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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倾雪-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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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晏无端座下的阿毛和舒倦的马开始不安的低嘶起来,后蹄也在不停的刨地,火红的眸子睁得老大。
  
  “不好!是百蟒驱逐阵。”看样子真是有人不想他们活着离开摩耶岭。
  但见一条巨蟒犹如插了双翼一样,飞身而来,隆长的蛇身过地,竟将两旁的花草齐齐斩断。此刻,它正吐着腥红的信子,两眼大如豆灯,盯着一行三人。
  
  “快用火折子将周围的茅草点燃。”舒倦眼见此种情况,立马吩咐花点溪点火。
  蛇影倏闪,矫捷的飞跃过来,蛇牙森白,咬向离它最近的阿毛。阿毛嘶嚎一声,急急向后退去,但那巨蟒却猛一回身,反向骑在阿毛身上的晏无端攻去。
  
  晏无端皱皱眉头,稳住阿毛,左手变幻为掌,力尽而挥,待快接近蛇身,又淬然变掌为爪,腰间的红涤魂铃殷殷响动,她竟毫无惧色,扣住巨蟒三寸,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匕首,迅速扎向巨蟒的头部,用了三分功力,将巨蟒的头钉在了这山路山。巨蟒被俘,一时吃痛,挣扎欲逃,长尾乱挥,带起一阵烈风,嚯嚯响动,顿时山间泥石飞扬。
  
  舒倦见状,立马将马车内用以防身的长剑掷于晏无端。晏无端接剑,便已知其意,抽剑断蛇,顷刻间已将巨蟒挥斩成段。
  而花点溪也已将周围点起火来,顿时山谷间成了汪洋火海。
  
  这是舒倦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晏无端动手,虽不是人,却也足够震撼。他一直都知道晏无端的武功不错,却没想到竟是快到这种地步,一招一式,狠毒利落。
  此刻,她望着对面火海,神色宁静。
  
  他知道,一场不可避免的麻烦即将到来。
  果然,片刻间一人影飞身越过火海,已站到他们面前。此人眼睛竟如巨蟒一般,泛着青绿之光,冷得渗人,带着一种不似人类应有的尖利阴毒。
  
  手中一根约莫一丈长的碧玉笛,亦如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泛着冷气。
  那人体型纤瘦,像是骨架上包裹了一层皮一样,浑身竟无一丝肌肉,他头戴一顶白色小毡帽,犹如刚才的巨蟒一样,森冷地盯着他们。
  
  “在下的朋友,一时错手,杀了阁下的爱蟒,在下十分抱歉。”舒倦对对面的人和气地说道。
  “失手,说得轻松,一句失手将我养了十五年的花花斩成如今这模样。你以为一句失手就可了事吗?”此人的声音沙哑低沉,一如巨蛇吐信时的沙沙声,听了就让人不寒而栗。
  
  “喂,公子已向你道歉没你还想怎样,况且是你的蛇先要伤我们的,你别得寸进尺。”一旁的花点溪见有人对舒倦不礼,立马出声喝止。
  
  “得寸进尺?哼!小丫头,我便让你知道什么事得寸进尺。” 冷哼了一声,手中所执的碧玉笛子已猝然点戳向花点溪身上要害,身形飞速,活像刚才那条巨蟒花花。
  花点溪移动身形,躲过攻击,回身间已将手中长剑拔出,与那骨瘦如竹之人厮杀开来。
  剑笛相撞,“叮叮”之声不绝于耳,花点溪虽年幼,手段却狠,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点溪,攻他下盘。”舒倦看出那人动作虽快,却下盘不稳,遂出声提醒。
  花点溪听得舒倦提点,立马用剑挡去他上身的攻势,脚下动作却也是不停,直击那人的下三路。
  那人听得舒倦提点花点溪的话早已经心神恍惚,如今被一个花点溪步步紧逼,情急之下,径向舒倦袭来,花点溪□无暇,晏无端远在十丈开外。
  那人眼见得逞,颇为得意,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碧色长笛挥向舒倦的咽喉。脸上的笑容亦渐渐扩大,骨骼分明。
  
  暮的,他挥手的动作一顿,怒目圆睁不敢置信。
  只见,一把匕首自他的后背没入,直插心脏。原来,此匕首竟是刚才用来钉住巨蟒用的。
  “多谢。”舒倦目中含笑,温声道谢。
  
  “麻烦。”晏无端牵起阿毛,哄了它两句,示意继续赶路。
  
  




☆、苦婆婆

作者有话要说:甜甜童鞋,乃露脸了。
话说下章我想干掉阿毛,亲,乃们有意见吗?
没有?哦。好的
                        
  晏无端墨色的长发在烈烈的寒风里飞舞,远处已是火海一片。
  柔美的长发拂过她的脸庞,仿佛梦一般,清甜。
  
  只是,她的面色却不怎么好,“这一路估计要麻烦不断了。”
  
  花点溪经过刚才一役,对此处已生了戒备之心,神色亦是十分严肃。随时注意着四周的变化。
  
  此刻,也只有舒倦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没有变,如皎皎明月,矢志不移。
  
  “真是对不住了。”明知你不喜麻烦,却还是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晏无端像是没有听见,摸了腰间的杏花白就是一口猛灌。唯有这酒,才能令她不去想以后的麻烦事。
  
  “此事既已成事实,无端还是……”他本想说还是认了吧,但是晏无端的性子,若是听见这样的话,说不定就当场走人了。
  
  “你的眼睛很毒。”晏无端将空了的酒壶挂在腰间,这是她从倾雪楼带出来的最后一壶杏花白。
  
  “想不到你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出对手武功上的破绽。”晏无端心中明了,这个人决不像当初在破庙里看到的那样软弱。
  
  “那是,只要那人不出手,若是出手,不出三招,公子就能看出那人武功中的破绽。”舒倦还没有说话,花点溪已经骄傲得替他回答。
  
  舒倦能成为天下第一公子,没有点本事,如何服众。
  
  “是吗?我一直以为他是靠美色博取楼内众人的同情呢。”对于花点溪的吹捧,晏无端并不在意,她最拿手的就是泼冷水。
  
  “你……”怒目而视,花点溪对晏无端刚有的一点好感瞬间化无。若非舒倦制止,她真是要挥剑相向了。晏无端真有叫人跳脚的本事。
  
  “如何魅惑人心,你晏无端的心始终不曾动摇过。”舒倦颇为可惜地感慨道。
  若是真能以色留人,又何尝不是件好事。若真这样,他倒也不介意。
  
  “可惜你不会武功,不然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自舒倦在倾雪楼说了要晏无端爱上他后,他就一直这样,时不时语调暧昧。对于他的行为,晏无端更多的是选择无视。
  
  “即便我会武功,我也不是你的敌对。”
  
  “那我,是否应该感谢你的慈悲。”
  
  “你知道,我不需要你的感谢。”
  
  “通常,带给我烦恼的人,我都选择杀,省事。”晏无端笑着对舒倦说,似是玩笑,却认真无比。
  
  但愿我们不会有兵戎相见的那一天。舒倦心中默念,放下了马车的车帘。
  
  “前面有户人家,今晚就在那落脚。”晏无端指着山脚下一户冒着炊烟的农宅说道。其实在这样的地方,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轻易落脚,但是连日的奔波,再加上刚才的一战,人和马都需要休息,补充体力。
  
  但至少选户民居显然比在魔耶岭过宿要安全点。
  
  “吱啦”一声,破败的木门被打开,一个身着麻布,驼着背的老人家借着烛火,神色慌张地打量着一行三人。
  
  “老人家,我们一行三人途经此地,夜深露重,可否在此借宿一宿。”舒倦下了马车,和气地说道。
  
  只见那老人家仰起皱纹满布的脸,一双浑浊的眼睛偎着烛火,看了眼舒倦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花点溪和晏无端,“砰”一声,迅速将那没什么安全可言的木门关上。
  
  舒倦还从没有过这样的礼遇,一时间面有赧色。身后是晏无端放肆的笑声。
  
  舒倦无奈,看着晏无端,眼里充满了幽怨。仿佛在说,都被吃闭门羹了,你还笑的出来。一旁的花点溪也是想笑,却憋着。
  
  舒倦,天下第一公字子,竟会在这个吃了闭门羹,说出去也令人难以置信。
  
  “点溪,你想笑就笑吧,不要憋着。”舒倦神情有些郁闷。
  
  “点溪不敢。”话音刚落,却还是忍不住兀自大笑起来。
  
  看着晏无端和花点溪这样,舒倦无奈地摇摇头。
  
  晏无端下了驴子,将阿毛牵到一边。
  “
  苦婆婆,开门啊。”
  
  无声。
  
  “苦婆婆,是我,小晏。”
  
  无声。
  
  晏无端继续敲门,这回倒是不说话了。
  
  “敲敲敲,敲死人喽。你是嫌老婆子的门板太结实是吧。”里面是怒气冲冲,十分不满的驼背老婆婆。
  
  “我若不死敲,你会开门吗?”
  
  “不像话,欺负老婆子我年纪大是吧。”
  
  “放心,这回我带钱了。”说着,晏无端指了指一直站在一侧的舒倦,“实在没钱,就把他抵押给你当女婿。”
  
  “都这么大的人了,整日里没个正经。”嘴上虽是这么说,但看得出来,对于晏无端,苦婆婆是真心喜欢的。
  
  “好了,我去准备晚膳,今晚就在这住下吧。”
  
  “点溪,去帮忙。”舒倦吩咐。
  “不用了,放心,老婆子即使要下毒,也不会当着晏小妞的面。”苦婆婆背对着舒倦,一步步地往外走。
  
  “婆婆误会了,我们随行带了点干货,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晏小妞,你的眼光真是不咋的。”苦婆婆嘀嘀咕咕的朝着厨房走去。
  
  “你是此处常客?”对于刚才事情的真假,舒倦不说,晏无端也懒得有兴趣问。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表面看似和气。
  
  “苦婆婆是燕十三的娘。”
  
  “如此,倒是不奇怪了。”烟云渡的十三娘,想起那个一见面就对他上下其手的燕十三娘,再看看一见面就给他闭门羹的苦婆婆,两者倒是不难想象。
  
  “苦婆婆酿的杏花白堪称绝世佳酿,每次经过,我总会忍不住顺些走。”
  
  “所以,刚才,她其实是不想给你开门?”顿时,有种被晏无端摆了一道的感觉。亏她刚才还笑的如此大声。
  
  “你总应该带银子了吧。”他若是也不带银子,晏无端已经很想到苦婆婆发飙将她扫地出门的景象了。
  
  “带了。”
  
  “那你把我以前欠的帐,都结了吧。”
  
  “好。”
  
  舒倦温声回答,在晏无端眼里,此人无可救药,被人宰还如此开心。
  
  “你不问问我,欠了苦婆婆多少酒钱?”
  见舒倦但笑不语,晏无端接着道,“我欠了她十年的酒帐。”是十年,不是十天。
  
  “你为什么独独钟爱杏花白?”大概是和她的师叔有关,舒倦心里虽是这么猜测的,却不知为何,像疯了魔一般,不知不觉中就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
  
  “哼,你会不知道?”
  
  “亲口听你说,和我心中所想,毕竟是不同的感觉。”
  
  晏无端略一沉思,“因为杏花白和我的胃口。”此女此刻笑得颇为惬意,许是因为有人替她付酒钱。
  
  “此话倒也不假。”
  
  晏无端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对面的男人。
  
  舒倦发现,自她来到苦婆婆的这,心情似乎一直不错。
  
  两人静静地不说话,直到花点溪和苦婆婆进来。
  “十三还在烟云渡吗?”
  
  “嗯。”
  “这孩子,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死心啊。”苦婆婆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晏无端不再说话,拿起桌上的面饼,就着苦婆婆新上的酒。
  
  “婆婆年纪大了,已经走不动了。下次,你若再经过烟云渡,得帮我好好劝劝她,毕竟这么多年了,诶。”苦婆婆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
  
  “是该找个人嫁了,”晏无端指指对面的舒倦,“十三娘对他挺满意的。”
  
  苦婆婆闻言,浑浊的双眼又看向了舒倦:“他?”苦婆婆摇摇头,“他,不行,一看便是桃花相,不适合十三那娃。”
  
  “他有银子。”
  
  “哦?”这回苦婆婆又十分认真的端详了舒倦片刻,用她那苍老的声音说道,“有银子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若苦婆婆的前一句话叫舒倦吃惊的话,那么后一句却叫他哭笑不得。他渐渐开始明白,为何晏无端的朋友五花八门,原是各有怪异。
  
  “而且长得也不赖。”晏无端像是小摊上的卖货郎,津津乐道地推销着货物。
  
  舒倦也不生气,微笑着听她说话。
  
  至于花点溪,看见吃的,早已将晏无端的话自动屏蔽。说道底,还是孩童心性。
  
  花点溪曾问过舒倦,为何此次舒倦不曾叫华雪消随行,舒倦当时没有回答。其实他自己清楚,花点溪虽护主,但毕竟孩童心性。以晏无端的性子难免不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若是花点溪也就罢了,过会即忘。可华雪消却不同了。
  
  华雪消性子冷,骨子里亦是倔傲的,若是一言不合,他也不敢确定,华雪消忍无可忍会不会和晏无端动起手来。
  
  而晏无端,此人决计是不会善了的人。
  
  想想便很头疼,索性将楼内的事交于文渊和她打理,省却不少麻烦。
  
  “无端,你怎么忘了和苦婆婆说,你我已经有肌肤之亲了。”舒倦笑着夹了个面饼放到晏无端的碗里,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吃。
  
  晏无端顿时有种被噎到的感觉,吃也不是,吐也不是。
  
  肌肤之亲?亏得舒倦讲得出来。
  
  “不就是吻了你,摸了你,至于嘛你。”晏无端夹起面饼,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吃的舒倦的肉一样。
  
  “噗”一声,这回却是花点溪将口中的面饼吐了出来。
  
  众人一致看向她,目光炯炯,仿佛在说,浪费。
  
  花点溪乖乖低下头,也是恶狠狠地咬了面饼,却不知道她想要谁的肉。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心里却是打着小九九,原来都已经吻过,摸过了啊。
  
  此时,门外却传来了阿毛不安地吼叫声,夹杂着刨地声。
  
  “晏小妞,你又惹什么麻烦了?”苦婆婆目光转向门外的方向,对晏无端说道。
  
  晏无端道:“许是摩耶岭的人来寻仇了。”
  
  说着,却还是很难淡定地咬着面饼。
  
  只听见门外一个极其柔媚的嗓音响起:“爹爹,你说今日我们是要杀几个人呢?”
  
  




☆、甜心儿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龙套一姐sweet甜的辛酸演出。
私以为这么重口,只适合sweet甜。
                        
  只听得此女声音极其柔媚,听了就让人有种浑身酥麻;欲仙欲死的感觉。就是连长春阁的头牌花魁,也未必叫的如此令人心神荡漾。
  
  “只要我的甜心喜欢,为父一切听你的。”门外响起一个粗狂的声音。
  
  “爹爹,你真好。”又是柔媚至极的低喃。
  
  “心肝宝贝。”那男人的声音一阵喘息。
  
  开了门,只见离阿毛不远处,正是那说话的一男一女。
  
  那男的长的十分壮硕,满身肌肉,一块块的纹理即使是穿着衣衫,也能让人看得分明。黑红的面孔上留着一大把如戟的虬髯,长发用一块褪了色的蓝色方巾裹着,年纪约在四十岁上下,看上去便是一幅孔武有力的样子。
  
  而那个说话的女子,此刻纤纤素手搂着男子的腰,将一侧的脸孔埋在男子的胸膛前,蛮腰盈盈可握,而且她的年纪看起来,似乎比晏无端还要小上几岁。
  
  待见紧闭的木门开了,两人的眼里却还是只有彼此,深情相视。
  
  “爹爹,且叫人看了笑话去。”良久,此女子似是才觉又人在看他们故作娇羞地将整张脸埋进了虬髯大汉的胸前。
  
  “谁敢笑话我的甜心,爹爹替你教训去。”虬髯大汉说罢,抽出腰间的大斧,冲着门内的人喊道,“今儿个,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爹爹,莫要吓坏了人家,”甜心一阵嗲叫,缠着红绢帕的手指在男子的胸前画了个圈。
  
  媚眼一施,继而看向众人。一举一动,无不充满着靡靡魅惑。
  
  忽而勾着红帕的玉指指向了花点溪,“爹爹,她长的比我水嫩,甜心儿不依。”甜心直接略过了晏无端,看见花点溪后,极为不满地跺起了小脚,那不可一握的小腰,便颤动的如水蛇一般。
  
  “诶呀,”一声,甜心立时叼住了红帕的一角,水汪汪的双眼迷蒙地看着舒倦,一副娇羞万分,喜不自胜的样子。
  
  “这位公子好生英俊啊。”害羞地将脸转向一边,不去看舒倦。
  
  “甜心!”持着双斧的虬髯大汉见她如此夸赞一个男子十分不悦。
  
  而身为引起这场风波的主角,此时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爹爹!”甜心扭着她的水蛇腰,姗姗向前,一个媚眼,水波荡漾。
  
  大汉哼了一声,没有理会。
  
  一走近,甜心弱不胜风地依靠在了大汉身上,轻声细语道:“甜心最喜欢的自是爹爹,其他人怎可与爹爹相比。”
  
  见大汉还是很生气的样子,甜心继而又说道,“此男子长的及是好看,女儿最近的阴阳和合功正好缺个炉鼎,难得有个这么英俊的男子,女儿心中十分欢喜。”
  
  “若是别人,爹爹不反对,只是这小子。。。。。。”说罢,虬髯大汉握着斧子的手紧了紧,眉头深皱。
  
  “爹爹何必紧张,女儿只是觉得此人杀了可惜,倒不如让女儿享用一番,再杀了也不迟。”如此无羞耻心的话,俩父女居然讲的面不改色。
  
  “怕只怕中看不中用。”虬髯大汉不屑地说道。
  
  “试试,就知道了。”甜心不气馁,继续解释道。
  
  “简直无耻。”花点溪实在听不下去了,抄起手中的长剑,向甜心刺过去。
  
  “我好怕啊。”话音刚落,虬髯大汉举斧上前,挡在甜心面前,化去了花点溪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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