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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曲之降红尘-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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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把手中的烟头往地上一丢,上调着眉毛“这下,放心了吧,你还别说,刚才我到真有这个打算,不愧是周家的传人。”

男子大声赞叹着,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周易依然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仿佛说的不是他一样。

男子越说越离谱,可是周易依然是那一副样子。约莫过了半个钟头,男子轻轻得叹了一口气。

“好吧,好吧,我认输了。”

男子幽怨的眼神就像是深处闺阁的怨妇,只是因为得不到满足。。。咳咳,走题了。

“找我什么事?”说道正事,周易终于开了那张尊口。

迎接他的是男子手中一叠厚厚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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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如若是绝望与凄凉的菜肴,寂静,却是那杯将人引入悲途的苦酒。这一桌筵席,就是最后的晚餐。

就像是这故事的开头。。。。。。

他,独自一人奔跑在无尽的长廊,脚下是仿若镜面般耀人的水面。他的头颅低沉着,闷头奔走的同时,双眸紧紧的向下盯着,就好像水里隐藏着某种指引,指引着他的奔跑,永不停息的。可他的每一步却都荡起无尽的涟漪,就像是落入水面的石子一般,将那和谐的宁静破坏殆尽。

于是,仿佛就像是一个死去的循环,只是在重复,重复,再重复。

虚空之中只剩下那粗重的喘息声,像是毒品一样。在空气中弥漫着异香。

这无尽的奔走何时才是尽头?

快了,就快了。

一次次的,他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又一次次的失望。。。。。不知何处才是尽头。

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是一个男人,他确信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很突然的出现。毫无征兆的

一身灰黑色的长风衣配一条褐色的围脖,下巴上尽是一些零碎的胡渣,再往上看去。。。。。再往上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了,就如同被一团迷雾分成了两个部分。

“你是谁?”他停下了奔跑的脚步,谨慎的问道,

“。。。。。。。。命运和生存,你选择什么?”男子的嘴唇微微动着,说了些什么。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他一脸的茫然,男子说话的声音很小,他根本就听不清楚,就像是被好奇驱使着,他慢慢的走向前去,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了男子的身前。

“你说什么啊,大声点,我听不清楚。”他大声呼喊着,可是男子依然我行我素,只是轻动着嘴唇,依然在重复着什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喂,喂!回答我!”他好像变得越发的暴躁,伸出手就要去拽男子的衣裳。

啪!

啊!

男子突然反手一抓,猛然间,仿佛就像是被钢筋禁锢着,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扣着他的肩膀,

“啊!好疼啊!你干什么?”他放声嘶吼着,看向男子的眼神像是要生吃活吞了他一样。

“命运与生存你选择什么?”

“命运与生存你选择什么?”

“命运与生存你选择什么?”

“。。。。。。。。。”

男子并不在乎,在他的嘶喊中,手上的力度更加的重了,嘴角飘起一丝诡异的微笑,那遮挡的黑暗已经淡去,一双泛着红色凶光的双眼骤然出现,嘴里不停的重复着。

那些语句在出口的瞬间便化作了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字体,像是地狱巡查的小鬼,发出“呼呼”的诡异叫声,环绕着他旋转飞舞。

这种种令他惊恐异常,一时间,恐惧,无助,绝望漫上心头,那红肿剧痛的嗓子喊出了最后的声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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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呼。。。。呼。。。。呼。。。。。。。”

嘭!

庄严猛地睁开了眼睛,一下在从床上坐起,半喘着粗气,双眼透着惊惧。双眼在空旷的房间里急速的掠过,轻轻的长出口气。

“又是。。。。梦吗?”

他轻轻的眯着眼,平稳着呼吸,一滴滴的汗迹沿着额头,眉间,鼻尖上灵巧的滑下,最后滴落在在他身上那条绵被上。他身体上溢出的汗水已经将身下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紧接着,用右手摸了一下头发,皱皱眉,湿漉漉的,跟刚从水里出来一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

站起身,庄严从床边行走到了一张落地镜前,猛地一挥手,只听“呲啦”一声,身侧那厚重的双层纹花窗帘被拉开。

早上,不,临近中午的的阳光显得很温和,一点都不刺眼,没有了窗帘的阻碍,轻松的溜了进来。这一下,屋子里显得亮堂多了。那镜子里的人影也变得清楚了。

庄严从镜子里看到了一张略有些清秀的脸,那上面满是疲惫,睡衣早已湿透,紧紧的贴在身上。反而展现出他健硕的肌肉,显而易见的,庄严平时并没有忘记锻炼。

枯涩的笑了笑,伸出手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脸颊,一方面是要舒缓紧绷的肌肉,另一方面却是好像是要把不好的念头丢掉。

再看的时候,仿佛真的精神了许多,那双眼睛中也淡出了几分色彩。

手机的闹铃适时得响起,刺耳的声响让他的脑袋渐渐苏醒,

“该死,今天是星期天,好像。。。。佳人有约吗?”

【上海恒源大厦】

“我不需要听你的解释!我只是在很明显的告诉你一个事实,如果再次外销的件数中再出一件二等品,那么,你可以直接给我卷铺盖走人了!”

啪,嘟嘟。。。。。

苏苍月扔下手中的电话,连对方的回答都懒得听,就像她刚才说的,如果做不到,就卷铺盖滚吧。

苏苍月要的不是解释,只有结果。而如今的结果,却是因为因为那二百三十六件二等品而导致的损失。

整整一船,三千箱,价值数千万的利润,就因为这二百三十六件二等品,没了。不但如此,还要承受其余各项数百万的杂费。

一想起这些,苏苍月的怒火就一个劲得直往上冒。此时,她整个人依在身后华丽的真皮老板椅上,右手轻轻柔动着额头,那紧皱的双眉慢慢地抚平,但眉宇间的火气似乎还没有散尽,整个人看上去依然处在火山喷发的边缘。

苏苍月的家底很好,出过国,留过洋,以23岁的芳龄击倒了数名优秀的对手,终于成为了国际知名服饰雅琪美中国区的总经理。

时至今日,因为他的经营,雅琪美的地位已经无可动摇,在中国服饰中站住了前三甲的排名。提起这些,可以说苏苍月功不可没。

可是近段时间里,集团中随处可见的低级错误却让她烦透了心。

想到这些,苏苍月的脑子里就不停得旋转,她的鼻尖似乎闻到了阴谋的气味。

安静静静得站立在一旁,怀抱着数个文件架,透过眼镜,仔细得观察着苏苍月。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两人,苏苍月的宁静让这屋子里的空气都有着一种凝固的气息,安静突然觉得有些气闷,觉得有些拘束。

她的食指轻轻得拍打着文件夹,这是她的习惯,每次要下重要决定的时候就会出现的习惯。

虽然不想去碰这个霉头,但是职责所在,身为秘书,想来,挨骂也是一种职责吧?!

她轻轻的推推眼镜,轻盈的嗓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语气中透着一股犹豫的味道。

“苏总。。。。。这个星期六,宁城那边有一场。。。首映礼,片方发来邀请,似乎想请您去一趟”

安静小心的措词,深怕惹来一段批评,她也知道打断领导的思考不好,可是,事有轻重缓急,人家那边还在等着回函,苏苍月之前也仔细叮咛过她。

说完以后,安静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随即低下头,似乎已经准备好承受苏苍月的怒火。

“宁城?”

等了半响,也不见苏苍月的声音,安静偷偷的抬起头,只见苏苍月一脸茫然的样子,嘴里喃喃自语。

“宁城?”

苏苍月站起身,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望着窗外,双眼闪过阵阵涟漪。不知何时,这两个字早已消失在她的字典了,是刻意,还是无意?

有多久了?那个曾经令她魂牵梦绕的城市。

“去准备机票吧,随便帮我推了这两个星期,嗯,所有的应酬。”

安静一愣,随即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遥望着天空,苏苍月的心里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何种滋味。

是歉意,心酸,幽怨,还有,期待。。。。。。

【宁城上岛咖啡】

“庄。。。。。。庄严。。。。我。。这里。。。。。。有。。。。。两张。。。。。电影。。首映礼。。。票。。。。。能。。。。。能不能。。。。。陪。。。。。我去。。。”

。刘梦涨红着一张小脸,站在庄严的面前,羞涩的问道。

羞死人了。。。。这么多人。。。。

刘梦心如鹿撞,碰碰得跳个不停,似乎是感受到了四周异样的眼光。

庄严莫名得看着面前的刘梦,静静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眼中掠过一抹叹息。

面对庄严的沉默,刘梦深深得吸了一口气,紧张得望着庄严的双目。

这个男人。。。只有他。。是我看不透的。

各有心思的两人沉默不语,空中仿佛只剩下咖啡勺与玻璃杯轻轻碰撞的声响。

“好吧。”突然间,庄严点点头。

“真的?”

“嗯。”

刘梦紧张的神经缓缓平息。

“行,就这么说定了。那我去打个电话,反悔你就不是爷们!”紧张过后的放松很快暴露了刘梦的本性,大大咧咧的性格,仿佛男生般的豪爽,跟那柔弱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对比。

嘭,嘭,嘭

刘梦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震天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咖啡厅里就像是炸雷一般,微微苦笑的庄严缩了缩头,躲避着四周那些好奇,惊异的目光。好似无法想象这位美女的火爆。

看着渐渐远去的刘梦,庄严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又像是无声的感慨。

真是具有欺骗性的外表啊。。。。。。。

咖啡厅的四周飘当着悠扬的钢琴曲,半封闭的包房有着月牙一般的沙发,中间隔着波纹状的餐桌。

左面正对着高大的玻璃窗,丝绸般柔滑的帷幔静静的垂落在地上,透着阳光,让这温馨私密的空间里充满着一种深紫的昏暗。

庄严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看着眼前的账单,心理琢磨着,这个月的荷包好像又要瘪了。。。。

唉,真是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走出咖啡厅,回头看着那耀眼的招牌,庄严莫名得打了一个寒颤,就像是感觉到一丝。。。心有馀悸。



宁城的清晨,秋末时节,空气中透着一丝丝的冷意。可是却依然没有妨碍到那些晨练的人们。

一大早,就在旭日还未东升的时候,中央公园便迎来了它的第一个客人。

此刻的矮山有些安静,庄严站在一处缓坡之上,迎着渐起的朝阳,做着一套极为怪异的体操?!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着人身的极限,那一个个看似不可能的动作,他却做的相当熟练,连贯。

白云在飘荡,旭旭红日升起,透过强烈的光芒甚至可以看到空气流动的轨迹。

此时的庄严,嘴角飘着淡淡的微笑,眉宇间透着一股自然的气息。

他的身周随着太阳的升起,好像充满着道道氤氲的彩色波纹,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降世的天神,风卷残云。

“好!”身后猛然传来一声大喝,庄严浑身一震,双眼冒出一阵神光,随即暗淡,似乎惊异只是维持了很短的一瞬间,依然做着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

喝声过后,来人再无话语,直到庄严缓缓得收工,飘飞的眉角荡着一丝快意,淡淡的笑容逐渐爬满脸颊,回过头,语气中透着一丝惊喜。

“没想到你竟然会来宁城?!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有着魁梧身形的大汉,披散着头发,身穿着一件短袖,他的衣裳看上去好像有些小,根本遮掩不住那一身健硕的肌肉。他的下巴上满是密密的胡须,一双手随意的摆放着。两只眼睛炯炯有神,透着笑意,似乎在观赏着美丽的风景。

“刚来没两天,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大汉上下瞅瞅庄严,语气中的惊讶怎么也掩盖不住“这么久没见,你的气息似乎更加的圆润了。”

“呵呵,还算可以吧”庄严微笑的点点头,“前几天就看到报纸的宣传了,没想到你会来这里。”

“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吃这碗饭的,除了这飞刀,我又会些什么?”爽朗的一笑,大汉有些自嘲的说道。

李无双,祖籍山东,一个神秘的人物,庄严对他了解的不深,唯一知道的就是此人便是奇人马戏团的团长,一手无双飞刀例无虚发,据说是小李飞刀的后人。

“看你的样子,进步很大啊,来比比?”李无双的低沉嗓音有些沙哑,说话间,双眼渐渐得微眯。

“不比!”庄严果断的摇头,从根本上绝了李无双的想法,“我虽然有些进步,可还没领悟自己的‘九极式’,又怎会是你的对手?”

李无双微微一叹,在他看来,庄严哪里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太过于冷静,这种冷静将是直接遏制他进步的源泉,武人,没有切磋,没有生死之战,又哪里有所进步?

可如此冷静的人又怎么会怀有“大破灭”吗?

这个道理,李无双一百个想不通,但是他也知道,其中的故事很多,很多。或许就是因为此,庄严才不得不冷静的吧。

大破灭,破极,灭极,与他身怀的“无限创生”有着本质的区别,很难说的出谁是谁非,很难定的出善恶之别。

李无双与庄严对于各自的秘密从来都是讳莫如深,可这不影响两人的交流,也不影响他们的友情。他们的相同点便是在于都相信命运,不是所谓的卜算命理,而是冥冥中的天命。

要说区别吗,也是有的。两人的性格注定了一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个却是淡泊名利,不恋红尘。

“李无双,姑奶奶告诉。。。。咦?!庄严!”

质傲清霜色,香含秋露华。

这本来是形容菊花的诗句,也可以说是形容菊花一样女人的诗句,在见到燕三娘的第一眼,庄严的脑海里便自然的浮现出来。

燕三娘,一向是一个神秘的人物,对于她的神秘我们没有什么评价,但是有一点却是无可置疑的。

无论是何时,何地,有李无双的地方就一定有燕三娘,有燕三娘的地方就一定有李无双,这就像是某一个物理的定理一样无可动摇。

因此,对方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庄严太大的意外,相反,如果说她迟迟不出现,那才说明出现了问题。

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腰间挂着一圈皮鞭,轻抚着嘴唇,燕三娘一边笑着,一边缓缓走来。

“三姐”庄严瞥了一眼李无双,含笑得朝着燕三娘点点头,好像突然感觉到什么,惊讶一闪而过,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得飘到了燕三娘的腰间,那一根卷成圈的皮鞭之上。

皮鞭看上去很厚,很结实。细致的纹理布满其上,远看皮鞭,庄严估计像是鳄鱼皮制的。

庄严依稀记得几年前燕三娘的鞭子不是这样的,那是用十层厚的头层牛皮缝制而成,鞭子整体丝毫看不出缝合的印迹,抽到空中带着如风的声响,抽到人身上更是有着皮开肉绽的偌大威力。

如今,庄严闪过一丝忌惮,他知道,燕三娘的鞭子比以往更加具有威力了。

奇人马戏团是什么时候组成的,庄严不知道,也没问过,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马戏团每个人都有“绝活”,要不怎么会称为奇人?

而燕三娘的绝活就在他的鞭子上,一手出神入化的鞭术,一手能够拦截任何攻击的绝对防御。制空圈!

“看鞭!”

就在庄严回忆的空档,本来笑眯眯的燕三娘突然一声轻喝,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顿感一股黑烟扑面而来。

就像是站在海边,庄严的眼前弥漫着黑色的浪潮,连太阳都被阻挡了光辉。

那是鞭影,密密麻麻的鞭影。

燕三娘的挥舞好似毫无缝隙,如同遮天盖日的黑云,呼啸而来!

【制空圈】!

庄严单手仿佛在胸前划了一个圆圈,顿时,所有的攻击像是闻到鱼腥的猫咪,有些迫不及待,前仆后继的扑来。可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圆圈,却仿佛划分了天地阴阳,一边是狂袭的黑云,另一边却是连一丝微风都未吹起的白衫。

一切就像是石沉大海,翻不出点滴的涟漪。

这,就是制空圈!燕三娘的制空圈,只不过教给了庄严。

“好小子,虽然多年不见,你的功夫也没拉下嘛!”漫天的鞭影一放即收,如同虚幻一般。

走向前的燕三娘毫无淑女的规范。她的腰间,那根皮鞭如同没有动过一样,依然卷成圈,挂在那里。在庄严的眼中,就连角度,方位都没有变化。

可他知道,嗜人的皮鞭散发着点点黑芒,像是在黑夜中徘徊的恶蟒,对待敌人,稍有不慎就能吞噬一空,典型的吃完不吐骨头。

“没想到你竟然不借助外物,就能将制空圈使用的如此纯熟。”

“还不是当年三姐教导有方。”庄严一阵谦虚,逗的燕三娘呵呵直笑。

看到燕三娘的好心情,李无双也不由咧嘴一笑,拍了拍庄严的肩膀,

“走,下去吧,去见见达叔”

“达叔啊?”庄严一愣,脑中不由的回忆起那麻布农衣,头上包裹着一圈旧毛巾的老人形象。

“嗯,真是很久没见了呢”

一路说笑的三人很快下了白山,远远的,就看见了达叔,那是一个穿戴着陕北农民装束的老者,站立在营地的门口。

老人满是皱纹的笑容让庄严感到一阵的温暖,就像是见到亲人的感觉。

“达叔,好久不见了。”

“好好好,庄严啊,”达叔仔细得看了一眼庄严,微笑的点头,

“功夫倒是没有拉下。”

“呵呵呵,姜还是老的辣啊,达叔不愧是达叔,就是我,在山上都没有看出来。”燕三娘捂着小嘴呵呵一笑。

“所以,你个小家伙肯定是动鞭子了吧,我在这里都听到了声响”达叔笑骂道

“真是不开眼,还不是为了自己找借口,昨天,无双又惹你了?”

“达叔!”燕三娘立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抱着老人的胳膊一阵的摇晃。

庄严一愣,看着满脸红艳的燕三娘和尴尬的李无双,挠挠鼻子,微微的苦笑。

“感情,我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庄严并没有进入马戏团的营地。其余三人都知道庄严的心思,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有达叔一个劲拉着庄严说要喝酒。

可现在还是清晨,哪里会有酒店开业。庄严无奈,只得保证晚上过来寻人,大家喝个痛快。达叔这才放人。

今天可不是休息天,庄严告别了众人之后就匆匆而去。

“庄严呀,看你颧骨高耸,额骨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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