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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个人走回圣特拉尔了。
而梅霍因,急躁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完成了贤者之石的理论研究之后,他就处在一种真空状态,如果贤者之石成功了,那么他就不知道还要干些什么,如果失败反而无所谓了。
楚郁文一把拉着梅霍因,走入了矿洞之中。矿洞内有铁轨,往日是用来拉松矿石,今日就便宜了梅霍因这个老头,短短半分钟,矿车就停在了楚郁文用了一夜开加固改造的基地之外。
“炼金术包含了三种能量运用的手段,第一种是理解,第二种是分解,第三种是组合,这是炼金术的基本。如果用贤者之石,能不能把贤者之石作为代价,来换取一定范围,或者特定单位无法使用炼金术?”楚郁文和梅霍因站在空旷的正方形地下密室内,问道。
梅霍因起初听了有点不自然,就像是在嘲笑楚郁文那异想天开的想法,可随着自己的反复思量,越发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炼金术说到底还是一种能量的运用法则,而用贤者之石这种无视法则的东西来限制法则,那么还是有可能的。只是现在没有贤者之石,无法直接做试验,梅霍因又开始为贤者之石而急躁起来。
略微安抚了一下两只手不知道放哪的梅霍因,楚郁文说道:“等价交换既然是真理,那为什么会出现贤者之石这样特殊的存在?或许可以解释为,等价交换是一种能量运用的规则,而这个规则不是真理,贤者之石超脱了规则之外,用超脱规则之外的力量去破坏规则,这就是我为你提出的新的研究课题。怎么样?有兴趣没有?”
梅霍因连忙点头,这个课题比贤者之石还要诱人。贤者之石虽然飘渺,但是只要有有心人,自然能找到蛛丝马迹,很快就能研究出来。而楚郁文所提出的课题不一样,那是完完全全的打破了炼金术的规则,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楚郁文敢这么想。炼金术就是炼金术师的信仰,没有信徒会怀疑自己的信仰,除非是异教徒。
“可是,如果按照你所说的规则一说,那么贤者之石也是规则的产物,那么为什么贤者之石会在规则之下诞生,却又超脱了规则的约束?这不是自相矛盾的吗?”梅霍因提出了自己的一点看法。
这个看法很对,就像大于零小于十的一个随机数,可忽然出现了一个数,随机出来之后却大于十,的确自相矛盾。
楚郁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假设,怎么去剖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的说:“对不起,这个问题还需要你去研究。我只能给你提一点点我个人的想法,那就是在等价交换这个规则之上,还有一个凌驾与所有规则的一个不曾被人探测过的规则存在。研究贤者之石做代价限制炼金术,其实就是让你去发现,并且解读那个新的规则而已。”说了老大一篇话,楚郁文顿了一顿,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嗯,这样,我会提供大量鲜活的人类来为制作贤者之石,我可以保证你所需要的一切,你认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你需要多久才能发现解读新的规则?”
梅霍因茫然的摇了摇头,现在他很兴奋,也很迷茫。他在楚郁文的诱惑下已经进入了神的禁区,那里不是一个凡人可以冒犯的领地,不过却被楚郁文那诱惑性的语言打动了。践踏!
当梅霍因还在困扰的时候,楚郁文的脑袋里忽然升起了一个人的名字,肖塔克。肖塔克虽然已经被判刑,不过楚郁文认为他还有大力挖掘的价值,人体炼金术一直以来都不被人所接受,肖塔克的研究自然见不得光。可偏偏就是这些见不到光的东西,才是凌驾于等价交换规则之上新规则的产物。或许,把肖塔克也纳入麾下,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至于肖塔克和梅霍因所需的人类,那么只好从监狱中提出来。以自己准将和不死军团的身份,恐怕要提出几百个几千个罪犯还是很容易的。战争期间最不缺乏的,就是犯罪,那些抱着侥幸心里的罪犯数不胜数。
随后楚郁文又和梅霍因商量了一会,详谈之下楚郁文知识深度折服了梅霍因。梅霍因一直都是理论上的研究,实际上的操作只是用动物来做祭品,根本无法提炼出密度较高的灵魂。而楚郁文,毕竟是见过门的人,在门里,接触到了无数东西,只是当时楚郁文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现在想想,如果当时会炼金术,恐怕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神,一个掌握着绝对法则的神!
时间在两人的交谈中飞快的过去,一晃已经到了中午,相比小卡洛斯也已经回来了。留下了正在沉思,手指无意识在地上乱比划的梅霍因,楚郁文独自离开了这间地下的基地。
从漆黑的矿洞中走出,洞外的阳光略微有一些刺眼,小卡洛斯一脸无奈的开在车边,而在他的身后,三辆卡车,三十多个人零散的坐在卡车上,或者站在一边。他们是被小卡洛斯雇来负责运送材料的难民,战争天天有,难民也就自然天天有,越来越多的难民都涌入了圣特拉尔,希望在国家的首都找到一笔可以让自己通往天堂的财富。
这些人,基本上在中央都是没有资料的人,失踪了几十个也不会有人去管。就算知道他们遇害了,没有尸体的情况下,恐怕也懒得去调查。这些人,就是除了罪犯之外,最好的实验品。
肖·塔克
第五十六章肖塔克
“各位!注意一下!”楚郁文拍了两巴掌,立刻吸引了那群衣衫褴褛的难民们。他们的身体还可以,有一点偏瘦,在难民营中已经进入了一种恶性循环。干了活的难民有钱去填饱肚子,而没有钱的自然饿着,等有雇主来的时候,那些填饱肚子的难民自然抢在最前面,饿着的继续饿着,时间一长,很多难民都会饿死。楚郁文忽然有一种臆想,自己这么做算不算为那些饿着的难民寻了一条活路?
“你们把车上的东西,搬到矿洞下面,要小心点,不要弄坏,等搬完之后……”楚郁文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金光灿灿的金币,合在拇指上弹了弹,在空中闪烁着刺眼的金光。“这枚金币就是你们的了!”
哗然!国家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货币潜规则。在中央圣特拉尔,一杯咖啡的价格大约是200~300,而到了东部则是100~200,到了北部只要50~100,而在西部,恐怕100就能买到四杯咖啡。物价水平变化幅度之大,令人恐惧,只是政府命令不允许投机倒把,强烈要求保护各地的物价,也才让国家经济没有崩溃。在这样的情况下,货币的价值就成了一个问题,而金子,无论在哪里都是可以以物易物的硬通货,三十多个人,只要拿着一枚金币跑去西部,那么最少足够他们三个月的生活费,而在首都圣特拉尔,也足够三十人过活十天!这无异于一笔庞大的财富,对于难民来说。
矿洞的通风设备已经打开,楚郁文根本不可能担负着三十多人的氧气,并且属于极度耗氧中的人群。
“你先回去吧,我估计晚上就回中央了。”
小卡洛斯点了点头,驾着车离开了,这里已经不需要他忙什么了,自然没有必须干巴巴的待在这里。小卡洛斯在楚郁文的熏陶下,对于别人的生命自然看的非常淡,人的生命和动物的生命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如果非要寻找,那么只是人靠着不断屠戮其他物种而来满足自己的胃口而已,也仅此而已。
那群难民兴高采烈的搬着各种器械坐在矿车上飞快的进入了矿洞。不消一刻时间,楚郁文就带着他们进入了基地之中,正在难民感叹于有钱人就是无聊的时候,一阵能量波动之后,从地面上升起三十多之石头做的大手,将难民仅仅的抓住。
在楚郁文的炼金术干涉下,那些器械很快就摆放在各个角落中,对于那些难民,梅霍因倒也没有表现楚强烈的反感,在他看来,连同自己在内,都是实验品而已。
楚郁文又吩咐了几句这个基地的特点之后,匆匆离开,他还要回中央把肖塔克弄出来。万一肖塔克被判了死刑,那么楚郁文就失去了一个人才,一个和疯子一样的却爱名的人才。当然,临走的时候梅霍因信誓旦旦的保证,明天楚郁文再来的时候,贤者之石就会放在他的面前。
时间还早,也只是刚刚过中午而已。踩着一块快速一栋的石板,只用了十分钟,就进入了圣特拉尔的中央车站。
马不停蹄的楚郁文连午饭也没来得及吃,就赶到了政府,恰巧,在政府内看见了玛斯坦。
“这不是我们的准将阁下吗?这么急匆匆的是不是去见哪个漂亮的女人?”玛斯坦笑着和楚郁文打招呼道。
对于玛斯坦的玩笑楚郁文并不在意,直接询问玛斯坦:“肖塔克死了没有?”
玛斯坦停下了脚步,愣了一下。早上他接到通知,肖塔克因为触犯炼金术师规定,被捕入狱,而不是执行死刑。肖塔克将他的妻子炼成奇美拉,已经算是谋杀罪了,所以特此来申请批准肖塔克死刑的,却不想楚郁文开口就问了这个问题。
“还没有,上面说证据不足,毕竟爱德华发现肖塔克的时候阻止的炼成,肖塔克也就不算人体炼成了。而第一只奇美拉,也就是他的妻子,同样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上面说一切都只是怀疑,没有罪证的情况下,最多判他终生监禁。”
“原来是这样?那你先去忙吧,我去见大总统。”
不待玛斯坦多问,楚郁文已经消失在转角,玛斯坦无奈的叹了一口,拿着手中关于肖塔克的案件推理,朝着司法部走去,他的目的,就是要求对肖塔克这样的丧心病狂之徒执行死刑。
楚郁文现在的身份在外界没有公布,而且不死军团也是见不得光的,只有在中央政府内部被人所共知而已,所以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去拦他。
当推开了布拉德雷办公室的大门,意外的看见了两个人。一个是大总统的儿子,一个是他的秘书。人造人其实是一种非常玄妙的玩意,大总统挥退了他的秘书和支走他的儿子,当两人从楚郁文身边经过时,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瞬间袭遍了楚郁文的全身。而楚郁文,当房门被关闭后不动声色的坐了下去,完全的抑制住心中的恐惧,又是两个人造人,难道现在人造人真的已经不值钱了?怎么政府里到处都是?
当然这个问题楚郁文不会问布拉德雷,显然这三个人都是一伙的。
“有事吗?你可是很少来我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呀,楚!”大总统一副取笑的口吻,坐在那张代表着国家最高权利的靠椅上,盯着楚郁文说道。
“呵,这不是忙吗?毕竟我们也是统一战线的伙伴,难道就不能抱着包容的心来看待朋友?你真是让我太伤心了!”楚郁文同样刻薄的回击,只是两人都清楚,演戏而已。布拉德雷不会以这种口气和楚郁文说话,故,楚郁文认为这里并不安全。
“那么有事你直接说吧,如果说不出口,就不要说了,免的听得心烦。”布拉德雷说道。
“很简单,我要肖塔克‘死’刑!”
布拉德雷惊讶了一下,又恢复了常态,道:“只是这样吗?好吧,我已经见过了报告,既然你觉得他该死,那么就由你亲自去执行,没有问题吧?”说着布拉德雷在一张纸上写了些什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放在桌子的前沿。
“这是我的特批,你拿着它去司法部,相信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楚郁文也不做作,连谢也没有说一声,拿着直接离去。当楚郁文离开之后,拉斯特拉开了窗户,坐在窗沿上,衣服撩人心弦的慵懒模样,望着楼下离开的楚郁文,道:“肖塔克是一个有价值的棋子,为什么让给他?”
布拉德雷只是笑而不语,一时间会议室陷入了寂静之中……
歌唱的金伯利
第五十七章歌唱的金伯利
司法部的一把手也是不死军团中的一位,整个不死军团说起来有些好笑,简直就是一个空头支票组织起来的权力机构。布拉德雷的身份在不死军团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见识过可以永生不死的人,平凡的人类自然难以抑制心中对永生的**。
不死!多么诱人的一个词,多少站在权利巅峰的帝王们都追求过不死。就连被神话了帝王都想不死,更何况一个平凡的人类?一个希望就在眼前的机会怎么能流失掉?
司法部的部长看了一眼布拉德雷的签名,直接拿着自己的私章盖了上去,他和楚郁文没有什么交集,如果他知道楚郁文也是人造人或许会好一些,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罪监狱在圣特拉尔中央的军管区内,高墙耸立,墙壁之上拉了几圈电网,每隔十米就是一座哨岗,手持步枪的时候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着整个监狱。在这里,关押的都是一些极度重犯,曾经最有名的,就是肢解杀人犯,巴利。
通过了监狱最前面的半米后的钢门,进入了监狱的内部。内部的监视系统非常多,明里的暗里的数不胜数,短短一条百米长的走道里用有了不下五十个监视系统。
在走道的两边,每隔三米就是一道钢门,这里监狱的重型犯关押地。当楚郁文和监狱狱长的脚步在走道中响起,大多数门内都响起了一些诡异的声音。有的在哭泣,有的在低声笑着,有磨牙声,也有不停咽着吐沫的声音,十分的阴森恐怖。所幸,狱长和楚郁文都不是普通人,若是普通人恐怕已经吓的不敢再往前走上一步了。
当经过一扇钢门时,楚郁文灵敏的听觉听见了钢门之内的凡人正在轻声的唱着歌,那种很欢快的歌曲,并且那个声音相当的熟悉。
“这门里关的是谁?”楚郁文停了下来,问道。
狱长一脸献媚的神色,哈着腰,双手搓在一起站在楚郁文的身边,两只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楚郁文可真是大有来头,这点不容置疑,连忙回答道:“啊!准将阁下,里面关押的是红莲炼金术师金伯利,他因战争罪被判终生监禁!”
楚郁文微微有一些意外,点了点头,拨开门上的插糟,漏出一个只有约手掌大小的窗口,朝着门内看去。里面很黑,但楚郁文却看的清清楚楚,金伯利一脸平静,坐在床上,身上的囚衣已经有一些裂口,双手被铁制的钢板固定着,目视着对面的墙壁唱着歌。
“金伯利,在这里过的怎么样?”
金伯利停下了歌唱,朝着门望去,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面露沉思之后显示出惊喜的样子,“我记得你哦,郁文楚少佐。”
“放肆!楚先生现在是准将!”狱长呵斥完金伯利之后偷偷瞄了楚郁文一眼,那种讨好的眼神闪烁着一丝丝贪婪的目光。
金伯利脸上表情不变,只是微微有一些诧异,“准将?没想到伊斯巴尔一场战争下来,国家又增加了一个准将,真是太让人意外了。那么准将阁下,是不是来接我出去的呢?”
对于金伯利楚郁文到没有什么想法,金伯利属于那种已经疯了的人,或许可以评为后现代抽象艺术大师,把爆炸演变成一种艺术,也算是个人才。人才,当然越多越好,最好还是属于自己的。
“不,我是来执行肖塔克死刑的,有机会我再来找你,时间不多了!”楚郁文说着拉上了窗口,吩咐一边的狱长道:“好好伺候着他,他还有机会出来。”说完大步的走向肖塔克的房间。狱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看了一眼金伯利的房门,哆嗦了一下之后连忙小跑几步,跟在了楚郁文的身后。
当金伯利听见两人已经走远,双手平举,狠狠的向下一砸,撞在小腹上。胃部一阵收缩,喉咙蠕动了几下,鼻腔内发出难听的声音,一个红色的贤者之石,从最重吐了出来。
本来这是让他在伊斯巴尔时用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着了楚郁文的道道,跟着他跑了一次太阳神庙,神差鬼使之下,提前跑去太阳神庙搞破坏,上面商量了一下就把他关在这里。
狱长小心翼翼的指引着,当走到最后一间单间的时候,狱长指了指紧闭的房门,道:“这里就是肖塔克的房间,要现在把他提出来吗?”
楚郁文点点头,狱长掏出了一大串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股臭味铺面而来,刚要奉承楚郁文几句的狱长被呛得不轻,掩着鼻子站在了一边。楚郁文只是皱了皱眉毛,屈身走了进去。
肖塔克颓废的坐在墙角,在另外一个墙角中,大小便撒了一地,看样子是经过了特别人士的关照。肖塔克已经瘦的不成了人型,双目无神。
当楚郁文进来时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楚郁文,又低了下去,推了推已经开裂的眼睛,低声说:“是来秘密处决的吗?我受够了,快点送我上路吧!”说着艰难的用双手撑着地面,颤颤巍巍的靠着墙站了起来,在墙壁上,画出了一道但这黄色渣滓散发着骚味的水渍。
楚郁文看了一眼就退了出来,屋内的臭味已经淡了一些,狱长瞟了一眼脸色不是太好的楚郁文,心脏扑通扑通的一阵乱跳,生怕得罪这位大爷,小心翼翼的张着两只小眼睛,看着楚郁文问道:“不知道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派人给他洗干净点,然后带到一号行刑台,我要亲自执行。”说着就离开这个让人恶心的地方。
狱长看了一眼蹒跚而行的肖塔克和他下身的肮脏水渍,缩了缩脖子,吼道:“来人啊,快来人!”
两个士兵连忙跑了过来,狱长一指肖塔克道:“带他去洗洗,然后押到一号刑台,快点!”说着掩着鼻子跑了出去。
绞刑
第五十八章绞刑
这座监狱是在立国后从封建统治者手中攻下的一座堡垒,曾经这里是一座军事要塞,可以说是一座军营。那个时候,一旦犯下了死刑,便会押送到这里,而一号行刑台,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唯一一座绞架台。
绞刑在过去很受欢迎,贵族老爷小姐们最喜欢看着那些犯人,因为窒息而扭曲的脸,看着他们在空中乱蹬这双腿,双手扯着脖子上小臂粗的麻绳,他们会觉得很刺激,很过瘾。直到封建统治被推翻,绞刑才慢慢淡出人们的视野。当然,淡出不代表不执行,一些处在重型和轻型犯罪之间的难以量刑的罪犯,最重还是会上绞架。
一号行刑台,楚郁文站在绞架的一边,抚摸这绞架的支柱。他曾经听说过,那个高唱民主万岁的美国,曾经用绞刑吊死过无数印第安原住民。一边唱着共和万岁,一边绞杀异民族,真是无耻成了一种艺术。
听了许多,倒是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