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梅在白家当内管事当久了,很多小事都习惯替白茯苓安排,不过外人面前当然不好逾矩,于是微微屈膝道:“您请稍候。”然后就跑到白茯苓的车边“请示”。
“我不想跟她同车!”白茯苓不满咕哝道。
“莫非你要把人家两个女孩子扔在荒山野岭上干等?还是要我们陪她在这里一起耗着?”杨梅态度强硬。
她虽然也觉得夏馨馨诗会上做的事很不地道,罪有应得,但是想到事件对她造成的严重影响,又不由得有些歉疚。
正文 165 落难凤凰
“就你心肠好是好人!”白茯苓气鼓鼓,不过还是屈服了,反正只是一小段路,如果她坚持袖手旁观,杨梅肯定会不断念她的。
杨梅见搞定她了,连忙招了白果到后面的车上去挤一挤,自己则去将夏馨馨接过来。
白果有些不乐意,可杨梅是她大嫂,小姐都没意见了,她也不好反驳,扁扁嘴巴答应下来。
白茯苓的乌木马车,最多只能坐四个人,夏馨馨的一个丫鬟要随白果到后面的车去,幸好今日同乘的马车足够多,多两三个人也没问题。
杨梅把安排对夏馨馨一说,她没有多话,大大方方点了点头道:“如此,叨扰了!”
“不客气!”杨梅当即回去叫白阿五、白阿十帮忙,两各出一掌,那辆看似沉重的马车轻快无比就横移到了山边,看得夏家的车夫目瞪口呆。
夏馨馨与白茯苓打了个照面,双方客气又生疏地笑了笑没有言语。
白茯苓的性子其实很孤僻,只有在亲人朋友面前才会话多,对于面前这位绝对谈不上好感的姑娘就算了吧。
夏馨馨要去的庄园离此不远,走到半路就见迎面来了一辆马车,车后跟了几个壮丁,两边遇上,正是夏家前去找帮手的那名车夫套了马车来接人。
夏馨馨眼睛在白茯苓脸上转了一圈,淡然道:“今日劳烦白小姐了,我家庄园就在前面两里,旁边有一片竹林的就是,白小姐有空不妨过去坐坐。”
“今日还要赶路,改天吧。”白茯苓敷衍道。
夏馨馨亦不介意,显然这邀请也只是客气,听了白茯苓的答话,平静告辞,扶着丫鬟下了车改乘自家马车离去。
白茯苓侧头对身边的白芍道:“你有没有觉得她有些古怪?”
那日诗会,白芍也跟在白茯苓身边,听她这么问,略想了想道:“像变了个人。”
“是 啊,那次见她是装出来的恬静淡定,我看着只觉得好笑,可这次见她……却有些豁出去了的坦荡气度。她会坦然接受我的帮助,与我同车,换了我是她也不一定做得 到。也不奇怪,先是诗会的事,然后是她家最近出了这么许多事,性情有些改变,看开了也是有的。可我怎么觉得她有些死气沉沉?”白茯苓自言自语道。
这一段称不上愉快的小插曲,在白茯苓到达小北庄后就被抛诸脑后。小北庄比起前两座庄园足足小了一半,但是精致程度完全超乎白茯苓的想象。
小北庄唯一的温泉泉眼在庄子靠近后门方向,就在泉眼上方建了一座两层小楼,第二层小楼基本没有墙壁,四面都是雕花木窗,窗后挂了厚厚的毡子作帘,想要赏景赏雪时只需取下帘子打开四面的花窗,就如同坐在亭子里一般。
从二楼看出去,不但可以俯瞰整个小北庄,也能看到后方的山景,在这儿站一站都有心旷神怡的感觉。
小北庄处处雕梁画栋,却又不会显得过度豪奢,小小一个庄园就如同一件精巧的艺术品,步步都是美景。小北庄两侧围墙边就有回廊直通大门处,白茯苓顺着回廊走了一圈,刚好回到庄园正门前。
她轻叹一口气对古山龙道:“这么好的庄子,还是留给自家享用的好,不过你可以参考一下人家温泉是如何引水排水的,还要考虑方便清洁的问题,温泉虽好,用的人多了,池子的干净洁净很重要。”
古山龙自然没有异议,跟在一旁的桂丁也放下心头大石,还好!还有一座庄子逃过了“魔爪”。
白果与杨梅看着这处庄园都很心动,恨不得今晚就留下来过夜,不过白茯苓一想到附近还有大魔头一尾,又怎肯留下来?
住在这小北庄,大魔头要来找她麻烦,身边这些人压根拦不住,所以她很地要求看完了就回京城,一刻也不能在这里逗留。
其他人不敢违逆她的意思,只能依依不舍地跟着她离开。
回到京城阁老府,已经是晚饭时分,白茯苓简单梳洗一下换过衣服去与爹娘一起用饭。
用饭的地方在白常山所住正房的偏厅上,白茯苓到时,桌面上空空如也,白常山见她来了,才吩咐摆饭上菜。
“爷爷,你年纪大饿不得,怎么不先摆饭吃了再说?”白茯苓按规矩要坐到娘亲旁边的位置,白侧耳却让丫鬟把她的碗筷放到了白常山旁边的位置,笑眯眯道:“孙小姐过来这边坐,好陪老爷说说话。”
白丑笑得有些酸溜溜:“你爷爷非要把你等到不可,下回早点儿回家,别让长辈等你。”这话说来是教训,不过全无半点严肃之意,一听就场面话。
白常山已经笑呵呵道:“无妨无妨,又不是缺那点吃的,爷爷不饿。苓儿今天玩得高兴不?爷爷那几个庄子不错吧。”
“不错不错,爷爷把东庄、南庄都给我好不好?我们留下最漂亮的小北庄自家用就够了。”白茯苓趁机狮子大开口。
白常山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连带夸奖一旁伺候的白侧耳有眼光,买的庄子连他孙女儿也喜欢得很,却压根不问白茯苓一个人要两座庄子做什么。
饭菜很快送了上来,白常山挥挥手让伺候的人都退下了,只自己一家四口和乐融融地用饭。
白常山从前倒是很讲究食不言寝不语那一套规矩的,到后来是妻儿先后去世,就是想找人言语都没机会了,现在难得有儿有孙,恨不得能多相处多说话,尤其见孙女儿与儿子媳妇一边吃饭一边言笑晏晏,那亲密热闹的感觉对于他这种孤寡老人而言实在太好,什么规矩都靠边站了。
白家三口子搬到阁老府不过数天,白茯苓的位置就从木佩兰身边挪到了白常山身边,一边是长子,一边是孙女儿,白常山觉得饭菜吃在嘴里都格外有滋味。
饭后一家人坐在一处问起白茯苓今日的见闻,白茯苓详细说了一番,其中不免提起遇到海浮石与夏馨馨的事情。三个家长一听海浮石的名字,立时紧张起来,白茯苓不想话题绕在这大魔头身上,只得故意去说夏馨馨的异状,说她的态度十分古怪。
白常山叹口气道:“这位夏小姐也是时运不济……”
一听就是有故事的样子!白茯苓其实并不太好奇,不过为了转移父母的注意力,不得不做出一副愿闻其详的八卦姿态。
厅上除了白侧耳,就只有白果与杨梅两人在伺候,都是信得过的,此外再无外人。白常山迟疑了一下道:“前几日,夏小姐的父亲曾托人私下里向我提,希望把夏小姐送来给你爹做妾。”
“什么?!”白茯苓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几乎直接跳起来。
木佩兰也是首次听闻此事,她倒不太激动,只是似笑非笑横了丈夫一眼。
白丑马上表明立场:“我这辈子只你一个,绝对不会再要别的女人!那丫头跟苓儿差不多大吧,当我女儿差不多。”
这下子轮到白茯苓一脸委屈地看他了,白丑干咳一声补充道:“当然,当女儿也不要她,有我们家苓儿就够了。天下间哪有比我家苓儿更好的女儿?!”
白茯苓很捧场地黏过去撒娇道:“爹爹最好!”
白常山亲耳听见儿子表态,心情有些复杂,苦笑道:“我当时就婉言谢绝了。今早听到消息,夏家似乎又想把夏小姐给邓文华续弦。文华他人品倒是不差,可已经年过四十,家中两儿一女年纪与夏家小姐相仿,夏家这是耽误女儿啊……”
白茯苓奇怪道:“他们怎么会想到这样莫名其妙的主意?这女儿就算不讨他们喜欢,也不至于这样糟蹋的。”
木佩兰伸手替女儿理了理发髻,道:“与喜不喜欢夏小姐无关,只是夏客老倒下了,夏家在朝中的党羽除夕那天被杀了个七零八落,眼看着大厦将倾,他们太需要寻求支持,所以才不得不牺牲女儿。”
她心里明白,自己只替白丑生下一女,白家香火无人继承,白常山面上不提,心里不免遗憾焦急,这一点相信夏家的人也能想到。
把夏小姐嫁过来虽然是作妾,但她正当年轻,极有机会生下白家的骨肉,如果是儿子,那就是白家唯一的香火血脉,有了这一重关系,白常山自然要对夏家处处留情。
夏小姐虽然是做妾,但是她出身世家,只要生下儿子,白家上下绝对不敢轻鄙怠慢她的,而这个庶子因为母亲的出身高贵,也不同于其他人家的庶子那般上不得台面。
而且,堂堂夏阁老的嫡孙女,委身白家为妾,也是夏家对白家示弱讨好的一种诚意表态。
可惜白常山拒绝了,他们不得已改为找上白常山手下的一号人物邓文华,也不管对方家中有儿有女、年纪比夏馨馨大了二十有余。
木佩兰提点两句,白茯苓就明白了其中关窍,她皱眉不屑道:“夏阁老这个儿子,脑筋真是不清醒,这个时候,聪明的就替夏阁老递上辞呈,一家人回乡去老老实实过日子,说不定十年八载后子侄还有出仕机会,未尝不能东山再起,现在这样挣扎顽抗,就怕连根基都会毁掉。”
正文 166 横竖都要死
“夏家掌权多年,又是身在局中,要看破名利退守田园,说起来简单,实际上谈何容易。”白常山说起这个,未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触。
白茯苓说得有道理,皇帝已经明摆着不愿意让夏家继续待在朝中指手画脚,他们如果识趣地自己自动请辞离开,皇帝顾忌皇后新丧,面子上必然要好好补偿一番夏家的。
夏家是诗礼传家的世家大族,树大根深,组中人口众多,有才能的子弟也不少,过几年皇帝对夏家的戒心减淡,夏家子弟通过科举入仕,说不定几十年后又再重现当初的风光局面。
但是他们现在的所做所为,分明是还想着盘符新贵,联合白常山一系在朝中重新培植党羽,存了这样的心思,皇帝哪天耐心用尽,就是夏家彻底覆灭之时。
从皇帝对付毛氏、夏氏的手段就可以看出他心狠手辣非常人可比,连自家儿子都能随手牺牲的,何况是旁人,夏家这么折腾下去,等待他们的就是死路一条!
“其 实夏家人未必没想过退隐,只是地方上依附他们的人太多,彼此之间存在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他们想退,那些常年供奉他们、靠着他们的庇护在地方那个上谋取暴 利的人怎么办?一旦夏家倒台,这些人不免要被其他曾受他们打压的势力清算报复,到时候皇帝就算想罢手不再追究,也掩不住天下悠悠众口。夏阁老已经是垂死之 人,他的几个儿子必然要受到牵连,那些罪状,充军六房都是轻的,他们大半辈子仗着夏阁老的权势作威作福,要让他们为家族牺牲,去成为阶下囚,他们哪里肯 干。”白常山叹息道。
白丑也同意白常山的看法:“现在夏家是势成骑虎,要么继续撑下去,仗着皇后横死后宫,皇帝不便马上翻脸对付他们,在 朝中找帮手稳住阵脚。他们在朝中不倒,地方上的人也不敢轻易对他们的党羽动手。要么豁出去,辞官归隐,拼着流放充军几个门面人物,保住夏家的其他子侄晚 辈……这也要皇帝愿意从轻发落才行。”
“皇帝恐怕心里恨着夏家呢……六殿下母妃之死,与夏皇后有重大干系。”
白茯苓忽然想起甘遂曾经说过,皇后是他亲手防火活生生烧死的,原因就是她害死了他的阿姨,也就是杨珩的母妃。
据说皇帝当年十分喜爱那位悦妃娘娘,他放任甘遂在宫内杀死皇后,又似乎对杨珩另眼相看,种种迹象说明,皇帝一直惦记着这个冤死的爱妃,在家爱上这几十年夏家把持朝政,几乎将皇权架空,今日终于有机会把夏家毛家彻底铲除,皇帝是不会留情。
夏家面前两条路,一条是负隅顽抗死的很惨,另一条是识趣退场,留下一点根基让夏家不至于从此在祁国除名。
“如此,夏家可能是一线生机也无了。他们现在这么做,不过是给皇帝光明正大处置他们的机会……”白常山为官多年,也隐约听闻当年悦妃的事情,他知道孙女儿与杨珩交好,媳妇又曾是青衣卫,皇帝身边的耳目近臣,会知道一些宫中的秘辛并不奇怪。
现在回想过往,皇帝偶然言谈中所泄露的,似乎确实是对夏家的恨意不浅。
不过这样一来,更坚定了他与夏家划清界限以尽快上奏准备只是辞官的决心。
“也 不一定,如果他们趁现在辞官,趁着下面那些人的肮脏事情还未爆发,迅速返回家乡,然后几个关键人物传假疫病也罢,声称路上被流匪劫杀也罢,尽快放出死讯, 从此隐姓埋名。皇帝日后就算真的查到夏家,关键人物都不在了,也不好把夏家小辈如何。他们虽然从此不能与家人团聚,好歹不用杀头,也不必充军流放,算是捡 回一条小命。”白茯苓笑笑道。
白常山听得目瞪口呆,却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不得已之下的保命法子。
不过夏家如果没有真正意识到事态严重性,恐怕也不会愿意果断做此牺牲。他们现在就像是一帮赌红了眼的赌徒,没看到最后一把开出前,依然抱着侥幸心理,无论如何不会愿意罢手离开,即使有人一再告诫他们这一把开出来他们会满盘皆输,他们也不会相信。
白常山在官场混迹多年,早练出一副铁石心肠,夏家之前如何飞扬跋扈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们有今日,他也有大功劳一份。
夏家不死,日后反扑而来是绝不会对他容情的,所以对白茯苓的话也只是听过就算,并不放在心上,更没打算去规劝暗示夏家那帮人。
一家人见话题越发沉重,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兴致,白常山明日一早还要进宫去,所以早早散了各自回房休息。
白茯苓竟日白天才见过甘遂,心里莫名有些怕他会找上门来,甘遂对她有意漠视他的态度十分不满,她是可以感觉得出来的,以那大魔头睚眦必报的性情,一定会想办法让她难过。
她战战兢兢翻来覆去到半夜都安然无事,方才倦极了沉入梦乡。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早起来,白茯苓忍不住暗暗感激一番皇帝所派的暗桩,也感谢皇帝拒绝甘遂想迎娶她的荒谬念头,幸好有这些皇家特派人员替她拦住了甘大魔头。
这里是京城,他就算再逆天强悍,也不至于明里就跟皇帝对着干的。百福越想越放心,终于戒心尽去。
与紫草约的时间是巳时末(早上十一点左右),白茯苓特意提早一些出发,好看看玲珑阁的情况。
玲珑阁主楼一侧辟有专供官家富户女眷们挑选订造首饰的雅室,清幽安静,往来伺候的都是经过训练的侍女,还有精致点心茶水供应,很有几分顶级奢侈品牌旗舰店的规模做派。
难怪玲珑阁能够成为京城第一的珠宝首饰商号,确实有过人之处,白茯苓看得很是满意,越发觉得自己这个爷爷是在认得太值了!
就目前所见,爷爷的身价绝不属于她爹娘的,平白多了这一大份产业,她就住万人的目标估计完成速度会快很多很多!
她想到这里就心花怒放!以至于走到与紫草约定的雅室时依然笑容满面。
紫草一身水蓝衣裙,腰上联系了一条银黑色的腰带,巧笑嫣然等在雅室内,见了她抱拳道:“白小姐有礼了!”
白茯苓回了她一礼,请她坐下说话。
“不知小姐相约,是为了何事?”紫草性子直爽,也不拐弯抹角,当下就开门见山问起缘由。
白茯苓早有准备道:“紫草姑娘想必也知道除夕那天京城里发生的事吧?”
紫草吐吐舌头:“那样的大事,街上妇孺皆知,我们济困堂的人要是不知道就该打了!”
“那日有一支毛家精锐死士,大概有上千之众,劫持安泰公主、两位小皇子以及我逃出了京城。这批人半路上就分成好几股逃逸而去,日前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在距京两百多里的一处山野中出现,据说是有意营救狱中毛氏人犯。”白茯苓说道。
紫草面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道:“行军打仗的事我不懂,不过我在京城也有些日子了,京城禁卫何等森严?就算让他们成功混进城来,从天牢劫走人犯,也不可能逃出京城去,即使他们都有以一当十的本领也不成的。真是异想天开!”
“是 啊!明眼人都知道他们不会成功,而且说实话,毛家的人是死是活也与我们不相干。现在的问题是,那样一批人流窜在外,日子久了必然成为悍匪。他们受过正规训 练,组织严密、令行禁止,非一般匪徒可比。手上又有马匹,来去如风,劫掠起京城周边州府的百姓,可谓易如反掌。
一般江湖帮派对付不了他们,朝廷要派兵去围剿,他们马上分散逃入山野之中,就算是一万两万的官兵,也奈何他们不得。到时苦的就是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了。”
白茯苓说到这里,果然见紫草的脸色凝重起来,心知这样的说辞最能打动这些以天下为己任的济困堂中人。
她心中暗笑,继续道:“所以我大哥陆英想出一个诱敌之计,想以我为诱饵,诱出那些毛家死士。他们为了劫持我为人质,要写我家人替他们营救毛家人犯,必会趁我离京返回北关城的途中对我下手……”
紫草道:“白小姐是想请我假冒你的身份去诱敌?”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时省力!白茯苓心中赞叹一边点了点头。
她就怕紫草不识趣,以为她是想请济困堂的人来贴身保护,那可就尴尬了。
她自己不去让济困堂的人去冒险,本来就有些说不过去的,现在既然人家主动提出来,那是再好不过!
紫草道:“这当然义不容辞!不过……有桩难处……”说着说着就面露难色地扫了一眼白茯苓身后的白果、红曲与杨梅等几个丫鬟管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话不方便当众说?白茯苓想了想,挥挥手示意她们都退出去。
紫草见她们出去了连带掩上房门,面上一喜,白茯苓心里闪过一丝警惕——她不会有什么古怪企图吧?
正文 167 美人计
迟疑间紫草已经凑到她耳边道:〃 白小姐对我们济困堂有相助之情,这件事我答应下来没问题,需要几个人具体怎么做.到时你让人带信给我,不过 。。。你要先见一个人!”
不会是那个大魔头吧?白茯苓张口想叫人、想拒绝!可是肩上一麻,人就软倒在椅子上,一句说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