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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去吧?听话好吗?在大街上哭人家以为我在欺负你呢?”他吻着她留下的泪水说。
“嗯……嗯——你就是在欺负我。”她抽泣着。
“好了,别难过了,我说不会开你的。”他安慰着她。
“嗯——”
闺房
他俩回去的路上第一次一路上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看到她两眼一直呆呆地望着车窗外,紧闭着嘴唇仿佛在思考什么,他真希望她能说些什么哪怕骂他他也好,他想问又不敢问,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也不敢说,怕她又会哭,因此俩人一直就这样沉默着。
“我送你上去好吗?”
“嗯。”她点了一下头。
他搂着她的肩膀送她到了楼上,这是他第一次到她住的地方。她住的是一房一厅的单元房,客厅里的一边摆着一套白色的布沙发,前面放着一张玻璃茶几,茶几上的玻璃花瓶插着一束各种鲜花,另一边放着一套先锋组合音响和电视机以及录像机等,旁边放着一排CD架,在靠近阳台的地方放着一盆半米高的龟背叶植物,客厅正中央一面有一个造型简单的黑木装饰架,架子上放着一座半裸女石雕像和一个陶瓷花瓶,里面插着几颗薰衣草,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幅色彩单调的抽象派图画,整个客厅看过去很舒适、干净、淡雅。
她领着他打开了她的卧室,中央放着一床白色的双人席梦思床,床头放着一个特大的澳洲树熊毛绒玩具,床边一边各放着一个床头柜,上面有两本香港女性杂志和一个精巧的小闹钟,还有一个粉红色外罩的台灯,另一边是带镜子的梳妆台,上面放满了各种香水、化妆品等东西,靠窗地方一个白色的写字台上面有一台电脑以及许多中印文书籍另一面墙就是一个整面墙的双门拉开的镜子落地柜。
他在沙发坐下后才发现茶几还放着一个小烟灰缸,上面有两个烟头,勇心想难道还有其他男人比他早到过这里?是谁呢?
“你喝什么呢?茶、咖啡还是饮料?”他被她打断了思路。
“噢,不用。水就可以,谢谢。”他仍然在思索着烟头的事,“你抽烟吗?”
“是的,一般就是上班时才抽,平时很少抽的。”
“抽烟对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我尽量少抽,特别不会在你面前抽。”
“噢,我没关系,只是为你好。”
“我知道,谢谢。只是每天上班时要面对着电脑工作太枯燥了才会想起抽烟。”她终于微笑了一下说。
“难道抽烟了工作就不枯燥吗?我看是心理作用。答应我今后不要再抽烟了好吗?”他说着就捉住她的手,她就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说:“好的,我答应你不抽烟。”
“你房间布置得真好看,特别是那幅画我很喜欢。”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是吗?我也是。我一看见它就喜欢上就把它买下来了,原来这里挂的是一幅风景油画。”
“我也喜欢油画。”
“真的?那我把那幅油画送给你,我还差一点送给朋友了呢?”她说着就要脱开勇的怀抱要去拿那幅油画,他连满把她拖住说:“不用了。我那破房间挂什么油画?又小,以后再说吧。”说完又把她搂在怀里,“我们听音乐吧?”她说。
“好的。”
她站起来后放了一盘CD,“是一首新歌《秋天不回来》,你肯定没听过,我在大陆刚买的。”她放进CD后又回到他的怀抱里。音乐开始徐徐播放着前奏,他俩就相拥着静静地听着歌:初秋的天;冰冷的夜回忆慢慢袭来真心的爱就像落叶为何却要分开灰色的天独自彷徨城市的老地方真的孤单走过忧伤心碎还要逞强想为你披件外衣天凉要爱惜自己没有人比我更疼你告诉你在每个想你的夜里我哭的好无力……
“好听吗?”她仰起脸来问温柔地看着他。
“很好听。就是太伤感了,我们换一首吧?。”他不知为何要她换一首歌,他觉得这首歌好像是她要对他说的话是的,让他如此的难受。
“喜欢我把这盘CD送给你吧?”
“噢,不不不——你自己刚买得怎么可以送我呢?”他连满推辞着。
“为什么不可以呢?只要你喜欢。对了,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刚好我没有给你礼物,我就将这盘CD送给你,你不是秋天出生的吗,这首歌好像是为你写的,只要你回来就可以。”
他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震了一下“那怎么行?再说我听流行歌一般听一遍就不喜欢了,你送给我是浪费,我想听时可以过来听啊?”他找了一个借口。
“那好吧,先放在我这里一段,等我学会唱后再送给你。”她有些迷茫着看着他说。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他摇了一摇她。
“勇,你今晚可以陪我不回去吗?”她躺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地说。
“这——”他皱着眉头犹疑了起来,“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怕你会离开我。”她娇声细语地说。
“傻瓜,我说过不会离开你的。”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可是我怕——”
“那好吧,我今晚就留下陪你不回去了,不过你再不要胡思乱想了。”
“嗯——只要你不走我就不会胡思乱想的。对了,你肚子饿吗?”她抬起头来问他。
“不饿。你呢?”
“我也不饿。勇,我累了想去睡觉,我先去洗个澡,你要洗澡吗?”
“我?哦——不用。谢谢。你去洗吧。”
“那好,我去洗了,你自己座吧,我很快就好。”说完她起身就去洗澡了。
理智
听着浴室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他开始有点心猿意马了,他在想象她玲珑剔凸的诱人身材,皮肤一定是很白稚的,他几乎有股想过去偷看的冲动。
一会儿她洗完澡出来,头上带着个浴帽,穿这米黄色的睡衣走过来,身上散发着一股浴后的淡淡清香靠在他身边。当她把头一歪,把头上的裕帽拿掉时,一头乌黑的长发象瀑布似的倾泻在肩膀上,他觉得那个动作真的美极了。
“你去睡吧?我还不困,我今晚就在沙发上睡。”他觉得自己有些口是心非,心神不定。
“可是沙发不好睡的,要不你还是到我床上睡吧?”
“啊——那你呢?”他又惊讶又激动,赶紧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掩饰自己紧张的神情。
“我可以在沙发上睡呀。”
“那怎么可以?不行。你在床上睡,我在沙发睡,我平时看电视总时在沙发上睡习惯了,而且你的沙发很舒服,再说现在也快两点了,将就一下就过去,你不用管我,你先去睡吧?”他很快地镇静了下来,为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而羞愧。
“真的?那好,我帮你拿毯子和枕头。”说完她回到卧室拿了一条毯子和枕头,“如果不够热一定要告诉我,那我先去睡了,晚安。”他们互相吻了一下,让后她就轻轻地关上了门。
他躺在沙发上怎么也睡不着,他在想以后该怎么办,Shirley又不想离开他,他也舍不得离开Shirley;但是又忘不了妻子和女儿,他总是无法忘掉那天早晨他离开妻子的那辛酸一幕,心里十分矛盾,如果自己要是比认识妻子之前更早认识Shirley该有多好,可是自己无法对她的爱作出承诺,现在只有忍痛割爱了,长痛不如短痛,他想过一段时间自己慢慢地和Shirley少接触、故意对她冷谈一点也许会好一点,等她冷静以后慢慢再和她解释相信她会明白的,现在看来也只好这么做了。
一会儿,他感觉到Shirley悄悄的打开门走过来,他赶紧假装睡着了的样子闭着眼睛,她停在他面前轻轻地叫他:“勇,勇,你睡着了吗?”
“噢,什么事啊?”他睁开了眼睛。
“我现在睡不着,你能陪我在床上聊一会儿吗?”说着她扑在他身上。
“这——那好吧。”他起身后她就牵着他的手爬上了她的床铺。他搂着她,她卷曲在他的怀里,把脸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用手抚摸着他的胸部,虽然她穿着睡衣但他依然能感到她润滑的肤肌,她身上的体香扑鼻而来,他的身体开始骚动和发热,有些口干舌燥,心跳加快,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生理反应,不让自己越轨,反复告诫自己如果今晚不能理智控制住自己那么她将来更不可能和他分开,可是她的身体又是那样的诱人,咳——管他那么多只要她愿意就可以,可是以后如果自己离开她他会觉得更对不起她,不行啊,今后会很被动的……他的心在难受的挣扎着,硬忍着□的煎熬。
“勇,”黑暗中她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我爱你。”
“嗯——我知道。”
“你爱我吗?”
“噢。是的。”
“你今晚的手很老实嘛。”她笑着说,然后爬起来座到他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起他来,他们的舌头在彼此交流着爱意,勇抱着她不敢乱动,很快他捉住她的手说:“Shirley;太迟了,我很累,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们睡觉吧?明天再陪你玩好吗?”说着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啊欠然后闭上眼睛要睡觉的样子,“好的,我们睡吧?”说完她下来侧着身子把头枕在在他的臂弯上,右手抱着他的前胸,两人一动不动地听着对方的呼吸声慢慢都睡着了。
半夜里,他的手臂被她的头压得麻木了就醒了过来,只好小心翼翼地把手抽出来,望着她熟睡的面孔,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他心中升起无限的爱意和感叹,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真想大声地对她说:“我爱你”,可是他不能说,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和责任,只有永远放在心里说了。想起自己决定要离开她心里就万分的难过和不舍得,以后可能自己又像过去一样重新过着孤独的生活,在澳洲今后可能再也不会有人提醒他说“明天很冷,你早上班一定要多穿衣服。”,再也可能不会有人对他说:“你开车一定要小心,不要太快。”,再也可能不会有人对他问寒问暖了,但是为了她的将来幸福这一切自己都可以忍,“对不起了,我可以离开你但是我的心永远不会离开你,请原谅我这么做。”他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爱的苦衷
勇那天离开Shirley的房子后一连几天开始回避着她,通常他俩如果白天没有见面晚上就会通一次电话的,周末基本是在一起的,现在他骗她要去打一份周末工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她在一起的,但是他会常给她打电话的,以此为借口慢慢地疏远她。
没有Shirley在身边的日子使他度日如年,刚开始他很不习惯,非常非常的想她,几次几乎忍不住想去见她,一次甚至他偷偷地把车停在她住的大楼地下的路对面,坐在车上等着她下班后回家时的路上看她一眼,看到她是他真想上去抱住她,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想她,但是他理智地控制了,有几次他电话给她当听到她接电话时说“Hallo”时就轻轻地放掉,就是为了听一听她的声音。
为了打发周末的两天,他真地去找工,可是除了洗碗工外实在没有什么工作可做因此他干脆就跑到军那里玩,可是军现在每个周末都在一家搬家公司里打工,他只好找其他老乡或教会里认识的朋友们玩。
一连三个周末他俩没在一起了,Shirley经常会在晚上打来电话,他要么让房东对她说自己不在,要么就和她说几句敷衍的话,有时会暗示她能重新考虑他们之间不现实的关系,也努力让自己每天不去想她,他的心也开始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这天下午,他午睡后在房间里练琴,突然他听到了敲门声,他打开门一看是Shirley站在门外,他大吃一惊,心想她怎么会知道他住的地方,难道她问过房东?她穿着一身的职业西装、手提着一个黑色大公文包两眼直瞪着他看,显然她是刚下半没有回家就直接而来。
他被她瞪着眼睛看的很不自然起来,吃惊地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一想这句话不妥连忙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是房东告诉你吗?”
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泪水慢慢开始溢出眼眶却没有说话。他见此情景慌忙上前把她抱住“别哭,别哭,是我不好,本来我就想这几天去看你的,你看你已经不是孩子了,怎么这么容易哭?|Qī…shu…ωang|。”说着他让她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连忙拿出纸巾跪着为她擦掉眼泪,突然她紧紧地抱住他说:“为什么呀?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他故作正经地说:“我怎么啦?我不是告诉你我最近在打一份周末工吗?只是比较累一些才没去看你,别生气了。”
“你骗我,我知道你想离开我。勇,我说过我不会在乎你结过婚的,我只想能和你在一起,真的,而且你答应过我的。”
“是的,我没说要离开你呀?可是我们俩在一起没有结果的,我不可能一直这样拖住你的幸福,如果这样做我是太自私了,请你理解我,你为自己也要考虑一下。”
“我是自愿的好吗?我保证不会逼你离开你妻子的,请你相信我。”她忽然大声地说。
听她这样说他感动得搂住她说:“傻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是一个好男人,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做啊。”他吻忍不住着她。
“我愿意——因为我爱你呀——呜——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她搂住他抱头痛哭着。
“我知道,可我现在该怎么办呢?你不知道我也是多么的想你,我甚至在你的楼下偷偷地看你回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想你,我现在是好不容易才让自己不去想你的,你——你真不该来找我。”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来,“上帝啊,您为什么让我们两个相识?为什么啊?”他在心里喊着。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为什么要折磨自己的?亲爱的,你让我好心疼,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她张着泪汪汪的双眼看着他。
“好的,我们再也不分开。”他流着热泪说着。
他们互相紧紧地拥抱着交织在一起,一会儿,勇站起来牵着她的手说:“你肚子饿吧?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不用,我们就在这里吃吧?我们以后尽量在家里吃外面吃饭很贵的,你的工资又不高,不必要浪费。”
“可是我这里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呀?再加上房东看见不好,她是你们同一个城市来的。”
“我知道,我不在乎她怎么看,我做我的关他们什么事。”
“那好,我只是为你考虑,因为我是有家室的人,怕对你影响不好。我们吃什么呢?”说着他走到厨房打开了冰箱,“都还没化冰呢?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这样,我们现在就出去买东西,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煮什么,你还没吃过我煮过的东西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那好,走吧?”
借口
他们在附近的唐人超市买完东西后就回到勇的住处开始准备晚饭了,看着Shirley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他感到一阵的幸福,她熬了一锅猪骨鱿鱼干白菜汤,炒了一盘上海年糕,清蒸一条青衣鱼,又烧了一道咖喱红烧牛肉,勇觉得好吃极了,连女房东也过来尝了一口她烧得咖喱牛肉,连叫好吃说勇有口福,他听得高兴极了。
饭后他们回到勇的房间,由于只有一个单人沙发,她坐着他跪着,就把自己的头靠在她的双腿上,她轻轻地抚摸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向四周扫了一眼看着他的房间。
勇住的房间大约只有十平方米,一张简易单人床,床上的被子没有叠,床边用一个塑料牛奶箱搭成的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台灯和小闹钟,一个双门衣柜,另一面靠墙也是用牛奶箱搭成的电视架子,上面放着那台拍卖回来的旧式大电视,旁边放着一台新的索尼组合音响和飞利浦录像机,墙上贴着一张他自己画得拉小提琴的自画像,唯一的装饰品就是就是电视机上面的一个仿真美国F…16战斗机模型。突然她发现床尾地方除了放一个小提琴盒外还放着一把吉他就说:“勇,真没想到你除了会谈电子琴外还会小提琴和吉他,难怪你有艺术家的气质。”
他抬起头来对她说:“哪里?我弹电子琴是瞎弹,稍微懂音乐的人都会弹电子琴。小提琴就是难一点,是我过去在大陆艺校时学的,吉它是我的爱好,我喜欢吉它的音色。你想听我拉小提琴还是吉他?”
“我两个都很想听,刚才到你楼下时听你拉的那一首是什么曲子?很好听,可以再拉一遍给我听吗?”
“我想可能是《吉普赛流浪曲》吧?我很久没有拉了,所以就拿出来练习一下。”说着他就拉了一遍给她听,“不是很熟练,指法和弓法都有些忘了。”
“你会拉《梁祝》吗?”
“《梁祝》?肯定会啦。这是我们学小提琴的必学曲目之一,只不过我已很久不拉了,我可以拉一段给你听吧?”说着他为她拉了一段《梁祝》前奏。
“喜欢吗?”
“嗯,你拉的很好。”
“谢谢,我弹吉他给你听吧?”他放下小提琴后弹了一首吉他曲子《爱的罗曼史》,这是一首法国电影《被禁止的游戏》主题曲,勇弹的是古典吉他,吉它的分解和弦和优美的音色让她着迷了,她听得如痴如醉要他弹了一首又一首。
“勇,很迟了,我想回家了,你送我回去吧?”
“好的,我送你回去。”他驾车送她到了她住的楼下。
“你上来坐一会儿好吗?”她见他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的意思。
“噢,不了,很迟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下一次吧?好吗?我保证。”
“那好,我要你吻我。”说完他们在车里吻别。
那天晚上他又一次失眠了,不知自己现在该如何办才好?他在重新考虑是否真的要和她分手,她对自己是那么的痴情自己也是那么的爱他,在他的一生中还从没有如此深爱过一个女人,他决定不去管那么多了,她是属于他的,她说过她一定不会逼自己和妻子离婚的,自己何苦又担忧那么多呢?
第二天晚上,她来电话说要介绍她的阿姨和姨夫给他认识,约好下个周六晚上请他一起出来吃饭,他放下电话后又开始不安了,他和她认识这麽久从没听她说过在澳洲还有这么一个亲戚,他在想找一个借口不去,可是找什么借口她才会相信呢?他在苦苦地思索了一个星期,最后想出了一个办法。
到那天黄昏时,Shirley在家等他来接她,他们约好晚上六点钟来接她的,大约差十分钟六点时他在街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打电话给她说:“Shirley吗?不好意思我的车子坏在路上了,今晚可能无法陪你一起去吃饭了。”
“那怎么办呢?我们都约好了。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