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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儿长大了许多,性子早不如我初初在人界遇上的那般任性冲动,不会动不动便咬人,连我时常逗它它都对我爱理不理,只偶尔掀一掀眼皮挑我一眼。如此,倒颇有阑休的风范,什么都是淡淡的。
还有大白和弦衣。大白似学聪明了,晓得我将手伸入光球去逗青蛇儿后身体就会不舒服,它便开始对我寸步不离。只要我向那微弱的光球一伸手,它便会咆叫,尖尖的白牙呲得老长,围绕着光球来回乱窜,大有将蛇儿一口吞进腹中的趋势。
弦衣,亦开始日复一日地对我寸步不离。他总说我的颜色很差形容很憔悴,我便玩笑着说,是我的报应来了。他不许我轻易提“报应”二字,且再也轻易不对我笑。
然我是后来才知道,弦衣并非什么都一无所知。他只是什么都知而不说。因为他懒得说了,我又倔得很。
一日,我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睡在弦衣的怀里。不知何时起,他身上独有的芬芳的香气已和欢骨香的效用差不多了,可以起到安神的作用。
后来睡着睡着便觉耳朵有些痒,一只手正轻柔地替我拢着耳发。
有淡哑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若是他们都那么爱你,怎么舍得你将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魂魄没有了,修为没有了,就连往后的生生世世都不是你自己的了,他们怎么舍得……如果你当真有来世,我定会赶在他们所有人之前遇上你,然后让你爱上我。我定不会让我为我难过为我掉眼泪为我不顾一切。偏生你就是太倔了,我这么好个人放在你面前你偏舍不得、放不下别人,是你的损失。”
我没有瞠开双眼,头往弦衣怀里又靠了靠,带着浓浓的鼻音应道:“我太不长眼了,这么好的弦衣居然没有看见……不过你说的话要算数,我还有来世的话,你要最先找到我,使尽浑身解数都要让我爱上你,不许我伤心难过掉眼泪……这样的话,我便不再许你半生不离弃,我许你三生不离弃。”
“何时醒来的,真狡猾。”弦衣身体颤了颤,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头凑近我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道:“好,一言为定。”
后来,珞梧宫开始不安宁了。听说火神,拿着丹邺剑,难以控制地杀了不少妖魔两族,最后闯进了画潋的园子,还要杀了画潋。
那日,弦衣拗不过我,抱着我去了画潋的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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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
彼时火神正拿剑指着画潋,黑衣墨发翻飞。一无情起来,他总是这么一副痛人心的样子。
一如当初,同样是在这珞梧宫,他同样祭出丹邺剑,毫不犹豫、毫无留情地斩杀画潋。她的感觉,我不是没有亲身体味过。
(四)
火神一言不发,当即就冲画潋飞了过去,画潋被他的气势惊得颤了颤眼眸,一滴凉透的泪自眼角滑落,她比着唇形道:“我知道我错了,不论我做尽什么你都无法爱上我。火夕,我那么爱你,是你没有良心。”
说罢,画潋闭上了眼。火神的动作连顿一下都没有。我忽然鼓足了力气道:“你确定你该杀的人是她而不是我吗?!”
话语一落,如愿看见火神生生顿住。他缓缓转过身来,身上邪佞之气大振,一银白一幽青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
顿时弦衣与大白都如临大敌,双双将我护在身后。弦衣问:“他怎么了?”
不等我说话,下一刻火神猛地冲了过来,面无表情就是最大的表情。一股不知名的寒意顿时席卷了整个园子。
终于,他连一点理智都没有了。只有杀了我们他才能解脱他自己。除此,他别无选择。
就在风卷云残的一瞬间,弦衣与大白一心迎敌,却忽略了他们的背后。我轻轻道:“他中了我的蚀心术。”
弦衣没能反映得过来,我仰天大叫一声,散尽元神里的最后一丝灵气,用那灵气给我的弦衣和大白织了一个五彩斑斓的琉璃幻境。
沉浸在幻境里,犹如我还在。就不会觉得那么痛苦。
半生不离弃,半生不离弃。
我的一生很短暂,实际上我不知道自遇上弦衣之后到底有没有做到拿我的余半生陪满他。
我顺手将弦衣与大白拂到一边去。他俩的神情都十分安然恬静。我看着很安心。
于是,当火神再一次看见我时,双眸瞳孔有一瞬间的地恢复纯黑色,柔美的凤眸里有着我能读懂的最深沉的痛与爱。
我能读懂的。一直都能。
只可以,终究还是晚了。
他晚了,我亦是晚了。其实,不是没有以前,不是没有曾经。
只是,我不想再提起而已。
而今,就是提起一次又何妨呢。
我咧嘴,对着火夕一笑。
曾经,我是一颗琉璃珠,被他擅自带上了九重天;即便那时是没有心的,我亦能感受得到他对我的百般宠爱。他渐渐变成了我的不可获缺的习惯,我习惯了去依恋他。
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一直以为他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存在。做什么都能显现出一股别人没有的清贵。我很欢喜他对我的宠爱。
可是啊,西极听佛时,佛都说了,我们缘浅。
彼时我们都太年少轻狂,一个不信注定,一个不信缘分。
却原来,都是真的。我与他早已经注定了,缘浅。
如果没有人界那误打误撞的一相遇,便不会有今时今日之光景罢。
爱,很醉人,很伤人。
眼睁睁看着他痛不欲生,不能控制地将丹邺剑送进了我的身体里。冷冰冰的身体,总算找到了一丝灼热的感觉。
他浑身都在颤抖着,红了眼框一直哆嗦着双唇。我颤抖着手抚上剑穿透我身体的地方,满手的鲜血,却看得我十分知足。
身子无力支撑,我总算能够寻一个正当的理由靠近火神的怀里。
火神,火夕。
入鼻的芙蕖花香没变,怀抱温温润润的触感没变。
抬着染血的手,去抚火夕惨白无血色的面皮上的柔美眉目,我浅浅道:“不难过,火夕。”
他一直在哆嗦,哆嗦着双臂将我镶嵌在他怀里,胡乱道:“这是怎么了……流锦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呢……我不许你受伤不许你流血你知不知道……”
我深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道:“我知道。”
尽管他抱得很紧,我还是止不住自己的身体往下滑。
(五)
他始终不肯松手。死死捧着我的头,不断地似呓语一般呢喃:“流锦。。。。。。你是我的流锦。。。。。。你是我的流锦对不对。。。。。。”这样念着,他便又开始头痛,拼命而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头,恨不能将自己的头敲破一般。
我说过,此生再不为他掉一滴眼泪。可是我食言了。
见他如此模样,许久许久不为他掉泪的双眼,汹涌澎湃,如决了的堤,如何都收不住。我握住了他捶打自己的头的手,泣道:“想不起来就不要再想了啊,就算你什么都再想起来了又有什么意义呢!火夕,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去了啊!”
“流锦。。。。。。”火夕愣愣地抬起头来,双眼通红,竟让我看见了他的眼泪。我还想去帮他拭干眼泪,只可惜我的手脚都渐渐地变得透明。看他拼命地想抱紧我,慌乱而绝望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离。。。。。。你忘记了吗。。。。。。”
我又哭又笑道:“忘记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原来忘记的人是我。。。。。。”火夕下巴不停地蹭着我的发,似用尽他全部的力气来抱我,与我低声呢喃,“对,对。。。。。。是我忘记了,忘记了我们的从前,忘记了我们曾拥有的一切。。。。。。我忘记了,你是我的妻;我忘记了,我要与你并肩,黄泉碧落都许你欢颜;我忘记了,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离。。。。。。是我忘记了,我竟然、我怎么能忘了呢?”
火夕茫然而无措地看着我,像个迷失的孩子。
他的泪滴打进我的眼窝,与我的相融合,顺着我的眼角淌下。我勾唇笑笑,道:“那是因为当初我杀了你,再救你回来的时候你还有些没有恢复,留下后遗症了。”
声声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传入耳朵,我循声掀起眼皮看过去,见是画潋扑倒在地上,边嘶声竭力地哭边寻不到方向地四处乱爬。她咿咿呀呀的哭声中,我似乎能够听得见她在用力喊出火夕的名字。
双腿没有了知觉,渐渐化为晶尘,继而是腰腹。我收拾起满心的悲怆,安安静静地笑道:“火夕,下一次,莫要让我在遇见你。不过,兴许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们,到这里,就算彻底到此为止了。”
“不。。。。。。我不。。。。。。流锦,之前是我不对,你要我做什么补偿都可以!但就是,不要再离开我!”
我抬起半透明的手臂,食指点着眉心,忍痛将双目引了出来,与画潋的相交换,道:“我说话算数的。死的时候,就把我的双眼给你。往后你再与火夕在一起,都是用我的双眼看他。。。。。。”
侧头看着濒临崩溃的琉璃幻境,看见弦衣与大白渐渐恢复了原本该有的神情,我对着弦衣咧了咧嘴。
其实,我很想,再抱一次火夕。没有知觉的手臂费力地圈上火夕的腰,可最终还是没能如愿。就在手臂收紧的时候,闻得“砰”地一声轻响,只感觉整个人四分五裂飘散在了天地之间。。。。。。
那时,总感觉有人在悲痛欲绝地大喊。。。。。。但我已听不见他在喊什么,声音熟悉又陌生。。。。。。
PS:结局的时候胖云哭得稀里哗啦,,,麻麻突然闯进来把我吓着了。,。其实算结局又不是最终的结局,后面还有后续唷~只是说再也不虐了~大家想要谁的番尽管提出来罢,羲和的就免了哈,羲和留着写新书呢~(⊙v⊙)还有月票什么的。。。看在要完结了的份儿上。。。近两天胖云就决定开帝尊那个坑了。。
章百八十二 我是一只多愁善感的珠子【六千总更】
(一)阑休番
身为一个上古魔族,能做到像阑休这般厉害,并非是与生俱来的。ц茶忱死恍萦钟肫胀ǖ纳瞎拍ё宀灰谎巧咦澹黾易宥际巧咦濉�
然,整个家族里,就只有阑休一个能得幸化为人形。其他的家族成员皆是只能维持蛇的形态。
因为恰逢阑休降生的时候,仙族初代龙族君上羽化,他好巧沐浴了龙族君上的祥光才能化为人形。而他的家族,与其说是上古魔族,倒不如说是上古魔兽,它们生来带着使命,那便是世世代代守护着上古魔族的神器——招魂镜。
阑休降生之时,上古仙魔两族的大战已将近尾声。可在那样仍旧四处战乱的时候,是他一尾青蛇儿,初入人世必须要心如他的身体一样冰冷才能存活下去玷。
为了活着,年轻的阑休没有少沾杀戮。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感受不到,只知道若自己不去杀别人,就会被别人杀掉。
初初随手捡起的一柄长剑,随着他一起征战称霸。他给手里的剑起了一个温柔却冷酷的名字,叫碧引。久而久之,碧引剑染上了他的魔气,渐渐变成一把锋利得闪着幽青光泽的魔剑。
还记得,四海八荒的仙尊们在魔界的最边缘建了一个强大非凡的结界,成为蛮荒,要将一干嗜杀又极具威胁力的上古魔族封印进蛮荒。彼时,年轻的阑休就在仙尊们的名单之列穆。
于是四海八荒的仙尊齐心协力,给包括阑休在内的上古魔族关进了蛮荒。
在蛮荒里,上古魔族各种相互厮杀、争抢地盘,阑休也只是冷眼看着。从他出生,就没见过美好的人或者是事物,荒凉冷酷的蛮荒也只能让他整个人跟着变得荒凉而冷酷。
他不滥杀自己的同一魔族,但其他的魔族亦不轻易惹到他。
直到三万多年前,一阵猛烈的颤动打破了蛮荒这种不平静中的平静。
仙族里发生了内乱。仙界里的水神与火神因天帝之位而刀剑相向。而原本该继承天帝之位的水神战败,退居忘川彼岸,走投无路之际将蛮荒老旧的封印突破了一个缺口,里面的魔族奋起应和,终于彻底打破了封印。
顿时蛮荒里被困得太久的魔族如猛兽一般涌了出来,四处作乱危害三界六道之平衡。
然出了蛮荒的第一时间,吸引阑休的不是血腥刺激的杀戮,而是忘川河岸那一只白白的小肉团子,被仙界原水神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背哄着。。。。。。
小团子冲阑休伸出了小手,咧嘴连牙都没有,就晓得对他笑。
殊不知后来他这一辈子,皆是被这忘川河边的最纯洁干净的笑给套得死死的。
那一刻,他胸腔里突然就回荡起了强有力的心跳。握剑连抖都不会抖一下的手,却在那时因为紧张而开始冒汗。
小团子是仙界前水神茗闫之女,叫流锦。流锦的母亲,前不久才死在了忘川彼岸。茗闫怒极才打开了蛮荒。
遂茗闫领着蛮荒的上古魔族和自己麾下的兵将一起,组成了一个新的魔界。
茗闫成日与魔族一起,向仙族进攻。他没有多少时间去陪小流锦,便将流锦放在忘川河里,任由小流锦自己玩耍。
阑休看见流锦被装在一只小小的冰篮里,总是有些担忧,怕自己一刻不看着她,她就玩水玩得太兴起将冰篮搅翻了。
同时他也害怕,蛮荒里出来的那些肮脏的家伙,会垂涎她。要是他一刻不在,她就入了别人的腹怎么办?
总是带着这样那样的担忧,阑休便是如此一步步陪着流锦走过来的,看着流锦一日日长大,长得很美,性子很活泼,他想将这世上一切的美好都给她。
所有的疼爱、宠溺,在日复一日的守护中都不曾变质。他从不掩饰他对流锦之与别人的不同。
最深的深情,最牵肠挂肚的情牵。
蛇,本是冷身冷血冷心的动物。以前的阑休,也确确实实是一尾冷酷凶狠的蛇。只是,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膨胀。。。。。。是流锦改变了他,让他变成了一尾冷身却暖情暖心的蛇儿。
只是,怎料,他最深爱的人却没有心。她感受不到他对她的眷恋。但是一切都没有关系,往后还有很长很长的岁月,他可以让她慢慢一点一点地体会。
可他却错了。
流锦没有心,可以爱上别人,就是不会爱上他。
原本他是以为,没有心就谁都不会爱的。这是他此生最错误的以为。
眼睁睁地看着流锦去为了别人不顾一切、愿意付出一切,阑休心痛得紧了,之后便感到漫无止境的寂寞。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一件十分寂寞的事情。却又怎么样都舍不得。
当阑休决定用自己的七魂六魄去换回流锦心爱之人的七魂六魄时,他不是没有私心的。这样的话,流锦便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想念他。
这样,兴许就不再会觉得那么寂寞了。
然而,许多许多年之后,阑休获得重生,身体里只有残缺不全的三魄,在渺渺三界里的某一座山上修行。他生来带着仙骨和一身浓重的仙气,虽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他不想修仙。
因为阑休觉得,仙界太陌生,是个冰冷的地方。他的蛇身去了冰冷的地方只会更加冰冷。而他,不想再让自己感到冷了。
阑休自有意识来身上便带着一样东西。那是一枚发结,发结下面系着一只小巧晶透的琉璃珠。一看见那琉璃珠,他就觉得自己仿佛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渐渐的,他也就不去想了。
既然想不起来,那肯定是自己不想再记起的东西,亦或是不重要的东西。
后没多久,发结被磨破得不能再破了,他便扔了发,独独留下那只琉璃珠,装进一个装着水的小瓶里。琉璃在水里散发着七彩绚烂的光泽,就这样,陪伴了他崭新的一世。作为一颗琉璃珠,近来我对我的处境十分不满意。因为我被穿了一个洞,挂在一串佛珠当中。四周的兄弟皆是檀木珠,就我一个是琉璃珠。
约摸是品种不同的缘故,同一品种的就容易团结一致来对抗不同品种的。于是,我十分容易被欺负。
整日被左挤一挤复又被右挤一挤,愣是将我的身材都挤变形了。宽容大度如我,这一切倒不是不能忍,偶尔实在忍不住了便出声还算友好地提醒道:“檀珠兄弟,你请自重,逾距了。”
檀珠兄弟不为所动,只老成地冒出一句话:“佛祖说了,大家相处在一起无非是讲求一个‘睦’,你这般斤斤计较,莫要破坏了大家的睦。”
瞧他说的。。。。。。到底是哪个先不讲求睦的?我怒了,道:“既然要睦,那你们为何总是挤压老子?以为老子好拿捏吗?啐,每每佛祖讲佛诵经之时,你就晓得打盹儿,佛祖的教诲你又听进去了几句?”
檀珠兄弟恼羞成怒,作势就又要来抡我。恰逢头顶闻得佛祖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继而他慈爱的手指往我与檀珠兄弟中间一拨,将我俩拨开了去,这才免去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惨剧。
佛祖又开始教诲道:“这世间的一切因果并非是凭空得来的,皆是有缘在其中。惜缘方能有个好因果啊。”
我瞥了檀珠兄弟一眼,与檀珠兄弟齐齐应道:“谨遵佛祖教诲。”
就这样在佛祖的手中,我日日沐浴佛光聆听佛法,自然是颗佛性十足的珠子。对万事万物,我渐渐能生出一中包容的胸怀来。
被左邻右舍的檀珠兄弟欺压,通常我学会沉住气,不会立马就实施打击报复,只对他们抱以友好的微笑。越是这样,越能体现我的包容和他们的小心眼。
记仇这种事情,不用哪个提醒,我亦是会的。
然换个角度想,有时候我又有些满意我自己的处境,开始忖度起佛祖的好心来。佛祖他为何要将我放在这一堆檀珠兄弟里呢?定是因为我是琉璃珠,一与这一堆灰不拉几的檀珠兄弟作比较,立马就显现出了我的亮点。
尽管我很与众不同,但我为人比较低调。所以才能在各种明争暗斗中存活至今。
我暗暗咬牙记下一笔,要是哪天被我逮住了檀珠兄弟,看我不一掌拍碎他!
(三)
这日,佛祖正带着各菩萨在佛殿里静修。各菩萨着的是火红色露单肩的袈沙,光头,头顶上六个原点印记,一眼看过去模样都差不多。但这却令我生出一种急切感,想拿一根棒子过去朝那些光头敲一敲,俗名曰打地鼠。
靡靡梵音响起,佛祖开始拨动着他手中的佛珠,檀珠兄弟与我皆会没轮一周便被拨一遭。
隧菩萨们开始闭着眼跟着佛祖一起,一手拨动着佛珠,一手稽首,口中静静念着佛经,不发出声音。
静修这门课,是门专业课。不晓得菩萨们有没有认真在修习,因为它和瞌睡有几分相似。同样是闭着眼睛,菩萨们会不会修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