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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而笑,众人皆是噤若寒蝉,过了一阵子,只听沧释天继续说道:“今夜一战,虽然大败而亏,但吾也看到了日后的大敌,正所谓高处不胜寒,有一宿敌也是一件刺激的事情!”
沧释海点头道:“妖后确实是天纵奇才,想不到她与剑仙居然能够放下成见,演了那么一出假死的诡计,把我们都骗过去了,”
沧释天说道:“妖后确实是个劲敌,无论武功和计谋,都堪称举世无双,但她毕竟是个女人,目光总会有些短浅,而作风也已谨慎为主。但从这一次对方的布局来看,设计之人的手法犹如天马行空,变幻莫测,而且胆大心细,看一步算三步,根本不是一个女人所能布置的杀局。”
沧释海皱眉道:“兄长的意思是……”
“龙辉!”
沧释天哼道,“我原本只以为他是一个莽撞冲动过的小子,谁知道差点就灭了昊天教,使得我们不但牺牲了沧子明和水灵缇,还赔上了半副身家!”
昊天圣母咬牙切齿地道:“灵缇被擒,我们的孩儿就失去了鼎炉,恐怕难以修成光明业火,岂有此理我绝不会放过这个小畜生!”
沧释天笑道:“夫人,何必苦恼,就算水丫头没有被擒住,她也不可能作为鼎炉了!”
沧释天说道:“刚才在激战的时候,龙辉一直对水灵缇出口不逊吗,而水丫头见到他也是怒火冲天的模样,这其中关系还用多说么?”
昊天圣母忽然一震,寒声道:“夫君的意思是,灵缇被那小子摘取了红丸?”沧释天嗯了一声,说道:“若我没猜错,当年在铁壁关的时候,水丫头已经失身了。”
昊天圣母惊道:“不可能,以灵缇当年的功力若是失去童贞只会一命呜呼,可她不但没事反而功力大尽,这太不可思议了!”
五彩霞光再没修成之前,是不可以失去童贞的,否则轻则武功尽失,重则一命呜呼,可是水灵缇当年得龙辉阴阳循环之助,化不可能为可能,不但没事反而功力大增。
沧释天说道:“这小子的武功古怪之极,能过破解五彩霞光的限制也并非不可能。”
昊天圣母怒道:“岂有此理,小畜生如此可恶,我定不能饶他!”
沧释天说道:“夫人,你有何计策?”
昊天圣母说道:“只要把小畜生与妖后勾结的事情捅出去,皇甫武吉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沧释天摆手道:“不行,不行,这种做法只是浪费力气。以那小子的圆滑,一定可以在转危为安的。”
昊天圣母奇道:“这是为何?”
沧释天说道:“只要他把我们的那些财宝献给皇甫武吉,再说上几句什么报仇心切之类的话,保管皇甫武吉不会杀他,而且还会嘉奖他。”
沧释海蹙眉道:“大哥所言甚是,皇甫武吉此人最为狡猾,我们昊天教如今元气大伤,但不如趁机落井下石。”
沧释天说道:“然也。在皇甫武吉眼中,我们昊天教的威胁远在龙家小鬼之上,皇甫武吉倒不如顺水推舟,让这小子来对付我们,他也好乐得清闲,坐收渔翁之利。”
昊天圣母说道:“如今我们实力大损,是不是要召六道神宫和八部圣殿入京?”
沧释天摇头道:“不用了,六道八部乃是我们昊天教最强的精锐高手,现在还不是时候动用他们。”
云踪蹙眉道:“教主,如今九大护法死伤过半,若我们不及时补充战力,只怕能以在玉京立足。”
沧释天呵呵笑道:“谁说我们要在玉京待下去的,除了我跟圣母之外,其余人都给我撤出玉京,到西域去休养生息,顺便给我给拿下西域的兵权。”
沧释海脸色一变,皱眉道:“大哥,你莫非是要动手了?”
沧释天笑道:“然也,若我没估计错的话,快则半年,迟则两年,神州就要变天了!”
昊天圣母惊道:“夫君,你何出此言?”
沧释天笑道:“我们虽败,但根基尚存,不如借此机会退出战局,让三教、三族还有皇甫武吉斗个你死我活。”
诛邪一役虽未歼灭沧释天等人,但也夺取了昊天教的半壁江山,可谓是大获全胜,然而却有一股沉重哀伤的气息飘来。
螣姬、明雪以及燹祸等人正在商议日后的行动细节,忽然感到一阵磅礴压力,耳边响起阵阵龙吟,似有哀嚎,又似怒吼。
众人朝着院外望去,只见一道身影夹杂着万千怒火恨意而来,每踏出一步,便是煞风席卷,沙尘飞扬。
“洛清妍,你给我滚出来——受死!”
冷漠而又肃杀的声音响起,妖族众人只觉得气压剧降,整条脊背仿佛被冷水浇灌一般。
第14回 剑谷惊变
燹祸见状急忙上前劝阻道:“驸马爷,你先冷静一下。”
龙辉此刻头发凌乱,双目赤红,朝着燹祸怒目一瞪,吓得他差点跌坐在地。
螣姬急忙拦在龙辉跟前,说道:“驸马请冷静……”
话还没说完就被龙辉的真气荡开,那边的明雪正想出手,却感觉到一股雄沉压力加诸在身,动弹不得。
无视三人,龙辉继续朝着内堂走入,所过之处劲风吹拂,桌椅尽数化作木屑。
倏然一道雄躯挡在龙辉跟前,袁齐天高声喝道:“臭小子,你发什么酒疯!”龙辉沉声道:“闪开,我要找洛清妍!”
袁齐天说道:“你找师妹想怎么样!”
龙辉寒声道:“我要她……”
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一把磁性低媚的声音响起:“哦,你想把我怎么样?”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白衣女子款款走来,一头秀发用金簪挽起,几根青丝慵懒地垂着,尽显惊艳媚态。
龙辉被那双秋水媚眼一扫,心中怒火不知为何减了三分,气势也弱了半筹,但想起柳儿和黄欢的死状,立即悲愤莫名,喝道:“我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洛清妍冷然媚笑道:“哟哟,刚才还口口声声地要杀人,怎么现在就改口了?”
龙辉气得眉头倒竖,喝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洛清妍垂目冷笑道:“你有本事就动手啊,废话一大堆!”
龙辉一手翻起,猛然聚气,双眼锁定洛清妍命门,正想一掌拍下,只见袁齐天挺身拦在跟前,怒喝道:“混账东西,你是不是疯了!”
洛清妍一把推开袁齐天,冷笑道:“袁师兄,你让开,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如何下手杀我!”
龙辉怒上眉梢,大喝道“杀就杀!”
手掌一拍,浩大雄劲直扑洛清妍,劲风将她秀发吹散。
然而,手掌在距离她面门还有三寸之地停住了,看着这张与楚婉冰有七分相似的俏脸花容,龙辉心中百感交集,劲力凝于掌心,隐而不吐。
洛清妍凤目扬起,娇声道:“有本事你就去找沧释天报仇啊,在我一个妇道人家面前逞威风算什么男人!”
她越说越激动,脸色不禁一阵酡红,眼眸盈盈如水,似有泪光滚动,高耸的胸脯不住颤抖,隐有波涛翻涌。
“若不敢动手,你就给我滚出去!”
洛清妍指着门外娇声怒喝,“有本事就去杀沧释天,少在姑奶奶面前充英雄好汉!”
龙辉脸色都已经涨得通红,脖子青筋暴涨,双拳握得咯咯直响,但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见龙辉态度有些软化,螣姬急忙来打圆场道:“娘娘,驸马爷也是一时冲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螣姬本想给个台阶龙辉吓,谁知洛清妍毫不留情面,指着龙辉的鼻子骂道:“谁跟这混账东西一家人,当初若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肝,也不会把冰儿嫁给他!自己的兄弟和情人死了,也不问魁首就知道迁怒他人,简直就是没担待,没出息,没气魄,不是男人的东西!”
被一通臭骂,龙辉脸色越发难看,涨成了猪肝色,胸口似乎被重物打中一般,气息极为凌乱和沉重。
洛清妍步步紧逼,水翦凤目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一改昔日妩媚娇艳,宛如一柄利剑,直插龙辉心窝。
“滚,老娘不想见到你!”
又是姑奶奶,又是老娘,洛清妍今天粗口连连,一点都不像那烟视媚行的妖后,倒想是街边骂人的泼妇。
洛清妍气得玉颊生晕,只见她纤腰一拧,甩下龙辉扭头离开。
洛清妍的斥骂犹如当头棒喝,龙辉脑海中一阵激荡,方才的怒杀之气已然消失,但心里似乎有根刺般,极为不自在。
“龙少侠,请到这边来!”
就在龙辉垂头丧气之刻,一个轻柔温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龙辉听出这声音是从西面的庭院传来的。
走到传音之地,推门进去,只见一名玄衣乌裙的美貌女子温和地看着他。
龙辉叹了口气,朝她行礼道:“晚辈见过于谷主。”
于秀婷笑了笑,说道:“方才你火气倒是挺大的,现在可气消了些?”
龙辉嗯了一声,低头不语。
于秀婷叹道:“其实你也不能全都怪她,她也为你好啊。”
龙辉暗中一愣,这两个丈母娘怎么变得如此合拍,且不说当日联手对付沧释天,就是今天这位剑仙竟然会帮妖后说话。
于秀婷抚了抚衣袖,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居然会帮昔日的仇人说话。”
龙辉不敢多言,继续沉默。
“我们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是宿敌,但我们却是最了解对方的人,从某些层面来讲我跟她勉强算得上是知己了。”
于秀婷笑了笑,继续说道,“当初我跟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十七岁,我十六岁。那时候的洛清妍是一个无忧无虑,心思单纯的女子,但却因为身负凤凰血脉,注定是下一任的妖族之主。为了统领万妖,肩负族运之兴衰,她不得不变成心狠手辣的妖后。哎,一个女人再怎么有才能,也绝对不会喜欢这种勾心斗角,刀光剑影的生活,谁不希望能够有个男人为她遮风挡雨呢!”
说到最后,于秀婷眼中也露出了几分无奈和哀伤,洛清妍的遭遇与她大为相同,可谓是同病相怜。
于秀婷定了定神,说道:“就因为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她更不想冰儿也重蹈她的覆辙,所以才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够早日独当一面,替冰儿遮风挡雨,不需要冰儿再承担这些无奈的烦恼。昨夜你昏迷后,她不准手下擅动那些财宝,就是为了让你能够将财宝献给皇甫武吉,而且今天早上,她还派人散布谣言,替你掩饰这些昨夜的事情。”
龙辉微微一愣,追问道:“此话怎讲?”
于秀婷说道:“谣言的内容大概是这样子的,沧释天昨夜偷袭天剑谷的分舵,孔教主与你龙辉联手逼退了沧释天,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了昊天教的宝库,将昊天教打了个落花流水。这个传言看起来似乎不够妥当,但却能为你在民间竖立起一个英雄形象,到时候只要你将宝库献给皇甫武吉,他就算有再多的疑惑也不敢轻易动你。如果你再将一些细节处理好,皇甫武吉依旧还是会重用你的。”
龙辉闻言,感到十分愧疚,眼圈一热几乎哭了出来。
于秀婷说道:“我知道柳儿姑娘和黄公子的死确实对你打击很大,但洛清妍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当时若真用秘术救这两人,一个不好便是一命呜呼,你可想过冰儿和雪芯?”
龙辉脸色一阵惨白,他怒气冲心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些。
“雪芯虽然有些小受气包的性子,但她内心却是执着得很,你若真出了事,她绝对会自刎殉情的。”
于秀婷牢牢地盯着龙辉说道,“当时我若知道这紫气大法的情况,我也一定会打晕你的。”
龙辉心里一酸,但却也冷静了许多,于秀婷磁性温和的声音再度响起:“无缺如今正在疗伤,而袁齐天粗枝大叶,你是唯一可以肩担重任的男人,你切不可被仇火冲晕头脑,你若真有恨意,那便把血仇记到昊天教上。”
龙辉咬了咬唇,叹道:“谷主教训得是,晚辈以后绝不会再做这种仇者快亲者痛的蠢事了。”
于是言了一声告辞,转身出去,当他走到外堂的时候,看到涟漪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旁边的桌面上放着一个赤山瓷做成的药坛。
涟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骂了一句:“没心没肺白眼狼!”
龙辉知道自己方才做的不对,不好意思地说道:“涟漪,早啊。”
涟漪哼道:“是挺早的,大清早地就有个没良心的混蛋冲进来喊打喊杀的。”龙辉脸皮一阵火辣,忽然涟漪指着那个药坛说道:“娘亲让我把这个拿给你喝。”
龙辉奇道:“这是什么?”
涟漪说道:“培元养气汤,娘亲说这个药需得连喝两次才有效,昨晚为了你这混蛋的伤势,娘亲一夜未合眼,才熬了一盅,谁料到好心遭雷劈!”
说罢气鼓鼓地走开了,龙辉叹了口气,捧起瓷灌将里边的汤药喝光。
龙辉想了片刻,决定去找洛清妍陪个礼,走到东面的炼药房,便闻到了一股药香飘来,那药味明显就是培元养气汤。
推门一看之间洛清妍正在忙碌,她卷起衣袖,露出两条雪白的小臂,时而煽风点火,时而观察药效,屋内极为烘热,她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香汗,白皙的脸蛋也被熏得晕红。
“岳母大人。”
“哟,这不是龙大侠么!”
洛清妍媚笑嘲讽道,“怎么有空到妾身这儿来了!”
龙辉说道:“小婿是来向岳母赔罪的。”
洛清妍哼道:“不敢当,你龙大侠武功盖世,我这个妇道人家可消受不起。”龙辉急忙转移称呼道:“岳母姐姐,你在熬药么?”
洛清妍似乎跟他卯上了,也跟着道:“女婿弟弟,你失明了吗!”
龙辉急忙走过去,弯下腰帮忙添加材火,堆笑道:“弟弟替姐姐烧火,你也好熬这培元养气汤。”
洛清妍哼道:“这么热心做什么,我这可是狼心狗肺汤,专门给那些没心没肺的混蛋喝的,毒死这些白眼狼!”
龙辉点头道:“是,说得甚是。我这个白眼狼自知罪孽深重,所以特来领罪,替姐姐烧火熬药,也好将毒药早日熬出,我也好早点以死谢罪。”
洛清妍见他说得有趣,几乎笑了出来,任他帮忙添加材火。
以洛清妍的身份大可叫人来做这种粗活,但她对于熬制药物要求十分高,外人帮忙很难符合她的心意,所以都是亲自动手,便是楚无缺和楚婉冰有时候想来帮忙都被她给拒绝了。
这添加材火,查看火势也是一种高深的学问,龙辉那里懂得这些,不但照看不好火势,还被熏得灰头土脸的。
看着龙辉那狼狈样,洛清妍噗嗤一笑,心中的幽怨也散了大半,嗔笑道:“别不懂装懂,给我滚到一边去!”
龙辉心知这不是自己逞强的时候,于是便乖乖地站到一旁,但看到洛清妍满头大汗的样子,他不由灵机一动。
招来一条手绢,说道:“洛姐姐,我替你擦擦汗吧。”
洛清妍嗯了一声,既不同意也不反对,任由龙辉替她抹汗,龙辉轻轻地在她额头和脸颊上擦拭着,只觉得一股滑腻透过布料而来,粘上汗水的手帕似乎也变得温润香甜,心头不由一颤。
洛清妍的肌肤极为湿滑柔腻,即便汗水也不能在上边多停留片刻,而且还有中成熟的暖香,被屋里的炉火烘烤之下更为浓郁,夹杂着药味显得别有一番滋味。
手绢无意地拂过耳珠,洛清妍娇躯轻轻一震,一抹潮红从耳根浮现,眼波变得几分迷离,鼻息竟重了几分。
啪!洛清妍反手拍开龙辉,嗔道:“哪有你这么抹汗的,你以为是擦桌子吗?”
龙辉笑道:“洛姐姐的脸蛋就算是桌子,也是一张玉石水晶做的桌子,寻常的桌子哪有这么光滑美丽。”
洛清妍俏脸微红,哼了一声油腔滑调,指着药罐说道:“药熬好了,毒死你这没心肝的小鬼!”
龙辉嘿嘿一笑,双手捧起药罐,不顾药水滚烫,仰起头一股脑喝了个精光。
“你疯了,刚熬好的药,你也不怕烫穿肠子么!”
洛清妍惊讶道。
龙辉吐了吐被烫的起泡的舌头,说道:“反正我已经喝了毒药了,毒发生亡要死,肠穿肚烂也是死。”
洛清妍嗖的一下,掏出一柄匕首抵在龙辉脖子上,巧笑嫣然地道:“既然你自认为死路一条,那便让我割掉这颗臭头吧!”
锋刃锐利,龙辉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说道:“我的头又臭又脏,割了有什么好!”
洛清妍道:“割了喂狗倒也不错。”
龙辉惨笑道:“洛姐姐,你好狠啊!”
洛清妍怒道:“什么洛姐姐,连丈母娘的便宜也敢占,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
龙辉唯唯诺诺地道:“丈母娘叫得多难听,还是姐姐亲切,而且洛姐姐长得这么年轻,就跟冰儿的姐姐似的。”
洛清妍俏脸一红,但看到这小鬼开始口花花,也知道他恢复正常了,心里也安定了几分,于是轻运皓腕,匕首在龙辉下巴和嘴角上细细滑动,替他刮起胡须来。
“这几天是不是没有刮胡子,脏兮兮的!”
洛清妍边刮胡子边嗔道,“真是一个邋遢鬼,都快赶上袁师兄了。”
刮完胡子后,洛清妍将他摁坐在地上,口里嗔道:“冰儿不在身边,你这般马虎,连头发也是这么乱!”
龙辉刚一醒来,就怒气冲冲地来找洛清妍的晦气,根本就顾不上梳洗。
只见洛清妍伸出十根春葱修长的手指,代替梳子替他整理头发,她的手指又细又长,而且灵活温柔,远远看去就像是两把玉制的梳子般,龙辉坐在她身前,清晰的闻到那股甜腻兰息,而且还能感受到玉指的温暖柔滑,心神不由一阵剧烈跳动。
洛清妍边梳头边埋怨道:“冰儿嫁给你这邋遢鬼真是活受罪,不但要防着你出去鬼混,还得替你修正边幅!”
龙辉笑道:“冰儿可从来不给我梳头的,我若是敢邋邋遢遢的话,她直接把我撵出屋外。”
洛清妍噗嗤笑道:“冰儿一走,你就本相毕露,先是偷吃掉涟漪,又在这儿喊打喊杀的,真是个臭男人!”
龙辉脸皮一红,尴尬地笑了笑。
洛清妍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说道:“那个丹鼎火种究竟是何来历,竟能让沧子明忽然变得这么厉害。”
龙辉于是将丹鼎火种的来历说了一遍,洛清妍蹙眉道:“若沧释天再弄多几个丹鼎火种,那他岂不是天下无敌了,随便引爆四五个都能杀掉好多人了!”
龙辉笑道:“这倒不用担心,丹鼎火种乃是源自沧释天本命真气,每值入一次火种,都会大损元气,他不会多用的。而且沧子明之所以能够发挥这么大威力,全是因为他有一定的光明业火修为,才能将火种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洛清妍叹了口气道:“沧释天真是大枭雄,就连儿子都能说杀就杀。”
龙辉叹道:“能在妖后剑仙联手之下全身而退,确实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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