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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富贵吗,富贵。我不美吗?美。我不温柔吗?温柔。我不善良么?……镜子无法回答她。明月公主只好自问自答。
是的,如果你不妨碍我,我何故欺你?!帝王之女,休说亲取你命,自裁方获人嘉许。如果不是身在南炎联盟,至于这么麻烦吗?帝王之女,天生聪颖过人,杀伐果决,略施小计而已。
眼前这魂牵梦萦的人啊……可知明月为你付出的一切?
明月公主上前款款一福:
“驸马……未知夫君驾临,为妻有失远迎。自夫君醒来,从未主动踏足牡丹园半步,为妻……”
方志远打断公主,蹙眉说道:
“明月公主请勿如此,方志远既无父母之命,亦无媒妁之言,何来驸马一说?方志远愧不敢当,还请明月公主见谅。”说完躬身一礼。
这呆子,早知你醒来会有此言!明月公主却不懊恼,微笑言道:
“驸马迷失心窍日久,想是忘却。你若不信,尽可问过公公,再来与明月理论,却也不迟。”
方志远冷冷一笑,侧身望向星起处:
“无须。方某如今神清气爽,往事历历在目,莫敢相忘。”
明月公主挑眉轻哦一声,说道:
“既如此,明月尚有一言,不知驸马可愿听来?若驸马肯听,明月甘愿从此离开此地,再不纠缠于你!”
方志远十分意外回目,见公主一脸的恳切。心道是吗?如此太好!令人难以置信,少了诸多麻烦。于是温言道:
“公主但请直言,只要公主愿离此地,方志远无不从命。”
明月公主瞬间高昂凤首,须臾,又缓缓垂下:
“如此,请驸马移步内室,明月之言,不足与外人道。”
方志远略一踌躇,终抵不住即将遂愿的吸引,于是向公主伸手示意:
“请公主先行。”所顾所虑尚能一言解决,因何不往?
“驸马请。”明月公主微笑款步行往内室,驸马啊,明月论才输于你,论智……
一切因我深知你,而你毫不知我。谁怨?
听雨轩,蕉叶轻舞,烛光疏影。
酒菜上齐,白寒梅言称羞涩,让乐菱屏退自己的丫鬟。乐菱本就不喜人多,依言照办。唯一留下的白寒梅贴身丫鬟这才取出酒杯,一人一只放在二女面前,斟满酒退至一旁。
乐菱看着眼前的拇指大酒杯,再看向白寒梅面前的白玉玲珑杯,一般模样,十分汗颜。千杯不醉就是指这杯子吧?
“呃,这酒……”
“妹妹请。”白寒梅玉指拈杯,轻舒袖慢掩面,略一停顿,一饮而尽。
“哦哦,姐姐请。”乐菱依样画葫芦,紫袖掩面,一饮而尽。金黄梅子酒,酸香甜柔。
瞟了眼站在一边侍候的高大丫鬟手里的玉壶春瓶,比拳头大不了多少。
乐菱有些哭笑不得。
“斟酒。”白寒梅声音有些微颤。
幸好非海盏鲸饮,乐菱暗笑。
高大丫鬟应声执瓶就杯,半掩半遮,却比小姐们还羞怯,甚为滑稽。见乐菱目光投来,迅速续酒退身,隐入暗影。
乐菱微微一笑。白寒梅又举杯示意,再饮而尽。乐菱亦陪。
如是三杯入腹,暖意融融,却也无碍。白寒梅方才启唇轻叹,如释重负。旋即又失魂落魄,怔怔地看着面前空杯。
“姐姐没事吧?”乐菱关切地问道。自己第一次饮酒,亦是一沾即晕。
“没,没事。你……可有事?”白寒梅神情愈发慌乱,不敢看乐菱。
“我没事。”乐菱欲起身,忽觉体内有异,微一凝神,腹内一股抽痛,很快消失。心念电转,有毒?稳住身形,看向白寒梅的异状,微微点头,面上不动声色:
“为何?”
白寒梅一惊,仍不看乐菱,咬着下唇,少顷,脸上露出决绝之色,说道:
“此事乃我一人所为,你要怪,……就怪我吧。你杀了我吧,反正我活着也无意义。”
乐菱静静问道:
“你活着无意义,为何来害我?”
白寒梅忽然怒而起身,直视乐菱,面上、声音激动得发颤:
“你可还记得吴氏大药房?”
乐菱微皱双眉想了想,点头:
“记得。你不会告诉我你真的是鬼,恨我焚了你的尸身吧?”
“什么鬼,什么……尸身?你别打岔!我来问你,吴维与你何怨何仇,你对他如此残忍?”
“吴维?是谁?……吴维是你未婚夫的名字?”乐菱猛然想起躺在吴氏大药房内的那个脸膛红红,奄奄一息的人,身下一滩血迹。
可他不是自己杀的啊?当时是有想帮他终结痛苦的想法,但不是又因误会门口的尸身是白寒梅,冲出去了吗?此后再没回返。
“我没杀他!而且你不是马上就要跟他成亲了吗?”乐菱狂晕。
“你……休要狡辩!有人亲眼见到是你!你,你那样做……还不如杀了他!”
白寒梅嘴唇哆嗦,见乐菱一脸无辜疑惑的模样,更气得遍体冰凉:
“你别装了!就是你这清纯无辜的假面,骗了所有人,骗了寒俊,不不,跟寒俊没丝毫关系,你要报仇就只冲我一人来好了,与任何人都无关!”
“我报不报仇,找谁报仇,不须你来安排。你只告诉我,何谓不如杀了他?你说得对,我与你未婚夫无怨无仇,我杀他做什么?”乐菱亦是怒火升起,不明不白的,就黑锅上身了。不过,还是想把话说清楚。
但这一动怒,五脏六腑也一阵痉挛,抽痛比上一次严重。
忽然传来地魂的惶恐,你中了什么毒?五行环停转,圣莲空间自动封闭!幸好我及时把弹弓弹囊放你背后了,你赶快离开这里,边上那人也不是好东西!你可千万保护好自己,不然我们可就全完了!
乐菱一惊,未及追问,那高大丫鬟突然走出暗影,一脸邪笑。
梅花阵主?乐菱见过他那轻佻的眼神,妆画得很好,却有败笔。
此人正是米青山。米青山不无恶意地低笑道:
“你让他失去了做男人的能力。”
“你……谁让你多嘴的?”白寒梅对米青山怒目相向。
“怕什么,她服下阴阳异位散,化经融脉,还想活命?放心,她没机会传出去的了。圣虎大人,你还是趁早把普庵符交还在下吧,以免等会在下搜你尸身,唐突佳人。不过你放心,在下对死人可没兴趣。”米青山轻浮下流地说道,看着盘坐榻上面色如常的乐菱,却也不敢靠近。
乐菱洒然一笑:
“这么有把握?”手指上已经夹了一粒弹丸,疾射入米青山的身体。乐菱运力即痛,已达四肢百骸,准头一低,本是袭胸却射中米青山下腹。
只听得闷声内爆,米青山当即捂住下腹栽倒在地,没了声息,身下迅速涌出一滩鲜血。状如那日吴维。
见白寒梅明悟的神色,乐菱哀叹一声,心知再无法辩解,黯然说道:
“你走吧,你们的毒对我无用。就算是一报还一报了。两清如何?”
亲见米青山倒下,白寒梅自忖不是乐菱对手,咬了咬牙,恨怨地看了一眼乐菱:
“你最好离开南炎联盟,我才会原谅你。否则,你这辈子也休想!”说完头也不回夺门而去。
厅门洞开,冷风袭入,庭院外廊处守候的玉鹤见白寒梅匆匆离开,忙穿过庭院上阶进入紫色三角梅掩映的花厅,关上房门,回身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米青山,惊得正要尖叫,乐菱及时喝止:
“玉鹤别叫!这人不是好人,欲行刺我和梅表姐,已被我击毙。你等我走后再去告知四老爷和老太爷。”屋子里动静不大,外面仆从不经传唤不会靠近;所以也就无人知晓花厅内发生的事情。
“是……,小姐,你要去哪里?”玉鹤松开捂住嘴的手,惊魂未定地回道,一听小姐要离开,慌忙追问。
乐菱微笑道:
“我去追别的刺客,很快回来,你无须担心。”想了想没再多叮嘱什么,被玉鹤听出什么反而不好。方府如今应该不会拿她撒气了。
玉鹤点了点头。乐菱穿窗飞上听雨轩上空,在黑暗中回头看了一眼玉鹤,才往牡丹园方向掠去。那人是明月公主的属下,公主如此狠毒,决不能轻易放过。焉知她下一次又会害谁?方府引狼入室啊。
虽然,灵力珠内的灵力只减不增,用一点少一点,体内还伴随随时可能出现的痉挛。但手里还有弹弓,杀掉公主应该不难。
乐菱不知这阴阳易位散到底有多歹毒,发作时越来越难捱,必须尽快了结公主。
如实在支撑不下去了,就去枫林居找……父亲。死前见他一面也好,……也算是将他女儿还给他了。
第五十三章 无处徜徉
乐菱无声无息地掠上牡丹园的屋顶,意识扫过整栋建筑,很快辩明公主房间所在,找到屋顶明瓦。古建筑为了采光,屋顶会装饰明瓦,取明瓦不易被察觉。
牡丹园内公主侍卫众多,乐菱自知不能耽搁太久,看准明月公主后给她个痛快,大家一了百了。
轻轻揭下一片明瓦,乐菱强忍住再一次袭来的经脉痉挛,弹丸上弓,静静往下瞄去。
这一瞄不打紧,室内春光乍泄。明媚红烛下,鸳鸯软依榻前,衣衫不整,一个投*怀*送*抱,一个半推半就。好一对**!
乐菱不由浑身一颤,是他吗?
无可遏制的疼痛袭来,一旁的明瓦突然滑落,乐菱回身抢救不及,明瓦“啪”地一声摔在院内地上。
“有刺客!”
哗啦啦一阵火速包围明瓦碎片,众侍卫仰天看来。乐菱瞬息弹挪指间,手却不听使唤,拉不开弹弓。忍痛强行升空,体内却又一阵痉挛,险些坠落。银牙咬碎,再度强行振作精神,眼前一晃,中天帝国武南王出现在丈外平行处。
这武南王怎会也在方府?“圣虎至此,所为何来?”武南王却并未轻举妄动,见乐菱安然无恙,暗忖公主计策想来失算了,心里反而平定下来。
“你以为呢?”乐菱尽力压制,弹囊里所有灵力弹全部激爆应可以同归于尽吧。
“呵呵,都是一家人,玩闹过头也是有的。”武南王言道,意有所指。
乐菱微点着头,屏着内息,调动体内所有灵力。
垂目又见院中跌跌撞撞扑出一人,跟着又一人扑向那人,俩人迅速纠缠在一起,起先那人一面挣扎,一面仰头看来。
却不是方志远是谁?
紧紧搀扶着他的正是明月公主,俩人均着一身雪白亵衣。乐菱猛回目看向苏虞伯,真的,是一家人了……
苏虞伯朝她点点头,脸上露出智珠在握的笑容。
苏虞伯在北,乐菱转身往南飞,身后传来方志远一声狂叫“玉儿——”
苏虞伯并未追来。
风在耳边呜呜咽咽,乐菱恍惚还听见一声声肝肠寸断的呼唤,是谁在召唤菱儿?
怎么可能呢,……他真的不是天意。
漫无目的的飞行,无处徜徉。远山远水,何处是尽头?
这个世界疆域大得出奇,要把这个世界走全的话,无异于痴人说梦。没听乔老先说过吗,极北、西边、东边那三块大陆还在缥缈传说中呢。乐菱曾对师父万般无语,修炼仙魂,不一定非要在这个找不到尽头的世界吧?
而且,现在自己更辜负了师父的期望。他精心挑选的这具身体,很快就要报废了吧。疼得久了,感觉已快麻木,飞到哪里是哪里吧……
前世曾听有人说起,那个世界有一种飞鸟,出生后就只能一直飞行,停下来的时候,就是死亡之时。
如果这个世界也有的话,应该就是自己吧?
灵力珠的灵力就快要掏空了,幸好四个小弟当时没在珠内,否则,也被自己连累了……
至于被锁闭在圣莲空间内……如此圣物,迟早有一天会有人发现的吧?仙者神机妙算,大慈大悲,迟早能将它们放出生天……
地魂还在,但愿他不要把它们教成怪物。
是的,地魂还在,也许我还会醒来,在另一个世界重生。但是,彼时让我忘却一切重新开始吧。如若不然,我宁可永远沉睡,不再醒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白雪皑皑,圣洁的雪域。呵……和天意去的地方一样吗?是了,那么这里就是我乐菱的终点了。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乐菱拖着身子行走在茫茫雪原之上,星空无际,大地盘旋回翔。
脚下一虚,跌进一处洞穴。
似乎深渊,永无止境。
乐菱还在坠落中就睡着了,心无所念,平静安详。
……
好痛。死亡也有感觉的吗?
乐菱被一阵剧烈的疼痛痛醒,睁开眼,黑色的眼眸寻找不到光明。
好烈的毒啊……不说化经融脉很快消亡吗?为何还会让自己反复承受如此的折磨?
一再想要谨慎,却始终未能做到。
现在真正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不如就此结束吧?乘自己还有一点点灵力,击碎天灵盖,万事休矣!
乐菱开始凝聚最后的能量至右掌,击向自己的头颅。
却被再一次痉挛,本能用尽所有力量抵御。灵力终于耗尽,五行珠彻底消失。
手指头也动不了一根了,知觉也在渐渐消失。
呵……还不是一般的悲催啊……
罢了,……就躺在这里等吧,随便怎样,再糟糕也不过如此了。再强大,再毁天灭地的能量,一经发出,总会有消亡的时候。
乐菱蜷缩在黑暗冰冷的深渊里等痛等死。
不知过了多久,乐菱再没有醒来,微弱的呼吸终于停止。
当乐菱心脏停止跳动的同时,紧贴鹰缅胸口的相思珠突然动了一下。鹰缅瞬间伸手按在胸前,相思珠还在,放下心来。象印看向他,问道:
“你怎么了?没事吧?”
蟒泰猴越也抬头关切地看过来。
“没事。我们继续。”鹰缅回道。却没来由心里一阵难受。他定了定神,继续查看陆续送来的每具死状怪异的兽尸验查笔录。
毫无例外,都是化形兽,而且魂珠被夺。从发现第一具到现在,五个时辰内找出数百具,还没来得及火化或天葬,之前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只有化形兽才有魂珠。死亡或离体后,魂珠不久就会化为乌有,能有什么用?
忙碌一夜,窗外天色渐明。
四位王子都是一脸深思,皱眉望向对方,最后决定回中心城报告老祖们,老祖们对此一定会有卓识见解。
黎明冷雨中,大理院陡然升起三种颜色四个光球,朝中心城方向划空而去。
极南一处地底深处,无尽黑暗中莫名气流涌动,渐渐渗入乐菱体内,侵入乐菱体内拧成一团的经脉,缓缓将乐菱的尸身包裹起来。乐菱象一只猎物,被更深处的黑暗吞噬。
第五十四章 武王搅局
方府牡丹园。
乐菱向南飞遁时,方志远狂叫她的名字,只叫得一声,乐菱便没了影踪。方志远忽然喊出了“菱儿”,此后一发不可收拾,声声呼唤,几欲泣血。
她真的走了,不是兰儿不是玉儿,而是菱儿……他是这个世间唯一叫她菱儿的人。
所有听到的人,心里想的都是“麟儿”,可见在其心里的份量,尤胜公子。
明月公主也想到了这一层,不过她早就知道方志远叫不叫麟儿都一样,但是她找到了劝辞:
“哥哥,玉儿身为圣虎,许是回了王宫,你不必……”欲再上前搀扶。
方志远再次退避,脚步虚浮,手扶在园内蓄着水的牡丹石缸上,一回身,连发带头埋进水里。
他需要清醒,被公主连哄带骗喝下去的酒令他丧失了理智;他需要冷静,被何物破碎声惊醒,又听到闹刺客的动静,急忙冲至院中,却见玉儿迎风飘寄在牡丹园的上空,见到自己吃了一惊,旋即转身向南飞去,只有他能感觉到那一眼中的诀绝,茕茕孑然,永无归期。
不用再寻理由,确信她是菱儿了。表面淡漠,内心热情而不失温柔。身负绝世之能,却不暴力,激怒时反而平静。眼底偶尔浮现的落寞和忧伤,是真的,不是人前表现出来的简单快乐。真正的悲伤,也许只有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才能知道。
无论怎样,今生她做了自己的女儿,即便是为了兰儿,……或者,她本就是兰儿转世?!不不,怎会有如此疯狂的念头?……哪怕天涯海角,粉身碎骨,一定要寻她回来!
明月公主的惊惶被方志远冰寒目光所震慑,眼见其披散一头水淋淋的长发,上身亵衣湿透,快步走出牡丹园朝南的园门,转向西去。明月公主慌忙穿上宫女送来的袍服,一把抓过宫女手里方志远的外裳,匆匆追出。
苏虞伯这才转回身降落院中跟随。公主衣衫不整的时候,他也无能为力,不敢违礼现身。公主起先一奔出厅堂,侍卫也都慌忙纷纷背转身去了,此时见苏虞伯降落,才整队尾随。
苏虞伯不紧不慢地当先走着。圣虎既然平静离去,他怎么可能去贸然追赶呢。明显看出,圣虎在王盟眼中的地位非同寻常,不仅仅是因为鹰缅王子的缘故。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公主和驸马终于能走到一起了,显然是个意外而值得为之庆幸的事情。
如此一来,公主必不会再莽撞行事了吧。圣虎来而复去,想必也是为此。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圣虎来此,必事出有因,须前往听雨轩一探究竟,以便及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方志远迎面看见带着一队人马急行而来的方擎南和方志静,玉鹤哭哭啼啼在前小跑带路,到得听雨轩的院门,更飞奔着一路连声喊叫小姐,小姐,您回来了吗?
方擎南一眼看见方志远的落魄状,忙挥手让方志静先带人进院,自己脚步仓促,来到方志远面前,拦住了他,惊异地问道:
“远儿,你这是怎么了?掉水里了?”仰头看天,雨刚下,而且不大,不足以淋湿头发。“外裳呢?你怎么穿成这样?快跟我回枫林居换洗,春寒料峭,病了怎么办?”方擎南一连串焦急的询问和命令。
“让开,父亲请你……”方志远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方擎南慌忙抱住儿子,面现惊色。
“远儿?远儿?你这是怎么了?急煞为父了!快来人啊!”老父力有不逮,张惶四顾。
明月公主身后跟随一队人马赶至,明月公主急忙把手里的衣衫披在方志远身上,转身发出一连串的指令:
“快!赶快将驸马抬回牡丹园,叫人先备热汤,服侍驸马沐浴。传御医一旁问脉。本宫稍后即回。”
四侍卫忙抢上前接过方擎南怀里的方志远,匆忙回返。
方擎南见明月公主安排甚妥,也无异议,不顾身上也被浸湿的衣衫,内心焦急,克制着问向明月公主:
“这是怎么回事?志远怎么弄成这样?”
明月公主屈身一福,方擎南这才见她亦是着装零乱,于是侧过身子,转向站在一旁的苏虞伯,正要开口,苏虞伯拱手一礼:
“方族长但放宽心,一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