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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那高高在上,俯视着他的炼罡境修士,牧天收敛表情,面色凝重,随之而变化的,是高高抛起两朵白莲,它们迅速的涨大。
呼呼呼!
风声在呼啸,灵气被迅速的吞噬,在中年道士终于惊骇的表情中,白莲迅速的并合在一起,转眼呼的一声,化成了一片三米方圆的火海,将黑袍白发的年轻人吞噬其中。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中年道士看着这一切,原本高高在上如同皇帝的感觉,像是被一个乞丐用棍子敲下龙座,屁滚尿流的流下金銮殿,看着那乞丐一跳而上,将黄金打造的龙座,狠狠踩在脚下。
他的脸色,露出一丝害怕,因为这个黑袍白发年轻人的疯狂,如果这片火海继续扩张,那么这满山遍野的上千散修,绝对有九成逃不掉。
中年道士突然非常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逼这个年轻人?
天道公正,如果中年道士任由这朵净世白莲无节制燃烧下去,演变成一场净世火,那么它所造成的灾难困果,最终都会算到他的头上,这何等的荒谬。
他一个炼罡境修仙者,比对方高了整整俩个大境界,居然还被威胁了?
“畜生,你以为炼罡境就这么简单吗!”
眼神无比痛恨怨毒看了牧天一眼,中年道士暴喝一声,虚空一拳击出,黑白色的罡煞之力凝成一头黑白猛虎,轰然的撞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那黑袍白发的身影,被黑白猛虎狠狠撞飞,像是一个断线风筝,在长空喷撒出一口鲜红血液,旋既远远摔在百米之外,像个滚地葫芦一样,沿着长达千米石阶一直滚落。
可是忽然之间,一股柔劲从树林间伸出,牧天被一道人影迅速的带走。
“老子是贪财,但至少还有点良心,这枚断续造血丹就白送了,内伤严重,五脏六腑移动,大出血……能不能活下来,看你造化了,我可不能再帮多一点了。”
像是做贼一样,那道人影在林中模糊看不清,只是搭手救了牧天一把,喂了浑身浴血、气若游丝的他一颗血红丹药,迅速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可是他却想不到,就在他一刚走,那个黑袍白发的青年咳嗽一声,竟是勉强至极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回气丹的和断续造血丹,不顾一切就一把全吞服下去。
“最后一口真气护心脉,我牧天岂能任你踩踏!”
不过段段几息,这个顽强至极的黑袍白发青年,在这片无人的小林子里,竟摇摇晃晃,再次重新站了起来。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诛杀炼罡境
然而,就在几息之前,天空中一道剑光急速飞来,在橘黄色的天空中,留下一条长长焰尾。
“快看!是结丹境强者!”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强者一个接一个,真是太刺激了!”
除了几十名曾经听闻过净世火威名的散修,早早脸色剧变,慌不及的逃跑了,剩下的散修却仅仅是不慌不忙的后撤了点,但看到天空中的剑光,又纷纷兴奋的指指点点起来。
那一头青丝飘扬,来人正是一位面貌秀丽的年轻女修,一袭青衣衬出优美身段,但此时她却AA眉紧皱,剑光转瞬落到了道观之上。
“该死。。。。。。我还是先救那人的朋友吧,至于这场净世火,哼……自做自受,我孟青莲才不管。”
孟青莲只将素手轻招,却是轻作凌厉,连连朝七人点了一下,七道雪白剑光射出,转瞬没入他们体内。
只听得原本痛到昏迷过去的七人,纷纷又是惨叫一声,只见大腿处纷纷血溅一片,七条宛如幼婴手臂大的漆黑肥虫,从伤口处被挑出。
但它们刚刚落地,未等蠕动,就有各自剑气追来,只消一个打转,就将它们斩成两截。
“你们身体根基受了影响,但还不算大,此后一个月,注意调养血气,便无大碍。”孟青莲对犹自迷糊的七人说完,便冷眼看向那不远处的中年道士。
但是中年道士尽管知道来了一位结丹境修士,但那道熟悉的白色剑光、一袭青衣,让他顿时不敢异议,那可是和他家主人一个等级的人物,只能将全副心力,放在了消灭净世白莲火上面。
他此时一身罡煞之力尽数吐出,化成滔滔的黑白二色能量,将那扩张到十米方圆的净世白莲控制住。
两者相生出来的元磁之力,尽管不太纯正,但也足以控制住同样地,尚还弱小的净世白莲。
孟青莲只看了那边一眼,又发现七人已经醒来,不断向她道谢,她只是微一点头,道:“此事无须谢我,一切因牧公子而起,自然由他而结,我且带你们先离开这儿,免得这头恶狗再发什么疯。”
孟青莲话音刚落,也不顾忌七人想法,只将素手一扬,顿时剑光分化,竟是一次性裹了七人,转眨朝着后山飞去。
然而,就在她刚刚御空一刹那,只见平台不远处的竹林,一道黑红血影,慢慢靠近了平台,目光亮若星辰,双手不断凝集火红剑气。
而中年道士在那么一刹那,感觉到了危兆,可是眼前的净世火却代表了无穷因果,他必须全神应付,因此这种感觉被他忽略过去。
在他想来,这外围都是些炼气境修士,除了那个白发小子还算对他有一点威胁,但如今他不但法宝被自己收走,而且身受重伤,唯一的意外就是那赤宵山的孟家小女,可以她的身份,绝不对轻易对自己下手。
念头通达下来,中年道士只以为是自己恍神,连忙将罡煞之力加大输出,那净世白莲眼见越来越小,不见数刻,就在中年道士满额大汗的时候,已经被黑白罡煞之力消磨到不足一米大小。
“呼!总算快要解决这件事了,真他娘的晦气,碰上了个疯子,幸好方才已经将他一拳打死,否则我要维持法力,让他跑了的话可就麻烦了。”中年道士那张永远阴鹫冷酷的脸,此时也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个衷心的微笑,但很快,随着身后森冷声音响起,他的笑容蓦然一僵。
“是吗?可我还还好好活着!”
凝聚了数枚回气丹,几乎是三倍于一身修为汇集的赤红轩辕剑气,携着尖锐和呼啸声,从中年道士身后忽然出现,直直对准他的后脑勺。
中年道士僵住的笑容露出一丝愤怒,一身的罡煞之力之顿时分出一道,用来维持法力护住肉身。
但下一刻,那已经飞到身边的剑光,视若无物……
噗!
一声闷响,饶是经过凝煞炼罡打磨的肉身,也无法挡住天下至坚至锐的剑气。
只见从眉心处,一个小小的血洞,迅速的扩大,鲜血与红白之物,从小小洞中箭喷而出。
砰!
一声闷响,不可一世的炼罡境强者,徒劳睁着不甘的双眼。
他完全没想到,这世上有一类人,完全不会因为等级差距带来懦怯,反而强者会激出他们更强的斗争心。
那永远无法以暴力屈折的坚强意志,有着对父母的思念做依靠,这位黑袍白发的年轻人,像一头孤狼,却比狼更凶狠无畏,战力更加强悍。
牧天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道观后方,从里屋直接袭杀炼罡境的中年道士。
“你以为只有凝煞境才对你有威胁?”牧天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
原来还有一丝气的头颅,顿时像西瓜一样爆开。
在这之前,他的储物袋被一道剑气一绕,顿时消失在黑袍之下。
牧天冷冷看了这具尸体一眼,胸中怒气渐平,转身朝石阶下走去。
“给我安静!”
一声厉喝,那原本嚣张张狂,只想吞噬一切来成长的净火白莲,顿时气焰一窒。
随着白发青年一招手,化成一道虹焰火桥,被他张嘴吸入腹中,化成最纯净的先天火灵真气,顿时补充了几成真气。
牧天转身返上,往后山小路而去,同时一扬手,一道火焰笼罩了那具青色尸体,又回头冷冷扫了四周青竹林一眼。
突然他念头一动,猛提真气,运至喉间,用力大吼道:“此地更名剑孤山,是为散修自由之地,日后但有敢来犯者,皆如此下场!”
这一吼,由真气传递,方圆千米,近千名未曾远离的散修,纷纷脸色骇然!
这以炼气境的修为,就施展出近乎凝煞境的浑厚真气,这黑袍白发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
……
牧天很累了,但事情还有一些未完,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但他放心不下同伴,如果再因为他而生出这种事情,那么光是无尽自责,就会让他困于心魔,永世沉沦。
剑孤山的后山,是一座受它庇佑的小青峰,其间山清水秀,正是黑鸟道人的专属居所,然而,就在牧天花了几刻钟来到了这座小道观时,只见观口,已经有一人在等他。
“牧公子,你可是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呢。”孟青莲嘴角吟吟一笑,看着这个有趣的年轻人,想起在通天赛登记时的初遇,心里莫名有几分炙热。
牧天晒然一笑,以他的聪明才智,略一推算,也知道是小雪晨相助,只道:“自从决意修仙的一刻起,我们都连老天都得罪了,还有甚么可怕的。”
修仙,本质就是逆天之举,未至地仙经历天劫时的生死相对,那就是瞒天过海的瞒天之举。
孟青莲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是一双美目盯着牧天打量,好奇相问:“你为何看上去总是有忖无恐的样子,难道还真以为天下俊杰,唯你无双?”
“什么?”牧天哑然,忽然觉得秀丽的年轻女修,实质天真无邪,不由莞尔,笑说:“雪晨虽小,但聪慧过人,想必已经将一切都交代好,是了,你还不如你的芳名呢。”
孟青莲掩嘴轻笑,回道:“你这个人倒是聪明,不过你救了雪晨妹妹,却也是你的福运,如同反过来救了你一次,一饮一啄,莫非因果。”
“不过芳名嘛……父亲常说我像个男孩子,你叫我青莲就可以,雪晨妹妹确实说过让我帮你,但却未曾明说,日后会如何,我可不觉得那烽火真人座下的那位得意弟子,会对自己得力手下的死亡无动于衷。”
牧天正色,微微一礼:“正是如此,我身负重责,正要离开雾日山脉凝煞,亦可同时吸引走那人的注意力,但我却怕他寻我不着,反倒如同今日一样连累了朋友,青莲道友心仁慈善,在下恳请你可以暂留数年时光,照抚一二。”
“你要离开这里?”孟青莲眨眨灵动的眼睛,期待问:“我近来无事,倒也不是不行,但曾听闻西方有一种奇花,名唤曼殊华沙,非常奇异漂亮,若你答应替我寻来,我就替你照顾他们六年时间,怎么样?”
六年?
牧天一怔,这正好合了十年之限,不由微一转眼,便点头应:“好,一言为定。”
此事总算有了妥善处理,牧天心里如同放下一块大石头,同时自觉愧对七人,心中念动,还是没有踏入这小青峰的道观。
“青莲道友,我自觉心中有疚,这些东西,就麻烦你替我转交吧。”
牧天取出自己身上大部分灵石和丹药,孟青莲一一接过,但看了一眼,就是眼里流露失望,对她来说,这些都是低级货色。
牧天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但面色还是平静一片,稽了个首,便决然转身。
孟青莲看着他欣长背影渐渐离开,只是嘴角微笑。
“嗯,重情重义,勉强符合父亲的择婿条件,也许可以考虑一下了?可惜还是差一了点,若是父亲来,肯定会亲自和朋友们道别。”
孟青莲心里这么想着,却浑然不知道牧天的血色往事,经历过那样的一场痛苦,他不愿意再让这些分离场景,动摇他的内心坚决。
远去的白发青年,浑然还不知道他认为天真无邪的年轻女修,正是因为这份性子,已经暗暗把他给“内定”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东陵野战
这是哪里?
茫茫原野,丘陵起伏,秋末近冬,已是数月时光过去,自雾日山脉出发,一位身穿简素白衣的白发年轻人,拿着一张简陋地图轻皱眉头。
“东、东陵野……这徐鸿给的西南地图还算辽阔,可惜地名书写太过潦草了。”
牧天摇摇头,将地图收回储物袋,此时他背负长剑,做一副剑侠打扮,却决心隐藏剑修实力,这数月赶时,偶遇妖兽,也只用法术解决。
明焰火经除了净火白莲的终极杀招,另记载有几样普通法术,分别是燃爆术与火弹术,名字虽然俗气,但由先天火灵道体施展开来,却是效果显著,比普通修仙者施展出来,威力要高几成。
燃爆术是以火线为引,讲究的是蓄能引爆,瞬间杀伤力强,同样消耗的真气也不弱;相对来说,火弹术不像燃爆术适合群战,这种施法速度快,凝成火球弹击对手的法术,个体杀伤力更强,一些六阶以下的炼气境妖兽,往往连一记火弹术也接不下来。
适时一道秋风吹来,撩起几缕白发,牧天顺手抚下,举目四望,偌大原野如今青色转黄,景色并不怎么美丽,更兼丘陵起伏不断,幸好他站在一处高坡,视野还算开阔,千米之内的景物,尽收眼底。
咦?
牧天突然怔了一下,凝眸远眺东北方向,却见临近一片山林那儿,突然亮起耀眼的光影,大地旋既同时传来隐隐的轰隆闷响。
尽管细微,但牧天是先天道体,身体素质远比普通修仙者要强得多,还是让他捕捉到了这些动静,心中念头一转,顿时轻轻一跃,几十几米的高坡跳到原野上,迅速朝那一边赶去。
“正愁这茫茫千里,幽冥万鬼宗不好找,没想就出现了修仙者。”
牧天一边赶路,心中颇为喜悦,因为幽冥万鬼宗的宗门位于中土大陆西南,在雾日山脉和十万大山中间夹着,同时靠近中土,是三方势力都互有渗透的灰色地带,但东陵野广宽千里,地形复杂,要想在千里之地寻找一个占了一片山脉的宗门,这可并不容易寻找。
一路疾赶,不多时,牧天就已经到了树林边缘,却没有立刻靠近,而是谨慎的绕了一圈,先观察他们的人数、争执起因等,并没有贸然行事。
那正在打斗的两拨人,原来都是散修,人数只在三四之间,但那四人的一方,居然还落在下风。
牧天仔细的聆听他们之间的只言片语,幸亏他的耳力听力都极好,同时朝着四周景物扫了一圈,顿时分析总结出来,原来是争宝抢夺!
就在俩拨人的百米之外,一座山的背阴石壁之上,竟是长出了三朵血红如焰的血鸢尾花,正在微风中伸展着诱人身姿,这可是制作回气补灵类丹药的中等灵物,可以换取至少一颗中级灵石;要知道当初牧天和勾静三人,采了上百株火灵草,也才一枚多的中级灵石,可见珍贵。
“这年头,看来没有炼气八、九重的修为,都不敢出来历练呢。”
牧天将双眼闭上,灵觉带动灵识活跃起来,同时先天火灵道体也和四周的火性灵气相呼应,对方身上的灵光强度并不浓烈,都不是凝煞境修士,只是散修一流。
再听了几句,对方就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斗法阶段,不再浪费精力说话,牧天也忽然睁开了双眼,同时身形悄悄移动起来。
如今牧天在敛息术一道的造诣,已经堪称纯熟,全力收敛自己的血气和真气波动的时候,在其他人的灵觉感知中,他只要不动用真气,哪怕移动身形,也仿佛木石一样,并不会让人感觉突兀。
牧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敛息术上的修练,会如此的进展惊人,但心里却隐约猜到,肯定和轩辕古剑典和先天火灵道体有关,可惜没有大宗门的见闻传承,始终是只有一缕头绪,摸不着根脚原因。
十米!
不过现在牧天也不会去想太多,只要敛息术对他有用无害就好,就如同现在,他悄无声息接近了血鸢尾花十米之内,正欲动手采摘,却见石壁上一块深石,突然弹射而起。
嘶!
原是一头深墨岩色的灰线蛇,它伪装成一块深石,在牧天一靠近后,顿时把身子化成一条笔直的灰线,张开蛇嘴,飞射向白发年轻人。
“来得好!”
尽管它偷袭得突然,但早就全神戒备的牧天反应同样绝快,只将右手一探,手掌涌出熊熊火焰,转眼化成一只磨盘大小的火焰大手,朝它抓去。
由于决心隐藏剑修实力,以免再像雾日山脉一样,暴露了自己过强实力,引来他人的贪念窥探,牧天一路来,只在深夜里修练轩辕古剑典,清晨修练神火纲法,正是法剑兼修。
嘶嘶!灰线蛇被火焰大手拿住身躯,尽管一身妖气拼命释放出来,但转瞬就被火焰吞噬,不过一息之间,身子就传出了飘香肉味。
牧天忍不住抽抽鼻子,但还是转手甩开它,只以敏捷的动作,迅速接下三株血鸢尾花,放在早已准备好的寒玉盒时,迅速的放进储物袋子里头。
寒玉盒是出外历练的修仙者必备物品之一,只算是最低级法器一种,哪怕炼气一重境的修仙者也能祭炼,作用是保持灵药的新鲜药性,维持刚摘下来的那种状态。
但其实不然,寒玉盒还是有优劣之分,差的寒玉盒只能维持中、下等灵药的药性新鲜,同时还会慢慢流逝药性;而高级寒玉盒,不仅能保证上等灵药的药性不变,而且在盒中,大部分灵药的药性流逝都会变得十分缓慢,几许微不可察。
就在牧天收走了三株血鸢尾花时,那一手火焰凝掌的功夫声响,已经吸引了那两拨人的注意力。
牧天不退不闪,反朝他们飞快掠去,心中自有计较,朝着那四人道:“四位朋友,我已经先取得灵药,愿意与你们分享一份,但在这之前,还是先联手击退强敌吧!”
说是强敌也不为过,这四人里有三个炼气八重境,而且法器品阶一般,全靠那炼气九重境的男子一人力撑;相对他们的对手,却是个个炼气九重境,而且法器皆是不弱,有二人手中拿的都是三阶法吕,其中一人更是同时还拥有一件三阶防御法器。
这在散修的身家排行里,这样的人也算是大富了,一般散修拥有一件二阶法器,已是不错,拥有一件三阶法器的都是佼佼者,能同时拥有俩件三阶法器的,就是绝对矮子里的大将军;但像牧天这样拥有法宝的,却是万中无一,不能拿来比较。
这四人原本又恼又恨,以为自己一群人要夺宝不成,反而还白白打了一场,但听来人意思,顿时相视一眼,都生出了几分欣喜。
反观另外三人,则是脸色齐齐一黑,其中人一看着那俊美白发年轻人飞掠而来,语气不善的朝他大喝:“这位道友,你这样做事可有点……操!”
他还欲说些什么,但看见对方直接一甩手就是一团火焰袭来,顿时惊得爆了句粗口,连忙将自己法器御起,是一口墨青长梭,化成一道流虹,直迎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