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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弟子和许飞娘道友有些私事要谈。请容弟子不时自会赶上。”
玄真子一听,看了看李琼英。又看了看远处已经停下的许飞娘,道:“自己小心,如今你还不是许飞娘地对手,万事不要硬撑。打不过就逃走,你比他低着一辈,没人会笑话你的。去吧。”
“弟子省得。”说罢李琼英返身飞回到了许飞娘身边。只是这女人的心思却是说变就变,刚开始还有说有笑。相处的好好地呢。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说的不对了,转眼间这二人竟就打了起来!至于到底因为什么,正如李琼英对易玉说地那般,却还真是因为他。
原来二人停下之后,许飞娘见那一众人走远了,方才神秘兮兮的把手伸进了怀里。鼓捣一番,不一会竟把她自己贴身的肚兜给解了下来,递给了李琼英。李琼英楞楞的接过来,看着手里那一方纯白色,上绣着鸳鸯戏水的,至还带着淡淡的体温的肚兜,却有些弄不明白,这许飞娘到底是何用意了。
琼英冷着脸,道:“许飞娘,刚刚你说有要事相商,要我避人耳目。如今周遭已经再无他人,你却将这贴身之物卸下,这又是何意?莫不是戏弄我不成?”
许飞娘也是俏脸一红,有些忸怩道:“琼英……妹妹,此时事关重大,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
李琼英见许飞娘面露难色,可怜巴巴地求她,便动了恻隐之心,道:“有事你说便是,若能相助我必不推辞。”
许飞娘一听大喜,但是到了此时,她却又有些忸怩,半天方才道:“你能不能帮我把这肚兜交给易玉,他……”
李琼英一听顿时羞怒交加,还不待许飞娘说完,就指着她骂道:“你这……你这不知羞的,居然将……”只是这琼英心中转念一想,暗道:“如今人家许飞娘也是孑然一身,又不是被人偷汉。便是真和易玉有什么关系,也没什么啊!更何况我李琼英又算是易玉什么人啊?凭什么管人家地事啊!又站在什么立场上说人家不知羞!”想到此处,却又一阵的黯然。
许飞娘却有些急道:“好妹妹你可一定要给他啊!这很重要,关系道他……”正说到此处,却见那许飞娘忽然脸色一变,指着李琼英,大声喝道:“李琼英!你这小贱货,居然敢勾引老娘看中地男人!”
李琼英一听许飞娘口出不逊,正要发怒,却见她秀口开合,却不见声音。那李琼英是多聪明的人物啊!一见许飞娘行为怪异,就知道其中定是有变。再一细看,便看出来,许飞娘是想说:“有来人了,出剑!”
李琼英也感觉出了其中定有玄机,不敢怠慢,赶紧应许飞娘之求,祭出紫郢剑。虽然如此,琼英却也未完全相信许飞娘,斗剑之时却是加了万分的小心,时刻防着再有诡计。却是正在此时易玉和齐灵云众人赶到,方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却说那李琼英虽然气恼易玉花心,但是刚刚许飞娘样子甚急,她交代的事情琼英却没敢按下。只见琼英自怀中掏出那方肚兜,刚刚不见还好,这下一见这女子地贴身之物,李琼英更是怒气难发,一下子就丢在了易玉头上,嗔道:“臭混蛋给你!这是你那小飞娘给你的。”
易玉开始还莫名其妙呢,但是当他将这一方白绢肚兜拿在手里之时,却是忽然脸色一变,但只是一闪而逝,难以察觉。
易玉看着手上的肚兜,一脸淫笑,甚至还凑到鼻下嗅了嗅。易玉一皱眉,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继而又是仔细地嗅了嗅,道:“咦?怎么是玫瑰香呢?小飞娘一直都用苿莉香的……”说罢却是暧昧的看向了李琼英。
这李琼英一听易玉的话,脸色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因为她平日里正是用的玫瑰香薰。刚刚斗剑之时,李琼英却把这肚兜塞到了怀里,这一下沾了些她的体香却也不足为奇。不过却绝不想易玉说的那般完全变了香味。
而那一种人等也皆是一脸了然的看着李琼英,只因为易玉刚刚说的却是暧昧之极!让人不得不怀疑,李琼英是气之不过,将自己的肚兜解了下来,来了一个偷梁换柱。这李琼英是有口难辨,最后也只能暗暗记在心里,日后再和易玉算账。
正在琼英发窘之时,朱文却跳了出来,正好给李琼英解了尴尬。“你这坏蛋最会骗人!还说没有!人家都把肚兜送给你了,你竟还说没有勾搭当!看今天我不扭下你的耳朵!”
看着易玉狼狈逃窜的样子,那阮征和严人英互望了一眼,有些解气的笑道:“齐人非福啊!”
虽然此时易玉正在和朱文逗闹,但是他心中却已经如开了锅一般,沸腾了起来。易玉暗道:“小心天都?!究竟是什么意思?小飞娘是绝对不会骗我的,她究竟发现了什么?!”
不错!虽然小飞娘和易玉关系复杂暧昧,但还绝没到送肚兜的地步!而刚刚那条香艳的肚兜却是一件宝物。被许飞娘以独门的手法留下了一条信息,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小心天都’。若是方法不对,便是落在了别人手里,也绝对看不出来其中的秘密。这四个字三日之后就会自动消失。易玉和小飞娘心思相连,虽然不能如唐婉、无垢那般心有灵犀,但想要将这四个字读出来却是不难。
东海事急,逗闹片刻,齐灵云便拦住了二人,招呼众人离开。当易玉一众人等离开之后,不多时竟在那本来空无一人的天空之中,传来一声细不可闻的冷哼。却不知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隐藏此地不露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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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仙岛
九片程光分瑞色,半山乌兰呈青陀。
星星点点仙气罩,零零落落地玉泽。
生团如肆出家暖,出高逢翠生灵博。
若问此间和所在,东海之东传凌摩!
易玉众人多是初次来这东海仙岛,面对着这元灵氤氲,更盛灵壁崖、金鞭崖之地,便是众人见多识广,也不禁一阵的唏嘘感叹,天地造物的鬼斧神工!
前翻说过,峨眉占据此岛之后,就在此间修造了宫舍别院。虽然后来怪事频发,但这别院却没有废弃。如今来了却是正好作为安身之处。虽然不识路线,但一到了仙岛之上,自有应门待客的峨眉弟子将众人引到别院。
易玉看着空中不时飞起的剑光,暗道:“看来此次前来凑热闹的竟还不止魔教一家啊!看这剑光,至少还有昆仑派、武当派,各路散仙也是不少。看来这次真是要死不少人呢!不过我那老丈人也真不简单,简简单单的就招来了这么多替他的峨眉送死的人!”欲知后事,请看下回《为什么她是魔女》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回 为什么她是魔女
说易玉众人来到了东海仙岛,稍作安顿便闻听召唤,去正殿集合。易玉也不敢怠慢,收拾妥当,赶紧去往正殿。
虽然这东海仙岛开府的时日尚短,但是这仙家的本事,确实不凡,亭台宫舍竟一应俱全。尤其是那中庭正殿,更是气势恢宏,方圆足有三十丈,屋脊距地基也足有二十余丈。虽然只是青石白地,无甚装饰之物,却也能显出一片仙家的古拙儒雅。
易玉进大殿一看,虽然早有预见,但是如今真格一见,却还是一惊。易玉来的算是晚的,此时这大殿之内,已经站满了人。只有中间摆了数个大蒲团,上面坐了几个平时都难得一见的老东西,余者皆是成群而立,各找同门好友,拥在一处。
本来易玉还以为只有峨眉青城两家呢,这一看却是远远不止。也不知道是两派邀请的同道,还是一些慕名而来的好友。不过看来无论是峨眉还是青城,都没有阻止别人来插一脚的意思。
只见那中间坐着的几人。正中的主位却是摆了两给位置,坐的正是那峨眉掌教齐漱石,和青城掌教朱梅,以示这东海仙岛乃是两家共有,不分主客。只是毕竟峨眉势大,齐漱石居左,稍显尊贵一些。此时这两个老东西均是垂目而坐,不知所思,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这还是易玉第一次见到这位名扬天下的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石,之前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今日一见,易玉心中亦不由得惊叹道:“好俊的人物!怪不得能生出如齐霞儿、齐灵云姐妹这样的妙人儿!”
只见这妙一真人齐漱石,一身青白色道袍,素而无花。五指莹润,手捏浮尘。虽然是坐着,但也能推断出,妙一真人的身量绝对在七尺之上,正称得上挺拔英伟!再往上看。秀眉长目,宽额通鼻,素口粉腮。鬓发如丝,挽髻高冠;五绺长髯,悠然而散。丰采如玉,法相尊严,当真是一副道家气象,陆地仙人!
看完这风姿睿硕的妙一真人,易玉微微一转头。就看到了他那位师尊!轻叹一声,暗道:“同样是一门宗师,怎么做人地差距就这么大呢啊!(呢啊合着念)”
再往下看,妙一真人身旁,却是一个一身儒衫,背背宝剑的中年秀士,长相容雅。也甚是大气。易玉却没有见过此人,只是看那身后也有十数名弟子。肃穆而立,想来即便不是一派至尊。也是一位实权的长老。
而那朱梅下垂手却是一名中年尼姑,虽然风韵犹存,但是那眼角额上的皱纹,却已经告诉人们。她已经不年轻了。这老尼姑易玉也不识得,但是她身后却是站着一名姿色卓绝的抱剑少女,却着实招人眼光。便是与齐家姐妹,无垢芷仙同列。也是无有半分不及之处。只是一身青灰色地比丘尼打扮,却是让她失了不少光彩。那怀中抱一剑壶,上书‘太乙分光’四字。
易玉看在眼里,心中暗道:“难道这就是武当派的半边老尼?不过武当本是道家门派,却不知何时,竟已经是尼姑当道了!只是可惜了这样艳色无双的女子,竟被那释迦摩尼给糟蹋了,真是造孽呀!”
再下面就是一个藏僧打扮之人,自然就是那无形尊者。身后的五鬼天王尚和阳,莲花公主还有那赤手天尊皆是熟人。而此时一脸艳色的许飞娘却正依着一名姿容一点也不下于她的宫装少女说话。易玉早听李琼英解说过来往经过,自然猜出这少女应该就是那界火云岭神剑峰尸毗老人座下的魔女明姝公主。
至于其他一些跟风而来的散居修士,易玉却无心多看,来的也多是庸手,确实没有什么出彩地人物。
就在易玉步入大厅之时,就有一双如鹰的目光,正仇恨的盯着他。只不过那仇恨却有些表现的太明显了,似乎是刻意要让所有人多知道,这是不容化解的仇恨,只有你死我活。
虽然足有百余人在这大殿之内,但是有这些老家伙压着,却也无人呱噪,称得上是鸦雀无声。就在此时,却在齐漱石身后,陡然喝出一声,甚是惊人!“易玉小贼!佛爷今日便取你狗命,为我徒儿报仇!”而此时能在这大殿之中,列在齐漱石身后,又能喊出这样的话来的,也只有东海三仙地苦行头陀了。
话音一起,就见一道金光喷薄而出,直朝易玉射去。事出突然,整个大殿之人都被惊呆了。当然有些是真的惊呆了,而有些人嘛,则是……
所有地人的眼光都在跟着那一道金色剑光运行,等待着这突发事件地最终结果。
看着苦行头陀射来的飞剑,易
惊讶,自打一进大厅,他就感觉到了那股自打齐漱石阵阵杀气。易玉早已经握上了腰间宝剑,只是他还没有出剑。易玉要看看这一手下马威到底是苦行头陀为他自己准备,还是峨嵋派为整个青城派准备的。
易玉眼光一扫。只见那妙一真人齐漱石依然是低眉合眼,老神在在,如若无事。而他身边地玄真子却是一脸的笑意,只是那笑容却让人感觉有些发冷,不知他是嘲笑的谁?而那矮叟朱梅也是一脸淡然,对于飞向易玉的剑光,不拦不阻,如若未见,不知打地什么主意?
再看那齐漱石下垂手的那个中年儒生却是饶有深意的一笑,似乎知道些什么内情。他对面的半边老尼却依然禅定如钟,毫无表情。只是她身后那几名俏丽的小尼姑,却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突来的惊变,似乎都没什么临机应变的经验。
而那无形尊者和他身后的众魔徒,一见苦行头陀竟突然发难,自然是乐意见到峨眉和青城撕破了脸才好呢!他们心中却更希望苦行头陀这一剑就能结果了易玉小命。而那莲花公主主仆二人,五鬼天王尚和阳,还有许飞娘知道易玉的实力,自然不会相信这一剑就能杀了他。但是这几人此时却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明知道杀不死易玉,苦行头陀为什么还要出这一剑?大庭广众之下,对后辈出手,岂不是倒是坏了自己名声!
众人的表现皆看在易玉眼中,面对飞来剑光。他微微一笑,紧盯着那面容狰狞的苦行头陀。虽然苦行头陀名列三仙二老,修为极高,已经是望窥天道,临近飞升的人物了。但是此时的易玉成就金水火三元真气,又有‘极乐净土’的法力支持,却也远非昔日可比了。
若是苦行头陀不留丝毫余地,全力出手,易玉自然不是对手。但是面对这样不轻不重的一剑。易玉却又很多办法应付。只是他此时却在选择,是用激烈一些的手段呢;还是用平和些地办法!
易玉暗道:“既然苦行头陀已经出手了,看来今日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平静了。莫不如我就给他来个精彩的开场。”想到此处易玉嘴角一翘,笑的甚是猖狂。
“呲”的一声,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金色剑光,易玉依然从容的拔剑。此时在场的大部分人甚至已经认为易玉已经死定了!毕竟三仙二老的名头在那摆着呢!而那半边老尼身后甚至还有几个心善的小尼姑已经闭上了眼睛,开始念诵佛经。准备超度亡魂了!
易玉手持定秦剑,也没有有什么剑罡、剑气、剑光。只有一把清晰明亮地剑。可能是因为在室内,那苦行头陀的剑光也不过就是丈余。易玉身子一错。向前迈了一步,立剑直劈而下。四尺定秦剑冷光一闪,正正砍在那金色剑光刃上。
只听“呲!呲!”的一串声响,虽然声音不大。但似乎又与频率极高的超声波相混,听在耳中却是难受之极,所幸这声音转瞬即没。
那苦行头陀那道金色剑光被自上而下的定秦剑击中,竟被生生的击落地上。震碎的数块地上青石,方才再次飞到空中寻找目标。可见易玉这一剑地力量有多大!但是苦行头陀的飞剑又岂是等闲?易玉虽然将飞剑击落,可他自己却也直退出十余丈,方才止住了去势。而此时地易玉却已经到了殿外。
大部分人见易玉安然无恙,在惊叹这少年修为不俗之时,也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今日在此商议这东海仙岛之事,若是主事地峨眉和青城两家闹翻了,那还商谈个什么劲啊!但是今日却注定要然他们不断的揪心。
就在易玉后退之时,却没有人注意到,他已经在自己和苦行头陀之间,凝结了一条水雾通道。这仙岛本在海上,水汽就足,想要汇聚些水汽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却见易玉落地之后,高喝一声:“礼尚往来,还你一剑!”话音未落,这易玉的身影竟陡然消失!正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却见那大殿之内白光一闪,易玉和他手中的定秦剑经已经到了苦行头陀地三尺之外!那冷厉的剑尖直指苦行头陀的咽喉。
便是连修行千年,心坚如铁的苦行头陀!见到那陡然而现,冰寒刺骨地一缕银光,也不由得心生惊讶。但是惊讶之后,他却微不可查的冷哼一声,继而却又是一脸疯狂的愤恨之色。也许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这一小小的细节,但是苦行头陀那有些做作的愤怒之色,却瞒不了近在咫尺的易玉。
易玉心神一转,本想要摇动的摄心铃却停了下来。虽然易玉从来没有妄想过,这一件能杀了
陀,但是刚刚出剑的时刻,他却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头陀一辈子记住这一剑。但是此时,易玉改变了主意,他忽然发现,这苦行头陀也许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鲁莽暴躁。
易玉心中暗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吗?三仙二老果然个个是老狐狸!没一个是易与之辈。苦行头陀,你所图的又是什么呢?难道是峨眉掌教?还是……”
不容易玉再多想了,那苦行头陀一见宝剑迎额而来,竟不用法宝抵御,只是伸出一只手!只见那手圆润修长,便如那西方佛陀一般,捏了一个佛印,直挡向了定秦剑。只听见“嘡!”的一声清响,虽然早知道苦行头陀这一下来者不善,但是剑上传来的巨力,依然让易玉连人带剑均是一滞。
再看那苦行头陀右手一立。雷霆般挥出一击佛手印,直击易玉胸口!苦行头陀出掌之时竟凭借肉身,击破了音障。剧烈的音爆之声,震得整个大殿似乎都要摇上一摇!若是刚刚那飞剑不过是试探之招,用三层法力的话。此刻苦行头陀要击出此一掌,就要使出八层的法力。此掌若中,易玉便是不死,也要褪层皮!
刚刚易玉和苦行头陀都已经掌剑交错了,两人之间还哪有距离了?此时苦行头陀再出一掌。却是志在必得!
易玉看着那已经近在咫尺的佛手,和苦行头陀信心满满的笑容,也是微微一笑。只见易玉身上忽然金光一闪,竟也飞出一只金手,正与那佛手相迎。
二掌相对,更如炸雷一般,此次这大殿可是真被震得摇了三摇!苦行头陀这一掌虽强。但是易玉这金手毕竟是异种法宝,本身便重于千钧。却是占了不少便宜。
易玉借力而退,直到飞出去十余丈方才止住退势。却没有受一点内伤,只是身边萦绕的金手却有些暗淡。而那苦行头陀想不到易玉这些日子竟又添了新家当,本是志在必得的一击,却无功而返。反倒是被易玉地金手震退了三步。
虽然有些不忿,但是苦行头陀却也没有再纠缠,易玉也是见好就收。就在此时,那一直老神在在。神游天外的峨眉掌教齐漱石和青城掌教朱梅终于齐声发话了。他们俩似乎是商量好的一般,竟一起开口道:“住手!”
只是接着齐漱石却不再吱声了,只有朱梅淡如白水一般,呵斥着易玉,道:“玉儿!你怎可如此放肆!竟敢对苦行师叔动手,还不与我赔礼!”说罢又是一叹,道:“你孽障,从小就野性难管。这些年师尊只教了你伏魔的本领,却是没有叫你为人的原则,皆是为师的错啊!玉儿你可要谨记,莫要步了前人后尘,堕入魔道,悔之晚矣啊!”
易玉一听心中暗笑:“我这师尊最坏,看他一脸悲天悯人的教育弟子,实际却是影射峨眉派出的那个血神子邓隐,却不明说。”虽然心中如是所想,但是易玉却要配合朱梅,立刻恍然大悟道:“弟子惭愧,有负师尊教诲。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