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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巧乐菱鬼使神差的也在府中,不管是想核实乐菱的身份还是希望爱子见到自己的儿女会有转机。方擎南有意无意地站到堂门口等待。
等到乐菱横穿内院,正索然离去,不禁开口挽留。见他父女相认的场景,哪里象是府中盛传的圣虎吃掉了嫡亲孙女故而不知前情呢?这圣虎不仅显然认识方志远,还流露出难以伪装的真情。
儿子也是一眼就将她认出,并因此清醒,还喊出了他妻子的爱称。若非模样极为酷似她母亲,这个为情所困的痴儿如何能轻易被唤醒?
如果说圣虎一早就打上了方家的主意,方擎南自己都不相信。方氏一族对一个兽族圣皇有那么大的利用价值?避开兽潮和人族大义不谈。凭心而论,直至目前为止,圣虎对方家的付出反而远远超过了她在方家寄养时的那点点吃穿用度。先是救文皓,后是祖母,然后派兵保护方家。
虽说也有作出有损方家颜面的逃婚事件,但却正好免去了南炎联盟人族指责方家与兽族通婚的尴尬,应该也是为方家着想才对。
至于圣虎为何竟真的是方家孙女,此事又该如何善后,还来不及细究。一切变故来得太突然,就算自己年富力强时,也没这么多精力应对。方擎南对此打算静观其变。动而后谋。何况眼前还有这个来意不明的中天帝国明月公主,更不是善茬。方家跟她皇室一家更有数不清的恩怨未了。
方擎南唤了一声来人,令跑近大堂门口的仆从马上传令最近闲在家中的方志宁、方志行二子前来侍驾。如何对待明月公主,且让他们先摸清状况再说。
方志远则默默专注在乐菱身上。一场大梦醒来,原来兰儿没死。她就站在自己面前。可是,为何明月公主也在这里?父亲何时也来中天帝国了?
方志远拉起乐菱的手,四顾寻找返回自己和兰儿住所的方向。他有好多好多心情要向兰儿述说,好多好多疑问要问兰儿。
明月公主却拦在他们面前:
“哥哥。你要去哪里?这里不是中天帝国,是你在南炎联盟的家啊。”
方志远疑惑地看了看明月公主,再看向父亲。方擎南点点头。方志远低头看乐菱。乐菱仍神思恍惚地看着他。
方志远绕开明月公主,拉着乐菱穿过内院向后院走去。
方擎南拦住了正要追赶他们的明月公主,恭敬地请公主上座。作为来自中天帝国的人族的后裔,方擎南保持了应有的礼节。但未称臣。
明月公主初来乍到,一时也束手无策,只得顺从名义上的公公安排。
方志远牵着乐菱,经过一个个熟悉的院落,一幢幢熟悉的房屋,一路到来至听雨轩。聆听着魂牵梦萦的雨打芭蕉声,方志远才真切地感受到他确实是回到祖居了!但却不是更加清醒,而是错乱。一个天旋地转,摇摇欲倒。
乐菱连忙撑住他,将他扶进他以前的卧房,也就是之前乐菱的闺房。这里仍保持着她走之前的原状。
乐菱将方志远扶到绣床上躺下,默默看着这张陷入深度昏迷,儒雅白皙了许多的,与天意一般无二的熟悉面庞。拉过他放在外面一侧的手握着,努力收敛精神,尝试进入方志远的魂窠。
突进别人的魂窠是件说难不难,说易不易的事。既要看突入者魂力的大小,运用魂力的能力,还要看对方的状态。如果强行突破,对方极易受到损伤。只有魂力强大或专事魂术者,才能驾轻就熟,拿捏好分寸。
乐菱也只用过吸纳迷惑摄取等操纵魂力的一类法术,还没有进入或攻击他人魂窠的经验。上次借天珠之力聚合祖母的灵魂就差点因蛮干丢了性命,并且祖母当时处于失魂状态,完全不抵制。因此乐菱才误打误撞地救醒了祖母。
但是方志远的情况则不一样,半梦半醒之间,很可能反击乐菱。这就需要乐菱每一毫厘的进入都需要付出更大的心神,发现异状及时退出,以免造成对方志远的伤害。如果方志远的魂力大于乐菱,则有可能两败俱伤。当然,这不太可能。
把明月公主扔给二个儿子后的方擎南,还是不放心地来到了听雨轩。在窗外见到乐菱和方志远的状态,已经有两次经验的方擎南马上明白正在发生什么事。立刻调回在外跟人族抗盟共同巡逻的方志静,和部分家族精锐护卫,将听雨轩严密保护起来。无论怎样,都不能发生什么意外,干扰到里面的乐菱和方志远。
看到乐菱额头流下的如泉汗水,方擎南终于觉得有了些惭愧的感觉。还是老妻说得对啊,她不过是个孩子,就算有什么不是,并不是不能教诲的。而且,玉儿的品性一向不错,就算自己那些嫡嫡亲亲的身份明确的子女或族人,也未见得能比得上她。
自己怎么就一听兽族二字就把所有的罪名加诸她身上去了呢?甚至对那些显然是泼污水的话都听之任之。欲弃之而后快。现在儿子又证实了她确有的人族血脉,难道,是儿媳?唉,儿子现在这个状态,还是暂时别问这个问题的好。是不是又如何?玉儿如果真的是混血圣兽,自己还能不认她身上的血脉吗?唉,伤脑筋啊。
外面方老头儿如何折磨自己先不管,乐菱这边已经有了进展。
灰色的外质里是无数白色的纤细网络,内里隐约有些粉红的薄雾。正中间有一红一白两个小人儿,红的不到一寸,白的有一寸多高。却无地魂。天魂雪白而不染一丝杂质,红色命魂有一只腿是黑色,似乎地魂跟命魂融在一起了。是否这就是天意晕倒的原因?师父不是说地魂也可以不要的吗,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你是谁?怎么会进到这里来了?”天意的命魂开口问道。
乐菱压根没把方志远当父亲看待,只当是天意的灵魂。她正想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于是微笑而亲切地回答到:
“我是乐菱啊,我知道你们是天意的灵魂,你们的本体现在晕迷了,所以我特意来拜访拜访你们。呵呵,和我聊聊好吗?”这可是魂聊了,难得一遇吧?乐菱想到。
天意命魂看了看天魂。天意的天魂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走到一边。
“呵呵,你别介意,他就是这样的。没情绪,只认自己。若是他有情绪的话,就不是天魂而是地魂了。”天意命魂指指自己黑色的那条腿,象天意本人一样很耐心对乐菱地说道。
“只认自己?那他自己是什么?”乐菱好奇。
“现在他是爱。呵呵,不明白对吧?你是不是想,爱怎么可能没有情绪呢?就好象我们这本体对鲍兰珠的感情。”乐菱狂点头,对啊。
“天魂对鲍兰珠的爱,其实是一种状态,一股执念,并不是感情。感情是地魂特有的。”
“哦?那地魂也很有执念啊?怎么就不是天魂了?”乐菱想到了问题所在,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地魂了吧?
“那不一样。天魂是无我,或唯他。是至高无上的,执着的,不变通的。”地魂侃侃而言。乐菱却一头雾水,没明究里。
“无我?唯他?那这天魂对本体来说岂不是多余?”她想到自己不是也没天魂吗?而且貌似十分的没用啊?修来做什么?
天意命魂微微一笑:
“也可以这么说。对本体而言,我们谁也不是缺一不可的。就好象现在地魂几乎没有,本体一样活的好好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呃。不清楚就不为难你了。还是来说说天意的事吧?我看你们很清醒啊,为何天意却昏迷?”乐菱来的目的可不是跟他探讨天魂是什么,地魂是什么,命魂又是什么的。她自己就没有天魂命魂,不也一样活蹦乱跳的么?可也不知为何。
“他意识才刚全部恢复,不那么稳定,对身体的控制也还没达到自如。慢慢就会好转。不过他还有很多问题纠葛,说不定受什么刺激又会出问题。”天意命魂说道。
“你看起来不是很明白吗?为何他会纠葛?”乐菱奇道。
“呵呵,并不是每个意识都能随意跟灵魂沟通的。我们能跟你说话,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你最好尽快离开。你的存在还没得到意识的认可,可能会起冲突。当然,这对你应该是没有伤害的。你很强大。”天意命魂说道。有问必答,有话就说,十分实在。
“哦。那我马上走。呃,不好意思,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乐菱说道。
“请讲。”
“呃。这个,你刚才说,天意天魂的爱是鲍兰珠,那么我……你们……以前认识我吗?”乐菱满怀希翼地问道。
天意命魂仔细地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而天魂根本就不理睬她。乐菱深感失望,天意怎么会不认识我呢?抱着一线希望指了指命魂黑色的那只腿:
“那他呢?”
“他现在只有一些本能吧。我时常会产生一些反复,可能就跟他有关。但他从未传递清晰的意图。我甚至不知道他如何会跟我合为一体的。”
“哦……对不起还有还有。我称呼你们为天意的灵魂,你们怎么没反对?”
“呵呵,对我们而言,任何称呼都可以。只有意识能跟外界接触,才需要一个特定的称谓。不过,他不叫天意,而是叫方志远。”
……
乐菱黯然退出。许久。……不管怎么说,还是有希望。如果天意的地魂能复苏的话,说不定就能认得我了。反正今生今世,我不会再离开他。哪怕他永远都不认得我。
一切随天意吧。
第三十四章 浮世南炎
座落在赤州城内城西区的鸿胪院,在南炎联盟军队保护下,虽完好无损,但由于内城西区残垣断壁、积尸遍地,通道严重受阻,中天帝国远道而来的使团暂时被安置在了外城西区的四方驿馆中。
在南炎联盟军队的一系列坚决打击下,这次兽潮很快进入尾声。圣虎在内城西区的那一场屠戮,只杀兽族,极度震摄了暴乱中的各兽族。王盟更乘势一鼓作气,拿下了内外城的所有兽族暴乱分子。
这次兽族暴乱分子本就是煽动起来的乌合之众,跟之前的熊族事件绝对两样,没有拼死的理由和决心,所以看起来势头大,四处打砸抢烧虐杀人族,极为残忍,但王盟安心镇压的话,却比对付熊族简单容易多了。
以前王盟对他们的态度比较含混,闹过分了,出来逮住谁谁倒霉,宽齿梳一样,只惩首恶,或被抓来的首恶。这次因王盟发现有异,其中不单只有盟外兽族的影子,还有一些来历不明的势力,更按兵不动,才助长了魔兽的嚣张气焰。
没想到圣虎出手完全用剃的,管你首恶胁恶从恶,参没参加暴乱,一路见兽通杀。皇者一怒,伏尸遍地。兽族胆寒了,消停了。王盟见此情形,再蹲守下去也没意义了,于是迅速重拳出击,该搜的搜,该捕的捕,神秘势力也很快消失殆尽。只遗憾没有得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神狼王依旧我行我素,天马行空,渺无踪迹。圣虎消息传出都毫无动静,可见不知去了何等偏僻的闭塞之地。
神虎於菟熙在这次兽潮事件中扮演的什么角色,不得而知。神狐王里似乎又得到什么重要消息,圣虎出手之前於菟熙就离开了赤州城,匆匆赶回了极南。
然后是各地乱后恢复重建。建设之一事对兽族来说完全是小事一桩,稀里哗啦叮叮当当一阵,要求不太高的商业区、民居就纷纷重新林立在道路两旁了。赤州城权贵之家没受什么太大损伤,财物居多。中心城、王盟联盟所属,府衙,本来就没受任何损失。秩序恢复起来也就很快。
人口更不在话下,糊里糊涂数一遍,很快又将数不清了。
至于几家欢乐几家愁,就不是谁能预料得到的了。但人族从这场残泪中,却窥到了希望。这个兽族圣皇,似乎并不护短,而是站在正义的立场?有心人开始专门去细细打听此前熊族发生的事件了。
苏虞伯在四方驿馆内宽敞明亮的房间里,正襟危坐在榻上观书,一边静候南炎联盟的神王之一神象王象兹到来。早前他已得到通报。
南炎联盟暴发的兽潮对苏虞伯保护下的中天帝国使团,并无多大威胁,何况还有临近赤州王城的属城增派的军队护送。还没接近赤州城,更有南炎联盟的王子象印和鹰缅前来接应,一切就显得有如秋天踏红,徒增热情而已。
只是鸿胪院的道路不畅,暂无法慎而重之地递交国书。略有遗憾。不过有什么要紧的呢,这本不是目的。
那天公主一进四方驿馆,就急着带驸马去方府,还不许苏虞伯跟随,到着实令苏虞伯紧张了一番。不过南炎王盟很快又遣来了猴越和鹰缅王子,顺利地将公主和驸马送进了方府。
猴越王子还一个劲地夸耀,外城西区在他的护卫下,绝对安全。并且,鹰缅王子就他们进入外城西区后离开的一会功夫,就荡平了内城西区。至于圣虎什么的,尚属于王盟不愿正面向国外公开的机密。
南炎联盟分管外务的神王象兹满面春风地拥抱了苏虞伯,热情地欢迎中天帝国使团,表达了白外相染病的歉意,并向中天帝国圣皇和高贵的明月公主表示了由衷的敬意。当然也久仰了苏虞伯的盛名。这不,鹰缅王子也一同来了,还有问题想请教英明神武治军有方的中天帝国武南王,苏虞伯。
苏虞伯目光如炬,审慎地看着一袭深红色战衣,一头桀骜黑发的俊美鹰缅王子。数番谦让之后,静候下文。
鹰缅王子疑虑地问道:
“我见尊驾属下的兵马进退有度,左右有局,行动整齐划一。试问有何深义?”
苏虞伯哪肯就此实言?于是摸了摸早上就剪掉了的并不存在的胡须。武将不是文官,不靠胡须吃饭。战场上,毛发越少越好打理。
“呵呵,鹰缅王子对此有兴趣?此举是为表示对贵国的敬重而为。”
鹰缅王子淡淡一笑:
“是吗?那不如来一场比试如何?本土尚武,武比才是对他人的最尊敬意。”
象兹看着窗外的蓝天浮云,心想印儿平素胡乱篡改人族文化,到底好还是不好?瞧瞧人家鹰彤这儿子,目光敏锐,行事单刀直入,多好?绕多了难免把自己都绕糊涂了,尤其是那些古怪繁琐的仪式。累啊。白相就不能少生点病吗?一到兽潮就闹情绪。
此时无人理会神象王象兹的万千感慨。武官,不,武王。男人谁会在挑战前退缩?
“好。待递交国书之日,本王与贵王子稍事切磋,以襄盛会!”苏虞伯果断应战。还不忘降低决斗的级别。
鹰缅王子单手抚胸致礼离去,毫不拖泥带水。留下南炎联盟神象王象兹继续繁文缛节,与中天帝国武南王苏虞伯友好亲切深入地探讨仪式程序。
方家家族族长方擎南,神奇地对外宣称,圣虎虽然不是本家的嫡孙女,但是,由于圣虎此次挽救人族于危难之际,因此,谨守知恩图报祖训的方家,看在圣虎与过世方家张氏祖母的情分上,决定正式认圣虎为方家的义孙女。
被安置在方府牡丹园的明月公主,经过在方家多日的详查,了解了驸马女儿方文玉的另一重身份。来头不小,不过更可喜,居然被当成了圣兽?哈哈之余,虽还是有点疑惑鲍兰珠的身份,但由于坚信中天帝国的情报系统,对此事定性为爱慕方文玉的兽族王子鹰缅从中作祟,乐得不戳穿。只不过,见方志远父女成天腻在一起,还是不爽。于是征求过公公的意见后,调来随行的三百宫女侍卫。伺机夺回沉浸在思妻幻觉中的驸马方志远。
方文琴并不为那天在祖母的祭礼上咒骂乐菱后悔,很多时候,就算有事实摆在面前,大多数人都不一定马上就转变。何况,方文琴内心里更倾向是那样。在惯性作用下,靠向了公主。那是她继母,还能对她心怀叵测不成?并且,明月公主更漂亮,更亲切,更随和,更大方。让人没理由拒绝。
白寒梅又来到弟弟白寒俊的卧室。见弟弟憔悴忧伤,醉卧榻上,为他换过凉丝巾后落泪喃喃念道:
“你这是何苦呢?她知道你在为她难过吗?之前是鹰缅,现在又是她父亲,她心里从来就没你的位置。你傻啊?”
白寒俊竟然有反应,胡乱摇头痴语:
“是鹰缅抢走她的,她并不愿意。她父亲……女儿照料父亲,……孝顺之礼。她是那么纯洁善良啊……结发之妻,黄泉与共……”颓然睡去。
白寒梅道:
“是吗?孝顺吗?纯洁善良吗?真的跟别的禽兽不一样吗?”
王盟老祖说,圣使有她的考虑,圣使重情是南炎联盟的福气。经历的那些事,足以证明圣使懂得分寸。只要圣使没危险,不妨任她所为。以免令她反感,反而不美。暗中加派护卫即可。
四王子难得又聚在明月酒楼的天字壹号房内,尽情畅饮。
象印舒坦地呼出一口酒气:
“还是哥几个全在一起喝酒痛快!不过,鹰缅王弟你究竟对我父王做了什么?他絮叨我半天,害得我回去后,我那些昨日黄花闺女都嫌我没劲?”迷醉的目光看向琉璃榻上的鹰缅。头摇来摇去,显是支撑不下去了。
猴越细细品着杯里的果酒:
“鹰缅王兄,圣使跟她父亲……我今天见他们在熊族圣殿那儿,很……亲昵的样子。……那方文远,年纪可不老啊。”
蟒泰不以为然,努力撑开一双醉眼:
“本王子……就是,父王跟我姐生的,有啥问题了?”他很聪明,而且现在不是冬季。
鹰缅脸色苍白却平静,阴鸷的目光看向蟒泰,蟒泰不由一哆嗦。
“马上就要与人族决斗了,你们好好准备吧。”起身离去。
第三十五章 堆积情感(一)
在乐菱的悉心照料下,方志远苏醒后很快就能自如行动了,除了目光时常专注于乐菱外,似乎一切正常。
清秋夕阳下的池塘柳树下,乐菱躺在青竹摇椅上,方志远站在摇椅后为她轻轻地摇着,俩人静静地看着落霞中的鸿雁群带霜而来,在水中寻找鱼、虾和水草。看风景的人儿,也被人当风景看着。
白天一群憨憨的熊货,愣头愣脑地在方府门前跪求要接他们的圣皇,方志远伴在乐菱身旁,被熊族的大轿一齐抬进了熊族驻地新建的圣殿。
不能不说,鸡族虽数量多得离谱,但他们的琢刻功夫却非同凡响。高大宏伟的昂贵大南白石材堆砌的圣殿粗坯,在他们蜂拥而上的精雕细琢中,变成了一座美轮美奂令人叹为观止的华美圣殿。
圣殿前还矗立着十几根同材质三角柱,围成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广场。弧边朝外。三角柱的形状很象赤柱山上插着的长矛。平顶上有铜嵌的半圆盆,里面盛着黑色的粘液,象是还没点着的火炬。三角柱外表同样精琢着很多抽象的纹饰。
当然,所有精美的石雕图案中,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