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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天天撩汉-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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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轻云曾经身受红莲业火之苦,自然对它印象深刻。薄暮瑶“飞升”时,她正在闭关结丹,所以对这件事没有关注。在她收服无垢灵火出关后,已经是两年后了,见到宗门女修全都画着薄暮瑶眉间那种莲纹,自然大惊失色,打听清楚前因后果,她稍一思考就知道,这场飞升必是薄暮瑶制造的。

    眉间红莲是铁证之一,原因无他,每种异火,天地间都只有一簇,不会有两个人同时有一种异火的情况存在。并且在原著中也没有过什么红莲仙子飞升,七万年来第一个飞升的人就是薄暮瑶,随后就是她的男人们。

    虽然不知道薄暮瑶制造这场飞升的原因,但不妨碍她利用此事让太一宗名声一落千丈。

    没了宗门庇护,薄暮瑶一阶女修,还是极品炉鼎体质的女修,又能翻出什么浪花呢?

    所以才有了向余半山告密之事。她连木承天都没告诉,就是希望能有个位高权重之人出面揭穿薄暮瑶的骗局!还有什么人能比一个化神修士有分量?

    只是她没想到,余半山竟然早就在觊觎薄暮瑶的炉鼎体质,因为顾忌太一宗的凌虚道人才没有强取豪夺,这件事反而让他有了把柄要挟太一宗。

    虽然与所预期的目标有些偏差,但有化神修士出手毁了薄暮瑶,也是她喜闻乐见的,所以,她比余半山还期待结侣那天的到来。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大典当天。

    化神修士的结侣大典,怎么说也得广邀天下修士,接受四面八方的恭贺。但这次的结侣仪式,太一宗、天玄宗双方心知肚明,那只是为了面上好看,实际上就是娶了一个炉鼎。

    天玄宗不愿家丑远扬,太一宗不愿毁了薄暮瑶名声,所以双方都默契的没邀请外人,太一宗更是只有凌虚一人出面,他还是来给薄暮瑶撑场子的。

    没有热闹非凡,没有锣鼓喧天,没有宾客盈门,只冷冷清清的几个人在场,见证了这场仪式。

    修士的结侣仪式,各种各样,全看各人喜欢。但最重要一环是必不可少的,就是发心魔誓。不管是什么婚书,都不如这个誓言约束力强。

    心魔誓也分人,一般也就是若是xxx,就修为不得寸进,与大道无缘云云。一般如果不是特别相爱,就不会把话说死,会留些余地。毕竟修士生命漫长,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余半山与薄暮瑶连这一环都省了,连个留有余地的心魔誓都没有。

    可见这仪式真的是走个过场。

    余半山没有发心魔誓自然是不想有所顾忌,因为他肯定会采补薄暮瑶的,他是强势的一方,所以怎样都无所谓。但薄暮瑶身为弱势的一方,竟然没有要求他发誓,以保障自己的权益,薄暮瑶没有,凌虚也没有,这让他心头疑惑了一下。

    不过也没有关注太多,毕竟对他来说,对方只是蝼蚁,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不成?

    仪式结束,凌虚脸色臭的发黑,目送着薄暮瑶与余半山离开。

    天玄宗的掌门宁致远笑眯眯过来跟他说话,“凌虚前辈,难得来我天玄宗一趟,不如留下住些日子,也好让在下尽一尽地主之谊。”

    “不用你说我也要住些时日!”凌虚冷声道。

    宁致远表情一滞,他真的只是客套一下啊!明知道自己徒弟要被采补,干什么要留下来给自己添堵?关键是他留下来,半山师伯肯定不能动那女娃娃了,总得等凌虚走了才能动啊!就算是心知肚明的事,但也不能在人家师父眼皮子底下把人家徒弟采补了!

    但话已出口,无论如何也收不回来了。宁致远打起笑脸,道,“如此我就安排一下,还请凌虚前辈移步。”

    “哼!”凌虚冷哼一声,率先走了出去。

    薄暮瑶跟着余半山回了他的洞府。说是洞府,其实也是占了一座山头,与师父师尊不同的是,余半山这里人来人往、仆从环绕。

    薄暮瑶不喜欢这里的氛围,轻蹙了一下眉头。这一点变化被一直留意她的余半山发觉,挥手谴退下人,“都下去。”

    仆人鱼贯而出,山上顿时清静起来。

    余半山上前握住薄暮瑶的手,薄暮瑶不喜,于是就甩开了。

    余半山竟然也没有生气,回味了一下掌心柔软的触感,不由咂了一下嘴。即便面前这个女人是要被他当做炉鼎的工具,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工具真的很勾人,连他都有些心动了。

    美人就该捧在手心里宠着,所以,他不介意对她好一点,在采补之前。

    “我可以叫你瑶瑶吗?”他拿出十二分的耐心,用轻柔的语气对薄暮瑶道,只是这温柔无端让薄暮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由退后了一步。

    余半山犹未察觉,“瑶瑶别怕,我现在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先带你熟悉一下这里。”

    薄暮瑶心中冷笑,现在不会做什么,那以后呢?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何必要遮遮掩掩?他要是爽快点露出本来面目,她还能敬他坏的坦荡,现在只让人觉得恶心。

    她没有愤怒反抗,反而顺从的跟着他,他带她去哪,她就跟着去哪。看似配合,却一言不发,木着一张脸,不哭不笑。

    余半山叹了口气,他知道没有哪个人在明知会有什么下场时,还能强颜欢笑,自己确实强人所难了,便也没有再逛,带着她回到了洞府。

    “瑶瑶累坏了吧?你先休息,我去隔壁,有事你叫我。”余半山自认还是有些风度的,自然不会一上来就对她用强,他准备循环渐进,待彼此熟悉了才好办事。

    薄暮瑶仍旧是一言不发,眼神木然的落在一处,不去看他。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麻木的似是没有灵魂,余半山宁愿她跟自己哭闹,也不想看她这幅模样。

    而且,他耐心也耗尽了,不想陪她磨了。

    所以,他这天送薄暮瑶回来后,没提出要走,而是留了下来。

    “瑶瑶,我觉得是因为我每天都离开,才让你对我如此生分,所以我今天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薄暮瑶没吭声,余半山便自顾自的坐到了她身边,手也揽上了她的肩头。

    薄暮瑶瞬间僵硬,似乎是预见到接下来的事情,不由颤抖。

    鼻尖传来一股暗香,美人身上的味道都这么好闻。余半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安抚她,“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

    薄暮瑶蓦然抬起头,泪光点点,紧咬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让余半山看的心都酥了。

    “我……我就想知道,是谁跟你说我是红莲的?”

    她的声音也是充满惶恐,让余半山不由心生怜惜,“是我宗的一名弟子,名为木轻云。”

    他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不能回答的,反正对他来说,这两个女人都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木轻云?我不认识她,她为何要害我?”虽然恐惧,薄暮瑶还是疑惑的问了出来,“你能带我去见见她吗?我想看看是不是得罪过她而不自知……”

    她低下头,语气一瞬间无助到了极点,“总要……死个明白啊……”

    余半山瞬间就心疼起来,不由把她拥在怀里,“瑶瑶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一刻,他突然做了一个决定,他要留这个女人一命,就算采补后她修为不能提升,寿命无几,他也要留住这个女人,好好陪她度过余生,许她一世无忧。

    薄暮瑶被他抱在怀里,心里呕的要死,却没有反抗,头顶又传来一声轻笑,“你要见她,何必亲自过去,我去给你把她带来。”

    说完就消失不见,不过片刻就又出现在薄暮瑶面前,邀功似的道,“瑶瑶,我把她带过来了!”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何不妥,美人终于肯跟他说话了,而且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别说木轻云了,就是木承天,他也能给她带过来,因为他眼里不需要顾忌这些蝼蚁。

    木轻云突然被掳来,正在发懵,待看到面前的人是薄暮瑶,她突然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惊恐不定的尖叫,“薄暮瑶你要做什么?!”

第58章() 
    木承天瞪着眼睛,对徐初阳怒目而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徐初阳面色不变,抱拳行礼,语气平淡道“师父,我知道。”

    木承天气结,知道还这样说!难道他不知道一旦给轻轻定罪她会有什么下场吗?

    不等他问出来,徐初阳已经快速的把原因说了出来。

    “因为她不是我师妹。”

    这话有点难以理解,宁致远疑惑,“什么意思?她不是你师妹还能是谁?莫非……”

    一瞬间,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你的意思是,有人夺舍了她?”

    此言一出,顿时一片寂静,连木承天都是惊诧不解。他自然知道木轻云身上根本没有被夺舍的痕迹,所以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徐初阳这样说,到底他的轻轻真的被夺舍了,还是说这只是徐初阳的缓兵之计?

    马长老嗤笑一声,“夺舍?那总要拿出证据!空口无凭就想用被夺舍来给她脱罪,过两天是不是又说她夺舍回来了?当我们这些人都是瞎的不成?她有没有被夺舍我们还能看不出来?”

    木承天额头青筋直跳,“马不平,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眼看他们又要吵起来,宁致远连忙打断,“且听听他怎么说。”这两人才算勉强安静下来。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徐初阳身上。

    徐初阳仍是那副不急不缓的语气道,“证据我自然有,这事还要从头说起,还请诸位长辈听我说完。”

    木承天见他这架势,不像是信口胡说的模样,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冷声道,“初阳,你只管说来,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为难你!”他扫了在场众人一圈,尤其是马不平身上,警告意味很明显。

    马不平不以为意,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不能说出花来。

    “十二年前,师妹闭关筑基时,出了一些意外,等她出关时,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师妹已经被夺舍了,只当她长大了,性格难免有些改变。但后来她的种种异常行为让我有些怀疑。不过也只是怀疑。因为,一是我在她身上看不到夺舍的痕迹,她修为又进步飞速,一点也没有被夺舍后该有的表现,二是我师妹命碑没碎,所以不能确定。但随着相处,发生了许多事终于让我确定了她不是我的师妹。”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见众人没什么特别反应,便又接着说,“具体情况我先不说,只说我确定此人不是我师妹后,我就留心了她的一切行为。此人天赋异禀,修炼起来一日千里,对机缘有着异常敏锐的直觉,行为处事也非常老练,但偶尔又会有些傲慢,看别人的目光隐隐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我怀疑,她是某个大能夺舍,身上有秘术遮掩,才让我看不出夺舍痕迹,至于命碑没碎,则是因为我真正的师妹还活着……”

    “轻轻真的还活着?!”木承天听徐初阳叙述,再联想往日种种,已经是信了七八分,只是到底不愿相信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是假冒的。更多的是,他潜意识里是不愿相信,自己真正的女儿已经遇害了。直到徐初阳说轻轻还活着,他才激动的叫了出来。

    “是,师妹还活着,并且我已经找到了她。”提到木青青,徐初阳眼中闪过一片暖色。

    “师父,轻轻师妹一会就来,先不说这个,咱们还是接着说那个夺舍之人吧。”

    “哦好,你说。”木承天全部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女儿还活着这件事上,并不在意其他。

    徐初阳接着道,“我天玄自开宗立派以来,从未听说宗内有无垢灵火,可是,她却非常笃定的去了后山,然后真的让她找到了。”

    “什么?无垢灵火原来在我天玄宗?”宁致远有些不淡定了,他这个掌门都不知道。

    一时间众人的心情都有些微妙,且不管这异火如何,宝贝在自家院里这么久都没被发现,偏偏便宜了一个外人!这叫人如何不恼怒?

    马不平心思一动,“莫非那人有窥探气运的法子?”

    众人一愣,窥探气运是上古时期的一项禁术,用来观看一个人未来的潜力。这项秘术最初是各大宗门用来选拔优秀弟子。后来却渐渐被有心人利用,用来走邪门歪道。有人通过此法,寻找一些大气运者,在他们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控制他们,利用他们寻找机缘。

    只是气运再高,也是有耗完的一天。这些气运之子的气运耗尽,就再也无缘大道。一时间,修真界出现了断层,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有人飞升。他们这才意识到这项秘术的危害,于是严令禁止使用这项秘术,修真界才渐渐恢复过来。

    此时马不平提起,其余众人也觉得极有可能。

    气运之子最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机缘不断。也许那人就是看出木轻云气运极高,才夺舍了她。另外,不仅是人有气运,物也有气运。通过观察一地的气运颜色,就能知道此地有无宝物。

    “这么说,她还有可能是上古时期的大能?”宁致远凝眉道。

    众人都面露沉思,一个上古时期的大能,真的有可能吗?

    徐初阳不动声色接道,“不管她是不是上古时期的大能,她夺舍了轻轻师妹是真。我们都没发现她的不妥,或许是我们境界不够的缘故。半山师祖是化神修士,眼力必然高于我们,也许他察觉出了什么端倪,所以才被那人灭口,无垢灵体也不过是她借以接近师祖的借口……”

    徐初阳这席话说的漂亮,既把罪名都推到了木轻云身上,又洗白了余半山。余半山作为天玄宗唯一的化神修士,几乎是宗门精神支柱一般的存在,自然不能落个采补被杀的名声。不然外界如何看待天玄宗?宗门弟子又如何尊敬的起来?

    所以,把罪名推给木轻云,余半山只是发现了她的夺舍秘密被灭口,自然比夺舍不成反被杀要好听。

    徐初阳看宁致远有些意动,又道,“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具体如何还是靠掌门定夺。”

    宁致远看着徐初阳,心思转了几转,事已至此,即便这不是真相,它也只能是真相了!

    他拍了拍徐初阳的肩膀,叹道,“后生可畏啊!”

    徐初阳神色不变,朝他行了一礼道,“弟子有一事相求,还望掌门师伯应允。”

    “哦?你说来听听。”

    “那人占了我师妹的身体,我师妹灵魂未散,却寄居到了一具尸体上。现如今只能靠着灵气护体,来维持尸身不腐。弟子请求掌门还我师妹一个公道,若要处罚那人,还请师伯不要伤了我师妹的身子,我会找办法让我师妹归位。”

    徐初阳说完,宁致远还没什么反应,木承天先急了,“到底怎么回事?轻轻附身到一具尸体上?那可怎么得了?她一定气坏了!我的轻轻还没受过这等委屈!”他脸色黑沉,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不行!我要找那个贱人算账!”

    宁致远连忙拉住他,“木师弟别急,我们先从长计议,万一打草惊蛇伤了轻轻侄女的身体就不好了。”

    木承天冷静下来,对宁致远抱拳道,“掌门师兄,你务必要护住我家轻轻的身体。

    宁致远自然满口答应。

    马不平目睹这场大反转,有心想讽刺几句,却无话可说,只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当木轻云醒来时,她发现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极为陌生。

    她莫名其妙成了杀害余半山的凶手,修为被封,灵气被禁,关押在天玄宗的密牢里。昔日温柔可亲的师兄对她冷漠至极,原来对她宠溺有加的父亲更是冷嘲热讽,恨不得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并且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空间手镯不见了!那可是她最大的倚仗!尽管她现在不能进去,但她始终相信,随着她的修为提高,她一定能再次进去空间。可是它现在却不见了。

    她不知道她昏迷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昔日与她最亲的两个人也都远远躲着她,她又被关在密牢,根本找不到人问。

    莫非……是她暴露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木轻云心中一阵惊慌,如果别人发现了她的秘密她该怎么办?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木轻云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天玄宗关住了木轻云,一方面推测她的来历,以及到底有没有窥测气运法子,另一方面,又积极寻找让木青青换回身体的方法。

    当然,前者才是重中之重,后者只是顺带。或者说,为木青青寻找方法的事,只有徐初阳和木承天比较上心。

    但木轻云既不是上古大能,也不会窥探气运的法子,所以,他们注定问不出什么了。

    折腾一番,没有任何收获,而且木轻云咬死不承认自己杀了余半山,就算给她看了命碑影像,她还是一口咬定那不是她,而是薄暮瑶。

    于是,这才有人想起,余半山死去那天,薄暮瑶也失踪了,与此同时,凌虚也不告而别。

    这其中若说没有猫腻,谁信?

    天玄宗自以为找到了证据,上门找凌虚问罪,不料,此时修真界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青洲界,又一个化神修士诞生了。

第59章() 
    “晚辈有一事不明,还请凌虚前辈赐教。”来人表情倨傲,年轻的脸上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蠢劲,“我宗半山师祖之死与前辈有没有关系?”

    此人是余半山隔了不知多少辈的同族后人,资质一般,但因为有一个化神老祖,平日里也是张扬高调的主。此次也是听说余半山之死与凌虚师徒有关,这才找上门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是天玄宗有意推他出来试探凌虚态度的。

    天玄宗能成为正道之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化神修士坐镇,现在余半山死了,他们的实力必然大打折扣,到底还能不能守住这个正道之首名号,全看太一宗了。

    毕竟太一宗实力仅在他们之下,若说没有再进一步的想法,他们是不信的。

    于是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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