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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做梦,你当都跟你一样白痴吗?说你猪脑子你还不死心,你能不能不用下半身想事情?……我警告你,求鱼这颗棋子你别去动,眼下还得靠他在面上打点呢,为个小兽还不值……此事本座自有主张。噢……收起你的色心,滚吧,给本座老老实实地呆着,本座再次警告你,不许你打那小兽的主意!都没了你到变本加厉起来……奇怪。”
“是,属下不敢。属下告退。”
“滚滚滚!本座见不得你这不男不女样……幸好有黑暗啊……”
密室静默很久后,才又响起一人声音:
“我亲爱的大哥啊,我要让你亲眼看到,谁才是主宰这世界的真神,啊……哈哈哈哈,弟弟我既要帮你做事,更要破坏你的事,这样才有趣啊……哼,非斯神果什么东西!要心甘情愿的服从,才是至高境界呢……噢!”
声音渐渐隐去。
乐菱在杂院直等到宫保忙完,伙计们开始吃饭时,才把宫保拉至一旁问道:
“之前你说那话我没听明白,搁在心里怪别扭地,为什么说去那儿送餐,是人族你就放心了呢?”
宫保一边咀嚼一边大大咧咧地回到:
“嗨,我当你什么大事呢,不就是……嗨,那人总对兽族伙计动手动脚的,这也是大伙事经多了才发现的,也不一定全都那样,他也看样貌的,哎,他是不是对你……”说到这里,突然语转关切。
乐菱想想,摇了摇头。宫保马上放下心来埋头猛吃起来,显见是饿得不轻。
乐菱告别宫保,一路默想着回到烟云阁,推开房门一看,於菟熙与鹰缅正对坐榻上饮酒,桌上满是菜品,闻声齐向乐菱看来。乐菱一愣,走错房间了?慌忙掩门退出,抬头一看门牌,不是自己烟云阁是什么?转眼才发现廊道左边站了一排黑衣劲装护卫,右边站了一排银盔银甲侍卫,显然是自己刚才想得入迷,而这些守卫又纹丝不动地杵在那儿,竟没发觉。
神王才真是想来就来想走便走,且不把主人放在眼里,难道自己也站在门口守至他们离开?
乐菱郁闷之下,再次推开烟云阁的门走了进去。正所谓有得有失,本小仙今日当店小二吃了下流客人的闷亏,有两大神王前来慰问,到也不差。不过此时事情尚未查实,也不便跟他们提及,权当这二位大王是来给火莲上菜的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 蒙古大夫
乐菱在两神王的注视下行至榻前,稍加犹豫,认定於菟熙的危险系数更高,便选了榻桌右侧的鹰缅一方坐下。
鹰缅并未为此表示惊讶或荣幸,依然疏懒地斜靠在榻垫上,静静地注视着乐菱上榻后端端正正地盘坐下来,隔着自己一人多远,仍可见戒备,嘴角不由浮现了一弯浅笑。
於菟熙挑眉一笑,隔空将一副碗筷挪到几近榻沿的乐菱面前,却没给酒杯,伸手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笑言道:
“今日就别饮酒了,歇些时日再饮吧。”
乐菱点点头,心道好啊,就怕本小仙管不住某强盗,若惹急了它,可别怪我哦,反正本小仙在二位面前早已颜面无存。
只听於菟熙又道:
“听说你送餐去了,怎么,这里还有哪位不知趣的客人敢住吗?看来缅王兄的神威还不够啊,要不小弟帮您再清扫清扫?”后两句话却是笑着冲鹰缅去的。
鹰缅含笑饮了半口酒,未置可否。乐菱忙道:
“两位大神还是别再赶人了行吧?那里……只住了母子两人,不当事的……弹珠不过是多躺了几日身上有些发僵,活动一下而已。有劳二位殿下挂心了。”不知这泰安区内住母子怪异不?乐菱有些担心地看了看两人表情,却未见异色,方才放下心来。
鹰缅忽然柔声问道:
“你除了身子发僵,还有无别的不适?”
乐菱转头看向鹰缅,略一思量,疑惑地摇了摇头。
於菟熙却盯着乐菱衣领处看了一息,少顷,对乐菱笑道:
“本王那日解弹珠的衣衫不成,却被缅王兄把本王的衣衫撕了个干净,这架便打不下去了,反到做了亲密兄弟,却也有趣。”
“你,你们……哦。”乐菱马上意识到自己必是又想岔了,不由脸一红。
於菟熙似觉更加有趣,于是故作讶异追问到:
“弹珠为何脸红?本王不解,可否告知本王?”
见乐菱低头面上愈现窘色,鹰缅开口到:
“熙王弟为绘制符文,损失了近二成战力,鹰缅未免有欺负的嫌疑,此战毋须再提。弹珠也制作了不少水晶护符,熙王弟亦是为此才想看弹珠……身上是否也起了不好的变化,弹珠既不肯示人,说出来也可,以免我二人为你担心。”
乐菱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不得他们……,可是自己有个鬼的损伤啊?一时又觉好笑,拼命抑制,脸上越发现出异色。
见乐菱如此情形,鹰缅於菟熙对视了一眼。
於菟熙当仁不让,立刻又逼上前来:
“弹珠不说,可别怪本王再次用强,这一次,缅王兄可不会帮你了。”说完便作势欲起身。
这坏家伙!乐菱暗恼,忙抬头回到:
“弹珠身上并无变化!我所复制的是禅门符咒,禅门有好生之德,符文绝无损伤生灵的作用……故尔弹珠并无任何不适。另还请二位殿下撤销水晶禁令,以便弹珠再多制作一些……也算是尽一点绵薄之力吧。”赚钱么……到还其次,嗯,凭良心说不算为财。
於菟熙与鹰缅再次对视一眼。於菟熙正色说道:
“本王与缅王兄找过一巫族前辈询问,那巫族前辈虽不太清楚你说的禅门符咒,但也明言任何符文皆为契约,便依弹珠所说身体并无异样,或是所求有别也未可知。本王不妨直言告知你,本王便是以血肉之力换取的魂力,此事可以理解,魂族所缺正是肉身,本王面对索魂者暂无良策应对,亦是不得已而为之。”说完拉开衣襟,露出半截胸肌,待乐菱抬眼看过后,方才理正衣襟。
乐菱听过看过,心中十分惊异,尤其见到於菟熙胸骨毕现的状况,一时没了主张,眼底浮现浓浓的疑云。
鹰缅此时才温言说道:
“并非鹰缅不信任弹珠,鹰缅深信弹珠所言,只是眼下弹珠自己亦不十分清楚此举到底有何不妥,所以制作水晶护符一事休再提及。至于索魂者自有我们去应对,弹珠只需保护好自己,无须再理会。”
这是叫自己置身事外了,乐菱自能领会鹰缅心意,一时又觉感动,鹰缅过去种种悄然浮现心底,若一股暖流包裹住了小小心房,半饷,方能言语:
“既如此,弹珠遵命便是。不过弹珠想再做一事,若能见效,弹珠想求二位殿下答应弹珠,只因弹珠与人族渊源极深,若今后再发现人族犯下任何过错,还望二位殿下千万别动辄灭族,只需追究作恶者即可,放过……南炎联盟的无辜人族。”是的,我乐菱现在只能关心南炎联盟的人族,别的地方也轮不到我来操心。
鹰缅看向乐菱,无论她要求何事都可以,不需交换条件。但听其所言应有所指,不知她是否想起了什么,疑则疑矣,仍默默点了点头,先给了承诺。
於菟熙迟疑了片刻,遂想起乐菱在极南对弱者的袒护,此求大约亦是心存慈念,眼下兽族与人族的矛盾已属次要,答应也未尝不可,于是也点了点头。
乐菱见二人均已点头,神王一诺千金,自是欢喜,将来不至于因米青山之祸而牵连到南炎联盟所有人族,只是不知自己能否……于是将目光投向於菟熙,缓缓起身绕过榻桌行至於菟熙身旁盘坐下来,垂目对於菟熙说道:
“熙王殿下请宽衣,弹珠或能为熙王疗伤。”
於菟熙愣了数息,转目望向鹰缅,见鹰缅微微点头,于是对乐菱戏言道:
“弹珠是报复本王吗?想不到本王反到被你解衣了,呵呵……只当是试试吧,就算无果,本王应承你的事亦照办。”说完爽快地解除身上白色袍服,露出半个身子,转身面对乐菱正经端坐。
阳光木香当前,乐菱顾不上羞涩,平心静气地将青木力调至双掌,一双莹白的小手贴在了於菟熙胸前,凝神探查於菟熙身体的细微变化。
青木力源源不断地渗入於菟熙的半透明胸肌,乐菱很快发现其肌肤细胞数量有异,暗道怪不得会呈现透明,原来是数量大减,还真被交易了去。青木力能生肌活脉,却不能增加本原细胞数量,怎么办?困惑之际,忽想起文皓体内的伪灵珠,于是吸来空中的金灵气导入於菟熙体内并凝结成细胞大小的微粒,努力了半天停下来观察,金灵粒却游移不定,在於菟熙体内乱窜,於菟熙胸前除了青白色东一块西一块闪烁而外,该透明的地方还是透明,几无效果。
要将金灵粒固定下来才行。乐菱干脆默念口诀将五行灵气全部招来投入於菟熙体内凝结成类似自己五行阵环的微小五行阵,方才将其稳定下来。
乐菱深受鼓舞,好如是织女织布,在於菟熙体内不知疲倦地制造着一个个微小五行阵,但是,停下来看时,发现五行阵在於菟熙的肌肤细胞间变幻着青赤白黑黄五色,肌肉到是不透明了,但颜色妖异,且到处是包块。这算什么?生化人?
蒙古大夫乐小仙傻了眼,只得求教地魂。
地魂得意道:怎么,终于想起师父我……啊不,嘿嘿,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唔,根据物质疏密定律,造成视觉触觉差异的是物质的分子结构,与分子大小无关,相邻分子之间的固有结构决定了物质的疏密度,呈现出物质的不同色泽和形状,而这个结构又取决于分子之间的引力和斥力……
乐菱冒火道,说简单点!地魂一哆嗦,噢,没问题,也就是说:构成於菟熙肌肤细胞的物质除了金火属性还另有一种神秘力量,你若想在表面上达到他原来的状态,其一要以金火灵粒为主,其二,还需用一种力量使五行阵排列方式模拟於菟熙细胞结构,目前你能动用的类似力量只有你体内的黑白磁力,具体怎么做,我也不清楚。嗯,报告完毕。
乐菱听罢沉思了一会,那么就只能慢慢尝试了。小心翼翼地牵动腹下黑白二鱼,它们既然每次在月磁力和地磁力交战时都兴奋不已,必然与磁力相关,于是将这两种神秘的东西一点点分离出来,用到了於菟熙体内的微小五行阵中,一试之下果然有用,乐菱心中大喜,比照於菟熙的正常细胞排列方式,将金火灵粒数量增多,直到调成色泽一致方才罢休。至于於菟熙使用起来效果如何,乐小仙就管不着了。
要不怎么是蒙古大夫呢?
庞大精密的人体修复工程完毕后,乐菱一时还恢复不了等离子视力,待完美的小麦色肌肤渐渐清晰地呈现眼前时,终于脑袋一偏,倒了下去,却没到在榻桌上,而是被揽入了一双温暖的臂弯,即使在睡梦中,也能闻到那淡淡的迷迭香味,有如躺进了暖暖的青草地。
第一百一十五章 糖醋的爹
烟云阁厅堂宽大的榻上,榻桌早已搬离,榻上现在只有三人。
於菟熙深深地凝视着鹰缅怀里的伶,整整三天了,鹰缅一直守护着他们,而眼前陷入深度睡眠中的伶,脸上仍带着孩子般纯真的满足笑容。他真的是鹦鹉族的小金刚吗?这怎么可能?青木属性的象拔老祖都无力回天的疾患,他是怎么做到的?
於菟熙审视着自己的身体,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密布胸膛,充满了生机,充满了爆发力,而且,似乎隐隐还在扩展,令自己忍不住想要长啸而起。
老祖说他来自极南深渊,在很久很久以前,那里曾经诞生了一个圣灵。然而眼前这个他,古灵精怪满嘴谎言,时而却又腼腆羞涩,让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逗弄他取乐,实难将他与那神圣尊贵傲视天下的圣灵联系到一起。
本来仍是抱着逗着玩玩的心思由他在自己身上折腾,等他试过不行后再欣赏欣赏他手足无措的窘态,……然而他却真的将自己已经绝望了的身躯缺损修复,老祖知道了恐怕也难保持镇静……
不管他是不是圣灵,眼前的他也只是一个尚未成长起来的小兽,在我於菟熙眼里,他就是我极南鹦鹉族的金刚战士,是我极南的秘宝,也是我於菟熙的幸运之神。
於菟熙一扫往日心中隐忧,意气风发,完全没有三日不眠不休的倦怠。索魂者又如何,正如老祖所言,天降一物,必降另一物克之,我於菟熙便要做这索魂者的克星,在强大的神王面前,索魂者算个什么东西?连现身都不敢的半截子废物!只能躲在阴暗处偷取化形兽的魂珠,一旦露出行藏,我於菟熙势必将他们消灭殆尽!
我虎族也是不到万不得已从不正面接敌的,玩虚实阳谋正是拿手好戏。这几日,狐里那里应有所获了吧……
於菟熙看向鹰缅,鹰缅此时低垂双目,目光只停留在伶的脸上,似乎对自己的注视毫无察觉。在鹰缅心里,伶又是什么?隐约有所觉察,鹰缅与伶之间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会是什么呢?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以至于鹰缅为了伶,不顾王盟不顾世人眼光,以神王之尊公然留驻于一个声名狼藉的地方,……只为时时能看顾到他怀里这神秘的小东西?
伶确实很美,不笑不闹的时候,还有一种莫可名状的清艳,但他毕竟是男儿啊,难道我看差了,伶其实是……不可能,化形兽怎么可能是呢,圣灵就更加不可能了!
看来带走伶之事仍须从长计议。
於菟熙迅速起身,见鹰缅依旧毫无动静,於菟熙也怕惊扰到伶,于是也省却了打招呼,径直出了烟云阁,转身轻轻关好房门后,一挥手,带着他的黑衣劲装护卫离开了缘木鱼馆。
清晨的阳光下,缘木鱼馆的几个伙计正轻脚轻手地疏通着廊檐下的排水沟,赤州城的植物生长快速,冬季枝叶也换得勤,稍不留神,就落满一地,被风儿卷得到处都是,时间稍微一长,就会堵塞排水沟,尽管眼下神王驻扎在内庭,胆子再小,再害怕冒犯神王,该清理的时候也得清理,不然遇到下雨天雨水漫上了庭院,恐怕更吃罪不起。
其实除了落叶而外,也没更多需要清理的东西,赤州城的地下排污系统十分完善,即使是泰安区这不受待见的地方,也没发生过污水雨水漫街的事故,这一切,既归功于王盟的英明决策,也归功于赤州城地下管网的建设和维护者,地鼠一族。
地鼠一族没神王,没什么理由,就是没有。但奇怪的是,却总有族人能神秘地获得先祖传承,虽只是掀不起任何风浪的微末技能,但钻地打洞,神出鬼没,就凭这技能,与王盟达成了默契。王盟将赤州城地下世界交给地鼠经管,地鼠们则保证赤州城的城市污物排放,只要地鼠们不公然到地面上为非作歹,王盟也不会将他们驱逐出赤州城。偶尔作奸犯科偷点啥的,影响不大的,王盟也睁只眼闭只眼,不会大肆清剿。
糖醋从来不愿认的爹,就住在赤州内城日月广场地下一处洞穴中。
糖醋的爹捋着几根稀疏坚硬的胡须对糖醋说道:
“那还是爹啊年轻的时候啊,有那么点啊小钱,就全用到你娘……嘿嘿身上了啊。虽然她后来说怀上了你,哎,爹可从来没怀疑过你不是爹的种啊……这不,你娘也死了,更没可能怀疑了是不是啊?你来找爹,爹很高兴,很高兴……你的弟弟妹妹们啊,也很高兴,会的,会很高兴,一家人都在一起多热闹啊?为什么不高兴?”
糖醋敷衍道:
“哦,还有弟弟妹妹?”
糖醋的爹愣了一下,显然认为糖醋问得很多余,点点头自得地说道:
“当然有啦,而且还很多啊,只要说是爹的骨肉,爹都养啊……哈哈,有时间爹喝多了也怀疑过,爹有这么风流么……可这酒一醒啊,爹就骂自己喝多了啊,犯糊涂了啊,哪会有人肯把自己的孩子说成别人的不是?……对吧?”
糖醋听得不耐烦了,说道:
“我是来找你帮忙的,你想办法帮我赶走一个人,别让他再呆在缘木鱼馆就行,我这里还有两锭金子,你去……”手往怀里一摸,却没摸着,顿时着急起来。
糖醋的爹见糖醋急得满头冒汗,忙安慰道:
“孩子啊,你别着急别着急,唉,你找爹帮忙说一声就是了啊。爹不要钱,不要钱,啊,回头你还是得仔细找找,这金子啊,可不能开玩笑,得藏好了不能用了。用钱做什么啊?你弟弟妹妹长这么大,爹可一文钱也没花过啊,啊,你瞧,那么多的剩菜剩饭的,烂水果啊,啊还有药渣子,这药渣啊,可管用了,什么毛病都能治啊,啊,你说还用钱做什么?对了,你为什么要赶走客人?是你老板叫你赶的吗?”
糖醋急了半天,终于有了点金子的去向了,却正好听到他爹最后的话,于是心不在焉地回到:
“不是老板叫的,那人打了我,我……”
“什么?!你被打了?打到哪里了?让爹看看。”糖醋的爹急了,伸出粗糙的黑手就去摸糖醋的额头。
糖醋不耐烦地闪开,吼道:
“早好了!你摸我额头干什么?我又没发烧!”
糖醋的爹讪讪地收回手来,马上又拍拍干瘦的胸脯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事爹帮你,容易得很!爹这里有颗药丸,你只要给那人服下,那人一准听你的滚蛋,嘿嘿,叫他自己打自己一顿都没问题,还怕他不走啊?”
糖醋一听愣了,还有这好事?万分怀疑地接过他爹从身旁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来的一颗鲜红的豆子,大概半个小指头大小,放到蜡烛下仔细看过,象植物的果实。糖醋更加疑惑,问道:
“这玩意能干啥?你不是说是药丸吗?怎么是颗果实?”
糖醋的爹得意地摸摸胡须,神秘地说道:
“嘿嘿,药铺里除了药还有什么?爹告诉你啊,这东西可金贵了,爹在掏一家药铺门前的地沟时,不小心把洞打到了药铺柜台下面,爹正准备回填,可一看啊,哎呀,那药材可多了去了,爹正想顺点回家,没想到药房里有人说话,爹吓坏了,不敢发出声响,于是爹啊,就听有人说:‘你只要给他服下一粒,他就听你的了。’另一人说道:‘我要他听我的做什么?我要他死!’那人又说:‘要他死还不容易?多用几粒就是了,还不用你自己动手。’你听听你听听,这东西厉害吧?所以啊,爹一直等到有人把一个罐子藏到柜台下的暗格中,爹就在他走后打开罐子拿了一粒,嘿嘿,就是这粒啰……啊,上次你一个弟弟调皮,爹还想让他吃呢,唔,幸好没舍得,你要就拿去吧!”
糖醋听完心中一动,问道:
“你就偷了这一粒?”
糖醋的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