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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俊原本也只是试探,甚至仍想着弹珠或许与玉儿是姊妹。然乐菱却用反问来否决了这一可能,想到她前夜在清荷轩里的醉言,说什么如今连自己都不是了的话,分明是在问他相信谁。白寒俊对此自有判定,圣皇宫里那位必定是假冒,除了暗夜血魔入侵那日露了下脸,之后便深藏行迹,操琴手法和琴音中的恨意更令自己不解。
在白寒俊心中。玉儿并非心存恨意之人,否则,白寒俊也不会用爱去阐释玉圣塑像。
如此一来,也令白寒俊越思越心惊,南炎联盟更大的危机显然便摆在了眼前。当此时,即便是为了南炎联盟。也要设法揭穿假玉圣。乐菱的一句“责任”,也给出了让白寒俊释然的答案。玉儿既为兽族的圣者,必然负有使命。为此,白寒俊也再无怨言。玉儿紧紧抓住自己衣襟的手,可说是在向自己求助,自己又何尝不想将她呵护,只要她愿意。
而乐菱现在要做的事,白寒俊隐隐也有所猜到。目视月色中,乐菱进入阵法一步步踏上了阵中的九层磁精塔,在塔顶盘坐下来,双手交合天地印,一指向天,一指朝地。
白寒俊关闭阵法,也在阵外盘坐下来,为乐菱护法。此阵为他所设,还加入了防御,除天地之力和灵气,外物不能进入,以免乐菱施法过程中受到干扰。
时辰一到,天降异象,月华银链般投入了鸡族驻地,惊动了整个赤州城,一时间议论纷纷,好事者更欲趋近观望。然一向好客的鸡族驻地一反常态,前所未有地防卫森严,飞剑骑士更驾驭飞剑在鸡族驻地上空巡逻,发现闯入者便是一顿狂啄驱逐,无人敢再靠近。
前来查看的神王们,也受到了飞剑骑士的阻拦:对不起,本族神王正在施法,不能进入。至于施何法,飞剑骑士们也无可奉告。
鸡族现在的神王显然便是那位女神王,男神王们也不便公然违反她的命令。但这没关系,神王们可以升至飞剑骑士到达不了的高度。并且这些神王们还不是一起的,分成了两派,悬停在不同的方位。
飞剑骑士对此也无可奈何,更不敢真正去对付神王。神王们要看便看吧,即使贴近阵法观看,也不能把他们怎样。
神王们在空中看了半天,也看不懂乐菱在干什么,这位女神王的行为向来就怪异,于是男神王们暂时保持了沉默,好奇观望。
而阵法内施法的乐菱,却正经历着自黑白磁战开始以来,从未经历过的艰辛,既要对抗体内的黑白磁战,还要兼顾阵法内的三千族民。
这是一次精神大战,经脉的痛楚已忽略,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将留在阵法内的黑白磁力一一按仙卷的指引,引导向阵中每一个族民,在每一个族民体内都要运行一个周期。
同时还要随时留意族民们的生命体征,不能给他们造成任何伤害。乐菱为此动用了魂池,与紫气一起强大魂力。在此之前她已作了种种假设,早有预备。
乐菱全身能用的力量全部到达极限,如此,只待天意。
也许上天也为乐小仙的诚意所感动,没过多久,除了九层磁精塔顶不断变幻的七色光芒,塔下也开始频频绽放出一朵朵光华,光华中,一只只雄鸡化形而出,引吭高歌;一只只鹦鹉梳理着美丽的羽毛,跳起了舞步。
然后集体朝着磁精塔顶上的王,虔诚地伏跪了下去,尤其是其中已丧失了传承可能的族民,竟至嚎啕痛哭。尽管并非所有族民都得到了传承,许是血脉已极淡,但这已是一个梦幻般的奇迹。
原来,神鹦鹉王是在召唤传承。乐菱以身为坛,沟通天地之力,用仙卷运功的法门,为鸡族和鹦鹉族成功地召唤了传承。
才从极南抢夺传承天坛不成的蟒泰和猴越,瞪大眼不断打量着乐菱身下的磁精和天上的月亮,心底升起了某种激烈的冲动。磁精显然并非难得之物,只是不知自己是否也能如此召唤传承,先祖连传说中都没有类似记载。
神狼三代更是惊疑莫名,傻傻地想着他们那鬼祟的传承天坛,每年只知其方向,却不知其所在,找的那是千辛万苦,时有愤怒,却不敢将这愤怒撒到传承天坛上,否则这鬼东西干脆不冒头了咋办?狼族无大事,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到它。但若也能如鹦鹉伶一样……不可能,太难令人相信了,其中必有玄机,如同本族的玄机。
象大王子眨着茫然的双眼,是的,即使老祖在,他也不指望老祖能为他解惑。反常反惯例的事,一直跟随着这位神秘女郎。
鹰缅漆黑的眼里却划过一道银芒,随即身化银光,降落在白寒俊身旁。
“收起阵法!”鹰缅王子冰冷的声音里有着克制的怒火,不知冲谁。
白寒俊是在保护乐菱,并无过错。
白寒俊望向九层磁精塔顶,月华回归后,光芒散去显露出的乐菱,一动不动地躺在塔顶。
“她怎么了?”白寒俊向阵法走去,阵法不是神光,不能说收便收,难道玉儿为召唤传承又付出了什么?想到此时,心底一阵刺痛,她总是不为自己考虑。
阵法收起后,鸡族鹦鹉族的族民们仍然跪在磁精塔下,整个鸡族驻地,更跪了一地,紧张地望向王和蹲跪在王身边的缅王殿下。
印王殿下也很快降落在了塔顶上,伸手为王试脉。
一缕游丝,几不可觉。
第一百九十四章 极南之殇
鹰缅带走南炎联盟剩下的一半兵力,再次攻打极南。
神虎王子於菟熙的确不愧为山林之王,但也承受不住南炎联盟的连番攻击,更无法承受神鹰王子的挟天怒火。鏖战之后,极南破,极南仙宫沉入地底,同时也带走了最后一个传承天坛。於菟熙与鹰缅血战之后,不知所踪,鹰缅也带回满身伤痕。
南炎联盟征南部队也损失惨重,几乎损伤殆尽。或许鹰缅只顾着发泄怒火,忘记了争夺传承天坛的本意。然兽族人对传承天坛的重视胜过了生命,亦非易取之物。
此战没有胜者,失去了老祖的南炎联盟和极南,王子们全乱来,最终玉碎宫倾。南炎联盟军队失去了主力化形兽,兽族江山未来堪忧,何谈打什么中天帝国。
唯能指望的只剩狼族的传承天坛和神鹦鹉王本人。然狼族的鬼祟传承天坛对他族完全无意义,而神鹦鹉王召唤一次传承付出的代价,却是七天未醒,有如植物人。
第八天的时候,乐菱终于醒来。这一次的付出,收获却颇丰,灵力珠和伴生珠产生了微妙变化,每组皆均衡成长为两粒绿豆大的灵珠。地魂为伴生珠正名为阴木、阴火、阴金、阴土、**。也就是说,乐菱的五行灵力阵,分了阴阳两阵。
但又如何?乐菱问地魂,面对灵力珠的变化,只怕更需拜师求艺,不然,变也白变。地魂也深以为然。话说,他自己不也一心求魔法而不得么?
此类玄学,靠自己琢磨,还不得猴年马月。
然行程还未来得及议定。极南的消息便传到了耳里。乐菱起先是不相信,召唤传承之后,因不敢挪动她的缘故,她一直住在神鸡王鸡丁的宫殿里。不断到来的鹦鹉族族人,带来了极南灭亡的噩耗,由不得不信。
啄羊族长老泪纵横,即便是带领属族找到了本族神王,然对于依附久远的神虎王族。仍有着难以磨灭的感激和感情。大绯小绯,塔布队长,花头们也安然无恙,相对垂泪中,独独不见小灰。
大绯哽咽说到,小灰带着阿格布偷偷离开队伍找於菟熙去了。茫茫丛林,不知能否生还。
就凭小灰连鸡都不敢杀的本事。后果可想而知。众人一时沉默。
然阿格布怀着於菟熙的孩子,乐菱必须要找到他们。阿格布再怎么撒谎,乐菱也不相信孩子是小灰的。
乐菱是隐身离去的,无人知晓她去了哪里。
极南,再次出现在眼里之前,乐菱尚有一丝希翼。不知疲倦地飞翔。掠过东山西山,掠过蓝湖金竹林,掠过清清的泉水瀑布和无人的街市,掠过杂草丛生的阡陌,血迹斑斑的土地,破碎的王宫,燃烧后的灰烬。
极南山谷飞鸟也不见一只,想是也不忍见这荒凉。昔日迎客的篝火也不再燃起。连尸体都见不到一具。
极南雪山依旧巍峨耸立,极南雪山山神永远只是个见证,如同长生天之永恒沉默。
英雄花如血怒放,但木棉树却不是树精,无法告知乐菱极南到底发生了什么。
乐菱的的心音在极南山谷中回荡:
於菟熙。你不是要追随我吗?交出传承天坛你都做不到。
鹰缅,曾经以为你是一个睿智的王者。一个失忆,便将你的智慧沦丧。枉自千里星目。身边的罪恶都看不到。你以为你灭的是於菟熙,焉知不是灭了你们自己。
露西芬,你漠视人间情感,凭什么得到真爱。
非斯,你的不幸只是你自己的事,凭什么转嫁他人。
不配为神,连魔也不配。
找到丛林中衣衫褴褛的小灰和阿格布时,乐菱紧绷的心弦为之松懈,指着小灰和阿格布一句话都没说出,便倒了下去。
如何回到赤州城的,已然成迷,但乐菱毫无追究的兴趣。自极南山谷中现身出来后,万里跋涉中,随时可见鹰属侍卫的踪影。还有这必要吗?乐菱心已成灰。
再次醒来,白寒俊一早便来到了鸡族驻地,守在身边已很久。
见乐菱睁开眼,白寒俊微笑说到:
“今日是玉圣的生辰,是祖姑母提醒鹰缅的。这是一次接近玉圣的机会,然……他们也会订婚。”
白寒俊一袭白袍,玉冠博带,显是已准备赴宴。他是玉圣的表兄,当有资格参加玉圣生辰宴会。
乐菱点点头,明白白寒俊话里的意思,这个生辰,最记得的应该是他,白太妃极可能是应了他的提醒。而鹰缅与玉圣订婚,也是早晚的事,意不意外都已不重要。乐菱穿上了鸡族绣女精心缝制的精美神王礼服,即使是这南炎联盟的过客,也应入乡随俗。
此间事了,慨当远行。
伴在白寒俊身旁,行走在圣皇宫正殿红地毯上。白寒俊偶尔低头看向自己,眼里带有深深的祝福,生辰真正的主人,是自己。十三岁那年生辰,也曾与他订婚。如若当初不离开,与他做一对夫妻,未尝不是一种宁静的幸福。
而那个蛮横抢走自己的人,现在正准备在自己十五岁生辰日,与别人订婚。
神王可以结无数次婚,只要他愿意,哪怕是当着自己这个王妃的面。玉圣身份高贵,也断无低调之理。生辰加上订婚,符合喜上加喜的风俗。
在宮卫夹道和宫女的引领下,乐菱和白寒俊穿过圣皇宫长长的宫廊,步入了圣皇宫后花园。
乐菱放眼后花园,心破碎的场景,不因心破碎而不出现。远处花园草坪上,王盟四王子绣裳华服,相谈正欢,不带一丝血腥味。鹰缅一袭暗红绣银王服,俊脸苍白,桀骜不驯的黑发依旧在风中飞舞,身边伴着一个娇小的白色身影,终于没戴斗篷,能看到一个玉色侧面。
乐菱对那张脸不感兴趣,也不再追寻鹰缅的眼目,拉着白寒俊往湖畔走去。
随便他身边人是谁,搂的又是谁,也只是一个冒充自己的影子,如同吴维的痴留,爱的只是白寒梅的外形。白寒梅身虽在,焉知灵魂是否在哭泣。而我之灵魂,至少是自由的。
圣皇宫后花园的湛蓝湖水,与蓝湖一样澄澈,爱与恨倒映在如镜的水面,终将随离去而消失。此时仍停留在此地,无非了结一桩未曾完结的事。
极南的仇,必须讨还。
湖岸边的花圃草坪上,到处设置着户外餐桌,上面是丰盛的食物和美酒,餐桌旁散落着衣着光鲜的客人,王室成员,王盟大臣,三三两两,或饮或谈。乐菱远远望着这眼熟的场面,暗道这应是后世才该出现的生日派对场景,必是出自露西芬的手笔。
露西芬,你要露面了吗?
第一百九十五章 女神当道
圣皇宫后花园草坪北面的玫瑰花墙前,摆放着九张白色的雕花王座,中间靠背最高的是玉圣的王座,王盟八神王的王座呈众星拱月,如同眼下王盟政权的格局。
此刻王盟众神王簇拥着玉圣坐在王座上,一面谈笑饮酒,一面笑看玉圣温雅地接受着王盟众臣由衷的祝福和献礼。然稍加留意便会发现,王座还空着两个,一个在鹰缅左侧,一个在玉圣右侧,不过无形之中,鹰缅和玉圣更象一对宴会男女主人了。
事实上所有人也是如此认为,神鹰王子与玉圣的绝世恋情感天动地,无人不知,历经磨难之后他们终于能在一起了,如今不过只差一个仪式而已,而这仪式很快就将举行。
这是一个古老的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结局,无人不为之祝福。
而对新王盟来说,在攻打极南失利的形势下举行这个订婚仪式,转移公众视线,期待一场盛大的婚礼,显然有利于增强人们对新王盟统治的信心。传承天坛既已失,民心不可再失。只要民众对新王盟仍有信心,南炎联盟的统治就不会动摇。
因此南炎联盟军魂和守护圣灵的婚礼,无疑将是爱情与政治的完美结合。
唯一令人担心的是那位女神王。女神王的鹰缅王夫打败了於菟熙王夫,此刻鹰缅王夫又要另娶他人,女神王对此又将作何反应?这位女神王,打从横空出世以来,一直就是一个有争议的人物,非常理可以推断,更无人知其心思。眼下能为南炎联盟召唤传承的亦只剩下她。尽管因其局限性,左右不了南炎联盟大势,然在南炎联盟民众心中却有了一定的影响力。
于是女神王的立场再次成为众神关注的焦点,如今她在王盟的地位,已不仅仅只靠鹰缅的态度。
鹰缅左侧的空王座,显然便是众神为乐菱所留。乐菱既是神王也是鹰缅的王妃,只要她仍选择鹰缅,没人比她更适合坐那个位子。
然现在这位置却空着。令人难以放心。此外乐菱同时也是玉圣的属神,乐菱若在此时挑战玉圣,动机虽然可疑,但却情有可原。那么这桩美事恐怕就不能尽如人意。
而真实情况是,女神王人来了,虽未表态,但面子给了。也隐形一旁了,显然十分明理。
女神王深明大义顾全大局,是南炎联盟的幸事,所有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所以这王座也许空着更好,更无人去招惹她。
乐菱对此却似无知觉。对那张空王座,也只淡淡扫了一眼便回眸,依旧与白寒俊伫立湖岸观景。白寒俊看了乐菱一眼后,亦淡淡看向湖面。湖水静悄悄,似也深明观水人的心情。
然偏偏此刻却有人不知趣,狼独孤不知何时窜到了他们身后,墨绿王服,隔着一丈多远距离背着一手。靠在高大的棕榈树上桀桀笑道:
“伶王在看风景呢?你身旁这位是白外相的孙公子么?本王听说他可是南炎联盟首屈一指的大才子呢。伶王召唤传承时,也是这位白公子为你护法吧?”
乐菱回头瞥了一眼狼独孤,不想理会此物,转目看向白寒俊,“我们去吃点东西吧?”自己可以不吃。白寒俊却会饿。再者,更不想让白寒俊被狼独孤盯上。
白寒俊微笑点点头。也不搭理狼独孤,与乐菱相伴往湖岸一处无人的餐桌走去。
狼独孤却丝毫不介意被冷落。立马赶上前去,一边殷勤地推荐着,“啊,有一种果酒味道很不错,伶王一定要尝尝。”一如在清荷轩的包房内宴请乐菱和象印那日。
狼独孤先行窜至餐桌前,变戏法似地将餐桌上白玉花瓶内的鲜花换成了一束红玫瑰,然后嘿嘿笑着又闪得远远地,碧绿狼眼不停盯看着乐菱的脸色。
乐菱脸色却无任何变化,与白寒俊在相邻位置坐下后,侧目看向狼独孤,冷冷说到,“你要么过来坐下,要么就离远点,站那儿监视本王还是怎么着?”
狼独孤一愣,当即矢口否认到,“啊?怎么会呢,这个……”乐菱的提议极是诱惑,但狼孤独却不敢靠近乐菱,犹豫半天,忽又惊跳起,“啊,本王差点忘记了,撒**师应该快到了,本王去前殿看看。”说完一道绿光连蹦带窜地往花园南边的宫殿闪去。
瞥见狼独孤绿光消失在宫殿内,乐菱自语道,“撒**师?”一个念头电闪而过。
白寒俊微微一笑,待餐桌一头侍立的宫女斟酒回归原位后,才对乐菱说到,“听说撒**师是玉圣的师父,当初也是他救了玉圣的性命。如今南炎联盟传承几乎断绝,玉圣请他来帮南炎联盟解决此一难题。”
“哦?这撒**师也能召唤传承?”乐菱轻笑道。
“或许吧。极南一灭他便出现,必也是早有预谋。你不用传承天坛也可召唤传承,对他们应是个意外。”白寒俊静静回到,停了停,又道,“然弹珠那样的召唤法,寒俊亦不能赞同。”
乐菱闻言心中一暖,沉默片刻,才说到,“白兄无须担心,每月我必过此关,总不过顺便而已。白兄说得是,且先看他们如何行事再说。”从今以后有白寒俊可以商量,心里安稳了许多,但却要留意他的安全。想到此,暗自吩咐地魂为白寒俊做一件防御装备。地魂当即得意地回到,没问题,保证比你想象的还好。
貌似,地魂现在什么都能做了?乐菱忽然期待起来。
见乐菱脸上神色变幻,白寒俊情不自禁伸手握住了乐菱放在桌上的手,低语道,“别再叫我白兄,叫寒俊便可。有寒俊在,不会让你一人对魔。”
乐菱微微一怔,感受白寒俊掌心传来的温暖,许久,轻轻收回手,起身为白寒俊布了一道菜,微笑说到,“这道菜味道尚可,白……你尝尝看。”白寒俊却凝神看向乐菱,说到,“今日是你生辰,……寒俊本应为你设宴相庆,不应带你来此。”
乐菱又一怔,缓缓落座后,轻叹一声,“前世已了,……这生辰不记也罢。”
话音刚落,便发现象印带着蟒泰和猴越向自己和白寒俊这边走来。
他们不守着他们的玉圣跑过来做什么?
乐菱随即看向白寒俊,白寒俊冲乐菱微微摇了摇头,起身迎了上去。乐菱依旧坐在原位不动,心中却冷笑,不躲我了吗?很好,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到来招惹我。
耳中听得白寒俊温言说道,“若是来请弹珠去就王座便免了吧。”
象印却笑道,“呵呵,非也,白大才子多虑了,本王是来陪你饮酒畅谈的。”
蟒泰也笑道,“啊,是啊,本王与弹珠也很久没畅饮了。不管怎么说也是她骗了本王,该陪本王好好饮几杯,好好给本王陪个不是才行!嘿嘿嘿嘿。”
猴越笑而不语,显然也是此意。
乐菱听到此处微微一笑,起身,绕过白寒俊,转头对白寒俊轻声说到,“寒俊后退,越远越好。”说完轻轻推了白寒俊一掌,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