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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短暂沉寂,围着炭盆的几人互相看了看,就听夏阳用那刺刺咧咧的口吻道:“哼,你要真觉得自己是个废人,还是趁早死了的好,省的老给我们添麻烦。”说着,他看了眼凌姿涵,明显的已有所指。完了后,又扬了下眉梢:“别给我哭丧个脸,师门的师兄师姐们都快来了,你要这样见他们,他们还不得把我给废了!还有,你要是蔫蔫的,谁给我们拿主意去?”
“是啊,妖妖,别太在意。我们这些人都是刀尖舔血过日子的,命要怎么交代,在哪交代,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儿。我们有心理准备。”顿了顿,易安凉微微闭了下眼睛,不知再掩饰什么,微咳了声继续道:“这次是我大意了,连累了你们。不过,就算当初你们没来救我,我把命交代在盟坛,也认了。”
易安凉说的极为轻松,就好像在和人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
可凌姿涵所忧心的,并不只是伤员问题,还有这背后隐藏的那种看不清摸不着的神秘感。
说真的,她并不相信,这局是太子一个人设的。她本能的觉得,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你横行霸道这些年,现在反倒越来越小心了。”夏阳极为不屑的看着凌姿涵,耸耸肩膀,讥讽道:“我说小师妹,你这婚结的,可真够发昏的……哎呦,炀哥,你掐我干什么!”
夏阳话还没损完,直觉腰上一阵窒痛,立马龇牙咧嘴的瞪了眼身后的男子,以示不满。
凌姿涵面上还是满不在乎,手指却微微的抖了下。的确,这一年来,她是越发小心了。可是不小心行吗,她也有她的无奈啊!以前,她横行霸道,那是因为她混的是江湖,是商业圈。可现在,她是在与皇家人周旋,是在刀刃上走钢丝,一不留神就会成了别人的刀下亡魂。所以,她得不倍加小心,战战兢兢。
手上突然一阵温暖,轩辕煌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抚上,握住,捏了下她的手心,大约是在宽慰她。不过,只是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凌姿涵却从中感觉到了一抹温情,他再用行动告诉她,他懂她的无奈,动她的心。
乔炀在给夏阳打眼色,余光偶然扫过凌姿涵,将她眼神中的细微变化收入眼底。稍顿,他沉吟了一声,这才拿捏着重提旧事道:“姿涵,要不,还是去看看静好吧。我想,她可能有什么事想要和你说,不然倚着她对你的了解,断不会在这样求了。”
凌姿涵捂着额头,摆了摆手,“在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第七十章:尧王遭劫,祸不单行(中)
更新时间:2013…1…11 23:45:23 本章字数:3772
章节名:第七十章:尧王遭劫,祸不单行(中)
在盟坛一待就是小半月,因为药物不齐,几位伤员的伤,还是拖拖拉拉的没有什么进展,却也都稳住了。爱萋'
凌姿涵还是没去见静好。
盟坛内依旧风平浪静。
山脚下的村落也跟往年一样平静。
而这样的平静,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聚义堂的密道缓缓打开,给伤员们请过脉,又换好了药的凌姿涵,顺着楼梯下去,与易安凉等人聚头,还未坐下便道:“这都十一月了,怎么还是没有动静?”她指的是京中,指的是得到消息的太子。
走近,坐下,借着烛光,凌姿涵看清了众人的面目,不觉跟着揪心,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在胸口蔓延。
他们的神色怎么如此的凝重,就连一向散漫,无惧生死,对什么事情都不挂心的易安凉,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你们……”凌姿涵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说这种感觉。倒是易安凉摆了摆手,眼神复杂的投向凌姿涵,稍顿就立刻收敛,嘴角上翘了下,但怎么都勾不起那闲适的笑容了,反倒更叫人觉得古怪,心情沉重。
“出了什么事!”陡然想起,轩辕煌今日似乎下山探路了,会不会是……
“哐当”,不敢想下去,凌姿涵猛然站起,掀翻了凳子。
“少主!”
“姿涵!”
几道声音同时传来,乔炀拖着伤腿闪现身后,与胭脂一同将凌姿涵按住,“你先坐下,轩辕煌没事。”
乔炀似乎知道凌姿涵的心事,一语点破,令她胸中大石稳稳坠落。可凌姿涵这边才坐回去,心里却有种慌闷的感觉,堵在心口的巨石就又吊了起来。她扫了眼坐席间的众人,各个的神色都是那样的深沉,令她想起了那年血洗师门的恐怖夜晚,不觉哆嗦了下,广袖中的手渐渐紧握成拳。
“那是什么事,你们快说啊,你们想急死我啊!”凌姿涵下意识的捉住易安凉的手腕,“安凉,你告诉我,你从来不骗我的,你告诉我啊!”
在这种关头,她,也急了。
“是谦子。”薄唇微启,轻轻吐出三个字。
而谦子那个称呼,却是凌姿涵再熟悉不过的。就像易安凉喜欢叫她妖妖一样,他从不换轩辕谦的名字,不唤他的字,而是叫他“谦子”。说是什么独一无二,其实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宠爱,想更亲近些罢了。
“是他……他怎么了?”一瞬的灰暗,凌姿涵猛然抬头,那双眸子又陡然亮了。
易安凉不语,乔炀无言以对,坐上之人都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沉默,就连一向叽叽喳喳个不停的豆蔻,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少主,你看看吧。这是……是京中传来的消息,他怕是……”胭脂从袖管中抽出本想藏起的信盏,递给了凌姿涵。
凌姿涵几乎是用抢的,从她手里抽出信盏,抽出信纸。但因为心跳得太快,她太紧张,手竟然有些不听使唤的抖了下,开信封的时候,一不小心弄断了指甲,还撕破了半面信封。
凌姿涵顾不得手指的疼痛,打开信盏。
上头密密麻麻的数字,在她眼中化作密码,一一对应着解开。
通读一遍,一行清泪夺眶而出。
“不会的,谦哥他——乔炀,你从京城回来的时候,他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是太子,一定是他搞的鬼!”
“事情还未确定,妖妖,你莫要着急。”
易安凉试图稳定凌姿涵的情绪。
虽说,他是个江湖魔头,但也只限于江湖。
他盟坛历来就有规矩,不沾朝廷事,不受宗庙恩,不问儿女情。
现下轩辕谦出事了,虽说他和轩辕谦感情深厚,但他始终是朝廷,是皇家的人。而且轩辕谦是被外族扣押,这就不仅仅是朝堂之事,还涉及了两国邦交,问题就大了,不得不从长计议。
不过,易安凉也算是是看着凌姿涵他们长大的,年岁上还不及轩辕谦大,却也知道,这轩辕谦和凌姿涵之间的感情有多么深厚。就更能猜到,凌姿涵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但他不能让多年前的事件重演,便朝乔炀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必要时劈昏凌姿涵。
欣然的是,凌姿涵并没有失控,她只是双眸圆瞠的看着手中的那份书信,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理智。她命令着自己,要保持清醒,不能让自己的判断出现任何偏差,尤其是现在这种多处不利的环境下。
“探,再探!易师叔,这信既是你心腹送来的,就密切关注他,不要让他在下山了,以防有诈。”决绝的下了命令,凌姿涵好似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和武林盟主说话,倒好像是在和部下说话一样的从容有力。
转身,她又看向乔炀身侧坐着的,沉默寡言的男人。
“乔竦,你把手上的调解问题,交给胭脂去办,我想请你去京中一趟,探探虚实。但不要打草惊蛇,尤其是东宫那边。另外,派个师兄下山,前去云州,流云已经带了人来,在那里候着了。所有的药物、香粉也都备齐了,让他想办法拿了送上来。”
这乔竦是乔炀的胞弟,在江湖四龙中排行第三,老成持重,平日里不声不响,但做起事来绝对干净利索。
他听了凌姿涵的话,只是一点头,就将目光转向了乔炀。
喘了口气,凌姿涵又看向眼神恹恹的胭脂,似乎是因为她看过去的缘故,那恹恹的神色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亮,染着斗志。
勾唇浅笑,凌姿涵满意的微微点头,“胭脂,有了我们的独门香,调解各大门派围剿盟坛的差事就应该好办许多了吧!至于官府,王爷会去解决。不过你记着,宁错杀,不多留,不管是受人唆使,还是自起贪念,欠了我的,就要他给我吐出来。”
胭脂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好似燃起了火光,随即单膝跪下,“属下领命!”
她等的就是这一天,她要让那个伤了她夫君的混蛋掌门尝尝,伤了四龙之首,该付出怎样的代价。
“至于夏阳……你下山汇合流云,令她率领暝幽给我们的人马,立刻前往草原部落,不论真假这消息真假,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着,她掏出贴身信物交给夏阳,微微一哂,眼神却犹如刀刃,泛着诡异的寒气。“如果真见尸了,那你,就帮我踏平那个部落吧!”
她说的云淡风轻,好似踏平部落,犹如杀一只鸡一样简单。
可夏阳看着那信物,愣了一下,许久才伸手接过。就在那信物落入手心时,他的手指还哆嗦了下。众人的眼神也跟着夏阳的手心移动,神色暮地变了,眼底光彩各异,微微闪烁,其中都藏着一抹微灼的惧色。
抬头,此刻的凌姿涵像极了三年前的那个,眼中的邪恶渐渐转浓,多少都流露这些嗜血的味道,而那双眼瞳,就像流淌的血液……
三天后。
凌姿涵坐在暖炉前,听着豆蔻那番添油加醋的汇报,嘴角不自觉的翘了翘。
“少主,您没瞧见那些人看盟主和胭脂姐的眼神。哦,还有个胆小的,见了盟主就鬼哭狼嚎的乱窜,最后被胭脂姐给堵了,他掉转头就给盟主跪了,求盟主让他自己撞死,给他留个全尸什么的……”
当日连成一气,试图剿灭盟坛的众家掌门,非死即伤,余下的几条漏网“小鱼”哪还有气焰嚣张,别说独自闯盟坛了,就是现在在于之前的众家合作,也是有贼心没贼胆啊。
因此,这一届连武林大会都没召开,德高万众的一派首领,当众“诚心诚意”的宣布易安凉连任,并发了毒咒,表示绝对效忠盟坛。
这其中除了胭脂的香粉“调解”,易安凉纵横武林的雷霆手段,还少不了“银子”的功劳,真应了那句俗话,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那些“鬼”,经此一事倒也听话了不少,让易安凉的位子做的更稳了些。
“还有,云州的叶公家的姑娘,小姐还记得吧。她从流云那儿得知,小姐被‘围困’盟坛,带着她手下的那些个刨坟的,连夜就赶来了,爬到后山上去挖洞。若不是易盟主发现,及时制止,估摸着就挖到盟坛里来了。”
“嗤,”凌姿涵赶忙放下茶杯,看了眼豆蔻,一扫刚才的紧张气氛,笑道:“叶荷苏也来了?现在在哪儿?”
凌姿涵口中的叶荷苏,就是豆蔻所说的叶公家的小姐。而她所谓刨坟的手下,其实是叶家的活计。这叶家历朝历代都被赐予爵位闲差,在云州是声名显赫的大家族,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之所以显赫,是因为叶家独传的绝技手艺——建墓,备受皇室青睐,几乎每位家住都给皇帝建过墓。当然,活下来的也很少。而这叶荷苏则是这一代的家主,与凌姿涵多年前在漠北有过那么一段有趣的乌龙……
想到叶荷苏初识凌姿涵的事情,豆蔻仍然忍俊不禁,可余光瞥见凌姿涵的目光,就感觉收敛了笑容,咳了声掩饰过去道:“叶姑娘被盟主给揪到厢房说话去了。”
“我等会儿去看她,你继续说。”
豆蔻“哦”了声,看着凌姿涵微显苍白的脸色,知道她昨夜又没休息好,却因事紧急,不去多劝,便继续道:“探子送来回报,说是……仍然没有尧王下落,生还几率不大……宸帝下旨——秘不发丧。”
第七十一章:尧王遭劫,祸不单行(下)
更新时间:2013…1…11 23:45:24 本章字数:6090
章节名:第七十一章:尧王遭劫,祸不单行(下)
“呯——”
“哐当——”
瓷器迸裂的声音,与大门被撞开的声音同时传来。爱萋'
凌姿涵还没从那秘不发丧的震惊中转过神,旧机械的转过头,警惕的看向那扇门。
门前,一抹袅娜的身影正站在门口,映衬着身后长衫男子的高大。显然这人未进门,声先入,带着几分云州口音的声音,就穿了进来。
“你大爷的,凌姿涵你到了云州城,也不支会我,不够义气。害得姑娘我听了消息,还以为你死在盟坛了呢,正带着一帮人,准备给你造个气派点的坑,帮你收尸,在点炮宴请,恭祝你这祸害早死早超生……”
“没听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本小姐命长着呢!”
看着走近的人影,凌姿涵回过神,瞥了眼脸色煞白的豆蔻,几乎是下意识的对那女子回嘴。
“哟,多年不见,嘴皮子还没退化啊。”来者揶揄了句,从案上拿了颗水果,凌空抛弃,接住,反复的玩着。就在豆蔻的目光渐渐凝聚道她手上,眼神发狠,像只准备扑上来咬她一口的小母豹般的发起攻击时,她突然收回手,“咔嚓”一声,咬了一大口苹果,还笑眯眯的打量着眼神更凶的豆蔻,舔了舔嘴唇,戏谑的称赞:“真甜。”
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五官周正,雪肤玉骨,就是性格古怪,嘴巴阴毒了些的美人。没错,她就是那个建墓世家的后人,叶荷苏。这美人年纪不小了,今年也二十了,在古代绝对算是个老姑娘了,可她就是死活不嫁,大概随了叶家历代女家主,都提倡晚婚。凌姿涵认识她纯属巧合加意外,嗯……还很意外。
现在想到那次乌龙事件,凌姿涵的脸色就越发青了。
“哎呦,我说王妃,你这脸色不好看,是不是纵欲过度?”
“嗤,”在叶荷苏后面走过来的易安凉,忍不住笑了,但只笑了半声便捂住了嘴,他可不想今后的午餐里都多些稀奇古怪的“好料”。
一旁的大姑娘豆蔻,脸儿通红的瞪着语出惊人的叶荷苏,又看了眼淡漠的凌姿涵,本想顶叶荷苏一句,但最终没说出口,只低下了头。
再看凌姿涵,倒也不生气,反倒挑着唇角,看上去像是在笑。
她甩开脑子里乱作一团的想法,轻轻地说了句:“有的纵,总比你这靠着挖坟掘地刨土坑发泄体力,以至禁欲的要好。”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绝对秒杀。
不过凌姿涵到不会无聊到,因为嘴皮子上的完胜而炫耀。她只看了看眼珠子溜溜转着,不知在想着什么坏主意的叶荷苏一眼,就转移了话题,“你怎么来了?”
“嘿,和着你姑奶奶我刚才说了那么多,都是个屁啊!”
对与叶荷苏粗陋的言语,凌姿涵早就见怪不怪,倒是易安凉不满的皱了下眉头。
凌姿涵刚巧察觉到,挑眉一笑,对易安凉颔首,缓缓站起问好。接着,她直接忽略荷苏的存在,对易安凉道:“师叔,可是瑞逸回来了?”
“不是,那小子还没回来,是钟毓已经退烧了,我看胭脂不再,就来问问你,这接下来的药要怎么配。”看着荷苏鼓着腮帮吃白玉果的模样,易安凉眯了眯眼睛,又将视线投回到凌姿涵身上。
凌姿涵拿过药方,看了一遍道:“既退烧了,就把这几位药去掉,然后加入一些甘草、黄芪、三七等温补养血的药进去。先吃着,等晚上我再去给他检查一遍。”递回药单,凌姿涵又看了看豆蔻,有意将他们支开的说:“豆蔻,师叔抓药没分寸,你看着点。”
这两人心里头比明镜还明呢,琢磨着,这两丫头大概是要把新仇旧恨一起算了,便顺坡下去,哈哈了两句抬腿走人。
“别看了,人都走了。再看眼珠子就掉出来了。”凌姿涵调侃的说了句,顺脚踢开低声的碎瓷片,脑海中却还是不住浮现着豆蔻之前的话,秘不发丧,秘不发丧……
“听你鬼扯!”不屑的哼了声,荷苏掩饰着被看穿的尴尬,定了定神,转向凌姿涵就吼:“姑奶奶在这坐了都有几柱香的功夫了,你难道连碗水都不给我喝吗!”
“你要是来喝水的,盟坛聚义堂院子那四口大缸满满的,你放开肚子喝,喝不掉,我让人给你打包抬回去,千万别客气。”讥诮着说了句,凌姿涵的目光游移到地上的碎瓷片,猜测着这女人来找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叶荷苏瞪圆了眼睛,冷笑:“你还真大方。”
“那是!”凌姿涵一副这不理所当然的吗,看不出来就是你瞎。
“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个小气鬼就是在为以前的那件事怨我。”
“哪件事儿?”凌姿涵偏过头,似乎在想着什么,顿了下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倒抽气的荷苏,长长的“哦”了声,“你说的是那事啊!嗨,我又不是你,能记恨那么久。再说了,丢脸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有必要怨你吗。”
暗暗咬了下嘴唇,凌姿涵淡淡的说着,心里却因想起了那件乌龙,而暂时扫去了阴霾。
三年前,她在漠北办货,顺路替易安凉去了趟一家挺神秘的古董店,取一件与武林盟坛有这渊源关系的物件。而卖这物件的卖主,就是叶荷苏。当初,凌姿涵为了方便,一直都女扮男装,自称“林之涵”。前去买这物件,谈价格时,恰好是和让这物件重见天日的荷苏商洽的。谁知,这一番商洽下来,也不知她叶大小姐是怎么了,竟然放出话来,说这东西不买了,除非买家娶她。
咱们凌姑娘当时就傻眼了,心说,我一大姑娘,娶你个大姑娘回家干嘛,当摆设?当肉垫?当宠物?当……显然当什么都不合适,还亏钱。但凌姑娘因为是私自离开师门的,又不好表明身份,加上易安凉平日里有特别疼她,这点小事要都做不好,估计会去也被他给嘲笑死。
于是,咱凌姑娘一不做二不休,答应了。
然后,漠北云家盘口,就热热闹闹的办起了婚礼,敲锣打鼓的欢送叶姑娘在嫁期前嫁了,还加了个小相公。但高兴劲还没高起来,新娘的花轿是到了,新郎官却没了。一起没有的还有那个物件,不过在摆放那物件的地方,留了一笔丰厚的足够三五倍的银两。
这等奇耻大辱,叶姑娘哪能这么饶过她?
于是叶姑娘一不做二不休,当场剥了自个儿的嫁衣,拎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