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化血没想到任天涯在这个时候,还能挺身而出,下意识的集中全力扑杀这个小道士。正以为如此,小银狐才得以逃过一劫。任天涯藏在背后的手,这时毫不顾忌的拍出,黑气缭绕之中,竟夹杂着冤魂的惨叫声!化血见到七煞化魄,猛的收回五成功力,在此消彼长的情况下,两掌在空中接实。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恐怕连空气都被这可怕的魔界武功吞噬。任天涯再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如断线的风筝,高高的飞起,重重的摔到三丈外,不停的抽搐着。化血嘴角挂着血丝,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随后盯着远处的任天涯,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主公在破魂转生时不是这样说的……你、你……”他开始后退,不停的后退,声音起来。“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主公是不会说错的!除非、除非……”说到这里,他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嘴里发出尖厉的叫声,头也不回的一闪而没。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平静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第七章 命悬一线 人魔之间
小银狐忠实的守在任天涯的身边,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亲人的话,就是眼前这个相处不到一天的年轻道士,他不能死!但是,现实永远是残酷的,任天涯渐渐深度昏迷,小银狐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甚至把未成型的元婴多次为他疗伤,这种损失是的,如果不是坚定的信念支持,恐怕它早已经同样倒在这里了。如今,小银狐能做的,除了守护他不被凶禽猛兽袭击,就只有祈求上苍了。
任天涯表面看来危在旦夕,其实这种假死状态与他在武当山上的那次经历是一样的,魂魄再次那神秘的空间,贪婪的吸收着自然之气与似懂非懂的道理。而刚巧这些和他们武当派的修炼宗旨同出一炉,这样的缘份不是谁都拥有的,也不是谁敢冒险尝试的,生命经不起任何玩笑。任天涯在云团中飘飞,这一次除了以前见到的那些,还多出了五彩虹桥,或许,这个神秘空间刚下过雨吧?任天涯忽然感觉到空虚,这种充实后的空虚,简直让人无法忍受!他不知道怎样去排解这样的空虚,也不知道这种空虚从何而来,甚至连飘舞的云团也开始他的心情变得暴躁。
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具有的两种魔功做怪,任天涯发现五彩虹桥逐渐失去了光华,慢慢变成赤红的颜色,浓重的血腥味激荡在整个空间。他的空虚此时已经充满了侵略性,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使他得到满足,得到安慰。任天涯缓缓睁开透着暗红色血雾的眼睛,身体周围被一层淡淡的黑气包裹着。云团在这个时候也不在洁白,似乎被他身上的黑气感染,如墨般翻滚个不停。这依然可以吸引任天涯的注意力,云团因为他的杀气而寒气泊人心脾,而他的魔性同样吸引着无数云团向这里聚集。闪电一个接一个的四处蔓延,而雷声更是连绵不断、震耳欲聋。任天涯仿佛捕捉到一丝魔界四王之的化血武功中的道理,这对他很重要,也极俱力。任何人都会对能杀死自己的武学感兴趣,任天涯当然也不例外。况且,他对魔界的武功并不陌生,这样一来,理解的东西明显多余自然之道。这就是正道修真与魔界功法最大的区别,修真讲究循序渐进,就算你天资如何聪颖,定多也是少修炼几年而已。而魔功不同,他们讲究速成,既入门就达到修真界中的元生阶段,而且短时间内就可以元化的境界。但是,随后修炼元婴可比真正的修真要艰难许多,毕竟他们不能真正称之为人,所以应天劫几乎成了他们最大的杀手。就算如愿以偿的修炼出元婴,同样不好跃升,没有稳定扎实的根基,成了他们最大的瓶颈,而他们同修之人成了最难琢磨的敌人,辛苦修炼出来的元婴可能会随时被人抢夺,为此丢了性命的,多如天上繁星。
任天涯身外包裹着的黑气已经变淡,随之填补的是血雾。黑与红相融却偏偏不融,诡异的挤在一起,形成不停抖动的波纹。周围的云团聚集的更快,雷电更加密集,并以任天涯为中心,如龙卷风般疯狂的转个不停。黑红相间的护体真气开始缓慢的膨胀,吸引着耀目的闪电一个接一个的劈向这里。但是,真气圈没有停止扩张,已经接近云团的边缘。任天涯的眼睛由暗红变成鲜血般的艳红,双拳紧握,仰天长啸,黑与红形成的护体真气不再抖动,慢慢恢复平整,红色真气也缓缓的剥离,游移在黑色真气之中。任天涯显得更加暴躁,脸上青筋突起,双手摊开举过头顶,心魔完全控制了他的神志。墨黑的云团受到真气扩展挤压,转速慢了下来。红色的真气竟然开始拼凑,一条似有似无的赤龙在黑色真气中做出各种姿态,霸气中带着说不出的邪恶!任天涯再次逼迫真气无限制的扩展,乌云如遇狂风吹袭,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真气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停止膨胀,似乎存心毁掉这个神秘的空间。
除了红与黑,似乎所有的其他颜色都暗淡无光。任天涯双手在胸前捏了一个奇怪的诀印,一团红色光球慢慢透体而出,随着手印的变化,亦随之变化。最后竟然形成一颗跳动的心脏,艳丽得眩目,诡异得邪恶。或许,这个时候,任天涯正在经历人生最大的考验,因为有一滴泪悄然滑落,刚好落在跳动的心脏之上。已扩张出去的真气马上受到了影响,一阵剧烈的波动后,红与黑如轰然倒塌的建筑,尘烟过后,再无痕迹。神秘空间再次恢复了祥和,似乎刚才的一切异象只是幻觉。任天涯却在这一时刻,暗自庆幸,刚才一幕正是师傅一再告戒的走火入魔先兆!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走火入魔的时候,功力是这般的强横,头脑是这么的清醒,况且那颗魔心又是哪里来的呢?记得当时自己胸中充满了暴躁和仇恨,只有毁灭所有的一切,才能得到无穷的快乐。这到底是怎么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任天涯想不通,也后怕不已,如果不是想起被魔界杀死的父母,或许、或许……他的心猛的一阵抽痛,整个身体如同掉进了万丈深渊,神秘空间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银狐苦守了一天一夜,它由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任天涯真的就这样死了?失去了巨狼这个至亲好友,紧接着又要失去眼前这个肯保护自己的人,难道真的是上苍要惩戒妄图违背天道,擅自修真的畜生界吗?才给自己这样不公平的待遇?就算真的要报复,也不该是任天涯呀!正当它愁苦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小银狐警觉的竖起耳朵,勉强提起严重受损的法力,在自己与任天涯周围筑了道结界,一人一兽就这样隐藏在一片灌木丛中。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十八、九岁的道士神情谨慎的往这边走来。他们正是道宗的剑风与剑宗许鹤,在听到化血临走时的啸声后,就怀疑任天涯是不是遭到了毒手,全力向这里奔来。可惜,在这以后,他们俩没有接到任何指引信息,所以只好逐片搜索,直到这一刻才到了这里。小银狐虽然见他们穿的道袍与任天涯的一模一样,但是,在他没有醒过来之前,不能允许任何人接近,所以,它继续保持着缄默。剑风突然停止前进,闭上眼睛仔细捕捉着四周法力元素的波动。这是武当道宗独特的功夫,因为他们修的就是自然之道,在一定范围内,对一切微小的法力与内力波动感觉得十分精准!许鹤虽然没有他这么反应灵敏,终究是同门,在剑风冥思的时候,他也意识到有情况,马上抽出长剑守在一旁,进行警戒。
剑风猛的睁开眼睛,单手指向任天涯所处的位置,大声喝问:“何方妖人竟敢在此施法隐藏!”许鹤在得到确切方位后,一式凌云过九天,整个身体隐没在剑光中,低空平射,直取小银狐筑起的结界!功与法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强弱之分,只看当事人的各自修为。小银狐本身就没有许鹤的修为精深,如今又为了给任天涯疗伤,消耗大部分法力,怎么可能抵得住对方全力一击呢?结界一碰即破,一人一兽清晰的在二人面前。也正是他们表现得如此激烈,使小银狐更加猜疑他们的意图,全身的白毛如刺猬般竖起,小眼睛充满敌意的看着他们。剑风一睁眼就看到倒在地上人事不醒的任天涯,心头狂震。他可是师傅与师叔最器重的弟子,这次执行的任务,在他们这一组并没有遭遇到强劲的对手,以此看来,武功明显强过自己的任师弟怎么会被人伤到呢?小银狐见到许鹤继续接近,顾不得其他,身子如白色耀眼的闪电,眨眼间冲到他的颈项处,张嘴就咬。剑风急声提示:“小心!”右手拔出长剑,一旋身扑了上去。许鹤既然能被派到后山执行任务,当然不是无能之辈,出剑来不急的情况下,身体猛的向后倒下,左手在空中迅速的划出,紧接着整条手臂如同没有了骨头,随意的画了几道无迹可寻的弧线后,直接拍向小银狐的头部。剑风此时也已经赶到,长剑轻挥,封死银狐所有的退路。一切都似乎顺理成章,小银狐的性命在顷刻间就要灰飞烟灭!“住手!”声音传到许鹤与剑风耳朵里的时候,一条人影已经分别接了他们一掌一剑,三人各自退去。许鹤的右手不停的颤动着,棉掌对棉掌,自然是功深者胜,况且他是情急之中出手,功力大打折扣。剑风也好不到哪里去,长剑先是被牵引到左侧,随后一股浑厚的反弹力道,硬生生推他到一丈开外。两人此时虽然还有再战的能力,但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摧残。任天涯邪笑着向两位师兄问好,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银狐欢叫一声,化做一条白线,眨眼间跳上他的肩头,毛茸茸的小脑袋不停的拱着任天涯的脸颊。
许鹤很意外,指着小银狐有些责备的问:“任师弟,它是怎么回事?”任天涯先热情的安抚了一下小银狐,才大大方方的给两位师兄介绍:“这位呢是我的好朋友胡媚儿,你们也看到了,刚才就是它舍命保护受伤的我。”接着,他有指着两位师兄给小银狐介绍:“这二位都是武当门下,也是我的两位师兄,以后可千万不要互相动手了,知道吗?”小银狐虽然还没有修炼到化人形,说人语,但是它明白人类语言的交流,赶忙不停的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友善。剑风与许鹤对视了一眼,不明白这两天的工夫,任天涯怎么会认识一个魔界的朋友,而且对方的境界很可能达到了元婴。他们不想出什么麻烦,所以并没有放弃戒备。“任师弟,你、你可要想清楚,它是异类,如果被师傅和师叔知道了,很可能会惩罚你的。不如……”许鹤刚说到这里,剑风已经杀气冲天,只待任天涯的态度。
第八章 清者不清 飞来之冤
小银狐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竟如此不受欢迎,圆圆的小眼睛透着莫名的哀伤。没有人知道它在想什么,也没有人愿意去猜它在想什么,人与魔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可言,要么你死,要么我亡!任天涯诧异的看着两位师兄,慢慢把银狐收到怀里,不自觉的后退两步,保持足够戒备的距离。许鹤伸手拦住剑风,目光警惕的看着任天涯,其中明显带有怀疑和激愤!武当派不允许出现一个和魔界有任何关联的门人弟子,即便是一脉相承的外宗都因为修真求道被排挤出武当山,何况是这个等同于离经背道的行为呢?剑风突然向空中放出信号,他已经感觉到道宗离野与剑宗高飞正向这边飞速接近。任天涯一开始也曾为这件事伤过脑筋,不过没想到还没有经过师傅师伯这一关,就被同门师兄视为异类,这对他来说不但是打击,还是一种义愤,如果说当初只是想把小银狐安排在武当山门外,现在他作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那就是直接面呈掌门。是与非,对与错,一定要辩出个结果,他对武当派有绝对的信心,肯定不会让一个弱小的生命挣扎在生死边缘。
离野与高飞并没有他们三人那么幸运,身上都多少受了点小伤,不过精神饱满,显然收获相当的不错。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里有事情发生,开始询问两组人的收获。许鹤一言不发,全神盯着任天涯的动作,怕他趁机逃掉。人就是这样,一旦发现危险,无论对方是谁,都会产生戒备心理。高飞终于发现气氛有些不对,看了一眼坦然的任天涯,张口问道:“任师弟,发生了什么事?”此时,剑风已经绕到任天涯的背后,长剑闪烁着寒光,大有拼死一搏的气势。高飞更加的诧异,回头看着愣神的离野,不知道是否继续问下去。任天涯并没打算隐瞒,何况这件事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如实把自己所遇到的一切细细的讲了一遍。高飞额头开始冒汗,他们这批武当弟子有很多都见识过魔界人间,更有一部分人直接受害,成为孤儿,离野就是其中一个。不过,他毕竟是五人中的领头人,尽量克制着情绪,微微有些的声音还是告诉大家,他同样不能认同这个所谓的事实。“许鹤、剑风二位师弟,一切等回去再说,由师傅和师叔做主!”这句话果然有效力,许鹤与剑风缓缓后退,收起长剑,但是目光中依然充满敌意。任天涯邪邪一笑,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毕竟同门情谊还在。高飞平静了一下情绪,准备由原路返回。突然,小银狐惊恐的从任天涯的怀中窜出,蹲在肩头不停的低吼,象是在预警。离野虽然鄙夷银狐,但是也知道轻重缓急,与高飞迅速闪向两旁,许鹤与剑风也及时戒备状态,机警的占领主攻位置。任天涯原地未动,悄悄调整法力,希望能感觉到危险来自何方。果然,在西北方向隐隐有法力波动的迹象,并越来越强烈,显然对方正全力向这里扑来。离野也发现了来敌的方位,低啸一声通知几位同门师弟,接着身子如一缕清烟,钻入林中。高飞手持长剑护在他的左翼,神情专注的紧随而去。许鹤与剑风对望一眼,一前一后把任天涯夹在中间,并没有过去支援两位师兄。在他们刚刚遇到的魔界中人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到危险,所以,这一次同样没放在心上。任天涯与魔界四王中的化血动过手,差点丢了小命,不由得不小心。就在许鹤还在向林子里观望的时候,任天涯身子一晃,眨眼消失。剑风看得清楚,惊得目瞪口呆,一是惊讶任天涯的武功,二是惊讶他的目的,来不及和前面的许鹤打招呼,竭尽全力追了过去。
离野已经和来人交上了手,每出一掌都如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偏偏掌势又看似轻飘飘没有一丝力道。高飞长剑斜指,却没有出手,只是利用气机牵引,使对方有所顾忌,招招留手。任天涯靠在树干上,脸上依旧挂着邪笑,这个人明显要比魔王化血要弱一两筹,若是单打独斗完全没有胜算,但武当派少一辈最杰出的五大高手在此联手,就算他肋生双翼也休想脱逃!来人似乎意识到武当派的实力,开山刀恶狠狠的劈出一片光影,脚步却在后退。离野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刀气迫退,高飞的长剑趁机递出,毫无征兆的刺入刀影中。来人早就预料到这一手,右脚为轴,飞快的旋转,刀光急速扩展,高飞的长剑触到开山刀的一刹那,身子如断线的风筝,高高的抛起。任天涯右掌在空中快速劈出,随即几个蛇形无骨般的游动,一步跨到来人面前,棉掌奇幻般按向对方的胸口。剑风几乎同时跃起,长剑在空中与身体合二唯一,化做一条宽窄只有一尺的光带射向来人。许鹤随着逼近场中,却没有出手,双眼紧紧盯住任天涯的每一个动作。离野此时也已经赶上前,同样的棉掌在他手里又是另一番味道,白雾弥漫着整天臂膀,在拍出的瞬间迅速窜入掌心,如球状先行撞向来人。这一手正是道宗宗主也是武当掌门虚无最近新悟出来的手法,它完全突破了功的法则,法的门径,只不过没有人承认而已,不然便落下排挤外宗的口实。毕竟这种事解释不清,要是有人指定是法,也不好解释。来人见没有机会强攻,如钉在地上般稳住身子,开山刀横向推出。任天涯的手掌准确的按在刀锋上,胳膊一曲一震,来人上身如触雷电般猛的后挫,还没等恢复过来,离野掌心的白球已经撞击在开山刀的刀柄上。魔界中人后退三步,嘴角流出一丝血迹,但还是没有机会喘息,剑风的身剑合一适时出现在他的头顶。来人咬紧牙关,开山刀斜撩向上,与光带碰触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巨响。许鹤几次忍不住要出手,最后还是全神关注任天涯,以防出现变故。剑风可谓拣了一个大便宜,来人两次受到重击,力量消耗过半,如今遇上他全力施为,自然难以化解,在喷出一口鲜血后,身子如一个肉球,翻滚着向西北角逃去。高飞远在两丈外大喝:“截住他,千万不要让他跑了!”可惜他已经受到重创,没办法施出轻功。离野也需要短暂的调息才能恢复到正常状态,眼睁睁看着又无可奈何。任天涯本不想展示高出几人甚多的功法,但此时已经无暇考虑,刚想出手,却被许鹤一把扣住左手脉门,神态充满不信任。眼看着错失良机,任天涯不尽长叹一声,邪邪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剑风手提着长剑,一脸无奈的走了回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用尽全力也没能抓到人家的影子,况且又是单枪匹马,不敢长驱直入,这个遗憾让人心里窝火。离野后悔得连连叹气,来人绝对不会是一般的小人物,要是能把他抓住,或许能挖出很多有价值的东西,可惜,心有余力不足。任天涯心有不平,回头隐含指责的看了许鹤一眼,摇头叹息。离野有些沮丧,只要有一个魔界的人离开,就不能说这次行动是成功的,而且还是整队人马在侧,如果魔界来的都是这样的高手,那么结果会是什么样?他不敢想下去,虽然也对许鹤的表现颇有微词,但没有理由指责他,有的时候就是这样,顾此失彼也是情理之中。任天涯心有不甘,提议五人继续追赶,不能让这个魔人这么轻易的离开五当山,除恶务尽,这是他的理想。高飞并没有考虑其他,手捂着胸口表示赞同,许鹤犹豫的看了看离野,希望能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剑风心直口快,大声道:“离野师兄,要不由许鹤师弟带着任天涯回去,同时照料高飞师兄。由我和师兄追那个魔人,你看怎么样?”还不等离野答话,任天涯一脸的怒气:“你们什么意思?难不成我成了你们的犯人?除魔卫道是所有人的职责!如果你们认为我是罪人,那就押着我去抓魔人,事实会证明一切的!”离野面色凝重,这样严重的状况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