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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认可的点了点头,练霓裳也没有和陆小凤之前的失礼计较。顿了顿并在心中整理了一下语言之后,道:“在金九龄中毒之前,你对他的所有的怀疑我都是认可的。我甚至是觉得理所当然的。我是一个山匪你一直都知道的,要养那么多的弟兄我自然是对钱财十分敏感的。就像你所怀疑的那样,我不觉得一给只是会相马的男人,可以过上无论什么都要求第一的生活。退一步来说,他做捕快时候的俸禄之于他所过的生活来说,更是杯水车薪。我真的就不相信,这金九龄钱财的来源就这么干净。”
对于练霓裳那字字诛心的话语,陆小凤也知道其中虽然有练霓裳的个人情绪,但也是很有道理的。可是,在薛冰失踪以及蛇王的死亡之后,陆小凤承认他脆弱了。但也只是承认而已,他会再短暂的脆弱之后,以更加强硬的姿态站起来,面对这惨淡的一切。
眼瞧着陆小凤的眼神变得十分锐利,练霓裳为了陆小凤笑了,而且笑的十分纯粹。
“我之前已经对你说过了薛冰和红鞋子的关系,也就证明了红鞋子根本和绣花大盗无关。而金九龄却完全误导你把目光转移到红鞋子的身上,还一而再的说出绣花大盗是女人不是男人这种事情……”练霓裳继续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对于能踩金九龄一脚这种事情,她是十分乐意去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更,真的好紧张啊……就怕没有人订阅
感谢大家陪我走到今天,我会用心写好每一章
绝对不会坑文,而且一定会很勤快。
☆、剑神的爱
剑神的爱
紧接着,练霓裳便毫不犹豫的用极为犀利的语言点出了金九龄那十分值得怀疑的地方;以及他故意误导陆小凤的邪恶行为;甚至把金九龄中毒受伤这件事;都十分恶意的解释成为了洗清嫌疑的一次博弈。
语言的强大之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和信仰这种事情是完全有迹可循的;此刻的练霓裳就凭借着她强大的语言能力;成功的抹黑了金九龄;并把陆小凤因为金九龄中毒引发的愧疚心给彻底弄的烟消云散。毕竟;古往今来许许多多的案子里;真凶也经常会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甚至是假死;来洗脱自己的嫌疑;可称之为金蝉脱壳之计。而金九龄这个破过这么多案子的名捕,可以把玩弄人心做的这么好,也是无可厚非的。
就这样,练霓裳又和陆小凤一起说了很多很多……两个人越说越来劲,大有说个三天三夜的架势。最后还是西门吹雪派来的的小厮递信给练霓裳一封要求一叙的信件之后,两个人才停止了这一次看起来极为神秘,实际上则是吐槽点很多的一次谈话。
既然西门吹雪看似有要紧的事情找她,练霓裳自然也不会继续耽搁,在酒菜钱也没有付的情况下,便上了那小厮准备的马车走向西门吹雪的别院。被留下的陆小凤,咬着牙付下了一大笔账单,谁让他俩刚才聊天的时候喝了不少珍贵的酒呢?不过,和霓裳喝酒真是爽啊,他陆小凤也是第一次遇到喝酒千杯不醉的女人呢。若不是霓裳已经和其他人牵扯不清,说不定他陆小凤也会勇敢的插上一脚,争取下这个魔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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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西门吹雪有了别院这件事,练霓裳表示完全不知情。同时,练霓裳也是很疑惑的,假如西门吹雪在京都有别院的话,当初和她从万梅山庄来的时候,为何不住别院要住客栈呢?这样想着,练霓裳看向驾车小厮的眼神就深邃了很多。不过,想到自己也没有中毒,那小厮的武功极差,便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神色平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心想着,这小厮若是要害她便顺藤摸瓜抓出幕后主使人。这小厮若是真的西门吹雪派来的,她打算见到西门吹雪之后直接问出她的疑惑。胡思乱想之间,那马车也停了下来,而练霓裳从马车上走下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看似中庸实则无比瑰丽的院子。
练霓裳在小厮的带领下,走向了一间看似普通实则很有西门吹雪味道的房间门口,那小厮未练霓裳推开门之后,便恭敬的告退了。练霓裳挑了挑眉,便走入那房门,然后,就看到正在看书的西门吹雪。此刻,练霓裳也彻底把心中的阴谋论给抛到一边。
不记得是谁说,认真的男人都是极为有魅力的。而一向冷凝的西门吹雪认真的时候,显然更加有魅力。只不过,练霓裳却完全没有沉浸在西门吹雪的魅力之中,反而大大咧咧的坐在西门吹雪不远处的一个椅子上,十分好奇的问道:“我说西门……明明是你派你的小厮叫我来的吧,那我来了你怎么反倒不理我?哎,你可千万别说你认真看书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就凭你的内力,有人或者什么动物走进你十丈之内都能感觉的道,更别说,我现在已经堂而皇之的走进你的房间了。”
面对着练霓裳这一番抢白,西门吹雪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自然,不过由于他长年面瘫习惯了,练霓裳倒是没有看出他的不自在,只是看出,面无表情又不说话的西门吹雪,却着实有些恼人。不过,和西门吹雪相处久了之后,练霓裳也知道此刻的西门吹雪怕是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于是,她颇为体贴的转移话题道:“西门,这个别院……是你最近所买下了的吗?”
西门吹雪抬起头看着练霓裳那姣好的脸颊,用极为低沉的声音问道:“嗯?”西门吹雪轻轻的‘嗯’这一声低沉又性感,不过身为唯一的聆听着,练霓裳却好似完全没有感觉道一样,仍旧十分的平静。
“只是想到,当初来京都的时候我们还住在客栈,短短几日你就有了别院……所以有些好奇。不过,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的……”练霓裳十分坦然的说着,显然是十分了解西门吹雪这个人,只是‘嗯’一声,就能理解西门所想要表达的事情。
西门吹雪放下手中的书本端起一旁的茶杯,仍旧没有说话。倒不是他不想理会对面的女子,只是他总不能说‘因为你经常来京都,住客栈不方便,所以才买了这个别院’这种十分惹人误会的话吧。他西门吹雪虽然是剑神,但也知道什么事是可以说,什么事实不可以说的。
一而再的被西门吹雪无视这件事,让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的练霓裳有些恼怒。她虽然知道西门吹雪话本来就不多,但一句话也不说这种事情却实在是太过于失礼了。于是,练霓裳猛站起来,语气很是冰冷道:“既然西门庄主忙碌的脸句话也没有时间说,那么我就不在此叨扰了。”话音已落,练霓裳此刻已经走到了门口之处。
这下子西门吹雪也有些急了,他把人叫来本是打算谈谈心的,这话还没说就给气走了,未免显得他过于蠢笨了。心想着赶紧说些什么把人给拦住,可是,却脱口而出道:“我打算和叶孤城在八月十五一决胜负。”
西门吹雪的话成功的让练霓裳停住了脚步,练霓裳转过身略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西门吹雪那仍旧平静的脸:“你说……你要和叶孤城决斗?”
一旦说出值得议论的话题之后,西门吹雪心知暂时不会把人气走了,心情颇好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他用剑,我也用剑。”
听着西门吹雪这似是而非的回答,练霓裳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你俩都用剑就一定要决斗吗?天下用剑的人可谓数不胜数,难不成你要在杀尽该杀之人的同时,还要和每一个用剑的人都决斗一次?”这样说着,练霓裳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恶意的笑着开口道:“唔,假设你一天杀一个该杀之人,再误杀一个用剑之人。不算为之报仇而误杀的人,也就是说,你一天至少杀两个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西门……也就是说,你这一年之内至少要杀700人……”
练霓裳这般恶意的分析,成功的让一向面瘫的西门吹雪险些变了脸。而面对着西门吹雪的沉默,练霓裳地下了头,有些黯然的说:“我也用剑,难不成,你也要同我决斗吗?”
“你不愿意。”恢复平静西门吹雪虽然说的十分简洁。但练霓裳却知道,他所说的‘不愿’并非别的意思,而是为何不愿与他决斗。
练霓裳叹了一口气,十分认真的对西门吹雪说:“高手决斗,其结局定是你死我活,就算败者侥幸不死,也定然会身受重伤。我还没有活够,也不想你死,所以我不会和你决斗。倒是你和叶孤城,难不成有了什么深仇大恨,或是其中有谁活够了?”
虽说练霓裳那句‘也不想让你死’让西门吹雪的心情莫名就这样好了起来,同时,他也听出了练霓裳言语之中的嘲讽,略微有些不解的道:“霓裳,你好像……并不想让我和叶孤城决斗?”
练霓裳讽刺的笑了,笑的十分美丽,语气十分冰冷道:“我为何要不想?你们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想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你我之于彼此而言,终究……只是一个过客罢了。”
说完之后,再也不看西门吹雪一眼,一个闪身消失在西门吹雪的面前。没想到,竟是直接用那极为高超的轻功,直接离开了。这下子,就算想让人拦截或是亲自去追,都未必追的到。这样想着,西门吹雪也放弃了去追练霓裳的想法。静静的靠在软榻上,思考着刚刚和练霓裳的对话。
为何会因为她总是来京都,便特意在这里置办了万梅山庄的别院?
为何她说不想让自己死的时候,心里竟出奇的有了暖暖的感觉?
为何看着她十分恼怒的离开,心中暖暖的感觉一瞬消失,变得有些苦涩?
为何听她说出只是过客之后,平静无波的心……竟出奇的有些说不清楚的疼痛?
突兀的,西门吹雪想起那已经记不得外貌名为孙秀清的女子。在自己杀了她师傅和师兄的情况下,仍旧十分绝望又悲怆的对他说:“西门吹雪……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仍旧喜欢你啊!不……不仅仅是喜欢,是爱。”
喜欢和爱,难道就是在有了杀师之仇的情况下,仍旧能放下仇恨,想与之在一起的决心么?
我喜欢你啊……
我喜欢你吗……
我喜欢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中的二更,我就说一定会让剑神早点开窍的
无意外,男主就是剑神了,虽然有可能会有一定的波折。
☆、真相大白
不知是该说花满楼的医术过于高强,还是练霓裳的能力太过强大。就在花满楼利用花家的势力寻找了许多解读药;并解除了金九龄身上所中的毒之后;陆小凤也传出了练霓裳亲手抓住了绣花大盗公孙大娘以及救出了薛冰的消息;并表示薛冰虽然救了出来;但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希望懂医术的花满楼;可以出手让薛冰清醒过来。
尚未复原的金九龄以及一直为金九龄疗伤的花满楼都震惊了。显然是没有想到;狡猾道如此地步的‘绣花大盗’居然被练霓裳一个人抓到;连带着蛇王和六扇门都找不到的薛冰;也被练霓裳给找到了。
对于这种十分值得庆祝的消息;最近一直沉着脸的花满楼很欣慰的笑了笑,并对金九龄说:“呵呵,虽然我早就知道霓裳出手一定可以的,但是我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做到了我们都做不到的事情。”
金九龄附和着花满楼的笑容,有些尴尬的说道:“练姑娘,的确很厉害……不愧是短短时间就成为绿林首领的女人呢。”
对于金九龄这夸奖中包含着讽刺的话语,花满楼有些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头道:“霓裳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大奸大恶之人。她虽是绿林之人,但却从来都不做欺负弱小的事情,她很聪明,却从来都不耍小心机,更是极为坦然的面对她是女匪的这件事……”
花满楼这样对金九龄说着,本来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就像是想到了极为美好的事情一样,笑的很是温柔,温柔的让人沉醉。
金九龄显然是不想和花满楼继续练霓裳这个话题,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打断了花满楼的话:“既然那绣花大盗已经抓住了,我于情于理也该去看看的。事不宜迟,你我二人现在动身可好?”
花满楼端了一杯水递给了金九龄,温柔的摇了摇头道:“你身体的余毒尚未解除,还是留在这里好生休养比较好。至于公孙大娘的事情,就由我代你去看看,然后再回来把详情说给你听,可好?”
金九龄也自知花满楼的建议是最好的做法,随即点了点头并喝下了花满楼所递过去的那一杯水。而花满楼在等到金九龄睡着之后,随即交代了一下小厮,便起身前往了陆小凤和练霓裳的所在之处。而本来熟睡的金九龄,在花满楼离开之后,也睁开了之前紧闭的双眸,他的眼眸极为清明,哪里还有之前那疲倦不堪的模样。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
一日之后,有人来到了此处,不过这人并非是之前离开的花满楼,反而是金九龄一向很讨厌的练霓裳。值得一提的是,练霓裳并非是一个人来的,同她一起来的还有被几个小厮抬着的大箱子。
金九龄看着眼前的练霓裳脸色说不出的古怪,想来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和他两句话就能吵起来的女人,竟会亲自来找他。练霓裳也冷着脸,示意小厮把箱子放下之后,便打开了箱子的盖子,紧接着,金九龄就看到一个美到他也会动心的女子正躺在箱子中昏迷不醒。金九龄不明所以的看着练霓裳,显然不知道眼前这极为美丽的绿林女匪,为何会把一个美人白白的送给他。
练霓裳好似看出了金九龄的想法,十分鄙视的看了金九龄一眼之后,冷冷道:“哼,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女人并不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她是真正的公孙大娘,如今中了七绝散正在昏迷之中。我不擅长逼供,所以,希望等她醒来之后你能问出现今如同活死人一样的薛冰,到底中了什么样的毒。”
听了练霓裳的话,金九龄的惊讶直白的显示在了脸上。显然他也并不明白,公孙大娘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为何要把自己伪装成老婆婆和乞丐的模样。不过,关于这个话题,他也并不想和练霓裳多谈:“好,我会问出来的。只是,我想知道,为何把绣花大盗送来的人是你,而不是陆小凤或者花满楼。”言外之意就是,为何我的朋友不亲自送来,反而让你这个对头来送人。
练霓裳自然是懂得金九龄的言外之意,嘲弄笑道:“陆小凤要照顾薛冰,暂时脱不开身。而花满楼已经前去紫金山寻找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了。这两个剑痴,可是约好了要在那里决斗的。”
这下子,金九龄显然是更加的不解了。据前些日子的观察,明明是眼前的练霓裳和西门吹雪的关系更加要好吧。明明她去寻找西门吹雪,要比花满楼去寻找合适的多了吧。不过,聪明的金九龄并没有把心中的不解说出来,毕竟,眼前的女子可是穷凶极恶的绿林女匪,他可不想在自己余毒未清的情况下得罪她,纵使花满楼曾说过这个看似凶恶的女子,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而练霓裳在确定自己已经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之后,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此处,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去做什么事情了。毕竟,她没有主动说,金九龄也没有开口问。
在练霓裳的马蹄声已经彻底消失了之后,金九龄从床上爬起来吧公孙大娘抱到了床上并挽起了她的袖口,了然的在公孙大娘的手臂上,看到了一个很像云朵的胎记。金九龄满意的笑了笑,低声喃喃道:“果然是你呢……公孙大娘。”
再然后,金九龄便对外界做了一个没有人能了解的暗号。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就就听到了一阵马蹄声,紧接着,金九龄便抱着公孙大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窗口一跃而出,跳入那马车之中。而那马车也在金九龄没有吩咐的情况下,就这样主动跑了起来。仔细一看,这驾车之人,竟是之前同陆小凤金九龄一起办案的鲁捕快。
马车在街道上兜兜转转,也不停的有人在屋顶上打暗号。直到他们拐进一个极为空旷的巷子里之后,他们的想去的地方,如今,却也已经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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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公孙大娘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间极精致的女子闺房,躺在一张极华美的床上。她依稀记得,自己之前又一次见到了那个唯一能让她输掉的女人玉罗刹,然后,自己极为自负的剑舞,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败在了那个女人的手里。她很不甘心,但却也无能为力,谁让这个江湖本就是强者为尊。
而就在这个时候,公孙大娘突然看到一个小蛇在床头即将爬到自己的身边,就在他快要把自己吓死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出现抓走了这条蛇,而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人,便是金九龄了。金九龄挂着温柔的笑容说着让人惊恐的话语,就连公孙大娘这个强悍的女人,也有些颤抖。
可谁知道,那公孙大娘却突然冷静了下来,冷冷道:“其实我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要我承认我就是绣花大盗,那些案子都是我做的笔录而已。”
金九龄挑了挑眉,仍旧温柔的笑着道:“你说的没有错,你若是这么做了,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公孙大娘好似没有看到金九龄的温柔一般,冷冷道:“我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你无非就是害怕被拆穿,真正的绣花大盗是你罢了。”
说到这里,金九龄的脸上再也挂不出温柔的笑容。而公孙大娘的表情,却仍旧那么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