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饪盘岬缴ぷ友鄣男摹�
洞主夫人看了看夫君,咬着嘴唇沉吟了一会,才道:“据探子回报,第七魔杀界的入口所在沼泽已经干涸,也就是说那里出现巨变。如今我们既不知道魔界的入口,又无处下手,不如听我一句话,暂时在这里住下来。我保证,只要第七魔杀界的进出口一打开,我就能有准确的消息告诉二位,如何?”夜雨满腹的怒气,却又没有别的办法,转脸看向仙剑门主冷月仙,希望她能拿个主意。冷月仙毕竟是女人,马上冷静下来,点头同意。公羊夫人还没等继续说话,小洞天的主人公羊洞主挺身站了起来,嘴里骂道:“他奶奶个球,老子实在受不了了,我要去杀几个魔人!”说完大步出门。
第五十五章 局里有局 无畏无知
任天涯完全沉迷在拖刀赠予的武功秘籍中,这本书虽然不厚,却含盖了轻功、掌法、剑法三大类,但并没有正式的名字,很有可能是拖刀有意的不去标明。这些武功是否用得上眼前还不能下定论,因为它有勃于正道武林的招法,多以诡异入手,狠辣异常,有失君子之风。任天涯之所以这么认真,这么痴迷,第一是因为他本身具备魔功,对这样的手法倒也不十分排斥;第二是因为多了解一些魔界的武功,将来遇到这些人也得心应手,不至于被人杀个措手不及。蝴蝶和公羊小小却不这么想,而且武功对她们这些修道者来说格格不入,反倒二人互相交流切磋来得实在。真正在秘籍中得到最大收获的,不是任天涯,而是之前对武功一无所知的胡媚儿,她是一张白纸,怎么勾画出第一笔,那就一发不可收拾。再加上任天涯毫不吝惜的倾囊相授,又加之于本身是魔族中人,她的武功竟然一日千里,惟独少了实战经验和乘手的兵器。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悄悄的流逝,任天涯的进境要比拖刀想象的还要快得多,虽然有些细节上还拿捏得含糊,但总体已经牢记在心,如今要做的,就是找一个足够大的地方和足够强的对手,好好的较量一番,用实战领悟其中的奥妙。在胡媚儿确认没有什么遗漏后,任天涯一把火烧掉了秘籍,这样来得干净,也不用担心将来落到贼人手里,免去后顾之忧。在这样清净的地方,更能专心的学习武功,就算互相切磋的蝴蝶和公羊小小,同样收获甚丰,更何况任天涯不藏私,把武当派外宗的几个巧妙的手法传给她们。虽然这些违背门派规矩,但在江湖中同样有个默契,本门武功传子不传女,传媳不传弟,在他的心目中,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当然,在这个时候,蝴蝶和公羊小小也是心安理得的受之无愧。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四人真正体会到自身修为的提高,狂喜之余对眼前这种坟墓一样的生活开始厌倦起来。蝴蝶还好,不言不语的看着任天涯整日的发呆,公羊小小可按耐不住,时常的罗嗦起来。其实她的要求也不高,只想出去见见太阳,不过这太阳即便出去了也同样见不到,因为在第七魔杀界里,白天没有太阳,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踏入人界。任天涯对这样的生活并不满意,但能和蝴蝶朝夕相处对于他来说已经很满足,也许回了人界,除去互相的约定,自己眼前被人误会成魔主的身份也很可能带来天大的麻烦,这不仅对武当派不利,对蝴蝶、公羊小小更加的不利,即便她们弃他而去,同样消除不了别人的敌视。如此一来,最快乐的成了无忧无虑的胡媚儿,服侍三人衣食之外,除了与任天涯练功,就是悄悄的潜出这里观察外面魔人们的动静,可惜外面那些家伙是铁了心,等不到任天涯,干脆自己组织起来,没日没夜的操练。公羊小小见出去是没有机会了,又想起任天涯答应自己八抬大矫娶过门的事,话里话外的开始流露出暧昧的态度。蝴蝶虽然不说,但也有意无意的尽量接近他,言外之意也很明显。任天涯是人不是神,况且本身又含有三分魔性,几次近乎无法克制,不过想起这样草率行事很对不起人家,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他急需找一件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而刚好这个时候,井底下那个肉人以为一切危险都已经过去,再次不安分的鸣叫起来。这一次任天涯学得乖巧起来,先给蝴蝶、公羊小小、胡媚儿预备好三人所需的洗澡水,然后借故一个猛子扎到井里,堂而皇之的以洗澡为名回避她们的纠缠。
重新溶洞,任天涯可谓轻车熟路,连天眼都舍弃不用,摸黑来到石缝外,平心静气的等着肉人自动现身。说来也凑巧,经过上次教训的肉人一直十分谨慎,两个多月来愣是没踏出石缝半步,今天心血来潮,又加之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异常情况,大摇大摆的重新上演了一次诡异的登场仪式。任天涯在黑暗中冷冷的邪笑,移步用身体挡住肉人潜伏的石缝,王者之剑寄出抓在手里,天眼随即打开,十五丈范围之内如白昼般明亮。肉人已经意识到危险,转身持剑,一眼就认出任天涯,惊呼一声却无处可逃,色厉内荏的道:“别以为你是魔主就可以轻松的把我干掉,嘿嘿!你还不曾去过我们那一魔杀界,至少有一种魔功尚未练成,难道我会怕你吗?”任天涯握紧王者之剑,笑容邪得使人心惊肉跳,一步步向肉人接近,身上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魔气,这是他唯一能制横对方的功夫,武当派的武功在之前的较量中并没起到应该有的效果。肉人惊异的看着任天涯,不足两个月的时间,他竟然有如此惊人的进境,这不是一句奇迹就能解释得清的,最少对方已经得到高人指点,在精神上、内力上、武功上都有长足的飞跃。对比之下,这一次恐怕要凶多吉少!肉人的信心马上打了折扣,长剑平举,再次使出偷学的武当派招法,事先在身前快速的划出一个失重的真空口子,试图象上次一样阻挡住任天涯所有的进攻,就算不能取胜,也可立于不败之地!可惜这一次他严重的判断失误,任天涯非但没有进攻,反而把王者之剑倒背到身后,一手前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接着平静的四周起了一阵阴风,只是这阵阴风太过怪异,不是从一个方向吹向另一个方向,而是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一起挤压向失重的真空空间。肉人脸色铁青的催发内力,希望能让这个失重的空间支持得更长久一些,然后再看对方的下一步动向做决定。任天涯并没有采取新的进攻,前指空中的手突然翻腕回拉,失重的空间一眨眼出现内陷的趋势,而且这种趋势越来越明显,甚至出现一种马上要坍塌的错觉。肉人不由自主的向前跨出两步,这种拉扯力也随之增强,他整个的身体完全到了失控的边缘。任天涯没想到《七魔秘》上的武功是如此的强横,一边加强手上的力道,一边把王者之剑举到胸前。肉人一步步的被牵扯力拉着接近任天涯,整个身体如同被设计好动作的木偶,用胸膛去迎接对方的剑尖,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大意,如果一开始就使出压箱底的功夫,有很大的机会可以安全的回到石缝里,就算他是魔主,也没有能力把高挂免战牌的自己从那里拉出来!可眼下说什么都是晚了,除了抗拒就是投降,没有第三个选择。
“魔主陛下,小的认输了,求陛下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由于他说话分散了内力,胸口刹那间迎上王者之剑的剑尖,丝毫之差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任天涯收回三层功力,保持住对对方这种强大的压力,用剑抵住他的胸口,邪笑着不说话。这也是他高明的地方,在不清楚肉人底细的情况下,这种神秘能迫使他自动自觉的讲出投降的条件。果不其然,肉人在任天涯回收一部分功力后,压力陡减,舒缓了一下语气道:“我把为陛下看管的橙色龙珠交出来,请您放了小的一条活路吧!”任天涯并不知道这橙色龙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他来看管,嘴角微微上挑,却还是不说话。肉人马上慌了神,结巴着道:“陛下,小的、小的不是想私吞宝物而躲着您,实在是、实在是……”他一时编不出下面的话来。任天涯听了这些,磨凌两可的接道:“只要杀了里,我想要的东西就齐了。”说完加了一层力道,王者之剑已经抵在肉人的胸口,随时能取他的性命。“陛下、陛下,你饶了小的,小的都招了。”肉人的脸上开始落下豆大的汗珠,身子不停的,这样一来,锋利的王者之剑的剑尖反而划破了他胸口上的皮肤,暗绿色的血液开始缓缓的流了下来,肉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陛下,我现在就给您,求求、求陛下放过小的吧。”说完,眉心处忽然闪过一丝橙色的光芒,一颗眼珠子大小的橙色内丹如认主般盘旋在任天涯的头顶,接着飞进他的百汇,沿着督脉,气海。由正道盟主萧剑生的第二元神转化来的元婴如临大敌,利用自己的法力牵引住橙色珠子的飞行轨迹,使它与之前那颗红色的珠子围绕着元婴的身体对称的旋转起来。任天涯的内视告诉他一切已经恢复平静,这才再次看向肉人,神态更加的不友好,这一次是他故意引发魔性,以魔制魔已经让任天涯尝到了甜头。肉人自从献出橙色珠子,人也委顿了不少,喘着粗气道:“陛下,我不能象第七杀魔界里的赤蟒一样把自己的皮献给您做盔甲,这肉身变形只是个诀窍,不是那些混蛋说的必须吃掉我的心脏。陛下能否容小的把诀窍讲给您老人家听?”任天涯皱起眉头,要生吃人心他是万万做不到的,就是这个肉山变人形已经让他恶心万分。肉人误会了任天涯的意思,脸上的汗珠子滚落的更急,声嘶力竭的咆哮道:“好!我都给你,反正咱也是俩心,有一个就是为你长了!”说完身体猛的向下一蹲,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一颗跳动的橙色心脏就挑在王者之剑的剑尖上。肉人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搐,慢慢的化成一滩液体,渗入溶洞中。而那颗心脏在跳动了几下之后,干瘪成一张透明的皮囊,精气却沿着王者之剑的剑身涌入任天涯的身体里,顿时千百个旋转着的符咒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第五十六章 别无它法 出手种魔
任天涯如此轻松的获得胜利,反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进行,要是就这样退回去,心有不甘;继续向前就必须运用恶心的变形,象肉人那样石缝。他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尝试进去看一看。任天涯学着拖刀的样子,缓缓的走向石缝,心诀策动功力飞速的在丹田内旋转,整个人的身体逐渐模糊起来,就在眼看着撞到石壁的时候,任天涯如走进了另一个空间,不可思议的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象是一个魂魄,世间任何物体都无法阻挡他的行止,窄小的空间足有十丈距离,经过两个转弯后,眼前光明一片,淡淡的花香,飞舞的柳絮,偶尔飞过的小鸟更增添情趣。任天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久违的人间天地终于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没看到一个自己的同类,这泥土的气息已经足够亲切。这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任天涯大略的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急不可耐的返回溶洞,他要把这份惊喜与其他三人分享。
湿漉漉的任天涯从井口刚一爬上来就被公羊小小抓了个正着,娇笑着揪住他的衣领,然后作出禁声的手势,左顾右盼了一番,在确定并没有惊动别人后,拖着他鬼鬼祟祟进了最里间,随手把房门封闭起来。任天涯紧靠着土墙,看着公羊小小坐在床上梳理着尚在滴着水珠的长发,心中有种不祥的预兆。果然,在梳理完头发后,公羊小小露出一个充满力的笑容,娇滴滴的脸蛋能捏出水来,声音更是腻得麻人心脾。“天涯,我想现在就嫁给你……”任天涯哪见过这等场面,整个身体差点没贴到土墙里,理智告诉他,现在自己如果把持不住,就没脸见自己的师父们和公羊洞主一家。“好象、好象你说过要什么八抬大轿,现在我可什么都没有,还是等有了再说。”他开始动用心诀,准备施展功夫穿墙而出。公羊小小虽然不能修炼这门武功,但当初看的相当仔细,一见任天涯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做什么,猛的甩掉外面的长裙,露出里面仅有的肚兜,雪白的肌肤在黑黢黢的窑洞里分外的醒目,使人不得不有非分之想。“我告诉你,不经同意,你敢私自离开,我就这样出去见蝴蝶姐。后果怎么样,你应该最清楚。”任天涯本已经开始虚幻的身体再次恢复原状,压低声音求道:“小小,我们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不要这样好吗?你一直都很乖的,这一次也要听话。”公羊小小扭着小腰嗔道:“我不管,有了蝴蝶姐,出了这里还不知道能不能抓到你的影子。如果真要是一辈子出不去,那我也是正房,她得在我后面。”任天涯这才明白了她的小算盘,长出了一口气,邪笑着道:“有你这个小尾巴,我能跑到哪里?再说,如今你要我跑还真舍不得。”公羊小小听了这话大喜过望,也顾不得什么形象,赤着脚跑到任天涯跟前,眨着细长的大眼睛催促道:“你终于肯说喜欢人家了,再说一遍嘛。”任天涯毕竟是个男人,这样近距离的欣赏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几乎全裸的,实在有些把持不住,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你先把衣服穿上,然后我再告诉你好不好?”公羊小小可不管这一套,双手环抱住他的腰间,吐气如兰的柔声道:“自从喜欢上你,我就一直想听你说这句话。我知道,这份情意是打劫来的。但你也该知道,我是真心的对你好,无论将来是什么样子,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是今生的唯一。这世上不会有人能超过我对你的感情,我也不允许有人超过。”任天涯有些眩晕,看来今天就算她不强迫自己,自己也决不会“放过”她!公羊小小感觉到对方身体上的变化,小脸热得烫人,深深的埋在他的上,声音更加的诱人:“你想做什么,小小都不会反对的。”任天涯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冲动,瞬时抱起公羊小小,举步向床前走去。
机关控制的房门突然打开,蝴蝶在门外慌急的问:“小小妹好了没?天涯还没有回来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任天涯和公羊小小吓得面无人色,这种事被人撞破,就算是夫妻也无地自容。还好,蝴蝶并没有揭帘进来,依旧在门外问:“好了没?快点,会不会井里有古怪?”公羊小小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任天涯用力掐了掐她的小蛮腰,随后把她放在床上,矮身钻到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公羊小小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咧着小嘴揉腰,一边应着:“马上完事了,蝴蝶姐等等我。”说完胡乱的披上外衣,一路小跑的出了房门,她实在怕蝴蝶等不急会冲进来。任天涯在确认两人已经离开房门,这才谨慎的探出头,没想到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这……嘿嘿,媚儿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胡媚儿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双手扶着他的胳膊,拉他爬出来,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向外张望了一番,这才不停的向他招手。任天涯猫一般出现在胡媚儿的身侧,却没有打算从门走出去,探手指了指墙,随即催动心诀,整个人眨眼间消失在原地。胡媚儿略显生疏,全神贯注的默念心诀,足足半盏茶的工夫,才得以施展这门武功。任天涯坐在自己的床上不停的拍着心口,这一次可让他受惊不小,本来还想把刚刚的发现说出来,眼下看来还要保留一段时间,在合适的时候讲给他们听。胡媚儿看似有些无奈,颓然坐到椅子上,垂着脸不言不语。此时外边传来扑通扑通的落水声,任天涯大吃一惊,起身就要往外跑。胡媚儿手疾眼快,一闪身挡住他的去路,先是目光中隐现怅惘,接着放声道:“别睡了,快起来,外面好象有动静!”任天涯何等人物,马上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比画了两下,然后故意跺了两下脚,这才向门外跑去。胡媚儿犹豫了一下,收起人身,如银色的闪电,也跟着跑了出去。这时任天涯已经出现在井口,蝴蝶举着一块土疙瘩正想抛下去,看到他在身后出现有些意外。“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胡媚儿跳上任天涯的肩膀,抢先回答:“他都睡上一会了,蝴蝶姐你这是……”公羊小小趁蝴蝶不注意,向任天涯吐了下舌头,满脸的娇憨。蝴蝶半信半疑的看着任天涯,咬着嘴唇问道:“那我敲你的门怎么没回答?”任天涯那敢有半点支吾,接口道:“洗累了,所以睡得比较死。”随即又觉得这话有露洞,指着肩头上的胡媚儿假意问:“刚才你出去看到什么新情况没有?”胡媚儿当然知道他在给自己找不在场的证据,赶紧应和:“那帮该死的家伙还没走呢,而且人越聚越多。”蝴蝶虽然还是不相信,却也不好当面戳破,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就要回房,看样子心情不是很愉快。
任天涯有意转移大家的视线,提起井下的发现,当然略去了肉人与那个世外桃源,他想将这些惊喜一个接一个的告诉她们。公羊小小马上来了精神头,趴在井口向下张望,却没有任何发现。蝴蝶不怀疑这些的真实性,但总感觉其中有些不妥的地方,收住脚步,呆呆的看着任天涯。公羊小小指着井口有些迫不及待的问:“跳下去就可以?”任天涯一边点头,一边想解释,但话还没有出口,公羊小小一个猛子扎了下去。任天涯一把没抓住,苦笑着紧跟着跳了下去,蝴蝶看了看胡媚儿,一人一狐同时井口,沉闷的落水声在窑洞里回荡着。此时,凭空幻化出表情轻松的拖刀,侧耳确认他们都已经穿越地下河了溶洞,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任天涯的房间。虽然这里只是临时居所,但收拾得相当的整洁,他要寻找的包裹就在储藏间的门口处。拖刀脸上露出一丝阴森森的笑意,轻轻打开,把里面蟒皮拿了出来,仔细的辨认了一番,接着把三块木板鞋放到一边,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紫金令牌塞到最里面,又摸出一只暗绿色的古瓷瓶与令牌放在一起,这才把木板鞋与蟒皮规规整整的放了回去,长出了一口气走出门外,迟疑了一阵又在公羊小小和蝴蝶的房间里施展了一阵手脚,确认没留下任何痕迹后,才悄然离去。而此时溶洞里的四人正欢呼雀跃着,就算这个地方不适合居住,但从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突然换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心情自然好了很多。胡媚儿这异类生来就是一双夜眼,黑暗并不能成为障碍,时间不长就发现了那条石缝,一路小跑的钻了进去,经过了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