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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姑娘向来做好事不留名,你就别费心机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洛笑笑脆生生地一笑,笑靥如花,嘴角挂着邪恶的弧度,心里默数一二三,倒——
果真下一刻胡丽香三人的身体开始摇晃,尽管使尽力气,手中的长剑通通滑落在地,发出“铿铿铿”的声音。
而后在洛笑笑期待的目光中,她们像死人一样直直地往后倒地,扑通一声,激起一堆尘土,四肢僵硬不能动弹,脸上的表情也僵硬无比,只剩下眼睛在凶狠狠地瞪视。
待洛笑笑确定她们不会动弹后,才对面无血色、嘴唇发紫的南宫雪说道:“这位姐姐,你还好吗?”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南宫雪此生铭记于心!”南宫雪劫后余生,对洛笑笑万分感激,她捂住肩上的伤口,疼痛让她大汗淋漓,强撑着力气对洛笑笑表示谢意,然后从怀里掏出药瓶到了几颗药服下,一会儿脸上稍微好转,才挣扎着起身来到胡丽香她们旁边。
从地上拿起一把剑,眼里厉芒闪现,对着胡丽香的心脏就是利落地一刺,狠狠一拔,在洛笑笑惊愕的目光中对剩下的两人同样一剑穿心,几乎是瞬间,三个人瞪着眼珠死不瞑目。
“你,你——”洛笑笑看着杀气腾腾的南宫雪惊骇地后退了几步,她不会是救错人了吧,能够这么冷静杀人的人怎么会是好人,接下来不会是要杀她了吧。
☆、第五章 苏慧慧有难
不料南宫雪在杀完她们三个后,对洛笑笑扬起和善的笑意道:“姑娘,别害怕,因为她们见过你,若是现在放过她们,恐怕日后会找姑娘报复,咳咳——”说完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肩头又渗出大量的血。
“这位姐姐,你怎么样?”听了南宫雪的解释,洛笑笑放下心来,虽然觉得随便杀人不对,但她说的并无道理,看到她似乎伤得很重,不免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南宫雪用剑撑着身体淡淡笑道,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木牌,递给洛笑笑道:“我叫南宫雪,姑娘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姑娘以后有困难,只要拿着这个小木牌到任何一家商记当铺提出一个要求,他们都会满足姑娘的要求的,告辞!”
接着南宫雪拱手告别,踉跄的身体逐渐走在山路下,忽然回头对洛笑笑喊道:“姑娘若是无事,还请早些离开,梨花宫的人很快就会找来”
说完,继续艰难地带伤行走,坚强的背影消失在洛笑笑的视线中。现场留下洛笑笑和三具张着恐怖大眼睛的尸体,洛笑笑拿着手里的小木牌,看了看南宫雪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突然有种惹祸上身的感觉,“梨花宫?”
她喃喃着,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她的疑惑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南浦逸云回来了,拿着一株漂亮的血鸢花,当看到地上的尸体时,眼神顿时凛冽,心脏颤缩,看到洛笑笑安然无恙时,心才微微放下然后冷声道:“怎么回事?”
洛笑笑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她如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情形,本以为会得到南浦逸云的夸赞,却不料他的冷气越放越多,投给她不赞同的眼神,只可惜由于纱帽遮挡的缘故,洛笑笑根本没看见他的不悦之色,直到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冷气压才发现他生气了。
“公子,你怎么了?”洛笑笑不解,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眼神是天真无辜,一脸茫然。“回去!”南浦逸云冷喝一声,不给她好脸色,径直越过她向山下走去,洛笑笑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本打算厚葬胡丽香三人尸体的想法也不翼而飞。
回去的路上,南浦逸云一直散发着冷气压,洛笑笑也不敢与他说话,心想原来这就是他生气的模样呀,原来神仙也会生气,她腹诽道,面上却眨巴着大眼睛恪守本分,就这样一路无话地回到义成山庄。在回她房间的路上碰上了苏慧慧的贴身丫鬟小环,只见小环一脸泪痕,慌得向无头苍蝇,见到洛笑笑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呼喊着:“洛姑娘,救命呀!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
小环哭喊着,就要跪下,被洛笑笑一把扶住,她急道:“慧姐姐怎么了,快告诉我!”她一听是慧姐姐出事了,心里也是一慌。
小环泣不成声,洛笑笑勉强从她的话语中凑出原话,于是立即放开小环连奔带跑地往冬荷院而去,那里是庄主夫人何冬云的院落。
自从她来义成山庄这么多天,她还没有见过这个庄主夫人,但是却听说了很多关于她的事情。
听说何冬云本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而早年的张义勤却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卫,小姐与护卫看对了眼,但家里怎么会同意,于是他们私奔了。
在张义勤未成名以前他们一直过着苦日子,从来手指不沾阳春水的何冬云为张义勤洗手作羹汤,不管日子多么困难他们相濡以沫,举案齐眉,她从无怨言,但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准张义勤纳妾。
张义勤自是感动妻子的付出,于是即使何冬云这么多年来一直无所出,张义勤也没说什么,更没提过什么纳妾,但是这一切却在苏慧慧的出现后改变了。
聪慧温柔的苏慧慧看上了张义勤,势要嫁给他,洛笑笑不知道这是怎样一番纠葛,总之三个月前苏慧慧最终是嫁到义成山庄,即使是一个妾,只是她运气不太好,竟然在这时一直无所出的何冬云却查出了有孕,本来对妻子愧疚有情的张义勤自然就会冷落了她。
即使洛笑笑喜欢慧姐姐,喜欢她优雅从容的气质,喜欢她软言细语的样子,喜欢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但是对于她执着的感情她却无法赞同。
也许是她不懂感情的情不自禁吧,洛笑笑这样自嘲地想着,感情是什么呢?
“洛笑笑,你欠我一个解释!”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声怒吼,她吓了一跳,连忙甩头,怎么又想到他了呢,快忘掉快忘掉!
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冬荷院也在眼前了,远远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哭喊声,她加快了步伐。
“老爷,夫人,我真的没有,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老爷,你相信我呀!”
院子里,苏慧慧狼狈地跪在地上,发髻凌乱,妆容已花,双眼肿得像核桃,泪水像掉了闸的水直线往下掉,“夫人,我真的没有想要害你的孩子,夫人准许我嫁给老爷,我已经感恩戴德了,我怎么会害夫人呢,夫人,我真的是冤枉的呀!”
一声声的哭诉惹人哀怜,在她面前坐着的正是一脸愤怒的张义勤,和他身边一个抚着微微凸起的肚子,浑身散发母性的妇人。妇人年纪已然不轻,却能看出往日的风姿,如雪的肌肤隐约见几条细纹,但她有一双宁静如湖的眸子,似是沉淀了岁月的所有精华。
这样的女子,岁月丝毫不减她的魅力,也怪不得张义勤这么多年来坚持不纳妾的誓言,若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他也不会破了誓言吧。
“慧儿,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事实摆在眼前,夫人是在喝了你的鸡汤后才出血不止的,若不是发现及时——”
张义勤看见这样的苏慧慧,眼里闪过一丝不忍,语气微软,但马上想到她若是真的起了歹心,那他可是难辞其咎了,他已经够对不起妻子了,又怎么能在这时候伤妻子的心。
他狠下心肠,沉声道:“苏慧慧,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来证明夫人不是因为你的鸡汤差点流产,那么义成山庄恐怕就容不得你了!”
“老爷!”苏慧慧闻言难以置信地扬声而叫,当看到张义勤眼里的决绝顿时瘫软在地,她这是要被休了!还只是进门三个月她就要被休了!
看到这里,洛笑笑再也忍不住现身,“庄主,我有话说”
☆、第六章 不医女人
“洛姑娘,你怎么来了?”张义勤起身,对这位由医仙大人亲自带来的人不敢怠慢,脸上挂着客气的笑意。
“庄主,所谓捉奸抓双,抓贼捉赃,要下一个结论必须要有充足的证据,而庄主您凭什么断定是慧姐姐害夫人的呢,府里有那么多人,庄主为何只怀疑慧姐姐呢?”洛笑笑只是单纯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她真的觉得慧姐姐太冤了。
不料张义勤的脸色在听完洛笑笑的话后瞬间沉了下来,心道: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对义成山庄的事指手画脚,若不是看在医仙大人的面子上,他早就把她轰出去了,于是不客气地说道:“洛姑娘,这是在下的家事,就不敢劳烦姑娘操心了,若是姑娘觉得无聊了,可以让下人带姑娘去府外逛逛!”
“呵呵,这当然是庄主你的家事,本来我没有权利干预,可是不巧前不久我刚认了个干姐姐,她就是慧姐姐,而慧姐姐现在被冤枉,我又怎么能事不关已呢?”
不管张义勤的反应,她径直来到苏慧慧身边搀扶起她,安慰道:“慧姐姐,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庄主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一定会还姐姐你一个清白的。”
洛笑笑话里话外的暗指让张义勤的一张老脸僵硬,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确有点鲁莽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办,把目光放到了从始至终都未说过一句话的妻子何冬云身上。
何冬云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似乎察觉他的为难,宁静如湖的眸子微转,示意身边的丫鬟扶她起来,对张义勤淡淡地说道:“老爷,我有点累,先回房了,至于这鸡汤的事谁也没有证据,就这么算了吧!”
说完她微微垂眸不去看任何人,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手抚着自己的肚腹,一手让丫鬟搀扶着,静静地走过张义勤的身边。
张义勤看到这样的何冬云顿时心酸不已,“云儿!”他伸手欲唤住她,最终还是讪讪地放下手,他知道,他其实一直知道的,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还奢望若是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切都会恢复的,他错估了妻子的决心。
目光再次放在了苏慧慧身上,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他冷了心肠,沉声道:“慧儿,这次夫人不追究就算了,我只希望你永远要记得自己的本份,不然休怪我无情!”
“庄主!”洛笑笑愤怒地打断他的话,“你还是在怀疑慧姐姐!太过分了!”她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了,更讨厌那种不把女人当回事的男人,而张义勤就是这两种都齐全了。
她总算看明白了,一切都是张义勤的错,他爱着他的妻子,不爱慧姐姐,却仍旧将慧姐姐娶为妾,现在他的妻子不原谅她,就迁怒于慧姐姐,他同时对不起两个女人!
深吸一口气平静自己的怒气,冷静道:“庄主,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如果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跟慧姐姐道歉!”
“洛姑娘,莫非你知道真相?”张义勤听完她的话,不以为然,她以为她是谁,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查到什么,她能查出什么。
“我不知道真相,”洛笑笑坦然地说道,“但是大夫知道呀,夫人到底是不是因为喝了慧姐姐的鸡汤差点出事,大夫不是应该知道一清一楚吗?”
“哼,在下还以为姑娘能想出什么办法呢?在下当然是找过大夫的,只是大夫却一点也瞧不出是什么原因让夫人出血,所以猜测可能是我们所不知道的药物所致。”
“那庄主你是承认你没有证据说慧姐姐是凶手了,慧姐姐凭什么要承担这空有的罪名呢?”洛笑笑见缝插针,势要说服他慧姐姐是无辜的。
“洛姑娘,在下只是——”张义勤正要说什么,却在此时一个丫鬟匆匆跑来,正是刚刚搀扶何冬云的丫鬟。
“老爷,老爷,不好了,夫人又流血了!”
“那还不快叫大夫!”张义勤失了冷静怒吼,自己也飞快跑进房间。
剩下洛笑笑与苏慧慧站在院子里,苏慧慧看着张义勤消失的背影,久久忍住的泪水滴落,然后单手捂嘴转身苦涩地离去。
“慧姐姐!哎呀,这什么,跟什么呀!早知道就不掺和了!”洛笑笑在原地狠命地跺脚,懊恼非常,看到何冬云房里人进人出的,又忍不住紧张,那个庄主夫人不会出事吧!
房间内,张义勤着急地询问一旁的大夫,“张大夫,我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常常出血呢?”
张大夫也是冷汗淋漓,一边抹汗,一边把脉,片刻后才吞吞吐吐道:“回庄主,夫人恐怕是因为胎位不稳的缘故才如此的,目前只有好好修养,否则很难保住胎儿。”他再次摸了把汗,越说越心虚。
张义勤望了望床上脸色有点发白的何冬云,压抑住自己的怒气,“难道夫人每次都要这样流血吗?”
“也不是没有办法,若是白衣医仙在的话,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听说白衣医仙就在府上,那张某就不献丑了!”说着他就匆匆收拾好自己的医箱,也不打个招呼就离开了,生怕什么在追他似的。
“医仙大人!他,唉,算了,他怎么会同意呢?”张义勤先是一喜,接着想到什么,颓丧而叹,坐到床边握住何冬云的手自责地说道:“云儿,是我的错···”
而这一切却落在潜在门口偷看的洛笑笑眼里,心里疑惑不解,为什么他不去找神仙美男帮忙呢,神仙美男不就是那个医仙吗?
心被疑惑搅得痒痒的,于是干脆就来到了神仙美男的房间来个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从不医女人——”房间内梅香阵阵,窗户外绿荫成片,那道修长飘逸的身影迎着光线就站在书桌旁,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书,他头也不回地如是说道,声音清冷凉意阵阵。
站在窗前的他摘掉了常日不离身的纱帽,如墨的长发部分被一根晶莹的玉簪定住,余下的垂至腰间,然后是如玉般光洁的侧脸,长长的睫毛,漂亮的下巴,一身淡雅的白袍,仅一个侧脸就让洛笑笑晃了神,仿若进入了一副绝美的画卷中。
她又想起了她曾看到过的,那双如天空般深邃的淡蓝眸子,那双让人只要望了就忘不了的眸子······
☆、第七章 学医
“公子,你这是什么规矩呀,女人就不是人了吗,你难道不是女人生出来的吗,凭什么你不医女人呢,如果你讨厌女人又为什么要救我,我难道不是女人吗?”洛笑笑南浦逸云的美色中回神,想起他的回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动地就上前质问一通。
“你越距了,”南浦逸云淡淡的说道,丝毫没理会她的怒气,眼睛更是动也没动过,继续翻过一页看着书。
洛笑笑这才想起现在她的身份是他的药童,简单来说他是她的主子,怒气冲冲的脸蛋顿时僵硬,露出尴尬的面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忽然瞥到桌上的茶壶和茶杯,马上殷切地说道:“公子,你渴了吧,我给你倒茶!”
动作迅速地上前倒了杯茶递到他身前,面容含笑,目光殷切,只是过了一会儿他依然站得笔直笔直的,漂亮的眸子不留一丝余光给她,就在她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一只纤白如玉的手终于慢腾腾地伸出接过同样莹白的茶杯,“劳烦了”他轻声道。
“不麻烦,不麻烦,公子,你站着不累吗?你快坐——”洛笑笑喜上眉梢,殷勤地搬过一张椅子放在南浦逸云身后,热情地拉着他坐下。
南浦逸云冷不跌地被她扯到椅子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淡蓝的眸子闪过一丝窘迫,接着看到洛笑笑似乎还要给他捶背,立即站起,阻止道:“你,没事,就下去吧”同时脚步退开几步,背对着洛笑笑,不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
“哎呀,公子,你怎么不坐呀,这么站着看书多累呀,公子,你饿吗,要不我去给你端些点心来”洛笑笑脸上挂满笑容,目光真诚,语气真挚,即使只是瞧着他的一个背影。
“够了”南浦逸云冷声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你白费心思了,我不会打破自己的规矩的,你下去吧”
闻言,洛笑笑马上哭丧着脸,小心翼翼地拉过南浦逸云的衣袖哀求道:“啊,公子,不要嘛,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现在你是在救三条人命呀,公子你就不能搞个特例吗?”
说实话,一开始她没想过要让他去为何冬云诊治,而现在他的坚决却激发了她的好胜心,她非要他破例不可,于是献媚法,哀求法,激将法等各种戏码上演,希望能打动他。
只是这次她真的失算了,无论她怎么哀求,劝说,南浦逸云不为所动不说一句话,让她自说自话,演独角戏,直到洛笑笑黔驴技穷就差在地上打滚了,他才放下书本,出声道:“如果你想救庄主夫人,不是没有办法”
不等他说话,洛笑笑立即惊喜道:“什么办法,公子你同意了,你真是慈悲心肠,是神仙下凡···”手舞足蹈的,兴奋的不得了,她成功了,哈哈,她成功了。
不料,南浦逸云摇摇头,继续说道:“不,实话跟你说,即使我愿意救人,我也救不了,因为我没学过怎么治女子的病”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蓝皮书本,递给她,“但你自己可以,只要把这本书一字不落地记下,也许有用”
洛笑笑懵了,接过书,看到书名欲哭无泪,“公子,你要我学医?”天哪,如果她想学医的话,早在娘胎里就开始学起了,她的二爹爹也是个医者,据说当年在江湖上也有响当当的名号。
在她三岁时,二爹爹指着一堆药草教她识别,可是她却把它们全折了做成草环,还乐呵呵地要把它戴在二爹爹头上,顿时二爹爹的脸发青了;
在她五岁时,二爹爹不死心拿来一本医书代替三字经教她识记,只是过了一个月她没记全一页;
在她八岁时,二爹爹带她出门行医,只记得她差点让爹爹第一次失手出人命,接着二爹爹终于死心了不理她了,只听说后来他在外面收了一名徒弟,清冷的脸庞上才终于有了些笑意。
而现在,手里拿着这本医书,她无语凝噎,难道她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不死心道:“公子,你知道我向来把药草当成野花的,你就饶了我吧”她指的是上次金碗花的事情。
“既然如此,把书还我吧”说着他伸过手,“这是我师傅留给我的医书,专门诊治世间女子的疑难杂症,只是对我没用,本以为你”
“不,不,我看,我看”洛笑笑紧紧抓住手中的书,心想如果这本书里真的有说怎么治庄主夫人,让慧姐姐洗脱嫌疑的话,那她就费点心思瞧瞧吧。
“那公子,你继续,我就先走了”说完捧着厚厚的书本乐滋滋地跑出房门,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待洛笑笑离开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