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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仙正传-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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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肠荡气真情燃烧,却只歌与媚里一人,一洗此地醉生梦死,虚情假意。

在乐菱的心里,媚里作为将来要在此声色之地混迹的狐狸精,无论她有情无情,只希望她明白,在世人眼中,高贵和低贱的区别,简单而言就是能不能得到,越是高不可攀,就越尊贵,哪怕她什么都不会。如同此刻,我眼中只有你,你眼中只有我,在旁人的眼中,你就是无法得到的。舍此不能扭转之前众人对媚里的轻贱。

而浪荡于此间的人,最为漠视的就是生命和情感,当词曲拷问灵魂之时,只有死灵魂才能继续保持麻木。但这与乐菱无关,她只想顺便发泄不豫。

榻上榻下曲终仍如痴如醉的众人之中,无人口出褒贬,也许都还没死,也许都已麻木,只是为着从未赏析过的曲目而不能及时作出反应。

白无情动了一下,缓缓移开怀里神思尤怳的绿衣女子坐起身来,温润公子似乎尚存灵犀。

是的,温润公子。

白无情正是昔日的温润公子白寒俊,虽然他自称无情,而正如那日院中飘来的叹息,他原本是个多情公子,这里种种迹象也表明,他根本无法做到无情,如砸琴买琴,如千千芭蕉林,如邮票侍女,如玉鹤。他曾经折磨自己和所有家人,而如今,为之一往情深苦求不得的玉儿已逝,深爱他的三姐白寒梅也相继逝去,其中恩怨无人能解,彷徨中他终于想起了三姐曾希望他来此地的意愿,不管他是否了解白寒梅的真实意图,至少他在这里暂时找到了存在的意义,从此恣意放纵,流连花丛。

然而他的灵魂似乎并没有死去,所以当他看清洗净铅华后酷似玉儿的媚里时,沉默之后,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突然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不——除了此女,你们全部给我离开这里!全部都给我滚出去!”

白寒俊也许真存有无情的威名,瞬息之间,众人慌乱撤离,只有蓝色锦袍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目光盯着媚里一直到出门才摇头收回。乐菱也起身看了媚里一眼,暗示她自己留心,才转身离开。

不料白寒俊又嘶声叫住乐菱:

“你也给我留下!告诉我,你们是谁?是谁?”

乐菱和媚里当然不可能知道白无情为何会突然发飙,但乐菱还是迅速猜到媚里变幻的模样一定与白无情极为重视的人相似,见白无情反应如此激烈,十分后悔玩笑开大了。本来以为白无情只是个集邮爱好者,这邮票拼接在一起之后,说不定惊喜之下收了媚里为徒,但是结果却只惊不喜,乐菱无言以对。

媚里却很快回答:

“我们?我们就是我们啊,我叫绿拂,他叫弹珠,我们是远房亲戚。”

媚里可不是吓大的,见众人均被赶走,独独留下了自己和伶,显然此事大有可为,于是又忘记了乐菱的嘱咐,抛了个媚眼给白寒俊。而且起先乐菱对着她一人的演奏,又令她小小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是的,她也曾亲眼目睹小灰对着阿格布深情的歌唱,当时在场所有女孩都无不为之动容。恍然间还明白了伶护卫不肯接受她的真正原因,所以,她毫不犹疑地又挽上了乐菱的胳膊,作幸福的小女人模样。

这下可更捅到马蜂窝了。乐菱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只见白无情暴龙般冲了过来,一把拉过媚里紧紧护在了怀里,眼神顷刻迷乱,手指着乐菱颤声道:

“你,你休想再把她从我怀里抢走,她是属于我的,永远都是!”

扶在穹门边的玉鹤,早已是泪流满面,此刻也不顾一切扑了过来,抱住媚里的腿哭叫到:

“小姐,小姐您终于回来了,玉鹤就知道您一定不会死,……玉鹤想您,和公子一样想您啊……您怎么会不记得我们了呢?”

媚里又惊又喜,同时不知所措,在白无情的怀里冲乐菱猛眨大眼,却想挣脱玉鹤,奈何被玉鹤也抱得死死地,红裙下摆亦是一片泪痕。

乐菱愕然,方寸大乱,正无所适从时,白无情却及时晕厥过去,玉鹤一见之下又扑救她公子,媚里才得以脱身,匆忙跑至乐菱身边,指着地上二人:

“他,他们怎么回事?”

又来挽乐菱的胳膊。乐菱这次可没让她得逞,上前帮玉鹤抬起了白无情,将他抬至内室卧榻之上。媚里急忙也跟了进去。

看着卧榻上双眉深锁,昏迷不醒的白无情,乐菱察看其眼珠试过其呼吸后,坐在榻边并不急着将他救醒,而是看向立在面前焦急不安的玉鹤,开口问道:

“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白公子只是一时心结淤积,并无大碍。”乐菱自己也时常出现这症状,所谓久病成良医,这种情况挺挺就过去了,于是尽量选了个适当的措辞说明。

玉鹤似乎对乐菱很有好感和信任,看着公子稍作犹豫之后,对乐菱和媚里讲诉了一个名叫玉儿的女孩的故事。玉鹤说自己曾经是玉儿的丫鬟,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小姐人很好,对她也很好,两人情如姐妹。后来小姐和白公子定了亲,还没来得及成亲小姐就过世了,白公子对小姐一往情深,所以向小姐的家人讨要了自己,并时常向玉鹤询问小姐生前的点点滴滴。

至于为何白公子会带着她来到这种地方,亦是思念小姐无法自拔的缘故。今日见到绿拂姑娘,绿拂姑娘长得十分酷肖小姐样貌,猛然一见之下,不单只公子错认,连自己都一时糊涂了。不过玉鹤与小姐朝夕相处多年,对小姐的言谈举止十分熟知,所以很快便清醒过来,知道绿拂并不是她的小姐。

玉鹤之言并不详尽,讲得最多的是自己对小姐的观感和白公子的情深意重。这点乐菱十分理解,知道大概也已足够,无须下细打听别人的**。乐菱于是很快作出了决断,拉着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媚里告辞离开了。

下楼时乐菱慎重地告诫媚里,以后不许再来打扰白公子,她的心愿由自己来完成,以后每隔一日抽一个时辰去春香楼教导媚里,但不许媚里随便跑来缘木鱼馆,如若违背一次,此事便作罢。而且,如敢去骚扰白公子的话,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揭穿她的身份目的。媚里不知何故,竟十分听话地全部应承了,走时明显还美得不行,到让乐菱一时为之愕然。

回头感叹自己眼睛和那玉儿小姐竟然相似一说,闹出如许误会,才猛然又记起在小仙居时那小小少年也有类似之说,没准说的就是同一个人。此外自己还答应那少年尝试医治他父亲的腿,而且是昨日,乐菱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在迎面跑来的鸡丁和宫保笑嘻嘻的目光中突地一个转身,以更快的速度冲出了杂院大门。

   第八十二章 但为君故

赤州城东西城区跨度极大,乐菱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老老实实地步行,东打听西打听才东转西转地找到了座落在外西城区的方府,已是傍晚倦鸟归巢时。

方府高门大院,枯藤爬满老墙,积韵厚重,却稍嫌萧索。西侧门前一株百年石榴树青翠无红,正门阶上朱门深锁,阶前左右盘踞石狮,两个脑袋大的铜环分别衔在两扇大门的螭龙兽吻中。

乐菱步上台阶叩过铜环后立在门前等候,心里默念着对于爽约的说辞。不久,大门“咕咕”开了,一个年迈的老仆出现在门内,当对方问及来意时,乐菱恭敬地回道:

“有劳老丈代为通报,在下受贵府公子方文皓所托,特来为他父亲诊病。”

老仆上下打量了一番乐菱,见乐菱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面上似乎甚为怀疑,嘴里却道:

“啊,呵呵,这位小大夫,你可算来了,昨日我家小九公子在门前候你多时,闹得老奴也一刻不得消停呢,今日你可算来了,呵呵,不过我家小九公子昨日等不到你,今日一早又进山去寻药去了,啊……我家小九公子极有孝心,就是性子急了点。不过这也不怪他啊,再过几天,恐怕就没时间进山了啊……”

老仆年迈,有点啰嗦,不过意思表达还是很清楚,于是乐菱忙到:

“实在抱歉,昨日在下确有急事,不能如期赴约,既然小公子不在,那么在下改日再来,烦请老丈待方小公子回转将在下的歉意一并转达于他。那么在下先行告辞,啊,不送不送。”说完就打算溜之乎。

“不不不,小大夫先别急着离开,老奴话还未说完,我家小九公子出门前还叮嘱过老奴,若小大夫前来,便带小大夫直接前往四爷处诊治,小大夫还请随老奴来吧。”

呼,这老人家还真不嫌麻烦啊,非得弄出两段话来仅供参考,一开始就直奔主题不行么?乐菱笑笑,只好依言而入。

乐菱跟在老仆身后,穿过外院行至内院,经过内院正堂门前时,忽听堂内一人发问,声音沙哑苍老,似有病痛:

“忠善啊,何人来访,你又带他去哪里?”

老仆忙回返堂门处对内禀到:

“回老爷,是昨日九小公子等候的大夫,老奴正要带他去四爷处诊治。老爷您怎不在枫林居内休息呢,这内院正堂风多大啊,您……”

“老毛病了,咳咳,不碍事,哦……是皓儿请来的大夫啊,咳咳,去吧去吧,切莫怠慢了大夫,回头诊完四儿的病,再请大夫过来一叙。”

“是。老奴这就马上去。”

老仆随即返身又给乐菱做了个请的手势,越过乐菱继续带路前行,很快穿过一处侧门进入后院。

后院很大,周边林木苍翠,亭台楼阁掩映其中,林前道路纵横,入林不知去向。老仆一路东行,途中经过无数楼院,古色古香布局巧妙,与周边景色自然融合,至少百年以上方能达此程度。但奇怪的是,偌大的庭院,沿途却几乎无人,偶见仆从丫鬟,亦是形色匆匆,显得十分清冷。

瞧这景象,以前方府人口一定很多,现在应该是搬迁的缘故,而且已经搬得差不多了,乐菱暗道。

老仆对眼前的景况却并无说辞,似乎变成一沉默寡言之人。乐菱虽对其前后变化之大颇觉意外,却也不便多问,料想老人也许故园难离,此刻大约触景伤情。

最后进了一处名为牡丹园的院门,方见略增人气,远处往来丫鬟着装打扮看起来也很不错,还有护院家丁,装备貌似比於菟熙的侍卫还好,远远看见老仆带着乐菱入园,立刻分出两人迎上前来。老仆站定,歉意地对乐菱说道:

“小大夫在此稍候片刻,容老奴先行通报。”

乐菱点了点头。老仆随即迎上前去,不知说了几句什么,两护院向乐菱看来,随后点点头,转身往牡丹园东南一处处檐角镂雕描绘牡丹图纹的锦楼华厅走去。老仆回转乐菱身边,手指向园北的池塘和亭台,说道:

“四爷常在那儿一坐整日,现下日落,想已回房歇息,唉,四爷腿不方便,行动只能乘坐步辇,也就只能在这园内活动了。我家四爷心思又极重,原本话语就极少,如今,竟连一句话也不说了,唉……”老仆说着,眼中隐有泪光。

到是人如其名,一个忠厚善良的老人,乐菱想到,同时亦自问,自己这蒙古大夫,是否真能治好他家四爷的病?唔,但愿木灵力可以放诸四海而皆治吧。话说自己对各种灵力的掌握,貌似还不如地魂啊……

乐菱正自惭愧中,起先前去禀报主人的两护院很快折返回来,其中一人对老仆说道:

“忠伯,公主请这位大夫一人前往花厅,你随我去用些茶点吧。”

公主?乐菱一愣。忠伯却转头又对乐菱歉意道:

“那老奴就不能陪着小大夫了,请小大夫随这位侍卫兄弟前去吧。老奴在外等候,请小大夫一定尽心为我家四爷诊治,老奴多谢您了。”

乐菱只好点点头,说道:

“忠伯请放心,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乐菱随公主侍卫穿过种植无数花期已过的牡丹花树庭院,进入一花团锦簇的花厅,厅内所有家具陈设均与牡丹相关,木雕漆描,屏绣娟扎,令人目不暇给。

堂上巨幅水墨牡丹轴画下主位雕花靠椅上,更坐了一位虹彩绣裳,富贵逼人的美貌少妇,仔细看去,面上却略带浮肿,眼圈微红,象是哭过。

乐菱暗道这位应该就是公主了,那这四爷岂不是驸马?乐菱有些犯晕,既属皇室,那么必有御医,这御医都无法医治滴疾病,……咳咳。咳咳。

侍卫告退后,公主轻启朱唇,缓言问道:

“这位大夫想必便是皓儿口中赞不绝口的医道圣手吧?”

乐菱忙回道:

“不敢,方小公子谬赞了,在下愧不敢当。”

公主没有接话,目光在乐菱脸上停留了约五息时间,方才收回目光,端起桌边的细瓷茶盏,细细品了一口,放回桌上,才又说道:

“皓儿这孩子,孝心可嘉啊,难得他竟寻到一位医术能胜过赵御医的大夫来……”

“啊,不不,在下可不……”

“你别打断本宫的话,好吗?”公主有些不悦。

乐菱只好点头。公主才又说道:

“既然来了,不请你这位大夫看看可不行,否则皓儿一定会十分失望,……不过本宫有言在先,还请这位大夫稍加掂量,赵御医多年来,对驸马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并非无法彻底医治驸马的……实乃不敢轻易用药,驸马身子骨极为虚弱,本宫也曾延请多位名医,均无良策,这位大夫如有良方医治,亦需经过多方辩证,方可用于驸马之身,不知你可愿接受?本宫听闻俗世偏方均为不传之秘,若确有奇效,本宫亦可巨金收买,不知这位大夫又可愿割让?”

公主左一个这位大夫,右一个这位大夫,看来只是把自己当作江湖郎中混吃骗喝来了,还是看在她儿子孝心可嘉的面上,勉强与我叙话,即便有所指望,仍只是认为自己不过有啥劳什子秘方而已,本小仙哪里来的秘方给你?乐菱一阵郁闷,于是回道:

“在下并无秘方,不过小有一些手段而已,公主既然不放心,那么在下也不勉强,请恕在下就此告辞。”

乐菱说完转身即走,心道方小公子,并非我不愿为你父亲医治,既然来过了,也算是有个交待了。而且听他母亲这意思,他父亲的病也不是不能医治,只是驸马大人身体金贵,不敢胡乱用药而已,我要是贸然出手,万一弄出别的啥毛病来,岂不糟糕?嗯,还是赶快闪人的好。

乐菱还未走出厅门,只听身后公主又发话到:

“来人哪,送那位大夫去驸马那儿看看吧。”

公主话音刚落,厅外即刻过来四名侍卫,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将乐菱挟持住,带往一处楼台遮蔽的所在,绕过楼台抬眼望去,远处残阳斜照池塘边,约十来个丫鬟侍卫环护中,有一男子面朝池塘西面坐在一木质轿椅上,白袍白发随风鼓荡,低头沉思状,看不到样貌表情,只觉整个人若同夕阳下的雪山,被残阳侵染了一身的凄红。

侍卫并未再前行一步,很快又将乐菱带离,到了牡丹园园内方才停下,只一会功夫,忠伯由先前带走他那位侍卫陪同下也来到乐菱立身之处,忠伯询问的目光看向乐菱,乐菱苦笑摇了摇头,忠伯露出失望的表情,但马上又恢复,想是本为预料中之事。

忠伯带着乐菱离开牡丹园,一路二人亦未多作交流,只是稍微提到了方小公子,乐菱自是表示十分歉意,忠伯除了言谢外,还流露出对自家小九公子的担心,一个劲地唠叨,怕小九公子又如前日那样,久久不能回归。

乐菱谢绝了忠伯去见方家老爷的提说,虽说隐约觉得公主的行为有些怪异,但毕竟连病人的面都没见到,更未医治,又有何面目去见人家堂上老父?

忠伯见乐菱态度坚决,亦不好勉强,只得遗憾地将乐菱送出了方府。

出得方府,乐菱方才呼出了胸中的一股闷气,摇了摇头,快速往回缘木鱼馆的道路行去。回路已知,自是快了数倍,夜色中刚刚走入杂院灯火处,就见宫保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一把拖住乐菱的胳膊就往缘木鱼馆大厅跑去,一边嘴里还急道:

“快快快,有人砸咱们场子,老板派人到处找你呢。”

   第八十三章 沧海一笑(一)

胖老板缘木求鱼,入网大鱼作队,吞钩小鳜成丛。得来烹煮味偏浓,笑闹江湖一打哄。

乐菱被宫保一路飞奔急拖至缘木鱼馆内庭厅门前人堆后,隔窗但见鱼馆大厅内满堂人物,高矮胖瘦,或闲站或惬坐,鲜衣旧袍,不分贵贱齐聚厅堂,鱼馆大厅门外看客亦是成双作对,不分男女抵肩笑看,与厅内食客遥相呼应,不时发出煽风点火的哄笑声。

宫保扎堆经验丰富,拉着乐菱缩身低头钻入人堆,三下五除二游鱼般挤至大厅柜台前。

原木柜台前至内外门厅众人围观处仅余三丈长宽空地,与柜台相对一字排开之七八台八仙桌上,杯盘重叠,酒菜狼藉,桌周每张条凳上均霸坐一粗壮汉子,全无坐像,不是脚踏腿翘,便是拥坛狂饮,嘴里乘空发出嘶爽声,吆五喝六,不时还瞪向柜台里外缘木鱼馆忙前跑后的一众鱼馆伙计,和团团打躬作揖的求鱼老板,大呼上菜上酒。

求鱼老板满面谦卑一脸油珠,无暇先手抹后娟擦,一手紧握一团黄白难辨之丝绢,时而涂抹胖脸,时而憨笑作揖,状态十分滑稽,堪比逗乐小丑。乐菱暗道,看客食客们不论善歹,就冲这胖老板的即兴表演,怕也是不笑也难啊。

求鱼老板转眼看见乐菱现身柜台前,面上一喜,忙丝帕堵脸,也不传话,小眼猛冲乐菱递眼色,暗示目标即为前面那十几桌霸蛮食客。乐菱暗道正事来了,低手暗朝求鱼老板做了个V字手势,求鱼老板一愣,不明其意,但见乐菱双臂环抱闲靠柜沿,眼含笑意,态度从容不迫,随即也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豁出一切地再次冲那十几桌胡吃海喝的数十位饕客深深一鞠躬,开口说道:

“诸位,诸位,诸位客官暂息雷霆震怒,且听求鱼一言,鄙人在此开这缘木鱼馆,不求赚钱,但求交个朋友图个愉快,只可叹店小利薄,这,这,着实架不住一次前来如此众多英雄豪杰们赏脸哇,能否,能否求诸位英雄高抬贵手,容小店细水长流,以便将来时时款待各位豪杰?求鱼所言句句属实,这左右芳邻皆可为某作证,是吧对吧?”求鱼老板说到这里转向外厅门方向求援。

“是啦,求鱼老板可是个好人呢。”

“对啦,咱们这泰安区呀,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哟……”

“这缘木鱼馆都开了一年多喽,求鱼老板的豪爽仗义呀,有目共睹呀……”

……

厅外男女花枝乱颤,助言多闻女声,前峰后浪酥笑盈耳,难辨正经。求鱼老板仍感激涕零,频频作揖抹油。堂内亦有食客附和,大意如是。求鱼老板复又团转鞠躬,偏再引来一堂侧目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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