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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两银子够普通老百姓,四五口之家生活一辈子的了。
老头子激动地一边收拾馄饨摊子,一边拍腿大喊:“乡亲们,都出来做生意吧,我看见咱们的太子爷和西汖国的太子妃了……”
老头这一吆喝,大街上的老百姓一起围了过来,听他一说傲曦的事情,互相奔走相告,于中午就纷纷走上街头,做起了生意。
再说傲曦到了端亲王府,一看一片素白,看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到了灵堂一看,端亲王一身缟素,坐在那发呆,同是一身缟素的林顥天,在一边安慰着他。
看见傲曦和萧腾熙、李阳晖来了,小老头眼泪刷就流了下来,哭着说道:“啊……李阳暄这个畜生!他不是人啊……他干嘛要杀如儿(王妃的名字叫倩如)?痛煞我了,连如儿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啊……”
傲曦见他一个大男人,嚎哭出声,眼泪鼻涕横流,忍不住红了眼圈,流下了眼泪。
倒不说和王妃有感情,而是见不得端亲王这么伤心。在西汖国这半年多,傲曦觉得端亲王这人还算不错,没心没肺,也没有坏心眼。
知道林顥天腿断了,不但没有抱怨,反而跳脚把定国公和皇后、太子李阳暄骂了一顿,最后,还摸着林顥天的假肢,掉了两滴眼泪,对林顥天挺关心。
傲曦不知如何安慰端亲王,忍不住问李阳晖:“怎么没让王妃阿姨和五皇子、七皇子一起躲进玉溪山庄地下室呢?”
李阳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唉……叫了,他们不去。王婶要和堂弟在一起,五弟和七弟听了他们母妃的劝说,说是舍不得他们外祖一府那么多的亲人,要跟他们留下来,一起面对李阳暄,不相信李阳暄还能把他们都杀了。”
“愚蠢!”傲曦骂道:“看你五弟挺聪明个人,上来一阵怎么这么糊涂啊!”
“小麒麟”满月时,五皇子还来过西汖国,挺腼腆清秀的小伙子,就这么死了。
正吁嘘感叹间,李明煦被人带了进来。一进来看见王妃的灵位,一下子跪扑到地上,放声大哭:“母妃……都是儿子害了你啊……啊哈……”
端亲王一看他,是气不打一处来,扑过去又是拳打脚踢,又是哭骂个不停,“畜生!都是你这个畜生啊……你母妃都是被你害死的,你怎么不死啊……为啥让你母妃死了……啊哈……要不是你当初好色……看上那个倒霉的贱女人……抛弃了曦儿……哪有今天的事啊……如儿……你好狠的心啊……怎么就这样先走了……连句话都没给为夫的留下啊……”
被端亲王哭的心里难受。傲曦想想如果去年他要求来西汖国的时候,自己的特工,要是带上王妃怕也就没有这样的惨剧发生了。
可当时自己因为对王妃抱有怨气,愣是没同意她来西汖国。可以说,王妃之死,自己有一部分责任。
不过她也是没想到李阳暄都快死挺了,还能蹦跶两下,她要是和林道长一样能掐会算,是不是也没有这样的事情?
傲曦正想着林道长,外面就通传林道长登门了。
傲曦不由感叹,半仙就是半仙,真的是能掐会算啊!她想着他,他就来了。
林道长还是那副猥琐的老样子,傲曦一看,没好气地说道:“喂!老牛鼻子,咱们能不能把那两撇胡子剪了?有损你半仙的光辉形象哎。”
一些人听傲曦和他没大没小,忍不住冒汗,一起恭恭敬敬地给他行礼,连萧腾熙都不例外。
林道长瞪了傲曦一眼,先给王妃做了超度,才走过来一脸鄙视地看着傲曦说道:“带贫道见见你两个宝贝儿子。笨蛋!本来是金龙星和木狼星下凡,好好保护,能帮你化解好多劫难,偏偏让个小小的蛇妖把你害了,亏你还是特工。不过还好,你还知道想办法弥补,也算是度过了一劫。”
“老牛鼻子!”傲曦一听,不由火冒三丈地喊道:“你知道蛇妖作祟,你干嘛不来救我儿子?我饶不了你,你知道当时我儿子多危险吗?”
林道长再次鄙视地瞅了傲曦一眼,“你还有脸叫唤?给你那么多的好东西,是让你看着玩的?”
傲曦闻言,心虚地小声说道:“可宝贝那么点,那些东西,我敢给他们吃吗?”
这回轮到林道长跳脚叫唤了,“什么?信不过贫道,你还把贫道的东西抢去干嘛?还给我,统统还给我。”
说完,拂尘朝傲曦扫了过来。
傲曦不躲不避,顺势抓住他的拂尘,欺到他身边,在他身上一阵乱摸。
把林道长吓得一边躲,一边冲着萧腾熙狂喊:“白虎星,还不拦着朱雀星?她调戏贫道,你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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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因 果 报 应
朱雀?白虎?傲曦压根不懂林道长说啥,只顾在那搜罗他身上的好东西,而萧腾熙、李阳晖和端亲王可是听明白了,看着林道长,被震惊的瞠目结舌。
原来自己和雪儿以及两个宝宝都是星宿下凡,原来樊锦诗是蛇妖。天啊!那傲曦说的老天交给她的什么一统四国的任务是真的!
萧腾熙怕引起太大的骚乱,赶紧将林道长请进端亲王的书房,关上门问道:“道长,请问您说的仙蝶,是不是就是雪儿?她和我真的是星宿下凡?可我怎么一点不记得?”
傲曦一边摆弄着从林道长身上搜罗来的瓶瓶罐罐,一边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你问他干嘛?问他,他也不会告诉你的。”
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抓住林道长的道袍目呲俱裂地问道:“说,你是怎么看见我身上的胎记的?不说,老娘抠了你的眼珠子!”
林道长摇摇头叹道:“朱雀啊,朱雀,你怎么还是那个德行?也亏得白虎能受得了你。你那个胎记,在天上就有,我能不知道吗?快别废话了,快带我去见你们宝贝儿子,输入天地之灵气,他们马上就会恢复原有的命格。”
还有这样的好事?傲曦乐坏了,看着林道长也不觉得人家猥琐了,马屁拍起来,让萧腾熙在一边听了,俊脸一个劲泛红。
“半仙,啊,不,应该是大仙,林大仙,要不说您厉害呢。老天派您下来,简直太太太英明了!只要你能让我儿子又聪明、又懂事、又孝顺,又能干,早早地接了他老爹的班,好让我能早早地去吃喝玩乐,我马上给你建一座功能设施比我们太子府还要好的道观,让您老舒舒服服地修行炼丹。”
林道长去皇宫见了“小麒麟”。说来诡异,两个小家伙看见牛鼻子老道,非常乖巧听话,被老杂毛关在一间屋里碎碎念了半天,一动不动地坐着,竟是一声没哭,更没叫唤。
林道长走的时候对傲曦说道:“你不要觉得愧疚,端亲王妃,寿命就这么短,柳星不杀她,她也会死于别的事故。你俩好自为之,只要心齐,一定会完成使命的。”
说完,一阵风似地飘走了。好像徐大才子写的诗:“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倒是留下了一堆破坛子、破罐。
坛坛罐罐是破了点,可里面的东西,都是宝贝,把傲曦乐歪了!顾不上老公和儿子,在那猛一阵忙活。
用自己的小瓶子分文别类地装好,然后,心情贼好地跟萧腾熙说道:“老公,我饿了,我们上街去吃饭吧?”
萧腾熙宠溺地看着娇妻,忍不住摇摇头,“还不错,还知道饿,现在已经是下午未时了,你这吃的是午饭?还是晚饭?”
“这么晚了?”傲曦惊叫起来,赶紧问道:“那宝贝儿子没闹吗?我没给他们喂奶。”
萧腾熙看见她苦着小脸,无可奈何地揉揉她的头,“宝宝见他们妈咪不理他们,吃了一碗蛋羹,由他们小姨带着午睡去了。”
哦!还好,还好,没有饿着自己的宝贝。傲曦拍一拍胸口,突然想起什么的问道:“哎,你看他们有什么变化没有?”
萧腾熙摇摇头,“林道长说了,得过了十二个时辰以后,你得容灵气在他们身上转一圈以后。”
“哦。”傲曦点点头,刚要拉他出宫,就看见觅春急急慌慌地跑进来说道:“主子,奴婢带人抓住管姨娘了,她知道王艳和端木媚萍藏身的地方,现在韩红队长,正带人去逮她们。”
“真的?”傲曦高兴地问道:“怎么抓住管姨娘的?还有,她们把老爷和那些奴仆弄哪去了?”
端木府被王艳霸占了,这些人的尸体,肯定被她们埋在别处了,总不会埋在端木府的。
觅春一听,眼圈红了。莫总管在尚书府多年,几乎是看着她们这些家生子长大的,她能不难过吗?
“管姨娘说,都被王艳扔到乱坟岗了。最惨的是老爷,被王艳关进大牢,叫野狗活活咬死的。”
竟管傲曦恨端木鸿儒,可是血浓于水,听到他死的那么惨,傲曦忍不住心里还是一痛,随即泪水就盈出了眼眶。
傲曦几乎是目呲俱裂地发狠:“王艳!你个贱人,我端木傲曦要不把你整的死去活来,我就枉性端木。”
接下来觅春把如何搜寻到管姨娘的事情,告诉了傲曦。
原来,管姨娘在家庙里,可是半点都没安分过。这死女人本事也大,竟然悄悄将管家庙的一个端木家的远房亲戚gou上了手。
这人年龄已经五十有二,是个老光棍,还有点驼背,一辈子没结过婚,如今又管姨娘这么个“美女”主动看上他,他那还能把持得住?
五十多岁才开了荤,尝到了那种美妙的滋味,老光棍当然什么事情都听管姨娘的摆布,甚至为了给她改善家庙里清淡的不能再清淡的伙食,跑去偷邻居家偷鸡摸狗。
管姨娘一直想脱离家庙,于是,就撺掇着老光棍,经常到市内打听端木府的消息。
管姨娘手里还偷偷藏了不到五六十两银子,其余的都被媚芸要走了。
拿着这点银子,悄悄买通端木府的仆人,她才知道端木傲曦把老太爷、老太太还有二姨娘,都接到西汖国去了,连媚芸都带走了,却单单把她留下了。
知道了这件事以后,管姨娘可是恨死了老太太、老太爷,甚至连自己女儿媚芸也恨上了。
因为媚芸走了,竟然没有来看她最后一面,甚至连派个人跟她说一声都没有。
后来管姨娘拿着那点银子,就和那个老光棍逃出家庙,到农村租了个便宜的草房住下了。
再后来得知李阳暄登基做了皇帝,她就悄悄地进了一趟南宁,这一去让她看见了王艳和媚萍。
两人竟然重新抖擞起来了,开了两家大大的妓院不说,还和当今皇上gou搭上了,到处替皇上污蔑辱骂端木傲曦。
王艳和媚萍和管姨娘重遇时,将她暴打了一顿以后,就让她接客当了妓女,还把老光棍弄进妓院做了苦力。
后来也不知王艳和媚萍从哪找到了端木鸿儒,竟然要端木鸿儒现身说法,证明端木傲曦就是个yin娃dang妇,就是个忤逆不孝的畜生。
可端木鸿儒死活不干,任凭两人如何折磨他,把他打得遍体鳞伤,就是不配合。
两人一气之下,就将端木鸿儒扔进了李阳暄登基后,重新设置的监牢里。据说,里面养了十几条野狗,专门对付不听话的犯人。端木鸿儒就这样被野狗撕成了碎片。
管姨娘今天是在一群妓女中,被觅春发现的。管姨娘告诉觅春,王艳和媚萍有个秘密住处,就在燕河边上,这是妓院大茶壶告诉她的。
妓院大茶壶既是王艳母女的相好,也是管姨娘的相好。
李阳暄逃走的时候,王艳和端木媚萍曾经央求他把两人带上一起逃,结果,李阳暄当即就踹了王艳一脚,“朕如果不是因为你是端木傲曦的仇人,会搭理你这么个贱人?给朕滚!”
后来端木媚萍,又去苦苦哀求李明煦,同样被李明煦踹了一脚,挨了一顿臭骂:“贱女人!如果不是你,曦儿也不会离开本世子爷,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引起的。你个烂货!”
管姨娘告诉觅春,王艳和媚萍因为这件事,气的跳脚怒骂,声音之大,几乎所有的妓女都听见了。
真是狡兔三窟。燕河边?王艳打得好算盘。燕河边上鱼龙混杂,要查个人可是够费劲的,而且,靠着河边,弄条小船,跑到河上,等你搜查完了,她再从船上下来,你还真的没撤。
傲曦想到端木鸿儒为了维护自己名誉,被害的这么惨,心里所有的怨恨,化着泪水,哭倒在萧腾熙怀里。
小妻子这么伤心,可是把萧腾熙心疼坏了!同时对王艳这个女人,也更加痛恨。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如此狠毒,如此下贱,如此无耻,真是令人发指,闻所未闻!
萧腾熙连着下了三条军令,严命自己军队,一定要抓住王艳母女俩;只要有人能供出母女俩的线索,就赏银五千两。
就不信重赏之下,会没有人把她供出来。萧腾熙不停地安慰着傲曦,随即又布置下属,准备厚葬端木鸿儒,为他请和尚念经超度。
傲曦哭了一会,想起李阳暄的的金库,马上对萧腾熙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快去看看韩俊他们有没有撬开方景义、方景焕的嘴巴,我估计李阳暄在南宁一定有秘密金库。抢劫了整个街市经营《雪灵泽》商品的商铺,一定不止五万两银子。”
萧腾熙一听,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地说道:“宝贝乖,你不用担心,老公一定把人和金库,都给你弄到手。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陪着你。看看哭的,把眼睛都哭红了。别再伤心了,我会找和尚好好为岳父念经超度的。其实,这也是他罪有应得,要不是他当初抵挡不住诱惑,哪有今天的惨事?这就是报应,他害了岳母大人那天起,就注定了他的悲剧。”
傲曦听老公这么说,想想确实也是这么回事,于是心里好受了一点。
见爱人一脸痛惜地看着自己,像哄孩子一样,把自己搂在怀里,软语温言,不由又是心酸,又是甜蜜。
心酸的是,萧腾熙马上即将忙碌了,以后两人腻歪在一起的时间,怕是越来越少。
甜蜜的是,他越来越看重自己,就像今天,他有的是事情要忙,却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
傲曦紧紧地搂着他的腰,闷声说了一句,“老公,以后我们不要再分开好不好?”
萧腾熙一听,惊喜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原来小妻子也不想和自己分开。两人相聚以后,傲曦从没有对他说,“我想你”这样的话,弄得他心里患得患失,还以为傲曦不怎么想他呢。
原来雪儿也思念着自己,并非只有他自己,独自承受着相思的煎熬。
傲曦一时间有点傲娇,钻进他怀里,就是不说话。
萧腾熙软玉温香抱满怀,马上又开始不老实了,一只大手,很快伸进妻子的衣服里,开始摩挲起来。
一接触到傲曦那一身滑的如同上好丝绸的皮肤,萧腾熙马上呼吸急促,吐液腺分泌旺盛起来。
正要采取下一步行动,就听见了急促的敲门声,外面传来了韩红的声音:“启禀主子,王艳和端木媚萍抓住了。”
傲曦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冲了出去,“韩红,我要为你和觅春记功。”
抓住韩红的手,握了两下,傲曦才急切地问道:“是在燕河边抓住的吗?”
韩红摇摇头,“不是,我们接到觅春派人送来的消息,还没来得及过去,正在那搜查端木府,端木府的奴仆全部被我们集中在了一起,我一看其中有一老婆子,老是低着头,还有一个小厮,行动也不自然,仔细一看,那名婆子脸上有疤,正是王艳;而那名小厮,我也认出来了,正是端木媚萍。原来两人冒死前往端木府,正是为了将她们没来得及转移的金银财宝偷走,谁知,好巧不巧,正赶上我带兵搜查端木府。想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她作恶太多,端木一族那些亡故的英魂,必是不想放过她,才将我引去的;不然,我真的无法解释,我为什么会突然心血来潮,要去端木府搜查。”
韩红对成功抓捕两人,显然也很兴奋,激动的说个不停。
傲曦点点头,感慨地说道:“我们端木家的先辈们,一定恨死她了,没有她,哪会有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关在哪?带我去看看。”
第三百八十一章 王艳母女落网
萧腾熙对这两位多次谋害傲曦的狠毒女人,也感到好奇。于是,面带嘲讽地说道:“走吧,我跟你一起去。多次谋害你的人,我得好好会会她们。”
韩红领命,前面带路,刚走出《幻蝶宫》,就看见了急匆匆而来的韩俊。
韩俊看见萧腾熙和傲曦,连忙行礼,左右看看没有南玥国的人,才低声说道:“太子爷、太子妃,方氏兄弟二人交代了。”
这可真是喜讯连连啊,傲曦脸上露出了笑涡,用传音入密告诉韩俊,“好,带我们去见他们。”
说完,对韩红说道:“我和王爷先去见过另外的人,再去见那两位。你先跟我们来吧。”
方景义、方景焕一开始确实是死活不交代的,可是抗不了用刑,老虎凳、灌辣椒水,手指钉竹签,折磨犯人的招数,傲曦可是跟当年的中美合作所学了不少。
当然了,方景义、方景焕就和叛徒蒲志高一样,尚未怎么用刑,就全部招供了。
看见傲曦和萧腾熙来了,两人自知活不了,就央求两人,给他们个痛快的。
傲曦不慌不忙地说道:“只要你们两人,将埋藏财宝的地方供出来,我就留你们一条活路。”
方景焕一听,先是眼睛一亮,然后一双眼睛,就冲着傲曦放电,带着哭腔喊冤,“我们真不知道李阳暄把银子藏在哪了,我们只知道他藏了银子,可是具体藏哪,我们真的不知道,你就是打死我们,我们也不知道。那家伙狡猾的很,能把藏银子的地方告诉我们吗?”
傲曦微微一笑,慵懒地说道:“他藏银子的地方你们不知道,你们自己藏银子的地方,总该知道了吧?”
方景义一听马上叫唤起来,“冤枉啊!我们哪有银子?这一年多,叫你整的东躲西藏,像只丧家犬,连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