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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季晨愕然地看着她。“我不该瞒着你……”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地。”李傲琼转过身赌气似地说道。“我又有什么资格接受你地对不起。该说对不起地人是我。我不该搅了你们地好事。”
“琼儿。你说什么呢?”季晨走近了些。
“我说错了吗?”李傲琼拿起棱镜扔到了他怀里。气极反笑。笑得季晨一阵心惊。“你自己看吧。事实证明如此。明天见了她。我该怎么称呼她?姐姐?不知道是第几个姐姐?”
“琼儿……”季晨无奈,纳闷的拿起棱镜照了照,只见棱镜中的自己唇上红红的红印,不由苦笑,难怪她这么生气,原来是这样,忙抬手擦得干干净净,看着李傲琼低垂的臻首,心里狂喜,柔声唤道,“琼儿,你在吃醋!”
“什么吃醋?”李傲琼脸上一红避开他的注视。
“我很高兴。”季晨重新将她锁进怀里,这次他作好了准备,没再容她挣脱,“听我解释好吗?”
“不听。”李傲琼挣不开他的铁臂,只好捂住自己的双耳。
“我很高兴你能为我吃醋,今晚只是意外,我也没料到卿怜会忽然亲我,所以才……我很快就推开她了,是真的。”季晨轻轻的叹气,“我说对不起是因为我没跟你说,这个秦家酒楼其实是我培养的另一个七巧斋,卿怜就是这儿的掌柜,我这些天去找她,便是为了探听消息,根本没有其他什么意思,我们也没做什么,信我,好吗?”
李傲琼无语,捂着双耳的双有些松动。
“我承认,她以前的确是我……”季晨顿了一下,“呃,和我关系的确不一般,可是,第一晚见她的时候我就和她把话挑明了,这几天白天出去打探消息,晚上回来时你又睡下了,所以我才迟迟没告诉你,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嗯,原谅我好不好?”
李傲琼低着头默默不语。
“要不这样,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决不去见她,不和她说话,不看她一眼。”季晨继续在她耳边轻语,见她似有些心软,忙趁热打铁,“我也不出去了,天天陪着你。”
“我可受不起。”李傲琼一时心软脱口而出,说完后又在心里责怪自己不争气,闭上嘴巴不理他。
“那你说说,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季晨继续他的柔情攻势。
“你先放手。”李傲琼无奈的叹气,罢了,他都这么低声下气的解释了,她还能怎么样?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让他去见卿怜吗?她可不是这样的女人,再说也做不来这些。
“不放,我怕放手之后,你又不理我了。”季晨反而搂着更紧。
“我累了。”
“那我抱你去睡。”季晨不由分说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边。
“……”李傲琼呆呆的看
在身前为她脱去鞋袜,心里暗叹着:罢了罢了,至少T有我,我又何必揪着一个成为过去的女人不放呢,更何况自己……唉。
躺进被窝里,李傲琼侧过身背对着他,季晨有些不悦。
“还在生气?”
“我有什么好气的。”李傲琼闭着眼睛轻轻的回道,说实在的,她的确还在赌气。
“那干嘛背着我?”
“你身上的香味让我讨厌。
”李傲琼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香味?哦,可能是卿怜房中的檀香吧,她很喜欢在房间里点檀香。”季晨解释着,“要不,我去冲个澡。”
“……回来。”李傲琼没想到他说做就做,居然真的掀开被子要下床,忙拉住了他,“这个时候只有冷水,你想生病啊?”
“你不是讨厌这种香味嘛。”季晨躺了回来,看着她的脸轻轻的笑,“你不喜欢,我就去洗了,哪怕是洗冷水澡,大不了受点儿风寒,还有你照顾我。”
“真受了风寒,我才不管,你找你的卿怜去。”李傲琼嘟着唇不高兴。
“呃,不早了,睡吧。”季晨一见不对劲,忙转移话题。
过了一会儿,李傲琼又幽幽的开口:“说说她吧。”
“嗯?谁?”季晨纳闷,睁开眼睛。
“卿怜……”
“哦,她是个孤儿,从小乞讨为生四处流浪,十年前我在皇都的大街上遇见她时,她正被十几个乞丐围攻,被打的遍体鳞伤,她都没吭一声,当时便和李瑞救下了她,从那时起她便发誓要跟着我,那时我正缺人手,让她跟着罗大哥锻炼了四年便派到了此地,她也没有辜负我的嘱托,一个人挑起了这么大的酒楼。
“这里的人似乎都知道她是宁王的人,怎么那些神秘人反而没来找她麻烦呢?”
“她说了,也是最近一个月才故意放出的风声,前些日子一直没探到什么线索,所以她便想将这儿做为诱饵,引那些人前来。”
“什么?她这是将自己往刀口上推啊!”李傲琼躺不住了,腾的坐了起来,她没想到平日里妖媚风骚的酒楼掌柜居然有如此胆气,她在想着如何诱敌的时候,自己却只想着如何和季晨隐居厮守,比起她来是那么狭隘自私,心里对她平添了几份好感和敬佩。
“小心冻着。”季晨忙将她拉回被窝中,拉好被子。
“没想到她居然有这样的胆识,我自愧不如。”李傲琼也不是小气的人。
“你哪里比别人差啦。”季晨好笑的看着她,“睡吧,天都快亮了,听卿怜说,你这两天气色不好,该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说。”
误会澄清,李傲琼心结一解,便沉沉的睡去,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
季晨果然没有出去,就连任航也一直陪着晓音,哪里也没去,知道了卿怜的一些事情,李傲琼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看到时不时出现的卿怜也就没那么排斥了。
“哟,今天两位爷怎么有空在这儿喝酒啊?不介意我坐在这儿吧。”晓音已经知道了季晨和李傲琼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了他们的故事,此时几人正坐在二楼说着昨晚上那个青衣老人。现在已过了中午吃饭的时辰,二楼客人廖廖无几,卿怜便挥着手中的丝帕过来了,嘴上问着人却已坐在了季晨身边,一双媚眼时不时瞟向李傲琼。
“呃……”季晨有些尴尬,小心的看了眼李傲琼生怕她生气。
李傲琼淡淡一笑,置之度外。
“掌柜的客气了,这酒楼上上下下这么多客人需要招呼,掌柜的居然有空来陪我们,真是我们的荣幸啊。”任航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李傲琼不愿多说,季晨又不好说,只好打起圆场。
卿怜看着李傲琼有些讶异,不明白昨晚还气愤不已的她为何现在这么平静,不由好奇的看了季晨一眼,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心里起了捉弄李傲琼的念头。
“来,几位都是第一次光临本店,卿怜就敬各位一杯吧。”倒满了五杯酒一一端到他们面前,最后才端着酒往季晨身上软软的倚去,“季爷,赏个脸吧。”
“呃……卿怜,我自己来就是。”季晨更难堪了,叹着气坐开了些,看到李傲琼没反应,心里有些忐忑,他宁愿她像昨晚一样醋性大发,也不愿她这般平静,平静的看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反而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
“怎么?季爷是怕你夫人不高兴啊?”卿怜看他的样子不由好笑,继续倚近,“你看吧,季夫人可没说什么呢。”版阅读!
正文八十二、偏向虎山
既然掌柜的如此盛情,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TU酒一饮而尽,看着还在发愣的季晨笑道,“相公,你没看人家掌柜的这么热情吗?再不喝,人家的手都要酸了。”
“……”季晨摸不清她在想什么,看看卿怜又一脸势不罢休的样子,忙接过她手中的酒喝下,“卿怜,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不忙,我一点儿都不忙。”卿怜一计未成又生一计,靠在季晨耳边轻声问道,眼睛的余光注意着李傲琼,“你使了什么招数,她变得这么大方啊?”
“卿怜,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再惹她生气了。”季晨无奈的悄声一句,将她推开了些。
“哼。”卿怜私下捶了一下他的手臂,转过身又是灿烂的媚笑,“几位,我这酒楼还不错吧?”
“的确不错。”任航看了看四下,客气的回应着。
“说起来还得感谢宁王爷,宁王爷以前在的时候最喜欢来这儿住了,可惜……”卿怜假惺惺的抹着泪,“幸好王爷为我置下了这酒楼,不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掌柜的,你真是宁王的女人?”晓音好奇的问着。
“那个……”卿怜心里窍笑,看着李傲琼可怜兮兮的点头,“唉,说起王爷,我心里就痛,那时候,他对我可好了……”
“咳……咳……”季晨不由被呛到,咳嗽不已。
“哎呀,季爷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卿怜连忙为他拍着背,“慢点喝。
”
“咳……没事了。”季晨真是怕了她了。说什么不好非说这些。不是存心扰乱吗。
“可是。我听说江湖上出现了许多神秘人。专门针对宁王爷地女人。你怎么没事?”晓音又问了一句。任航不由在暗地里向她竖起大拇指。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卿怜装傻。
“晓音。那是掌柜地人缘广。又武功高强。都说艺高人胆大。她自然是不怕地。”李傲琼还是淡淡地笑。仿佛说地是别人地故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嘿嘿。哪是我艺高胆大啊。还不是运气好。他们暂时没想到我吧。”卿怜忽然失了兴趣。讪讪地笑着。正规正矩地坐好。
“你还是离开这里吧,这样太危险了。”季晨终于松了口气。
“离开这儿我能去哪儿。”卿怜一脸幽怨的看看他,又看看李傲琼,“还不如留在这儿守着,那些人能来最好,我还能为王爷做点事。”
“你何必这样呢。”晓音有些同情她。
“你们呢,准备接下来去哪儿?能不能带着我一起去见识见识?”
“我们往东。”李傲琼忽然说了一句。
“往东?喂,那个怪老头不是警告你别往东走吗?你为什么还去?”卿怜不解。
“他不让我去,我就不去吗?”李傲琼撇撇嘴,“既然阻止我去,一定有什么猫腻,说不定还能找出什么线索来。”
“你自己想找死不用拉别人垫背吧。”卿怜又满上一杯酒,看了看季晨。
“谁不想死可以不跟,我又没勉强。”李傲琼知道她说的是季里,也不示弱。
“就凭你们几个能和他们抗衡吗?”卿怜忿忿的喝尽杯中的酒。
“掌柜的不也是一个人冒险吗?”
“既然大家都在冒险,那就一起冒吧,我也要跟你们去。”卿怜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随便你。”李傲琼的话出乎大家的意料,尤其是任航,他昨晚就发现了季晨唇边的红印,心里早就为李傲琼抱不平了,没想到李傲琼却这般的大方,不过,他对师姐的决定从来就没反对过,这次也不例外,只在默默的在心里决定,要好好替师姐看好季晨,虽然季晨是他的四弟,可在他心里,还不如师姐来的亲些。
东行的事情就在两个女人的波涛暗涌中决定,接下来的几天,卿怜便着手将这酒楼交给心腹经营,一一将各种详细琐事交待清楚,三天后,他们的队伍中又多了卿怜。
走在路上,卿怜还嘀嘀咕咕的埋怨着。
“喂,你确定要朝东走吗?就凭那个怪老头一句话,就往东跑,是不是有点傻啊?”
“如果你不愿意去,可以现在回去,还不晚。”李傲琼不冷不热的回着,其他人基本是三缄其口远远的走在前面,生怕两个女人之间的战火烧到他们身上。
“你想得倒美,我才不会让你如意呢。”卿怜撇撇嘴,高昂着头。
李傲琼不理她,只管自己走路。
没一会儿,卿怜又忍不住了。
“喂,那个怪老头好像对你很关心呢?是你什么人啊?”
“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口气,分明是认识你的。”卿怜不相信的瞪着她。
“他认识我,并不代表我一定认识他。”李傲琼抿抿嘴。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喂,什么叫字面上的意思?以为我不认识字啊?”卿怜不悦的嘟嘴,“虽然我不是什么才女,也不是什么神医,可是字还是认识几个的。”
“我并没说你不识字。”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他认识你,你不认识他。”卿怜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我提到我师父,可能他认识我师父吧。”李傲琼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叹着气开口,她都有些怕了卿怜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自从上路后便一直缠在她身边,问东问西,一刻也不消停,是想缠着自己好让自己无法和季晨相处吗?李傲琼不由扬了扬唇角,好幼稚,以为这样就能破坏两人相处了吗?
“喂,你好好的笑什么,怪吓人的。”卿怜见她无缘无故的看着自己笑,不由打了寒颤,双手环着双臂。
“我想笑就笑,与你何干?”李傲琼的笑意越来越深,自从知道卿怜的身世,对她的印象便改观了很多,此时看到她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好笑。
“那你也不能看着我笑啊,笑得我浑起起鸡皮疙瘩。
”卿怜嘀咕着……
一天的时间便在两个女人的针锋相对中过去,季晨走在前面,听着后面两人时不时的谈话有些哭笑不得,眼看着天渐渐暗下,便想着找个平坦的地方准备露宿。
“什么人?”季晨正边走边看哪里有适合露宿的地方,来到一个茂密的树林里,隐约感觉到前面似乎有人,忙站定身形大喝着,其他几个忙纷纷向季晨靠拢。
“唉,丫头,你怎么就不听话呢?”头顶想起阴阴的叹息声。
几人大惊,迅速后退几步抬头向上看去。
“又是你。”卿怜认出是那晚的青衣老人,想起那晚她便咬牙切齿。
“哼,你也来了,真是痴情啊。”
“前辈,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往东?”李傲琼客气的询问着,她一时搞不清他是不是真是师父的朋友也不好得罪。
“听我的话,回去吧,别再往东去了,不然你会后悔的。”青衣老人一翻身在他们眼前站定。
“前辈,我不明白,为什么往东去了,我就会后悔?”
“你个丫头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叫你别去就别去,哪儿来这么多废话?”青衣老人白眼一番,不客气的劈头就嚷。
“喂,怪老头,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任航看不惯老人对李傲琼大呼小叫的,“你存的什么心啊?”
“臭小子,敢对我不敬。”一个青影闪过,任航头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一时大骇,以他现在的身手,就连他师父也难以轻易的打中他,没想到今天居然轻易的让这老人打了一下头,要是他有心要他的命,他岂不是早死了?
“哼,怕了吧?”青衣老人敲了一下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仿佛从没有移动过。
“谁怕你啊?”任航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倔强的不承认心里的骇然。
“死鸭子嘴硬。”青衣老人冷冷的歪了歪嘴,“怪小子教的都是什么徒弟,两个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都傻呼呼的非要去寻死。”
“前辈,我知道你或许是好意,可是我们不能不去。”李傲琼已经十分肯定这青衣老人是友非敌,刚刚看他敲向任航的那一记,着实让她惊惧不已,幸好,他没恶意,“有人说要为我报仇,在江湖上胡作非为,我怎能任他们打着这个幌子四处残害无辜我却袖手旁观呢?”
“可你去了又有什么用?人家就是想引你俩出来。”
“如果我俩出来后,他们能放了那些无辜的人,也值了。”季晨插了一句。
“你……真是,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倔呢?”青衣老人气得直瞪眼。
“再说了,如果东面真的凶险万分的话,我们更得去了,我师父还在上呢,我们也不能让他一个人涉险。”李傲琼笑着解释着。
“什么?那怪小子也去了?”青衣老人开始原地打转,气得时而双手插腰时而骚头抠耳,“我说你们流云谷是不是都有病啊,师徒三人怎么尽上赶着去送死啊?”
“喂,怪老头,说话客气点。”任航一边提防着一边骂着。
“真是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愧是怪小子教的徒弟,嘿嘿。”青衣老人看着任航忽然嘿嘿的笑了,笑得任航眼皮子直跳,拉着晓音又往后退了好几步。
正文八十三、夜赴归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李傲琼没有动,她知道老T害他们。
“不听算了,懒得跟你们扯。”青衣老人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怪小子去上多久了?”
“正月中旬在清水埠分手。”
“水路?”
“是。”
“这都快一个月了,他应该已经早到了吧,不行,我得找他去。”青衣老人也不打招呼,转眼消失在他们眼前。
“师姐,你干嘛告诉他?万一他是师父的仇家,岂不是要坏事?”任航看着老人消失的地方不快的埋怨着。
“如果他是师父的仇家,你早没命了。”李傲琼实话实说。
“上?难道他说的就是上吗?”卿怜有些困惑。
“他只说不能往东,没说是上。”任航更正着。
“那往东真的那危险啊?”晓音眼中忽然涌现雾气,“那我爹岂不是……”
“不会地。我们一定能找到他。”任航知道她一定是担心她爹地安危。忙安抚着。“
“走吧。”季晨挽过李傲琼地肩。“无论他说地是不是真地。至少我们走地方向没错。不过。大家还是小心为妙。尽量别落单了。”
五人一路上担心吊胆地警惕着一切风吹草动。为了不引起别人地注意。专挑僻静地小路走。白天赶路。夜宿山林。一连赶了十天地路。也没见发生什么。
“呼。那个怪老头是不是唬人地。这一路风平浪静地连个鬼影也没出现。害我天天紧张地不行。”任航长长地吐了口气。这一路什么都没发生。他不由怀疑那个老人是空穴来风。故意吓唬他们地。
“你也会紧张啊。”李傲琼取笑他。“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呃。此一时彼一时。嘿嘿。”任航看看晓音。不好意思地笑着。
“爷,饿了吧,吃点饼吧。”那边卿怜体贴的捧着干饼送到季晨面前,这一路,她都是这样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季晨,一开始,季晨还有些不自然,说了几次,卿怜当时答应转身就给忘了,然后再到吃饭的时候她又这样,只好由她,还好,除此之外,她倒也识相,没再缠着她。
“谢谢,你也吃吧。”季晨取了两块,坐到李傲琼身边,“琼儿,吃些东西吧。”
“嗯。”李傲琼轻轻一笑,接过他手中的一块饼,眼睛瞟了卿怜一眼,见她一脸失落心里也有些不忍,这段日子以来,她都是采取以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