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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帅by痴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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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衣!”姚美儿早就看清楚了马上坐的人,这会直接就奔了过去。

    “姚将军发生了什么事吗?”成羡羽也是后脚跟上,张若昀命令王小风姚铁衣主镇西南,若非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铁衣绝对不可能这般火急火燎的亲自来找她。

    姚拂剑和施宴倾亦跟出来。

    “苗人叛乱!”姚铁衣气喘喘地说完,才翻身下马。

    西南深处世居苗人,近日忽起叛乱。

    “我和小风镇不住。”姚铁衣说:“所以我赶过来请求增援。”

    “姚大哥美姐你们留守,我带兵去西南。”成羡羽当机立断。

    “我也去。”施宴倾说。见众人都望向他,施宴倾面上不由讪讪地:“苗人最喜使毒用蛊,施某虽不习武,但好歹会解蛊毒……而且我自幼生长在那里,也熟悉。”

    成羡羽听完沉吟数秒:“那你跟我一起去。”

    两个时辰后,成羡羽安排布置妥当,就率军黄昏里出发。

    西南军情紧急,时不待人。

    她们走出不到二百里,就又遇到了西南来的人。

    这次来的是王小风。

    “二哥你怎么亲自来?”成羡羽急问道:“你过来了那西南怎么办?”

    岂不军中无将,要被苗人攻陷?

    却听王小风笑道:“三妹妹,我赶来就是要告诉你,西北的乾军不用去了哟。”他表情舒畅,轻松地告诉大家:“西南已安。”

    成羡羽却蹙起了眉头:“谁平的乱?”

    “大哥平的。”王小风抒怀相告。

    “他怎么平的?”

    王小风听成羡羽又问,就交给她一封信。

    成羡羽拆开信封,将信纸展平读了一遍,神情渐渐缓和下来,但却始终没有笑意。

 35情思难断(上)

    是张若昀手书的来信,大意是叫成羡羽不必惊慌,西南的苗乱已经平定了。

    至于怎么平的……张若昀娶了苗族族长的女儿为妾。信尾末端,他亦不经意提到同时还娶了中原名门江家的江宜。

    “双艳齐收,又添两派死忠,真真是一箭三雕啊……”成羡羽将信折好,缓缓重放进信封,赞道:“大哥好计谋。”

    ************************

    西南既平,成羡羽就带军回去了,继续守据西北。

    十二月,天空中飘起了雪花。

    西北干燥,下起的雪积在地面上,脚踩上去也是干干的,并无湿漉的感觉。

    成羡羽因事离了军营,此时她正独自在城内一家有名的铁匠铺里。

    外头正下着小雪,铺子里却炙热到几位铁匠都打了赤膊,红彤彤的炽火在炉上烧,霹雳哐啷的打铁声此起彼伏。

    铺外有一人夹带风雪踏进来,他褪了外披的鹤氅,显出一袭白绸紫蓝镶边的广袖长袍。

    成羡羽急忙起身:“施公子,你怎么来了?”

    施宴倾抖净鹤氅上的雪,将其工整搭在椅子上,方才问她:“你这是在这打什么呢?”

    成羡羽一听噗嗤笑了:“前几日我从关外戎商那里购了奇材‘乌金之金’,削铁如泥触肌即破,没有什么砍不烂的。就拿过来打一把匕首,一对手铐脚铐。”

    施宴倾觉得匕首尚且说得过去,手铐脚铐却是奇怪,于是他问成羡羽:“你打这些做什么?”

    “以后对付一个畜|生用的。”成羡羽暗了颜色,语气和神情都忽然变得十分沉重,却又旋即故作轻松,笑问施宴倾道:“施公子那你来做什么?”

    “今日你十七岁生辰,我来送你一件礼物。”施宴倾从袖内取出一样物拾,交到成羡羽手中。

    去年在杭州不过匆匆一提,他竟还记着她的生日。

    成羡羽接的,见是一支木簪,木是最上等的檀木,簪的样子和花型却奇丑,刀法不熟,坑坑洼洼,也不知道是哪位不合格的工匠做出来的……莫非是施宴倾手雕?!

    “这是你亲手做的?”她失声问道。

    施宴倾颔首承认:“你上次说让我送你耳环,但我见你并无耳洞,便觉与其送你耳环,倒不如送支簪子,行军打仗戴着,既方便又不花里胡哨。”

    成羡羽不禁暗暗惊讶于施宴倾的观察细微。

    “另外还有件事,本来沈副将要亲自过来禀告你的。”施宴倾说:“但我路上遇着了他,就一并将口信带了过来。”

    “是什么事?”

    施宴倾神色严峻:“中原来的消息,子曜病危。”

    成羡羽表面指尖微颤,内里心惊肉跳。

    又听施宴倾道:“听说已是昏迷不醒,医不得救。韵韵差人急报,请我过去。”

    “我和你一起去。”她立即接话。

    施宴倾凝视她一眼,收回目光,道:“好。”

    两人一同启程去了中原。

    *****************************************

    施成二人一路风尘,轩辕韵嘉已派亲信沿路接应,连夜换马赶路。从他们焦急的话语中得知,张若昀最初只是沾染风寒,谁知持续高烧不退,自不能治。再后来四肢无力……到现在气息奄奄,只怕随时都会一命呜呼。

    到中原时,得知轩辕韵嘉怕军营潮湿简陋会加重张若昀的病情,已将他移至城内一栋宅院内。洗漱喂食,甚至小解大解,都是轩辕韵嘉亲自照料。一见施宴倾到来,她径直上前跪下,几乎带泪苦求道:“大师兄,你救救子曜吧!”她的样子分外憔悴,昔日端庄全无。

    施宴倾伸手一扶:“快带我去见他!”

    “好,好!”轩辕韵嘉连忙起来,在前面一路小跑带路,到了厢房门口倾身把门推开,催道:“师兄你快进去,子曜就在里面!”

    也许是太过着急,轩辕韵嘉都没有在乎成羡羽也跟着进去了。

    见床上笔直躺着张若昀,四肢僵硬,面容惨白,完全没有活人该有的血色。

    施宴倾过去坐在床侧,掀开被子,抓着张若昀的脉就号起来,越号他的眉头皱得越紧。他将张若昀的手臂重新放回被子里。

    施宴倾站起身,表情凝重,语出惊人:“子曜害的不是病。”

    “那是什么?”轩辕韵嘉的声音因为太过尖锐而变得嘶哑。

    施宴倾五官因为严肃而紧拧,他注视轩辕,又注视成羡羽,告诉她们:“他害的是蛊。”

    “怎么可能?”轩辕韵嘉近前一步。

    施宴倾退后一步:“这种蛊虫因为从小喂食蛤蟆,又称‘蛤蟆蛊’,无色无味,放入宿主身上,症状形似风寒,宿主不能察。”他说着转头看向成羡羽:“成姑娘,麻烦你去把我挂在马侧的两个箱子取过来,这种蛊只有用特殊的器物才取得出来。”

    成羡羽同他对视点头,立马就去取箱子。

    数分种后,她就双手分别提着一只箱子跑回来。见成羡羽跨进门,施宴倾就对轩辕韵嘉说:“取蛊须静,还得劳烦韵韵你先出去一下。”

    轩辕韵嘉听了,双脚却不移动,而是瞄了成羡羽一眼:“那成羡羽呢?”

    她竟没向以往一样称她做妹妹,情急不顾直呼其名。

    “成姑娘留在这。”施宴倾徐徐答道:“器物使用繁琐,我需要一位帮手。”顿了顿,又添一句:“而且这位帮手要武艺高强,才能用好我的器物。”

    轩辕韵嘉本来要说那我也可以帮你的,话刚到嘴边,听到施宴倾的最后一句,直接将她的话堵回了肚里。

    轩辕韵嘉只能悻悻带拢两扇门,退了出去。

    成羡羽竖起耳朵,静听门外无人偷听后,才问施宴倾:“施公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器物?”一路上她有帮忙照看施宴倾带来的两只箱子,里面的瓶瓶罐罐她都数过,并未瞧见任何特殊器物。

    “我就是特殊器物。”施宴倾吐字从容不迫。

    成羡羽紧盯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施宴倾便解释道:“我自幼食药百种,只有用施某的血,才能将这蛊从子曜身上引出来。”

    成羡羽听着诡谲难以思议,但还是叮嘱道:“那你赶紧取蛊救我大哥,你自己也小心点。”

    施宴倾从箱内取出一把小刀,挽袖滑破了自己手腕……

    一开始成羡羽还镇定自若,待那小指甲大小,形似蟾蜍的蛊虫被取出来后,她反倒立马变色:施宴倾只说能将蛊引出来,却没有说会引到他自己身体里去!!

    成羡羽望着小小蛊虫从施宴倾割开的创口里钻进他的体内消失不见,她担心他这是在以一命换一命:“怎么会引到你身体你去?施公子你要不要紧?”

    “无碍。”施宴倾倒是从里到外好好的:“说了我食过百草,蛊虫会像上回在瓮中那样自行化去的。”他的身体就像上次给成羡羽取蛊时用的瓮,血就像瓮里的水,蛊虫放进去少顷就化了。

    成羡羽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施宴倾心里突然十分开怀,笑意绵绵小声道:“你……这么担心我。”

    “你是我朋友嘛。”她很快就既轻且淡的过了这个话题。

    “三妹,大师兄。”躺在床上的张若昀突然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继而缓缓睁开他的一双星目。

    也不知道他是刚醒还是醒了有一段时间了。

    施宴倾急至床边,关切道:“子曜,你可感觉好些?”

    成羡羽慢了半拍,但也跟在施宴倾身后过去,对着床上的人唤了一声“大哥”。

    张若昀自己坐起身,面带微笑:“好多了,还得多谢师兄、三妹。”他说着站起来自己走到门前,双手将门一推,朗声唤了仆人过来。

    “元帅有何吩咐?”

    “元帅有何吩咐?”两个仆人齐齐行礼。

    张若昀冷冷哼了一声,面若寒冰:“情思呢?”

    情思?成羡羽正在思考张若昀到底说的是什么,就听见双仆禀道:“二夫人被大夫人叫去审问了,说她下蛊要毒害元帅。”

    成羡羽恍然大悟:这‘情思’定是张若昀娶的那位苗女的名字了!

    不过最初听到施宴倾说张若昀中的是蛊,她也立刻想到:亲近张若昀又精通蛊毒的,只有这位苗王的女儿了。

    成羡羽就同施宴倾随在张若昀左右两侧,跟他一起去找情思。

    进去的时候看轩辕韵嘉端坐在主位椅上,后面侍着一排执有兵器的婢女,亦有两名婢女押着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强迫她跪在地上。

    女子背对着三人,她不仅是双手,整个身躯都被麻绳反绑起来。

    看来这个女子就是情思了。

    成羡羽目光扫过去,却发现屋内角落里还有一名陌生的年轻女人,盘着妇人发髻。成羡羽注意到这位妇人,是因为她是除了轩辕韵嘉以外,这个屋子里唯一坐着的。

    见三人进来,这少妇和轩辕韵嘉同时起身,垂首向张若昀行礼道:“夫君。”

    两种女声皆是婉转温柔。

    成羡羽瞬间心里了然:这少妇是张若昀那封信最后一句提到的,中原江家的江宜。

    一间屋内,成羡羽一下子张若昀的一妻两妾全打了照面。

 36情思难断(下)

    “夫君,好了些么?”轩辕快步靠近张若昀,关切他怎么下床自己过来,为何不多休息会。

    张若昀只微微一笑,以手扶住轩辕韵嘉:“韵韵,我已经好多了。”

    轩辕韵嘉便告诉大家,情思已经供认不讳,蛊就是她下的。

    张若昀颔首,却还是亲自审问了情思:“情思,我正经问你,蛊可真是你下?苗王和我十年交好,你可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依旧习惯性带笑,好似浑不在意。

    “的确是我下的。”那跪在的女子虽身形瘦弱,爆发出的声音却清脆高亢,具有十足的力量:“但这不关我爹爹的事,是我自己的主张!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情思坦然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同时撇清苗王的嫌疑。

    “你这贱}人,竟敢毒害夫君!”轩辕韵嘉竟上前扇了情思两巴掌,风度全无:“夫君险些被你害了性命!说,你可还有在夫君的茶水饮食里下其它毒?”

    张若昀在一旁观看,他笑,既没有看轩辕,也没有看情思,目光投向远方只是笑。

    反倒是施宴倾上前两步阻止了:“韵韵,不可随便伤人——”将轩辕韵嘉的手臂按下来,制止她再伤人:“我方才诊断过了,子曜并没有中其它蛊毒。而且蛤蟆蛊有一个指甲粒大小,下在茶水里很明显的,不可能不被发现。”

    “是呀,这位好俊俏的公子说得对——”情思四肢被缚无法还手,但她想要还以颜色的愿望已从神色中完全流露:“我相公这般聪明,平日里笑脸随和,其实暗地里有什么事是他没提防的么?”拉长了音,满是讥谑:“蛤蟆蛊如果是下在茶水里,怎么可能逃过他的法眼?相公你说是吗——”

    张若昀的笑就如瓶中水,粼粼漾漾就是不泼出来。

    苗女身子注视着他的笑,身子一颤,下齿咬了下唇,继而转作媚态:“我自然只有同他欢}好时,才可神不知鬼不觉将蛊从奴家体内过到……”

    “住嘴!”张若昀突然呵斥,笑意瞬敛,他的余光偷瞟成羡羽一眼,又立马收回。

    好似蜻蜓点水,旁人不得察。

    也许是为了掩饰内心,他亲自开口问了情思:“既然并非苗王指使,你为何私自这般毒害我,究竟有何目的?”

    情思斜飞他一个媚眼,漫不经心道:“没目的,毒着好玩。”

    周遭众人陷入了沉寂。

    “你不是毒着好玩。”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女声打破了沉默,成羡羽说完这句话,自踱步到情思身前,同她四目牢牢对视,沉着道:“刚才只要一提到‘蛊’字,你都会情不自禁颤动,说到通过欢}好下蛊,你虽言笑轻浮,但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其实……”她声骤厉:“你很害怕蛊虫!一个怕蛊的人,不是逼不得已,绝不会自己去碰蛊,更不可能下蛊只为读着好玩。”情思目光要逃,她就捕上去,咄咄追问:“究竟是何人指使你下蛊?”

    听到成羡羽平淡叙述到“通过欢}好下蛊”时,张若昀看了成羡羽一眼,见她的面色同她的语气一样无波无澜,不带丝毫感情。他突然心情无比低落,竟比被妾室下蛊毒害要糟糕数倍。

    “反正、反正、反正我以后不会再毒害相公了。”情思支支吾吾,眼睛一眨一眨。忽面色骤改,举起右手,对天明誓“若再有此念,我百虫蚀骨,永下阿罗地狱!”她说的时候是很严肃的,凤眼圆瞪,神色凛然,的确是真的在咒自己。

    成羡羽心叹:不知是何人,令情思甘心如此维护……

    “你想得——”轩辕韵嘉还要说什么,就听见成羡羽说:“既已咒毒誓,我料二夫人不会再害大哥,就放了她这一回吧。”

    “可是——妹妹你信她?”轩辕韵嘉此刻恢复了些,又重新喊成羡羽做妹妹。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了吧。”张若昀突然发话:“情思,我信你一回。”

    “那——多谢相公了。”情思眨眼一笑,原来她也能笑得很甜,颊边两个酒窝。笑完又对押着自己的两名婢女道:“你们还扣着我做什么?相公都说了放了我!”

    那两名侍婢寻望轩辕韵嘉一眼,见主子的眼色也是放,就急忙松了手,退后数步。

    “就这么退了?”情思却媚眼如丝戏谑:“你们退了,谁来给我松绑?”没人押着她了,她却依然跪在地上不起来。

    “我来吧。”成羡羽说着,单膝跪下来给情思松绑,她抽开束缚麻绳,听见情思轻细几不可闻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你等下到我屋里来一趟,感谢救命之恩,不会害你的。”

    成羡羽听了,在心中暗自轻轻一叹:这屋里有几个人都是会武功的,情思就算说得再小声,也会听进他们的耳中。真不知道这苗女是太直率还是心机太深……

    但成羡羽事后还是去了情思房内赴约。

    去之前她打听了些关于情思的信息,都说情思性情火爆又孤僻,虽然是苗王的女儿,却无一名苗女愿意跟着陪嫁过来,过来后也没有婢女肯服侍她。

    成羡羽进了情思屋内,苗女不弯弯绕绕,开门见山敬成羡羽一盏茶。

    成羡羽滞在那里,并不接。

    “哼——”情思就蔑态一笑,将茶又向成羡羽身前递了数寸:“茶里不会下毒下蛊的,这是我们苗家最上等的养颜茶,只能逢着节庆拿出来献姊姊的。”

    成羡羽双眸微怔。

    “哼——”情思又笑一声,故作出不情愿,眼神却是开心焕彩的:“喝过这盏茶水,我们呀——就是半个姐妹了。”

    数秒后,成羡羽便伸出双手接过茶盏,仰脖一饮而尽。

    情思凝视她喝完,方才垂眸柔声道:“谢你屡次信我、帮我。”情思又抬头问成羡羽,眼眸清澈:“你叫什么?”

    情思竟之前没有去打听成羡羽。

    成羡羽笑了:“我叫成羡羽,你相公是我结拜的义兄。”

    “我告诉你为什么之前会毒害相公。”情思示意成羡羽先坐下来,听自己慢慢道来。

    “你猜得没错,我虽是苗王的女儿,但从小就十分害怕蛊虫,一瞧见它们的样子,身上就会抖得起疙瘩。”情思说:“可是寨子里有个男孩子,他妈妈是蛊婆,我很喜欢他,为了不被他和他妈妈讨厌,我强迫着自己学蛊。”她说着笑笑:“后来他还是走了,他说苗寨的小小天天关不住他。他妈妈也说,他儿子很优秀,不应该找什么都不懂的苗人女孩,希望我能有自知之明。”眉眼一抬,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后来我就嫁了过来。”

    “然后他又回来找你,叫你下蛊毒害我我大哥?”在成羡羽看来,那男孩妈妈的话算是侮辱了:“然后你答应了?”

    成羡羽有点不敢相信,情思这样烈性情的人会自取其辱。

    结果情思却点点头,说:“他现在已经在北方为一些汉人效力,他来找我,叫我给相公下毒,还特别……”情思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还特别嘱咐要下蛤蟆蛊。”

    “北方的哪些汉人?”成羡羽心口骤然憋闷。

    “我不太清楚。”情思见她好像很紧张,不由也被感染得很紧张,脱口而出:“好像是姓段。”

    “那些人不是好东西!”成羡羽竟拍了桌子,茶壶茶盏微颤:“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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