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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成不等在门口拉客的老鸨上前来招呼,已是轻车熟路般当先跨入一楼大厅。一入内,迎面扑鼻而来的便是一股浓浓的廉价脂粉味,赵子成眉头不由微微一皱,放眼看去,只见宽敞的一楼大厅几乎已座无虚席,挤满了放肆调笑、大声喧闹的寻欢客和欲拒还迎、卖弄风情的青楼女子。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杯来盏往,任意放纵着体内的热情和欲望。 看来城外江淮军大军围城并没有稍微削减这妓馆的生意,在这朝不保夕的乱世氛围下,流花楼的生意做的更是红火。
青楼里一楼大厅,一般来说都是招呼那些没什么钱的主顾,姑娘也不会很漂亮,青楼里好的姑娘一般都在楼上,这点逛青楼的常识赵子成还是知道的。赵子成现在身为一方势力首脑,袋里的银钱甚多,出手也就特别大方。一大锭银子砸将过去,守在楼梯旁的老鸨立时眉花眼笑,忙不迭地恭请赵子成上楼。
与嘈杂的大厅相比,这二楼无疑清雅了许多。楼上空间与楼下一般宽敞,布置的桌椅却少了一倍不止,且每一张桌子都用一道薄纱屏风间隔,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使客人避免受到他人影响。
除了布置在四周的桌椅之外,中间还有一座三丈见方、半人高的高台。台上摆放着一张琴台和一座燃烧着檀香的三脚香鼎。此刻正有一位俏丽的女郎端坐在琴台上抚琴,琴音缭绕,曲调中颇有点靡靡之意。 楼上的客人并不多,占了约一半的席位。无论是客人还是陪酒的姑娘都比楼下形骸放荡的狂蜂浪蝶们斯文许多,都是慢慢的饮酒,轻轻的说笑,只是很少有人会仔细聆听台上传来的琴声。
流花楼的整个建筑格局分为主楼和内院。主楼高两层,一楼大厅只供一般嫖客饮酒作乐,而二楼是贵宾雅间,无论酒菜还是姑娘,档次均是一楼那种大杂烩无可比拟,还可听曲看舞;内院则是提供嫖客宿夜的场所,凡要在醉花楼过夜的客人,都宿在内院。内院也有高低贵贱之分,一般嫖客均宿于右侧一座占地面积颇广的大楼内,而出得起价钱的则宿于专为红牌姑娘而建的一幢幢独门独户的小楼内,这些小楼分布于内院左侧的一座大花园中,花木掩映,倒也颇为雅致幽静。
赵子成自二楼上一掠而下,向内院的纵深处一幢小楼走去。 没错, 婠婠正在此处。赵子成正待推门而入,一名老鸨走了过来,道:“客官,这里是绿华姑娘的住所,今天绿华姑娘不巧生病了,实在无法应客,不如……”那老鸨脸上堆满笑容,敷衍道。
赵子成脸色一沉,他现在哪有时间听这老鸨废话。一指制住这老鸨,这小楼里装饬的颇为豪华,除了待客的客厅之外,尚有两间小一点的房间,赵子成推门而入,淡淡道:“婠儿,你还不给我出来?”
只听得环佩相撞的叮当细响,一道曼妙的身影袅袅而来,却是不认识的女子。那女子虽然没有婠婠的绝世容貌,却也娇俏可人艳若桃花,自有一股楚楚动人、惹人爱怜的风流,应当是流花楼的红牌姑娘。那女子慢慢行至赵子成前款款一礼,轻声道:“奴家绿华,不知这位公子说的婠儿是何人?” 眼波流转,俏脸晕红,语言间绯侧动人,赵子成双目一睁,这女子言语之间的魔功心法正是与阴癸派一脉,只是心法要比婠婠低级的多。他懒的再言语,一把制住这女子,拖着她向婠婠藏身的房间走去。
第五十九章 春宵帐暖一
“婠儿,你可以出来了。”赵子成推开房门,内间的芙蓉帐里,松棉的的绵垫上,婠婠正端坐其上,正在运气疗伤。
“赵会主不愧为四大奇书之首战神图录传人,白衣素掌的婠婠收功而起,自床上而下款款步至赵子成身前,樱唇轻启,娇声呖呖说道,“赵会首神通广大,竟然在片刻之间找到妾身的藏身之所,婠儿心服啦。”
赵子成双目神光电射,但脸上神色却是无限温和。他微笑着望着身边女子的绝世容貌,嘴角微笑,缓缓道:“绾儿实在是太过谦让了,我就是再怎么无知,阴癸派大名鼎鼎的绝学天魔妙相还是知道一点点的,只要看绾儿一笑一颦中迷人风情,便知绾儿已深得贵派天魔妙相中的精要,差的只是火候和功力而已。只不过战神图录对所有魔功心法都有免疫的效果,绾儿的天魔妙相,只会让我眼中地绾儿显得更以前更美而已。”
婠婠美眸流波,宛如深山幽谷中的一汪清潭,她红绫般的小嘴一扭,毫不含糊的说:“真的吗?可是人家辛苦十年才练成的绝学,要是还没用过几次就被你说的一无是处,要不在你身上检验一下,人家很不甘心啊。”她被赵子成在数招之内击败,心灵上更是种上了赵子成不可战胜的阴影,婠婠自知,要是不在消除掉这心理破绽的话,自己此生休想再登上天魔大法第十八层至境,她凭借自己那女人特有的直觉,朦朦胧胧中感觉到赵子成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欢喜之意,决定以阴癸派天魔妙相这种惑人心神的绝学来将赵子成俘虏。
赵子成仰天打了个哈哈,潇洒的耸肩道微笑:“婠儿如此相信,难道就不怕玩火自焚。小心本人在你的天魔妙相引诱下,将你就地正法。”
“婠婠好害怕哦。”婠婠正见赵子成态度如此详和,还以为他是顾忌阴癸派庞大的势力,心中越发安定下来,美眸秋波流转,天魔妙相中的千百美态,纷纷向赵子成涌去。
当真以来我怕了你们这些阴癸派的女人啊。赵子成心中冷笑,猛的抬脚跨到婠婠面前,目光灼灼的逼视着她,黑着脸沉声道:“说,阴癸派在竟陵城内还有哪些据点?”
丫的,要是让阴癸派在杜伏威攻城时做内应,就凭独霸山庄中这些平时抓捕盗贼的少爷兵,怎么能与杜伏威名震天下的江淮精兵相斗啊?那这城还怎么守啊?
婠婠俏脸微沉,冷笑道:“赵会首这在在提审犯人吗?哼,你虽然是天下会一会之主,也就是在江南称称霸而已,我魔门自汉后自佛道两家鼎足而立,阴癸派势力遍布天下,高手如云,又何惧于你?婠婠在阴癸派中虽然不算是什么重要人物,却也颇得本派派主阴后祝玉妍的欢心。赵会主若是对婠婠有什么越礼之处,派主一怒之下,恐怕赵会首别说现在的基业,就是小命都难保。”
赵子成看着婠婠那冷若冰霜的动人花容,冷哼道:“阴癸派?阴后祝玉研?魔门之内,向来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祝玉研也不过是将天魔大法练至十七层,又有何惧之有?天魔大法对我根本无秘密可言,即使遇上了,我也有信心将她击败。就凭我一人之能,就有将整个阴癸派铲除之力。再说我手握十万雄兵,区区一个阴癸派又何足道?现在这天下又哪有你们这些被佛道两门打成丧家之犬的魔门发言的份儿。”
“会首对魔门实力一知半解,竟敢在这里大放朔词。我魔门实力之雄厚,又岂是会首这种魔门外人所能知的。天下间的绝顶高手,我魔门最少占据一半以上。说到兵力,就我们阴癸派来说,也不在赵会首之下,赵会首井中之蛙,自然不知我魔门之大。”婠婠恼怒异常,她身为阴癸派近百年最杰出的弟子,武学天资绝高,不到二十就将阴癸派镇派大法天魔大法练至第一十六层,被阴后许为魔门自石之轩后的第一人,视之为击败慈航静斋,统一魔门的唯一人选。她自己亦以此自傲,当仁不让的以振兴阴癸,统一魔门为已任,而赵子成却于此时说出这等话来,公然不将魔门与阴癸派放在眼里,言下之中更有若是阴癸派人敢妨碍他,他就会出手铲除阴癸派的意味在里面,这叫婠婠如何不又惊又怒。
“魔门之中像贵派林士宏和魔相宗赵德言这种只配为他为做嫁衣的小角色就不要再提了,所谓的魔门,真正入我眼也就两人,一个是融和花间派和补天阁绝学,创出奇功不死印法的石之轩,另一个则是圣帝向雨田。其它的那些啊猫啊狗我都知道,也就懒的提了。好了,现在闲话少说,现在我武功远强于你, 婠婠你除了臣服于我,再无它路可走。”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赵子成自怀中取出圣光戒,厉声低声道,自在飞马牧场成为圣极宗弟子以来,他现在越来越进入魔门圣极宗“邪帝”这一角色,心想越来越想将整个魔门的力量都整合在自己手中,作为自己争霸天下的一股庞大力量。
“圣光戒,。。。。你是圣极宗上一代邪帝向雨田的弟子,这一代的邪帝,难怪你知道我魔门那么多的内幕,你的真气根本不怕天魔真气,莫非你已经炼成我魔门至高无上的道心种魔大法?难怪你这么不把魔门众人看在眼里?难怪我一见你便觉得体内的天魔真气蠢蠢欲动,再也达不到平时那种随心所欲的水平。难怪你说你对我阴癸派绝学天魔妙相免疫,道心种魔大法是我魔门各功法的源泉,圣门之内,弱肉强食,先天便克制我魔门一切功法。”婠婠千娇百媚的俏脸上现在苍白之色,在灯光下更是显得楚楚可怜。她知道要是赵子成要是真的练成了魔门自古以来无人能练成的道心种魔大法,她根本不可能是赵子成原对手,自然也无去掉心内破碇的可能,终生不可能登上天魔大法的至境。
婠婠心里在滴血,别说不可能登上天魔大法的至境,就是达到天魔大法前无古人的第十八层境界,又能怎么样?魔功相克之下,自己照样不是赵子成的敌手。赵子成即是圣门传人,自然以统一圣门为最高目标,势力为整个圣门之首的阴癸派首当其冲,以自己师尊阴后祝玉研十七层的天魔大法能挡的住道心种魔大法吗?婠婠摇了摇头,道心种魔大法作为魔门上至高无上的大法,传说练至大成便可破空仙去,又岂是天魔大法所能抵挡的?是是自己恩师的天魔大法练至十八层境界,再凭借着比赵子成多几十年的功法或许有抵挡的可能。可自己恩师的天魔大法因为那个人的原因最高也只能达到十七层,又怎么可能。。。。?
第六十章 春宵帐暖二
婠婠心里在滴血,别说不可能登上天魔大法的至境,就是达到天魔大法前无古人的第十八层境界,又能怎么样?魔功相克之下,自己照样不是赵子成的敌手。赵子成即是圣门传人,自然以统一圣门为最高目标,势力为整个圣门之首的阴癸派首当其冲,以自己师尊阴后祝玉研十七层的天魔大法能挡的住道心种魔大法吗?婠婠摇了摇头,道心种魔大法作为魔门上至高无上的大法,传说练至大成便可破空仙去,又岂是天魔大法所能抵挡的?是是自己恩师的天魔大法练至十八层境界,再凭借着比赵子成多几十年的功法或许有抵挡的可能。可自己恩师的天魔大法因为那个人的原因最高也只能达到十七层,又怎么可能。。。。?
婠婠自然不知道这世间还是太虚真气这种号称诸气之祖的变态真气的存在,加上赵子成在为鲁妙子治疗时又融合了一道天魔真气,祝玉研大成的天魔真气可不是婠婠现在小有所成的天魔气可比,魔门功法弱肉强食,加上来自广成子的太虚真气在威力上比魔门道心种魔大法只高不低,她那小成的天魔真气对融合了天魔真气后太虚真气自然只有被当做补药吃的份。阴差阳错之下,当赵子成适合的亮出圣光戒时,婠婠自然由赵子成的圣极宗宗主身份联想到魔门中一直流传的道心种魔大法。
“阴癸派传人婠婠见过圣极宗新任圣帝。”婠婠再次以拜见魔门宗主的身份向赵子成行了个礼。既然明了赵子成的身份,她不以为自己的阴癸派传人身份能瞒过赵子成。
“婠儿终于不再向我隐瞒阴癸派传人的身份了,呵呵,真是让我高兴啊。”赵子成笑谑的看了婠婠一眼。”
“你那么凶,一见面就将婠儿打成重伤,你又隐瞒圣极宗传人的身份,叫婠儿怎么敢跟你说嘛?” 婠婠娇声道,还白了赵子成一眼。“对了,你这么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将我圣门无人练成的道心种魔大法练成?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呀?”婠婠的声音又娇又嗲,就像跟情人撒娇一样。
死丫头,还不死心,真以为你那天魔音加上天魔妙相所向无敌呀。
赵子成屈起中指在空中弹动两次,他突然出手,婠婠又身受重伤,再加上距离这么近,自然没有躲过。只听的“哧,哧”两声异响,婠婠陡觉身内气息顿窒,穴道已被赵子成所制。赵子成拥住婠婠那缓缓酥软下来的曼妙娇躯,搂至胸前,不无戏谑的笑道:“那可是天下间最大的秘密之一,只有我至亲的人才有资格知道。为了使婠婠知道这个秘密,那我也只有将婠儿变为我最亲的人了。”
赵子成拥着婠婠向牙床走去。
“想不到这一代的圣帝会这么无赖,居然出手偷袭一个身受重伤的柔弱女子。”婠婠一时失手被赵子成所擒,反而镇定下来了,神色亦恢复了以前的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模样。
赵子成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与婠婠的亲密接触过,他运足目力,低头向怀中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子望去。只见婠婠云发如瀑,明眸皓齿,冰肌玉肤,滑嫩的脸蛋更是吹弹得破,再添上她身上特有的如梦如幻的气质,正是是所有男子的梦中情人。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心中闪过婠婠增之一分则嫌大肥,减之一分则嫌太瘐的身村和容貌,赵子成心中幽幽一叹,一时之间情不自禁吟出了诗仙李白名震千古的诗篇。
婠婠被赵子成搂在怀里,虽然不能行动,但并不耳目失聪,她自然听的见,知道赵子成这里真真切切的赞美自己,她一时为这优美的韵律所感,不禁在心中默默的念了一遍又一遍,体会这诗中之意,不时间不由痴了。
赵子成静静的感受怀中娇躯的柔软以及婠婠那剧烈起伏的酥胸一波又一波迷人的冲击。这等美人儿,实在让人不舍得伤害啊。要是婠婠真是那一名普通的柔弱女子该有多好啊,自己也不要采取这样的手段来对付她了。
“婠儿,就让赵某在此时此地取了你的处子红丸,可好?”一道似从九幽中传来的声音将婠婠从诗中那优美的意境中拉出,一时间她如隳无间地狱。果然都是圣门中人,连行事风格都与自己这么相象。即使能够吟出这么动人的诗篇,即使对自己深有好感。圣门中人,无论有着怎样的深情厚意,永远都会将利益放在上头啊。
恍然间,婠婠似乎看到二十年圣门中另一位才情绝纶,风度如神的男子对自己的师傅说:“玉研,就在此时此地让我石某取了你的红丸,可好?”
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后,自己再无进军天魔大法至境的可能。阴癸派便再无一丝与新任圣帝抗衡的希望。想不到二十年日月轮回,自己居然还是逃不过师傅的宿命。石之轩当年与碧秀心道魔相恋,使得他的不死邪功生成破绽,再无力一统圣门。师傅阴后祝玉研自己恩师被活活气死后翻然觉醒,一心扑在阴癸派和自己身上,希望自己能够弥补当年她恩师的遗憾。她肯定想不到,她的爱徒,想在二十年后与她遇到同一命运吧。
“你。。。。。你休想。”婠婠面如冰霜,冷冷的斥道。[霸气 书库 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赵子成看着婠婠那微泌汗珠的腻滑宽额,晶莹嫩滑的粉嫩香腮,还有那鲜果般动人的柔软香唇,心头顿时生出一阵阵火撩般的燥热,缓慢而坚定的伸过头去,猛然吻上了那两片芬芳唇瓣。
婠婠的一双美眸在刹那间瞪的圆圆,她只来的及发出一声“伊唔”,整张樱桃小嘴已经被赵子成封的个严严实实,感觉赵子成那粗大的舌头如灵蛇一般向自己的丁香袭来,她羞愤不已,连忙咬紧牙关,不让赵子成那可恶的大舌入侵进来。
赵子成毫无气妥之意,他立即翻身将婠婠覆压在身下,一条粗糙的大舌继续着侵略大业,空闲的双手则像常春滕一般,自下而上向婠婠全身漫延,在她那丰满动人的娇躯上轻轻的探索抚摸,并随手送出几道强烈刺激她敏感点的灼热真气。
当赵子成的大手徐徐卸去婠婠上身那一袭单薄的素色的亵衣时,婠婠那象牙般的娇躯已经绷的僵直,随着变得更加促急的呼吸,她那丰满鼓突的酥胸剧烈的起伏,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第六十一章 春宵帐暖三
赵子成的鼻息变得炽热且粗重,脑袋“轰”的一声,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欲念如潮水一般涌来,来得既快又强烈,他只想不顾一切地将身下的女人紧紧压在身下。他这样想着,自然兴起了某种生理反应,胯下坚硬似铁,身体也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雄狮般的嘶吼,一双大手猝然发劲,将婠婠那微微跳动的两只雪白玉免紧紧牢牢地掌握在微微颤抖的指间。
婠婠的一双美眸似是蒙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水雾,凄楚迷离,赵子成那几道强烈而熟悉的催情真气的的侵袭下,她的灵台已经渐渐沉沦,神志也只在勉强保留了一丝清醒,当赵子成十指抚上她那对怒突双峰上那两个敏感点时,婠婠陡觉全身窜起了熟悉的似麻非麻,似酥非酥的快感,全身兴奋的禁不住一阵的颤粟痉挛。
“咿呀呀,。。”婠婠蛇腰顶起,螓首微昴,鲜红的樱桃小嘴摆脱赵子成双唇的霸道索取,同时发出一声难耐而又愉悦的尖叫。
伴着那声发泄似的尖叫呻吟,婠婠也渐渐的恢复了了少许清明,她睁开迷离的双眼,见赵子成浑身皆赤,正如大山般的压在自己身躯之上,而双手正在解她的下裳,她不由的又发出一声尖叫:“放开我,。。。快放开我。”
欲火中烧的赵子成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情欲喷发了,正在这样的关头,他怎么可能忍耐的住,婠婠的尖叫便如那春风一样,自他耳边一过无痕。哗啦几声,赵子成已如猛虎扑食一般,将她的亵裤撕个粉碎,而左手亦使劲发力,稳稳的托住了婠婠那浑圆滑嫩的香臀。。。。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随着婠婠一声似是微感痛苦又似是无比愉悦的悠长呻吟,从未有人光顾过的花腔通道迎接着君主的到来,雪白的被单上溅起几点朱红,恰似朵朵红梅在雪地盛开般美的惊的动魄。
婠婠的花腔幽深泥泞,紧凑无比,赵子成只觉得花腔中层层叠叠,仿佛有千百万只素手在抚摸自己坚挺的下身一般,婠婠的内在与外表一样精彩,滋味竟是前所未有的销魂。赵子成轻柔的耸动着,全身真气自两人交合处自然而然的涌入婠婠体内,治疗婠婠体内的内伤的同时,天魔大法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