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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缅闻言却并未感谢墨师,而是静静看向朦胧光球中的乐菱,菱儿本就是他来此的唯一目的,此刻自是除了菱儿再不作他想。象印当即对白寒俊的师尊笑言到,“多谢墨师援手救治伶王,还望墨师费心施治,待伶王痊愈后,本王一定代南炎联盟重酬贵门。”他到不说只酬墨师,连墨门一并重酬,显得更为慎重。
象印言毕微笑看向墨师。墨师怪异的黑白头发下,竟是一张比白寒俊看起来还年青的脸,若非墨师双目中透出非常人所有的炯炯神光,还真难令人相信他就是白寒俊的师父。
墨师在一旁打量了一番象印和鹰缅,最后目光审视地停留在鹰缅脸上,突然,墨师闪电般一掌向鹰缅胸口击去。白寒俊一惊,还来不及出声,鹰缅已反掌一把箍住了墨师的手腕,其时墨师的手掌离鹰缅的胸口尚有一尺多远。墨师随即含笑看着鹰缅,鹰缅便放开了手,显是知晓墨师是在试探他。
象印这才松了一口气,四人中,他的反应最迟,若墨师突袭的对象是他,只怕早就着了墨师的道了。
然墨师雪白如玉的手腕上,却留下了四道刺目的瘀紫。
但墨师并不以为意,点头赞道,“不错,果然是神鹰利爪,只不到二成力便可削金断玉。老夫仰慕神鹰一击已久,今日得窥一斑,不错,很好。”墨师连声赞叹间,手腕上的指痕已变淡消失。
听到面相如此年青的墨师嘴里吐出“老夫”二字,着实令人别扭。白寒俊自是早已习以为常,墨师的年纪可不是眼见的这般年少,少说已有百年以上,甚或还不止。鹰缅和象印却不免又多看了墨师一眼。
墨师俊俏的凤目中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伸手邀请众人坐下叙话。夜深处,无酒无茶可奉,但石桌前众人对此却并不在意。
鹰缅对墨师的试探和赞誉更不以为意,心思仍在乐菱身上,此时方出言问墨师,“她现在怎样?”菱儿那光球朦朦胧胧的,任凭鹰目也看不进去。
墨师略一思量,当即伸手在空中一划,布下一道透明的音罩,将众人罩在其中。随后墨师却没回答鹰缅的问话,反到说起鹰缅来,“以老夫看来,缅王所中实为情毒,情毒并不难解,只需断情便可。故尔缅王不能再与伶王见面,否则你二人势必都会被魔化。”
“此言何意?本王魔化与她有何干系?”鹰缅闻言冷声问道。鹰缅不知走火入魔到底是何物,然入魔的滋味他却很清楚,心中不安地想到,菱儿那滴心血可也在相思珠内,难道菱儿着魔也与相思珠有关?可她并未被血魔噬咬过啊。
象印和白寒俊也有同样的疑问,均看向墨师。
墨师看了看鹰缅,面带微笑却无情地回到,“当然与缅王有关了。老夫此前为伶王诊治,发现伶王体内有一至阴至阳之物,伶王之症更与此物有关。若老夫没看错的话,此物乃阴阳双瑜,为天地本源之物,一旦失衡,比缅王魔化更为严重。想必缅王也知今日伶王何故着魔,如此便不用老夫再详说了吧?”
显然白寒俊已将鹰缅成亲之事对墨师说了。
鹰缅默然,很快又看向墨师,问道,“何谓阴阳双瑜?”自己对菱儿造成的伤害暂先不提,难道菱儿身上还中有比相思珠更毒之物?
墨师又看了看鹰缅,反问鹰缅道,“缅王有无见过伶王身上有一状似黑白双鱼的图案?”
鹰缅闻言却脸色一寒,并未回答墨师的问话,冷声问道,“你如何得知?”
墨师微微一笑,似对鹰缅的盘问毫不介意,淡言道,“老夫对天地本源之物自有特别感应。缅王殿下勿想多了。”
鹰缅漆黑的眼眸中瞬即闪过一丝银光。象印紧张地看向鹰缅和墨师二人。白寒俊同样不知鹰缅和墨师打的什么哑谜。
黑白双鱼,正是乐菱脐下三寸处的图纹。
第二百零七章 天长地久
乐小仙纵横江湖,却不知己身怀有天地本源之物,是谓阴阳双瑜。黑白双鱼是乐菱在极南地底熔浆深处重生后出现的,此后每次地磁力与月磁力交战之时,此物亦会异常活跃,在乐菱体内逆转各处经脉。乐菱和地魂向来对无法理解之事听之任之,一直当其为阴阳鱼,天生万物,谁知道它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不料今日却被墨师一语道破天机,可惜此时乐菱尚在墨师布下的独门密阵中,对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白寒俊和象印亦十分惊异,不知阴阳双瑜究竟是何等物事,竟比鹰缅的魔毒更严重,且既为天地本源之物,为何又会出现在人身上。
墨师既将此物道出,必有告知众人之意,但此刻却被鹰缅骤然生出的杀意中断。气氛一时紧张起来。墨师一双俊目却无惧无畏地直视鹰目中的煞气,眼底犹带着一抹笑意,更似故意在刺激鹰缅。
白寒俊看在眼里十分担心,不明师尊意欲何为。请师尊来是为消弭鹰缅戾气制止战争,正合墨门宗旨,岂料师尊竟一反常态,一再冒犯鹰缅。
象印将手又按在鹰缅背后,低声暗嘱,“墨师为伶王施治,王弟再怎么也要克制。”鹰缅渐渐垂下双目,说道,“无须。我不会对他怎样。”象印的青木静心神技也只有缓解一时的作用,并不能化解魔毒。许是确如墨师所说的那样,只要事关菱儿,自己便愈发不能控制情绪了。不知魔化之后,是否还能记得她。
鹰血几乎都集中在心脏部位,魔毒对鹰缅的侵蚀比他族来得更严重。就算没有相思珠之血契,后果也很难预料,这一点,或只有鹰族才自知,鹰缅已是尽力在护佑心脏了,换作他人只怕早已发狂。
见鹰缅脸上流露出的落寞,白寒俊看向墨师说到,“师尊可有别的解法?不一定……非得让他们分离吧?”失去爱人的滋味白寒俊比谁都清楚。玉儿对鹰缅的情感,已无须揣度。
墨师仿佛此刻才有了人情味,叹了一口气,对白寒俊说到,“非是为师心狠……”继而转向鹰缅说到,“伶王确因你而现魔化征兆,缅王若不信便自己看吧。”言毕一挥手。水面悬浮的光球中顿时显出乐菱清晰的模样来。
鹰缅迅速抬眼看去,只见忽明忽暗的光球中,乐菱双目闭合,长发曼舞,眉心和双眼尾部又现出了那三道黑纹,无比妖冶魅惑。却似忍受着无边痛楚,在嬗变中挣扎。鹰缅禁不住心中剧痛,方寸大乱,颤声说道,“这是露西芬的妖术。菱儿她……会怎样?”与魔相争,每一处的失误,都会造成不可饶恕的后果。
象印看见乐菱此状心中更惊诧莫名,说不出话来。白寒俊虽已见过。再见仍是心中大痛,耳中听得鹰缅问伶儿会怎样,亦是神思恍惚地看向墨师。
墨师随即又打出一道手诀,仍旧朦胧去乐菱身影,方才说到。“此非妖术,而是阴阳散所致。阴阳散可致命。凡人沾之必亡,无药可解。故被传为世间最毒之物。其实阴阳散并非毒物,实为修行之至宝,然此物乃天下至阴至阳之物配成,采集既难,服之亦风险极大,修道之人求之只为突破瓶颈。老夫曾见过一道友用之,那道友已是半仙之体,亦是结成了阴阳双瑜,然终未能经受住此一天地造化。阴阳双瑜之所以为天地本源之物,实乃天地本为阴阳所生,瑜为其本源光点,可沟通天地之力助人证道,然却亦可能因失衡而化魔,扰乱天道,至天地混乱,宇宙颠覆,其危害远胜万魔。那道友入魔后,老夫与一众道友联手,牺牲甚众,方才制止了此祸。也可惜了那道友……”墨师说到此处似仍有忌惮,深深惋惜后又道,“伶王非修道之人,不知在何处误染此物。想是伶王乃神王体,机缘巧合,在体内聚合成了阴阳双瑜。老夫来时,恰见伶王有失衡征兆,原因亦是为情,故老夫认为缅王与伶王皆应断情,不能再在一起。缅王若不听老夫劝告,老夫亦不能坐视不管!”
墨师说了一大堆,鹰缅却只听得阴阳双瑜的由来,对墨师说的别的话,乃至威胁,一句也没听进去,银光霎那又充盈双眸,万木为之萧肃,“她非误染,乃为人所害!缅若今生不能为她荡涤一切罪恶,宁伴她化魔灭世!谁若动她,有死而已。”声若万年寒冰,倾则天地同毁。
听闻鹰缅发下毒誓,众人尽皆一惊。白寒俊早已知乐菱所中之阴阳散乃为当初白寒梅和米青山所下,却不料她那阴阳双瑜亦是因此而来,失去一世性命仍未能化解此难,彷徨痛心之余,也对墨师坚定地说到,“伶王心地纯善,寒俊敢断言她绝不会化魔。”
墨师也因鹰缅的狂言而震撼,沉吟数息,却又对鹰缅说到,“缅王可知,若你与伶王皆化魔,亦有可能互相也不认得了,甚至互相残杀,如此,你也愿意吗?”
鹰缅乍闻墨师所言,万千积郁顿时涌上心间,“不能,认不得她……”这正是他最担心的事,亦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摇摇欲坠。
象印及时抱住了鹰缅,忍无可忍地质问白寒俊,“你明知缅王与伶王的情形,何故不阻止你师尊肆意妄言?”伶王还在墨师的治疗中,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遂后化作青色神光,升空离去。
白寒俊默然,亦不能理解师尊何故今日如此毒舌,待象印走后,好一阵方能说话,“天地所以长久,因不自生而长生。他二人必不会就此终结。”
墨师闻言点头,“不错,不为己方能天长地久。寒俊能悟此道,吾心甚慰。”
忽又听得天地间一破碎虚空之浩淼声传至,“阴阳头,你又在拆散人小夫妻!看我怎么收拾你!”其声雅丽,闻如天音,端的是世间绝响!
墨师闻言身子却猛地一震,转目严肃地对白寒俊说到,“伶王三日后便可自破水木阵,若为师尚未回返,届时你只需守护其出关即可。嗯,为师有事先行一步。切记,切记。”
话音未落,墨师带着他那一头飘逸的黑白长发已远遁。梅林边黑袍斗笠人也埋头狂奔而去,不知是否知其去向。白寒俊愕然,直至身边忽现一仙子般靓丽女子,狠狠地一掌拍在他肩头,“乖徒儿,发什么愣呢?有难事只管道来,师娘为你做主!”
自称白寒俊师娘的女子,姿态极其娴雅,语言却十分地江湖。
除了墨师娘子,还有谁会是自己的师娘?白寒俊一阵眩晕,心中惦记着水木阵中的玉儿,勉强站稳了身形,冲师娘拱手一礼,低头温言道,“师娘在上,请受寒俊一礼。寒俊并无难事,师娘有何需要尽管开口,寒俊一定照办。”不管是师父还是师娘,徒儿理应尽心服侍。
师娘似觉意外,凝目注视着眼前恭敬温顺的白寒俊,数息之后,忽地展颜笑道,“唔,不错,是个好孩子,比你师父那些黑蚂蚁有良心多了。哼,今后你只要开口,师娘一定帮你!不过师娘眼下并无需求,待抓住你师父再说,哈哈……”说完,带着清灵的笑声遁去,显是又追墨师去了。
黑蚂蚁,是说那些师兄弟们吗?白寒俊心中暗道。
第二百零八章 破茧成蝶
墨师的水木阵内密不透风,却充满无穷生机。水灵力比水更无孔不入,带着木灵力在一方小世界里,陪伴乐菱渡过了三日三夜。
阵法空间与天然生成的空间不同,蕴含着墨师对天地法则的掌握,也在乐菱心中留下了奇妙的感悟,完全不同于在熔浆中紫色气泡内时那样一无所知。
天地无言,师者解惑。有师无师对修仙者来说,意义自是大不相同。乐菱原是有师父的,然那师父自身都不能随意涉足此界,填鸭似地将一堆宝贝塞到徒儿身上,然后说了几句高度概括的极为抽象的道法,便扔下徒儿潇洒走人了。
这便怪不得乐小仙懵懂了,乐小仙的懒,事实上一开始就是师父给的,师父如此教,徒儿也只能如此学,自生自灭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好在乐小仙貌似在此界运道好的不得了,凡事总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是谓懒人有懒福的典型。
被墨师封入水木阵前,乐菱混乱中还是有些记忆,待意识一点点恢复,在感应水木灵力在阵法内运转规律后,初窥了天地法则的门径。所谓道法自然,并非顺其自然在一旁冷眼旁观就能得道,天地无时无刻都在变化中,仙者便是能在其中找到平衡点的人,这个平衡点,也可说就是天地法则本身,而找到平衡点的办法,便是仙法,道法。
掌握此法,平衡可立,亦可破,但为所用。这便是仙者与凡人的区别。
乐菱初闻狼独孤道出鹰缅与玉圣背着她成亲的消息,虽知鹰缅的目的,然却无法控制心中的强烈失落。生出一股执念来,也就是她始终不能舍弃的唯一,哪怕只是名分,都无法与人共享。乐菱此一执念放诸任何空间,似乎都无法得到认同。所以,在这一绝世困扰下,乐菱着魔了。心神既乱,继而脉乱。身心俱乱,阴阳双瑜便失去了平衡,动荡起来。
阴阳双瑜若是在月磁力弱的时候引动地磁力,很难说结果会怎样,也说不定乐菱真就会打破自身原有的平衡成魔,从而破坏周遭天地平衡,造成极大的危害。幸又遇墨师。墨师很快布置了水木阵法将乐菱封在其中,一道道平衡法诀打入阵内,留给乐菱在阵中静静感悟。乐菱也确实收获颇丰,阴阳双瑜在体内制造的混乱也渐渐平息。
阴阳双瑜能沟通天地之力,也正是乐菱能引动地磁力和月磁力并召唤传承的原因,然事实上真正在其中起作用的。乃仙卷最后一道口诀“只是心动,阴阳交错”,乐菱沿此修炼下去,走的正是仙道正途。然这一天机却不为墨师所知。乐菱的仙卷乃仙家法宝,作为半仙之人的墨师,自是不识。若按墨师所说,乐菱如丧失心智成魔,操纵天地之力去混乱天地。显然比只能涂炭生灵之魔来得更具危害性。
在墨师心里尚认定乐菱乃不懂修行的兽族,他也确实没能在乐菱身上感应到命魂和天魂的存在,对一个得了阴阳双瑜的兽族,哪怕是神兽,他也不能放心。故尔坚持分开鹰缅和乐菱,在对乐菱所谓因情着魔上。未免作了一番夸大。
墨师逼走鹰缅后,还来不及继续考虑乐菱的事。墨师娘子便杀到。墨师既逃,白寒俊也只能独自守护水木阵,等待乐菱出关。
期间鹰属侍卫也布满了整个吴氏后花园的梅林,然鹰缅却再也没现身过。非是鹰缅不想见乐菱,魔化会忘记菱儿这一点已成鹰缅心结。在鹰缅心里,菱儿可以忘了自己,自己却不能忘了她。
象印却每天都会来看看,与白寒俊闲聊之后,又增进了不少友谊,顺便也收获了一些除墨门阵法外的阵法知识。由此可见象印的确是对人族的阵法上了心,对此白寒俊也有所了然,王子们的心思越来越清楚,与自己和玉儿的想法大方向是一致的,或早晚也会走到一起。当然,除了攻打中天帝国。
在白寒俊的心里,魔才该先灭,鹰缅他们似乎有点本末倒置。也不知鹰缅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中了魔毒后,脑子已不清楚了吗。即便是要荡涤罪恶,难道不应先除掉身边真正的仇敌,偏要远天远地地先去攻打中天帝国。正如他们灭极南一样,纯属乱来。所以必须要制止,错非为此,白寒俊也不会向师门求助。
其间墨师也神秘地出现过两次,均匆匆来去,似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事在紧密运作。当然也可能是在躲避墨师娘子。墨师与墨师娘子之间为何如此,外人却不得而知。
如是纷纷扰扰三日转眼过去,白寒俊终于盼来了乐菱出关的日子。
白寒俊凝视着水面上青黑色相交,光芒越来越暗淡的水木阵,心情也变得迫切起来,有如等待乐菱破茧成蝶。茧球一样的水木阵里,美丽的玉儿有一双绚丽的彩翼,在她重生的那一天,她已化身成蝶。这一次,如又结了一回心茧,再一次破茧而出,她应会飞得更高,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心飞,才是真正的飞翔。
乐菱原本还想在阵中继续感悟,然墨师的阵法却如期自解。感受到法诀消失,阵中水木灵力化为水木灵气渐渐融入周边环境,乐菱睁开了双眼。但见已是黄昏日落时,梅林一片落英,地上比枝头还绚烂,池塘岸边伫立着一白衫青年,一白袍王者,身后石桌上有一桌酒菜,桌旁坐有一名青衫男子,立有几名侍从。
独不见心中想见的人。远处梅林边还站有一排侍卫,如今南炎联盟的侍卫都是白袍银甲,不知隶属何王。
乐菱叹了一口气,他不来,许是已将自己放弃。爱情怎可能临驾国仇家恨之上,只会盛开在风花雪月时。时光如流水,无人能再次跨进同一条河流。
白寒俊、象印在岸边微笑等候,石桌边上那儒雅男子,是吴维。乐菱一边向岸边缓缓飞去。意识却乘空飞快地扫视了一圈梅林深处那处精舍。没有白寒梅。别处也没有。
吴维也已放弃了吧。乐菱暗暗想到,如是,也就再无困扰。但现在吴维是敌是友,仍是未知。看他平静的面庞上,眉宇间已无愁云,无恨,便无理由再害人。
待乐菱降至岸边,白寒俊和象印才收回微怔的目光。随乐菱一起走回石桌边坐下。出关后的乐菱脸上已无那三道妖冶的黑纹,更显清丽了,冰肌玉髓,淡粉色红唇,一双清澈的紫黑色眼眸,能看到人心底。
白寒俊手里拿着未打开的折扇,微笑着对乐菱温言说到。“原只三日弹珠便可出关,墨师昨夜来时见你状况极好,故又加了半日,想让你多感悟些天地之道,不知你可有发觉?”
乐菱想了想,摇头回到。“不曾发觉,天地奥妙难解,待发觉阵法消失已是入迷多时。”她哪里知道墨师原定的时间是多少,只觉再长些时日也无所谓。自从来到此界,就没感受过时间的重要,此界的生活节奏,如此界的琴声一样悠悠扬扬,湍急处。亦是珠圆玉润,四平八稳。
“呵呵,伶王既能入迷,便算得是入道了吧。神王之中,也只有伶王有这机缘和悟性。说不定还能成我族首位修仙者呢。”象印当即笑言道。
乐菱看向象印,才发现象印手里多了一支一尺来长晶莹透润的青玉杖。比他空着一双手多了几分闲适气度,更比他原来那把千年折扇多了几分凝重。
青玉杖一定是与他神技有关的什么宝贝。乐菱暗道,于是笑笑说到,“修仙谈何容易,不过略有感悟而已。印王殿下如今才令人刮目相看,清减了不少,想必神技也提高了很多。”早就知道象印疏于练技,此番见他竟不再是玉面发福的模样,到比以前又帅气了不少。想想却又觉伤感,他们现在都只能靠自己了,不知又是如何才在这短短的时日内完成内心巨大转变的。
象印闻夸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