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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霉�
红衣男子倒是极为好心地解释了,不过言语间的不屑非常明显,“我说过了,我能读懂人心。所以知道你是皇帝没有什么好稀奇的。至于逍遥王?哼,那个表里不一的男人?我还担心他肮脏的脚玷污了我卡卡啦族纯洁的土地呢!”
陈禹的嘴角抽了抽,再怎么说,陈云也是苍式皇族的人,被他这么说陈禹心中多少有几分不悦,但更多的还是放心,至少不比担心小豹子的安全。
“还有什么问题吗?”
幽蓝眸子扫过众人,最终转过身,停留在那只小豹子身上,轻叹一口气,弯腰将人横打抱在怀中,对红衣男子点点头,“好,我跟你回去。”
……分……割……线……
“这间是你的,隔壁那间是你怀中那只小豹子的,若你们要一起也无所谓。你们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晚上自会有人来请。”红衣男子交代完便离开,而那些野人早就在他们进谷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禹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这里除了因为那些野人的存在而奇怪了些,其他倒是与外面生活的环境没有多大区别。
大约知道了两人被带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中,而谷内到处都设了障眼法或者五行阵法,不谙其道的人只怕一不小心走错一步就会被困死在阵中。谷口更是设了一个非常高级的阵法,只怕自己也想不到方法破解。
叹口气,即来自则安之,若是一定要撕破脸,只要保证怀里的人没事便好!
将仍旧昏睡的小豹子小心地放到床上,坐下,仔细端详着熟睡中微扬唇角的人,眼神不知不觉柔和得仿佛三月春风一般,伸手,在她晶莹剔透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唇边也扬起了幸福的笑意。
望着镜中的两人,一身红衣的他缓缓地勾起唇角,笑意慢慢荡漾。
身后,有人走了过来,看都不看镜中的两人,直接从身后抱住他,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撒娇般地说,“幻洛,别看了,你今天花在他们身上的时间已经比和我呆一起的时间多了。”
那一身红衣的男子,缓缓转过脸,那月牙面具已经被取下,而那脸上的轮廓,那线条,若是让今日那两人见到,不知是瞠目结舌还是目瞪口呆,亦或是难以置信呢?
转过身,反手将人拥入怀里,低沉的声音带着见到猎物的兴奋,“那只小豹子很可爱。”
怀中的人僵了僵,抬起头,那双清眸带着恐慌,“幻洛,你,你不要我了?”
幻洛一愣,轻轻一笑,低头在她清眸上印上一吻,抬手揉揉怀中漂亮晶莹的蓝色发丝,“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真的吗?”怀中之人不安地问。
“嗯。”幻洛的声音很轻,甚至含糊不清,但她不敢再多问,她怕,怕自己会遭人嫌,怕自己会被赶走。
“好了,我要出去准备晚上的仪式了,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出来,知道吗?”幻洛拍拍她的肩膀,吩咐道。
“哦!”她乖乖地从幻洛怀里出来,默默地望着幻洛优雅而从容地将月牙面具戴上,走出去,关上石室的门,从始至终,自己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他,而他,却也多看自己一眼。
“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洛,你忘了。
三百年前,你也曾那样说过。
然后,你将我抛弃,将我丢弃,让我堕落凡尘,让我转世投胎,只因为我阻碍了你扑捉猎物的道路!
眼角,一滴晶莹的蓝蓝的泪水缓缓滑落。
缓步走至镜前,看清镜中的人时,双瞳猛地放大,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分……割……线……
蓦地,一声尖叫,“哥哥,快看,兔子,快点打下来!”
陈禹睡得很浅,再加上在这里敌友不明,本身就一直保持着警觉性,所以刘小悠一动他就醒了,侧过身子,凝视着她,正好完整地看见她闭着眼睛却一脸兴奋着急的模样,手舞足蹈着,真是可爱极了,禁不住低头,在他她挺拔而小巧的鼻梁上轻轻一吻,见她撅着小嘴赶蚊子似地招手,顿生逗弄她的心。
待她手放下之时,陈禹伸出食指,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她的鼻梁,看她皱起眉头,看她小嘴微张,似乎念念有词,看她白皙修长的手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身下忽然躁动起来,唇边的笑意霍然僵住,赶紧收回手,躺平望着床幔做深呼吸动作。
不料,那只不安分的小豹子竟翻个身,双手攀上自己的脖子,双脚也不老实地搭到自己的腿上,而脑袋则像只宠物一样地蹭了蹭陈禹的胸口,找到最舒服的姿势之后眉宇舒展,砸吧砸吧嘴巴又继续睡了。
这下子,可真是苦了本就燥热不安的某禹了。
近在咫尺的美食,却只能看,只能摸,而不能吃,陈禹想,大概这辈子还没遇到过这样的糗事了吧。
☆、第七十六章
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陈禹小心翼翼地将勾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移开,再将那脑袋瓜缓缓移开,不想,那双手又不依不饶地缠了过来,若非她此刻呼吸平稳,陈禹几乎要怀疑小豹子是故意的了。
故意?
呵,苦笑一声。
怎么可能呢?
若非已经失忆,她怎么可能毫无戒心地和自己呆在一起,依赖自己,又怎么可能这样时时刻刻绽放着阳光灿烂的笑容,甚至睡梦中都对自己毫无戒备敞开胸怀呢?
这是自己一直渴望渴求的不是吗?
但,陈禹心中明白,一旦治好了她的病,只要她恢复记忆了,只怕恨不得将自己杀了,吃了,又怎么可能这样安心地窝在自己怀里,靠在自己身边呢?
轻轻叹口气,右手认命地轻轻覆在她那柔顺的青丝上,轻轻顺着,这些纠葛,缠缠绕绕,纠纠缠缠,理不清斩不断,连自己也弄不清到底是谁负了谁,又是谁欠了谁了。
道理,陈禹都懂,理智也在自己的掌控中,可是身体却又如此诚实地反映着,告诉着自己,身边这个人的的确确是自己此刻想要拥有的人。
怀中的人不知道又做了什么梦,嘴里喃喃自语着,陈禹好奇地将耳朵贴近她的唇边,她的唇边柔柔的,吐气如兰,轻轻吐出撩人心弦的两个字,“哥哥~”
陈禹一下子没法控制住,翻身将人压在自己的身下,俯身,狠狠地将那柔软的唇瓣含在嘴里,仿佛甘甜一般的味道,让陈禹彻底失去了理智,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索着,很快地,身下的人就被某禹的一系列动作弄醒了。
刘小悠皱着眉头,迷迷糊糊之中觉得自己的嘴唇似乎被什么东西弄着,湿湿濡濡的,很奇怪的感觉,伸手想要将嘴上的东西拿下来瞧瞧却被一把禁锢住,手的不能动弹让她不满地睁开眼睛,却霍然发现哥哥的脸近在眼前,不,不是近在眼前,而是根本就贴在自己的脸上,而他的唇,正压着自己的唇!!!
这个发现让刘小悠蓦然睁大眼睛,不敢确定地再次望了望这个人,发现真的是哥哥之后恐慌地开始挣扎着,双手猛烈挣扎,将头撇向一边,手虽然没被松开,但唇却也离开了。
一逮到说话的机会,刘小悠立即大叫,“哥哥,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为什么你要和小悠亲亲?”
蓝眸深邃不可测,一瞬不瞬地盯着刘小悠看,在她那双清眸中看到恐慌之后,猛然惊醒,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人愣住了,刘小悠也因此得以挣脱,整个人几乎是如避猛兽一般地逃离他的身下,抓着那团被子紧紧裹在身上,恐慌而戒备地瞪着陈禹。
“小悠,我……我……”陈禹开口,想要为自己的行为解释,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合理解释的话语。
刘小悠瞪着陈禹的眼睛渐渐浮起了泪花,从被中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指着某禹,口吻笃定地说,“你,你不是哥哥!”
陈禹一愣,那双眸子不由渐渐从惊慌失措中冷却下来。
难道她已经恢复记忆了?或者说,她一直都在伪装,自己又一次被骗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一想到她竟然可以为了欺骗自己,委曲求全地留在自己身边,装疯卖傻,陈禹心中不知是心疼还是心酸,但身上的那团火焰却已被彻底浇灭。
胸口,凉凉的,不知是不是因为少了个人窝在胸口。
缓缓抬头,望着他的那双眼睛,希望能看到底,“你说,我不是你的哥哥,那么,我是谁?”
她的眼眸被一层水雾挡着,陈禹无法看清那水雾之后的眸底,到底是怎么的想法!!
陈禹的问话让刘小悠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她的手无力地垂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陈禹,仿佛要从他的容貌上来看出他到底是谁似地!
刘小悠,小豹子,难道你真的又要让我对你失望一次吗?
某禹缓缓地从床上坐起,下床,落地,眼神已经转为冷漠地望着她。
心底,陈禹轻轻地,慢慢地问自己,若是,那样的柔情都没法让你醒悟,那么,我该怎么办?
我该全数收回,从今不再付出,还是继续给予更多?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刘小悠想了好久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只能不停地摇头,一脸地痛苦地努力想要回忆着,却发现不仅什么也想不起来,反而整个脑子都疼得好像要裂开一样。
她痛苦的样子让陈禹心疼,上前,想要将她拥入怀里好好安慰,没想到她竟然反应强烈地推开自己,一脸戒备地望着自己。
当刘小悠发现自己竟然推开了哥哥之后,满是恐慌地上前,拉住满脸不悦的陈禹的手,带着哭腔恳求着,“哥哥,对不起,小悠不是有意的,你别生气,小悠会很乖很乖的,你别丢下小悠不管。”
陈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小豹子失忆不假,只是却也同时变得很没有安全感,而此刻试图让她恢复记忆,无疑在折磨她!
看来,必须尽快解决掉卡卡拉族的事情,赶紧带她去找庭先生治好伤。
一边想着,一边将极度害怕的人拥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软言相劝,“小悠别怕,哥哥不会丢下你的,不怕!”
感觉到刘小悠在被自己涌入怀里的那瞬间,身体霎时僵硬,在自己的劝慰之后才慢慢放松身子,陈禹的心,又开始动摇,糊涂了。
“哥哥,你,你真的是小悠的哥哥吗?”怀里传来小心翼翼,闷闷的声音。
陈禹心中一痛,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到陈禹的回答,刘小悠更加不安,扭动了下身子,从他怀里仰起脑袋,闪着泪花的眼睛凝视着他,“你,你是不是哥哥?”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陈禹低头,声音有些压抑。
刘小悠神色黯然,轻轻摇头。
“那你都记得什么?”
“我只记得哥哥很疼小悠。”
陈禹仰天叹气,伸手将他的脑袋轻轻按进自己的胸口,轻柔地顺着他的发丝,“是,哥哥最疼爱的,就是小悠。”
也只有小悠。
……分……割……线……
三岁的智力让刘小悠很快就忘了刚才的小插曲,对身边出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和事情好奇异常,脑袋不停地转来转去,时不时问七问八。
“哥哥,他们为什么都穿得那么奇怪?为什么都和我们不一样?”
“哥哥,他们脸上戴的是什么?面具?我也要,我也要,小悠也要戴嘛!”
☆、第七十七章
“哇,这棵是什么?是树吗?为什么长得那么像一个人?”
陈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现场的情况。
走在前面带路的那个人同样带着面具,不过是一个黑色月牙面具,一身黑衣,而沿途从一开始很少人出没到人渐渐躲起来,道路两旁也多了一排类似皇宫侍卫的人把守着。
走到一座高大雄伟的用天然大理石砌成的石门前,又换了个带白色面具,身穿白衣衣服的人带路。
沿途的侍卫三三两两,似乎正在聊天,一点防备意识也没有,不过陈禹却知道,他们不过是在迷惑敌人,他们看似随意站着的位置事实上就是一个阵法,若是不知实情的人走过去和他们闹起来,只怕还没动手就只能束手就擒。
一边随口回答刘小悠的问题,一边暗暗点头称赞,一边又在心中不免开始担忧。
待又换人之际,已经走到一个完全用竹子做成的吊楼前。
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竹林,耳边不禁响起“可使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眼神一晃,似乎眼前出现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脸上的笑容看似幸福,但那双眼睛的眸底,却隐隐藏着忧伤。
霍地,耳边响起撒娇的声音,将陈禹拉回现实,“哥哥,哥哥!”
陈禹转头,望着这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孔,望着刘小悠天真无邪的眼眸,脑海里浮起她忧伤的眼神,一时之间,整颗心就像被毒蛇紧紧咬住不放,毒液在不断地渗透,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岚,我的岚,你是不是在怪我?
“哎呀,哥哥,你怎么都不理人啊!”刘小悠赌气地用力甩掉陈禹的手。
这才恍然觉悟,眼前这个人不是岚,不是那个有忧伤眼神的女子,是这个充满活力,全身上下都散发倔强和个性的刘小悠,不知为何,心好痛,痛得他没有能力没有经历去面对。
抬起头,想要望一望远方的路。但眼前却突然出现一栋熟悉到早就刻入骨髓的阁楼,下意识地望向那窗台,整个人顿时震惊得无法说话。
那栋楼写着,‘梦中楼’。
一身绿衣,她倚着窗台,望着远方的竹林。
微风拂过,耳鬓的细碎发丝凌乱地随风扬起,她不管不顾,只是凝神紧锁眉头地望着远方,但对陈禹这么强烈的目光却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
“岚……”下意识地,陈禹喃喃自语,想要唤她,想要她转过头看自己。
只是,那个风华绝代的人却在下一刻变了。
一个同样穿着绿衣,同样风华绝代的女子出现,只是她并不是倚着窗台,她慵懒地躺在矮榻上,同样望着那片竹林发呆,但陈禹却能看出她并不是因为喜欢竹子而在看,相反,她似乎有点讨厌。
她的眼神很清澈,却与岚一点也不一样。
陈禹愣愣地看着她,忽然之间想起她的名字,却又在一瞬间忘了她是谁。
这时,耳畔响起一个冷漠清冷的声音,“公子,请尽量不要一直盯着那栋楼看。”
“什么?”陈禹转头,只见眼前是一个戴着橙色面具,身着橙色衣裳的男子。
又是一个会说人话的面具男?
那男子的声音没有什么温度,“那栋楼叫影像楼,若人长期盯着看会出现幻觉,若没有及时醒过来会有性命之忧。刚才公子看的时间有点久了。”
陈禹又看向那里,发现不过是一栋普通不过的阁楼,上面写着大大的‘影像楼’三个字,哪里有梦中楼三个字,而那所谓的窗台根本没有人。
再低头一看,不禁唏嘘不已。
这是竹子搭成的桥路。
只有宽一米左右的路,路的两旁甚至都没有护栏,只要一不小心就会立即掉下去,而下面,便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自己的右脚正要向前跨出,而前面,便是万丈深渊。
后退一步,站回路的中央。
那橙衣男子见状,点头,转身,走在前面,“请公子继续跟我来。”
陈禹点头,跟在身后,猛然想起少了一个人,顿住脚步,慌张地望向四周,寻找着那只小豹子的身影。
“等等!”陈禹果断地命令。(当皇帝习惯命令人了。)
橙衣男子停下脚步,转头,陈禹的命令口吻让他的声音透着不悦和不耐,“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小豹子呢?刚才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呢?她怎么不见了?”陈禹焦急地问。
难道他也出现幻觉,掉下去了?
不等橙衣男子回答,陈禹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大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冲向路的旁边,用尽力气,大声地喊,“小悠,小悠,刘小悠!”
兴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竟然慌张到忘了自己这样猛然冲到路旁,很容易一个控制不好就掉下去,也忘了自己可以用内力喊,而不是这样用着全身力气,喊得嘶声裂肺,喊得连那铁石心肠都疼了。
陈禹一直一直地喊,喊得喉咙都没有声音了,沙哑了。
那竹子铺成的路也因为他的激动而摇晃起来。
“小悠,你回答我啊!你应我一声啊!”喊到最后,陈禹的声音只剩一点点,只有自己听得到,可是他还是不停地喊,他以为,只要这样一直喊下去,那只倔强又霸道的小豹子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这个时候,陈禹已经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他只知道,如果小豹子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在自己的人生当中,如果小豹子已经掉入这个深渊,那么,他会下去陪她。
她现在是那么需要人照顾,那么需要人陪,陈禹怎么忍心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独自在下面?
小悠,不要着急,不要害怕,我这就下去陪你。
抬起脚,就要跳下,右手去被拉扯住,清冷没有感情的话语传来,“公子,你那个朋友已经在里面等得不耐烦了,还不走吗?”
陈禹转过头,愣了愣,看着这个橙衣男子,不太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橙衣男子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将陈禹拉回路中,然后微微侧开身子,声音依旧清冷,“公子,请!”
“你,你是说小豹子没事?”陈禹不确定地问。
他从来没有这么恐慌,这么害怕,用这样缺少信心的语气说话。
“是!”橙衣男子见陈禹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点头答道之后率先走在了前面。
陈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是喜是悲亦或是愤怒?
但他也不想去探究,此刻,他只想确定那只小豹子真的没有事,只想她安安全全地站在自己面前,真真实实地让自己看到。
☆、第七十八章
再次走的时候,因为心中焦急,有所寄托,陈禹甚至都没有发现,刚才令自己出现幻觉的那栋竹楼,竟然就在这条路的尽头。
而竹楼上,这一次,的的确确有一个人,倚着窗台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在即将到尽头的时候,眼前又出现另一个条路,同样是用竹子搭造的,不过路却宽了两三米,路的旁边立着一个石碑,上面用草书篆刻着两个大字,‘暗路’,下面竖刻着“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最下面有一个用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