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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作者:濯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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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下一刻门帘被人从内掀起,两人恰巧四目相对。
  “你……”
  “……你”
  一前一后,两人同时出声,遂又彼此皆是一愣。
  “走吧。我们进去说话。”
  裴嗣衣脸上带着苦笑,白辞见了心知他必然是已经做出了决定。

    36、回国

  马车在颠簸不平的山道上飞驰;驾马的年轻车夫不停挥动马鞭,促使马儿跑得更快。他们维持这样的速度赶路已经足足一个日夜,眼看着马儿也快不行了,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马夫回头看了眼马车的卷帘;恰逢里头一人掀起帘子钻了出来。
  “这匹马恐怕撑不过明日。”马车夫将现在的情况如实相告,换来对方愁眉不展的凝思。“咱们是不是到最近的镇上去换匹马?”
  “不。”马夫的提议被一口拒绝:“明日就够了,以这个速度,最晚明日也能抵达海青边关。”
  一路急赶,就是为了躲避追兵。然而令他奇怪的是,这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丝毫可疑之人尾随。
  只是尚未进入海青国内;他们都务必小心谨慎。
  “聂将军情况如何?”驾车的年轻车夫随口问道,听这口气;该是与身旁之人颇为熟悉。这两个人显然是一伙的。
  “不妙。”车夫身边之人,正是前日在北国狩猎大营中,那名与济鲁特接头的男子。如今他已经褪下了北国侍卫的服饰,换回了海青国男子常穿的布衫短卦。他一声长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岔子。”
  “你是指什么?”车夫只是短暂地瞥了身侧的同伴一眼,便继续专注驾车前行。然而他久久等不到同伴的答案,只听得又一声沉重的叹息。心中被对方弄出了堵塞之意,不由唤了对方的名字:“哲?”
  “将军中了毒。”唐哲说着又是一叹,已经不知是这几日来的第几次叹气了。
  “中毒?中了什么毒?”北国有什么厉害的毒?那琳琅王不是看上他们家将军了吗?怎么还给他下毒?真是可恶!
  “七煞。”
  “七煞是……七煞?”驾马的人一个惊吓,握缰的手忘了分寸猛地一拉。马儿吃痛,一声嘶鸣便停了下来。
  马车被这么一折腾,整个不稳地乱晃。幸而唐哲眼明手快下车一顶,才避免了车翻倒地。
  “你在做什么!”他怒气冲冲的质问,“唐宣,你不要命,可别连累将军。”
  “我呸!”唐宣回嘴,一脸怒气滔天。“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兄弟,竟然吃里扒外地谋害将军!回了海青,我定要将你的所作所为禀报王爷。”
  “少给我胡说八道!你知道什么!”这个唐宣又在无中生有,他就是死脑筋又爱冲动,自己才不敢让他参与行动。
  “将军身上的毒不是你下的?”
  “你脑子有没有长?我看你脑袋都长屁股上去了!”唐哲没好气地给了他一记白眼:“我是被王爷派来救人回去的,不是来把将军小命留那的。我会害将军?不如直接也给下了七煞得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宣想想确实如此,唐哲再怎么也不会把将军给害了啊。但是这七煞之毒乃是他们海青独有,没有唐哲下手,哪里会让人中毒?
  这一点上,唐宣就远不如唐哲。虽然两个人是兄弟,但是一个人专攻武学,另一个人则是毒武双修。
  “怎么回事我说了你也不懂。你就专心驾你的车,别多废话了。”
  唐哲心里对这件事其实已经很清楚了,聂远之身上的伤是他诊的,迷药是他下的。如今压抑住他毒的药虽不是他的,但是脉象一探,便早已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如今的他真不知该如何跟王爷交代。就不知这渡毒的过程到底是出自将军本意,还是被迫为之。
  想到将军如今那一身的伤病,唐哲就忍不住愤愤握拳。
  他们两人乃昔日墨王爷派给聂将军的贴身侍卫,算起来本该是王爷这边的人。然而跟着将军闯南走北的那段日子,他们早就被将军那身浩然正气所折服,也相信海青只要有他们王爷与将军,绝对会屹立不倒,成为天下第一强国。
  怎知一场意外让将军在两年前受了重伤,之后虽然救回了一命,从此却是伤了腿。
  将军的腿落了病根后,便很少出征在外了。但凡在外出征之事,便由他们唐家两兄弟在作为副将在旁辅佐,随着另外几名海青将军一同应战。
  所以当两人被墨彻召回海青之时,聂远之已经被送走了。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质疑王爷,心里却是不服气的。将军为海青立了多少汗马功劳,怎可因为北国琳琅瑜邪的一句话一纸条约,便应允了呢?
  一月前,王爷将他们俩人喊入府中彻夜长谈,制定了如今这场救人计划。他们半月前就抵达了北国帝都,随后与那济鲁特做了笔买卖。他们帮他除掉琳琅瑜邪,而他则帮他们救出想要之人。
  这次北国冬猎,正是他们下手的最好时机。唐哲带来的人手不多,除了在外头接应未曾混入北国狩猎队伍的唐宣,身边人手加起来也就十多人。而如今他们救出了聂将军,带将军回国的却只剩他们两人。
  北国的人,着实难对付。那十多人,哪个不是王爷自小培养的精英死士?却全部毁在了那裴嗣衣手上。一介文臣有如此大能耐,这件事,他也必须向王爷汇报清楚。
  “不说就不说,反正这次的事你担着,谁让你不允我同去救人的?要知道,我的武功可在你之上。”唐宣不满地冷哼,继续驾车赶路。
  一旁的唐哲不搭话。唐宣说得没错,他的武功的确在自己之上,只不过他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要他去救人,就怕赔上他自己还救不出个人。
  幸好那弟弟还有自知之明,出行任务在外,对自己这个兄长绝对是唯命是从。否则,他定是会求王爷不让唐宣此次同行的。
  “你别再分心,我还是回车里看着将军。”唐哲生怕唐宣追根究底,所以故意找了个借口,不想与他坐在一起。
  他进了马车内,刚想伸手替人把把脉,谁知伸出的手却被躺着的人反手扣住。抬眼一看,聂远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将军?!”
  “唐哲,好久不见。”聂远之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脸上却露不出笑容来。他只知道,他心中所想之事已确凿无误。对琳琅下毒之人,与济鲁特联手之人,如今不知为何把自己带出北国之人,正是心中无法忘记的那个人。
  胸口涌现浓烈的苦涩,揪心之感阵阵犯上头来。
 
    37、刻印

  唐哲对聂远之的尊敬由来已久;即便眼前的男人已不再是昔日那般潇洒健朗,在唐哲心目中,他依然是高大的存在。
  同样的,远之也了解自己这名曾经的部下。所以要从唐哲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并不是件难事。
  “将军;你身子觉得如何?”唐哲将他的身子垫高;让他靠在软垫上。他伸手所触的皮肤依旧冰凉;这让他眉头紧锁放松不得。
  “还撑得住。”远之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唐哲;一时的沉默让唐哲被看得颇为尴尬;眼神有些不敢与他对视。“唐哲;你怎么会来北国?又是想带我去哪里?”
  “将军!”唐哲有些急切地开口,却又在下一刻顿时停住不语。
  他的欲言又止的模样自然全数落入了远之眼中。
  “还记得你昔日尚在我麾下的那时候,你和唐宣就是两个极端。你心思细密;他武艺高强却不懂变通。不过若是你们俩倒是有个共同的毛病,就是说话太直。曾经还因此得罪了其他几路将军。”
  “是啊,那个时候幸亏将军替我们兄弟俩打圆场。否则若是真按着军法处置,我们如今也不会好端端在这儿与将军说话了。”提及以前军中那些事,唐哲的话又顺溜起来。他也格外怀念,有将军在的海青聂家军。
  远之肩膀微微抖动,轻笑起来。然而这样的动作却引得胸口一阵抽痛,忍不住咳嗽起来。身边的唐哲刚想替他拍背顺气,却被他抬手制止。
  “唐哲,时间是会改变一个人的。你看我,还是你心中的那个将军吗?”
  唐哲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说得一愣,傻傻地呆在原地坑不了气。良久,他才读懂远之话中有话,忙表态道:“将军在唐哲心中从未变过。”如果将军是自卑他如今这般模样,那大可不必。不管怎样,他佩服的不仅是将军那身武艺,还有他的为人与才智。这两年他也跟着其他几路的将军行军打仗,可跟在他们身边,才更让他明白聂将军的过人之处。
  “既是如此,我能否将你当成过去的那个唐哲来看?”
  “这是自然的。”唐哲不疑有他,点头应是。
  “那好。刚才你欲言又止的话,若是过去的唐哲,绝不会瞒着我才是。”
  原来将军是在套自己的话。唐哲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聂远之的心思,此刻他被追问至此,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实在为难。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你若真不能说,不妨听我来说。”远之无意为难,于是接口娓娓道来:“你会在此,乃是摄政王的意思。而你带我离开,亦是他的意思。对吗?”
  远之观察着唐哲的表情,见他表情僵硬便知道猜对了。
  “再让我来猜猜。七煞之毒是墨彻命你带来北国的,而你便与济鲁特做了笔买卖。冬猎之中,琳琅王身上的毒是你们联手安排的,为的是让他帮忙令你能顺利带我回海青。”说到这里,他发现唐哲的脸色已经铁青。
  “看来,我是全说对了。”
  远之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他眼神犀利地直视唐哲,肃然道:“唐哲,难道王爷在命你前来之时并未告诉你,海青将我作为伏臣送往北国,是为了换回两国安定及我海青那几座边关城池吗?如今你贸然将我带回,便是想掀起两国的战乱不成?”
  “这……”王爷根本只字未提啊!
  不过是这瞬间的犹豫,聂远之就知道唐哲并不知道其中内情。可当初自己前往北国的事,墨彻分明是当朝宣布,并且答应自己,会在自己走后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好让海青的臣民都记住他这位为了海青作出巨大牺牲的“英雄”。
  可笑他根本不想当什么英雄,他也不稀罕这么个称呼。而更可笑的却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墨彻连这些都是在欺骗自己。
  他聂远之虽不稀罕,但那至少是墨彻的一片心意。他当初心中稍有安慰,如今心中却犹如冰窟。
  “你们家王爷要带我回去,那就是准备让海青与北国开战。唐哲,你且想想如此后果。如今的海青能与北国一拼?”
  “琳琅王中了七煞之毒,如今又生死不明,那北国何惧之有?”唐哲这回倒是回答得很快。
  “呵呵,哈哈哈……”聂远之突然仰首大笑起来,笑得视线被泪水模糊。墨彻,你可曾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可惜,琳琅王非但没死,亦没中那七煞之毒。”远之面无表情的看向渐渐脸色发白的唐哲,突然伸手一把将自己胸前的衣襟大大拉开。那苍白的胸口肌肤之上,一条食指般粗细的黑色印痕从锁骨之处一直蔓延入心脏正中。
  “琳琅王的七煞之毒在此,而他的人,如今恐怕已安然无恙的回到北国大营之中。”
  唐哲一个震颤猛盯着远之的胸口看,随后无力地瘫靠在马车侧栏之上。
  果然,将军身上的七煞之毒,正是从琳琅王身上引渡而来。即是将军亲口所言,再无虚假可说。
  “唐哲,此刻将我送回北国,还不晚。”
  远之好言相劝,只希望唐哲能答应。他若立刻返回,只要他肯在琳琅面前求上一求,或许还有希望挽回两国即将崩裂的局面。这不是为了墨彻,只是为了两国的百姓。
  不过远之心中并不否认,他想回到北国亦是因为对墨彻的那份心寒,还有对琳琅的那丝不舍。
  “不可能!”唐哲一拳击向身下软垫,让马车发出巨大声响。
  在外头驾马的唐宣被一惊,先前就被车里两人惊动,如今立刻就坐不住地停马入了车内。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将军不舒服吗?”唐宣掀起帘子刚探入头,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吓得一身冷汗手脚发僵。
  聂将军正衣衫不整地被自家胞兄压在身下?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混帐唐哲!连将军的主意也敢打!你不要小命了!将军可是王爷的人!”
  唐宣一声吼,整个人扑向唐哲,奈何脚下被垫着的毛毯一绊,整个人瞬间失了平衡惊呼着挥动双臂,向前方的两人同时压去。
  到底是谁更混帐?
  唐哲抱着远之侧身一躲,勉强躲过唐宣的重压攻击。
  “你丫才是混帐!”
  忍不住破口大骂。
 
    38、入城

  这出闹剧在远之剧烈的咳嗽声中很快偃旗息鼓;唐哲与唐宣在这个时候倒是口径一致,表情相似。远之见状,忍俊不住地摇头而笑。
  “将军,你怎么样?”这个时候,唐宣也发现了远之胸口的那个印迹;脸色“刷”地一下就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唐哲心里一咯噔;暗叫不妙。如今看来;即便他欲盖弥彰;也是毫无用处了。唐宣的性子非要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但就这么三个人窝在这马车里头讨论此事;更是不妥。
  “唐宣,你跟我出来。”眼下,只有将唐宣喊出去边赶路边说;才是最佳选择。
  唐宣很少见到自己的兄长那么严厉的表情,他心底对这名兄长还是很尊敬的。故而心里虽然疑虑诸多,又憋得难受,却还是听从了唐哲的吩咐。
  他先退出了马车,坐到前头去。唐哲在他之后,安顿好了聂远之,这才起身跨出了车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唐宣让马儿重新跑起来后,终于忍不住问了身边径自沉默的兄长。
  “你这性子,我只怕告诉你了会误事。”唐哲倒也直言不讳,“你先答应我,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都不能擅自行动,一切等我们回了海青再说。”
  唐宣抿紧了唇一声不吭,他还有自知之明,他自己的脾气自己很清楚。唐哲说得不错,他是沉不住气,也很容易冲动误事。既然唐哲都这么提前知会自己了,想必这事儿若自己知道了,必定是会忍不住跳脚的。
  “你答不答应?”
  唐宣犹豫了下,这才咬牙点头。唐哲一见,表情显然松了口气。唐宣这人,答应的事定是会做到的。于是也就不隐瞒,将之前所知的那些事,包括刚才从聂将军口中得到的消息一起告诉了唐哲。
  唐哲听了口,脸色铁青。其实他比谁都敬佩聂远之,如今聂远之中了毒,还是他心甘情愿为了救北国琳琅王造成的,他实在是觉得荒唐。
  “将军是不要命了?”
  “你说呢?”唐哲反问,他比唐宣想到深,也想得多。他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聂将军说的话,他其实心中早就信了八九分。
  可是唐宣并不如唐哲,所以要让唐宣明白现状,只有靠他这个兄长。
  “唐宣,我们家王爷是什么人,这几年来你也看到了。”名曰摄政,实则何止摄政而已。如今整个海青的皇权,只怕都是他一手掌控。“这回王爷要我们接回将军,你现在可知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的要勾起两国的战祸?”唐宣想到聂远之说的话,暗自沉吟。他不喜欢战乱,这两年来更是讨厌。
  唐哲摇头,“此事绝非那么简单。”他们躲避的不仅是北国的追兵,还有海青国内皇上暗自派来阻挠的杀手。王爷要接聂将军回去,皇上又分明不想让将军回海青。这其中的缘由,他现在还摸不准,但等回了海青后,定是能知道的。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放将军回去?”如果真如将军所言,那么为了避免两国战端,还是该将他送回北国去才对。
  “这绝不可能。”这个傻弟弟,如果把将军送回去了,那自己就只能拿他们俩的人头交差了。他自己倒也没什么,可是他决不能让唐宣出事。
  “大哥,为什么啊?”
  “别忘了将军身中七煞之毒,回王爷那儿才能拿到解药。”
  唐宣恍然大悟。是了,如今将军这身子拖不得,他们必须尽快赶回去才是!
  唐家兄弟并没有刻意压低了嗓子说话,车内的远之听得断断续续,但有几句话还是听明白了。
  他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心里知道:这回想要轻易回北国,避免这场纷争,恐怕是不能了。
  又一日后,马车一路无阻地抵达了海青边关笠景城。入城之后,唐哲就先一步离开,说是去打点琐碎之事,顺便找一处安静的下榻客栈。
  刚抵达笠景城,替他们拉车的那匹马儿也不行了。倒地不起,没多久就断了呼吸,是被活活累死了。
  聂远之与唐宣都是武人,对马儿有着特殊的感情。马儿死后,唐宣安排聂远之在茶楼休息,自己则找了老板派了几名伙计,出钱让他们把那马儿好生安葬了。
  进入了海青国内,虽然依旧是在北方,但空气中明显多了份湿意。比起北方的干冷,这种夹杂着潮湿感的冷风更容易钻骨地寒。
  远之早时腿就不方便,在北国的那段日子经由白辞调理,膝盖的伤倒是没有发作。如今回到海青来才多久,风一吹便隐隐作痛起来。
  他边揉着膝盖边环看四周,上一次来到这座城是时候,是他即将被送往北国的时候。途径此地时,他跟副将严武还在此地彻夜长谈,痛快地饮了一场。而再上次来到这座城,正是海青与北国边境摩擦,他前来替海青出战之时。
  此番再回到这座城,让远之有种物是人非之感。他不再是将军的身份,也不是即将被送走的伏臣。那么此番,墨彻给他的身份又是什么?
  独自苦笑自嘲。
  他与墨彻相识十载,却抵不过与琳琅瑜邪相识数月?了解一个人,当真如此困难?
  “将军,事都办完了。”
  唐宣回来的时候,远之正依靠着二楼的窗口出神。风来撩起他乌黑的长发,苍白的侧脸在阳光映射下带出柔和的曲线,目光回转时的浅然一笑,让唐宣看得心头乱跳。他看直了眼,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句话来。
  他们家的将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漂亮了?过去的将军虽然也是美人,可因为常年征战沙场,身上总带着煞气。可如今的将军,该怎么说呢?就是单纯的漂亮啊。
  当然,唐宣还没傻到直说出口,他可还牢牢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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