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妖道之纵横江湖-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四十三章 天命难违 渐渐入局

就在二人分神的时候,一条黑影穿过牌楼飞驰而去,紧接着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任天涯大吃一惊,拜刚才那个不开眼的家伙所赐,看来这一次想逃也得逃,不想逃还是得逃,抓起还在发呆的胡媚儿小手,慌不择路的也追着黑影遁逃的方向而去。王城比想象中复杂得多,远不是看到的那样道路分明,或许是因为建筑一始就把巷战考虑在内,几条主干道之外,每一处民居聚集的地方,都自然形成一个小的阵势,进的时候倒也不觉得,一旦深入其中就发现,原本清晰的路径七扭八转,两圈下来就晕了头脑。胡媚儿极力用嗅觉分析着穿过的一排排房舍,突然拉住任天涯,低声道:“我们迷路了,始终在转圈!”这时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给他们的思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任天涯看了一眼四周,也觉得十分熟悉,似乎来回经过了好几次,但又不敢跃上房顶,怕成为对方的靶子,所以额头已见汗水。这可真是福无双降,祸不单行,本来以为找到了一个暂时藏身的地方,没想到被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坏了事,落得个过街老鼠的下场。显然这一次的情形更糟,追赶的人分前后两路而来,脚步声清晰可闻,任天涯不想成为替死鬼,拉着胡媚儿闪身来到一个大院的门前,试着轻轻推了两下,感觉里面并没有上锁,微微用力推开一条半尺宽的缝隙,侧身而入,眼睛快速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关上大门,轻手轻脚的向西厢房靠近。在探询反馈的信息里,这间房应该是最安全的,并没有生命迹象存在。胡媚儿被他拉着手,不停的回头看着进来的那扇门,想不通为什么没有上锁。这里是一个大的宅院,两人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后进,这样的地方多是小厮居住的地方,所以显得有些杂乱,不过眼前这几间大屋却很有气派。任天涯对自己的选择充满信心,抬手推开西厢房的门,悄然,随后带上房门,长出了一口气。室里很整洁,除了一张八仙桌,就是占据一半空间的大床,淡淡的熏香味道有种闺房的味道。任天涯从小就家境贫寒,并不知道大户人家是怎样生活,否则一定会发现,在下人居住的地方怎么会有闺房存在呢?没等他们看清楚这里,外面已经呼啦啦站满了金甲武士,进出之路完全被封死。胡媚儿有些紧张,却有舍不得让任天涯一个人承担凶险,所以并没有选择恢复原形,任凭他紧紧的拉着自己的小手。

金甲武士开始逐户搜寻,到这间房只是迟早的事,任天涯没的选择,指了指床底,又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胡媚儿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弯腰钻了进去,任天涯再次看了看窗外,随手把床幔放下,却没有钻进床底,蹑手蹑脚的向门口走去。胡媚儿缩在床底的一角,却没等到任天涯进来,忙爬出来向外张望,只见任天涯一手放在门上,似想突围。胡媚儿马上明白他的意图,张嘴就要喊出声来,忽然身子一麻,瘫软在地上,接着一条黑影幻现在任天涯的身后,又想故伎重演。任天涯已有警觉,脚下横移三尺,刚好避开黑影突袭的手。两人短暂对视。任天涯这才看清,黑影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细眼长眉,鼻直口阔,额头前突,有那几分仙风道骨,若是换上道袍,估计比自己还要象方外之人。中年人也是一愣,然后打手语告之并无恶意,接着探头看到几名金甲武士正向这间房子走来,焦急的指着床下。任天涯这才发现胡媚儿的大眼睛关切的看着自己,身子却一动不动,他几乎都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腾挪出现在胡媚儿身前,抱住她的腰身低头钻进床底下。还没等他坐稳,黑影也钻了进来,外面的大门差之毫厘的被人踹开,四名金甲武士手持开山刀走了进来。这里一目了然,能藏身的地方除了床下就再没有第二个地方,两名武士守住门口,两名武士谨慎的靠近,其中一人毫无预兆的一刀劈出,大床从中被劈开,轰然倒向两边。两名金甲武士各据方位以防不测,可惜床下什么都没有,四人悻悻离去。又过了半晌,被劈成两半的床板下,纱帐被掀起,探出三个脑袋,正是任天涯、胡媚儿和那个中年人。外面折腾了半天一无所获,金甲武士整齐的列队出了大院,任天涯这才开言:“前辈到底是人是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中年人微微一笑,道:“如果是魔,他们怎么可能来追杀我呢?”任天涯这才确定对方就是刚刚被追杀的那个人,本来满肚子怒火,却被他刚才的随机应变的头脑所折服,邪笑着问道:“看来你也是有心之人,目的是什么?”中年人苦笑着摇头:“还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讨生活,人是世间活得最累的族群。”任天涯一来年轻,对这样沉重的话题缺乏理解,二来不能因为他这个不相干的人拖累了整个计划的进程,抱拳告辞。中年人也不阻拦,善意的提醒道:“这个王城对人族的排挤是非常严重的,就算你完全忠于魔主,也是得不到重用,且随时有丢掉性命的可能。比如最近听说界主要炼治不败金丹,他们就张榜寻觅鼎炉,魔族的人倒还好说,疏通一下就可以放出来,要是我们俩被抓到,嘿嘿!恐怕早被被炼成一把骨灰了。”胡媚儿听得打了一个冷战,好在跑得快,不然这后果就严重了。任天涯听他这么说,显然很熟悉这里的情况,转回身虚心请教道:“前辈,你知道七杀碑在什么地方吗?”中年人一愣,目光突然警觉起来,反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想要干什么?”任天涯既然知道他也是被追杀行列,索性来个君子坦荡荡:“我们来就是为了毁掉七杀碑,如果能捎带着把转世魔主也干掉就更理想了。他们祸害人间几个甲子,也该是寿终正寝的时候了!”中年人眼中寒光一闪,沉吟下才道:“如果你们失败了,想过后果吗?不但是自己的小命没了,恐怕连我们这些人的命也没了,整个王城、乃至整个七杀魔界的第一界都将成为屠场,而我们这些讨生活的人族就是被屠杀的对象!”

任天涯倒没想过这么多,一时有些为难,犹豫半天才道:“前辈可否先联系不甘心沉沦的人离开这里呢?我们的行动是没办法修改的,因为魔界逞凶之时,外面的世界会更惨!”中年人似乎也陷入了矛盾之中,迟迟没有说话。胡媚儿很着急,如果再不做决定,恐怕天就该亮了,到时想离开都困难。于是凑到任天涯身边提示道:“我们还没把水弄到呢,是不是……”任天涯这才想起还有这样重要的事,抬眼看了看窗外,微微透白的天光提示他时间很紧迫。中年人也适时有了个意见,坚决的道:“如果你想这样做,那就必须让我看到你们的实力,否则我们都将成为你们冲动的陪葬品。”任天涯也不客气,直言道:“如果前辈认为我们能成功,就答应做向导;如果不行,那就请前辈联系其他人离开这里。我们是生死不记,只要能为受苦的天下百姓求得一个朗朗乾坤,什么都值。”中年人神情有些嘲弄,叹口气道:“希望你们能让我看到希望,年轻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心高气傲,如今呢?唉!不提了、不提了。”任天涯见他答应,也不在纠缠这个话题上,先问起在哪里能弄到饮用水,接着又问怎么出城。中年人无奈的道:“年轻人头脑一热,什么都敢做,却不想后路,如果不是遇上我,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任天涯心说,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向导,当然不能惹急了对方,邪笑着催促上路。果然,中年人对王城熟悉到每条小巷的走向,每个宅院前后门的所在,这让任天涯惊喜异常。在天亮前,三人终于混出王城,一切比想象要顺利得多。眼看着王城随着大地的震荡,缓缓消失在视线里,胡媚儿首先求道:“前辈,千万别和他们说见到我。”中年人一愣,不过还是点头。胡媚儿身子一转,现出原形,眨眼穿进任天涯的怀里。几乎同时,远处的林子里飞奔出一条人影,也不说话,一头钻进任天涯的怀里,咿咿呀呀的哭了起来。随后,林子里陆续走出四男一女,神情各异。中年人快速的看了一眼几个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天涯,你没事吧?”公羊小小眼泪汪汪的抬头。任天涯邪笑着道:“怎么会有事?现在七杀碑终于有了眉目,这位就是我请来的向导。不过,他有条件……”公羊小小下意识的看向中年人,大吃一惊,结巴着问:“你、你,你还没死?”中年人目瞪口呆的盯着公羊小小,踉跄着退后两步,随即恢复常态:“小小,你怎么回来这里?不知道危险吗?”任天涯对二人的相识很意外,推开公羊小小,问道:“小小,这位是?”“他是……他是我的亲戚。”公羊小小不自然的道。中年人脸色阴晴不定,问道:“小小,这位是……”公羊小小娇羞的牵着任天涯的衣角,小声道:“他……他是小小的未婚夫。”中年人脸色又变得铁青,长长出了一口气,接着出自本心的笑道:“小小所托甚好,我很欣慰。”公羊小小喜滋滋的为任天涯介绍:“这位是……你就叫舅父好了。”任天涯被这乱七八糟的关系弄得头荤脑胀,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第四十四章 知人知面 谁又知心

蝴蝶多少听出点眉目,躬身一礼,道:“能得到前辈相助是晚辈们的荣幸,也替天下苍生感谢您的大义之举。”中年人眯缝着眼睛在他们五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才正容道:“我奉劝众位打消这个念头吧,如硬闯王城,你们活着出来的机会不超过两层。七杀碑并不是想毁掉就能毁掉的,真要是那样简单,恐怕也就没有魔族祸乱人界的事了。再说句不见外的话,你们年轻,对魔界的事不了解,所以才这么幼稚和冲动。七杀魔界并不真正隶属于魔主,更不是四大魔王的属下,所以才有六十年的纷争,十年的蛰伏。如果七杀魔界的界主带领手下加入征讨大军,恐怕世上早就没有武林正道这一名称了,这七个杀界的存在,只是为了延续魔族的道统,培养名义上的共主。当然,他们也不会控制有志闯天下的魔人离开这里,只是互相有个默契,决不动摇对方的根本,这才有了四大魔王从不踏足七杀魔界招兵买马的现实。今天你们打算毁了七杀碑,很可能还存着捎带杀掉魔主之心。嘿嘿!如果听在下一句,那就赶快收拾东西走人。”七人听得皱起眉头,不管这话有几层可信,但道理没有错,而且关于七杀魔界与魔主的关系还是头一次听说,真要是这样,惹恼了他们得不偿失。任天涯见大家开始犹豫,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悄悄给公羊小小递了一个眼色,努嘴向林子方向。公羊小小歪着头想了想,最后还是顺从了他的意思,故做惊呼状:“我的背包!”说完扭身就往林子里跑。任天涯顺理成章的跟了过去,刚一进林,公羊小小就用她的小手捂住他的嘴,嘟囔着:“要是问关于舅父身份的事,你可以免谈了。”任天涯邪笑着推开她的手,低声道:“我没打算问这个问题,否则见到洞主与夫人都不好交代,糊涂一下未尝不可。不过,我突然觉得他很不简单,背景更值得怀疑,你来说说他究竟是干什么的,但不要说出姓名,嘿嘿。”公羊小小有些为难,沉吟了一下才道:“反正他不是坏人,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如果真要是坏人,恐怕、恐怕……”她还是没能把话说全。任天涯不再追问,拿出一个水囊塞到她的手里,然后小声嘱咐:“这是特别送你的,以备不时之需,千万别说出。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毁掉七杀碑之后,很可能化整为零,你要多加小心。”公羊小小的脸娇羞可人,仔细的把水囊放到背包里,突然想起什么,问:“就送我,不送……不送蝴蝶?”任天涯开始闹心,还没等说话,公羊小小突然来了一嗓子:“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任天涯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马上听出她的所指,不过这声音实在太高,恐怕外面的几个人的想法就不同了。“姑奶奶,你说话不过大脑吗?真是!”说完就往外走。公羊小小可不管那么多,紧走两步,拉住他的袖子,追问道:“你和不和我在一起?”任天涯的半边身子已经走出了林子,在众人的眼前,这话当然不好出口回答,只好甩了甩袖子,小声道:“没人的时候再说,行吗?”公羊小小还真就较上劲了,不依不饶的重复:“你和不和我在一起?”这一下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林子里说过什么,但从公羊小小的话里听着好象二人出现什么重大的感情危机!

中年人缓缓拔直腰板,双目透着寒光,冷冷的盯着任天涯,宽大的手掌握成拳头,收到身后。蝴蝶心中喜忧参半,转而又泛起负罪感,不自然的低下头。任天涯走一步,被公羊小小拽着问一句,就在他不胜其烦的时候,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仿佛腊月里光身站在雪地上。他猛的抬头,寻找这股杀气的来源,在与中年人目光相碰的时候,心头剧烈的颤动了两下,随即停下脚步,下意识的筑起两道防御结界。身上的寒冷虽然有所减轻,不过依然无法摆脱对方杀气的牵引。公羊小小丝毫没有觉察到任何不妥,见任天涯突然停下脚步,马上绕到他的身前,张开双臂挡住去路,刚想追问,却感受到那如潮的杀气汹涌而来。任天涯当然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跨前一步,伸手把公羊小小拉到背后,邪笑着盯住中年人的眼睛,身上散发出绵绵不绝的柔和劲气,把杀气隔绝在外。蝴蝶等人已经发觉二人之间的不妥当,纷纷退开,成弧状围住中年人,形势急转直下。公羊小小终于看出了眼前的危机,冲着中年人大叫道:“喂喂!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敢碰天涯你跟汗毛,咱没亲戚可做的。”中年人冷冷的道:“他既然不想要你了,何必替他说话!”公羊小小这才明白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刚才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引起的,气得重重的跺了一下脚,也顾不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大声道:“谁说他不要我了?谁说的?谁敢再瞎说,我就撕烂他的嘴!”众人顿时直了眼,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会吵一会和的。中年人适时恢复原状,点点头道:“只要他不负你就好。”说完,目光再次看向任天涯,瞳孔收缩成针尖般,一缕意念波徐徐发出,由于它不同于法力的波动,旁人竟没有发觉。任天涯并没有因为中年人语气的改变而放松警惕,他越发的觉得这个人有问题,却又弄不明白这问题出在哪里。看他的样子,对公羊小小不是一般的好,这亲戚关系也确实象娘舅与外甥女。就在他思绪飞转的时候,怀里的胡媚儿突然示警,任天涯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中年人。可惜,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人,而是无边的魔障!任天涯的脑海里突然一片空白,所有的记忆瞬间消失,张牙舞爪的鬼魅魔妖迅速侵占他的仁督二脉,然后一支攻向百汇,一支攻向气海。任天涯已经丧失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无助的盯着远处的中年人。而他体内的两股妖邪之气,一股已经占领百汇,一股却在气海的外围游荡,迟迟不敢有一分一毫的前突。任天涯趁此刹那恢复了二分神智,努力调动气海中的元婴,妄图破解体内的妖邪,可惜元婴并没有听他的指挥,反而是先前得到的那颗赤红色的珠子蠢蠢欲动,似乎在响应着那股妖邪之气。任天涯本来恢复的二分神智此时再度迷失。

公羊小小是第一个发现他异样的人,先摇了摇他的胳膊,见没有反应,伸手又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掌。中年人的意念波刚好被阻断,人也随之一震,不过大家都在纳闷的看着场中公羊小小怪异的动作,谁都不曾留意他的动向。任天涯仿佛在噩梦中惊醒,身上瞬间被冷汗打透,不过十分神智尚有三分依旧残留着魔性,而这并不是元婴所能控制的,它并不是以内力或者法力形式存在的,而完全是人潜在意识中恶的那一部分。中年人所施展的并非什么恶毒功法,而是用摄魂术刺激任天涯自身潜伏的魔性,他万没想到的是,任天涯不但拥有人性中恶的一面,更因为修炼魔功而感应出奇的强烈,对这,他既诧异,又欣喜,原本心中的计划完全推翻,一个更大胆、更不可思议的决定就在这眨眼间考虑成熟。公羊小小见任天涯脸色苍白,额头满是汗水,心中更急,使劲的摇着他的肩膀,带着哭腔问:“你怎么了?别吓唬我,我不再难为你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任天涯的嘴角泛起邪笑,与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应,与以往不同,这此笑的不但邪,更有一点点阴冷。“如果大家认为七杀碑不能留下,那就干脆点,不要婆婆妈妈。”说完,面向中年人淡然道:“拖刀,如果你能指引出七杀碑的位置,那么就当我没见过你,否则……嘿嘿!”公羊小小吃惊的看着任天涯,他怎么象是换了一个人,竟然把俩人间的默契就此打破!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中年人突然放声大笑,毫不介意的道:“你的事就是小小的事,小小的事就算难上千倍万倍,我也不会有半个不字。你们要毁掉七杀碑,好,我带你们去就是了。”蝴蝶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忙上前代表中原正道武林向中年人致谢。任天涯的脸色已经回转正常,不过和以前比起来多了一分冷漠,点头道:“这样最好,与拖刀动武并非我之所愿,更非小小所愿。”说完不在理会他,把身上带着的水囊分了下去。公羊小小还是头一次听任天涯叫得这样亲切,刚刚那些怪异的事顿时忘得一干二净,也不顾忌旁人,悄然依偎在心上人身边。任天涯并不在意,徐徐走到拖刀面前,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他的脸,邪邪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味道,显然,他身上被激发出来的邪恶已经改变了原本的性格。拖刀非但不生气,反而欣慰的点头,直言道:“你们在此稍做休息,我先回王城准备一下,争取在天黑之前打通关节,使大家能安然圣地。”还不待任天涯说话,蝴蝶上前一步,抱拳道:“那就有劳前辈了,不过这王城已经、已经沉到地下,这如何是好?”拖刀微微一笑,也不言语,向公羊小小点头一笑,大步走向王城的位置。公羊小小同样一笑,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同样的拖刀,为什么在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