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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完白邑便化成了一缕蓝色的烟雾，散化在雪仙宫前。
“那会是谁？难道那天帝真变聪明了？”雪仙宫内，洛雪喃喃自语。她原以为那会是白邑所为，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其实洛雪并不知道白邑究竟做了哪些违背天界规条之事，方才那席话也不过是想唬他一唬，可没想到那件事竟真是他所为。
那天洛雪正要拿着毒药黑命绝去谋害天界的各类神兽，恰巧碰到白邑神君神色有些紧张的从一位仙君的住所出来。后来她潜进去谋害那位仙君圈养的神兽之时，那神兽已有了昏睡迹象，这才方便了她。接连她所遇到的神兽均是这般迹象，她才会猜想白邑之前是不是也对那些神兽动了手脚。
虽然她并不知道白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到了现在他已经不能置身事外。至于他所做的其他之事，洛雪并不急于知晓，现在手中已经握住了他的把柄，就不怕他会胡来。
或许现在她要防的反而是那个天帝，虽然他嘴上说两人是在同一条船上，自然是需要相互协助，可谁知道他会在暗中做出什么？毕竟，能够那天帝能够想到借用他人之力逼迫神尊，这种谋略也是她以前也没有想到是天帝那个愚钝脑袋能策谋。
还有，她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给她毒药黑命绝的就是是何人，那人又为何要将黑命绝给她？他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天帝在背后捣鬼？洛雪揉了揉眉心，任由仙婢将她扶回雪座。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因为累，还是怎样。
“暮起，暮起。”赤夜在天牢中昏睡了过去，可在她口中仍然不停地叫着暮起的名。天山的严寒与赤夜体质的火炎刚好是相对。其他神、仙只要有所修为便能抵挡这天山的寒度，但是赤夜不一样。
在孤山之时，暮起就不会让她在夜晚之时独自到孤神殿外，就是怕她无法承受，而现在，她身处这天牢中，应该是无人能顾及到她了。
“暮起，暮起，你真的不相信我了吗？”赤夜此刻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当日在孤神殿面对那样多神、仙指责的情景。她正看着暮起，希望暮起能够给她最后一点希望。可是结果还是一样，在这个梦境之中暮起依然什么也没有说。
“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赤夜的语气悲凉，但是她并没有要责怪暮起对她的不信任，只是在心中有一些小小的失落，仅仅只是一点点。因为她并没有资格因为神尊而产生失落的感觉，所有她只让自己有一点而已。
天牢的门并没有开，但是此刻却有一个黑色的身影穿过天牢的天栏走了进来，慢慢蹲到赤夜身边，对她现在的这般落魄的模样露出了一抹怜爱之情。那黑色的身影，从怀中掏出一粒丸药，以法力将其悬至赤夜的头顶，再慢慢催动，让那药丸渗入赤夜的身体之中。
“好好睡吧，不要让自己这样痛苦。”低沉的嗓音从这黑色身影的口中发出，仿佛这声音具有一种特别的诱惑力。赤夜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果真停止了呓语，痛苦的脸色也慢慢舒展开，这预示着今晚她将会有一个好的睡眠。
那黑色身影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轻轻抚摸了一下赤夜的发丝，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之后，这才离去。
☆、第七十六章 千瑾
暮起已经在赤夜以前所住的房间前徘徊了许久，现在终于鼓足了勇气推门走了进去。暮起环视着整个房间，这里与她在这里时，并没有什么区别，却与她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在赤夜没来孤神殿前，这个房间与其他孤神殿主殿周围的小殿并没有区别。可自她来后，这里面就多了一面镜子，而这面水镜是暮起特意到天界天湖那里以法力凝结而成。
现在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并且，她或许永远也没有机会再重新回到这里。他是不是要将这面水镜移去，也好让这里便得与她来前一样。
对于自己的这个想法，暮起也只能摇摇头，移去这面水镜，这里又怎会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这里充满了她的气息，这是他倾尽法力也无法散去的。其实，他散不去的不是孤神殿中她的气息，而是散不去心上的她。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了赤夜所睡的床榻边上，这床头还放着一件她由自己衣衫所改制的衣裳。其实他想给赤夜在这一百多年里也跟赤夜提了很多次，可以带她去天界裳衣宫挑选几身更加合身的衣物，可是她都婉言拒绝。他不禁有些想不通，为何她与其他仙女不一样，不想着将自己打扮地漂亮一些，就连她那一头长发，她每天也是随意束之。
其实不是暮起想不通这些事，而是他不愿意想。赤夜不想换去那些衣衫，只因那些衣物上有他的感觉。赤夜不精心装扮好自己的柔发，只是不愿给他制造困扰。这孤神殿威严清肃，赤夜不想让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她以为，他会不喜欢。
“现在的事情已经随着天帝的计划而发展，为何天帝还闷闷不乐？”身穿淡黄色衣衫的男子落下手中的棋子，开口对眼前愁眉不展的天帝说话。
“虽然按照你所说的去做，这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但是，”天帝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这次干脆又将执在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皿之中，他现在烦闷的心情已经让他无法再与眼前之人对弈。
“既然一切都没有问题，天帝应该要继续进行下一步才是。”淡黄色男子说完这话后又已法力在天帝那一方的棋皿之中取来棋子，下到其该落的地方。
“但是，”天帝又来了一个但是，他很相信眼前之人说的话，因为这些年来也都是多亏了他在背后给他献计，他才能稳坐天帝之位如此之久。他也知道现在应该按照他所安排的那样继续趁胜追击，可是他心中就是有些害怕。
“本帝虽然知道你的计划绝对万无一失，但是心中不知怎么的就是要有那样多的顾虑。”再叹了一口气之后，天帝才说出一直郁结在心中的话。
“千瑾不过是天界的一个废神，千瑾的提议又怎会完全无错，天帝的顾虑是应当的。”温润的话语从那两片薄唇中飘出，淡黄色衣衫的男子原是名为千瑾，只看他一人两方落子，将这棋局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不管天帝此刻说话的语气已有多么的急躁，他心中仍仿佛只有眼前的棋，外界完全无法干扰他的心境。
“这一局竟又是平局，今日的棋已经下完，看来只能等下次千瑾才能与天帝对弈交心了。”千瑾终于抬起了头，他脸上的肤色特别的白嫩，恐怕这天界也没有多少仙女能够比得上，两条黑眉横挂在那额骨之下，长长的睫毛，那双仿佛充满着智慧的眼睛以及那英挺的鼻梁将他的脸雕琢的极为细致。非但没有让他因此有所女气，反而让他在俊秀之外更增添了温润的柔情。
“千瑾这就要走了？”听到眼前的人这样说，天帝突然有些错愕，他以为千瑾会给他一些建议，亦或是一些指点，但是照现在看来，他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
“一局结束，便是千瑾回到天牢之时。这是我们之间的协议，天帝定是因为事情太多，暂时没有想起。”千瑾站起，再微微对天帝俯身行告退之礼。
天帝也只能随他离开，这确实是他们之间的协议。其实这协议并不是天帝提出，而是千瑾自己的要求。不管那天牢的环境又多艰苦，他也不愿意在他天帝的殿中多待。
一局棋的时间也是经过了天帝几番到天牢的相请，他才同意。天帝所做的很多事，都是由他在背后出主意，但是每次出谋划策的时间也只在这一局棋中，就算有话还未说完，他也不会特别拖延，而是等到下次再说。并且在一年中，千瑾也只愿意与天帝对弈两次。
天帝不禁对自己有些懊恼，这一次他竟然什么也没有问到，要到下一才还要等上半年。虽然千瑾早已将所有要做的事都告知了他，可是他还是不清楚这一步之后要做什么。
赤夜在牢中忽然听到了一阵琴音，这琴音很是美妙，让她仿佛受到了吸引一般朝向牢外走去。也不知是何缘故，她竟然就如同没有受到阻挡一般，从天牢中走了出来。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天牢？”赤夜看着眼前身穿淡黄色衣衫的男子，有些茫然。她一路走来并没有见到看守的天兵，唯独只看见了他。
“姑娘这话说得不免有些矛盾，会出现在天牢，我自然是跟姑娘一样是犯了天规的‘神’。”千瑾说到神字时，手中的琴弦竟被自己拨断了一根。看着手中的断弦，千瑾不禁发出了感叹，“这天界的东西真的是越来越不中用了，看来是该换换了。”
说完这句话，千瑾又以法力将那断弦重新接上，继续抚琴，而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停止了弹奏，转头看向赤夜。“这天牢凉寒，不知姑娘这柔弱的身子可受得了。”
“前两日是有些冷，不过从昨晚之后像是暖和了许多。”赤夜听到他这样问，也没做多想便如实说出了这几天的对这天牢温度的感觉。
千瑾听到赤夜这样说，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悬着的心终于能够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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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处分前日
暮起放下了手中的衣衫，抬头时却在赤夜的床上看到了四脚兽的遗体。四脚兽嘴角的血渍早已干涸，其身体也已经僵硬。但是它看上去却并没有像其他死去之物腐坏的迹象，暮起神兽探去。
果然如他所想，是赤夜为它施了法，让这四脚兽在短时间内都能保持原状，而她会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她舍不得四脚兽。
她与四脚兽的感情如此之深，又怎么会加害于它。思于此，暮起才想到了他那日从四脚兽的血液中感应到的画面中赤夜的神情如此奇怪，好像她并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还有那日在孤神殿，赤夜虽然噬血疯狂，但那亦与平时的赤夜有很大的不同。
暮起仿佛茅塞顿开，所有的事都仿佛汇聚到了一点，为什么他想到得这样迟。他做了几千年的神尊，竟然连这件事都没有看清，便匆匆判定了赤夜的罪行，并且这次，他是真的决策错了。
只是就算他相信赤夜无罪，当日在场的其他神、仙也定不会相信，那样也无法救赤夜。所有现在，他必须找出究竟是谁在暗中主导这一切。
暮起将四脚兽埋在了孤山的后面，并未其立了一块木碑，但是那上面并没有写字，因为他要等赤夜回到孤神殿后，让她亲自写上四脚兽的名。
“你是因为犯了何事而被囚于此处？”赤夜见眼前这男子并无意再继续抚琴，若是现在就这样什么话也不说，赤夜会觉得很是奇怪。想到会被关在这天牢肯定也是因为犯了什么事，赤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便问了出来。
“是我唐突了，希望你不要介意。”赤夜揪了揪自己的衣角，若真是因为犯了事，别人就怎么会愿意将自己不好的一面说与他人听，赤夜觉得自己方才真是有些糊涂。
“没事，我还不会为这种小事而计较。”千瑾语气温润，再看他平静地表情，似乎真的对赤夜刚才的唐突疑问不具介怀。
“应该是犯了事了吧，其实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千瑾低头一笑，竟让这冰寒的天牢也仿佛变得温暖许多。“兴许是时间过了太久，我也记不清楚究竟到这天牢有了多少时日。”
千瑾话语中的随意让赤夜觉得很是诧异，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会被困在这天牢，必定不是轻罪，怎么会有人那样轻易地就能忘掉。像她，是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日在孤神殿中的情景。
想想，她被关入这天牢应该已有了两日，明日她或许就会被处以死刑。其实赤夜并没有特意要去记这些事情，因为她也不想再去在乎，可就是不知怎么的，对于在这天牢度过的时日，她就是记得这般清楚。
“我们何苦要讨论这些事，若是真记得，也必定不是开心的事，忘了倒好。”千瑾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说出的话有如一阵暖风吹拂在赤夜的耳畔。
“不知千瑾该如何称呼姑娘？”说了这么长的时间，千瑾仿佛也是刚刚才想到还不知眼前这女子换作何名。亦或是他早已知晓，只是现在这般情景下，礼貌性地问问，也正好同时将自己的名告知赤夜。
“你换我赤夜就好，这是神尊，”赤夜听他这样问，一时没有多想，告知他自己名字的同时，差点就说出了这名字是神尊暮起赐予她的。后面的话待赤夜反应过来后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并且就她的名字她也不知道该不该使用。
但是若要她舍弃这个名字，她自己真的做不到。就让她再用一日好了，反正明天之后，这世间便再没有她，便也就不存在赤夜这个名了。“你可就换我赤夜。”最后赤夜再对千瑾说出了这句话。
“赤夜，这个名字很美。”千瑾念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像是自己也沉醉其中。“千瑾大哥，瑾哥哥，千瑾。”
“啊？”听到眼前的这位男子一下子说出这一长串，赤夜不禁愣在了这里。
“你可以从这三个中选一个称呼我。”千瑾看赤夜微微愣住，抿唇轻轻笑道，但这笑容中并不会让人读出轻视的意味，相反却带着一丝的宠溺。
“千瑾大哥，赤夜没有亲人，若是千瑾大哥不弃，可否容许赤夜这样唤你，这样就好像千瑾大哥是赤夜的亲人一般，赤夜会觉得很窝心。”从他所给的那三个选项之中，赤夜并未作过多地犹豫便选择了第一个，从被关到这天牢之后，赤夜也终于露出了在这里的第一个笑容。
千瑾对于赤夜的选择似乎也早已料到，但是那眼中却仍然流露出了一抹失望。其实他心中仍然带着一丝希冀，那就是能听她唤一声千瑾，不过看来，这似乎真的是很难实现。“那千瑾以后就做赤夜的亲人。”
“千瑾大哥的琴弹得真好。”得到千瑾的应允，赤夜心里很是开心，想到刚才她所听到的琴音，不禁作出感叹。不知不觉中方才还是十分陌生的两人现在却显得很是亲近。
“赤夜懂得音律？”千瑾听到赤夜的这般说，似乎是想要与她针对音律与她探讨一番。
“赤夜只是觉得千瑾大哥弹得很好听，音律方面赤夜并不了解。”千瑾这般问她，赤夜只能如实回答，她以前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物，所以她觉得只要好听那便是好。
“无妨，那赤夜可想学琴？”千瑾从赤夜眼底看到了一抹失落，应该是对这东西有些兴趣。如果她想要学琴，他倒是可以教她。在这天牢之中，他什么都没有，最多的便是时间。
“我，真的可以吗？”赤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机会学习这些东西，可是她对这些真的一点都不懂，未免会太过劳烦千瑾大哥了。并且兴许明天她就会死了，这短短一日也定是学不到什么。
“不瞒千瑾大哥，赤夜被囚于此是犯了重罪，明日便是定罪之时，赤夜可能会被处死。所以，千瑾大哥的好意赤夜恐怕是无福消受。”赤夜将自己的事情如实告诉千瑾，婉言拒绝他的好意。
“你放心，你不会死！”千瑾听到赤夜说出这番话一点也没有在意，反而温柔一笑让赤夜安心。仿佛赤夜会受到的处置，都已被他了然于心。
☆、第七十八章 赤夜无罪？
“千瑾大哥必定是怕我伤心才说出这话安慰。”赤夜对于千瑾所说的话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并未相信。“赤夜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是生是死都不重要。”
“你当真是这样想？”千瑾将琴置于身旁，忽得站起身，“若是你原本无罪，却要受到那般残忍的对待，难道你也会是心甘情愿？”千瑾的语气很是轻柔，话语中好似带着一抹怜惜，同时又有一点不忍，更多的又像是要挑起赤夜不甘的心。
千瑾的话一字一字的冲击到赤夜的心里，她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吗？赤夜默默地问自己，她不知道。而千瑾对她说出这番话亦会让她心中产生一种错觉。莫非他是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所以才会对她这样说？赤夜苦笑似的摇了摇头。
她们是今日才认识，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的事，更何况还要相信她是无罪的。也可能千瑾大哥是在说他自己，应该是说他自己的。莫不是千瑾大哥也是因为被冤枉而困于此，赤夜想到这里才又抬起了方才低下得头。“千瑾大哥是原本无罪的吗？”
“为何这样问我？”千瑾没想到赤夜会将他问出的问题反过来问他，说出这句话时眼神有些闪烁。“我方才说过那些事我早已不记得了。”
“好了，这些事情我们何必一直放在嘴边。”千瑾像是要掩饰什么一般，也不再问赤夜她心中是作何想，反而像是要故意转移话题。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你今日有时间学琴，那就不要白白Lang费了。不然明**真的被处死了，便就再无这机会。”千瑾又回到了原处，将琴摆在身前，同时示意赤夜让她过去。赤夜觉得千瑾大哥说的话有理，便也不再刻意去想明日之事，决定今日专心学琴，她想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可不知怎么的，拨弄琴弦之间，她总会想到暮起的身影。
“白邑，我有事要问你。”暮起脸色严肃，拂袖走进白邑神宫。他想了许久，终是觉得白邑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不然以他的性情，那日不可能一句话也不说。
“你想要问什么？”白邑也不跟暮起客套，做了这么久的兄弟，他同样对暮起很是了解。他不会无故离开孤神殿，更不会随意到她这白邑神宫。今日他特意前来必定是为了那女子的事情，思于此，如果暮起真的问起，白邑也不会对他隐瞒。
“天界那些神兽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暮起也不愿相信这件事与他有关，所以他还是希望白邑会给他否定的回答，他宁愿相信白邑只是知道这事究竟是谁为之。
“是。”白邑没有停顿，也未作过多的思索，便如实回答了暮起方才的问题，没有任何叹息。看到暮起来到这里，自然白邑也能猜到他会问哪些事。
“那毒药黑命绝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没想到真的会是他，暮起沉默片刻，便继续刚才的问题。黑命绝不是天界之物，白邑自然也不可能有。既然神兽均死于黑命绝，那这必定是白邑从别处得来。
“神兽的死确实与我有关，但是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