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说这两个同样强大的人;得到同样的绰号可以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但是其中的渊源却也只能让人感叹一声巧合了。想当初;练霓裳初出江湖;急于敛财。打家劫舍的对象都是一些为富不仁的地主或者是官僚。而这些官僚哪里知道西方有个魔教教主叫玉罗刹?只是想着那练霓裳那如玉般美好的外貌;以及如同罗刹一般的行事作风;便在不知道她名字的时候;便唤她为玉罗刹。而练霓裳在本世界的绰号本就是玉罗刹;自然也没有对这个绰号表示拒绝,反而是一副欣然接受的样子。
只不过,自从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在紫禁之巅那未完成的一战之后,玉罗刹练霓裳的名号彻底变成了白发魔女。谁让江湖人士都知道西方有一个魔教,魔教的教主叫玉罗刹?何况,所谓白发魔女的白发,便是练霓裳那红颜白发的发丝。而魔女,便是练霓裳的行事作风很是古怪让人猜不透的原因吧。
而在紫禁之巅一战之后,也算是成为江湖上话题人物的练霓裳和西门吹雪,以另一种让人惊讶的姿态,再一次出现在江湖人士的耳目之中。只因为那可以算作是对手的练霓裳和西门吹雪突然就决定要成亲了。准确的说,在练霓裳从昏迷中苏醒之后,便已经如此决定了。只不过,就算是成亲也没有决定马上就举办婚礼邀请亲朋好友。谁让现在是寒冷的冬天,摆宴席之类的事情都很是不方便,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之后,两个人便决定把婚期定在明年春暖花开之时,倒也能取一个万物复苏的喜庆意义。而且,在这个冬季,两个人还可以好好培养一下感情,争取彻底把卓一航这个可以称之为毒瘤的男人,从生活之中彻底抛出。
江湖上永远不缺少八卦,也永远不缺少传播八卦的人。这不,只是老实和尚无意之中说的一句话,偌大的江湖,竟很快就挖掘到了练霓裳和西门吹雪要成亲的事实。甚至把两个人相识相知相爱的原因都说的有模有样的。当然,提到这两个人就会提到这两个人的朋友,例如陆小凤、花满楼、叶孤城这种可以说是传奇性的人物了。
然后,不知道有谁不小心说了那么一句:“不对呀,我明明记得这白发魔女和花满楼的关系好像更加要好一样,前些日子还看到他们一起赏花看风景,难不成是我一不小心错把西门吹雪看成了花满楼?”
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江湖上不免有些闲不住的人去八卦了江湖上武功数一数二的两男一女之间不得不说的爱情故事。故事编撰的那是一个精彩纷呈,高…潮迭起,让无数少侠少女为之揪心担忧。不少受过花满楼恩惠的女子都埋怨练霓裳脚踩两条船不懂得珍惜,孙秀清更是暗自祈祷练霓裳能放弃西门吹雪选择花满楼,类似的想法数不胜数。只不过,谣言就是谣言,八卦就八卦,所谓的谣言和八卦是完全不会影响到当事人就是了。
说起来,这两个人一个是堂堂万梅山庄的庄主,一个是明月峡山寨的寨主。男的俊俏,女的貌美,倒也算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只不过,这两个人的势力强大,若是真的在一起,倒是让江湖上一些所谓的正派人士有些担忧,毕竟,这两个人可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西门吹雪把杀人当做神圣的事情,而练霓裳则是吧抢夺当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想来,若不是这两个人杀的人和抢的人都是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早就成了可以和西方魔教媲美的大魔头了。
好吧,也许就算真的成了人人喊打的大魔头,这两个人个性诡异的情侣也不会在意,毕竟,他们在意的只是彼此和朋友而已。那些名门正派,江湖大侠,可以说是从来都没有被他们两个放在眼里过。
不过,说到西方魔教教主玉罗刹,就不得不说说西方魔教的至宝罗刹牌。而说到这罗刹牌,就不得不说说陆小凤最近惹到的麻烦了。
江湖人人都知陆小凤其人聪明伶俐,但是却也人人都知道他最不能抵抗的东西,便是上好的美酒和如花的美人了。
这不,他就在银钩赌坊里遇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冷美人,还因为冷美人的算计被诬陷了奸杀差点被官府捉拿。甚至,那银钩赌坊的头目蓝胡子,还把魔教教主之子王天宝之死这件事,硬说成是陆小凤做。无奈之下,陆小凤只能同意了蓝胡子提出的建议——寻找到罗刹牌交给蓝胡子,而蓝胡子则是帮助陆小凤洗清冤屈。
陆小凤本来就是一个麻烦缠身的人,虽说最近看到挚友西门吹雪和练霓裳成亲也有了一种想要寻求安宁的想法。但浪子就是浪子,一如陆小凤就算有了乱七八糟的心思,仍旧会遵从最初内心的想法,做一个爱管闲事儿的陆小凤。
所以他动身前往那冰寒之处的一个古镇寻找罗刹牌,当然,期间陆小凤遇到了许许多多的男人,也睡了许许多多的女人……总而言之……这是一个让他身心疲惫的旅途。而就在陆小凤享受着‘美丽的折磨’之时,万梅山庄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说他是不速之客倒不是说这人和西门吹雪有什么仇,只因为,没有一个人希望自己的家被一个贼拜访,就连西门吹雪也不例外。
可身为拜访者的司空摘星可是完全没有这个觉悟,仍旧笑嘻嘻的和练霓裳说着陆小凤最近发生的那些糗事,倒是让养精蓄锐没有到处游玩的练霓裳笑的很是开心。而西门吹雪这个大冰山看着练霓裳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倒也不怪罪司空摘星的叨扰了,就连身上外放的冷气,也收回了不少。敏锐的司空摘星自然是感受到了西门吹雪气势上的变化,心中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因为天色已经比较晚的原因,司空摘星没有在万梅山庄留宿,反而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而在送走了司空摘星之后,练霓裳一直挂着微笑的脸突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还不等西门吹雪开口询问,练霓裳变主动的说道:“西门,你可还记得我们两个人是因为什么在何处相遇的?”
西门吹雪虽然不知道练霓裳为何提起这件事,但仍旧是十分配合的说道:“自然是为了大金鹏王的事情,在珠光宝气阁。”
练霓裳神色古怪的点了点头道:“你应该还记得珠光宝气阁的总管霍天青吧。当初,他派人送帖子来明月峡山寨邀请我的说辞是,他的一个朱姓朋友手里一块很是重要的玉牌子,被我手下的山匪给劫走了,而之所以邀请我,只是希望我能把玉牌子归还而已。”练霓裳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我本就觉得霍天青邀请我来本就是不安好心,那玉牌子什么的也许只是一个说辞,实际上是否真实存在都是未知的。所以,我也没有把玉牌子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告诉霍天青我手下的兄弟没有抢到那玉牌子……再后来,就发生了更加多的事情,霍天青也死了,我忙着接收了大金鹏王朝的钱财,更是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今天刚刚听了司空摘星的言辞,以及对罗刹牌的描述,我突然想到,那快真正的罗刹牌似乎真的在我的手上……”
西门吹雪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说,那玉牌子只是霍天青请你吃鸿门宴的一个引子?”
练霓裳笑着摇了摇头道:“所谓空穴来风也未必是真的都是谎言,我想,可能是真的有这件事吧。我想,也许是这王天宝在输掉罗刹牌的时候曾遇到过朱停,而朱停用假的罗刹牌换了真的罗刹牌也是有可能到。毕竟,每一个有一技之长的人,都是性子诡异的,比如说你,还有我……”
这回,西门吹雪算是彻底明白了练霓裳的意思,露出一个练霓裳专属的宠溺笑容道:“霓裳的意思是说,真的罗刹牌一直都在你这里。那群人拼死拼活争夺的罗刹牌,其实根本就是朱停的仿制品。”
看着西门吹雪的眼睛,练霓裳眼带笑意点了点头:“没有错,就是你说的这样。只不过,这罗刹牌还在我明月峡山寨的宝库里,待我去取来送给陆小凤,也算是帮这个麻烦不断的朋友一次。”
西门吹雪沉思了一会儿,道:“好,我与你一起回明月峡山寨,然后一起去银钩赌坊找吃了大亏的陆小凤。”
对于西门吹雪的提议,练霓裳自然是乐意的。能和西门吹雪一起以取罗刹牌为名,旅游散心为实,还能顺便看看陆小凤的笑话,以及那群野心极大的人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而误了卿卿性命的样子,岂不是快活非常?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把银钩赌坊的小说重新看了一次,突然觉得那么多有心计的女子就这样为了一个男人死掉好可惜。
算计,杀戮,依附男人,甚至还有女同等等……
突然有一种很心酸的感觉……哎。
☆、剑神的情
剑神的情
夜,冬夜。
黑暗的长巷里;凄迷的冷雾;却只有一盏灯。
残旧的白色灯笼;几乎已变成死灰色;斜挂在长巷尽头的窄门上;灯笼下;却挂着一个发亮的银钩;就像是渔人用的钓钩一样。冬夜的寒风静静的吹着;好似想要表达什么却让人很难懂得。
练霓裳和西门吹雪就在这样携带着从明月峡山寨取出的‘罗刹牌’的夜色漫步着;因为是冬季的原因;两个人身上都穿着厚重的狐裘。两个同样冷冰冰的人,却奇异的给这个冰寒的夜晚带来了一丝温暖的感觉。说句过于感性的话,也许就是爱情的力量,可以融化一切寒冰也是有可能的。
看着不远处赌坊下面挂着的银钩,练霓裳转过身说道:“西门,你说陆小凤现在会不会在这银钩赌坊里?”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并未回话,但练霓裳却明白,西门吹雪已确认了陆小凤不在此处。既然陆小凤不在这里,两个人也没有停留的必要,便继续缓步向前走。与其说是要寻找陆小凤,说浪漫的冬日漫步比较靠谱些。
走着走着,两个人突然听到一阵对话的声音。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隐隐能分辨出这是属于陆小凤的声音。练霓裳和西门吹雪对视一眼,便快步向前走去,在浓雾之中,两个人终于弄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这时的陆小凤正和两个白发白须的老人对峙着,陆小凤挺直了胸膛,十分傲娇的说道:“近六年来,我最少已经应该死过六十次了,可是直到现在,我还是好好的活着,你们知道为什么?”不等那老人回话,陆小凤冷笑一声继续道:“因为我有朋友,我有很多的朋友,其中凑巧还有一两个会用剑。”
陆小凤的的‘剑’字刚刚说出口,练霓裳就感觉到身边的人释放出了强大的冷气。练霓裳莫名其妙的看了西门吹雪一眼,心想着西门听到剑就会激动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由于西门吹雪的冷气过于凌厉,正在对峙的三个人自然是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那白须老者霍然回头,便看到了屹立在雾中的西门吹雪,由于西门吹雪身上的剑气过于冷凝,他一时半儿会竟完全没有注意到练霓裳。被忽视的练霓裳也不在意,她甚至淡然的退后一步,把这一刻交给西门吹雪。
练霓裳此刻如此自然,那两个白须老者却是十分震惊的。他们习武多年,自负武功极高内力深不可测,但是却连雾中这如同剑一样的男子是何时到达此处都完全不清楚。这个人就站在迷迷蒙蒙,冰冰冷冷的浓雾里,仿佛自远古以来就在那里站着,又仿佛是刚刚从浓雾中凝结出来的。
两个老者的瞳孔略微收缩,不受控制的大声喊道:“西门吹雪!”
在冬夜雾气的笼罩下,两个老者甚至没有看清楚眼前白衣男子的模样,但是却仍旧能立刻喊出西门吹雪的名字。
森寒的剑气,就是从这个人身上发出来的,这个人的本身,就似已比剑更锋锐。
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剑。
天下地下,独一无二的西门吹雪!
*
西门吹雪没有动,没有开口,也没有拔剑,因为他身上根本就没有剑!看着眼前出现的两个挚友,陆小凤在微笑,他心中不由的感叹,这世界上想要他陆小凤命的人数不胜数,但就是因为有了这群朋友,他陆小凤就是死不了,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叫赛华佗的新朋友。
名为孤松的老者忍不住问道:“你几时去找他来的?”
陆小凤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我没有去找,只不过我的朋友中,凑巧还有一两个人会替我去找人。”
练霓裳一向是看不惯陆小凤这么得瑟,也不继续看戏了,淡然的向前走了一步,似笑非笑道:“还不是你陆小凤祸害了太多良家妇女,稍微遇到了点麻烦就传的人尽皆知,我和西门自然是要来看你的热闹不是?”
陆小凤看练霓裳这么不给他面子,不满的说道:“我说霓裳你怎么总是这样,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练霓裳没有理会陆小凤,只是淡定的扭过头去,从动作上完美的诠释了对陆小凤的鄙视。练霓裳和陆小凤这般打嘴仗,但是那两个白须老者却是惊讶的不得了,没有发现西门吹雪什么时候出现也就算了,这个白头发的女娃娃又是何时出现的?再想到陆小凤刚刚对着女娃娃的称呼,这两位老者立马就想到江湖上最近很出名的白发魔女练霓裳。心中更是大骇,一个西门吹雪本就足够骇人,再加上一个白发魔女,他们这两个老骨头怕是走不出此处了……但是,已经到了这一步,却被几个小辈收拾了着实丢脸,即使这几个小辈本就已经是享誉江湖的大人物。
脾气略微有些暴躁的老者枯竹终于忍不住厉声道:“你的剑呢?”
许久不开口的西门吹雪冷冷道:“剑在!”
枯竹皱眉道:“在哪里?”
西门吹雪道:“到处都在!”
西门吹雪的话总是这样深奥难以听懂,但是这一次,枯竹却懂了,孤松也懂了。西门吹雪这个男人早已与剑融为一体,他的人就是剑,只要他的人在,天地万物,都是他的剑。
这正是剑法中最高深的境界——人剑合一。
陆小凤微笑道:“看来你与叶孤城以及霓裳这种高手经常切磋这段日子,让剑法又精进了一层。”
西门吹雪并未说话,仍旧如同一把出鞘的剑静静的站在原地。冷漠的男人带给两个老者的压迫感,竟让他们在冬季的夜晚里流出了汗水,汗水是冷的,在冬季的夜晚里没有蒸发不说,反而结成了冰晶,看起来异常的诡异。
忽然间,“呛”一声,枯竹的剑已出鞘。剑光破空,一飞十丈。枯竹这一剑的气势,虽不如‘天外飞仙’,可是孤峭奇拔,正如寒山顶上的一根万年枯竹。面对着这样凌厉的一剑,西门吹雪还是没有动,他神色淡然,面无表情,好似全然没有把枯竹放在眼里。他没有拔剑,他手中根本无剑可拔,他的剑在哪里?
忽然间,又是‘呛’的一声清吟,剑光乱闪,两个人的人影乍合又分。若不是在场的人都是眼力过人的高手,怕是都看不出西门吹雪到底是何时动的。此刻的西门吹雪和枯竹面对面的站着,而枯竹的剑尖上正在滴着血。但是他剑上的血,却是他自己的血。而他的剑,现在已不在他手上,这柄剑已由他自己的前心穿人,后背穿出。枯竹他吃惊的看着西门吹雪,仿佛还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可是,就算他再怎么不想去相信,但现实就是现实,纵使他再怎么绝望,一旦发生了便不能轻易更改。
西门吹雪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枯竹,冷冷道:“现在你想必已该知道我的剑在哪里。”
枯竹试图开口说些什么,但是伤痛却让他什么都说不出。而西门吹雪也没有等待枯竹说什么,仍旧冷冷道:“我的剑就在你手里,你的剑就是我的剑。”
就这样,枯竹就死在他引以为傲的宝剑之下,不过,能被西门吹雪这样的高手杀掉,对于枯竹来说,也算得上是一桩幸事。
气氛冷凝了下来,老者孤松复杂的看着同伴的尸体,也不知假如有重新来一次的机会,他是灰带着兄弟们隐居避世还是继续为了所谓的虚名去争斗。
正所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而这个时候,练霓裳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玉牌丢给了陆小凤,陆小凤动作伶俐的接下玉牌,拿到眼前一看,可谓是吓了好大一跳。这是一块晶莹无瑕的玉牌,玉质之美,的确远在之前几块玉牌之上。
陆小凤和孤松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块疑似是真的罗刹牌,然后又不约而同的把视线转移到了练霓裳的身上。练霓裳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当初朱停仿照罗刹牌的原因,似乎就是因为真的罗刹牌被抢走了呢……要不是知道你遇到麻烦,我还真想不起来这件事。现在就把这罗刹牌送给你,你以后想怎么处理我都不管了。”
练霓裳说的轻轻松松,就像是送了一个狠普通的玩意一样,但是陆小凤却觉得自己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吐不出来。那么多人一直争抢的罗刹牌居然是假的,他们拼死拼活到底是要闹哪样?孤松也不比陆小凤好过到哪里去,他死了两个兄弟的代价抢夺的罗刹牌居然是假的,而且拥有者还没有把这个罗刹牌放在眼里……
而就在陆小凤和孤松纠结的要死的之时,练霓裳和西门吹雪也携手离开了。
孤松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知出于什么心思道:“西门吹雪不像是一个人,像是一把剑,像是一个神。跟在他身边的女子足够可怜,毕竟……即将嫁给一把剑做妻子。”
陆小凤并未附和不说,反而笑着摇了摇头道:“你错了,我倒是不觉得霓裳可怜呢。谁让西门一碰到她,就会从一把杀人的剑变成一个懂得爱的人呢。”
此时的练霓裳和西门吹雪也已经回到了不远处的别院,他们不担心陆小凤,因为陆小凤是一个很强的人……
西门吹雪为练霓裳脱掉身上的狐裘,并端过来一杯温热的茶水,虽然仍旧是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