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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是刑部尚书的女儿,刑部尚书和吏部尚书,也就是姚落衣的爹,都是铁杆的太zi党。
可是自打姚落衣和萧嘉赐被太子打伤以后,吏部尚书和太子反目成仇,已经不再是太zi党的成员了。
而惠妃的表姐,则是姚落衣的亲娘;也就是说,刑部尚书和吏部尚书是亲戚关系。刑部尚书一边维持着和吏部尚书的关系,一边又要向主子效忠,怕被主子猜忌,那日子过的着实艰难。
祖孙三人,对这样的日子,感到厌倦透了,怎奈一直依赖太后的柳家,无力和人抗衡,只能像菟丝花,依附在人家的身上。
三人怎么也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人支持他们,而且人数还不少,竟然和废太子一般多了。
三人登时有了翻身农奴把歌唱、一吐之前憋闷、委屈的好心情。
三皇子萧逸熙马上得意的找到外祖父李华峰,要他想办法笼络推荐他的那些大臣,再想办法用银子收买太子这边,和李尚书关系不错的那些大臣,好让推荐他为太子的人数,多过推荐太子的。
祖孙三人,一时上蹿下跳,忙的个四脚朝天。
这么大的动静,两个老臭虫,又如何会不知道?直把两人气了个倒仰。
啊!别人还没怎么样,连那个小贱种,这回都老老实实地,没怎么兴风作浪,你倒好,你是咱们这边人,这些年没有咱们罩着,惠妃这个贱人,能捞着生出萧逸熙这个小叛徒?真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
两只老臭虫和柳氏家族,怎么可能会容忍三皇子做大?是拼命打压。
于是,太zi党开始窝里斗了。
而二皇子萧俊熙因为萧腾熙推荐了他,于是终于下决心,靠向了萧腾熙这边。
二皇子老婆跟她丈夫是这么说的:“四弟外冷内热,看他对四弟妹就知道了;而四弟妹那人更是重情重义。废太子的赐哥儿,要不是四弟妹,这次还能有命在吗?救了命不说,到现在还养在四弟的府里,太后、皇后不但不谢人家救命之恩,还想方设法害人家。谁无情,谁有请,一目了然。咱们有什么呀?太后、皇后多咱拿咱们当人看?可四弟妹对咱们多够意思?没送股份给任何人,却偷偷给了咱们。就冲这,也应该和四弟他们抱成团。”
这一下子乱套鸟!朝堂上支持四位皇子的派别,各执一词,大打出手,大骂出口,西汖国的朝堂,当真叫傲曦搅成了一锅烂粥。
老萧匆匆忙忙间,虽然把太子复立了,以期望局势平稳下来,可是他却没想到,朝廷如身体,而太子就犹如长在这身体上的大毒瘤,你不将他剜了,岂不越烂越大?
这不,太子一上台,就对吏部尚书和三皇子及刑部尚书,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啊哈!没有比坐山观虎斗更惬意的事了。外面打得热火朝天,傲曦和萧腾熙关起院门,过自己的小日子,别提有多幸福了。
亲人围在身边问寒问暖,连阿依莫都被萧腾熙接进了王府。
老萧本是不同意的,可阿依莫说了,只有看着儿媳妇的肚子,才能熄了肝火。
老萧看着阿依莫越来越消瘦、憔悴的面容,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
阿依莫的性子,本来就很开朗活泼,这么多年在宫中被压抑的,都快窒息了,这到了儿子府里,有傲曦这么个孝顺、体贴,又对脾气的儿媳妇,再加上对脾气的李静菡,还有姚芳芷那些人,一家人在一起,就别提多开心了。
正值金秋十月,傲曦肚子还没出怀,易容成男子,一家人到处去玩,不是去看正在兴建的工厂,就是去钓鱼,划船,赏景,小日子过得快乐是神仙。
萧腾熙如今对傲曦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那细心呵护、关怀备至的样子,看的林鹏远老怀宽慰。
连吴泽对他都暗暗佩服!自认换着自己,不一定能做到。因为某熙现在不用傲曦下厨为他煲汤了,正好相反,是某熙下厨,为傲曦煲爱心汤了。
其实也不怪萧腾熙爱惨了傲曦。小妻子见他被老萧气的难受,是百般安慰、劝说,想尽办法逗他开心,“老公,你要这么想,娘只有一个,儿子和老婆,却可以有很多个,你老爹舍不得他老娘,就情有可原了。再说了,十根手指头伸出来还有长短,他偏心也能理解。”
“哎呀!你跟他置啥气呀?你就当他是和自己不相干的外人,只要
我和娘心疼你,就行了呗。讲个笑话你听啊,儿子问他老爹:‘如果我乡试得第一名,你会怎样?’他老爹回答道:‘那我真要高兴死了!’儿子一听,马上说道:‘爹爹,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哈哈。。。”
她受了委屈,还要反过来安慰自己。傲曦的体贴关心,让萧腾熙感受到了莫大的幸福和温暖,他再也不用独自一个舔犊伤口了。
这还不说,怀孕前三个月,傲曦不能和他同房,而他身体嘣棒,让他禁欲,岂不是要憋死他?
可是为了老婆和儿子,他不憋也得憋,而两人偏偏感情好的要死,每晚都要纠缠在一起,吻得死去活来。
这一下,某熙收不了啦。他根本是一沾傲曦的身子,就有反应的人,那还用傲曦这么热烈的回应他?
于是,某熙那啥难耐下,就要去冲冷水澡。
每当这时候,傲曦就会含羞带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魅惑他,“老公,人家可以用别的。。。别的办法啦,只是你不许上瘾哦。”
哼!不上瘾才怪。是个正常男人,也经不住妖精的诱惑。夏迎雪特工出身,化身为妖时,别说你是正常男人,就是不正常,她都能让你变正常了。
萧腾熙被傲曦魅惑的,一时都不远离开她,只要有半小时不见她,肯定就要找她了。
李静菡和姚芳芷计算过时间,屡试不爽,把两人加上水姨娘,也就是水清璇,笑的是前仰后合,毫无形象。
每当这时候,萧腾熙就一脸茫然,三人就笑得更厉害了。
傲曦这时就会厚着脸皮,扑进萧腾熙的怀里,斜视着三人,娇嗔地说道:“怎么的啦?吾们就想一刻都不分开了,吾们愿意,你们管的着吗?”
某熙一开始还脸红,后来被傲曦熏陶出来了,不但不害臊,还极为配合地伸手搂着她,笑得一脸欠抽的样子。
幸福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老妖婆子,塞给萧腾熙的四个女人进王府。
因为想看傲曦伤心,倒霉太子不顾这些日子和三皇子打的心力交瘁,不顾关在冷宫里吃不好、睡不好,肚子都小了一圈,早早就带着柳如嫣,跑进了贤亲王府。
见到傲曦,得意地像头偷吃了家鸡的黄鼠狼,“哈哈。。。弟妹大喜啊!一下子多了四个妹妹,你以后可是不寂寞了。”
说完,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想看看傲曦是不是会伤心难过。
谁知傲曦笑得像朵盛开的牡丹花,艳丽而又高贵,“太子大哥,同喜同喜!弟妹还没来得及恭祝您啦,总算重见天日了哈。哎哟!这是这么说的?感情冷宫那帮瞎眼的狗东西,不知您是尊贵的太子爷吗?咋把您折腾成这样了?啧啧!可怜见的,瘦的都快成麻杆了。”
柳如嫣一听,马上满面嘲讽,掩着樱桃小口娇笑:“要不说,还是贤亲王厉害呢,要么不结婚,要么就结个没完没了,这刚当新郎官才多久啊?就又要再当新郎了。”
“那是,以前的破花烂草,哪能入了王爷的眼?他不想结婚就对了。现在遇见逞心如意的了,太后娘娘又给了那么大的恩典,他当然愿意当这新郎官喽。”傲曦依然笑咪咪地说道,脸上没有一丝难过和伤心。
这贱人竟然骂自己是破花烂草,嘲笑王爷看不上自己。柳如嫣则气的俏脸变白,看着傲曦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第二百五十七章 婚礼上的血案
傲曦理都不理她,一把拉过一直在王府养伤的嘉赐,指着太子说道:“赐哥儿过来,快叫爹,你可不能不孝哦?”
萧嘉赐这些天,在王府玩的都快忘了自己是谁的儿子了,这么冷丁看着太子,吓得哇地一声嚎哭起来:“不要。。。四婶,他是魔鬼,不是我爹。。。”
周围的王公大臣、皇亲国戚一看,小声议论起来,真是说啥的都有了。
三皇子悦亲王,岂能放过这个打击太子的机会,故意板着脸呵斥嘉赐:“赐哥儿,可不许这样。爹就是爹,怎么能是魔鬼呢?别说没踢死你,就是把你踢死了,他也还是你爹。”
太子的黑黄脸,瞬间就成了紫茄子,最后就成了黑锅底。
这边院里精彩纷呈,那边院里也是好戏连连。
话说那中风不起的柳太师,因为太子被复立,一激动,也不知是不是血流加速,把他堵塞的栓子,给冲脱落了,还是一股劲顶的,竟然颤颤巍巍地又能起来了。
只是变成了隔壁的吴老二,见谁都哆嗦,外加流口水。
你说你都这样了,就老实搁家呆着吧?偏不,非要来给人家添堵。
吴泽一见就乐了,走过去看着他,邪魅地笑道:“哟呵!这不是那天在广场上,被本公子的宠物,吓得尿了裤子的那位大人吗?哎哟!啧啧。。。您这是肿么了?本公子的宠物此刻都不在,您不用害怕的哆嗦个不停。哎哟!咋还流口水了呢?馋了?不行,菜还没上呢?您好歹得忍一忍。”
“大胆狂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当朝一品太师,如此放肆?”
镇远侯一看老爹被人羞辱的,越发哆嗦个厉害,气的嘴都好歪了,上前要推搡吴泽,可惜,还没挨到吴泽身边,手就被吴泽养的宠物竹叶青,取名就叫青儿,给咬了一口。
吴泽这条竹叶青,可比普通的竹叶青毒性大多了。
全身碧绿,犹如一条翡翠腰带,缠在腰上不动时,还真像一条翠玉腰带,很少有人把它当着活物。
镇远侯只觉得手一痛,再一看青儿吐着信子,昂着头,冲着他直嘶嘶。
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被蛇咬了。仔细一看伤口,已经被黑,再看那毒蛇,颜色鲜艳异常,头型曾三角,一定剧毒无比,吓得和他老爹一样,当即就成了隔壁的吴老二。
吴泽摇摇头,一脸惊惶地说道:“哎呀!坏了坏了!青儿最不喜欢有人对本公子动手动脚。惨了惨了!被青儿咬了一口的人,半个时辰不要,这人就玩完了,没得救,救不活了。我看二位就别搁这喝喜酒了,赶紧回去准备后事吧。”
话没说完,就闻到一股尿骚味。原来镇远侯和他爹一样,也被吓得尿了裤子。
镇远侯的庶出弟弟,一辈子生活在哥哥的阴影下,早就对老爹、大哥以及宫里那两位不满了。
如今,见送到面前的报复机会来了,拔出削铁如泥的匕首,手起刀落,就把镇远侯被毒蛇咬伤的右手剁掉了。
镇远侯一声惨叫,接着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除了吴泽,谁都没看清是咋回事,就见镇远侯右手已经和手腕分家了。
柳太师一看,当即再次中风,两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吴泽见了,一边喊人,一边进行救治。这是大家才反应过来,全部围了上来。
得,一场喜事,酒还没喝,菜还没上,就闹得要出人命了。
大臣们就议论上了:“这事透着邪乎啊!瞧见没?太后硬要赐给贤亲王女人,这下好了,报应在娘家人身上了。”
“可不是吗。你看贤亲王妃的师傅,长得像个谪仙,能耐又那么大,备不住真是嫡仙下凡哦。这样的人,难能轻易得罪?”
“别说了。他们柳家这么些年,作威作福,也太张狂了。八成是上天看不过眼了,派神仙下凡来收拾他们了。”
再说太子和柳如嫣,听说外祖(爷爷)、舅舅(父亲)出事了,再也顾不得和傲曦斗嘴,赶紧跑了过来。
一见自己老爹那惨状,柳如嫣也顾不得维持淑女形象了,当即就扑进太子怀里,哭嚎了起来。
太子见外祖家的人,成了那副德行,哪还有心情去和美人缠绵?
推开柳如嫣,一把揪住萧腾熙,目呲俱裂地骂道:“你个小贱种!你是故意的,今天你要不配国舅爷一只手,本太子爷跟你没完。”
萧腾熙早已积了一肚子气,听他当众骂自己,那还能忍住?上前一拳,就把太子的门牙捣落了三颗。
太子的侍卫一见,就要上来动手。
萧腾熙和傲曦的侍卫,当然不能让,也抽出佩剑,将萧腾熙围在了中间。
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傲曦这时故作柔弱无助地走过来,流泪说道:“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今天是王爷大喜的日子,你们找上门来又骂又打,到底要干嘛?”
说完,梨花带雨地看了围观的大臣们一眼,悲悲切切,浑身颤抖的模样,如同无情秋风中的落叶,看得人怜惜不已。
“妾身和王爷,为了让皇上和太后娘娘开心,受了委屈,也是打碎牙齿和血吞。我们惹不起,躲总可以吧?我们已经躲在王府里,连进宫都不敢了;可纵使这样,你们还不放过我们。先是镇远侯打妾身师傅,后是太子爷打骂
妾身夫君。各位大臣给做个见证,今天这事可怨得了妾身和贤亲王?镇远侯的手,是他弟弟剁掉的,太子爷抓住王爷不依不饶干嘛?咱们去找父皇评评理,今天你们要是不给妾身个说法,妾身就一头撞死在父皇面前。”
“你你。。。”太子被傲曦的强词夺理气的暴跳,“明明是你师傅用毒蛇咬伤大国舅,小国舅没办法,才剁了大国舅的手,难不成看着大国舅中毒身亡吗?”
傲曦一脸悲痛欲绝的样子,看着四周说道:“各位可是看见妾身师傅的青儿,为何咬镇远侯了?可得凭良心说话,谁要是昧着良心胡说八道,端木傲曦就诅咒他全家死光光。太子爷,妾身不跟您说。进宫吧,咱们让父皇评评理。妾身知道父皇偏疼太子爷您,要是父皇下旨让王爷赔镇远侯一只手,妾身就把两只手剁下来送给您。”
说完,看着吴泽哭道:“师傅,您别以德报怨了,救了人,怕是人家也不会放过您。唔。。。这日子没法过了,堂堂贤亲王,西汖国大将军王,皇上的亲儿子,被一个外戚欺负成这样。。。”
傲曦越哭越委屈,悲不自胜的样子,让在座的各位皇亲国戚、王公大臣及夫人,当然除了太zi党的人,都同情地在那小声议论:“确实太欺负人了。来了就打骂贤亲王妃的师傅,俗话说,打狗还看主人,这不明摆着没把王妃看在眼里吗?”
“人家有宫里那两位撑腰,能把谁放在眼里啊?”
“就说嘛,柳太师都那样了,还跑来参加婚礼,摆明了是给自己的孙女撑腰来了,外带羞辱王妃的师傅。他上次被王妃的师傅,弄得丢大人了,能不想报复吗?他们柳家啥时受过这委屈?”
出了这样的事,是非进宫不可的了。萧腾熙安排人抬着镇远侯和柳太师,一干人正要进宫,就听喜娘跑进来喊道:“花轿已经来了,快准备拜堂吧。”
还拜个屁啊?都要出人命了?谁都顾不上搭理喜娘,大家都想看着贤亲王妃如何斗太子。
正一团乱时,七叔公和七叔婆来了。本来两位老人是不想来的,可是想到有柳家的女儿要嫁过来,两人一商量,为傲曦撑腰来了。
谁知刚到门口,就见王府侍卫,在那摩拳擦掌,诉说着镇远侯和太子欺负人一事,两位老人一听,火就上来了。
真是太嚣张了!有这么步步紧逼的吗?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明明对外戚干政不满,还偏偏要惯着柳家,真是越来越糊涂。
两人进得府来,到了出事地点,还没来得急坐下,傲曦就扑过来,抱着七叔婆,委屈地将整件事情前前后后,哭诉了一遍。
太子一听,豁着牙就要反驳。
七叔公则一挥手,沉声说道:“进宫吧,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让你父皇决断吧。”
说完,老人家看着傲曦坚定地说道:“曦儿,你别哭,七爷爷知道你委屈。今天这事,要是有人胡说八道,敢欺负你,七爷爷就请祖宗牌位,为你到萧家列祖列宗面前说道说道。”
说完,威严地扫了周围太zi党那一派的大臣们一眼。
再说老萧,正在宫里郁闷呢。因为阿依莫从儿子府里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和他置气,是不理他,现在不了,照样和他说话,可就像带着面具的假人一样,彬彬有礼,挑不出一点错,却能让你感到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疏离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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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承乾宫》申 辩
连刚回宫那晚,老萧要和她那啥,她也是那样。虽没有拒绝,可比拒绝,还让老萧受不了。任你怎么摆弄她,都没反应,像是个木偶一样。
唉!太后倒是病好了,可自己为此付出的代价太大。爱妃、儿媳、儿子,甚至连好些大臣,都变得很消极。
吏部尚书就是,竟然提出告老还乡。才四十五岁,你告啥老啊?还不是对太子伤害女儿、外孙,朕没给个说法不满吗?
头疼啊!老萧正在龙头上摩挲,龙眉不展之际,就见内侍慌慌张张跑进来喊道:“皇。。。上,不。。。不好了,太子爷和镇远侯受伤了。”
内侍看见一大帮子人进宫,还没明白咋回事,就见太子爷满嘴是血被人扶着,镇远侯半身是血,被人抬着向《承乾宫》来了。
吓得他掉头就跑,跑进大殿里,给老萧报丧来了。
老萧一听,顾不得骂内侍诅咒他不好了,一竿子从龙椅上蹦起来,窜下了龙台。
刚走两步,就见傲曦就像遭受到巨大的打击,小脸苍白,双眼红肿,满脸带泪,弱不可支,双手捂着肚子,在萧腾熙半搂半抱下走了进来。
随即是满嘴是血的太子,哭哭咧咧,狼狈不堪地走了进来。
再后面是被抬着进来的镇远侯和柳太师。
镇远侯右手包着纱布,纱布上面还有血液外渗,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