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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是血池的水，来自第十三层地狱，要受尽脱胎换骨之痛。但是如果不在十三层地狱，但是掉入了血池的水，那么就会魂魄就会散去，只剩下三魂中的主魂在血池的底部，永世地受尽痛苦。”展说得轻描淡写，耳边的哀号响彻了整个蒸笼。
“真惨。”谢小凡感叹了一句，哭喊声，叫痛声，还有骂娘的声音充斥着谢小凡的耳朵，一直在她脑中盘旋。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谢小凡看着那些人绝望的面容，而身边的展，是那么冷静，冷静地跟一个恶魔一样。
“蒸笼地狱不仅要经过蒸笼，蒸过以后，冷风吹过，重塑人身，带入拔舌地狱，那是第一层地狱。”展依旧轻描淡写地叙述着。
“到什么时候才结束？”
“很久很久，久到他们忘记了上辈子是谁，做了什么错事，同时悔改。”展指着后面的一群人，他们脸色苍白，什么话也不说，跟着鬼差，就算是要进蒸笼，也没有惧色，看来是已经重复了很多这样的痛苦了。
“你还没回答我，带我来这里干嘛？”这里很热，但是谢小凡没有出汗，在地府，就算是再炎热，也带着一股透心凉的阴森。
“看你的承受能力，我见过太多素质很好的鬼使，但是他们见到这样的情况，便放弃了，尤其是女子。”
“确实恐怖，不过他们是在赎罪，不过是一种命运。”
“看得挺深刻。”
从梦到胡亥开始，谢小凡就在思索这个问题，跟地藏王菩萨交流之后，感悟颇多。
“走吧。”
“去哪里？”
“既然这里的考验你通过了，那么就带你继续接下去的训练。”展往黑暗中走起，一阵光起，便失去了踪迹。
他动作太快了，快得谢小凡都没看清楚他是往哪边走的。
“展？展？展？”谢小凡在原地叫了几声，又四处看了一下，根本就看不到展。
难道已经走了？谢小凡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展这种魔鬼教练，很有可能就这么把她扔在这里，让她自己回去。不管了！谢小凡闭上双眼，想瞬移到自己房间，但是睁开眼睛的时候，仍然在蒸笼地狱。难道失灵了？谢小凡再尝试了一次，依旧在原地，热气围绕在谢小凡周身。
再尝试着去地藏王菩萨那里，也没有用。
…
谢小凡尽管现在百思不得其解，但现在首要的就是要离开这里，好热啊。
怎么办？怎么办？谢小凡转身，对岸那些鬼差，似乎很忙，谢小凡也不好上前去问。
就在谢小凡原地踱步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从对岸飘来一个鬼差，拿着叉子，脸色发黑。
“诶，你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谁新来的鬼使。”
“新来的鬼使？谁带你来的？”
“展。”
听到展的名字，他的眉头一舒，“那你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妨碍我们。”
“那我要怎么离开这里？”
“不好意思，既然你是展带来的，那么我就不能告诉你，但是你要尽快离开这里。”鬼差说完这句便转身飞了回去。
听明白了鬼使的意思，谢小凡知道这是一次考验，既然是考验，那么一定有迹可循，至少，肯定有鬼使通过过考验，既然别人可以，那么谢小凡也一定可以。
谢小凡仔细回想展说过的话，眼睛注视着巨大的蒸笼，那些重塑了肉身的鬼魂，有序地排着队伍，在鬼差的带领下前往拔舌地狱。
拔舌地狱？展说过那是第一层地狱，虽然还是没有走出十八层地狱，但至少比这第五层好一点，说不定到了那里就能出去了。
谢小凡打定了主意，饶过蒸笼，跟上了那支前往拔舌地狱的队伍。没有人发现多了一个外来者，虽有人经过肉身的重塑，已经筋疲力尽，没有心情关心身边是谁。而鬼差，似乎也没有发现谢小凡的存在。
旋转石道楼梯，一路盘旋着往上，原来这就是通往上面的道路，隐藏在一片黑暗之中，怪不得谢小凡没有发现。这每往上走一层，谢小凡就可以清晰地听到哭喊声。
这石阶很长，谢小凡没有仔细数这石阶有多少级数，但是每走一步，都感觉很沉重，脚像是灌了铅，谢小凡不断告诉自己要坚持，才跟上队伍。跟这些鬼魂比起来，谢小凡感觉自己弱爆了，他们受了那么多的苦，还重塑了肉身都不觉得什么，反而谢小凡累到不行。
终于到了拔舌地狱，这里只有哭声，没有喊叫声，因为他们的舌头都要被钳子拉出，拉长，然后剪掉。这样，他们就再也不能说别人的是非了。
“不好意思，这位鬼差大哥，是不是沿着这条路，就能上去了？”谢小凡这时拉住了一位鬼差。
“是上去了，就不是去阳间，你是要去哪里？”鬼差警惕地看着谢小凡。
“不是去阳间，我是新来的鬼使，不过在这里迷路了罢了。”
“那你快点走吧，这里不是新来的能久呆的地方。”鬼差挥了挥手。
“谢谢。”
第十章 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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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凡终于走出了十八层地狱，当站到地上，耳边没有叫喊声的感觉真好！耳边有冷风吹过，跟刚去十八层地狱时候的感觉一样。这里应该是…
好吧，谢小凡不认识。
要怎么回去？谢小凡想着用瞬移，但是已经精疲力竭的她，已经不能施展那种法术了。
谢小凡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地呼吸，好累啊，怎么会这样？只是稍微尝试使用瞬移法术就这么疲惫，让原本就酸痛的身体更加使不出力气。平躺在草地上，谢小凡看着黑漆漆的天空，没有在人间的那种悠闲，当初高中时候就喜欢这么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一朵朵的云彩，还有蔚蓝色的天空。
休息了一下，谢小凡感觉自己能走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腰间有个东西在一闪一闪。
灵犀虫！谢小凡突然想起来，灵犀虫可以在自己迷路的时候带自己回去！她怎么把这么有用的东西给忘了？她现在真的觉得她脑子不好使。
跟着灵犀虫，谢小凡顺利地穿过树林，到了自家门口，看着自己门上另外一只灵犀虫一闪一闪，谢小凡感到一阵欣慰。想不到灵犀虫那么好用！
当谢小凡的手已经放在门上，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一个谢小凡不想听到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转过身，看到的果然是那个谢小凡今天想杀了的人——展。
他一挑眉毛，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想不到，你居然过关了，而且，时间用的比我想的少。”
“你怎么不说，你在蓄意谋杀我？至少是遗弃我。”
“遗弃？怎么说的你跟个孤儿一样？”
谢小凡一抿嘴，“那我的表现是否让你感到满意？”
展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般，他们都循着新来魂魄来的地方然后一层一层地走出去，但是你，直接去了拔舌地狱，这让我刮目相看。”
谢小凡有些得意，仰起下巴。
“只是…你的灵力实在是太差了，就仅仅是在第五层地狱，就不能使用法术上来，当然，因为你不懂这些，还能原谅，但是你出来之后，居然还不能使用，这就真的是太差劲了。”
“灵力？那是什么？”法术听着很厉害。
“那是接下去要教给你的，今天你的身体训练已经足够了，明天再说吧！”
经过了展一天的训练，谢小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困意袭来，果然鬼魂是需要睡觉的啊。谢小凡突然对自己很没有信心，她能做什么呢？她似乎什么也不会，而且体力又差，脑子也没有那么好使，她真的能当好一个鬼使吗？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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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展对谢小凡另眼相看的就是第二天的灵力测试，出乎展的意料，谢小凡因为已经打通了天地二脉，所以身体里的灵力源源不断，而且天赋也极高，只是缺少一个引导她如何使用灵力的人。
“展，这个浮空术我感觉用着有些变扭，是不是我让物体飘起来的时候，我的手就要这么举着？”谢小凡的两根手指就指着面前的一根树枝，双眼盯着树枝，十分专注。
展站在谢小凡的身侧，谢小凡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已经是所有新手鬼使都做不到的了，一个上午就学习了五个法术，而且所有都掌握地很好，没有出错。而一般的鬼使最好的也就是一天掌握两个法术。
“你试试把你的意念集中，然后移开你的手指，但是你的意识不要放松。”展想继续试试谢小凡的实力。
谢小凡先是沉了口气，然后按照展的说法，慢慢移开了自己的手，双手背在身后，只是目光注视着树枝。出乎展的意料，树枝没有落地，依旧悬浮在空中。
“这样就好多了嘛！”谢小凡笑着扭头看展，树枝依旧没有落地。
她已经能够做到不用目光控制了，这是展这种程度的才能做到，而她，只用了一个上午就做到了！这…简直就是怪胎般的天赋！
“看来，预计的时间要比我少的多。”
谢小凡展颜一笑，以为展的下一句就是要夸奖她。
“好了，去跑十圈吧！”
想不到迎来的是这么一句。谢小凡的脸立刻就变地愁眉苦脸，“可是今天不是上灵力的课吗？”
“上完了，体力训练每天都要有！快去跑，不然再加十圈！”
谢小凡冲展咧了咧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去跑步。
趁着谢小凡跑步的时间，展的身影变成了一条黑线，急速穿越了半个阎王宫殿，直达阎王的书房。
“怎么样？她是不是很难教？”陆判站在阎王身边，谢小凡她见过，陆判不觉得谢小凡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至少他看过那么多人，谢小凡应该是资质平庸的那种。
展这次来就是来报告进展的，但是陆判猜错了，展冷笑一声，“看来我们都猜错了，她天赋极高，除了体能跟不上之外，其他都很符合鬼使的条件，而且在我看来，她将是一个十分出色的鬼使。”
“可别把我也算进去！我可没有看错，她可是我选的，当然很好了！”阎王半身悠闲地躺在椅子上，他面前的书桌上没有书，笔筒里插着几杆毛笔，还有一个精美的镇纸。
“她如果去修仙，那么肯定很快就能修成正果。”可是阎王却让她当一个小小的鬼使。
“你别这么说，也不是我要她留在我这里的，修仙？想都别想，不过这件事确实要注意一下，下次要是来些什么老头，比如太上老君什么的，你要记得别让他们见到谢小凡，这群老头都是想收徒弟想疯的人。”阎王叹了口气，“真是麻烦，我有种预感，这个谢小凡就是个麻烦。”
“要不是麻烦，怎么会到我们这边来呢？”陆判在一旁说道，“地府就是个解决麻烦的地方，人死了，就都到我们这里了。”
“不管怎么说，谢小凡，要看好她，如来嘴上说随缘，但是他极其护短，要是被他知道我们没看好谢小凡，那么事情就闹大了。”
展冷眼看着阎王，“你也就只会把事情推给我们做。”
“你什么意思？我很忙的！好了好了，你先走吧！别让她走丢了，能快点送去人间就最好。陆判，你继续跟我汇报昨天的工作。”阎王摆摆手，示意展退下。
就一瞬间，展嗖地一声就消失了。他是飞速地跑回了谢小凡身边。谢小凡这时还在跑最后一圈。展就跟在谢小凡身边，跟他一起跑。
“第几圈了？”
“最后一圈。”谢小凡已经没有力气理睬他了，嘴上病恹恹地回复。
展现在的节奏跟谢小凡是一样的，但是没跑几步，就加快了步伐，“跟上我。”
脚步立刻变快。
谢小凡看着展渐行渐远的身影，只能加快脚步跟上去，虽然谢小凡不累，但是她很晕。大口地喘着气，谢小凡看着展的背影，不让自己去想其他的东西，快速地跟着他跑。最后一圈结束，谢小凡直接倒在了地上。
“快站起来。”展踹了谢小凡一脚。
谢小凡这个时候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闭上双眼，但是光线仍然能够透过眼皮，好难受。
“知道刚才的感觉吗？那就是速度到一定程度的疾跑，鬼使的基本生存技能之一。”展弯腰把谢小凡从地上拎了起来，“看来你的体能训练还不够。”
“你这是在把我当做特种兵来训练吗？”
“不，你需要学习更多，给你十分钟原地休息，记得，是站着休息。”
谢小凡忍不住给展白眼，可是又害怕被展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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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用你的感觉去躲避！不准使用任何法术。”
展把谢小凡带到了阳台，无数的碟子飞向谢小凡，谢小凡想躲避，但是依旧被砸中，瓷器落地的声音如同硕大的雨滴落在了地上，乒乓作响。
已经是第四天了，谢小凡躲避着飞来的碟子，这是训练她的反应力，训练不好的结局就是被碟子砸中，然后脸上身上都带着伤，奇怪的是，第二天早上所有的伤都好了。展说，这是谢小凡自身灵力的关系，灵力到了一定程度，就能自愈伤口。
谢小凡的法术课是学习地最好的，以至于展只教了两天，然后就不教了，说是让谢小凡自己摸索。接着就是一连串的体能训练跟敏捷训练。
刚开始谢小凡的脸总是被砸伤，现在谢小凡已经掌握了技巧，只是脸不会被打到。
“快一点！注意脚步！”
谢小凡在无数飞翔的碟子里快速移动，融合疾跑，结束的时候，只被一个碟子打中了小腿。
“不错，看来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去执行任务了。”
“真的吗？”在地府带了几天，谢小凡都快忘了人间是什么样子的，尤其是每天被展折磨。
展点点头，“你以为我那么有空，每天要训练你？”
“那你一般都做什么？”
“你不用知道。”
第十一章 骸装
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的更新晚了。因为今天某渔牙痛，好痛啊！该死的智齿，怎么又开始长了…欲哭无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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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走到谢小凡身边，他很高，谢小凡只到他肩膀的位置，只能仰着脖子看他，但是阎王散发出的威慑，又让谢小凡不敢看他。
“这位是孟婆，意外就是出在她那里，让她自己跟你说。”
谢小凡顿时提起精神，又仔细看那女子，要比谢小凡还要矮一些，想不到这么一个相貌并不出众的姑娘就是传说中的孟婆，她要怎么打招呼？说久仰大名吗？好像感觉有点不对，要说你好年轻吗？可是她未必会吃这一套，最终，谢小凡只是朝孟婆点了点脑袋。
“你是谢小凡吧？以后就叫我孟姐吧！我知道你们凡人叫我孟婆孟婆的，但是你这么叫我就不合适了。”
“其实她叫你孟婆是最合适的，你别以为你只有一百多岁。”展在一边讥讽了一声。
孟婆白了展一眼，“这是女子之间的事情，你别插嘴。”
“好的，孟姐，你叫我小凡就好。”谢小凡知道孟婆的年纪应该很大，但叫长得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为婆婆，实在是太难接受了。
“嗯。”孟婆点了点头，这地府的男子比女子多，其他鬼使孟婆也不多接触，况且鬼使中的女子也少的可怜，虽然孟婆不觉得谢小凡有多大的能耐，但谢小凡肯乖乖地叫她一声孟姐，她就觉得很舒坦。
“是这样的，我的孟婆汤对一个凡人失效了，但是我们现在不能去人间，所以，你就需要去。”孟婆指着谢小凡。
“失效了？”谢小凡第一次听说孟婆汤对人失效。
“对，就是失效了，他现在开始慢慢恢复前世的记忆，他原本是个秀才，脑袋秀逗了的那种，但生前没有做什么坏事，所以就投胎到了一户好人家，现在是当了一个老师。”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去让他再喝一点孟婆汤，让他忘了前尘往事就行了。”孟婆汤指着谢小凡怀中的一个小瓶子，那是她给展的孟婆汤。
“怎么样？这件事很简单吧！你应该能做好的，给你两天时间？行不行？”阎王挑了挑他的剑眉。
谢小凡有说不的权力吗？
“好的，我去做。”凡是都要有第一次，谢小凡知道自己必须要完成任务，而这第一次的任务又那么简单。
“看到没有？我说过她很容易答应的。”阎王骄傲地朝展扬下巴。
展看到之后就低下了脑袋，他跟谢小凡相处的时间要远比阎王跟谢小凡接触的时间长，根据展对谢小凡的了解，她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答应的，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在阎王的几句话下，谢小凡就什么都不问地答应了，而且如此干脆。这让展有些挫败感。他对谢小凡没有那么了解。
“展，仔细跟她说说她要做什么。”阎王朝展扔来一本册子，展随手一接，揣在怀中。
“小凡，好好办这件事，等你回来我，孟姐好好为你接风洗尘，好好为你清楚你第一次的任务成功完成。”孟婆朝谢小凡笑着。
谢小凡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
“跟我走。”展到谢小凡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小凡最后看了一眼阎王，他的眼神很冷，他对谢小凡点了点头。谢小凡才跟着展离开。
等到谢小凡跟展离开，阎王才坐下，大手一挥，手边的笔筒也应声倒地，毛笔撒了一地。
孟婆低垂着脑袋不敢多说一句话。就连呼吸也控制着，不敢大喘气。她知道，阎王对她的表现很不满意。
“你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孟婆汤对一个凡人失效的原因？”阎王冷着脸，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只是一个人，那么派一个鬼使去解决了这件事便好，但如果不仅仅是这一个人，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人，那么就麻烦了。
“我查过一些，恐怕是因为这个人生前跟什么妖物接触过，所以才…”
阎王眉头一锁，他突然想起流窜在人间的这么一个妖物，“你是说，嗜魂妖？”
孟婆摇了摇脑袋，“因为没有去过人间，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但是我所知道的妖物中，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妖有这样的能耐，只是大概那人没有被嗜魂妖成功吸了魂魄，大难不死到了地府投胎，但是因为跟嗜魂妖接触过，所以孟婆汤也对他不起作用。”
“如果真的是这样…”阎王略一思忖，“那也不算是坏事，嗜魂妖几乎没有失手过。”
阎王现在也只能希望这样的人是个特例。
“真不知道妖界是怎么搞的，这么一个妖怪，居然能让它流窜人间百年！”阎王一拍桌子，他不是没有去管过，只是每次派去的鬼使不是无功而返就是被吸走了魂魄，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久而久之，地府便不去管噬魂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