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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丑与木佩兰见他竟似有心要夺走女儿的尸首,急忙抢上前来拦阻。
甘遂坐起身,紧紧抱住白茯苓,喃喃道:“你不要吓我,你生起哦的气,所以故意吓我的是不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醒来好不好?”说到后来话声中竟然带了哽咽哀求。
紫草从没见过飞扬跋扈的师兄这种模样,急得团团乱转,想伸手去拉他,当即被他身上的护体罡气震开。
白氏夫妇知道甘遂对自己女儿倾心,却没想到竟然到了这个程度,心里本来对他的怨恼去了大半,甚至生出几分歉然。原以为见到这个害他们女儿伤心的混蛋悲痛欲绝,他们实在生不出丝毫快意。
甘遂也是个可怜之人啊……
甘遂抱着白茯苓,慢慢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温柔道:“我给你找来了玉叶天昙,过几天你生日的时候应该就会开了,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说着就想抱白茯苓去看他好不容易带回来的奇花。
白丑与木佩兰急了,他们没有公开替女儿办丧事,甚至连林平子与陆英都被勒令先行返京,就是不想白常山得知孙女夭折的噩耗。甘遂如果讲他们女儿的尸身堂而皇之抱出去,只怕这事再也瞒不住。
两人飞快拦在厅门前,不肯让甘遂带白茯苓离开。
双方眼看着就要撞到一起了,甘遂现下的状态,万一受到刺激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紫草急中生智大叫道:“师兄你忘了?玉叶天昙我已经吩咐人送过来了,天气这么冷,小师嫂出门会冻着的,你在这儿等等就好,花很快就到了!”
甘遂想起自己似乎曾经让紫草替自己送花给白茯苓,现在他脑子里一片混乱,闻言茫然道:“是吗?那就等等吧 。”说这转身走回厅上,后背空门大开,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白氏夫妇面前,紫草连向两人使眼色,白丑出其不意,一掌切向他后颈,甘遂终于软倒在地。
如果他不是神智混乱,以白丑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偷袭成功。两夫妻相视苦笑,花了不小力气将白茯苓是尸首抢出,重新安置如棺中。
紫草不敢放这样的师兄出门,问过白氏夫妇发意思,扶了甘遂到旁边的厢房去休息。
甘遂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带着玉叶天昙到百里山向白茯苓求婚,白茯苓和高兴地答应下来,然后他们就成亲了,过了几年,白茯苓为他生了一双儿女,然后有一天,一群仇家上门寻仇,他们人数很多,个个是顶尖高手,不过跟他比还是差了一些,他很快就将这些人杀了一大半,正当他杀得痛快之时,忽然听见白茯苓的惊呼声。
他回头一看,就见其中一个仇家一掌打在白茯苓的背心,然后抓起他两个孩儿往墙上一撞,血花四溅,两个孩儿当场丧命。
他几乎要疯掉了,他举起长刀,一刀一个,将围攻他的仇家砍成两段,又冲上去将打杀他妻儿的那个乱刀砍死、
他扑过去抱起白茯苓,发现她已经气绝身亡,他悲痛至极,疯狂大笑起来,举起长刀见人就杀,长刀过处,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断裂声连绵不绝,鲜血喷涌,断肢头颅横飞而出……
他也不知道杀了多久,眼前所见是一片尸山血海,直到杀无可杀他猛然转身,发现台南地间只剩他一人,与漫天遍地的血红,白茯苓与他的孩子的尸身都不见了……
他的苓儿不见了!他的苓儿抛下他一个人,独自走了!
甘遂一惊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没有可漫天血腥只有窗边银白的月光与雪光,和清心宁神的沉静气味。
一直守在房中的紫草听到声音猛地站起身,走过来担忧道:“师兄你吓死人了,你差点走火入魔了知不知道?幸好发现得早,及时服了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甘遂慢慢回想起之前的事,神色骤变,紫草早就在注意他的神情了,不由暗暗叫苦,却也只能涩声劝道:“生死有命,师兄你看开一些……”
甘遂呆呆坐了一阵,起身慢慢往外走去,院子里寒风如刀,他毫无感觉,他的心已坠入冰窟之中,区区寒风有算什么?
厢房离摆放白茯苓灵柩的大厅很近,甘遂游魂一样走入厅中,白丑与木佩兰都不在,白果和白阿五等几个平日伺候在白茯苓身边的人,正一身素衣跪在棺木旁,将一张张纸片放入火盆中燃烧。
几个人见甘遂来了,都没有说话,他们白天见过甘遂伤心疯狂的样子,也知道他是小姐喜欢的人,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都替他难过。
甘遂站在棺木旁,从前与白茯苓相处的画面一幕一幕重现脑海,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却又静不下心来细想。
“苓儿她是怎么……去的。”甘遂问道。白天他确认棺中尸首身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白茯苓并不曾受伤,也不似是急病身亡,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多月前还好端端的人,会忽然去世。
白果低头掩饰自己古怪的神情,含含糊糊道:“我也不知道,小姐去得很突然。”她忽然想到,如果小姐早知自己只能活到十八岁,那她隐瞒事实与海浮石亲近,岂不是故意要害海浮石伤心?海浮石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很难过吧。
甘遂对于这个答案极不满意,可是白家人对白茯苓的宠爱毋庸置疑,绝不可能害她的,如果她是被人害死的,那白家更没有对他隐瞒的必要。
甘遂走到白果面前想问清楚,却发现她烧的不是纸钱冥币,而是一张张纸契,这些纸契在他还是小弥的时候曾经见过不少,是白家奴仆的卖身契。
白茯苓很喜欢买人,然后收集了许多这样的卖身契,当宝贝一样锁在专用的箱子里。
白果见他盯着自己手上的纸契,眨了眨一双哭成(看不清)样的眼睛,解释道:“是小姐去之前让我们烧的,小姐说这是她救助万人的证据。”
“证据?”甘遂含糊地重复了一遍。
“是啊,小姐说大藏王菩萨要她救助万人,这些就是证据,要我们记得在她去了以后,一张张烧了。”白果一边说,一边将火盆里的灰烬翻了翻,以确保之前放下去的纸契彻底烧干净。
去得突然,又怎么会来得及仔细交待这种事情?
甘遂忽然想起之前白氏夫妇曾经说过,白茯苓知道他如果不亲眼验证就不会相信她的死讯之类的话,这分明像是明知道自己要死了,经过深思熟虑后,有条不紊一件一件交代后事,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突然去世的人能做的事?
一瞬间,过去白茯苓一些奇怪的举止言行被连在了一起。
甘遂定了定神,努力让脑子回复清明,想到今日所见的种种异样……
白茯苓突然身亡,没有被送到京城阁老府或者国公府,反而送到这云雀山别院。
别院外没有任何办丧事的痕迹。
白茯苓的爷爷白常山,还有她的义兄陆英,表兄林平子都不曾露面。
这里分明有古怪!
“白阁老他们呢?”甘遂问道。
白果苦着脸,无奈道:“老爷夫人怕老太爷年纪大了,受不住打击,不敢通知老太爷。你也千万不要说出去。平子和陆将军来过了,夫人担心他们留在这里会引起老太爷的注意,所以让他们先回去了。”
甘遂疑心更重,这未免太过巧合,如果白茯苓这几天照常在京中,这事无论如何都瞒不过白阁老,但是偏偏她正巧就在京城外。
“你们突然离开京城几天,白阁老不会怀疑吗?”
“我们本来打算去海州的,已经跟老太爷辞行了。”白果听甘遂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有些心虚起来,她不想让人恨小姐,就算小姐做错了,她也要努力隐瞒。
甘遂依稀记得郑舵主曾说白茯苓昨日身故于京城外幡幢山下,那个方向可不是往海州会经过的地方。
他不着痕迹扫了一眼白果,见她眼睛闪烁不定,透出戒备之意,知道再问也不会问出什么,他要逼供很简单,不过他答应过白茯苓不会伤害她身边的人……反正很多事情只要随便查一查就能知道来龙去脉。
甘遂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这些疑点上,不断对自己说,只要搞清楚白茯苓的秘密,一切还有挽回的机会。
他心中有了一点点希望,支撑着自己站起身,就想去找紫草查清一切。
大厅外忽然人影一闪,一个二十来岁的清秀青年走了进来,甘遂一眼认出这是妨害,白家手下医术十分高明的一个小子。
方海神情困顿消沉,完全看不出半点往日整齐清爽的样子,他木然走到甘遂面前,递给他一个信封,翁声瓮气道:“小姐让我给你的。”
说完再不看甘遂一眼,径自走到白果身边,急急翻找起白茯苓那个装满了卖身契的箱子。
甘遂飞快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药方,看笔迹并非出自白茯苓之手,甘遂顿时没了看下去的欲望,不过想到也许能找到白茯苓离奇身故的蛛丝马迹,又打起精神来细看。
一味一味药材的名字用量映入眼帘,甘遂越看练得越苍白,扭过都去冷声道:“这是什么东西?”
“忘情丹的配方。”方海头也不抬,只顾翻找卖身契。
忘情丹,顾名思义就是可以让人失去部分情感记忆的神奇丹药,从来只闻其名,如果方还不是师从当世第一神医,也拿不出这样神奇的方子。
甘遂如遭雷击,白茯苓让人将忘情丹的方子给他,意思再明白不过,她要他忘了她,忘了两个人之间曾有过的种种情意与甜蜜记忆!
甘遂将那张药方捏做一团,费了很大力气才控制住心底翻涌的气恼悲怨,头也不回走出了大厅。
厅上白骨被方海一轮粗鲁的胡乱翻找惹到了,一手推开他道:“你不帮忙就罢了,添什么乱?”
方海不理,绕过白果凑过去继续,白果又不好真的动手打他,只得拦在箱子前气道:“你究竟想找什么?”
“我的卖身契。”方海答道,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口箱子。
“小姐说都要烧掉的,你找出来干什么?小姐说了,不管你能不能赚够银子,你这些年替白家做的事够多了,足够赎身了。”白果很是不解,方海的性子总不至于小心眼到怕白家私藏他的卖身契。
方海没答她,眼睛忽然移向白阿五手上拿着的一叠卖身契,好巧不巧正好看见其中一张似乎就是自己的,他劈手夺了过来,抽出那张纸契一看,果然是他的,脸上顿时露出欢喜不已的神情,紧紧抓住那张纸契当命根子一样。
白果凑过来一看,这张纸契与大多数白家的纸契不同,是手写的,而且笔记拙劣凌乱,分明是白茯苓小时候的杰作。
早期白家还没有专门印制固定格式的纸契,白茯苓拐卖人口偶然会自己提笔写契书,不过后来大概觉得自己那一手破字确实羞于见人,这才改了让别人代笔,最后干脆直接刻印专有格式。
白果忽然明白了方海古怪行为背后的意思——那是白茯苓亲笔为他写的唯一一份书函,上面有白茯苓的名字,还有他的……
白果吸吸鼻子,佯怒道:“你自己去抄一份,画了押来让我烧掉,否则少了一份小姐会怪我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方海向她鞠了一躬,取过执笔走到白茯苓的棺木旁,席地而坐,默默抄写自己那份卖身契。
白果看着棺中沉睡的白茯苓,忽然有些怨恨起地藏王菩萨来。
259 不如归去
甘遂找来紫草以及暗中保护白茯苓的人查问一遍,将她与白氏夫妇这些日子的异常举动与她之前的言辞中透漏的信息稍加对比,很快就明白了一件事——白茯苓一家三口早就知道她活不过十八岁的事,只有他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可以跟白茯苓一生一世。
甘遂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恍惚中,他忽然想起在白茯苓的房间里看过一本小册子,上面有六句很相似的话——
最好不想见,便可不相恋。
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惜,便可不相忆。
最好不相爱,便可不相弃。
最好不相误,便可不相负。
当时看了并不放在心上,现在回想却觉得一个个字重重敲在心上,直教他痛彻心扉。
他很想摇醒白茯苓,问她为什么可以对他这么狠心无情,既然早知今日,为何要出现在他面前引诱他沉沦深陷不可自拔。
她说过她不会一直呆在他身边,要生他的气到他死那天,他到今日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在发生聘礼时间之前,她偶然的心虚表现,想必就是为了这个秘密。
他还奇怪为什么她一边说不原谅她,一边却又放任他的亲近,原来她早知会有这一日,早知他会为了她的死伤心欲绝。
但是就算早知今日结果,他就真的能够舍得避开白茯苓?
忘情丹服下去,他就能够彻底解脱,但是他不想忘记,不想放手……
他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但是这次,他失去了最想要的人,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甘遂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四处乱走,他唯一想不通的是,白茯苓以及她得父母为何会这么清楚而且确定她的死期。
浑浑噩噩中,腿上被人撞了一下,然后便听见一个小孩子放声大哭。
甘遂低下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几岁大的小姑娘跑的太急撞到他腿上,被他的护身罡气弹了开去,所幸小姑娘并不会武功,人小力弱,所以反震之力不大,她只是摔了一跤。
旁边一个小孩似乎是小姑娘的哥哥,急忙跑过去扶起她,安抚道:“不哭不哭,老和尚说他等会要讲地藏王菩萨的故事,……我们快去吧。”
甘遂面色不善而且身形高大,两个小孩虽然对他很有意见,但也不敢惹他,小男孩把妹妹扶起身,拍干净她身上的雪沫,两人手拉手扭头就跑了。
地藏王菩萨?
甘遂忽然想起,曾几次听闻白茯苓做善事是因为地藏王菩萨曾经赐下神恩救她性命。
甘遂游目四顾,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走到一个小村镇里,两个小孩子正往村口一个小庙跑去,他想了想举步跟了上去。
小庙十分简陋,一个老和尚坐在香案前的蒲团上,大群小孩子为在他面前,老和尚正好开始说地藏王菩萨的故事。
说的是有一位名叫光目的贵族女子,十分孝敬父母,她得母亲生前喜欢吃鱼子,犯杀生罪极重,死后神魂堕入无间地狱,受尽无数苦楚。光目知道母亲生前不积善因,死后必会受报应,于是变卖家宅财产供养佛寺,大做善事。最后终于使自己的母亲以及其他地狱的罪人得以脱离地狱的苦楚。这个贵族女子就是地藏王菩萨的化身。地藏王菩萨曾发下誓愿,地狱未空誓不成佛,更身入地狱要度尽六道众生。
故事既不曲折也不离奇,甘遂却如遭雷击,脑中灵光闪现,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地狱未空,誓不成佛?好!哈哈哈哈!好啊!”
……
白茯苓此时正坐在地府阎罗殿上与判官讨价还价。
“就这个吧,名门望族,富甲天下,近五十年娶的媳妇只生儿子,没有生出过一个女孩,你投胎到这一家,不但是长房嫡女,还是族里唯一的小姐,必定万千宠爱在一身,富贵荣华享之不尽!”判官呲牙咧嘴到。
“好像还不错,可是我还能遇到我爹娘吗?”白茯苓挑剔道。
判官终于爆发了:“你有完没完,一下子说这家不够富,一下子说商家地位太低了,一下子嫌那家亲戚太多,一下子嫌父母容貌太丑……现在连遇上什么人都要挑剔,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
白茯苓斜了他一眼,得瑟道:“地藏王菩萨说我做了大功德,足以抵消前生孽债有余,我不过提出几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吗?要不我去问问菩萨好了。”
判官十分哀怨,如果不是白茯苓积下善因太多,他也不用这么低声下气伺候她。
白茯苓其实也不想为难他,只不过心底深处舍不得父母亲朋,所以才这样拖拖拉拉,迟迟不下决定,这一生有太多东西让她留恋,她不想太快喝下孟婆汤了却前尘。
双方正在扯皮,地藏王菩萨与牛头马面走了过来,前者面现难色,后两者神情惊惶。
判官正一肚子火气,偏偏地藏王菩萨不是他得罪得起的,于是只好冲着牛头马面发作:“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天塌了还是地府要倒了?”
牛头苦着脸递上一叠纸道:“出大事了,判官快看!”
白茯苓好奇的瞄了一眼,道:“这不就是我家保存的卖身契,有问题吗?”昨天其她就陆陆续续受到白果他们烧给她得这些纸契。原本是想拿来做完成任务的证据的,不过地藏王菩萨一见面就是对她一阵夸奖,直说她超额完成任务,所以她也就没有刻意去整理了。
牛头马面同时怒瞪她一眼,道:“就是你这个灾星,谁不好惹,偏去惹那煞神!”
白茯苓十分不解,判官一脸晦气地翻开那些纸契,才翻过两张,就见一张以丹砂写成纸笺,上书两行大字:
三日之内,白茯苓若不还魂,
吾便血洗天下,以十万百万冤魂填满地狱!
一个个红字力透纸背,恍如血色淋漓,张牙舞爪杀气腾腾。
判官又翻了几张,几乎每隔两三张卖身契,便夹了这样一张血红“警告信”,判官沉了脸色哼道:“大胆凡人,不自量力!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凶神恶煞,敢要要挟地府!〃
白茯苓也看清了那些字,她要不知道这是谁的杰作,那就是正宗的脑残了!
她缩缩脖子,决定低调一点。
判官发完一阵官威,抽出生死簿,对牛头道:“这人姓甚名谁,报上来!”
牛头耷拉着一双牛眼,有气无力道:“甘遂……”
“什么?”判官手上的生死簿没拿稳,啪一声跌到地上。
白茯苓更是惊奇,甘遂这么有名气?连地府里的牛头马面和判官 都认识他?
判官两眼喷火,瞪向白茯苓。那恐怖的样子,十足十想把她当场撕开几块。
“不关我的事……我一直努力劝告他不要杀人的……”白茯苓抗议道。
地藏王菩萨叹口气道:“事已至此,怨也无益,一切皆是因果。”
判官用力揉了揉脸道:“她当初还魂重生十五载已经是坏了规矩,如今再次还魂,有碍天道轮回秩序,不妥不妥。”
马面一张脸拉得比腿还长,咕哝道:“总比地府多出十万百万冤魂要好吧……”光想到搞定这些平白多出来的鬼魂的工作量,就让他们头皮发麻。
白茯苓怯生生道:“那个……凡人生死不是判官手上的生死簿所定吗?如果死期未到,原则上应该不会被杀吧……”
判官跳起来怒骂到:“你懂个屁!那甘遂什么来历你知不知道?”
白茯苓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