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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魔神发威 天涯受教
任天涯邪邪的一笑,不卑不亢的道:“自古江山轮流坐,你方唱罢我登场。几百年撕杀下来如何?你的子孙在不停的忍受着失败,忍受着手下的背叛!他如今败坏的不单单是自己的声望,也在败坏着伟大魔神在臣子庶民之中的声望,长此以往,他就算不会死在人族武林高手的手中,也会被自己的下属谋杀。到时候,陛下一手创建的盛世将成散沙一片,魔界这数千年的一统也将随风而去。七杀魔界现在已经只承认您的子孙是共主,而不再如以前那样忠心不二;魔界四大王本该是魔主亲随,如今首王与四王都存大逆不道之心,几次三番的欲自立山头,谋杀陛下的子孙。再看眼下大势,前任魔主一而再,再而三的破魔重生,却依然无法扭转颓势,整个魔族都已经失去信心,厌战情绪充满整个族群,就算这一次他敢站出来,也未必再有人肯为他拼死效命。而小子如今借魔神声威,重树大旗,挫败魔界首王厉血与四王化血谋反的企图,号令三王冷血整顿外围手下,又亲赴七杀魔界学习陛下留给子孙们的冠世绝学,并得到绝大部分人的认同,承认为陛下的骨血。这样一来,小子即可以继续维持魔界的一统,又可以发起对人族的入侵,实现魔、人两族的合并归一。到那个时候,我们尊贵的魔神陛下就可以向无根的仙人界发起进攻,这人界与仙界还不都是您的囊中之物?”说完,任天涯的眼中流露出无限向往,仿佛淹没在即将到来的幸福之中。
那个声音又提高了八度,不过其中的怒气显然有了理性的一面。“你个杂种,把老子当作三岁孩子吗?魔界的人都傻了,你说是老子的孙子就是老子的孙子?”任天涯脸色一变,两侧太阳上的青筋高高突起,急速的跳动着。“这也怨不得我,当初若不是厉血与化血把我误会成转世魔主,恐怕陛下的子孙早就烟消云散了,也就不会把我拖进这是非之中。统一魔界并不是我的初衷,如今是被逼上绝路,勉力为之。此番来到这里,无非想知道陛下的态度,如果认为魔族就该从此走向没落,大可以一掌拍散我的三魂七魄,彼此都落得个省心。”这一刻,任天涯按着预先萧剑生的交代,赌上了身家性命,从现在开始,是死是生,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能看这位魔界古往今来最成功的霸主要怎么选择。迷雾里忽然静了下来,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响起,任天涯强自压下心中的不安,淡定的站在原地,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一副慷慨就义的豪迈气概。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消逝着,谁都不知道下一刻将会出现什么情况,这里面包括任天涯。
迷雾忽然出现波动,由不易觉察到形成无数个小旋涡,浩大的杀气铺天盖地的向任天涯压了过来,果然,魔神真的发怒了。这一切来的也算是意料之中,任天涯暗自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招牌式的邪笑,他此刻能想到的就只有蝴蝶和公羊小小,与此同时,胡媚儿的影子也在眼前生动起来,她们现在是否安全呢……还没等他把这个问题想明白,想透彻,强横的杀气已经彻底击跨了他的意识!迷雾顷刻间散去,一位面白如玉、龙眉凤眼的中年人面无表情的盯着倒在地上任天涯,久久不曾移动过阴冷的目光。而他们所在的应该正如之前那个刀卫所说的,是一座庄重堂皇的大殿,四面金碧辉煌,正中是一把代表霸气的黄金龙椅,两边各站着一名手持金瓜的近卫。“神主,右识者狼修求见。”有侍卫来报。魔神点了下头,抬步走向大椅。侍卫跑到殿门口,扬声道:“神主陛下有令,命右识者晋见!”时间不大,一名身高足有丈二,肩披灰色毛皮斗篷的黑脸大汉快步走了进来,先垂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任天涯,接着恭敬的向坐在大椅上的魔神行跪拜礼。魔神用手敲了敲黄金扶手,沉声问:“查的怎么样了?报上来听听。”狼修小心翼翼的把刚从魔界中传递来的消息详细的讲了一遍,通过综合加分析,果然与任天涯所说的没有明显的出入。魔神微微点头,挥手示意狼修退下。“神主,恕臣妄言,不知陛下准备如何处置这个人?”魔神忽然一笑,柔声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他?”狼修浑身一震,叩头认罪。“臣不敢,臣告退。”说完连滚带爬的出了大殿,身上的汗水打透了衣衫,自己这条命算是拣回来了。
魔神此时的脸上阴晴不定,许久才伸出一手虚抓,任天涯飘飘悠悠的落在他的脚下。两名金瓜手高高举起手中的武器,等待魔神的令下,他们对这样的态势并不陌生,甚至以此为乐了。不过,这一次他们要意外一次了,魔神厉声斥退两人,接着一手按在任天涯的头顶上,本来的人形忽然幻化成时刻颜色各异的珠子,在他的指间来回的滚动,这就是人的三魂七魄!任天涯好在失去了意识,否则自己的魂魄裸露在魔神的手中,恐怕再强悍也会惊得心神惧裂。大殿里挂起了一阵阴风,金色的大椅也似被这股风吹掉了傲气,光泽逐渐暗淡下来,代之而起的,是一团似有似无的红色雾气,并不断的蔓延、不断的浓烈,四周再次混沌起来,魔神的身体也在这一刻消失干净。
任天涯终于有了意识,但却是被痛苦刺激才清醒过来。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甚至不能清楚的说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痛苦。三魂七魄晃若被放在火炉里焚烧,热毒再次入侵,地、人两魂已经完全被炼化,存在的仅是一种烦躁的意识。七魄也好不到哪里,这股强似道家三昧真火的气力正不停的侵蚀它们无形的肌体。如果说唯一还算完整的,就是三魂中的天魂,它似乎天生有着防护屏障,如此残酷的行经,天魂毫无损伤,任天涯的意识也正是因为它的顽强,才能感受到这种无边的苦楚。好在这种难熬的滋味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热度慢慢的散去,随之而来的是凉爽万分的真气,眨眼间把两魂七魄封住。天魂在此时也不露丝毫马脚的接受着这股真气的馈赠。“你不是想拥有我的神圣血统吗?很好,我已经满足了你。你再做魔界之主将没有人怀疑你的真假。不过丑话要说在前头,如今你虽然继续拥有人族的身体,但所有的意识完全是魔族提供的,若是异想天开,恐怕由不得你了!”魔神的语气已经和善到了极点。任天涯到这个时候才明白,命是保住了,而且也得到魔神的认可,但是也可以认为,自己的这一辈子恐怕要遗臭万年,永不得翻身了!魔神见他沉思的样子,也不在意,自顾自的道:“你小子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你讲了真话,讲了真话的人是值得褒奖的。而且你的处乱不惊、贪色忘死象极了我的当年,如今注入神圣的魔神骨血,也算合了我的心意,算是皆大欢喜吧。”任天涯对这贪色忘死的定义大不以为然,还没等开口争辩,魔神再次开口。“不要胡思乱想,这样说并不委屈你,刚刚你将死的瞬间竟然一股脑的想到三个女人,真的不容易,嘿嘿!”
任天涯这才知道此话的来源,一时不敢在有半点胡思乱想,对方实在太厉害,竟然能捕捉到别人的意识!魔神有意保持莫测高深,神态轻松的放开手,任天涯的魂魄自由落体般掉在地上,顿时又幻化出了人形。“你是怎么来的,我很清楚。不过仙人界毕竟没有杰出的人才,还是棋差一招,没想到我——魔神!竟然能重新炼魂化魄,将人完全收归己用。我喜欢你的胆识,也相信自己的判断与能力,今后由你平定人界,我来平定仙界,到时寰宇之间只有我们尊贵的魔才是真正的主宰。”任天涯本来还庆幸魔神没有识破这场天大的预谋,如今心里凉了一半。魔神之所以留下自己不杀,并不是他之前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无非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这场搏杀已经不再单纯依靠实力,双方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好人与坏人、名门与左道、人与魔其实并没有区别,为了各自的利益,“无耻”二字简直一文不值!魔神意由未尽,冷声道:“你下了界首先要完成两件事:第一,杀掉转生的魔主;第二,平定内部的叛乱。只有这一切都成功,才能大举向人族用兵,切记切记!”任天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魔神连自己的骨肉都不在乎,他的为人可想而知……
魔神此言出口,再不说任何一句关于人、魔之战的话,指着偌大的宫殿鼓励道:“如今你拥有了我的骨血,自然是我的子孙,这大殿之主早晚会传给你。所以有话直说,不需要唯唯诺诺。”任天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无话可说,自己象是一只木偶,始终随着人家的节拍跳舞,至于跳出什么样的舞蹈,那是主人来回转换所决定的。生命已经不属于自己,或者不属于任何人,它是一切纷争的眼,也是一切罪恶的源,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他这个演员都不会称职,也不会听到有人喝彩。小小、蝴蝶、媚儿,你们现在还好吗?
第八十章 大敌当前 剑宗冒险
公羊小小和蝴蝶如人间蒸发了般音信皆无,尽管传笺已经送达魔族所有的部落官卿手中,各类上表如雪片纷纷呈过来,但依旧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胡媚儿起初十分注意这些东西,在一连失望之后,干脆不闻不问,任凭第六魔杀界的界主来处置,只需有了可靠的消息前来通禀一声即可,余下的时间便在练武场上度过。她此时的心里只有恨,这种恨到底要用多少人的尸体能够填满,恐怕就是不得而知了。不过,这重魔界却实实在在成了一个大的屠场,所有人、魔之间的默契都因为任天涯的死和公羊小小与蝴蝶的被人劫持而打破,此重界主集中所有的力量大规模扫荡异类,并封锁了所有的出口,他已经完成了训练手下的目的,这些人再也没有存在的价值!等约定的时间一到,这普天之下的魔族精英齐聚得胜山庄,就算武林正道如何不堪,也绝对会派出精锐联手一战。以往在没有调动整个魔族的情况下,尚可杀得他们天下大乱,此番罄尽全力一搏,必可改天换地!
相比之下,此时的任天涯倒过得很轻松,魔神不再为难他,也不提两界征战之事,放任他随意的在魔神宫四下走动。可惜他实在没有这份心情,如今在第六杀魔界中只剩下人单势孤的胡媚儿,蝴蝶和公羊小小又不知是生是死,就算这里有琼浆玉液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焦急。但是这魔神似乎在有意的躲避他,一连两天影子都不曾见到,这可急坏了任天涯,只好把陪同自己的两名侍卫扣做人质,只扑魔神堂。如今他的身份很不一般,一路上的侍卫不敢稍做阻拦,偌大的禁宫晃若无人之境。还是那庄重堂皇的大殿,只不过这一次左右两厢站满了朝臣,随他而来的两名侍卫早已经吓得面色灰白,刚一进门便瘫软在地上。魔神高高的坐在黄金大椅上,目光中透着浓重的杀气。任天涯已经感觉到情形不对,满腹的怨气化做乌有。
“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魔神声音冷得如三九天的寒冰,不带任何感****彩。任天涯更加忐忑,他不怕死,但眼看着胜利的果实平白无故的丢失,他不得不小心翼翼。“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魔神一掌劈掉黄金大椅的扶手,喝骂道:“你在这里两天,没有杀人,也没有找女子鬼混,更不曾提过回转魔界,你到底有没有把千秋功业放在心上?”任天涯浑身一震,虽然自己的担心成了多余,不过眼前的形势似乎更加的不好应付。“陛下,不是我不想见您,是我无法见到圣颜……”魔神更加的暴躁,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放屁!你如今是怎么来的?不要以为自己身上已经有了神圣的血统,就可以有恃无恐,不能征服人族,我第一个杀了你!”任天涯一时无语,他没想到对方不见自己竟然是在考验,还以为只要循规蹈矩,自然会被放回去,现在看来错的实在太离谱。魔神见他不做声,徐徐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从大椅上走到殿堂中央,霸气十足的扫过四周上百号臣子,沉声道:“右识者狼修出来。”人群中恭敬的应声,狼修面色如土的出列,跪倒在魔神的面前。任天涯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鬼,呆呆的关注着场中的变化。
魔神突然换颜一笑,语气平和的问:“狼大人,我记得你问过我要怎么处理这个外来人,很好。由此可见你忧国忧民,忠君护君,我很欣赏你!”狼修已经抖做一团,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惨声悲呼道:“神主圣明,微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胡言乱语。请神主看在小人追随鞍前马后这许多年的份上,饶了我这条狗命吧!神主……”魔神笑得更加的柔和,伸手摸着狼修的头顶,温言道:“狼大人你怕什么?我说过要取你的命吗?我说过吗?”狼修汗流浃背的摇头,刚想说话,魔神忽然手上加力,五个手指如钢爪般抓得狼修的头骨嘎吱嘎吱的响,脸上却洋溢着痛快的笑。“神主……饶、饶……”第三个“饶”字还没有出口,脑袋瓜子硬生生被魔主抓碎,脑浆和鲜血四处飞溅,他的袍服和脸上也喷上不少。任天涯下意识的想呕吐,却被魔神阴冷的目光逼视着,不敢作出任何不妥当的动作,而朝臣仿佛习以为常,麻木的垂头站立,没动过一丝一毫。魔神甩掉狼修的尸体,信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然后有滋有味的用舌头仔细的舔净手上的秽物,神态自然而流畅。任天涯实在无法忍受,背过身去一阵狂呕,他不是懦夫,但却拥有人性!
“看到了吗?我们才是真正的主人,他们都是狗,听任我们宰割的狗!只要你想做,又有什么做不到?别说是见上我一面,就是想杀光这里所有的人,他们都不敢放半个屁!”魔神傲然立在场中,声音震得殿堂嗡嗡直响,但所有的大臣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哪怕是形体上的抗议!任天涯终于明白魔神的意思,但呕吐还是不能就此结束,身子痛苦的半跪在地上。魔神重重的冷哼一声,显然对他这种无能之举十分不满,径直骂道:“蠢材,你的魔族血腥呢?白费了我的一番苦心,与其这样,不如现在结果了你,省得丢人现眼!”任天涯此时真的想死,索性继续呕吐。魔神的脸色很难看,背着手在大殿上来回走了两圈,最终还是没有对任天涯下手。“你把门口那两个侍卫杀掉。”他的话说得如杀鸡一样的轻松。任天涯佝偻着身子,缓缓的站了起来,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拄着大腿,喘息着回道:“我没有功力和法力,无法杀人。”魔神早就想到他会有此一说,冷笑着寄出一把尺半长,两指宽的短刀,艳红色的刀身闪烁着诡异的寒芒,一只五彩斑斓的凤凰在刀刃处振翅欲飞,刺鼻的血腥微随着它的翅膀一浪强似一浪的在殿堂里蔓延。任天涯马上被他的动作所疑惑,慢慢的站直身体,接过他递过来的这把短刀。魔神嘴角挂起一丝微笑,一字一顿的命令:“拿着它去杀死那两个侍卫,如果不成,你便自杀!”
任天涯三魂七魄中除了天魂,完全被这种声音所吸引,人自动自觉的走向两名目光惊恐的侍卫。任天涯明知道这是个错,但一魂又怎么能与其他两魂七魄抗衡?手中的短刀高举过头顶,却迟迟没有落下。魔神很意外,这种魔大法在他的手里已经发展到了极至,那怕一声叹息都能使对手毫不怀疑的自杀,为什么任天涯会有这般表现呢?他再次把目光盯向任天涯的后背,森冷的杀气如潮涌般刺激着任天涯的理智,身在此处,不是两个侍卫死就是自己亡!他潜藏在心底的魔性在的压力面前暴长,手中的短刀突然划过一条完美的弧线,接着也不看俩人,回身跪地,把短刀高高举过头顶,沉声道:“神主,在下复命!”魔神心中的疑团冰释,摆手道:“这把刀名叫饮血玄凤,是当年我纵横宇内之利器,道法攻击也可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说到这里,仰首向天,似乎又回到了初创基业时的霸气,神态傲然,续道:“此物乃阴,尚有一阳,索性一并送了给你,也好使魔界信服,武林丧胆!”任天涯闻言抬头,只见一条金龙在眼前三尺处扭转盘旋,背上若隐若现的流转着一根由头及尾的血线,面目狰狞,须发怒张。魔神见到目瞪口呆的任天涯,更加的不可一世,双手轻轻一拍,金龙随即收敛身形,化做一把长两尺,宽两指半,通体金黄,刃侧各有一条血巢,淡淡的红光隐隐若现。“此剑名曰劈风魔龙,取上将人头于千里如游戏,与饮血玄凤共生同死,为一对神器,各有守护灵魄,善待自有善报,惜之!”话音刚落,饮血玄凤发出幽雅的鸣叫,自动盘旋在劈风魔龙旁边,两物嬉戏如情侣一般。
朝臣见两把神兵易手,不由得纷纷跪倒,三呼神主圣明,少主无敌。任天涯狐疑的看着魔神,不知如何应付。“起来吧,你们这群废物除了歌功颂德,还有什么用?”魔神一边说,一边走到任天涯的面前,伸手拉起他,然后指着周围人人自危的手下不屑道:“看到了吗?要想成就大事,没有饭桶不行,有了就只能当饭桶留着。下界后,你要用同样的手段立威,顺着昌,逆着亡,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任天涯收起一刀一剑,谨慎的问:“神主,在下可否回去?时间长了可能肉身腐化,恐怕……”魔神默不作声的沉吟半晌,才道:“你的侧妃银狐媚儿是个人才,如今正在造势,可再等几日,时机成熟时,我自会安排你回去。”任天涯心中一动,看来他似乎对下界了解得很清楚,不如试探的问蝴蝶与公羊小小的下落……魔神冷眼旁观,寒声道:“我并不知道那两个女子的下落,之所以对眼下的事这么清楚,不过是因为想了解你的底细,之前的并无所闻。而且,下界是你的天下,如果连这种事都假人之手,不觉得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