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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交接。至于军队的调度问题,过几天领主将为迎接朗里奇王子归来而举行盛大的仪式,不会不出动军队来维持城内秩序,这个机会,无论如何必须抓住。”
“嗯。”坎塔边思索着边点点头:“贝叶,顺便问一句,你们把我和丹西都当成了手中的棋子,那对我们这两颗棋子又有什么样的安排呢?”
“丹西那头,我们将在夺取政权后,等戈勃特一发难,就与其展开谈判。至于阁下,我也实话实说,将仍然出任大将军一职,能得到的好处,只是避免成为民族罪人,不会在历史上背上卖国贼的骂名。”
“哦,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图的就仅此而已吗?贝叶,你不会不明白军权可转化为政权的道理吧,还记得我们原来曾多次讨论过的那个问题吗?”
“很遗憾,阁下。我想说的是,现在形势完全不同了。假如您凭借武力当上领主,曼尼亚将一片混乱,只有丹西会从中获利,而假如纽卡尔殿下执掌权力,政权将平稳交接,我们才有实力抵挡丹西的入侵,也才有机会利用外部形势的变化,保住我们已有的领土。”
坎塔再度盯紧了贝叶那如海一样深邃、如刀一样锐利的眼睛,良久无言。
“哈哈,巴维尔军团长,这就是你们自由军团的军规吗?”杰姆不由得笑出声来:“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军规,今晚又亲眼见到这么有趣的军队,想起来,还真是不虚此行哩!”
“好玩吗?”巴维尔也咧嘴一笑:“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队伍?我们自由军团说来就来,想走就走,很适合你们这样的盗贼团做做短暂逗留,捞几票生意。”
“哦,有赏金吗?”
“没有,自由军团的战士没有任何薪水,”巴维尔耸耸肩:“不过,要是你们抢到了联军的武器和物资,可以作价卖给我。”
“啊!真是个有趣的建议。但是事关重大,我们也是头一次打交道,所以我还需要去跟手下的弟兄们商量一下才行。”
“杰姆团长,老实说,其实我们也算是故人哩!”
“哦,此话怎讲呢?”
“还记得哈里河谷吗?我当时是猛虎军团弓弩部队的一名小队长。听说贵团也参与了那场战斗,而且是少数几个能全身而退的盗贼团之一呢!”
“原来如此,难怪……”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杰姆也是感慨万千:“其实我哪里是全身而退,根本就是自知不敌,临阵脱逃啊!”
“知进知退,本来就是优秀指挥官的必备素质。”巴维尔宽慰着杰姆:“不过我有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巴维尔军团长,你是个爽快人,与我更是一见如故,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据我所知,当时大陆各大盗贼团损失惨重,而贵团当时分毫无损的撤离后,俨然已经是大陆上屈指可数的几个大团之一了。可为什么这几年却未见发展壮大呢?当时贵团应该就已经超过了两千之数,可今晚我看,人数似乎尚未过千呢?”
“唉,”杰姆叹了口气:“说起来真是一言难尽哪!巴维尔先生,您久居军中,可能对江湖上的事不太熟悉啊!这两年,在东西两边,同时出现了两股特殊的武装盗贼团伙。在东边,大约有两三千从远东的鱼桑岛国跑过来的一伙强盗。他们在摩里南部登陆后,就组成一个叫做浪人盗贼团的组织,由一个叫做藤田太郎的家伙带领。这些身材瘦小的矮脚猪,武功却个个不差,手里拿着的式样古怪的锋锐长刀,往往将人一劈两片。最令人头大的不止如此,这个叫藤田的头目,心狠手辣,毒计百出,手下人也组织严密,俨然像一支军队。”
“在大陆西部,北边冰雪覆盖的瓦尔芹半岛上,也跑出来不少留着长胡子的瓦尔芹野蛮人,他们有的坐船当上了海盗,沿海岸线骚扰村镇,有的则登陆步行,向内陆进发。这些野人身躯伟岸,力大无穷,战斗力据说堪与熊族武士媲美。更厉害的是,这帮家伙,几乎是整个家族、整个部落加入了我们这一行当,他们人多势众,因为亲缘血统关系,打起仗来非常齐心,在各地横行无忌,各国军队都颇为头痛。”
“这两拨新来者,为了打天下,根本不睬江湖上的老规矩,打家劫舍不留余地,一律杀光抢光,对同行也照吃不误。说来惭愧,在东西两边,我们黑雨团都曾吃过大亏,要不是被逼无奈,我们才不会到战火纷扰的猛虎自治领及周边地区,到大军的夹缝中来觅食呀!”
杰姆带着苦涩的回忆,却激起了巴维尔的神往:“江湖中总是有这么多的新鲜事啊!不过现在也好,我们已经脱下了军装,成为了江湖中人。”
杰姆摇着头:“一个与政府结合紧密,为政府服务的江湖人。”
“没错,不过我们也同样为老百姓服务,”巴维尔不以为意,拍拍杰姆的肩膀,“杰姆团长,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去,看看黑雨团的弟兄们是否对我的提议感兴趣。”
经过巴维尔的一番鼓动,黑雨盗贼团的半数,约莫四百人,在团长杰姆的带领下参加了自由军团,其他的人因为不愿意跟联军的正规部队为敌,而不愿意参加。
杰姆倒也不怎么强求,拿出些金币给他们盘缠,将他们打发走了事。
“走了将近一半的弟兄,你不心疼吗?”巴维尔悄声问道。
“巴维尔老弟,你还是不了解江湖啊!盗贼团跟你们自由军团也差不了多少,是个有利即合,无利即分的组织。只要保留主骨干人员,手里又有钱,总是不愁招不到手下的。”
“哦,是这样。不过杰姆,你也不了解自由军团呢!虽然我们来去自由,但自由军团绝对不是一支有利即合,无利即分的队伍。”
“是吗?走着瞧好了。反正不为了金币,我是不会跟你们合作的。”杰姆反驳着:“对了,咱们现在上哪?”
“玛斯坳,”巴维尔跃上战马:“今儿个,我们要做一笔开张生意!”
经过黑雨盗贼团这么一折腾,自由军团原定在夜晚袭击玛斯坳的詹鲁补给站,结果等巴维尔带着五百名正规军旧部和四百名盗贼组成的奇怪混合部队再次赶到时,已经是将近凌晨三点了。
天即将变亮,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巴维尔也是命令所有人抓紧时间行动。当然,这个时候也正是人最犯困的时候,村民和守军都沉醉在酣香的睡梦中,只有几只被惊醒的狗发出一声吠叫。
不过,它们基本上来不及发出第二声吠叫,独眼神射手巴维尔的利箭就已经穿透了它们的喉咙。
詹鲁的军事补给站设在玛斯坳村东角,由数座民居大杂院改建而成。补给站的四角和大门处都有两三个兵士拿着武器值夜班放哨,不过此时,他们的眼皮也都在不停的打架,有一两个甚至抱着长矛睡着了。
自由军团的九百武装人员,分成几拨,从各个方向悄悄地潜伏到了补给站四周。
巴维尔和阿施塔躲在一栋民舍后,窥探着补给站的正门。门口有五个士卒,一个提着灯笼,其他人拿着武器,都在百无聊赖地闲聊着,打发这令人困倦的时光。
“巴维尔,让那帮盗贼参加进来合适吗?”阿施塔对眼前的战场显然不怎么在意,五倍于敌人的部队进行奇袭,相对于敌人,他更关心内部的问题。
巴维尔的独眼瞟了副手一眼,他知道,阿施塔的话代表了绝大部分旧部战士的想法,正规军出身的他们,显然有些看不起那些服饰各异,队伍不整的盗贼们。
“阿施塔,我们打的不是正规战,而杰姆他们正精于此道。说起来,我们还得好好跟人家学学呢!”
巴维尔又窥了一眼补给站的正门:“发信号!”
阿施塔带着几名箭手点燃手中的火箭。
随着一排火箭升上高空,九百多人从四面八方呐喊着扑向了詹鲁人的军事补给中转站。
巴维尔带着一百名精锐战士扑向大门。他边跑边发箭,而且是一弦两箭,虽然没有威达的一弦四箭那么神奇,准头却一点不差,五名哨兵瞬间就被撂倒仆地。
战士们刀枪齐上,补给站的木门两分钟就给捅破推倒。
此时,补给站里的守军们刚刚从梦中惊醒,衣冠不整地从营房里冲出来,不少人甚至忘了拿武器,绝大多数都来不及套上盔甲。
在门口处,一群平民装束,头系蓝带的狂徒们,手持各式武器,正凶神恶煞地扑过来,而且这样的人还在不停地从门口涌进来。
詹鲁守军很快就发现,这些人绝非拿起武器的普通老百姓,他们完全是精于群斗的老战士。不过,有很多詹鲁士兵是被送进地狱才醒悟过来的。
杰姆手下的盗贼们也射杀了墙头的哨兵,一群群地爬墙而入。翻墙越室,本来就是盗贼们的强项。
等到盗贼们越过围墙,从背后夹击的时候,本来就有些顶不住的詹鲁人彻底崩溃了。半个多小时的光景,补给站的守军就被完全解决掉了。
初战告捷的自由军团将士,喜滋滋地向巴维尔报告此战成果。杀死詹鲁人一百二十余,俘虏八十多,本方战死十七人,三十余人受伤。缴获金币一千五百枚,还有几个仓库的粮食、草料、军服、武器等大量军需物资。
“三号、四号仓库是由我的弟兄们占领的。”杰姆一边用缴获的绢布擦着刀上的血迹,一边说道。
“嗯,你想要多少钱?”
“一千金币吧!”杰姆咧嘴一笑。
“一场老朋友了,打个对折吧!”巴维尔狡黠地眨眨独眼:“阿施塔,分他五百金币。”
杰姆一边嘟哝着巴维尔还价太狠,一边将金币揣入衣服的里兜:“东西怎么办?是不是搞些马车来运走?”
“哪用那么麻烦,带上这些东西,以后怎么打仗?”巴维尔冷哼一声:“带上十天粮草,每人拿一套军服,其他的全部放火烧掉!”
杰姆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议地摇摇头,花这些钱买下来的东西,为的就是一把火烧掉?
“俘虏怎么办?”瑞奇问道。
“俘虏?他们不会把我们当作战俘,我们当然也不需要什么俘虏!”抿了抿嘴唇:“留下一个活口吧!”
玛斯坳的詹鲁军需站燃起熊熊烈焰,烧成一片火海。唯一幸存的一个詹鲁士兵,蹒跚而行。他的背上背着一个大竹篓,里面是两百多只右手手掌,以及巴维尔的一封信:
“献给盖亚陛下中央郡全体人民,自由军团全体将士敬赠。”
看着冲天的火光,巴维尔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席尔瓦轻声的吩咐:“要发动别人起来抗争,首先就必须挑起仇恨。无论是自己人还是敌人的仇恨,都是必需的。”
“走,我们回国!”巴维尔一挥马鞭,带着队伍朝东而去。
自由军团的征战史,就在玛斯坳的火光与血色中拉开了帷幕。与其他军队割下敌人首级炫耀战功不同,自由军团的方式则是剁下他们的手掌,因而他们又获得了另一个别名——“断掌军”。
第八集 第九章
巴维尔敬献厚礼的对象,詹鲁王国的国王盖亚,正在红土城的临时行宫里生闷气。
虽然只是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盖亚却没有一点睡意,满心烦躁地坐在院子中,手里是一把揉碎了的芍药花。宫女给他送来披衣,也被他粗鲁地推开:“让我静一会!”
也难怪盖亚生气,按照反虎联盟各国签订的协议,各国按预定比例瓜分猛虎自治领的财富,土地则以谁先占归谁的原则进行分配。
按盖亚的想法,战胜后,詹鲁和塞尔两国,将以累斯顿河为界,以西属詹鲁,以东属塞尔。
至于横跨大河的大城——巨木堡的归属,则要看双方战后的实力消长而定,归于某方,抑或隔河分治。这座城市,才是两国争夺的重点。
不过战争刚一开始,盖亚就挨了一闷棍。没想到声称握有无敌铁甲舰的猛虎自治领水师,竟然败退得如此迅速,让塞尔人趁机沿河而上,连被盖亚视做自己囊中之物的红土城,竟然也让塞尔人拔得头筹,率先进入这座不设防的城市。
当然,习博卡二世和吉卡斯也并不想要这座以异族居民为主体,处在河对岸的飞地。
塞尔大将军兹波林率军大肆劫掠一番后,就扬长而去,还假惺惺地说将红土城送给盖亚陛下做见面礼物,把盖亚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话可说。
本来,当年被丹西巧取豪夺拿去的故土,又这样不流血地取回来,应该是一件非常令人高兴,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
不过,万斯和席尔瓦走前把府库里的东西,包括金币、粮食、武器和各种物资搬个精光,不少人也携妻带子,拿上全部家产逃往巨木堡。
而这一次,兹波林又将这里清洗了一遍,搞得不仅城市内,连周围的庄园都是空空如也。
城内饱受劫难的居民们,对于重回本族国家的怀抱也没有什么热情了,除了自己留下的一些间谍外,自己进城时竟然没什么人到门口迎接,街道和各个居民区一片死寂,写在人们脸上的也全是冷漠。
这样一来,不仅当初计划在红土城附近夹击猛虎自治领主力的战略落空,将红土城作为下一步作战的物资供应基地的计划也同时落空了。
更加可气的是,今年年初席尔瓦颁布了休耕令,各地基本上都没有耕种夏粮,田野土地上一片光秃秃的,红土城周围也不例外。
这样,红土城不仅无法成为他想像中的一个物资供应基地,反而要自己派人通过难行的山道,从国内运粮来填饱几十万居民的肚子,叫本国本军在后勤方面的压力陡然上升。而且,为了安抚民心,亲王盖兰也不得不前往城内各处慰问本族百姓,体恤民情。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昨天晚上,胡玛人给自己送来了密使赞雷逖的人头。本来指望这个赞雷逖能在胡玛草原掀起些风浪,即使不能让胡玛族反戈倒向,让丹西难受难受也行啊!
谁曾想这么快就传来了噩耗,而且送来的头颅已经被煮熟,面颊上还有被人啃过的迹象!
“奶奶的!这帮游牧畜牲!胡玛畜牲!”盖亚又揪了一朵芍药花,在手里狠劲地揉搓。
看来希望还得寄托在另外一帮游牧民身上,而对他们,老子也不是没有行动的,盖亚一边寻思着,一边将手里碎蔫的花瓣扔到地上。
猩红的花瓣,如几点血迹,落在整洁的石路上。
清晨时分,闪特最北端,断肠山脉的死亡峡谷谷口,阳光刚刚从地平线露头,周围还有些薄雾。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在原来阴风堡的旧址上,威达手下的五万将士已经热火朝天地修筑工事多时了。
经过连续的急速行军,他们在昨天终于抵达了死亡峡谷。大军一到,威达就一方面派出斥候到周遭侦察情况,同时命令其他人开始在峡谷的谷口,原阴风堡的旧址上修建防御工事。
戈勃特果然不是一个简单人物,扼守死亡峡谷谷口的阴风堡,被他拆成了一片废墟,甚至连城堡的地基也全部挖个稀烂。
丹西曾找过建筑大师陀比恩询问,能否在原址上重建城堡,以求尽快在北部建立一个防御要塞,避免来自北部野蛮民族的巨大威胁。
看了地方官送来的手绘图纸,听完了情况介绍后,建筑师也是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既然地基都被破坏掉了的话,重建还不如新建一座城堡省时省钱,因为,光是清理原来的废墟,就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听闻权威下的结论后,丹西也只好悻悻作罢。
不过,对于威达他们来说,这些废墟倒也不赖,使得修筑壕堑有了足够的石材,既省下了挖土的工夫,又比土要结实许多。
威达坐在一块倒塌城墙的巨石上,嘴里含着一块权当早餐的奶酪,摊开死亡峡谷及周边地区的地形图,眼睛望着地图,呆呆地在那出神。
死亡峡谷是断肠山脉中唯一裂开的一条大峡谷,也成为了汉诺大草原进入中央走廊的唯一通道,而阴风堡,则曾是扼守这条要道的最坚固堡垒,足以跟东边的摩云关、西边的赫斯堡媲美齐名。
不过,断肠山脉、死亡峡谷、阴风堡,都并不是它们最初的名号,它们现在这些令人恐惧的名称,都是后人根据血腥累积出的各个历史事件,给它们起的别名,久而久之,人们已经忘了它们的初名,别名也变成了正式的名称。
断肠山脉为东西走向,东接摩云山脉,西连雷恰山脉。它陡峭笔直,山的两边基本上都是壁立千仞的悬崖陡壁,山上也都是裸露的岩层,几乎是寸草不生,山顶上则终年白雪皑皑。
这样险峻的山脉,除了轻功高强者有可能凭借其功夫艰难地爬上去以外,其他人根本无法翻越,就更别提有辎重的军队了。
因而这也成为了保护中央走廊地区富裕的农耕文明,免受北部汉诺大草原上游牧民族侵害的天然屏障。
不过传说在上古时代,断肠山脉却有一个美好得多的名字——仙子山脉。传说这里绿树繁茂,芳草茵茵,美丽的仙子们居住在高可及天的山顶处,她们的福泽遍洒人间。
然而,厄运突然来临,一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飞龙,赶走了仙女,占据了此处。从此,仙子山脉成了这些恶龙贻害人间的据点和老巢。
仙子山脉和周围地区,变成了人间地狱,成为人们伤心断肠之所。
这种情况直到西大陆来的大英雄维克托和猴族英雄侯圣,拿着神兵青龙剑与乌龙棍,深入龙穴,杀死天龙王,才结束了人们的痛苦生活。不过这些恶龙留下来的恶劣地理环境,却再也无法改变了。
险峻的断肠山脉虽然隔断了中央走廊与汉诺大草原的联系,但它的中段,即闪特北部地区,却有一条断裂开的大峡谷。这条峡谷长约两公里左右。峡谷内道路狭窄,最宽处不过一百米,最窄处只有十来米,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崖。
当年的胡玛族人,就是在女首领克丽斯的带领下,通过这条峡谷,离开资源贫瘠,战乱不休的汉诺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