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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不正该如此吗?”乐菱在一边听了,也点点头。是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鹰缅见乐菱点头,嘴角挂起了一丝弧度:
“这正是鹰缅疑惑所在。南炎联盟的军队,对个人要求虽十分严厉,但队列却一直不能达到整齐划一的程度,当然,也是我们并不十分在意的缘故。但鹰缅首次见到人族军队,发现数千人行动如一人,不免好奇,如何做到的?又为何如此?玉儿伯父如知晓的话,还请为鹰缅解惑。”
方志远身为中天帝国文官,也许并不知道军队的详情,一时沉吟起来。
乐菱却很认真地想了起来,前世好像听说过某个喜爱大象的浪漫军队,被大爷打得满地找牙,一个小小的穿插,几十万自诩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所谓劲旅,被数量倍低于己方的大爷军队打得高唱亡国悲歌抱头鼠窜,啥狗屁卖马红线土崩瓦解。
再想到见过的那打扮得花里呼哨的杂耍阅兵仪式,面上不由露出诡容,顾自嘿嘿嘿笑出声来。
见所有人错愕地望向自己,乐菱忙正色端坐。大眼珠子拼命看着面前的水杯,咬牙切齿地看着。偏巧象印今日着装正是白底之上披黄挂红,更不敢看他一眼,怕自己再也忍受不了。
方志远立时关切地问道:
“玉儿,若身体不适我们就先回去好吗?”
鹰缅温柔紧张的声音也传来:
“要不伯父你们先回府吧。鹰缅所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玉儿?你面色变化太大,是不是很难受?”说着就起身往乐菱这方走来。
象印也开了口:
“圣虎大人,你……”
乐菱猛然站起,拍桌道:
“住口!你……最好别说话。谢谢,我会十分感谢。”
象印愕然住口。不料乐菱复又坐下,趴在桌上一阵猛咳,浑身发抖。
猴越咂舌摇头道:
“啧啧啧啧,瞧,象印王兄你惹祸了不是?圣使恨上你了,恨得不轻啊……”
蟒泰马上添油加醋,他可记得刚才象印跟他抢椅子来着:
“就是,象印王兄你也该好好躬身自省了,别总是说话不着调。你以为伯父大人跟圣使姐姐会跟我家一样,父王跟姐姐……”“嘭!”地,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水果,却是鹰缅砸的。
蟒泰还没闹,乐菱却冷静了。她站起来,直面已经走到近前的鹰缅说到:
“我没事,你不必担心。你所问的事情,具体原因我也不知怎么说才对。这样好了,我试着帮你们操练出你想要的军队效果。嗯,就蟒泰的吧。简单点更好。我明早去他防区驻地。到时候你自己判断好了。现在我们就先告辞了。不必相送。”说完毅然又挽住方志远的胳膊,施施然离开了天字壹号包房。
包房内剩下四个情绪复杂的王子。
“圣使说我简单点更好?那到底好还是不好啊?”蟒泰呆呆地问道。
“八成是夸奖你的。”象印没好气地说道。
猴越看向鹰缅。
鹰缅目光看向房门久久没有移动,嘴角挂上了一弯弧度。
明月公主找来苏虞伯,却半天未语,珠泪扑簌,我见犹怜。房间里除了龙诞香味还弥漫着浓浓的酒香。苏虞伯慌了:
“公主殿下?谁敢欺负你了?微臣粉身碎骨肝脑涂地,愿为公主解忧!”
明月公主索性伏在榻上又大哭一通,末了,才泪痕满面柔弱地对苏虞伯说道:
“你替我除掉一人,可愿意?”
苏虞伯马上拱手应道:
“微臣谨遵公主懿旨。”
公主点点头,丝绢摸干眼泪傲然道:
“好!你给我想法子杀了方文玉!”
“这……那方文玉,可是南炎盟国的圣兽,兽族圣皇啊,这……”苏虞伯大惊,提醒道。
“我不管。反正你要给我除掉她,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否则,我就死!”明月公主恨声说道。
苏虞伯完全相信公主说得出做得到,轩辕圣皇不是都为她屈服了吗?无奈:
“这……微臣不一定能胜得过那兽族皇者。不过微臣愿誓死报效帝国,为公主殿下尽忠!”苏虞伯豁出去地说道。
“那到不必。哼,对付她,用得着牺牲我中天帝国的一个王吗?你只需诱那方文皓去参加武比,到时候,你安排人故意装出要击杀他。想那方文玉必不忍见他垂危,定然出手救援,你需叮嘱那人乘机速下杀手!末了就说乃失手而致,大不了,我中天帝国陪他们巨额财富!”明月公主说着就气势暴涨,一反弱态,睥睨万方。
再也无法容忍下去了,自己的一片苦心日日在刀尖上碾压。必须除掉自己与驸马之间的这个障碍,既是为驸马的名声着想,同时这也是为中天帝国消除隐患。
父皇不是说不能让地方坐大吗?对诸侯国的手段都是扶弱锄强。眼见南炎联盟如此繁荣,这方文玉既身为圣皇,就说发现她有图谋霸业的野心吧。何况,她一个假冒的圣兽死掉,能掀起多大的波澜?到时驸马悲痛的时候,自己也正好安慰。驸马也不至于荒唐到又去为女儿殉情吧。
听完公主的指令,苏虞伯暗自苦笑。真这么容易吗?但公主以死相逼,为臣者又能如何?唉,也罢,从来将士战死沙场,迟早有这一天。只要到时护紧公主,必要时舍命尽忠也就是了。至于还没完成的任务……报效了皇室,身死之后的事,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于是应道:
“臣,遵旨。”缓缓退下。
“等等,她还会一点魂术。哼,难怪能把自己亲生父亲都迷住了。你把我这普庵符坠暂时交由那人,到时佩在额上镇煞安魂,就万无一失了。”方文玉没练过武功,听说杀兽时用的都是一把剑,而且毫无章法一气乱砍,肯定是全仗鹰缅在一旁帮她才勉强做出的样子。
苏虞伯恭敬地双手接过这巧夺天工的黄水晶微镌符文坠,再次谢辞后,方才离开。
见苏虞伯消逝在视线中,明月公主气势一颓,软倒在卧榻上:驸马啊……明月为了你,可是一切都不顾了。你若负我,明月情何以堪哪……
南炎联盟老祖说,不能按本国的武比习俗对待远道友好而来的中天帝国使团。各位王子点到即止,不可与之性命相决。既然目的是为了了解中天帝**队的战力,那就主要由两边军队操练就是了,不过也要注意尺度,不可陷入生死较量。在维护本国的荣誉之时,也不能过于挫伤友国的尊严。
同时,南炎军民愿意参加,就再设个擂台吧,大乱之后废墟上重建的盟国也需要一场撒欢的盛会。总而言之,希望各位王子此次着重于娱乐性,万不可再增添悲情。
蟒泰暗暗翻了个白眼:武比不拼命还叫啥武比?不过圣使正在帮自己调教属下,看那威武雄壮的精气神,说不定一上场就将对方制住了,不杀就不杀吧。想象着属下军士一鸣惊人的绝妙场景,一时心里又按捺不住地兴奋起来。
转眼斜视另三个站在一边的王子,嘿!羡慕吧?这可是圣使自己选中的简单的我哎,偏不让你们来参观!不过,这鹰缅王兄是可以来的,为啥反而不来?嘿嘿,一定是嫉妒我了。不管了,保持本殿下的简单美德。一转身嘴里得意地大声哼唱着:
“王盟欲将太平大局保,蟒帅统领遵旨练新操。第一立志要把君恩报,第二……”摇头摆尾地返回驻地去了。
象印望着蟒泰趾高气扬的背影,疑惑地说道:
“我遣人还窃听得其中一句,第几……不许调戏父女们,这调戏是何意?”
猴越侧头想了想,认真地答道:
“八成是夸奖你的。”
鹰缅无语,转身离开了元老院大殿。
看着拦跪在自己面前倔强的爱子,方志君心疼得无以复加,连忙扶起儿子,拍着他膝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并轻轻地揉着:
“不愿退婚就不退吧。你这身子骨反反复复的,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母亲依你,不等玉儿及笄,明年春天她生辰一过,就央求你外祖许你们完婚。”
白寒梅站在一旁,微微叹息一声,咬住了下唇。失色的朱唇,似乎恢复了些红润。
第三十八章 神者秘之
极南之地,一参天植被覆盖的幽深的木化玉洞穴中,神虎老祖衰老得不成样子。儿孙止步于洞穴前,保留老祖的威严。苍老的声音从树洞深处传出:
“本……祖,行将就木,思虑良久,或者,你们跟他们结盟吧?虎族日渐凋零,我之过啊……”
朝气蓬勃的神虎王储於菟熙,洞中袭来的凛冽阴风吹拂着他金色的长发,矫健的身形安稳如山:
“禀老祖,孙儿绝不向人族低头!请老祖明鉴。”
“那么,你要如何对付这股能伤害兽族传承的邪恶力量?”老祖平静地问道。
“孙儿观察过此类遇袭化形兽死亡前后异状,身体完好,神志丧失,颅顶均有细小洞孔,传承魂珠不翼而飞。孙儿断定是罕见的魂魄类妖法所致,但不知何人所为,目的何在。孙儿愿前往巫族禁地,一探究竟!”於菟熙朗声回禀到。
“好!不愧我神虎传人。身为神王必洞察秋毫,防患于未然,方可保我族延续!老祖虽未闻巫族有此巫法及恶行,但仍可能与之有关。不过,巫族禁地凶险异常,禁地之门更漂浮不定。……老祖这里有一巫族老友早年留下信物,可以手摩之发出火华引路。故友为人友善,你若能觅得一见,或可解惑。”唰地一声,木化玉洞穴中飞出一物。
於菟熙伸手接过,仔细看来,却是一黑云状双夔目带锁链玉器。触手冰凉,摩之顿生刺辣感,发光如触雷电尾须。忙收入随身锦袋,双拳抚胸冲洞穴躬身一礼,转身快步离去。
“熙儿能找到那人吗?”神虎王於菟玄有些迟疑地问道。
“巫族比我族寿命长久,……本祖那时见他的时候,他也才不到百岁,而老祖已历二百年有余。算来尚在啊。唉,光阴不复,岁月催命啊。本……祖,怕也就这两年了。圣使一事进展如何?”洞穴中声音越发老迈了,透着苍凉。
“王盟看得甚紧,狐里一有办法就会马上传讯回来。”於菟玄小心地回道。
“噢……这才是关乎我族兴旺的要事。至于妖祸,……大不了再次避走。叫熙儿一时找不到那人的话,还是先办此事吧……记住,不可用强。你也走吧,本祖累了……”老祖说道。
“是。父亲。”於菟玄应到,徐徐退离此地。
苏虞伯脸色难看地看着属下收集回来圣虎所有的情报。赤柱山脚下遇到的神狼王,是圣虎的属族。那么,那个白色斗篷人跟圣虎又是什么关系?
这个方文玉啊,不简单吶。表面上似乎站在支持南炎联盟立场上,然而那与王盟作对的神狼王又是怎么回事?明知圣虎在赤州城,却迟迟不来参拜。极不符合兽族烙于血脉中的隶属等级观念。如果说王盟认为是神狼王离得太远,得不到消息,算得上一个理由。但苏虞伯绝对不会也如此认为,神狼王连中天帝国的公主使团都知道了,会不知道赤州城出了他族的圣皇?
圣虎跟神狼王背地里有何阴谋?那日的白色斗篷人是否就是她?除了彻底推翻王盟而外,还能有何目的?但若是为此,上次又何故中止兽潮?那么,此事仍需着落在那个神秘的白色斗篷人身份上。当初传回帝国的请报,轩辕圣皇回旨令自己就地详查,自己查到现在,也就只有这个算是头绪了。
今日获知圣虎与神狼的从属关系,那么,公主那要求,就有商榷的必要了。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关键在于试探出圣虎真正的实力。她如真的很弱,那么公主所言就是实情。杀便杀了。她如象那天一样,深不可测,则证明自己的怀疑是正确的。那么,轩辕圣皇所命帮助王盟一事,就该着落在她身上了……但除了自己,还有谁能把握好尺度,临机应变,胜任这试探?
自己化装取代那个杀手?开玩笑!怎么可能?众目睽睽之下,谁又来代替自己应酬王盟?事发之后,又由谁来从中斡旋?宫中那批人目空一切不堪重用……苏虞伯后悔没将得力亲信带来了。还是低估了南炎联盟的复杂性。
找机会夜探方府?那也要等递交完国书之后。不然万一暴露了的话,且不说是否能取胜,仅闹出是非耽误了国之大事,自己岂不是就先把帝国的威信扫地了?
但是递交国书之后,紧接着就是两国的武比,如果公主执意要在武比时动那圣虎,夜探方府的意义可能也就不复存在了。那么,劝公主暂时不要动她?公主能否听信自己陈情,而不认为自己是在故意推诿?
苏虞伯手里转动着公主交给他的那块水晶符坠,踱到四方驿馆阁楼窗边,望着赤州城内城灯火辉煌的美丽夜空,心情难以放松。
赤州城的夜晚似乎更为喧闹了。经历了磨难之后的兽族人族,似乎也变得想开了许多。及时行乐,成了赤州城夜晚的主旋律。
这个时代的南炎联盟,人们夜间普遍的娱乐方式无非喝酒,喝酒,还是喝酒。当然,男人还有更为彻底的解压方式。一时间,新开的或改换门楣的酒楼、妓院。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各行其道,各展身手,高雅奢华的有之,低俗简陋也有之,更有别出心裁的,说不清算哪个行业哪个档次的。
就好象内城东南区新开的那一家一样。外面装潢象一间上等妓院,同时也开在划定的数十条花街柳巷内。内里却是个餐馆,主要供应芳邻们高档专业的席桌外卖,既丰富满足了客人们的口舌之娱,且物美价平,多少不论,随传随到,十分方便。
时间不长,到颇有点引领群芳的势头了。本堂却未置一位姑娘,更别说去和别的楼院抢生意了。于是一时间,人气人缘飙升,很快就跻身名店行列。
店名也很低调,缘木鱼馆。不仅象一个餐馆的名称,还有自贬的含义。惹人嗤笑之余,还能体会出老板的谦逊。
老板胖胖的,一脸谦卑油腻的笑容,既让人不讨厌,又令人不乐意长时间相对。仔细一想,似乎时常见过面打过交道的人都想不起他的模样来了。更重要的是,胖老板还很健忘,经常忘记收钱,搞不好还会倒找钱。实在是一个既可爱,又让人替他担心的好店主。
偏偏缘木鱼馆却又设有匠心独具大异其趣的奢华客房。别的楼院姑娘们可以带客人前来小住,换换环境,图个新奇。缘木鱼馆除了普通餐宿正当收费外,也无额外抽头什么的。别的楼院更喜得白白延伸了自家楼院规模,还增加了乐趣提升了档次。于是巴不得在缘木鱼傻老板反应过来之前,占尽便宜。更不能让别的楼院占先占多了。
傻吧?这缘木鱼馆老板,不是缘木求鱼是什么?早晚死定了。
等等,不少上花街柳巷来寻欢的男人,为何不用姑娘们带,也会直接上缘木鱼馆去了?缘木鱼馆莫非还有什么别的傻得喷血的便宜可占吗?对此,似乎缘木鱼馆的老板和客人们,都茫然地否认有这回事。碰巧的吧。被问急了,客人冒火到也罢了。老板却很诚实地回答:
“我也纳闷呢。哪位善心人能帮我解惑?奉上三百纹银。”钱人人都想得,但也要取之有道不是?人家都那么说了,你还真忍心掘地三尺把缘木鱼馆的便宜占尽?怕是真成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败家子开败家子店,这就是缘木鱼馆虚假繁荣的根由。早晚卷铺盖走人。
至于早还是晚,有人没事等这个吗?富贵如浮云,有人只图利,就有人只图名。虽然开在烟花之地求名有点别扭。但管你什么事?
客人的心思你更难猜。想多了,你今晚还玩不?
乐菱慵懒地躺在西北校场黑地绣红怒蟒军旗下的一张象牙摇椅上,仿佛睡着了。火把的照耀下,众军士们继续奋力地操练,无人敢捋她虎须,哪怕是蟒泰也不行。他跟他老祖一样,除了在她摇椅周围殷勤地摆上各色美食鲜果,还能干点别的?看不明白状况,领会不来精神,还不会听话啊?
瞧瞧眼前这五千兽们,差不多就跟五个人似的了。虽说时间上有点仓促,但圣虎威压在此,不久每个千人方阵,每排列的兽兵都如穿一条裤子似的,平地任何方向看上去都象只有一个人在甩步行进。
唯一的问题是,打架时化形以后咋整呢?要知道化形后的兽兵们有长有短、有高有矮、有瘦有肥,这,这可就不好办了啊。
但乐菱对此似乎毫不在意,更不理会蟒泰前言不搭后语的提醒。心情似乎还有点欠佳,浑身是刺。蟒泰还敢问啥啊?
方志远最近陪乐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乐菱的确很忙,而他似乎也很放心乐菱,所以,抽出很多时间去陪儿子方文皓去了。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一点父宠,同样疼爱方文皓的乐菱能去争吗?
那天从明月酒楼出来,走着走着,走上霞映凤凰树阴影下的青石板主道时,方志远忽然停下,在漫天红色细小花瓣落英缤纷中,凝视着面前只到他下颌高的乐菱,静静地问道:
“告诉我,我是你什么人?”
乐菱看见他坚持的目光,移开闪烁不定的眼眸,低声回道:
“你是,……我的亲人。”此外再不肯多言。
方志远沉默许久,最后点点头,笑笑对乐菱说道:
“走吧。”牵住乐菱的手回了方府。
地魂说:
“自己骗自己,自己骗自己,自己骗自己。”
乐菱凶狠地问到:
“你说谁?”
地魂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自己就是我啊,难道我说我骗我,我骗我,我骗我?那多没文化?”
乐菱气闷:
“你现在很有文化吗?就问你几首军歌,你都没创意,还是在过去的小千世界现找现卖的!”
地魂得意地看了眼乐菱:
“说你我骗我,你还不是不承认。哎我说你还修炼仙魂不啊?时间全浪费在不相干的事上了。我给你设计的超级兵器你还要不要?”
“哦?做好了?快交出来!”乐菱好奇起来。
地魂钻进一堆杂物中翻找起来,嘴里嘟囔道:
“又被小蛇龟拖哪儿去了?不是看在今天他们跟校场上的兽兵们较劲,疯了似地绕着两个池水拼命走队列,把本魂都绕晕了,会同意他们去睡觉才怪了。今天的课程还没完呢。”
“你可别误神子弟哦,快找。快找,别磨蹭。”乐菱催道。
地魂却有一瞬的失神,被乐菱一再催才回神:
“本魂咋没想到呢?真是太伟大的创意了,唔,不仅仅是误神子弟,它们是圣兽啊,误圣才对。这可太让本魂激动了。对!我马上就去叫它们起来学习!哦不对,喏,拿去。”还没说完就在乐菱的杏目圆瞪中赶忙把拖出的超级武器拖到乐菱伸来的手上:
“很配你。配你的长相、身材、装扮、气质,性格特征,以及生活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