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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痞的修为通常都不高,如果高,他们也不会当地痞,但地痞有个其他人没有的好处,他们擅长打群架,而且是从实践中摸索出的群架,尤其是经常混在一起的地痞,群架的能力更为突出。
他们往往彼此熟悉,虽然说不出什么道道,但相互配合得无比默契,常常一个威力不大的法术后面都会跟着一个致命的法术,甚至,刚解决掉的一招只是个幌子,杀招已经悄然而至。
有意磨砺自己的东阳平,并没有下重手,而是不停的观察和破解,因为这样,修为不是很强的地痞们,坚持了不少时间。
“他们在那里。”街道的另一头传来一阵欢呼声,一群地痞冲了过来。
“我们几个收拾不了你,多喊几个人你不介意。”最开始接活的地痞嬉笑道,久打不下他着急了,暗中传消息给相熟的地痞,于是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不介意。”东阳平潇洒一笑,他正从观察和破解中找到很多实用的东西,心情正兴奋中,眼前这几个交手的地痞早就没放在心上,再多来几个也一样。
“兄弟们,肥羊不介意,上啊!”地痞兴奋得大喊。
冲过来的地痞们跑得更快,人人手中都提着武器,像是冲进村子的土匪,大声叫喊着朝东阳平扑了过来。
“都让开,看刀。”一个黑脸壮汉,手提一把缺口的大砍刀,在头顶上舞的呼呼作响,看见东阳平面前的地痞让开,他大喝一声,双手用力斩下。
只见一道夹杂着啸声的刀影,闪着几点电光,狠狠砍向东阳平的脑袋,似乎想把他劈成两半。
东阳平轻蔑一笑,看上去这道刀影骇人,其实只是徒有其表,闪念之间他就想到数种办法破解,甚至,他还有时间想一想,那种办法更简单更快速。
突然,一丝危险的气息让他向旁边看去,只见之前听到喊声退开的地痞,手正向他扬起,几点寒光一闪而过,数柄涂毒的飞刀袭向他四周,封锁了他躲避的地方。
“呵呵,有点意思。”东阳平呵呵一笑,如果说先前的刀影只是让他觉得有点声势,在这几柄飞刀的帮助,刀影多了点威胁,但也仅仅是威胁而已,他还不放在心上。
刀影更近了,东阳平身形刚动,身侧的另外一个方向突然出现一团白雾,无声无息没有半点预兆。
东阳平眉头微皱,发现白雾的瞬间,他就闭合了全身的毛孔,唯恐白雾中含有迷药。
“嘿嘿,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要吃我们的洗脚水。”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东阳平还没来得及看,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他身周丈余的位置笼罩其中,除了地面他逃无可逃。
哼,雕虫小技也就看着花哨点。
前面有刀影,左右有飞刀,头顶有网,地面坚硬如钢,除了后退外,东阳平似乎没有其他办法,而他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巨大的狼牙棒,悄无声息地放在哪里,没有一丝灵力波动,不回头看根本无法发现。
出人预料,东阳平身影一晃,就在刀影即将砍在头上的时候,他往前窜了出去。
嘭!
刺眼的光芒一闪而过,提刀的黑脸大汉向后连退数步,东阳平毫发无损地站在地痞中间,摇着扇子不屑的轻笑。
“如果你们只有这点能耐,那就把刚才给的灵石还我。”折扇一收一伸,出现在收灵石的地痞面前。
“这点能耐?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别以为你刚打赢了一场就能对付我们,看看你的脚下。”一个矮小的地痞钻了出来,指着东阳平笑道:“我知道你,东阳平,刚才那场比试就是你获胜。”
“知道还敢接我的灵石,你们难道有把握?”东阳平瞄了眼脚下,并没什么特别,除了一个淡淡的花纹。
“没见过你出手有点难度,见过就不一样,虽然你好像比刚才更强了些,但是你不幸碰见了我们,嘿嘿。”矮小地痞笑道:“所以,你可以安心的死了。”
地痞话音刚落,东阳平就觉得双脚像是被捕兽夹夹住,再低头看时,却见双腿鲜血淋漓,如同犬齿交错的锋利石笋从地下冒了出来,洞穿他的双脚,并将之牢牢地盯在地上。
“除非你能舍得砍了自己的双腿,哈哈哈。”收灵石的地痞哈哈大笑,伸手拍掉面前的折扇,道:“怎么样,你是自己把身上的灵石拿出来,还是等死了之后我们从你身上搜?”
“你们想杀我?”东阳平冷冷一笑,自从遇见病公子,他好像一直被人威胁要被杀死,心里不由冷笑连连。
“不不,不是我们想杀你,是你想让我们杀你,拜托你弄清楚,我们可不想背上谋财害命的名声。”地痞笑道。
“可惜,我还不想死,也从未说过让你们杀死我的话,如果我没记错,我只花钱让你打我。”东阳平说着话,身上亮起淡淡的灵光,正流血的双腿止住了血,那些从地下冒出的石笋正一点点向地下缩去。
“稳住,不能让他跑了。”地痞见状忙大喊:“大家快动手,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不杀了他,他就不会放过我们。”
轰轰轰!
不需要动员,所有地痞早就准备好各自的大招,听到动手的信号,纷纷抬手扔了出去,落在东阳平的灵力护罩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点子很硬,再来。”矮小的地痞手握大锤,正用力朝灵罩砸去,别看他身形矮小,力气却一点都不小,大锤每一次落下,东阳平的灵力护罩都会晃一晃。
一波攻击停止,另一波攻击继续,东阳平除了努力支撑着灵力护罩,还要对抗地下石笋的反击,刚退进地下的石笋又冒了出来,而且更多力量更大。
他疲于应付,陷入了困境。
“看见了没有,这就是没脑子的结果。”啸天站在远处观望,吃着烤肉。
“他的药力快到了,到时候……”渔娘有点担心,她明明告诉过东阳平,提升修为是有时效,时间一到,一个小孩子都能把他杀死,他怎么能独自一人跑来做这种事?
“又不会死,怕什么,正好让他去和另外两个作伴。”啸天一脸无所谓,反正有青莲在,只要东阳平有一口气都没事。
“万一死了呢?”灵罩上不停闪烁的各种攻击光芒让渔娘有些担心,万一出手慢了点,东阳平不幸死了,那怎么办?
“死了?”啸天转头看向渔娘,道:“那就是你害死了他。”
“怎么是我,明明是他自己。”渔娘皱眉,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不是你吗?难道你想我出手救他?”啸天眨巴着眼睛,奇怪道。
☆、第六百三十一章 引出
“还是缺少实战经验,要不然他的伤会更轻些。”看着奄奄一息的东阳平,啸天对渔娘出手的速度很不满意。
“我,我已经尽力了。”渔娘心慌不已,她的修为虽然不低,但一直都做着零碎的琐事,从来没有真枪实弹过,能在地痞的围攻下救下活着的东阳平,她已经觉得是个意外了。
吃下一口烤肉,啸天很认真地想了想,道:“这样不行,你需要训练,下一个州的狼头节,你也去参加,如果能进前十最好,进不了也没什么,最多是第十一名,也不算丢人。”
“我?十一名?”渔娘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啸天。
“你修为比这家伙差吗?”啸天指着只剩下一口气的东阳平。
“当然不是。”渔娘摇了摇头,即便东阳平服用了灵丹,她也不比他差。
“那不就行了,才第十一名而已,要不是最后三名指定给了这三个家伙,你其实可以弄个第八名。”啸天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下道:“或者你去抢前七名的名额,给影卫那些家伙增加点动力,要不然他们以为来这里只是玩玩。”
“不不,十一名就好,我就争夺十一名。”渔娘吓了一跳,连忙答应下来。
她偷偷问过它牙影,影卫的密训残酷至极,能活下来的影卫,无一不是在生死线上挣扎了几个来回,论修为她并不差影卫多少,但论狠劲还有各种手段,十个她都不是一个影卫的对手。
“那就走,再晚些这家伙就真死了。”啸天很满意渔娘的回答,朝全身血肉模糊的东阳平瞥了一眼,示意渔娘推着自己,拉着东阳平回去。
东阳平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了一样,一点知觉都没有,连眼珠子都无法转动。
“你终于醒了。”对面有声音传来,东阳平居然分辨了一下才想起是谁的声音。
“季小春,你怎么也在这里?”用力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东阳平费了好大的劲才看到泡在木桶中的季小春。
“不仅是我,申屠猛也在这里,只是他现在没机会说话。”季小春同情地转头向一边看去,只见一口烧得通红的大锅内,申屠猛像只蚂蚱一样,在上面不停的跳,别说说话了,他连呼痛声都快发布出来,不仅仅是脚底板上火烧火燎,嗓子眼里也快冒烟了。
“他怎么样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脖子无法动,东阳平的眼珠子无法看到申屠猛,只听到呼呼的火声,还有咚咚的铁锅敲击声。
“和你差不多,只不过你是冻着,他是烤着,而我呢,则是泡着。”季小春又是郁闷又是庆幸,看看他们三个,一个像腌肉一样泡在散发着调味料的药液里,一个浑身上下刷满了各种药汁,扔进铁锅中烤着,另外一个直接被药液冻在棺材里,没一个境遇正常。
不过话又说回来,木桶中的药液虽然像是调味料,但功效却非比寻常,他现在正是服用灵丹之后的虚弱期,按理身体应该软绵无力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药液中的丝丝药力刺激着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他居然感觉到修为在增长,而且不慢。
再看在铁锅中蹦跶的申屠猛,哪有半点虚弱的样子,龇牙咧嘴恨不得手撕猛兽的样子,比比赛之前还要生猛几分。
唯有东阳平暂时看不出来,不过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等他适应一段时间后,他自己就会发现身体的变化,并讲给他们听。
季葵州三杰在房间里疗伤,啸天早忘了他们,只催着渔娘推着他去看影卫们比赛,青莲也同样没想起他们,配好治伤的药后,这三人已经不需要再关注,时间到了,伤势自然就会好。
其他人同样将他们忘了,只是方式有些不同。
季葵州三杰不是影卫这样的黑马,他们虽然不是顶尖高手,但也是名声在外,实力自然也早被下注的人熟悉,看到三人参赛,没有一个人会看好他们,尤其是看到他们对手的名单时。
但意外发生了,三人的对手无一不是失败,而三人展现出来的实力也让知道他们的人震惊,但仅仅是震惊,服用迷药提升实力,赛后虚弱在房间中养伤的消息传出后,没有人不相信,甚至不需要证实,所有人都相信这是真话。
当然,还是有小心的人去查看,结果让所有人都放了心,服用迷药提升实力只有一战之力,事后会有很大的后遗症,即便用的是已知最好的秘药,想要恢复实力最少也要十天半个月之后,也就是说,季葵州三杰的狼头节之旅基本到此结束了。
看到后面季葵州三杰的参赛名单,所有人都扁嘴一笑,这个样子还想参赛,究竟是爬着去还是像病公子一样被人推着去呢?
可有人偏不信邪,季葵州三杰的三场比试震惊了很多人,还是有不少人看好他们,知道内情的人大喜,这简直就是一群肥美的羔羊啊,自动送上门的灵石,不收就对不起自己了。
于是,各大赌坊陆续开出针对季葵州三杰的盘口,赔付比例让人看了就淌口水,恨不得掏出身上所有的灵石赌一把。
解说的伙计口若悬河,各种分析各种预测,说得他自己都差点相信,掏出灵石买上几注。
所以,当红着眼睛咬牙下注,一副想赢够老婆本,坚信季葵州三杰一定会赢的人出现时,并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最多看上两眼点头微笑,心里却直骂笨蛋。
很快,负责投注的影卫回来了,之前赢来的灵石全部下注,因为事情太顺利,影卫变得无事可做,他跑去看季葵州三杰,像是看三个下金蛋的母鸡,那眼神要多柔情就有多柔情。
“喂,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在场唯一能看见能说话的季小春受不了了,虽然药液黑如墨汁,但他毕竟光着身体,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看着,谁心里都不免发毛。
影卫没说话,只是默默得看着,看着季小春不安的转过身体,他居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有本事你也来泡着。”季小春转头怒瞪着影卫。
影卫依然没说话,不明所以的东阳平费力地转动眼珠,想看看季小春究竟怎么了。
“喂,发生什么事了?你在跟谁说话啊?”
“还能是谁,公子身边的护卫。”季小春没好气道。
“他们不都去参加比赛了吗,怎么有闲情跑来这里?”东阳平不解道。
“我怎么知道,他就在我对面,我不会看错。”季小春转头道。
“十一……三……七个,不对,我记得公子的护卫一共有八十一个,除了渔娘和另外一个不同的外,参加狼头节才去了八十个,那这一个就是你面前的这个,他不是……”东阳平渐渐适应了寒冷,脑子也不像之前那么木,他想起来了,“你眼睛出了问题吗,这个护卫就是赌钱的那个啊,你仔细看看是不是?”
“咦,还真是他,可他不去下注,跑来看我们干什么?”季小春仔细一看,眼前盯着他笑的护卫还真是拿出储物袋,倒出小山一样灵石的那个,只是那时他被灵石晃花了眼,记不清护卫的模样。
“估计是下注完了,他没事可做。”东阳平猜测道。
“他没事可以去别的地方,为什么跑来看我们?”季小春对护卫的眼神十分纠结,不弄明白他浑身不舒服。
“也许他下注的目标就是我们,所以才来看着我们。”东阳平随口道。
“可我们下一场是下一个州啊,他在这里下注,怎么可能和我们有关。”季小春一头雾水。
“嗯?”东阳平一愣,随即想了起来,“遭了,公子给错灵丹了。”
“什么意思?”季小春忙问。
“你难道忘了我们的任务,争夺最后三名,你不会以为一场比赛就定胜负。”东阳平冻青的脸色更青了。
“季葵州的那次……”季小春傻了。
他想起季葵州狼头节为什么一天之内就结束,完全因为它牙影和另外两个影卫太强悍,赢了各自的比赛不算,还连续主动挑战其他参赛者,这是狼头节允许的行为,所以,他们才能在一天之内就决出胜负。
但绝尘州不一样,高手如云有些夸张,但也没夸张到哪里去,一天之内连续挑战的事情不会像季葵州那样容易,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他们三个人的事,想要争夺前十名,他们就不能坐等着。
难怪东阳平说公子给错灵丹了,一个州一颗怎么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季小春不安地看着东阳平,三人中他最聪明。
“我怎么知道,你不如问这个家伙,他既然跑来看我们,就一定知道些什么?”东阳平此时心中大乱,狼头节的比赛是淘汰制,每一轮淘汰一批失败者,然后胜利者两两配对继续比赛,再淘汰再配对比赛,直到决出最后的胜利者。
按这次绝尘州的参赛者数量,最少也要比赛四场以上,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最多还能比一场,即便胜了,他们也会多服用一颗灵丹,后面的狼头节要怎么办?
“喂,你来看我们,难道是因为你下注在我们身上?”季小春问出一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问题。
影卫点了点头。
“真的,你真在我们身上下注了,下了多少?不会是全部?”季小春吃了一惊,想到病公子那天的话,他脑子一热就问了出来。
影卫笑着点了点头。
“你居然全部下了,不会是买我们进前十名?”
影卫又笑着点了点头。
“他点头了,东阳平,那个下注的护卫点头了,他买我们赢,买我们进前十,天啊,那是多少灵石,要是我们输了怎么办,公子会不会杀了我们?”季小春吓得语无伦次。
“不会,因为我们肯定会赢。”慌乱了半天,全身冰冻的好处显现了出来,东阳平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病公子很有钱也不把钱当回事,但他不像是个糟蹋钱的主,尤其是他不是一个没有把握就胡搞一通的人,既然他敢让护卫下注他们三人赢,那他们三人就一定会赢,只是该怎么赢,他还没想明白。
“怎么赢,下一场的对手比这一场还厉害,不吃灵丹肯定输定了,吃了也才有赢一场的希望,那再下一场呢,我们全身虚弱,连走动都困难怎么参加比赛?”季小春急急道。
“是啊,怎么赢呢?”东阳平陷入了深思,没有理会季小春。
“喂,你知道怎么赢吗?”季小春见东阳平不理他,只得看向笑眯眯的护卫。
影卫一如既往地不说话,只是笑得更开心了。
各家**的老板也在问这个问题,有人下注季葵州三杰会赢是好事,下注的灵石进了他们的口袋就不可能再出去,只是他们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蠢,没看明白季葵州三杰只是个空壳,赢了一次就不可能再赢第二次。
“怎么赢?当然是做梦赢啊,这么简单明白的事,也只有那些外来者看不明白。”
“那不是更好,他们口袋里的灵石太多花不了,我们帮帮他们有何不可。”
“对对,做好事我最喜欢了,哈哈哈。”
渔娘因为下一个州的参赛有些紧张,不安地问了出来。
“怎么赢?”啸天看着台上被影卫一脚踢飞的对手,笑容满面地用力一挥手,笑道:“当然是打赢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居然会问,真是稀奇。”
“可他们三个还在疗伤,怎么打啊?”渔娘不解道。
“谁说他们三个打了,影卫难道真是来玩的吗,那么弱的对手不全部踢飞也配称影卫?”啸天不屑道。
“哦。”
影卫的实力让人震惊,看着场上一个接一个被挑战,又被踢飞的高手,**老板慌了,他们忘了季葵州三杰,只忙着查看其它赌盘。
没人想到那些外来的影卫会那么厉害,针对他们也开出了赔付不一的赌盘,虽然赔付比例不高,但也架不住人多啊,眼看他们就要赔出大量的灵石,**老板心痛得肝都疼了。
“他们会干掉除我们之外的所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