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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曦之所以帮着说情,是因为韦氏后来挺配合她,帮着劝说掌銮仪卫事大臣,后期没怎么参与太子的阴谋活动。
可前期他的罪过太多,无法赦免,还是依律判了刑。
吕氏的老爹兵部侍郎,判了二十三年徒刑,被流放到安远所在的涪城矿区lao改。
徐氏的伯伯原右相,被判二十年徒刑,他的叔伯弟弟,也就是徐氏的亲爹,受其牵连,从六品小官,被贬为庶民,竟然不知死活的来找徐氏,结果,被王府,不,现在叫太子府了,被太子府侍卫,给打了出去。
柳眉儿昏迷了四天后,突然回光返照,醒了过来。
醒来后要见萧腾熙,萧腾熙气的骂道:“叫她马上去死!”
傲曦没办法,去送了她最后一段路。
柳眉儿看见是她,目露绝望,不甘心地说道:“我已经不能和你争了,只想在最后见他一面,你也不能成全我?”
傲曦摇摇头说道:“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看不出和你在一起的男人不是王爷?唉!本来我以为你和那两个不一样,想放你一条生路的,可是你不走啊,你偏要往绝路上走,那我有什么办法?只好成全你了。”
柳眉儿不敢相信地看着傲曦,使劲全身力气地喊道:“你骗我,你骗我!那是王爷,王爷是喜欢我的。”
傲曦微微一笑,嘲讽地说道:“你不已经听说王爷的左乳有颗血痣吗?那你想想,和你在一起的男人,他有吗?柳眉儿,别自欺欺人了。我知道,你们都认为我善嫉,独霸着王爷,可你们没想到,这根本就是王爷自己的意思,是他不想要别的女人,因为,他只爱我,只爱端木傲曦。”
傲曦话音刚落,柳眉儿就呼吸困难,不一会头一歪,死不瞑目地去了。
柳眉儿死了不到一周,吕氏和徐氏相继先后病倒。
两人已经知道自己患了无法治愈的花柳病,又没有人为她们撑腰了,所以苦求傲曦放过她们,她们以后会老老实实的。
傲曦冷冷一笑,让人把她俩和王承福、刁发成关到一起,给吴泽做了药人。
到了这时,两人才知道所谓的王爷,原来是王承福易容的,花柳病正是王承福传给她们的。
两人被端木傲曦对待敌人的狠毒手段,彻底地吓傻了!后悔的几欲吐血。
不该和她为敌啊!看看韦氏就知道,四人中最不被看好的一个,下场却比她们好多了。三个通房丫头因为感染了花柳病,也被傲曦送给吴泽做了小白鼠。不能怪她心狠,易地而处,自己要落到这些女人手里,她们可能比自己还狠。
府里的这些女人处理干净了,傲曦想到了樊锦诗。这个女人还真是顽强,堪称打不死的蟑螂。
六十军棍,被惜霜和芳菲打的腰椎骨折,已经截瘫,又被家人那么折辱,竟然还没死,傲曦知道了,不由感叹不已。
听说她一天到晚对骂她的姐妹、姨娘说:“等熙哥哥休了端木傲曦那个妒妇,迎娶我为贤亲王正妃,我要你们好看!”傲曦不由美瞳微眯,将手中的玻璃杯子,捏的粉碎!
这个女人,是所有肖想萧腾熙女人当中,最让她恨之入骨的。害的自己九死一生不说,还害得她两个宝贝儿子差不点出事,这深仇大恨,岂是她残废了,就能救赎的?
关键是到现在她还没死心,而萧腾熙以往对待伤害自己的人,向来是绝不手软的,媚芸就是个例子;可是对这个樊锦诗,直到现在有没有什么动作,还真是让人费解。
傲曦想到这,心里不舒服极了!怒气冲冲地一头闯进萧腾熙的书房,对着正在批阅奏折的萧腾熙,是连连冷笑,“喂!你的红颜知己还指望着你去救她呢,天天在牢里熙哥哥、熙哥哥的喊着,你听见了,心里是不是很滋润?”
萧腾熙这些天忙的,连每天必做两次的“热身”运动,都没时间做了。
一忙忙到下半夜,小妻子已经睡着了,他回来就是再想,也不敢在她睡的正香的时候打搅她,不然小妻子肯定抓狂。
第二天早晨想做吧,“小麒麟”偏偏又醒得早,醒来就要找妈咪,只要睁开眼见不到妈咪,两个小东西马上竞赛似的狂嚎。
秀娘和古嬷嬷惯孩子惯得要死,孩子只要哼唧一声,两人马上就好像塌天一样,紧张到不行,就更别提大声狂嚎了。
“小麒麟”只要被抱到傲曦这里,傲曦满眼就只有儿子,看不见他了。
经常抬起一脚,直接将他踹下床去,“快起来,宝贝儿子来了,你到沙发上对付一下去吧。”
把个萧腾熙郁闷的,看着两个儿子,如同看着生死仇敌。
可恶的小屁孩!一点都不可爱,霸占着老子的床,霸占着老子的女人,还享受着老子的权利。那一对丰盈,是老子的,你们凭什么一人一个占得死死地?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熟可忍生不可忍!
萧腾熙见小妻子两目喷火,气势汹汹地看着她,语气酸的如同打翻了酸菜坛子,气的忍不住一拍桌子,怒吼道:“你还好意思说我?那个贱女人我都把她忘了,可你呢?身边有着四五个男人一天到晚黏糊你,还不知足,还要和远在南边和东边的两个死男人,整天用电台聊天。曦儿、曦儿、哥啊、妹啊的,肉不肉麻啊?”
傲曦一看老公气的不轻,忍不住有点心虚。没错,她最近确实因为在东汝国建工厂的事情,和小曹交谈频繁了一些;因为南玥国《雪灵泽》分厂在南方筹建的事情,和李阳晖的联络,也多了一些。
当然了,聊着工作的同时,偶尔也会开一两句玩笑,说一两句诸如,“弟弟啊,你咋这么可爱呢”“曦妹妹,什么时候来东汝国?哥哥一定亲自来接你。”“曦儿,有时间带着‘麒麟’回家乡来一趟,三哥真的很想你和宝宝。”
虽然言辞亲热了一点,但本人敢对毛主席老人家起誓,绝对没有歪心思,绝对绝对的只是友情。
傲曦凝神想了想,皱着眉头,底气不是很壮地辩驳道:“别发瞎!我身边哪有四五个男人一天到晚粘着我?至于李阳晖,他本来就是我的哥哥吗?你别忘了,我可是南玥国的公主。嗨!不管是曹瑾瑜也好,还是李阳晖也罢,我跟他们之间,可是哥们关系,不像你和那位什么西汖国第一才女,是青梅竹马不说,还彼此赤luo相对过。差不点都XXOO了,还敢如此嚣张!”
说到最后,傲曦底气又壮了起来,掐腰做茶壶状,怒目看着萧腾熙,朝他扔眼刀。
萧腾熙扔下手中的笔,一个箭步窜过来,将某曦一把捉住拽入怀里,惩罚性地一口咬住她的朱唇,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启开她的牙关,急切的将舌头刺入,辗转吸shuentiao逗起来。
两人已经有四五天没在一起,一挨上小妻子柔软馥丽的身体,品尝到她的甜美芳香,某熙便像个初涉性爱的毛头小伙子,忍不住就想要的更多。
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覆盖住她饱满的弹性雪丘,轻轻地揉搓起来……
傲曦因为喂乳,一对丰盈好像整整大了一圈,揉搓了不一会,就有乳汁流了出来。
萧腾熙想起儿子拼命xi吮乳汁时的陶醉样,情不自禁地离开妻子的嘴唇,一路向下吻去,到了胸前嫩白的雪峰时,张口含住顶端微微展开的粉红花蕾,学着儿子饥饿时的样子,一手霸占着一侧的雪峰,一边拼命地吸吮着,甜美芳香的乳汁流进了他的嘴里,刺激的他全身一颤,紧接着下腹窜起的燥热,马上遍布了全身。
傲曦没想到萧腾熙会突然攻击她,还没来得及还击,就在他强劲的攻势下,化成了一汪春水,娇喘吁吁地软瘫在某熙的怀里。
萧腾熙抬头一看,怀里的小女人媚眼如丝,红唇娇艳欲滴,紫色的蜀锦长裙,已经被自己打开,裸露出大片莹亮粉润的滑嫩肌肤,酥胸和精致的锁骨,连成一条优美的曲线,竟然说不出的妖冶艳媚,有种让人心荡神摇的诱人风情。
。。。。。。
哼!叫亲们不投票,肉肉到嘴边,就是让亲们吃不到……贿赂偶、贿赂偶
第三百六十九章 书房里的“战斗”(二)
萧腾熙一把抱起她,来到桌子前,大手一挥,满桌的奏折应声而落,洒了满地。
萧腾熙将傲曦放在桌子上,飞身过去将书房门关上插紧,然后又飞身过来,速度极快地撩起傲曦的裙子,将她的中裤和绣花性感小内裤扯了下来。
边亲吻她的雪峰,边双手托住她的臀,让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身子微屈扶住自己硬得发痛的jian挺,抵在她柔软的花瓣上,骤然沉腰挺入,让自己没入那片紧窒的包围中。
突然有个火热硬物的侵入,令傲曦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还没等回过神来,身上的男人已经遏制不住的开始狂猛撞击和掠夺起来,在她花心深处,掀起了一阵阵的惊涛骇浪…
傲曦因为有好几天没有经历欢爱了,所以身体各处异常敏感,萧腾熙每一下的撞击和深入,都能让傲曦清晰地感觉到爱人的存在。
这种不在卧室,而是在书桌上的疯狂方式,让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叫嚣。
她不自觉伸出玉臂揽住萧腾熙修长的脖颈,双腿也下意识圈住他的腰,在萧腾熙猛烈的律动中,挺着腰身,迎合着他的动作,身体上下沉浮,在颠簸着反复承受他的占有。
傲曦的迎合,让某熙更加疯狂,他一下下用尽全力地深入,恨不能让自己进到傲曦身体的最深处,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在他的身下喊着他的名字为他疯狂。
“雪、雪,你是我的……”他压抑的低吟,双手抄起傲曦的一双玉腿,搭在自己臂弯上,将椅子上的靠枕,垫在傲曦的臀下,让她最大限度的敞开自己接纳他。
每一次疯狂地撞击,都能听到空气中爆发的肉体相击的拍打声和异样的水吸声,女人轻柔的呻yin声,和男人的粗喘声汇合成一曲淫糜而让人热血沸腾的美妙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在萧腾熙不停换着花样姿势,一遍遍地不知餍足的掠夺,而越来越强烈的电流直逼两人交合的那处,灭顶的快感一波波如浪潮席卷而来时,萧腾熙咬牙扣住傲曦的腰,一阵飞快的撞击后,在身下小人儿的内壁痉luan中,低吼出声,将一股灼热的液体淋漓尽致的释放在她体内最深处。
某熙释放了一次,犹自不满足,在傲曦的一遍遍求饶声中,忍不住又放纵了两次,将一波波的gao潮堆叠成海啸,带着傲曦在灭顶的浪潮中,上下沉沦,直至被彻底淹没……
这回总算是把这些天积攒的火气,宣泄得差不多了。某熙餍足而又得意地看着傲曦累的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怀里,笑得一脸欠揍,“嘿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无视老公的存在,小心我每次都让你下不了床。”
傲曦全身如同被车轮碾过,酸痛的一动都不想动。听老公这么说,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卑鄙无耻!一定是心里有鬼,才会施展美人计来诱惑我。告诉你,老娘意志坚定的很,才不会上你的当,赶紧坦白交代你和第一豺女的奸情,不然小心老娘废了你!”
萧腾熙闻言,咬了一下傲曦的嘴唇,愤愤地说道:“胡说八道!她那么恶心的女人,给你提鞋都不配,我会看上?什么狗屁第一才女?第一花痴还差不多,和柳如嫣一样。你不要提她,想想她害了我的大宝贝、小宝贝遭了那么多的罪,我就想把她送到最下等的窑子,让最低贱的男人,去XXOO她!”
吆喝!傲曦一听萧腾熙这么说,马上来了精神头,心里的那股邪火和酸味,也不见了踪影。
伸手搂着萧腾熙的脖颈,露出了颠倒众生的、风情万种的笑容,声音甜糯到了骨头里,“老公,那你和我一起去牢里,你当着我的面,把你刚刚说的话,说一遍给她听好不好?”
萧腾熙露出了洞窜一切的微笑。小妻子吃醋的样子好可爱!说真的,自己这几天,也很吃味,想想她给自己那些年轻的大臣上课时,大臣们那冒红星的双眼,还有曹瑾瑜、李阳晖电报上的肉麻话,就觉得胃里往上泛酸水。
特别是小妻子只顾儿子,不顾自己的时候,他感觉就像被抛弃了一样,要多失落,就有多失落。
不能让这种状况继续下去,不然自己会疯的。趁机讨价还价,要回属于自己的权利。
萧腾熙在傲曦嘴上亲了一口,答应的很痛快,“没有问题,我就等着你跟我一起去呢,我好让你看看,老公我是怎么为你出气的。不过,老婆,你能不能答应老公个要求?”
傲曦此刻正高兴,想都没想地答应道:“没问题,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你能做到的。”萧腾熙一秒钟都没耽搁,马上说道:“不要再和曹瑾瑜、李阳晖发电报聊天,不要为了儿子,就不顾我,把我踹到一边,要把我放在第一位,不要再给那些大臣们上课,晚上等我回来了再睡觉……”
“停!”傲曦赶紧叫停,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不满地看着某熙问道:“你这是一个要求吗?”
萧腾熙极为认真地点点头,“是啊,就是一个要求,你没看我都没停顿,一口气说完的吗?”
哦!这样也行。傲曦气的掰着手指一边数,一边说道:“四个要求放在一起说,就变成了一个要求?”
萧腾熙点点头,理直气壮地说道:“其实说白了,就一个要求,那就是老婆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而不能有别人。”
傲曦委屈地喊叫起来:“我心里本来就只有你,没有别人。说起来,我就觉得不公平,你看,你之前还有个第一豺女,对着你又是弹曲子,又是吟诗,我却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我冤不冤?”
“你还冤?”萧腾熙瞪大凤眸看着小妻子,气不忿地说道:“四国太子,有两个,不对,现在是四个,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还外加一个皇帝。”
傲曦不明地问道:“哪有四个太子?你现在太能发瞎了!”萧腾熙掰着手指头数道:“李阳晖、曹瑾瑜、李阳暄,加上本太子我,是不是四个?”
傲曦想想,心虚地说不出话了,掩饰性地咳了一声,“他们不算,我从没将他们放在心上,放在心上的只有你一个。”
萧腾熙听了,掰着手指继续数,“那你两个儿子呢?你师傅呢?他们都不是男人?”
傲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太过分了!你儿子是小婴儿,他们也能算男人?哈哈……瞧你这点出息,连你儿子的醋都吃吗?”
萧腾熙不愿意了,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怎么不算男人?他们没长小鸡鸡吗?那么明显的男性特征,你没看见?再说了,楞谁也不敢和老子明目张胆的抢女人吧?就他俩放肆,不但占着老子的女人,占着老子的床,还享受着老子的东西。”
说完,用手轻轻捏了捏傲曦的丰盈,接着小声说道:“这是老子的专属品,他们凭啥又吃又摸?他们应该摸他们自己的媳妇,吃他们自己的媳妇去吗。”
傲曦再怎么也没想到,萧腾熙那么一冷峻的酷哥,会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来,笑得是花枝乱颤,直嚷嚷着肚子痛。
“哎哟!肚子疼、肚子疼,他们的媳妇还不知在哪呢,你叫他们摸谁去?吃谁去?”
“那我不管。”萧腾熙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接着说道:“有奶娘,谁叫他们不用的?这两个小坏蛋,这么点就好色,比他们老子我还要有眼光,这么点就知道喜欢漂亮女人,你没看见两个小坏蛋钻进小姨子怀里时,他们小姨夫那个难受样,哈哈……笑死我了!”
傲曦看着萧腾熙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气的在他腰上拧了一下,“你越来越坏了!有你这样的姐夫吗?不过宝贝确实有意思啊,原来让奶娘用我一个牌子的香皂、面霜还挺管用,现在大了,长心眼了,怎么都不要那四个奶娘。哎哟!都愁死我了。哎,你说会不会是媚瑶和兴母身上,有着和我相似的味道,所以,小家伙才会如此的呢?”
“可能吧。”萧腾熙笑着回道:“不过这么聪明,我倒是没想到,原本我听了说了早产儿会……是一直提着心,现在总算可以放下了。TNND!想起这事,老子就火冒三丈,那个死贱人!要不是怕你不愿意我单独见她,我早就去废了她了!老婆,明天和我一起去牢房,把王承福和刁发成带上,让他们把那个贱人给上了。气死我了!要不是她,你也不会早产、难产,也不会昏迷了整整四天。一想到这,我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说到这,萧腾熙目呲俱裂,恶狠狠地用手砍了好几下,。
傲曦一看萧腾熙的表情,总算明白了他心里的感受。原来,他比自己还要恨樊锦诗,自己昏迷的四天里,萧腾熙也在备受煎熬。
可自己却一直为这件事耿耿于怀,说是放下了,却对他无法做到像以前那样信任了。
傲曦想想自己那天和说的分手那番话,不由又是愧疚,又是心痛。
就因为不信任,才会在萧腾熙劝她好好和老萧说话的时候,反应那么过激;其实现在想想,萧腾熙当时也没有做错。
老萧毕竟是他的亲爹,叫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爱人和老萧,弄得你死我活,确实不是他这种重情重义男人能做出来的。
傲曦将身体靠进萧腾熙的怀里,柔声说道:“老公,老公抱我。老公,我最后一次跟你说对不起!以后不会再不相信你,也不会再说离开你的话。”
“雪儿!”萧腾熙震惊,随即一阵狂喜,如钱塘江大潮般地袭来,让他眼睛湿润,全身都颤抖起来。
天知道这些天,他有多担忧。因为他太了解妻子了,竟管妻子说了樊锦诗一事让它过去,以后都不再提,可他还是从傲曦无意识的言行当中,看出了妻子的心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一次事情的后遗症太大,大到妻子在他和自己之间,筑起了一道城防。
妻子的心里,不再把他当着第一,而是尽量地用别的人、别的事,来分散她对自己的感情。
即使在两人欢好的时候,萧腾熙都能感觉到傲曦没有全身心投入,甚至晚上不等他睡觉,睡着了不许他打搅,早上刻意无视他对她的动情,经常对他的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