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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可风颇感意外地问道:
“怎么会呢。墨师当初不正是看中白兄资质罕见,才主动入住白府亲自教授白兄的吗?小弟还曾听说白兄在墨师十八亲传弟子中最受墨师喜爱,墨师似有让白兄承继掌门之意。”
白寒俊摇头一笑,淡然回道:
“此事当属谬传,可风日后休再出此言。恩师为寒俊在白府一住十年,近几年才复又出门云游,只可叹为兄为情所困,此正为恩师所不齿。恩师奉行之律己兼爱,寒俊也一样都没做到……眼下所为,恐又违其非攻尚同。罢了,不说此事,下船去吧。”
乐菱正听得犯嘀咕,膝上猛然被齐可风拍了一掌,笑道:
“弹珠醒来,船到岸了!”似又恢复了调皮原形。
乐菱迅速跳下榻,跟随齐可风和白寒俊二人出了船舱。抬眼处,一片水天重雾,能见度低到只能看见船身和船尾处向外伸出的舷梯。
乐菱放出意识,很快被某种东西折回,却并无攻击性,似以转移探视为目的,若非乐菱清楚其中必有玄机的话,偶然遇到,只会认为是一天然盲区而已,忽略而过。
白寒俊对乐菱的举动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一眼乐菱,见乐菱面无异色,眼中滑过一丝疑惑,很快又转为笑意,但乐菱再怎么看他这笑,也不象明悟之笑,反而带着苦涩。
先行依序下船的人已换了紧身劲装,一色的灰白,与雾色重合在一起。齐可风一出船舱便换了冷肃的面容,带着他座下这近三百遗孤属下很快越过舷梯深入了雾中。
白寒俊伴着乐菱落在最后,不急不缓地穿过不长的雾墙,直接进入了一处建筑紧凑的宅院。宅院呈圆形,周围一圈环状房屋,间有通道连接内院,重重递进,竟有九重之多。
乐菱抬眼见新月如钩,月朗星稀,竟不知身在何处。明明一处城中宅院,却似独立于旷野中,看不到宅院外其他景物。
既是幻象,按逻辑花船实际仍行于内城河中,此处停靠之地,也必是城中某处。但这有如盘香的院落格局独特得几近嚣张,难道就不怕偶然经过上空的人发现吗?尤其是鹰族。
乐菱转目看向白寒俊。白寒俊显然深知乐菱的疑惑,淡淡一笑,说道:
“从上面或其他方向看来,是另外的景象,与别处没什么分别。不过依具体时日,以三奇、六仪、八门、九星排局,配天象地象之交错,引天地之力,遁我甲形,使其视而不见。人事环境有变,此阵即随之而变。但有窥视或误涉,亦会发生变化。每次进入,均需执指向盘另测时机方位。若有差池,此阵自毁。不过暂用而已,当不得长用。”
乐菱频频点头,脑子却仍雾都茫茫。但白寒俊不是地魂,听不懂可以骂懂。后面几句到容易懂,刚才自己便算得窥视,且被阵法化开,所以白寒俊只是疑惑了一下。若是自己动作猛了,说不定便毁了。这种只求隐蔽的阵法显然也没必要设置任何攻击,否则反而招来注意,而一遇攻击或强行闯入便自毁,消灭证据。
这个阵法立在此地,随时都可能舍弃,十有八*九便是一个交易的所在,或是用于暂时集中诱捕到的兽人。
于是乐菱问道:
“听白兄所言,此阵应是白兄所为。难道白兄真以为中天帝国会来吗?”
白寒俊想了想,无所谓地回道:
“无论有无此事,可风已不能回头。寒俊作为朋友,亦只能如此。尽量保他无虞吧……”
乐菱点了点头,一时无言,转而寻找齐可风等人身影,却一个也没看到。见周遭房屋窗小门低,于是想靠近窗边观看,却被白寒俊制止。
“里面是……”乐菱指着黑漆漆的窗口回头看向白寒俊。
白寒俊点了点头,蹙眉说道:
“听可风说最近王盟甚为警觉,暂无交易。这些兽人又不能再放回,只好暂时拘押在此地。弹珠还是不看也罢,他们……”
乐菱见白寒俊似有不忍,暗道此事或许能得他相助,但眼下自己都想不出两全的办法,如何才能既救出这些兽人,又保全齐可风他们。他又能帮自己什么呢?
而且这些兽人救出后又怎样?敞开供应非斯神果?
一时间心烦意乱,怔怔地看向漆黑的窗口,里面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想是睡梦正酣。
“如这样的拘押点,……还有吗?”乐菱问道。
白寒俊没回话,只微微点了点头。
齐可风带着属从派发完非斯神果很快回转,见到乐菱和白寒俊之后,脸色十分难看地一摆头,率先匆匆穿过雾墙登上了花船。
乐菱随众人又回到花船,其他人停留在了花船一楼。乐菱随白寒俊登上二楼舷梯时,从舷梯间隙间眼见一个个鲜活年轻的脸从面前消失,心情沉入了谷地。
这不仅仅是个人恩怨,不仅仅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问题,而是个死扣。
一个无法解的死扣。
帮任何一方,都会伤害另一方。
齐可风回船舱后便一直酗酒,不知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白寒俊身体欠安,只能一小杯一小杯地作陪。齐可风似觉不尽兴,强令乐菱作陪。乐菱还没接受,齐可风已醉倒在榻上,深深地伏在榻上睡去。
白寒俊一直平静地看着齐可风,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平日他并不需要亲自去做这些事,昨夜原本为接待你我,不意发生属下服药事件,才临时决定亲自去的吧。而且此前亦因烦躁而强拉你加入,无论你愿不愿意,都希望你不要把此事泄漏出去。弹珠应该是个明白人,此事一旦败露,万劫不复的不仅仅是人族。”
乐菱点了点头。
是的,除了人族,还有他们拘押的兽人。
齐可风之所以烦躁,应是良心还没泯灭。
祸闯得太大了,便不是他能扛得住的了。
第一百四十章 倒行逆施
花船到岸,终将去之。
岸柳依依中,白寒俊依然伴在乐菱身旁默默行走。
“你不陪着齐可风吗?”在乐菱心里,齐可风已不能尊为兄,尽管自己如今的年纪还不到十五,人前本该兄友弟恭。
白寒俊并未对乐菱的态度有何异议,轻摇了摇头,遥望远水说道:
“唤醒他不如让他沉睡,也许……寒俊同样如此。”
是的,谁也不是天生的暴徒。谁不向往美好,向往和睦?没人会是生下来就为破坏这个世界来的。却又是什么原因,是谁,让他们走上了不归路?
去,还是留?可以预见的悲剧,却回天乏术。
如果与这些人统统不相识,才能笑看风云。
晨曦中,乐菱与白寒俊一路并行,却各怀心思。来到泰安区的街口,白寒俊停下了脚步。
身边忽觉少了一物,乐菱回望过去,露出询问的眼神。
白寒俊在乐菱的注目下恍如隔世惊梦,定神之后,才露出温润的笑来:
“寒俊今日着装亦羁绊,不能陪弹珠奔行其间。且容寒俊缓行。”
乐菱眨了眨眼,又抬眼看了看周遭,才恍然道:
“齐可风与白兄果然至交好友,什么事都不瞒白兄。既如此,弹珠便先行一步。”跑得两步,又回身望着白寒俊说了句,“试问衣装可换,心羁何解?”说完转身拔腿便跑。
早间的泰安街道原本无须奔行,但此刻的心却向往着御风而行。
白寒俊脸上笑容一时僵住,望着乐菱轻灵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柳荫层叠的远街尽头。
缘木鱼馆早茶熙熙,舞台暖响,众生融融。
一路飞奔而回的乐菱。脑中想的却不是江山如画。所以她这次没有绕道杂院混迹其中,而是招摇地快步穿堂过院,在求鱼老板和伙计们的注目礼中,直奔缘木鱼馆后花园。
手按上后花园青灰色的木门,等待着门应召而开。
可是这次等了很久,门却毫无动静。
露西芬没在后花园里吗?乐菱现在很愿意见到露西芬,却似乎无果。抬眼看了看院墙,心道露西芬应该不在。飞进去也毫无意义。既如此……
乐菱转目看向东楼廊道尽头的桃锦阁,看着看着,弹弓便滑落手中。迎风一晃,如意金弹弓变作了一根七尺长,手腕粗的金色能量棍,握在手里掂了掂重量,不错。大约百十來斤,还可任意从空中吸取任意五行灵气增加重量,果然如意。
也很传统。
乐菱单手倒提如意金弹弓行至桃锦阁门前,一脚踹开桃锦阁的门风一般卷了进去。
很江湖,一点都不玄幻。
桃花扇中,妖冶的米青山正带着一少年安坐榻上亲昵地吃着早餐。边上远远侍立着一个缘木鱼馆的伙计。乐菱没看那少年是否又换了人,伙计又是谁,旋风般袭上前去一棍击在米青山的脊梁上。
是的,不是米青山的脑袋,乐菱没打算这样便宜地就要了米青山的命,所以一阵“噼里啪啦”棍棍带着五彩幻影,雨点般击落在米青山的身上。
米青山或许也有着雷都不打吃饭人的更传统观念,而且乐菱速度实在是来得太快。房中三人事实上脑中还盘旋着“怎么风都刮进里屋来了”的疑问,还来不及生出南炎联盟春天风急的答案,米青山便已在乐菱一顿狂风暴雨的袭击中,连招架的功夫都没有就闷声倒下了,更别是说还手。
榻桌旁手里还端着饭碗的少年。直到呆呆地看着米青山纱衫条碎皮破血粘地倒在自己脚边死死望向自己时,才惊恐地尖叫着拼命钻入被窝顶着锦被直至榻角才停下。连人带被蜷缩成一团慑慑发抖起来。
伙计离得远远的,惊吓程度却也不亚于榻上少年。但当他看清堂上弹珠看清榻上米青山的状态后,竟抑制不住差点没欢蹦起来,最后选择向门外冲去,经过乐菱身后的时候,压低嗓门迅速说了句:
“好样的弹珠!”并在腰间暗暗比划了一下大拇指,也不管乐菱看没看便夺门而出。
显然也是一个受过米青山欺凌的伙计。从浑身的兴奋状,明显看出是去传布喜讯的。
乐菱则冷静地看向榻上状似凄惨的米青山,一点都不快意。
毛线,中天帝国元信中武将就这水平?就算已是废人,也不该毫无抵抗之力。
虽然此次计出从小与文皓常玩的游戏,乃属闷棍类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但同是土属性的武修,米青山的修为比文皓强了不知多少倍,何况自己并未下死手,脑海中还酝酿着几套战术升级方案呢,愿打算泄愤之余借机提高提高战斗经验,这米青山就死猪样倒那儿一动不动了。
怎一个郁闷了得。
米青山死是肯定没有的,乐菱一直感应着米青山的生命体征,其人呼吸虽细若游丝,但却依然可寻,不过身上竟渐渐浮现出蜡黄色,越来越象死人了。
什么玩意?想来想去,怀疑是护体土灵盾。米青山这是准备反击还是装死?
乐菱微眯双眼,紧盯着米青山的微末动静,即使外面传来嘈杂声和急遽跑动声,也没有移开过视线。此人一向奸猾,不可掉以轻心。
米青山却仍一动不动。
正在这时,鹰属侍卫们冲进了桃锦阁,乐菱暗道糟糕,当即挥手制止侍卫入内。鹰属侍卫们见乐菱无恙,转身自动封锁了穹门。乐菱乘机收回了金弹弓。
紧接着门外也涌入一群人,止步于门边议论纷纷,什么表情都有,就是没有关切。米青山其人,人既不识,识者又恨。实为祸害死不足惜。
但乐菱现在显然还不想杀他。更奇怪的是,米青山也没有土遁。
求鱼老板从人群后千辛万苦地钻了出来,想进来又怕侍卫,站在人群前惶惑地大声问道:
“弹珠,弹珠哎,这是怎么回事嘛?他是本店的客人,客人啊,啊弹珠啊。有什么事化解不了呢?你怎么,怎么就打了他呢?让老板进来看看好吗?这要是出了人命,可,可……”想说担待不起,又觉弹珠似乎十分担待得起,于是只有继续唉声叹气,脖子伸得老长尽力往里张望。油腻腻的脸上挤满了担忧。
此地只怕也只有求鱼老板会关心米青山的死活了。
乐菱转目又看了一眼榻上依旧死猪样的米青山,转身快步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对求鱼老板笑言道:
“抱歉啊老板,我入戏了,不小心把这里当成了舞台,把那人当成了妖怪。您这一喊。我才醒悟过来。不过他没死,只是吓昏过去了,用冷水浇浇就能醒。”说完也不等求鱼老板回话,一摆头,在鹰属侍卫们的环护下迅速分开围观人群,很快回了烟云阁。
乐菱牵强附会的王霸解释,也不管别人能不能接受,总之自己心里爽了。就对了。
缘木鱼馆舞台剧大导入戏太深,闯入缘木鱼馆客人房中将客人当妖怪暴打了一顿,并声明对此事负责。此一奇事就如此传开了。如有异议,可以到衙门去请大老爷来问案。
并且分管泰安区的最高长官就在缘木鱼馆东楼顶层包住,有心报官的话。何其方便?
所谓民不举,官不究。又有谁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多事呢?
事实上也无人代受害者去上访。只有求鱼老板关上门亲自守在了米青山的身边,不过差出去请医的伙计却一个个都一去不回。直到派出第十个伙计再去请后,伙计们才簇拥着一名老迈得连方向都不怎么拎得清的据说是专治跌打损伤的名郎中回到了桃锦阁。
正是为了众里寻他老人家,所以伙计们才跑断了腿,才不得不耽搁了半天。
求鱼老板不知为何也没责备伙计们,只是苦笑着摆了摆手驱散众伙计,然后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好不容易才摸到米青山手脉的老郎中手上。
老郎中只摸了数息时间,便准确地摸回自己长短不齐的白胡须上,摇头晃脑哼唱了半天疑是汤头歌,才掷地有声地说道:
“没治了。老夫十岁行医至今已八十有余,从未误诊。此女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老板切勿再让她接客了,以免害人害己哪,……静养或可多活几年,唉,造孽啊。”
“噗……”米青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终于醒了。
乐菱回到烟云阁关上门正打算回卧室补觉,忽觉腿边有异,惊跳开一看,竟是多日不见的,鼠族小豆丁。
还是这么鬼祟啊……,抚了抚狂跳的心脏,乐菱松了口气,继而惊奇地问道:
“你怎么进来的?啊,小豆丁?”
鼠小豆丁茫然地仰头看了看乐菱,又低头看了看乐菱的卧室,才又仰头看回乐菱,往嘴里塞了一块小饼干半拿半含着,说道:
“就……这……样……,进……来……的……啊。”
乐菱偏头看向鼠小豆丁,鼠小豆丁也偏头看向她,嘴里又含混地说道:
“我……不……叫……小……豆……丁……,我……叫……鼠……千……千……”
鼠千千?啊,有进步,比鼠钱婉转多了。乐菱一笑,屈身摸摸鼠千千的小脑袋问道:
“千千小豆丁啊,你是从卧室地上钻出来的么?”
鼠千千猛点着头,乐菱随即转身进了卧室,四下里打量了个底朝天,连卧榻下都穿透搜索了一遍,却没见一个洞穴,不,有洞口,全在榻上四口箱子角上,紧挨着金属包角。
看了看金锭大小光滑滚圆的洞口内露出的金子光泽,乐菱又低头看向一只小手紧抓着自己裤腿的鼠千千,微笑亲切地问道:
“千千啊,告诉哥哥你是怎么从地下上来的?”
鼠千千口里依然含住半块小饼干回到:
“爹……让……我……来……叫……哥……,我……就……来……了……啊……”
鼠钱找我?乐菱心中一动,忙又问道:
“木木是不是到家里来过了?”
鼠千千又猛点头。
乐菱暗叹,真是凑巧啊,看样子这觉也补不成了。也罢,乐菱转了转眼珠,俯下身对鼠千千加倍亲切地笑问到:
“千千啊,那我们要怎么回去呢?哥可不会钻地洞啊。”
话刚一落,只觉脚下一虚,便往地下坠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 再问前情
王盟中心城内,神象、神蟒、神猴三大王族在神鹰王父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极其王子鹰缅的动之以手换之以人的协同压力下,不得不交出了前几日争相送去神鹰王子鹰缅东宫的美兽女们。
此事本来就不占理,别人的老婆,你们一家分一堆,算怎么回事?
神猴王王宫中。
“不划算啊……,随便送几个去也不至于如此哪,真是的……。咱猴族这好奇心,真是的……。唉,看着揪心,想着挖肺哪。”猴祖一眼一眼地瞅着记事本心疼地哀叹道,就差内牛满面了。
神猴王悟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深切地赞同,日后当引以为戒,代代相传。
猴越王子翻了个白眼,扔下一句“用墨涂掉不就完了吗?”说着便离开了。早就知道结果会如此,当时自己怎么拦都拦不住,现在怨谁?老祖自诩聪慧,还当不了人蟒祖。蟒祖打从一开始就随随便便送了几个进去应景,缅王兄来要人,二话不说就乐呵呵地交了,多气度,多体面?
害得自己爱妃被缅王兄抓了不说,自己反到没脸去见缅王兄。眼下还得赶着回南宫去哄哭成一片的爱妃们。
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要没那小本本,咱猴族还传不传了?
神蟒王王殿里。
蟒泰崇拜地依傍在老祖身边,一杯接一杯地奉上了无数只有神蟒王族自家人才懂得起的华美谀词。也似乎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祖传思考的重要意义,不然这会儿自己不也得跟猴王弟象王兄一样,忙不迭地星星月亮地哄爱妃去了?哪有在此陪老祖尽情喝他老人家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的窖藏爽?
“老祖啊您跟弹珠一样地聪明哦。”蟒泰如是夸。
蟒老祖愣了一下,随即高兴地点着头:“那是。弹珠,哈哈。哈哈。弹珠。嘿嘿嘿嘿嘿嘿,唔,记得好好跟弹珠亲近着点,唔,好好跟弹珠学学本事。”
神象王主宫中,三代神象王满脸情绪地送走神鹰王父祖后,相互看了看对方,同时叹了一声“唉……”。之后,便又同时喜上眉梢。
象拔老祖什么话也没说,得意洋洋甩出一小截长鼻,哼着小曲,离座回宫顺便看老爱妃们去了。
神象王象兹与王子象印父子俩再次互视一眼之后,心照不宣的嘿嘿一笑,也各自潇潇洒洒地回自己寝宫去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于伶的后人。最感兴趣的当属青木神象了,动机纯属行业秘密,当然不可告人了。所以,当象印悄悄说出不能让缅王弟见到送给伶的那些精心挑选的佳丽以免节外生枝之后,象拔老祖和象兹父王马上就通过了这个提案,并主动承诺此事父祖必然包庇到底。印儿只管放心大胆地偷梁换柱。不过这次一定要大气,不能再选差了。
就算此事败露了,那也是为安定团结计,大方向怎么也说得过去不是?再说了,咱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