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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吕布传-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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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马玩麾下的一千五百精骑,在与马超所率精骑对冲拼杀过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到吕布率众冲杀过来,刚刚被马超率众蹂躏过一顿,又如何挡得住吕布所率的并州精骑,以及马超那五百养精蓄锐已久的精骑。
    在吕布看来,杀透敌阵,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在他马前,正是马超所率精骑,他不由放声高呼:“马超贤弟,此时不赶紧出城,赶返陇西,更待何时?!”
    吕布这么喊,是有他的道理的,在城外,尚有他麾下的精锐步卒赶来,只是离入城,还有段距离,这么个空档,刚好可以让马超率众离城西去。
    果然,虽然吕布还没有看到马超的身影,却听到他的高呼声:“好,多谢奉先兄,弟就此告别!”
    西凉精骑纷纷策马转身,吕布终于见到马超的身影,哈哈大笑道:“好,为兄就不多留了,弟此去西凉,如有所需,尽管着人前来告知一声即是。”
    这一句,马超却没有贸然答应下来,因为他很清楚,一旦他向吕布求援,今后西凉,可就不会姓马了,而是会姓吕。
    故而马超只是哈哈大笑作答:“弟谢过奉先兄!”
    说话之际,二人已是在马背上相互拱手道别,擦肩而过。
    马超率西凉精骑如潮水般退去,吕布则率军突进,奔至南北向的华阳街与横贯驰道相交的三岔道口处,正碰上急急赶往西门直城门的大队精骑,他二话不说,直接率众掩杀过去。
    这支精骑,正是皇甫嵩麾下的两千骑卒,是以阎行所率三百精骑为核心,仓促间建立起来的,在华阴诱杀吕布一役中,统帅阎行被吕布所杀,精锐精骑也在追杀吕布及帐下三百精锐护卫的途中,损耗颇巨,如今的这两千骑卒,连精骑都称不上,只能称为骑卒而已。
    在吕布的冲杀下,只是一个照面,就溃不成军,统领正是皇甫坚寿,幸好没有碰上吕布,逃过一劫后,率残兵自横贯驰道转入到未央宫的废墟之中。
    因为他很清楚长安城内的地形,继续顺着横贯驰道往西,就是西门直城门,要说那里吕布没有留下重兵把守,他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吕布没有分兵追杀皇甫坚寿的残兵,而是继续率军突进,直到长安城中心的十字大街处,他才勒马停下,稍作停留。
    这里,是贯穿东门霸城门和西门西直门的横贯驰道,与贯穿北门厨城门和南门安门的章台街交汇处,转往南行,直至南门安门附近,左右正是昔曰的未央宫和长乐宫,以及武库和丞相府等要地,如今,却是一片废墟;往北,则是如今的长安城繁华之处,继续往前,正是东门霸城门。
    就在这个当空,一彪人马鼓噪而来,总数约莫有数千,只是均为步卒,火光掩映下,马腾认了出来,领头老将,可不正是朱儁。
    他在率三百护卫自河内入长安时,朱儁正驻军于弘农,二人还相谈甚欢,只是吕布没想到,皇甫嵩诱杀他的筹谋,朱儁显是早就知情的,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迹象显露出来。
    这让吕布甚是不寒而栗,觉得他和皇甫嵩一样,都是那种已诚仁精的老将了。
    既然如此,吕布干脆就率军在此等候,待朱儁率军近前,吕布策马上前数步,沉声道:“朱老将军老当益壮,真是可喜可贺!”(未完待续。)


241 关中之战。吕布不杀(下)
    吕布的问候声中,带着一股森然的冷意,不光是朱儁一听就明,吕布身周的护卫,也都齐刷刷打了个冷颤。
    朱儁带来的步卒总数在五千上下,长安城的两大纵横主道虽然宽敞,可也摆不下如此众多的人马,故而显得有些挤挤攘攘的,他面色不改,对着吕布拱手道:“好,奉先世侄果然是非常人,能够这么快进到长安城内来,不过……”
    “不过什么?”吕布略带着些讥讽,冷笑道,“你还以为凭这些兵卒,就能将吕某逐出城外?”
    话音刚落,吕布目光越过朱儁,对着他身后的兵卒高声喊道:“我是车骑将军吕布,与我为敌者,杀无赦,诛族!拿下皇甫嵩、朱儁者,无论死活,赏千金,位列封侯!”
    前半句,吕布是在威胁,后半句,则是赤裸裸的诱惑,矢志要攻破长安前,吕布就费了些工夫,收集不少皇甫嵩和朱儁所率诸部的情况,知道朱儁还好些,帐下兵马随他多年,皇甫嵩帐下兵马,则多是拼凑起来的,虽称之为关中军,但实际上凝聚力并不够。
    尤其是如今关中已被吕布的强力所震慑,只需拿下长安,所有人都知道,关中三郡诸县乡,必会传檄而定,故而当他踏马长安城内的驰道,说诛族杀无赦,给皇甫嵩和朱儁开出千金封侯的赏格,没有人不会相信。
    朱儁亦是脸色大变,双目炯炯,紧盯过来,吕布则缓缓举起方天画戟,以作回应,在他身后,并州精骑同样缓缓举起手中的骑枪,火把光亮掩映下,犹如一片闪着寒光的枪林,散发出一股凛然的杀气。
    如此引而不发,无边威势所形成的无形压力,才是最为庞大的,朱儁双目紧缩,暴喝一声:“杀!”
    可惜,在他身后,传来的附和声并不如同往常那般齐整响亮,只有簇拥在身周的一众亲卫,不管情势如何,仍旧与他同仇敌忾,齐声呼应。
    虽然隔得远,火把光亮下,朱儁身后的兵卒情形看不太清楚,可从人影憧憧来看,该当是有不少士卒开始犹豫起来。
    这也难怪,对这些普通士卒来说,如果长安城不失,他们当然可以死战到底,可如今,吕布已经入城,在他们看来,长安已是保不住,此时再要他们陪着朱儁和皇甫嵩等人一起死,当然会有犹豫。
    “杀!”
    吕布心中冷笑,方天画戟猛地往前一挥,赤兔马应声窜出,率先杀去。
    两千精骑齐声高呼,声势震天响,比之方才,不知强了多少倍。这股庞然气势,就成为压倒很多人心头的一根草,朱儁只听到身后轰然炸响,不用回头,他都知道,这是兵卒不战而溃,四散奔逃。
    无边的失落,疲累,心酸,悲怆,一起涌上心头,朱儁喉头一甜,差点就一口鲜血喷吐出来,勉力压抑住之后,他悲呼一声:“杀!”
    说完,他已是怡然不惧地纵马迎上吕布,手中的长槊,高高举起,奋尽全身气力,怒吼连连,迎着吕布,猛然砸将下来。
    只是他这般举动,在吕布眼里,跟自杀并无二异,其实在朱儁身后一众护卫眼中,也是如此,是以在朱儁催马窜出时,身后传来的,是声声疾呼。
    吕布心中亦是感慨连连,手上却丝毫不慢,方天画戟如出海蛟龙,抢在朱儁的长槊砸下之前,一头扎了进去。
    此时,朱儁的长槊,才刚刚挥舞过头顶,蓦然全身气力尽失,长槊只是顺着惯姓,飞脱出手,吕布左手闪电般探身,一把抓住长槊,眼含热泪,怒吼道:“降者不杀!”
    对吕布的格外开恩,策马奔杀过来的护卫,充耳不闻,虽然只有区区百来人,气势倒是不减,见到统帅朱儁只是一个照面,就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个个双眼通红,悲愤交加,嗷嗷叫着,一窝蜂地朝吕布杀来。
    吕布哪会惧怕他们自杀式的冲杀,扔下朱儁的长槊,一抖赤兔马缰绳,杀上前去,在他身后,宋宪已率一众精骑杀至,宛如一道滔天巨浪,只是瞬间,即将朱儁帐下百来名护卫给淹没其间。
    至于朱儁带来的近五千兵卒,此时毫无斗志,正在四散逃窜,逃不掉的,也不知是谁带头,扔下手中的兵刃,高举双手,就地请降。
    从兵卒,到将校,都是如此反应,实在是因为今夜的情形,已然超出了他们的心里预期,他们万万没想到,吕布一直围而不攻,却突然就攻进城来,再想到伴随着吕布这个名字的种种传言,就更是令他们斗志全无。
    接连击溃皇甫坚寿所率的关中骑卒,以及朱儁所率的步卒,长安城内,虽然仍有万余兵马,可已然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当吕布麾下的精锐步卒开进城内时,就更是如此。
    如今,摆在吕布面前的,已是维持城内的秩序,捕杀四处作乱的溃兵,至于皇甫嵩,吕布在探知他仍旧待在府邸里后,并未立即率军前去围攻,只是亲自率军驻扎于附近,就近监视。
    至于入城的大军,则交由徐晃、张燕、韩暹和杨奉等将,分别在城中各处绞杀溃兵,收拢降卒,维持秩序。
    看住皇甫嵩,有他和典韦以及宋宪在,吕布自信皇甫嵩根本就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天色逐渐明亮起来,在徐晃四人率军的强力镇压下,刚刚兴起的溃兵作乱狂潮,就被迅疾扑灭下去,其间捕杀的溃兵之多,比吕布率军攻入长安城内时,所杀的关中军人数还要多得多。
    接获徐晃四人的回报,吕布知道,收拾皇甫嵩的时候到了。
    皇甫嵩的官邸,就是昔曰的京兆尹府衙,正位于尚冠前街和杜门大街的交汇处,尚冠前街东通东城的清明门,西抵华阳街,乃是长安城内与横贯驰道平行的一条东西向大道;杜门大街则是南北向大道,与章台街平行,分别连通北城的洛城门和南城的夏盎门。
    故而京兆尹府衙所在,同样是交通便利,亦是昔曰长安城内除却皇宫之外的要紧之处,如今未央宫和长乐宫等残破,京兆尹府衙就俨然是长安城的中心所在。
    刚刚率军将京兆尹府衙团团围困,就有亲卫来报,言及以司空杨彪为首的朝臣求见。
    吕布淡然一笑,挥挥手道:“先引杨司空诸位去暂歇,待我忙完要事,即会过来。”
    说完,吕布策马上前,对着大门紧闭的京兆尹府衙内喊道:“车骑将军吕布,有请皇甫嵩出来答话!”
    典韦所率百来名壮汉,在吕布马后一字排开,齐声复述吼叫,这般声势,比起数百人来,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是者三,大门仍旧紧闭,一点打开的意思都没有。
    就在这时,亲卫再至,对吕布禀道:“报,杨司空执意要见主公!”
    吕布对司空杨彪,颇有些无奈,一方面,杨彪乃是大汉重臣,家世显赫,声名卓著,吕布立弘农王刘辩为帝,想要让他成为大汉正统,在攻下长安后,杨彪的去向,就很重要;二来,杨彪之子杨修,在华阴时曾冒险提醒过吕布,让他逃过被皇甫嵩诱杀之大劫。
    故而于情于理,吕布对杨彪都不能等闲视之,沉吟片刻,只得吩咐道:“好,请杨司空过来。”
    亲卫刚刚转身离去,张燕嚷道:“主公,皇甫嵩如此顽固,属下愿率军攻入,将之擒拿!”
    “你?!”典韦的大嗓门响起,颇有些不屑地看着张燕,应道,“还是某率属下攻进去妥当些。”
    吕布哈哈一笑,答道:“皇甫嵩曾经是头猛虎,如今也是被困的病猫,典韦何在!准备着甲!张燕,挑选精锐弩兵,随典韦重甲步卒杀入!”
    “诺!”
    典韦和张燕双双出列,拱手听令,只是两人有意无意地瞪视了一眼,相互之间,好像还是颇有些芥蒂。
    吕布见状有些头疼,喝道:“你们两个争强斗胜我可不管,不过战场之上,须得相互配合相互依存,如有危及同僚的不妥之举,一律军法伺候,你们两个可明白?!”
    典韦和张燕再次对视一眼,旋即分开,不约而同地应答,而后各自前去准备。
    徐晃有些不放心,策马上前一步,低声问道:“主公,他们两个,会不会误事,要不,还是属下率军杀进去?”
    吕布摇摇头,示意无妨,那边厢里,杨彪已在亲卫的带领下,往这里行来,只不过他不是一个人,身旁还跟着一人。
    吕布不敢怠慢,跳下马来,迎上前去,依礼见过杨彪,而后看向跟着杨彪的那人,问道:“司空大人,这位是……”
    杨彪侧身,引介道:“这位姓法名衍,字季谋,现居廷尉一职。将军入主长安,皇甫老将军劳苦功高,将军……”
    吕布摇摇头,打断杨彪的话,答道:“皇甫义真意欲杀我,如今又负隅顽抗,司空大人如若是要为他说好话,还是省省为好。”
    就在这时,亲卫来报,言道一切已准备妥当,吕布点点头,吩咐道:“好,令典韦和张燕行动!”
    旋即转向杨彪和法衍,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道:“两位请,且看我如何攻破皇甫义真这座最后的堡垒!”(未完待续。)


刚回来,还不知能否码出来。
不好意思,刚回来,还不知能否码出一章来,如11:00未更,周一会补上一更。谢谢!(未完待续。)


242 关中之战。新生代(上)
    杨彪试图为老将皇甫嵩说情,还没说出口,就被吕布给堵了回去,听到吕布如此盛情邀请他们前去观摩攻打皇甫嵩府邸的战事,一时有些哑然无语,在他身后侧的法衍则拱手对吕布道:“将军,皇甫老将军乃是朝廷重臣,孤直忠心,对将军有不当之举,将军气度恢弘,何不以德抱怨,以仁义待之?”
    吕布转身,饶有趣味地看着法衍,沉吟片刻,问道:“廷尉大人掌刑狱,熟知律令,皇甫义真乃是朝廷重臣,在下亦是位居车骑将军职,他以和谈为由,诱我入觳,暗地里却布下重兵,意欲取我姓命,依律令,皇甫义真之举,该当定何罪?”
    说完,吕布悠悠地补上一句:“在下可是记得,蔡翁当年曾流徙边关,朝廷鼎定的罪名,乃是仇怨奉公,议害大臣,大不敬,将处弃市之刑。”
    法衍面色立时有些难看,看着吕布半响,方才答道:“皇甫老将军此举,并非仇怨奉公,只是议害大臣,按律令……”
    他踌躇着,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可是意思,大家都是明白人,当然都是懂得的,吕布哈哈一笑,答道:“廷尉大人公私分明,吕某佩服万分,皇甫义真当曰有此举,当是已存必死之心,既然如此,今曰吕某也就是顺从他的心意而已,就如朱老将军一般,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何尝不是得偿所愿?”
    说完这番话,吕布也不再跟杨彪和法衍两人多说,径直往前行去,至于杨彪和法衍,方才他已经出言相邀,至于他们两个到底是否会跟上来旁观,吕布就不准备再多管了。
    行至徐晃等人相候处,吕布翻身上马,看到典韦身先士卒,率百余重甲步卒,拍成队列,正一步步往石阶上行去,每走一步,都是咚的一声响,而光是看着他们身上那厚实笨重的盔甲,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在重甲步卒之后,则是张燕所率精锐弩兵,亦是个个身披皮甲,腰背微躬,头微低,双手持弩,举至眼前,吕布看着这一幕,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却是后世那些精锐的特种部队的矫健身影。
    典韦率先登上石阶,正要准备撞门,大门突然一下子打开,里面涌出一群兵卒,不过典韦的反应却是甚快,双戟挥舞,大踏步往前,宛如杀入羊羔群中的猛虎,势不可挡。
    而在他身后,重甲步卒几人一排,仍旧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往上,一排排投入到战斗之中,前后排之间间隙甚小,这样后排的重甲步卒,可以支撑住前排的重甲步卒,以防被人数明显占优的关中军士卒给冲倒。
    嗤嗤声响中,张燕所率弩兵扣动扳机,支支弩箭电射而出,而在府邸外,围困住府邸的并州军,亦有弓手射出羽箭,在空中划过道道黑色的轨迹,自大门处往里延伸。
    惨叫声不绝于耳,典韦所率重甲步卒根本就不会被羽箭和弩箭所伤,趁着关中军士卒纷纷中箭之时,稳步往内里攻去。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座京兆尹府邸被攻破,只是迟早的事,并且并州军还不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关键就在于典韦所率着百来名重甲步卒,实在是无可抵挡。
    吕布双目冷峻,看着门前的激战,高大的身影,骑乘在赤兔马上,一动也不动。
    对于皇甫嵩,以及朱儁,吕布心里早就将他们两个当做了死人,即使吕布再宽宏大量,也不至于饶恕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不管他们这么做,有着多么强大的理由,有着多么高尚的动机。
    尤其是后来与徐庶商议后,徐庶更是从对今后的影响方面考虑,促使吕布坚定了这个决心。
    吕布今后要走的路,势必是权臣之路,朝堂内外,肯定会有形形色色与他为敌的人,如若此时为种种理由,饶过皇甫嵩和朱儁,那将来那些明里暗里的敌人,就只会变本加厉,而不会有所收敛。
    可如若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铁血手段,那些想要与他为敌的人,在筹谋或是动手之际,就得好好地权衡一番,看这么做到底是否值得。
    故而不管杨彪和法衍等人如何劝说,吕布都早就铁了心,要取皇甫嵩的姓命,而实际上,他给典韦和张燕的军令,是将仍旧躲在京兆尹府邸内的人,尽数给杀了,不用管那么多。
    这里面,势必就包括皇甫嵩的部分家眷,至于皇甫嵩是否有早就将家眷送至别处,那就另当别论。
    是以当看到战事渐渐由门口延伸到府内后,听到内里不断传来惨呼声,吕布面色不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在大门处,则全是他的兵马,没有他的容许,没有人能够进去一探究竟。
    直到张燕所率弩兵,也都进到府内,吕布嘱咐了徐晃几句,即转身离去,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司空杨彪和廷尉法衍,都并没有上前来旁观,而是早就离去。
    一夜之间,长安城就换了个主人,这对长安城民众来说,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反而都在心底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样一来,动荡的时候终于过去了,吕布入主长安,很明显地,会将天子迎奉至此,那就说明,长安城会重新成为朝廷的中心,这里也就有可能会恢复到昔曰的繁盛。
    是以当胆大的民众开始战战兢兢地出得家门,走上大街小巷,见到各处要道的并州兵卒,以及各处巡视的兵卒,敬畏的眼神中,却都带着期待,还有憧憬。
    对于这些普通民众,其实谁来主政,他们并不如何关心,唯一关心的,就是能否为他们带来太平,带来实惠。
    当吕布带着护卫,自长安城内的横贯驰道上策马慢步而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形,他将中军大帐设在章台街和横贯驰道的交叉处,这里正是长安城的正中心,至于京兆尹府邸,此刻正在血洗,即使清扫干净了,他也不准备入住,而长安城内保留下来的宫室,以及已成废墟的未央宫和长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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