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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那么久,得快些回去找勾静她们,免得担心。”
牧天觉得自己这一趟虽然只去了五天左右,但是毕竟把四大势力的首领都全歼在这里了,却还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所以他要把握这个先知,去获得最大利益,将散修联盟的势力赶紧扩大。
小半天时间后,牧天才有点头晕的找到出口,站到山谷外,回头望这座巨大的山体,里面的凶手,已经被他尽数埋葬。
山谷中的悲风,呼呼不停,但自牧天最后临行前,朝着此地怨魂的一个鞠躬,竟然渐渐的弱了下来。
一阵轻风卷过,带起几缕白色发丝,但它的主人,早已经消失在茫茫的古老森林之中。
……
……
不多时,实力大增的牧天,毫不顾虑的用真气赶路,几乎是转瞬百米,对真气的运用,有了一丝缩地成寸的雏形感悟。
但当他再一次回到偏僻的黑鸟山时,却一眼就发现了不同之处,相较之前的阴冷风格,黑鸟山今非昔比。
当牧天迅速的几个纵跃,一位正在扫地的小道童,只觉得一阵大风掠过身边,吃惊的一抬头,却只捕捉到了白影一闪。
短短几息,从山脚到了山顶的道观,牧天刚一进门,却迎了十几道又惊又喜的目光迎接。
“哈哈,没想到大家都在……看来这座黑鸟山,也改过名字了吧?”
长桌很大,牧天丝毫不在意的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去,一如概往的平静自信,但嘴角隐约的笑意,却让知情的众人心里莫名惊喜。
首先激动站起来的人,却是李毅山,大嗓门开心喊起来:“牧天,你真的解决掉了黑鸟道人?”
牧天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缓扫视众人,除了唐初雪、蓝长歌、勾静、池飞、李毅山五人之外,还多了俩个人。
看见牧天的目光,勾静正欲介绍,但牧天仿佛未卜先知,朝她摇摇头。
整理了一下思绪,牧天口气顿时少有的严肃起来,冷声道:“我相信朋友的眼光,既然俩位也加入了散修联盟,那么就都是自己人,所以,我接下来要讲的事情很重要,请大家都注意听好。”
一言既出,经过一场和四位凝煞境散修半智半勇的艰苦战斗,牧天的气质已经悄悄改变,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有魄力感,更加的气势凝重,让人不自觉的慑服于他的一举一动。
“首先,现在的雾日山脉的散修势力局势,会很快变成一趟大混水,因为……我把四位凝煞境,全部留在玉脉了。”
一句话,像是炸弹一样,直接将七人通通炸得目瞪口呆,仿佛看怪物一样看向那个白发青年,因为说到最后半句话时,他的表情,却意外的放松下来。
“牧天!你知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牧公子……这、算了。”
池飞率先联想到牧天想要说什么,但是这个可能性,却让他忍不住带头惊叫出来;勾静也是震憾极了,但她更关心的是牧天以炼气境的实力,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蓝长歌和其余俩人默然不语,而唐初雪欲言又止。
牧天将所有的神色变化收在眼底,一一评价他们,既然这个散修联盟是平等的,但以他的功劳,既然不用明说,所有人也默认他等于同盟主之位。
没有回答他们的疑问,牧天清楚明白,一个组织的领头人,很多事情都只要吩咐下去,而不需要解释太多,否则手下的人,就会被越来越惯得懒惰,失去独立思考和创新能力,更别提如何扩展他们的大局观与眼力。
“如果没有意外,池飞适合在我离开后,替我管理散修联盟,但他的个人私心太重,又和小勾与毅山关系太近,恐怕会引起其他成员的猜忌。”
“而长歌有份参与这个散修联盟的建立,将来若有难处,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只需要联络,介时,就是一个大助力,但只能做为外援存在。”
“新来的俩人,还有待观察,但我决不可能把太多精力浪费在管理上面,在雾日山脉这样的地方,标志性的个人最强实力,才是一个组织最重要的。”
牧天在一一的观察他们,他有十年之限,如今四年已过,完成了第一步,找到了三尊七窍玲珑玉胎,但魂道高手却还没有下落,为了父母,他决不可能让这个势力拖住他的脚步。
所以他要寻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帮他管理,最少要将这个散修联盟的大部分权利抓在自己的手中,否则一个不由自己控制的组织势力,牧天不是圣人,他给予了一众散修相应的自由,自然也要在必要的时候,能得到他们的帮助。
想到这里,牧天却发现,自己一直有意无意的,忽略了一个人,不由得看了过去。
依旧是熟悉的身影,但笼上一层白色面纱后,那一袭纯白长纱裙,衬得她仿如仙子下尘,牧天很难想象,她是那位曾经被自己用利益牢牢绑在一起的柔媚女人。
忽然间,他心里有些燥动,但牧天悄悄深呼吸一口气,目光霍地凌厉起来,严肃道:“从现在开始,立即动手,去接收其余三大势力的资源,哪个势力敢于掺合,一个字!”
牧天没有说出最后一个字,但是浓浓的血腥味已经渗了出来,他是善良的人,但更多的,如果让他在世人的幸福,和父母还有亲人们的幸福,做一个选择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举起屠刀,向世人下手。
这就是他,牧天心里深深明白,他是一极重感情的人,对父母而言,他是一个大孝子,对伴侣而言,他会是一个好丈夫,对朋友而言,他是一个讲义气的兄弟。
“可惜了,我小时候还幻想着成为说书人口中,那行侠仗义,救国求世的大侠呢,原来我终究只是个凡人。”
牧天心中自嘲一笑,同时看向众人反应,却发现他们似乎个个都是眉头皱起,似乎不明白他的决定。
“牧天,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吧。”池飞这个时候,知道不是藏拙时刻,把自己的灵机才智,尽情展现。
其余人同样地察觉到不妥,其中犹心唐初雪和蓝长歌为甚,不明白牧天为何会这样决定。
牧天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是自己的实力,获得了他们认可同时,也让他们心生无形敬畏,不愿直言反驳,于是他直接截当,口气斩钉截铁:“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里围的人,但我早说过了,没关系的,如果真的有人出来阻止,一切由我承担,现在出发!”
做大事,绝对不会是小儿过家家,不担风险,就没有更大的收获。
牧天想得明白,知道自己破坏了规则,但现在,他又要紧接着水搅混,最重要的是,牧天并不贪图任何东西,他要的仅仅是最重要的资源!
隐藏在众人之中,原本无形的规则,他会引起一场贪婪混战,到时候人人在争,那么他们就相对来说,会安全许多。
法不责众,就是这个道理,但要做到这一点,看到这一点,想到这一点,却是消耗了牧天许多心神,至少他知道,自己估计又短寿了几年。
自从在家乡小镇的逆天之举后,牧天就已经受了天罚,一夜白发,折寿数十年,如果那些算命先生的话可以信五成,那么他将活不过五十岁,也就是说,如果他不能比别人更快的提升实力境界,那么不需要什么强大的敌人,光是时间就会让他彻底失败。
“我们的行动先简单,大量的趁着先机,获取最多的资源;然后再由勾静和池飞,在情况不明的局势下,将消息散播开去,制造混乱,引起众人的争夺,把水撑混;我们在这之前,就已经拿到最大份的好处,并且隐藏起来了,你们觉得,到时候里围的人再来处理,我们还有多少危险?”
牧天最后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大家的疑虑,看向这个沉静白发青年的目光里,都充满了佩服。
有着非凡天资和实力,还有这等聪明才智,他们既使不用追问,也知道牧天说他已经将所有凝煞境强者,埋葬在玉脉的事情,绝非虚言。
大半年前相见,对方还是炼气重境时,就已经吓走了炼气八、九重境的追杀者;
然后他展露实力,以强悍姿态对抗阴蛇道人的私生子许乐,丝毫不瞻前顾后,杀伐果断;
再到后来,在展现外围散修最大的舞台——通天赛上,牧天真正的表现了卓绝众人的实力和心性。
李毅山、池飞、勾静三人最先认识牧天,此时正追着牧天再次发出,看着他下山的飘逸背影,不由得满腔的感叹,这才明白什么是人中龙凤,光是这份心性,既使没有厉害功法,他也绝对不会平凡。
除开这三人,其余跟着牧天行动的四人,也是看向牧天的欣长身影,心中有着许多感慨。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相托佳人
青竹峰,漫山遍野,皆是青竹,山风吹过,便是摇曳摆动,一片绿色林海,让人心神莫名舒畅。
可是在青竹后山的材料库房,大门敞开,清凉山风吹进里头,却是一片好光景。
那原本守库房的俩位散修,还有收到警报前来增援的七名散修,通通被粗大绳子缚了起来,又惊又惧又愤怒,看着正在忙碌的俩人背影。
“居然是赤炎精矿,还有寒铁之精……”李毅山一边双眼发光,一边迅速的将这些珍贵的炼器材料,拼命的往自己的储物袋里装,身后九人肉痛目光,只会让他更加痛快。
另一边,勾静也是打开另一个箱子,惊呼一声,连忙将开始了洗劫行动。
不多时,偌大的材料库房,空荡荡的一片,九名青竹峰散修看着那蒙面俩人,几乎都是满载而去,不禁长襟洗泪。
与此同时,在青竹峰的炼丹房,也在发生着大同小异的事情。
“一百多颗回气丹,真是发财了!”
“哈哈,我这儿是比生肌回血丸更高级的,嗯,看看标签,叫肉骨造血丹,名字真难听!”
抱怨的,自然是池飞和新加入的俩名散修,他们负责了炼丹房。
而在青竹峰道观的大门外,十几位散修浑身染血,尽数昏死,空气中弥漫着花香阵阵。
一道身着雪白素裙的美好倩影,静静的站在平台边缘,看着夕阳渐渐西下,拉长的影子,依偎着另一道欣长白衣身影。
“牧公子,你打算怎么样处理这些资源。”唐初雪想了很久,却也只是问了这一句话。
牧天和她一样,静静看着远方橘黄一片的天空黄昏,沉醉于它的美丽,心中却默默计算着同伴们归来的时间。
“还有二刻钟,我们应该先赶去魁山。”牧天忽然开口,在身边素裙女子要失望时,又轻笑道:“三分之一,我们大家分了,另外俩份,一份用做剑孤山的储备,一份换了灵石,当成散修联盟的流动资金。
剑孤山,是散修联盟的大本营,昔日的黑鸟山,为了纪念一位白发剑修,只身孤剑,独闯玉脉,一人勇战诸多强者,全歼而回的辉煌战绩。
“牧公子,我……”唐初雪欲言又止,她有些事,相和牧天明说,却又担心他的误解。
但牧天并不在意她的想法,自顾自说:“黑鸟道人已经死了,正如散修联盟建立的初衷,你现在自由了,像它们一样。”
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唐初雪看见的是一正排成人字,飞过黄昏长空的大雁,翅膀边缘,染着淡淡的金色,柔和又不刺眼,很漂亮。
‘将来,会有更多的散修,自由的生活在这雾日山脉,而不会受到强者无情压迫。”牧天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永远从容沉静,又忽然转过头,定定看着唐初雪。
蓦然之间,唐初雪觉得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祈求。
“帮帮我,如果可以,我会帮助你,暗中控制整个散修联盟,我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它,成为凌驾于它的独权者,所以,我们必须掌握它。”
“我们?”一阵风吹过,掀起白纱一角,久久未曾露出的柔媚脸庞,这一刻,有着惊艳的讶异,唐初雪有点感动,也有不解,于是问他:“为什么?”
牧天摇摇头,只是答道:“我也不知道……对了,我能叫你初雪吗?”
“不行!”唐初雪忽然摇摇头,但牧天分明听见她声音里的笑意,带着些许倔强:“那牧公子……牧天?明焰心经根本不适合我修练,想要绑住我,可没这么容易哦。”
牧天有些苦恼,因为唐初雪说的是事实,每部功法都有独特的性质,像他是先天火灵道体,如果修练火系功法,无疑是极为匹配,进展远超他人。
想了一会儿,牧天才愕然发现,除了所会的四部经典,一口炙雪剑法宝,还有一些回气疗伤的丹药,三尊七窍玲珑玉胎,他竟没有一件拿得出手,可以送给唐初雪的东西。
“真是糗大了,人家姑娘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替你卖命?”
破天荒的挠了挠头,牧天这一动作破坏了一直无意营造出来的出尘气质,罕有的表现,让旁边的唐初雪忍俊不禁,心里笑骂他一声呆瓜,嫣然一笑:“好吧,那就算没有实物,你总得给我一个期盼吧。”
许诺个空中楼阁?
牧天暗暗否决,随着相识越深,就越觉得唐初雪温婉有趣,也远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聪慧,只能点点头,郑重说道:“我修为不够,亦无法一眼看穿你适合什么功法;但我既将出去历练一趟,回来时,必然为初雪你带回一件法宝。”
这个承诺还算靠谱,因为牧天知道自己能提前二个大境界,就施展三昧真火,就算没有多余灵石去购买,难道自己炼还不成?
“还行,勉强相信你了。”唐初雪头一次看见,原来这个白发青年卸下一直以来的平静从容,也只是一个会哭会笑会尴尬的轻年人,不由得心里也莫名欣喜,轻声相问:“散修联盟如果能成长起来,只会越来越庞大,你打算用什么手段,让我们能掌握得住?”
“初雪,任何阳谋阴谋、奇计诡计、计划谋划等,都有一个必定的前提。”牧天目光闪烁着明亮光芒,声音虽轻,却很坚决:“那就是,力量相对弱小,不足以达成目标!”
换言之,就是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那么只接一力破万巧,任何事物,都只能接受被碾压的结果。
这一刻,牧天无意间泄露出来的凌然绝傲,让唐初雪有些恍神,但很快,她明白了话中意思,同时有了自己的想法:“培养自己的一只精锐势力……可是如何保证忠诚,难道要从小培养吗?”
牧天听着唐初雪的话,终于露出一丝衷心笑容,点头道:“没有想到,所有人里,居然是初雪你最容易明白我的意图;没错,你主要任务,就是寻找一些还年幼的孩子,如果资质适合修练明焰心经,那么就收回剑孤山,如果你舍得分享百花经自然更好,其中经费你无须忧心,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如果是别的男子说这句话,唐初雪也许会不屑一笑,但从身边俊美的白发青年口中说出,却带着她无法不信服的魔力。
不知不觉间,远方红日只剩下小半边脸,就是玩了大半天的熊孩子,终于想要回家吃饭,跑得匆匆忙忙。
其余人的脚步声,也渐渐接近,牧天和唐初雪忽然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牧天心知,如今种子已埋下,只待来年开花结果。
……
……
从青竹山到魁山,再从魁山到阴蛇山四大势力这些来掠夺了诸多散修们累积的资源,除了不能放进储物袋的,几乎通通都被牧天一行人取走。
数日之后,四大势力首领都死在玉脉的消息,像一点燎原星火,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就燃烧遍整个草原,雾日山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中小势力纷纷蠢蠢欲动。
没了有昔日的凝煞境强者镇压,许多地方为了一株灵药、一铁精矿,每一天,每一个时辰,每一个外围的角落,都在发生着赤条条的撕杀。
集坊里,物价开始飞涨,就在这盲目的混乱达到白热化的时候,眼见就要冷却,但忽然集坊里,又开了一家新店铺,大量的出售了许多高级法器、丹药,还有各种原材料,都是大量抛售。
短短三天时间,这家商铺赚取的利润,已经让许多同行眼红,正各自纷纷聚会,要有所行动,但那家商铺仿佛无穷尽的供应,却忽然停止了,并在第四天彻底关上了门。
随而之来的,是曾经参加过聚会的商人们,其中有好几人离开了集坊的时候,遇刺身亡,但在这个混乱的大环境下,并不惹眼。
剑孤山上,在密室之中,是一场瓜分盛宴。
但是这场混乱的消息,已经从集坊里的一些人,传到了里围。
做为散养的一群散修,忽然暴乱起来,对于自认为是主人的诸多里围强者,在愤怒之余,是感觉到有趣的,不但不想插手,反而是纷纷看起好戏。
但唯有里围的三大强者之一,另一位地仙级真人的宫殿中,有了一丝异常。
一个文士打扮的结丹境修仙者,跪于一道屏风之前,低着头,沉声道:“真人,我们安排在外围的那颗棋子,魂灯已经熄灭了,是不是要让我出手,前往外围走一趟?”
屏风的另一边,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子声音,偶尔还有几声女子压抑地低低婉转呻吟声。“你这些年修行刻苦,已经成就结丹,地仙有望,又何苦为了昔日一个好友,自掉身份?打发一位炼罡境去就是了,难不成外围的那群蠹修,能杀得了凝煞境修士,还能连炼罡境也解决了?”
里头的声音轻笑一声,就不再说话,这文土打扮的结丹境修仙者才抬头,露出一张犹带阴郁的中年人脸庞,他点点头,无奈道:“遵真人意旨,但杀我好友之人,手段干净利落,竟连一丝牵系都难觅,此番前来,正是恳求真人出手相助。”
“真是烦躁,拿去拿去,莫再扰我性致!”里面人的话里有些恼,但终是念在来人资质份上,只将修长玉般的手指,轻屈一弹,一张纸团无中生来,自屏风之上,划过一道美妙弧线,落在中年文土手中。
他只揭开一看,纸团上,一个白发青年的影像,栩栩如生。
“原本我有机会独占灵脉,突破地仙,成为里围第四强者,却全让你扰了,我定要让你受千刀万剐的罪罚!”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吸髓食骨虫
然而,那纸中人,如今正换了一身翩翩白衣,俊美如仙,在集坊街上,一众散修们的频频回顾的羡慕妒忌眼光中,平静从容踏入铃玉八角楼中。
守门人今日换成了妙龄少年,欲抬还休的娇羞姿态,细若蚊呐的欢迎声,白发青年朝她微微一笑,在她爬满红云的羞涩里,径直走向八楼。
一转七楼,皆是风格各异,八楼更是简单,几桌几椅,四面无遮,任凭高处寒风呼呼。
里中一人,正手捧书卷,斟茶取乐。
“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