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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一众已经师兄弟们,纷纷带着不甘醉倒在桌子上,横七竖八倒成一片。
直到最后一位平日里的酒王轰然倒地,这位白发年轻人,还是脸色酡红一片,似醉非醉。
“哈哈哈,你的这些师兄们个个想欺负新师弟,结果没想到你是先天火灵道体,咳咳……干得好!”
场面上众人东歪西倒,唯一还精神烁烁的,无疑是已渡过第一次天劫的血火道人。
此时他也是喝了不少,但对于半仙之躯的地仙来说,非凡体质自然不可和普通修仙者相并论,千杯不醉是等闲。
但让他惊讶的是,牧天的先天火灵道体还有如此奇效,居然让牧天一个人灌翻了全场,日后这些师兄们醒了过来,再论此事,恐怕都要闹红了脸。
“师傅说笑了,弟子现在双腿还是发软呢。”牧天苦笑一声,不过他口中的双腿发软,却不是因为醉意,而是灵气酒气吸引得太多,结果身体快要被撑爆了,正在默默运功炼化呢。
“真是笨蛋!”血火道人忍不住摇头,朝他轻巧一指,只见一股神秘之力顿时将一个青色葫芦吸了出来。
“如意青莲葫芦,可纳天下万物,其中勿说是你体内的多余灵酒之气了,就算是哪天遇到一些珍贵火焰、罡风、磁光等异种能量,也大可一吸精光,这才不愧它的如意之名!”
“你这败家子可好,只知道把它当成辅助修练的灵液葫芦,却忽略了它最珍贵的用处,善装万物!”
血火道人一番话,如醍醐灌顶,牧天久久以来对这如意青莲葫芦的一丝疑惑,终于被点醒!
牧天的眼中灵光一闪,只是伸手一把握住如意青莲葫芦,站起来边行边摇,口中高声作歌。
“青葫一如意,青莲一世界,踏歌行天路,与我纳万物!”
随着歌诀尾音落下,短短七步,牧天的动作再次敏捷起来。
困扰了牧天几个时辰的庞大灵酒之气,被真正解开了一方妙用的如意青莲葫芦,如同鲸吸长虹,短短几息之间被尽数吸得干干净净,还了他的一身清净。
摇了一摇葫芦,耳朵耳朵在刹那之间,闻得三千三百三十一响,居然是值当了三百多滴灵液,不愧是能把人撑到脚软的庞大灵酒之气。
“谢谢师傅指点。”
牧天稽首,可是血火道人只是轻轻一拂大袖,径自往着府院后花园离开。
牧天会意,且将手一挥,青皮葫芦化成一道青光收入袖中,也大步流星跟随上去。
此时后院,正值星辰漫天,映了下界人间。
这片地方河塘清澈,片片莲叶接天碧,其中许多尾金鳞红腮小鱼,成群结伴,绕着莲杆对耍,浑然不怕生人。
塘中回廊百转,一直沿伸至未尾,却是仞峰陡起,直接连了几片小山岭。
星月光辉映在路上,山路铺满乳白圣华。
牧天步履放慢,一步步登上山顶,不过几百米,却如踏入另一方天地。
再到了峰巅之上,正见一处小亭,那眉目沧桑的青年道人,只一招手,几缕清芳沁心的青茖已然备好。
牧天无言坐落,极目四望,却是看见了远山之景,低头一看,他们竟然正处于万丈悬崖之巅!
“此乃阵法之奇妙,寸尺天涯,此地已是山脉边上羚角之巅。”
血火道人解释了一句,随后笑而不语,静观牧天反应。
牧天也不客气,低头品了一口青茖,只觉唇齿之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散开,如置身春天的山间幽谷,嗅着那嫩芽初绽的漫山茶花,让人一下子便神清气明起来。
“纷纷扰扰,都应为小道,难乱我求仙之心坚。”半晌后,此茶中的韵味渐渐散开,化入心神中,牧天终于给了回应。
血火道人双眼蓦然一亮,在这星夜里,如同明亮月华,目光炯炯的凝视着牧天,哈哈笑道:“果然如此,要受我衣钵传承,须得有一颗求仙坚定的道心,你已通过考验了。”
“我九阴一脉,终有一位大志向者,有此心志,无须求法,师自授之,听好!”
最后俩字,如同雷声隆隆,牧天眼中难掩一抹惊喜,连忙正襟危坐,细心聆听其师授法。
血火道人双眸明亮如夜空星子,口中真言法诀如流水而泻。
种种妙言,听在耳中,如水流自高山飞下,化成瀑布,最后被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湖通通容纳。
那平静如波的湖面此时泛起阵阵涟漪,正如牧天这个时候的心境。
血火传法,非是大道真法,而是种种实有妙用的“旁门左道”、“奇技淫巧”。
“缩地成寸、通灵咒、驱物术、隐身术、袖里乾坤、破邪法眼。”
未了,这些奇妙字言,化成了六篇奇门法术,深深铭刻于牧天心底。
可他未来得及细细追问,就愕然发现,原来他沉醉于授法内容时,血火道人已经不见踪影!
此时月光斜斜落下,映出了石桌上的三行遗字。
“为师一生好研各种技巧,终究以技返真,掌握了一百零八种奇门法术,炼成一部玄奇小周天经,于去年渡过天劫,终成就半仙之躯,自此应逍遥于世。”
“但你的修行路子与我不同,为师便以映心之法,替你引导心神,照出六篇最适合你的奇门法术,日后勿望勤加修练。”
“为师自今夜之后,便要云游四方,号左道真人,若你稳固道基那日,便是你我师徒重逢之时。”
简简单单三行字,莫不勾勒出了血火道人的心细如发,还有对牧天的悉心照顾,细细关护。
“师傅……九阴一脉,自当在我手中壮大,待你回来。”
这一刻,牧天真心实意的喊出这师傅二字,身为先天火灵道体,他自有一股豪傲之气,欲许下豪言壮大九阴一脉,以报血火授业之恩。
此时天外,不知何时,一轮红日放射出一束金光,漆黑夜幕被无情撕开,昼夜破晓交替,拉开序幕。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蓝魔暴猿
从山巅,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牧天直接在院外关了大门,挂上闭关的牌子,不愿去理会任何外界纷扰。
如今牧天要做的事情只有二件,一是不断的祭炼、熟悉云海飞剑,二是将收购自集坊的那本黄级火系功法,也纳入神火纲法修练运行线路的体系之中。
这一闭关,就是足足一个月不曾出门,哪怕是炼器课,牧天也不曾参加,一心不断的增强自己实力。
夏未已过,入秋时分。
众人瞩目期待已久的外门小比,已然在幽冥万鬼宗的后山举行,一片荒芜山岭中,足足有九座山头被划分出来,成为了天然的擂台。
而数百位外门弟子,已然淘汰了九成,现在进行的,是十八晋九的决赛。
其中在左上角的山岭巅峰,一袭白衣简约俊逸的白发年轻人,正是牧天。
他的对手是一个颇为厉害的外门弟子,已有了凝罡二重境的修为,正谨慎的打量着牧天。
此时牧天在一个月苦修下,全新神火纲法再度小副提升,云海也被祭炼到四十重,提升已经很难了,因为它的极限也不过五阶法宝。
但对于一个学习炼器不过三年,就炼出一件潜质五阶法宝的炼器师,无论是明诏长老还是碧落灵宫那位二宫主,都只能望其项背,自叹不如。
只不过牧天并没有四处宣扬,此时也并没有祭出云海,他在二年多前的第二次炼器课上,就已经展露过一手使剑功夫,但现在已经渐渐被其他人遗忘。
牧天也没打算重新提升,毕竟他是要把剑修实力当成杀手锏、王牌,用在最适合的时间地点上。
“火弹术,先开个鲜吧。”
牧天目光烔烔,他虽然不能动用剑修实力,可他真正的天赋是在火焰上,他如今的火法造诣,不会逊色于剑修实力多少。
只见牧天举高双手,只是灵觉一动,双手自生出一团摇曳的阴蓝、浅红色火焰,比起二年以前,九阴火的颜色开始加深,明焰火的颜色开始减淡,表示着它们的威力,也都提升了一个境界。
轰!
两团截然不同的火种,带着凌厉呼啸声,从左右绕了一个方向,齐齐夹攻向炼罡境的对手。
但对方早有准备,一口骨盾浮在身前,幻化白色阴气护罩,挡下了两团火球。
同时,他祭出了一根品质卖相不错的阴魅索,其色泽黝黑泛光、坚韧非凡,被握在手中之后,更是随意一打,怵的伸长变化打向了牧天。
“来得好!”
牧天轻轻低喝一声,只将双手一搓,将九阴火和明焰火揉融在了一起,然后双掌一推,直直将它们扔向了阴魅索。
未等两者接触,牧天再将急促吸了一口气,右手食指轻轻一摇,一篷森森惨白的炎火冒出,然后极快的被甩向了那条阴魅索。
轰轰!
那九阴火和明焰火本是性质不同,又被牧天强行揉融在一起,偏偏以燃爆术施展,顿时威力远超普通燃爆术,轰然一声巨响,只见那九魅索哀呜一声,漫天烟尘里,是相接处被炸出一个十多米宽的大坑,还有一截黑索掉落在地上。
那人自然心中着急,要知道牧天一直以来都是以九阴火,轻松闯入前十八,这突如其来的燃爆术威力恐怖如斯,顿时让他吃了个暗亏。
不过他毕竟是炼罡境,比牧天如今的凝煞八重境要强,只是深吸一口气,一股精纯的罡煞之气灌注进阴魅索,正欲以法力维持它继续斗法。
可是……滋滋的声音忽然响起,他不由得脸色一变,直到那隐藏在阴魅索未端的森森惨白元炎,如同一条毒蛇一样窜出,攀咬到了的他的衣袖。
“附骨蚀元炎!”
哪怕是炼罡境强者,面对这种防不胜防的元炎也要惊骇叫出一声,可惜未等他调动罡煞之力,凌空七枚火球,排成连珠状,已经再度来袭了。
如此充沛的法力,如此高强度的施法速度。
牧天以一个凝煞境修士的身份,用扎实的基本功,诡异的双炎操纵,防不胜防的斗法计谋,还有打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斗法风格,让一位炼罡境强者,也疲于应付。
山巅之上,是浮空的两名裁判,一正一辅。
“炼罡境……可惜碰上了这种变态弟子,输定了。”
“这可不一定,毕竟是一个大境界,他还有杀手锏未出呢。”
“没用的,虽然凝煞境的弟子差了一个大境界,但并没有差得太远,整个场面的节奏,已经被他从先声夺人的燃爆术开始,就牢牢的掌握住了,接下来的炼罡境反应,估计都会被他一一化解。”
“……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老了。”
“唉,如何不是,看来这一届的总决赛,会非常精彩了。”
两人谈话间,已经懒得再看山巅的比试,随意聊起了闲话。
事实场面上的变化正如两名裁判所言,牧天将战斗节奏牢牢把握,对方无论做任何选择,都会落下他准备好的应对变化,然后面对是一波又一波不停竭的攻势。
最终结果还是以炼罡境弟子失败,虽然他无论是基础的扎实,法宝的诡魅,法术的威力,杀手锏的突然,都不是一直在蓄精养锐的牧天对手。
这一战,是牧天实实在在,用尽全力,用了自己术修的实力,击败了一位炼罡境对手。
裁判宣布了胜负,相比对方的面若死灰,牧天脸色平静自如,默默下台离开了这儿。
半山之中,一道青墨色的倩丽身影自然的钻出,跟在了他的身边,那线条硬朗的侧脸英气轮廊,正是墨小仙。
“谢东挺强的,他的对方被打残废了。”
“嗯。”
“牧哥哥,你不担心吗?”
“哦,没什么,只要不是结丹境,他都活不过今天。”
宗门小比,越到后面决赛,越是残酷,生死之争是常有的事情,这一点,幽冥万鬼宗也是亶持默认的态度。
牧天的淡然,持续到第二天,变成了一刻的愕然,九个捉对,他被轮空了。
趁着这段时间,牧天也不顾忌什么,去看了一场谢东比赛,然后看着他残忍的将对手手脚一一折断,最后再废去修为。
在许多远远围观的外门弟子的欢呼声中,牧天脸色有些阴沉的离开了,连一直默默陪伴着他的墨小仙,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她知道,谢东的所做所为,也许他认为是向牧天示威了,但事实上,他只是在为自己的死亡找不痛快。
牧天生起气来,所能想到的手段,绝对不是谢东所能想象到的。
“辱人者,自辱之……放心吧,我会替你们将这份耻辱,一一的加倍偿还给他。”
牧天已经熄了杀意,但随之升起的,是一脸冷酷峻容。
……
……
今天这一场,是四晋二。
山之巅,风猎猎,一袭白衣的牧天负手而立,淡然注视着他的对手——谢东。
“姓牧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没有太多的废话,谢东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一句后,直接快速的取出二张符箓往自己身上一贴。
被法力点燃后,这两张符箓直接没入他身体之内,随着谢东恐怖的笑声,他的体形已经迅速的拨高,扭曲,变化。
一股蛮凶的野兽气息开始弥漫,所有在不远处围观的人幽冥万鬼宗成员,纷纷感受到了这种凶蛮兽意,面色一变,皆皆惊惧的后退。
“是真兽种符……这谢东疯了吗!”
“他没疯,但估计神智也不清楚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早在前几场的斗法中,他已经有道心入魔的迹象了。”
“原来如此,我们幽冥万鬼宗列属旁门,但毕竟还不算是魔门,入魔……难了。”
“你说裁判会终止这场比赛吗?”
“看看吧,这下变得这么有趣,要是终止了可就无聊了。”
有眼力、有见识的人们在议论纷纷。
人群中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也有俩个人在秘密交谈。
“谢东这蠢货连一点儿勾引也受不了,直接就爆了。”
“没关系,反正已经是弃子了。”
“不过那姓牧的还这么平静,估计很难杀死他了。”
“没事,还有二年多的时间,这次重创了他,秘境的机会,就是我们的机会。”
“没错,还是赶紧走。”
这俩人的头顶上,正是飞浮着这一座山峰比赛的两名裁判,他们已经有了结论。
无论这场战斗结果如何,谢东都不会有好下场,关进刑罚堂是最轻的,但无缘无故入魔之事,他还曾经是最优秀的外门弟子,这事情……
“你去禀报宗主,彻查此事,我继续主持这场斗法。”正牌裁判下了决定,朝着四周使用了法力扩音。
滚滚如同雷声的继续二字卷过,将停滞的气氛彻底打碎。
而此时,牧天的心神镇定,并不为对方的外相变化所慑。
“很好,看来你很幸运,不过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会有好下场。”
牧天冷冷看向对方,他已经不像一个“人”了。
就在谢东连续贴了真兽种符时,其中一张封存的,正是一头名唤蓝魔暴猿,乃北极冰原附近的原生妖兽,力极大,可生裂虎豹,性情暴躁,食肉,成年之后更可御使冰雪之力。
另一张则是大力金刚符,用来加持肉身的强度有着妙用,据说是遥远西方佛门流传出来的玩意儿,经过道家修仙者改造后,一种新出世不久的符箓。
牧天的百米开外,谢东这个时候,四周的天地元气疯狂朝他的身躯聚集,受此刺激,他的身躯迎风而长。
很快,就长成了一个五米高的人立着的妖兽!
妖兽的模样长得似狼似猿,嘴里的獠牙外翻,爪子闪烁着寒光,在日光的照耀下,一身充满野性力量的强壮身躯尽显无遗,飘逸的蓝色毛发随着晚风扬起。
“牧天……死!”
神智被人以秘术迷惑的谢东,这个时候,心里只有满腔的恨意,他的口里露出交错的白森森的犬牙,双眼带着炽热的愤怒的望着牧天。
牧天平静的望着发出了如此奇异变化的谢东,心里也知此事必然有人在后面操纵,否则以谢东的性格,不可能会这样自寻死路,断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但尽管如此,牧天手上的动作却不慢,因为这头由谢东变化而成的蓝魔暴猿,实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先试探一下。”
牧天心念一动,左手的磅礴明焰火汹涌而出,化成了一头七米长,水桶粗,活灵活现的炎龙,咆哮着就朝蓝魔暴猿冲了过去。
蓝魔暴猿不屑的看着向自己袭来的炎龙,敏捷的往旁边一跃,躲过了炎龙的攻击。
一击不成的炎龙又来了记神龙摆尾,尾巴狠狠的甩向蓝魔暴猿,蓝魔暴猿又是灵巧的一跳,避过了炎龙的尾巴,顺势踹回了炎龙一脚。
愤怒的牧天加快了炎龙对蓝魔暴猿的攻击节奏,但蓝魔暴猿却总能在千钓一发之际躲闪过去。
看着仿佛一直在那跟炎龙玩耍的蓝魔暴猿,牧天突然心生一计,手上迅速的结起了法决,炎龙在牧天的控制下故意的卖给了蓝魔暴猿一个破绽。
不知是计的蓝魔暴猿果然欺身上前,伸出强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扼住炎龙的脖子。
这时,炎龙蓦然身子一扭,将自己充满韧性的身躯死死的缠住蓝魔暴猿,被绞痛的蓝魔暴猿痛吼一声,带着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的炎龙一起滚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虽然蓝魔暴猿现在被炎龙缠住,但以蓝魔暴猿的力量,迟早还是会挣脱的,炎龙最多只能再撑一会儿的时间,牧天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断计算着时间和力量变化。
就在几息之后,,看着就快被蓝魔暴猿打得就快消散的炎龙,牧天心念一转,仍在和蓝魔暴猿纠缠的炎龙猛的就……
“轰!”的一声,炎龙身躯突然停止挣扎,连带着蓝魔暴猿也愣了一下,但这头炎龙下一刻,兼立即猛然爆炸开来!
“噢呜”
措手不及的蓝魔暴猿被炸得皮翻肉破,血流不止,美丽的蓝色毛发也柒上了斑斑血迹,受此重伤的蓝魔暴猿忍不住一声嚎叫,强忍着疼痛,双眼恶狠狠的望着牧天,凶残双目里面的怒火几欲喷出。
“吼……”
受伤的蓝魔暴猿突然对着天空长吼了起来,声音雄厚有力,而且带着某种诡异的节奏感。
牧天听得蓝魔暴猿的啸声便知事情有变,虽然他欺负谢东如今神智不清,用炎龙让他吃了个小亏,但根本伤不了蓝魔暴猿的根本。
正如牧天所想,蓝魔暴猿随着长吼,四周平地忽然卷起风雪,它身上的伤势也竟然在慢慢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的恢复!
是蓝魔暴猿的血脉本源之力,更一步的融入了谢东的身躯,如果再不阻止,那么谢东继续下去,就会真正的转化成一头蓝魔暴猿,成为足以匹敌凝罡大圆满的强大妖兽。
牧天越想越心惊,看来这次不下杀手是不行了,而且这谢东估计是和某个阴谋有关,那个阴谋正是关乎到自己,如果不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