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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昱见我沉思不语,悄声说:主公,不可因小失大,现今刘备被擒,万一为袁术所用,关羽,张飞必将投奔其中,我方将面临曹操,袁术两大强势,以现在处境来说极为不利,昱认为,主公暂时抛弃前嫌,救刘备于水火之中,一方面袁术势力不会增强,另一方面,刘关张如能为我所用,那么主公无异于猛虎添翼,纵横徐扬,指日可待!
一时间料想袁术也不会对刘备下手的,毕竟得罪了关羽和张飞那是很不划算的,再说如果有机会拉拢来关、张二人,应该是大部分诸侯梦寐以求的事情。
“荫泽,昨夜一战,我军战果如何,我盯着高顺问道,整个下邳外城是否肃清干净?”
“大哥,你放心吧,荫泽兄的手段你又不是不晓得,再加上我们兄弟的幽州骑兵扫底,确保下邳周边十里绝无曹军残余。”魏越肯定的说道。
“主公,仲台是在离西城门三十里的地方发现的,所有部曲全部战死,应该是遭遇了曹军埋伏,高顺一脸严谨的说,文远提到过两股撤退有序的曹军,难道是另外一支,如此看来这股曹军也非同一般?”
“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能等仲台清醒了再说吧,我对赵昱说,你的细作大队,今天起严密注意西门和北门出入的可疑人群,对下相的情况继续了解。”
“荫泽,文远先去休息,外城防务全交给宣高,内城有我和夫人的弓兵营,我看着哈气连天的成廉、魏越,摇了摇头说,你们也去休息吧。”
“主公!”
“大哥!”
“难道你们不相信我老臧的本事,就算不相信老臧,也得相信主公的本事吧,别罗里吧嗦的。”臧霸一脸得意的吼道。
马雪一直静静地思考着什么,看到张辽,高顺等人离去,柔声对我说:孙观应该是于禁射伤的!
“啊,丹丹,你说孙观是于禁射伤的,我使劲的挠了挠头,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我还没见过于禁呢,你怎么这么确定?”
马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旋即笑着说:这个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毕竟我也是熟读三国的,曹操五子良将我还是知道点的,哪个不是弓马娴熟。
“那”
“别那了,马雪脸色一变,你难道不听老婆的话,还要怀疑老婆吗?”
“不不是呀,我看到情形不对,抓紧讨好,我最听你的话了,让我上东不敢上西,让我撵狗不敢撵鸡!”
“哼,这还差不多,马雪白了我一眼,抓紧巡视内城吧,我的吕布大人!”
虽然刚刚经历过一夜的战乱,但下邳的内城几乎是完好无损,这一切都得益于高顺的严谨,各种事情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几个主要街道熙熙攘攘的挤满了往来的百姓。似乎昨天的动静和他们丝毫无关,身着便服的我,只不过是人群中的一员,到是身边的马雪不时吸引来关注的眼光。
来到了弓兵营地,马雪竟然自作主张的做起了布置,全完把我晾在了一边。我在一旁听着她巡城布防方案,发现有模有样的,俨然是一方统军之将。
布置完毕,马雪看着空空的军帐,对我俏皮的伸了伸舌头。被我一把搂在怀里,我的嘴唇火热的贴上去,两条舌头紧紧缠绕着,吮吸着对方的琼浆玉液,恨不得把对方融化在自己的心里。
良久,马雪轻轻推开我,喘着粗气说:不行了,脚都软了,再吻下去我就……
“来吧,宝贝!”
我一把抱起马雪,走向床边,马雪娇羞的勾着我的脖子,微微的闭上了眼。
一番激烈的搏杀,我筋疲力尽的瘫在床上,马雪依偎在我的身边,抚摸着我的胸膛,突然间狠狠的扭了我一把。小蹄子的,敢骚扰我,欺负我不行呀,我一个翻身爬到了马雪身上,就扯去她身上的薄纱,吓得马雪连连求饶。
“祥子,马雪眼睛红红的说,我想家了,我真的有点想家了,我们还能回去吗?
“丹丹,我搂着马雪说,应该能回去,只是时机没到吧,如果我们真的成了吕布貂蝉,那么整个历史都会改变,也就是说,21世纪的我们也不复存在,既然我们存在着,证明历史没有改变,或许这是老天对我们的一次奖励,让我们来个三国几日游呢!”
“祥子,马雪说,我已经做了最坏打算,我感觉我们很难回去,但是有你在我就足够了,好几次我都从梦中醒来,我现在唯一怕的就是失去你。答应我,活着。”
“丹丹,我答应你,为了你我可以抛弃一切,我紧紧地拥抱着马雪,唯独生命,因为我要死在你后面,我怕你孤独。”
“你是我的,谁都不可以夺走,马雪狠狠地咬着我的肩膀,给你盖个私章!”
下邳城人来人往,一片安宁,除了外城那些烧坏的民房,竟然找不到一丁点战争的气息,我和马雪稍微巡视了部分地段,便回到家中稳稳地睡了一下午,乱世之中,百无聊赖的生活,唯一的乐趣也就是酒色了。
傍晚时分,我正在和马雪、成廉、魏续一起吃饭,门人来报,张飞前来求见。
“吕布,张飞一进门就开始嚷嚷,你这里打探到我大哥的消息了吗,我二哥现在状况怎么样?”
还是那么的没大没小,令我很不爽。
我也懒得回答他,魏越早已按捺不住:张飞,你小子既然有求我大哥,还这么没规矩,信不信我收拾你!
“来来来,我还怕你不成,张飞瞪圆了双眼,大吼道,我怕过谁呀!”
“有恩不报,有义不取,有德不为,我响亮的说道,实在是有辱张飞这两个字,玄德,云长哪个不是知恩图报,以德服人,唯独你这个腌臜泼才如此无赖!”
“吕,吕布大人,张飞被我喷的一时语塞,我,我。”
“你什么你,成廉愤愤的说,你到还有理呀!”
“夫君,张将军也是一豪爽之人,权且不做计较,马雪微笑说,张将军不妨嗓门小一点,自古以来,长幼尊卑有所分别,说话之间也有所区分。”
“貂蝉,不,夫人说的极是,张飞结结巴巴的说,吕布大人,我刚才也是急着问询大哥、二哥的下落,粗人一个还请见谅。”
这还像个人话,我示意成廉、魏越不要在针对张飞,以张飞的个性,认个错简直比杀头还困难,我缓缓的对张飞说:你手下士兵还有多少?
“我现在还有部曲十人,士兵一百多人,现在暂时寄住在操练场营房,张飞突然眼睛一亮,吕布大人,你是说,有大哥的消息了?”
“正是,我盯着张飞说,今晚你便可以整备军事,粮草兵器由赵大人供给,明日同我一起前去迎接玄德。”
“我这就去准备,张飞跳了起来,激动得大叫,吕布大人不要等到明天了,我们连夜前去怎么样?”
“稍安勿躁,你的那些士兵想必也是非常的疲惫,等他们修养好了,精神抖擞的去迎接玄德不是更好吗,我瞅着醉态分明的张飞说道,再说了,你一身的酒气,见到玄德还能少了好气。”
“恩,多谢吕布大人提醒,我先去准备了,明早在操练场等候你的消息。”张飞踉踉跄跄的出了大门。
看着张飞离开,我叹了口气。
“大哥,刘备那小子不是在下相被抓了吗,你怎么对张飞说要去迎接他?”
“小成,马雪说,如果他知道刘备被抓了,以你对他的了解,他还能等这一个晚上吗。”
“就是呀,魏越随手拍了一下成廉的脑袋说,小成呀,小成,你就不能多想想!”
我和马雪相视一笑,两个人越来越心有灵犀了,那种感觉令人那么的心旷神怡。我不由得佩服起马雪,不愧是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学习起来,真不是盖的,看来以后我的脑袋可以少动一些了,有个贤内助,那是轻松多了!
第十九回神秘射手()
张飞站在门外的一棵大树下,焦急的踱着步,树下的杂草已被踏平了一半,看来这小子来了一段时间了,能够耐住性子等我,也是因为有求于我吧。不过看来昨天的训话还是蛮有效果的。
“吕布大人,貂蝉夫人你们总算起了,张飞看到我开门出来,急忙迎了上来,我大哥现在具体在哪里?”
“这个你不便多问,我打了个喷嚏,翼德,你直接随我去操练场!”
“这个你拿着,万一危险的时候吹它,城中一切事务你暂时掌管,巡防布置还是按照昨天的来。”
我把身上佩戴的呼哨,递给了马雪。下邳城叛兵哗变令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的看待它了,至少目前我对下邳是否还有曹军残余不敢过分的自信。
“不要,你太小瞧我了吧,好歹我也是弓兵的头,能保护好自己,你这次去难道不带小成他们?”
“下邳是我的根基,多留一个人,你就多一份安全。我深情的看着马雪说,凭借我的本事加上张飞的能力,应该不会有事。”
“恩,我也相信你得能力,马雪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我等待你平安归来。”
奇了怪了,以前对我的安危都是担心的要死,现在竟然能够放心的让我离开,看来马雪是真正得到了锻炼。
我跳上赤兔,头也不回的拍马而走,张飞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前往操练场。操练场上一百多名士兵,整齐的列着队,一个个精神十足。
“吕布大人,我的人都在这了,我们出发吧,张飞说话规矩了很多,也不再那么毛躁。”
“你的将士绝对服从你的命令吗?”我冷冷的看着张飞。
“弟兄们,我老张的话,你们听不听?”
“绝对听从张将军,听从,听从。
“看到了吧,吕布大人,张飞神采飞扬的夸耀着,我让他们向前,他们没有后退的。”
“那好,让他们留在操练场,守护操练大营。”
“啊,吕布大人,你不是说要我带着人去迎接我大哥的吗,”张飞一脸的不解。
“你跟我去就够了,我轻蔑的看着张飞,难道你怕我害你不成,还是没有胆量?”
“那倒不是,张飞说,只要能见到大哥,别说我,就是让这些兄弟去死,我也在所不惜。”
我无意扫了一眼旁边的士兵,发现很多人有种愤懑不满的表情,有的甚至对张飞的话怀着深深的恨意,毕竟张飞的话太令他们心寒了。看来张飞重文人雅士,轻士卒将领的个性还是不变的。
“这样吧,我对张飞的士兵说,我和翼德出城一趟,你们暂时驻扎在此,吃喝等物品,我会叫人送来。你们没意见吧。”
“全听吕布大人安排!”
士兵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看来,这些家伙在下邳受的待遇还算不错,至少对我没什么敌意。
“哼!”
张飞恶狠狠的瞪着他的士兵,眼里竟然闪现出一丝杀意,站在最前排的士兵顿时有些不寒而栗,有几个很明显的打着哆嗦。
我冷笑一下,张飞呀张飞,你这种个性,足以让你阴沟翻船的,苦果都是自己酿的,到时候自己吃吧。
“走吧,翼德!”
“走!”
“大哥,成廉从后面赶了上来,不要我们跟着去?”
“不用了,你和小越协助大嫂看好下邳城就行了,我笑着说,你难道也不相信大哥吗?”
“走吧!”
张飞有些不耐烦了,嘴里嘟哝着。
看到他那样子,我还真有点犯脾气,我还偏不快走,怎么地,有求于我就得给我服服帖帖的。
我骑在赤兔上,慢慢悠悠的在前边走着,张飞恨得牙痒痒,却也不敢造次,只得慢慢跟着我走。”
刚到了外城,一彪人马呼啸而至。
“主公,你这是去哪,要不要我和你同行?”
高顺带着部曲,迎了上来。
“不用不用,人多反而不好,我谢绝了高顺的好意,荫泽,外城防务全靠你了。”
“放心好了!”
高顺带着部曲快速离开。
“吕布大人,我们能不能快一点,时间已经不早了!”
张飞看了看太阳,一脸不悦的说道。
“不急,放心,我说,你大哥不会有事的。”
张飞吃了个定心丸,也不再那么焦躁,慢慢的跟在我身后。刚出了外城,张辽带队迎面赶来。
“主公要去哪里,要不要文远跟随?”
张辽瞅了张飞一眼,似乎不理解我为什带着张飞,而且只是我和张飞两个人。
“不必,你继续你的巡查,务必做到滴水不漏。”
张辽前脚刚走,又一人拍马来到,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一*的来送行。
来人近了,正是赵昱。
“主公,赵昱附上我的耳朵说,下相还是没有动静,刘备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恩,我故意大声说,刘备被囚,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那就好,那就好!”
“吕布大人,张飞瞪大了眼睛,你说大哥去下相了,他被人抓了,到底是谁,我老张要撕了他?”
“主公,赵昱说,从下邳前往下相,只有一条官道,不过年久失修,只怕不便速行。”
“你确定没有别的岔道?”我问道。
“确实没有,赵昱说,主公只管往南去即可,不过到了双沟地界就已经接近袁术的势力范围,偶尔会有袁军巡查。”
“恩,你去吧,这两天要注意下邳周边的情况。”
我挥挥手,示意赵昱离开,然后不紧不慢的对张飞说:刚才打听清楚,玄德溃逃下相,被闫象设计抓住,暂无生命危险。
“大哥,张飞顿时急红了眼,吕布大人,我们快去营救大哥吧,快呀,快呀,我以前对不住您的,我现在跟您道歉了,抓紧带我去就大哥!”
这还差不多,我对张飞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还没等张飞说完,我的赤兔早就窜出很远,张飞骑着一匹黑马,费力的跟随着。
能容纳四辆马车官道确实要比一般道路要宽上许多,路两旁偶尔立着些苍天大树,剩下的便是广袤的农田,一望无际的绿色,众横交错的田间小路,看得让人赏心悦目。
耳边呼啸的风声提醒我,我在赶路而不是在欣赏风景。一路上不时闪过几个百姓,都是去田间劳作的。当阳光从左肩头转移到了正当头的时候,我意识到是该吃午饭了。不远处正是一处集市,下来打个尖吧。
“吁”
我在一家酒馆门前下了马,张飞随即下来。
“切十斤牛肉,两个烧鹅!”
“来一坛酒!”
我瞪了张飞一眼,张飞知趣的吼道:店家,酒不要了,抓紧给马上好料,待会还要赶路呢!
牛肉,烧鹅上来,张飞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直接拿起一只烧鹅啃了起来,还不断地往嘴里塞着牛肉,那情形活脱一个饿死鬼转世。我也不跟他客气,只管往肚子里招呼,一会功夫,风卷残云!
“呃,张飞打着饱嗝说,俺老张没带盘缠,劳烦大人了。”
“再给我切二十斤牛肉带着,我把银子丢给伙计,这里离下相还有多远,前边是否还有关口?”
“客官,这里离下相还有一百里路,前边十里的双沟经常有冯方将军的部队巡视,其他小的就不清楚了。”
冯方?何许人物,我熟读三国演义还真没注意有这号人物。再说我和张飞主要是目的是去下相救刘备,哪里管这些无名小卒。我打了个饱嗝,骑上赤兔,看不出张飞的黑马也是良驹,竟然也能亦步亦趋的跟着赤兔,不至于落下太远。
“吕布大人,张飞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关卡吼道,让我打个头阵,为你平路。”
我减缓了速度,任由张飞冲关。
“有人闯关了,快来人哪!”关卡的士兵大叫着,一起围上了张飞。
一支铁矛在张飞手里舞的出神入化,惨叫声四期,眨眼间功夫,结果了十几个守关士兵。从关卡布置来看,应该是刚刚设置的,很多防护栏还横在一边没来得及装起来。
“翼德,注意活口,我拍马赶了上来,不能有风声传到下相,不然的话玄德就危险了。”
“明白!”
张飞一边搭话,一边用铁矛给倒在地上的袁军士兵挨个亮晶晶,透心凉!
收拾利索,直奔下相,黄昏十分,已经来到下相城了。城外满目荒凉,破烂不堪。城门紧紧关闭着,护城士兵刀出鞘,弓上弦。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几十个百姓要进城,被拦住。一个不服气刚刚争辩了两句,竟然被士兵挥刀砍伤。顿时一阵混乱,百姓纷纷四散而逃。
我心里一惊,难道有人走路风声,知道我们要来劫走刘备,还是闫象心里发虚,故作声势。
张飞一看心急便要硬闯。
我一把拉住他说:不要鲁莽,看我眼色做事。
“我大哥就在里面,张飞急躁的说:上刀山下油锅我都认了,只要能救出大哥!”
我拍马上前对一貌似士兵头目的说:你告诉阎大人,有朋友前来探望!
士兵疑惑的打量了我一番,冷冷的说:等着。
我想,我这面貌看一眼也就记住了,何必要再看看,可能是怕描述出错吧。也不知道吕布以前和阎象有没有见过面,认不认识。万一不认识,就有点不好办了。管他呢,看了再说。
不一会,士兵头目回来对我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吕布大人前来,太守大人有请。
“请随我来!”
一个士兵骑着灰马,走在前头。
我和张飞跟着他来到一处府宅。
“下马,放下兵器,守卫士兵喝道,闫大人府上,不得携带任何兵器。”
放下兵器,门人引着我和张飞进了大门。一文人模样的中年人背对我们,站在正门台阶。难道他就是阎象?
听到声响,文人转过身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吕布大人果真亲自来了,不知道找闫某有什么事情,难不成还要嫁女?
尼玛,竟然敢讽刺,真是胆子不小。
“闫大人,说话真不受听,我冷冷的看着闫象说:只怕公路也不敢当面这么说吧。”
“哈哈,吕布呀吕布,你既然投靠了曹操,现在又来这里,难道想赚取公路大人的下相,不过你的想法太过天真!”
“刘备想鸠占鹊巢,已经被我擒下,趁我心情还好,念及公路大人和你一向井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