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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帅by痴娘-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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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肌肤与肌肤触及,张若昀僵着要收手,却发现轩辕韵嘉碰上来的是烫伤的那根食指,虽然上药仍然是红红肿肿的,我见犹怜。他就迟滞了,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数秒,张若昀才撤回手,正色道:“韵韵,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那好。”轩辕面若莲花,令人观之悦目且舒心,还不忘嘱托,眉眼皆是关切:“师兄你路上小心,凡事不要太过操劳。

    张若昀此时已转了身,点点头,出帐了。

    独剩轩辕韵嘉,她将手渐渐握了起来,勾起一个甜美而志在必得的微笑。

    ****************************

    张若昀去看成羡羽,一进门看她直起上半}身坐在榻上,跟施宴倾、姚美儿聊天。张若昀惊得嘴巴都渐渐张开了:“三妹,你能坐起来了?”

    “不仅能坐起来,她还能行走自如。”施宴倾眉欢眼笑:“成姑娘比我想象的要恢复得快!”

    姚美儿也是欢天喜地。

    “太好了,太好了!”张若昀展颜开怀,禁不住抖动起双臂。说着就上前坐到榻前,叮嘱她:“三妹,你最近多休息点,加上大师兄的调理,你肯定很快就能痊愈的。”

    “是啊。”姚美儿附和道,她乐呵呵的突然止了笑,大惊失色的样子:“对了!二小姐,你今天的药还没喝!”姚美儿拍自己脑袋一下:“你看我和施大夫光顾着高兴,差点都给忘了!”

    施宴倾的笑容瞬间凝固,张若昀笑意如常。

    施宴倾避开成羡羽和姚美儿的目光,暗中望向张若昀一眼,脸色煞白。张若昀折扇有规律地敲着拍子,迎上施宴倾的目光,他面色自若,微笑颔首。

    “吁——”施宴倾吸了口气,将药罐提上炉煎:“那喝药吧。”

    姚美儿忙过去帮忙。

    “大哥。”坐在榻上的成羡羽突然对张若昀传音入密。

    张若昀耳中听闻,便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她,浓浓笑意下的双眉如两弯醒月,眸子又亮若曙星。他默然不语,同样采用传音入密:“怎么了,三妹?”

    成羡羽的睫毛颤了颤,眼皮亦随着眨了眨,传音道:“施公子今天煎的药里,是不是掺了落子汤?”

    施宴倾在旁边不远处聚精会神熬着药,姚美儿在他身边搭手帮忙,两个人没有察觉,也根本猜不到这边成张二人在传音入密。

    帐内因为没有人说话,显得异常安静,药水沸腾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张若昀一恍惚,继而置之一笑。

    “是掺了落子汤吧?”她却穷追不舍。

    张若昀的回答是一阵沉默,嘴角漾起的弧度却渐渐变得愈来愈浅。

    成羡羽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自己的身躯也一点一点冷了起来,从双脚开始往上弥漫,冰凉冰凉的,最后连齿缝间都是森森的寒气。

    所以再入密问他的话也是格外刺骨:“大哥,你是不是介意?”

    他明显身子抖了下,终于彻底收起了笑容,传音道:“小羽,我也是为了你我好。”

    “你介意了?”她只重复。

    张若昀默不作声。

    “二小姐药好了,药好了!”那边药一煎好,姚美儿就抢着端了过来。二小姐能行动自如了,这好消息令姚美儿完全无法抑止自己的喜悦。她将药碗递给成羡羽,见她家二小姐自己用双手稳稳接住,姚美儿不由口中笑道:“这回不用劳烦施大夫了。”

    笑着笑着她突然发现二小姐接了药,却端着一直不和,药水在碗里晃荡,晃荡……原来是二小姐的手和胳膊都在抖。

    “怎么了?”姚美儿不解。

    施宴倾本是跟在姚美儿身后过来,起先也未觉察出端倪,但后来见成羡羽迟迟不喝药,姚美儿又这么一问。他再抬眼一看,成羡羽和张若昀正互相凝视,两人身体均是或多或少的颤抖。虽两两相默,那两双眼眸,一双沉痛悲郁,一双逃避躲闪,已道尽了七八分。

    不会是成羡羽知道了吧?怎么可能她怎么知道的?施宴倾心一沉,怎么自己也慌得很?

    良久,张若昀偏过头去,完全不再看成羡羽,传音入密了一个字:“是。”

    这个“是”字传进成先羡羽耳中,亦连接到她心里。她点点头,不疾不徐,镇定自若地喝下了这碗掺有落子汤的药。

    喝完了,她轻轻地把碗放到一边,眼神有些空洞:“我想睡会。”

    说着竟自躺下,拉起被子,她拉得很上几乎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脸。

    “好,好。”姚美儿只道二小姐是跟往常一样,喝了药要闭目养神,旋即就笑着退出去了。

    张若昀这时方才转回头看成羡羽,可她把脸全遮了,他只能看到被子。不觉喉头哽咽,斟酌后才说了句:“那三妹你好好休息。”便拿眼看施宴倾,示意施宴倾出去说话。

    出帐施张俩人并行,远到成羡羽无法听到的距离,张若昀突然定住,侧身,直直双眸对视施宴倾双眸。笑意不可揣测,如渊般深不可测,却又精明只择人而噬。

    施宴倾却是一丝笑容都没有,被张若昀这么盯着,他心里头的疑惑是越来越重,如雾一般,问话的时候情绪已经全部展露无遗:“子曜,究竟是怎么了?成姑娘难道知道……”

    “没有。”张若昀却用折扇在施宴倾唇上一捂,而后缓缓移开,目光却还对视着施宴倾,言笑晏晏:“方才我同她打了个哑谜玩笑,开心而已。”

    大师兄一无所知,看来不是施宴倾跟成羡羽透露的秘密。

    施宴倾却丝毫不知自己方才到了信任的边缘,他松了口气,心内仍有隐隐焦虑:“子曜啊,你我这么做……”

    张若昀将扇子再次往施宴倾唇上一掩:“师兄不必再多提。”

    ****************************

    张若昀试探完施宴倾,没有再回成羡羽的帐子,直接就去中军帐继续忙军务了。施宴倾则返回成帐,以前他开落子药,都是因为查出那些孕妇怀的是死胎,残胎,怕造成她们的生命危险才打下来的。这次……他心中就一直不安,特别是亲眼看见成羡羽喝下去了后,施宴倾整个人都始终慎得慌。

    虽然他开的落子汤向来无痛,但这回施宴倾竟有点信不过自己的医术,他担心成羡羽喝了后产生什么不良反应,急急赶回。

    挑起帘子却见成羡羽端站在帐内,举止神情都再正常不过了,气色也是极好的。

    她的视线注视着帐门口,似乎一直在等待他回来。施宴倾一望就对上了她的目光。

    “怎么起来了?”施宴倾问,她方才不是想睡觉么?

    “施公子。”谁料成羡羽竟然毫无征兆的单膝跪下,抱拳道:“我有一事相求,希望施公子能答应我。”

    她这举动把施宴倾吓了一跳,连忙近前也半跪下:“你快起来,快起来。”他不断挥臂直到她彻底站起来:“成姑娘但讲无妨,在下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成羡羽站直,听他答应下来。她的下巴点了点,才启声说话,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施公子,你配得出落子汤,一定也知道怎么配置绝子汤吧?”

 28春到江南(上)

    “啊?”施宴倾脱口惊讶,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意识到这声失语失了自家形象,脸色不觉有些尴尬。拂了拂袖子,轻咳了一声:“绝子汤也是有两种的,不知姑娘指的是哪一种?”

    他们行医的人说的绝子汤,第一种其实也属于落子汤的,婴胎在孕妇肚内月数大了,落子汤打不下来,这个时候就只能加大剂量,上绝子汤。第二种则并非落子,而是叫妇人喝了,这一生都不得有孕,膝下无欢,真真做绝。

    这两种绝子汤说到底均是残害性命的东西,会重损医者的阴德。

    成羡羽似乎不知道还有两种绝子汤,她楞了下,沉了脸色:“自然是……以后不会再有孩子的那种。”

    施宴倾一听皱眉,按他的性子,面对似这般不珍惜自己的女人本该极鄙,不屑与之交谈,可此刻他出口一句拒绝:“施某从不配置这种过于阴毒的汤药。”偏偏却要加上半句似怜惜非怜惜的话:“再则,成姑娘,这般做……对你身子不好。

    “可是施公子你刚刚答应了我。”成羡羽说:“君子重诺。”

    施宴倾再没有比现在更两难的时刻。他在袖内握了握拳,咬字极重:“罢了,答应你罢了。”

    眉头始终牢牢锁着,几乎要拧到一起去。

    还是实在不可克制,他抬头又凝望了成羡羽一眼,似一段月光抚过她的面庞:“只是姑娘你以后…”

    “以后就一条心上沙场。”她想都没想就接了上去,说这话的时候,成羡羽脑海里立刻浮现旌旗战马,鲜血黄沙,冥冥中就感觉是自己一生的宿命。

    施宴倾的目光对上成羡羽的目光,刹那犹如月光对上太阳光芒,照在这个女人身前身后,正反两面倔强。

    他私底下找了麝香、藏红花等各色药材,为她配了绝子汤。

    端给她的时候施宴倾居然手抖了:“我以前也没配过,你小心点喝。”

    他在里面加了各种止疼的药草,却还是担心会看到她腹痛难耐的样子。

    “多谢施公子。”她接过碗一饮而尽。

    渐渐地就觉着腹部隐痛,面色也逐渐光白起来。

    “你没事吧?”施宴倾急问。成羡羽摇头,却自己能感觉双腿}内侧有淋沥之感,甚像来葵水时的下血不止。这么一猜测,更觉腹部搅肠巨痛,濒临死境之感,丝毫不输筋脉寸断。

    简直觉得眼一闭,天一黑,就再也不会睁开。痛得她都一滴眼泪不听使唤,擅自冒到了眼眶里,却硬生生被成羡羽自己强}逼了回去。

    “我给你弹琴吧。”施宴倾在旁目睹,已无措了几分。

    她眯着眼,提着气息说:“你弹琴我会睡着。”

    “那我给你讲故事,讲我小时候的故事,讲我遇着的人间趣事……”他一慌乱说了许多的话。成羡羽却摆了摆手指,示意他别说话:“有没有什么,止痛的?”

    “有,有。”他急忙跑去旁边给她熬一碗红枣益母草蜜水,锦袍的角不小心靠上炉火,待施宴倾赶忙将袍角抽出来的时候,已瞬间烧出一个窟窿。

    她饮了绝子汤,于病中又耗损了数倍。经施宴倾诊断,成羡羽的身子想要完全康复,怕是得往后拖一个月了。

    ***************************

    就在成羡羽喝了绝子汤后一天又一个时辰,她正和姚美儿说说笑笑着,张若昀进帐来看她。

    他是阴沉着脸进门的。

    一进门就低着声道:“姚姑娘,劳烦你出去一下。”

    姚美儿不明就里,拿眼看成羡羽。谁料成羡羽也道:“美姐,你先出去。”

    待到帐内静下来,张若昀闻着帐外也无人偷听了,方才问她:“为什么要喝它?”

    声厉如质呵,容颜却因为失却笑容,显得比往常英俊一倍。

    她眼皮轻轻抬起,双眉跟着飞入鬓角:“就是喝了。”

    张若昀长长呼出一口气,怒气瞬间消了大半,一句三叹:“三妹呀,那娶你的两条原则,你是不是还坚持着呀?”他问得轻轻淡淡,两眸却一直紧紧盯着成羡羽,她目光躲开,他就目光追逐再锁住,始终不让她逃开与自己的对视。

    成羡羽被他迫得无处可逃了,索性眸光一亮迎了上去。

    她说:“是。”

    “嗯。”张若昀点点头,眼睛依然凝视着她,手上却缓缓敲起折扇,指尖又在扇柄轻叩。他说:

    “知道了。”他的言语眉目正常,不见黯然。

    “雪夜救命之恩,还有之前大哥你对我的好,我定会用一生戎马来报答。”成羡羽又说。

    她言罢,张若昀沉吟了会方才启声,声音像温起的一壶酒:“三妹,江南气候温和,过不久春至更是百花盛开。你如今的身子这般弱,到不妨去江南休养,也散散心。待养好了再回来。”他说着拱手抱拳:“然后我禀示乾王,封你做镇军大将军,以后一起努力,早日实现你我各自的抱负。”

    她微微躬身:“那小妹这里先谢过大哥了。”

    “客气客气,你我兄妹之谊。”

    两人之间分外谦和,又相视一笑,均是浅浅泛起嘴角。少顷无话,张若昀便客套告别,成羡羽还送他出门。

    到门外发现施宴倾伫立在不远处,张若昀只看其一眼,眸中不惊,显然早知施宴倾已近到附近。他朝着施宴倾一抱拳,又向着成羡羽抱抱拳,抛下两人径自去了。

    施宴倾也不管张若昀是否走得够远,会不会仍能听得到,就开口说:“是我告知子曜的。”

    “哦。”她挤笑应一声,平平淡淡并无责怪意思。倒是施宴倾自个不好意思了,又添一句:“子曜拜托我随你去江南,气候暖和,适宜调理好你的身子。”

    “真是劳大哥和施公子费心了。”

    见她简单回了一句,再不续话,施宴倾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悄悄缩回袖内攥了攥拳头,还是问了出来:“成姑娘你同子曜……”

    “大哥是要坐江山的真龙命,而我……”她摇摇头:“不会改变自己的坚持。”

    “子曜要当皇帝?”施宴倾眉锋立蹙,难以置信:“子曜要当皇帝?”

    二师弟不是拥立的乾王,要反殷复乾么?

    成羡羽看施宴倾一副即惊又惑的表情,知他这人太过刚正,将“反殷复乾”的借口信以为真,禁不住就笑了。心里这一刻好像也轻松不少。

    她点点头,告诉他是。

    施宴倾一惑平,一惑又起:“就算他要当,你怎知他能当?”

    成羡羽变便了色:“我敢肯定将来这天下至尊,非大哥莫属。”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也说不清楚,但她肯定会为他戎马效力一生。

    不仅是施宴倾,姚美儿随后也来关心她:“二小姐,你和张公子怎么啦?”

    “没事。”成羡羽说:“不过各自成全。”

    姚美儿猜不出端倪,但心里还是有小小的预感的,她说:“成家的人莫论男女……甚至包括我这个小小的奴婢,皆是过刚易折。”

    成羡羽听闻就昂头,挑眉笑问姚美儿,声朗气清:“那美姐你会因为担心被折断,而变得柔软吗?”

    姚美儿摇摇头:“不会。”

    成羡羽勾起嘴角,轻轻笑出了一声:“呵……”

    没办法,她就是这样的成家人。

    可是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成羡羽躺在榻上屡次辗转,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失眠了。

    心内不自觉的又回想起白天同张若昀的对话,两人都是平常普通的语气,此时忆起却是无比胸闷。她坐起来环顾四周,之前褪下的裙衫上坠的那串珍珠链在朦胧中格外亮眼。她顺手就将那链子用力一拽,珍珠散落带着声音蹦到地面上,满地刺耳,成羡羽这才觉得膛膛内的气顺了好多。地上颗颗珍珠还在弹起落下,就像点点星芒,她一股湿意克制不住,泪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29春到江南(中)

    成羡羽去了江南,施宴倾和姚美儿跟了去,姚拂剑要跟去。成羡羽不让,命他驻守中原,全力辅佐张若昀抵抗殷军。她说:“姚大哥,如今我军关键乃是抗守长江沿线,倘若破防殷军渡江,后果不堪设想,江南亦失。如果你能帮大哥守住这条长江,我病好了回来跟你们一起打过江去。我想……姐姐若在,也会是这样想。”

    于是姚拂剑留守中原。

    到了江南,她不入金陵,反而绕开去了苏州。

    刚至三月春}色就逐潮而来,乳燕在檐上轻鸣,杏花在窗外一簇一簇绽开。成羡羽她们住的院子靠近湖堤,堤上的排排柳绦迎风越垂越低,心闲长头发,她的发丝也是越长越长,远过腰间。

    成羡羽捋一捋未梳的青丝,竟拿起剪子修剪自己的头发。这一幕恰巧被端茶进来的姚美儿吓了一跳,放了茶盘就过来抓剪子:“二小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大清早的是做什么?”

    “头发太长末端都枯黄了,便将它们剪去。”成羡羽将姚美儿的手从剪子上缓缓拿开,答得很淡定。

    姚美儿撇撇嘴,不由苦口婆心一番,奈何成羡羽一边听她说,一边一刀一刀地下剪。

    头发一截截落在地上,看得姚美儿心惊肉跳。

    成羡羽自己剪完,却觉得整个人清爽精神很多。

    这天下午施宴倾过来送药加复诊她的病情。他一手捋着自己水蓝色纱衣的袖子,一手指尖放在她的脉上,缓缓说道:“你剪发了?”

    “这个还能号出来?”成羡羽盯着施宴倾放在自己脉上的手,打趣他。

    施宴倾没明白她是开玩笑,恼道:“施某用双目看出来的。”

    成羡羽捂嘴偷笑。

    “女子逆行。”施宴倾皱眉责备她,却又道:“春日已至,外头景色甚美,不妨出去走动一趟,对你的身}体大有裨益。”

    “好啊。”她倚墙对他而笑,这么好的天气,的确该出去走走。

    黄鸟鸣,杏花粉,团团簇簇,既悦目又赏听。

    “阿切!”成羡羽突然打了个喷嚏,她耸耸鼻子,只觉鼻腔内十分难受,奇痒难止。过一会儿,竟是眼泪鼻涕全都控制不住,哗哗流下来。

    样子难看极了,她别过头去。

    施宴倾却不在意,转半个身子重新正对她,从袖内掏出个青瓷小瓶,又倒出三两颗药在掌心,挑出一颗递给她:“张嘴,把这药吃了。”

    成羡羽赶紧张嘴,施宴倾将药往她嘴里一掷,她立即吞咽下去。

    施宴倾又道:“随我去那边。”

    成羡羽就乖乖跟他去那边空气。

    “可觉得好了些?”他问。见成羡羽点头,施宴倾冷哼了一声:“看来你近不得杏花,你还是真是——毛病多。”

    “对不住,对不住。”她边笑边点下巴。

    “你对不住我的……”施宴倾一拂袖:“太多了。”

    “一直麻烦施公子。”成羡羽自己也心感歉意:“你本只是来同我接筋续脉,未曾想拖累了公子这么久。”

    “成姑娘。”施宴倾正色道:“照顾你,只不过是因为施某历来要对自己的病人负责。等你身子痊愈了,我就会回到益州去。”

    ……

    旁晚两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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