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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宣微微一愣,随即醒悟道:“师父,您是欲帮商,还是帮新帝?又或是两不相帮,只在一旁看热闹?”
李随云看了一眼孔宣,淡淡的道:“此时言此尚早,我还需观望一段时日,方才能下决断。毕竟此时天意尚不明朗。”
师徒两个正说间,忽见路边一阵喧闹,但见一彪军马赶将过来。
第三卷群修大战凡间地,只顾今朝忘明朝 第四章身似游龙走商都
李随云见得一彪军马赶将过来,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意。他轻轻一拉孔宣,两人闪到一旁,立足而观。
不过片刻,但见两辆战车为先导,后面整整齐齐的跟着四列持戈卫士,后面又跟着三十个持戟之兵。
这些兵丁虽然在大商称得上精锐,但在仙人眼中,不过蝼蚁一般,一脚便能捻死。孔宣见了这些兵丁如此威势,心中竟有微微不屑之意。这些兵丁只好欺负普通百姓,若真有起事来,一点用处都没有。
正思量间,但见兵马之后,一墨麒麟缓步而来,上面一人,威风凛凛,相貌堂堂。额上生一只神眼,面白如净玉无须。鞍上挂着两只金鞭,一见便知乃是仙家之物。身上战袍紧裹,不用猜就是英雄人物。
李随云看得那人,眉头轻皱,心中暗自寻思:这截教下手却早。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封神榜上有名人,八部正神,雷部之首,闻仲闻太师。此时他大概尚未成名,只是一员能征惯战的大将,但天命难改,他日后定然飞黄腾达。
孔宣观那闻仲良久,对李随云道:“师父,此人身边那两条雌雄金鞭,乃是两条蛟龙所化,我观这两鞭委实不凡,怕是有大法力。他一身修为,似是通天师伯门下。如此说来,通天师伯怕是早有准备,若非如此,那人怎会在此为官!通天师伯怕是要辅佐商王了。”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观此人修为若何,若是对上你,需多少回合,可分出胜负?”
孔宣微一沉吟,轻声道:“此人非通天师伯门下二代弟子。当是再传弟子。我观此人道行不浅,根基深厚。若是不动五色神光,我和他怕是要斗个百十合方才能分出胜负。但若用到五色神光,不到十合,胜负可分。”
李随云微微点头。闻仲修为虽然高深,也就是阐教金仙和三代弟子之间那种水平。用高不成,低不就来形容,似乎也没有错。
这师徒两个正在这边谈论间。那边闻仲眼尖,远远的看到了两人,眼中猛的暴射出一道精光。那两人端的与众不同,一个个不染凡尘,飘飘有神仙之态。卓尔不群。隐隐有大贤之风。
闻仲眼光极高,早就看出了端倪,知道这两人不是等闲之辈,不是高山的隐士,便是有道地真修。他既入红尘。挣一条玉带,享人间之富贵,自然要为人君考虑。如此人才,他怎能弃之不顾?
好闻仲,急催坐下墨麒麟,转瞬之间。便到得李随云身前。二人周围的小民见得这少年将军到得近前,一个个都吃了一惊,纷纷散将开来。那些士兵也急匆匆的赶将过来,护卫一旁。
李随云见对方近前,又无甚恶意。他也猜到对方是为了拉拢自己。暗暗一笑,向闻仲打了一个稽首。故作平淡之态道:“道友,贫道有礼了。”
闻仲见对方不称呼自己官名,只称自己为道友,也不奇怪。他虽入得朝廷,但未曾忘本,虽然身披甲冑,但仍以丝绦束甲,以明自己身份。他听得对方如此说,知是同门,也不敢怠慢,匆忙还礼。
闻仲心中疑惑,又见此处人多嘴杂,待双方施礼毕,力邀还府。李随云心中有事,也不推辞,带着孔宣欣然而往。奉茶毕,闻仲当即道:“不知道友在何处仙山修行,怎地有心到朝歌一行?”
李随云看了一眼闻仲,轻笑道:“我也是闲来无事,只想着到这人间游玩。我也居无定所,只在那山川中游历。以天地为仿佛,以日月星辰为灯烛,以天地灵气为锦被,以奇珍异果为美食。”
闻仲见其语气甚大,心中也自吃惊,暗道此人不是夸夸其谈之辈,便是神通广大之仙。他心中不敢确定,微微沉吟,复又道:“不知道兄所修何术,以至于有这等神通?”
李随云心中点头,难怪通天会将闻仲派将出来,这家伙心细如发,又沉稳得紧。这远非那些整日里只知道修炼,已经炼得脑袋都傻掉的修士所能想比。他看了一眼闻仲,轻笑道:“我之道,与他人不同。我之道,善演天机,又善藏身变形。我之道,讲究逍遥于天地之间,推演天机,知善恶,辨凶吉,以变化之数躲避天下之险,求得一生之平安。”
闻仲听了,心中疑虑之意更盛。需知四教乃是天下道门之总领,对天下各流派之玄虚知之甚祥。但他从未听过有一派精通如此神通的。浮云岛虽然擅此神通,但岛中人鲜少出岛。岛上地三个弃徒,也不会此神通。可若说此人是骗子,却又不像,一时间闻仲不由得踌躇不决。
李随云见闻仲这般模样,暗暗好笑,他看了闻仲一番,突然摇头轻轻一叹,满是感慨之意。
闻仲见对方如此,心中一动,淡淡的道:“道友既善推演天机,可否与我看看吉凶,还望道友帮我推演一番。”
李随云摇头感叹道:“道兄便是不说,我也要帮你推演。我方才观你命数,心中有感,故才发出长叹。”
闻仲微微一惊,心中倒起了一丝好奇之意,故作淡然道:“愿闻其详。”
李随云轻轻点头道:“你一生命格实为坎坷。你前半生走得却顺,先是得拜明师,修成大道。又入得凡尘,享人间富贵。这其间虽有小挫折,也没有什么大碍。但我观阁下气色,如此风光,只有四十余年。四十年后,阁下当有一劫。若是道友躲得过,此后一帆风顺,仙途不可限量。若是道友躲不过,则性命休矣!”
闻仲听得对方如此言语,不似戏言,不禁微微变了脸色。沉声道:“道友既然看得明白,却不知其中可有甚么解救之法!还请道友看在同道中人的面上,不吝赐教,救拔则个。”
李随云微叹道:“天意难违,我又有什么办法?况且人力有时而穷。道友好生防备也就是了。”闻仲力求之,不肯放李随云前行。
孔宣在旁见了,心中也自老大不忍。他凡事看得明
白,李随云来此固然别有目的。但他所言之事,当非虚言。毕竟他最善推演天机,看到一人之命数,又有什么不妥之处?他按耐不住,也开言劝道:“师父。我等受闻道友如此款待,怎好袖手旁观?况且闻道友如此求恳,您便与他指条明路罢。”
李随云看了一眼孔宣,又看了看闻仲,长叹道:“你一生逢不得一个‘绝’字。四十年后。你再有军事,需走水路,莫行陆路。如此,可略解你之劫数。你大劫之事,当有贵人相助。到得那时,你若明了天道。自然可逃此劫难。若是看不透……罢、罢、罢。”
闻仲听得李随云言及自己逢不得“绝”字,心中愈加信服。盖因自己出师之前,其师金灵圣母曾言他一生日万事尽顺,唯逢不得“绝”字。此事只有他和师父知晓,如今李随云说将出来。可见其道行之深。
闻仲也看得明白,此人确有神通。不由得起了爱才之念,急命左右将来宴席,宴请李随云师徒。席间,他又频频相劝,奈何李随云不露丁点口风。被逼地急了,只答应随他入宫面见商王。
此时商王为太丁。此人自登大宝,端的勤恳,将朝政治理得井井有条。此时商朝强大无比,君明臣贤。满朝文武,都是济世之能臣,定国之良将。此时商王朝国力,可称极盛。盖因前代商王积累甚众,到得此时,仓縻尽满,府库充盈。带甲之士三十余万,端的是威服四方。
此时天下八百镇诸侯齐聚都城,但见诸诸位奇装异服,不一而足。众诸侯正在朝堂之上与太丁欢饮。忽左右报说大将军闻仲求见。
太丁心中疑惑,这闻仲方才出去,怎地又回转回来?他看了一眼左右,随即叫宣。不过片刻,但见闻仲顶盔贯甲,大步走将过来。
此时闻仲在商朝中,也算得上举足轻重地大人物。他先是平定东海叛乱,又大战西方叛军,助西伯平定贼寇。还率领大军镇压了异常浩大的奴隶起义,可以说是商朝第一战将。他麾下地魔家四将、窦荣等将,虽然年纪轻轻,但一个个也都是威名赫赫,功勋卓著。
不过闻仲哪里都好,就是脾气过于刚硬,不够圆滑。朝中也有奸臣,虽然不为大害,但总是搅个不休。闻仲自然不能和诸奸相合。不过太丁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方才将闻仲放到了如此高位,最起码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威胁。
太丁见闻仲一身甲冑,眉头微皱,淡淡的道:“闻卿,你不是回府歇息去了,怎地又赶将过来,且顶盔贯甲,难不成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闻仲急道:“好教陛下得知,今日臣在街中,见到一个异人。此人极善算命,臣亲试了一试,其言果然不爽,端地是好本事。臣思如此异人,若是放之荒野,诚为可惜,故特荐于大王。”
太丁眼睛一亮。他也知道闻仲是道门子弟,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如今听他称赞那人本事,不由得好奇心起,急命人宣将进来。
李随云听得宣召,急嘱咐孔宣道:“你随我见那商君,可观满朝文武气色。你不必多言,回岛之后,再与我印证。”
孔宣知道李随云要借机教导于他,心中着实激动,连声答应。师徒两个整了整衣服,定了定心神,大步走将进去。
入得朝堂,但见左右端坐了不少的臣子,文臣一个个相貌儒雅,武将一个个模样凶恶。又见八百镇诸侯表情各自不一,有地轻蔑,有的不屑,有地疑惑,也有的若有所思,还有几个人眼神诚恳。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他们内心怎么想的,谁都不知道。
李随云昂然而入,见了太丁,打了个稽首,便在台下端立,也不多言,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太丁,似要和对方比眼神地凌厉程度一般。
太丁尚未说话,旁边一员大将已然怒道:“兀那道人,见了大王,怎地不跪?你难道想被斧铖加身不成?”
孔宣大怒,急抬头看向那人,但见那人一身兽皮装,相貌凶恶,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心中颇不悦,正待反唇相讥,太丁开口道:“无妨,道长既有大才,又是方外之人,自然不受世俗礼法之约束。”
李随云听了这话,心中暗笑,看这意思,如果没有本事,少不得吃一番苦楚。他暗观那太丁,但觉其人相貌堂堂,身上竟有淡淡地功德金光,想是勤修德政的缘故,一时间对这商王不由得增了不少的好感。
太丁微微沉吟,便问李随云道:“道长,我听闻将军言道,道长算命,百算不爽,不知可否为我算上一算?”
李随云轻笑道:“大王如今富有四海,天下尽服,如此可谓大治。陛下既为国君,当以国事为重,如今大商国势蒸蒸日上,大王还有什么需要算的?”
太丁心中微微一动,这道人好厉害地一张嘴,先就堵了自己地口。他微微沉吟,随即笑道:“为君者,所忧虑地无非是子嗣之事。还请道长为我推算。”
李随云大笑道:“大王乃是福相,何必为此等事忧虑?”
太丁又问及后宫及群臣,李随云尽以善言答之,但不肯尽言。闻仲在旁听得李随云之言语,心中疑虑之意大盛,不知道李随云是何心思,奈何此人是他举荐,他也不好出言阻止。
太丁又言自己才能浅薄,怕是难将国家治好,欲留李随云在都,早晚请教。
李随云固辞道:“大王文有贤臣安邦,武有大将定国,何需贫道这等术士。况且臣与陛下只有此一面之缘,今日一见,缘分已尽。故贫道不可为官。”
太丁见李随云如此说,微一犹豫,轻声道:“不知我去后,此位当由那个孩子继承较好,还请道长观我诸子气色,点拨一二。”
李随云索碳,于布帛上写了几字,交与太丁,立时辞行,众人留之不住,径去。
第三卷群修大战凡间地,只顾今朝忘明朝 第五章万仙齐聚拜浮云
李随云离了朝歌,随即驾云冲那浮云岛而去。路上又顺便拽了袁洪。三人乘风掣雷,声威赫赫。
如此大的动静,如何不惊动天下群修?须知陆地不似海洋。大海深不可测,那海底的洞府又有层层禁制,只要不是是圣人级别的战斗,一般都影响不到他们。但陆地就不同了。他们如同被剥去了甲壳的乌龟,又或是失去了鳞片的鱼虾,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一般的动静都能影响到他们。这也是当年李随云为什么要离开此地,移居海外的原因之一。
李随云回得岛来,见了诸人,还未曾坐得稳,便见南方守卫朱雀赶将过来,满面感叹之色,向他禀道:“岛主,鸿钧老祖召集四方圣人,似有要事商议。”
李随云眉头轻皱,点头道:“知道了!”便不再说话。下面的朱雀见其不再言语,也不多说,便退将出去。
李随云盘膝而坐,正沉吟间,却见一白衣侍女前来奉茶,心中一动,点头道:“你是梅山悬崖上那梅树精灵?”
那女子恭声答道:“回禀岛主,我正是那梅山之上精灵。幸蒙岛主搭救,小婢感激不尽,愿终生侍奉岛主。”
李随云轻轻点头,他观此女,端的是玉洁冰清,灵气逼人。比起那些凡间的修士,不知要强上几百倍。他淡淡的道:“你可有姓名?”
那女子轻声回道:“我以本身为姓,我素来爱雪,故又名雪宜。”
李随云轻琴点头,低声吟道:“梅雪宜,果然是好名字。以后你便叫这名字罢。从今日起,你便和妹喜一道。为我贴身侍女罢。”
梅雪宜点头答应。她早听妹喜说过,李随云的贴身侍女童仆,可不是等闲能当上的。他们离李随云最近,常能受其教导。于修行一途,端的是大有裨益。比起岛上其他的修士,也不知道要幸运多少。
旁边孔宣见李随云低头沉思,出班道:“师父,祖师召唤天下圣人。难不成又有什么大事不成?”
李随云以手轻扣膝盖,反问道:“你且说说看,鸿钧老师为何要召我等成圣之人入见?”
孔宣微一沉吟,已明究竟,立时点头道:“师父。若我所料不错,当是封神之人,已被哪位师伯找到,已然渡化,拜其门下。祖师当要面赐封神之榜罢!”
李随云轻笑道:“就是那回事。封神之榜。哼哼,虽然某人代天封神,但那榜单,我也不是抢不到。哼哼,且让他们忙去罢,到时候我定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旁玄璞早就按耐不住。他修炼久,道基稳固,这几次都未曾出得岛去,早就不耐烦了。他急道:“师父,您要出手?弟子愿为前导!”
李随云冷哼一声。淡淡的道:“你且斩却三尸再言罢,若不如此。证得那天道也罢。如若不然,终归是太乙散数,难入真流。”玄璞嘿嘿轻笑不语。
李随云复又沉吟片刻,随即喝道:“传我法旨,击聚仙鼓,聚集众仙,齐来大殿,我有话说。”
门下众弟子听了,不敢怠慢,急冲将出去,敲起聚仙鼓。不过片刻,那浮云岛上,大小群修尽数入得大殿。岛上盘古大阵并众小阵、防御阵、攻击阵、陷阵绝阵,种种凶煞之阵尽数打开,里三层外三层层层环绕,将个浮云岛罩在其中。
李随云入得首座,向台下看去,但见大殿正中,门下弟子一个个依着次序,规规矩矩坐了一堂。第一排依着次序,正是那孔宣、玄璞、无牙、穿山、云岚、青云、浮云、闲云、腾云、破军、贪狼、七杀这十二个弟子。袁洪虽然新入清虚门下,但修为浅薄,又是入门最晚,故坐于七杀之后,居于末坐。
这十二大弟子身后,各自坐了三到五个弟子不等,这是门下地三代弟子,再往后,门下弟子愈多,乃是再传弟子。浮云岛自收徒之日起,已有数万年之久,门下弟子七代,虽然修为各自不同,但也根深叶茂,实力强横的紧。
大殿左侧,为首的几个,乃是刑天、相柳、雨师三个洪荒时期的大巫,以及玄蜂、商羊两个太古大妖。他们五个身后,乃是浮云岛内岛中的修士,这些人也算得上浮云岛记名弟子,虽然未蒙李随云门下收录,但终归是岛上之人,就如臣民一般,自然服其调遣。且在他们心中,李随云地位极高,他们只知天下有清虚圣人,不知有其他圣人。
大殿右侧,为首地又自不同,但见第一个,一身青色长袍,身材消瘦,一把长须,神情淡然,正是东方之灵木灵青龙。
第二个,一身黑衣,身材微胖,形容古怪,面容枯槁,无喜无怒。他双眼微闭,似乎什么事情都不关系,他正是北方之灵兽水灵玄武。
第三个,一身白亮亮的日月明光铠,在大殿顶端幻化出的远古洪荒星辰的照耀下,光彩夺目。衬托得整个人如同星辰一般。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西方之灵,掌庚金之气地灵兽金灵白虎。
第四个,一袭红衣,包裹着窈窕有致的身躯,红袖半掩容貌,露出欺雪赛霜的娇颜。不过从她那冷漠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她刚烈的性格。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南方之灵兽,火灵朱雀。
在他们身后,坐地尽是岛上统兵的大将,这些也都是有道的真修,又或是神通广大的妖怪。他们深厚,尽是岛上兵丁。不过浮云岛上普通兵丁,也有万年左右的道行,绝非等闲之辈。毕竟就是在蛮荒之地也熬出头了,更何况在浮云岛这等灵气充沛地地方。便是李随云门下的弟子,也不敢轻慢这等兵丁。
李随云见诸仙到齐,微微点头,当先道:“诸位入我浮云之岛已久。自三教围岛一战之后,诸位一直潜伏爪牙忍受。今日已拨云见日,到我们出头之时。封神之战,已然开启。胜者王侯败者寇,成败在此一举。”
孔宣等十二大弟子听了这话。尽吃了一惊。李随云这等说法,分明是在做战前动员。他这哪里是圣人的行为,分明是山大王一般。要去抢劫之前,先刺激手下一番。看来李随云这些年憋得也苦得紧
了。
李随云看着岛上众人。低声吩咐道:“你们在岛上,便是年头少的,也有数万年地本事,你们的修为,已不弱于天仙。一些修为深地。甚至远超天仙。放到凡尘,或是上达天庭,你们都是一方的强者。但你们没有离开,都呆在浮云岛上,为什么?因为我们都有一个信念。平等、自由。
天道酬勤,然世道不公,平等、自由,摆在我们面前,但需要我们自己去争取。我们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唯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