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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接近那如同狗叫的嘶吼声,天痕隐隐感觉到有人搏斗的气息,难道说碰到与自己一样的狩猎者?该不会是索隆吧,天痕加倍警觉,在周身制造真空气墙,除换气时与外界通气外,其它时间完全被真空包裹,极力隐藏生命的气息,慢慢地靠了过去。
林间狂风呼啸,山摇地颤。三个身影将一头猛兽围在中间,猛兽早已负伤在身,摇摇晃晃。天痕飞身上树,从枝叶缝隙中看去,不由心底生寒。那到底是一头怎样的怪物,它的形状像牛,体积堪比大象,全身长着刺猬的毛,声音却如同狗叫。这头怪物所负的大部分伤,怕是有半年之久了。围剿它的三个人影,时进时退,交叉错落,倒不是想击杀这头怪兽,而是想将之困住,然后生擒。
天痕好奇,如此凶狠的怪兽,他们抓来何用,一个不好可是要葬身它的爪牙之下的。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一人便被它的利爪伤了脸部,幸好闪得快,虽然伤口很深,却并无大碍。天痕正犹豫要不要过去帮忙时,那受伤之人喊道:“我倦了,需要休息一下,换人!“唰,唰,唰从另一旁的草丛中又跃出三个身影,其中一个稍高点的瘦汉道:”你丫的就不能多撑会儿,我们才休息了多久?“那受伤大汉道:”你比我撑的时间还少吧,废话少说,换人!“新跃出的三人无奈地叹了声,便投入战斗,将先前的三人换下。
被换下的伤者大汉看着新的战斗,骂道:“这穷奇真难对付,本来就奄奄一息了,还能和我们缠斗三天三夜,真是头魔物。“另一个胖汉道:”这可是上古异兽,若是能那么容易被驯服,我们还抢邪云钝剑干嘛!“伤汉道:”唉,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休息一下吧,等会儿还要继续车轮战呢,我们六人算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事!“众人听了也是一阵叹息,深表同意。
天痕听到他们说上古异兽时,心中一动,让自己浴火重生的火凤凰,不也是上古异兽之一吗,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这让天痕十分在意,必须弄个明白。
异兽穷奇渐渐体力不支,身体摇摆不定,紧夹的尾巴开始松弛。围攻的三人相视一笑,看来就要成功了。此时,躲在一旁的另外三人霍然飞出,出其不意地给穷奇终极一击,上古异兽穷奇嘶吠一声,林间回音千转,震耳欲聋,终于倒趴在地,此刻已是有气无力了。
受伤的大汉道:“终于可以回去睡个安稳觉了,这穷奇再厉害,如今也是身心俱疲,有气无力了。“另一胖汉道:”这穷奇之威,的确无人能挡,若不是早已被邪云钝剑所伤,我们就是有九颗脑袋,也不够死。“受伤大汉道:”不错,它应该是半年前魔兽大战的幸存者,一时无法回去,便在这里养伤。“胖汉哼笑道:”正因如此,盟主的计划就更能完美执行了。“众人相顾一视,皆哈哈大笑。
这六个大汉的衣着风格各不相同,年纪均在三十五、六上下,一个穿着更接近现代人的大汉一声哨响,轰隆隆地从树林中驶出一个巨大的牢笼车,牢笼和车都用精钢打造,极是粗牢,车以十六匹马为动力,缰绳长短不一,以应对崎岖弯窄的山路。随车出现的,还有六个仆人,想必这六个仆人,便是那六个大汉的贴身随从。
天痕一路跟着这群人跋山涉水,几次想下去和他们打招呼说实情,却见他们行事神秘,细想之下,觉得还是暗中打探为妙。山路崎岖,每有障碍,那六人便以手托车,以轻功内力跃过,看身形步法,其实力均已到达皇家一考巅峰状态,这六人中任何一个,都是天痕惹不起的。
跟着牢车小心翼翼地行走了半日,他们终于停止了运载穷奇的脚步。这些人再三环顾左右后,受伤的大汉飞身上了一棵古树,不知拨动了什么机关,一旁巨大的山石轰然打开,露出一个庞大的地底城。天痕不可思议地望着那巨大的洞穴,如此浩大工程,究竟是什么样的计划,需要一头这样危险的上古异兽呢。
待所有的人进去后,巨石慢慢关上,天痕正在愁苦,如何才能进去一探究竟呢。不知过了多久,鸟儿来了又去,石门渐渐打开,那六名实力强劲的大汉随同一名仆人快步地走出了地底城,受伤的大汉向那仆人交代了几句,便同其他人向一旁隐蔽的山路遁去。仆人查看了一下周围动静,便进了地底城,随后便是巨石缓缓闭合。
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天痕如离弦之箭般,在巨石完全闭合之前,射闪了进去。地底城十分庞大,却灯火通明。刚关石门的仆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天痕一把锁喉制住,那仆人惊魂未定,天痕狠面凶光道:“你可知道,我若杀你,如踩死蚂蚁一般容易。”仆人惊慌点头,天痕撤下手来,暗想自己这几日与野兽搏杀,戾气增加了不少。
天痕道:“里面共有多少人?”仆人道:“连我共六人。”天痕点头道:“不错,看来你并未说谎。”仆人一身冷汗,暗想幸好没有撒谎,看来此人对地底城并非一无所知。天痕道:“你们为何要抓穷奇?”仆人吃了一惊,心想抓穷奇也只是这三天的事情,难道此人一直跟了我们三天,而且主人们对此更是丝毫不察,看来来者不善啊。仆人回道:“我等下人只是听吩咐办事,并不知道主人们意欲何为。”天痕大怒:“看来你的脑袋不想长在脖子上吧!”仆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颤声道:“大侠饶命,小人怎敢欺瞒大侠,只是主人们谋略算计,又岂能让我们下人参与。”天痕一听,觉得有理,特别是听到“大侠”二字时,觉得格外亲切,自从天痕穿越来此后,还是第一次被人尊称为大侠,不由喜形于色。而这点微小的喜色,便完全被仆人捕捉到。
仆人道:“大侠,小人我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未脱奶孩儿,我若撒手西去,可怜了老弱妇孺无人抚养,定然难以成活,还请大侠手下留情。”天痕听着这台词怎么就那么熟呢,暗想此人并不靠谱。但为人应心生慈善,以慈悲为怀,便道:“你若如实相告毫不隐瞒,我便饶你性命。”仆人喜道:“小人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天痕道:“好,那我再问你,这地底城是何时建造的,又关了多少奇珍异兽?”仆人道:“主人在半年之前才带我来这,所以我也不知道地底城是何时建造的。地底城内共关有三只穷奇,我们六人在此,就是为了饲养这三只穷奇的。”
天痕道:“你来此地之时,被关的穷奇有几只?”仆人道:“两只。”天痕道:“如此说来,在你之前,就已经有人在此饲养那两只穷奇?”仆人道:“正是。”天痕沉思片刻,暗想此地不宜久呆,道:“你主人什么时候回来?”仆人眼珠一转,道:“主人说去弄点吃点,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天痕一听,放下心来,暗想这奴仆定是想让自己以为他的主人可能随时会回来,所以才说是弄吃的去了,试想一下,为了擒获穷奇而劳累的主子们,若真是饿了肚子,以他们的德性,还不会差遣下属么。
天痕暗想这奴才果然不靠谱,道:“带我去见最早来这饲养穷奇的人,我有话要问。”“是,”仆人应道,暗想这小子竟丝毫不急,难道不惧主人之威?一时更是小心谨慎,处处留心。天痕自以为看破他人伎俩,跟在奴仆身后款款而行,极是得意。
地下城极是庞大恢宏,两旁石柱如林,石柱之上刻有龙腾虎跃,栩栩如生。天痕暗想这石柱无非是撑起这洞穴不塌,又藏于地底深处不让参观,刻这些虎龙画像当真多此一举。天痕跟着仆人台阶直下,在柱林间游走,半柱香时间之后,竟到了尽头。天痕道:“还有暗门吧。”仆人道:“大侠果然聪明,确有暗门。”仆人指着一旁石柱上盘旋的恶龙,道:“这条石龙的双眼,便是打开密道的机关。”
天痕抬头一看,恶龙身形巨大,龙眼有三丈之高。天痕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整了整衣领,喝道:“那你还等什么,总不能让公子哥的身子去爬那脏兮兮的石柱吧。”仆人慌忙维诺道:“是。”说罢飞身立于龙须之上,双手按动龙眼,只听得一声巨响,天痕脚底一空,直掉下去,紧接着,突然出现在地上的大洞又合了起来,只留下天痕的一声“呀…!”仆人拍了拍手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不敢不从。”
天痕以为一开始自己便Hold住了全场,哪知道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
事情不容多想,立刻运用由空气浮力形成的太空步,悬浮在这地下黑洞之中。随后头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天痕吃惊不小,只觉上面有一物如泰山之势压顶而来。生命悬于一线,天痕猜测黑洞地底定有夺人性命之利器,绝不能被压至洞底,于是孤注一掷,瞬间将血液加速提至第二等级,混有那股神秘清流的点指破,在极限的身体中驱使出来,轰~轰~,黑洞石壁如粉屑泡沫,顷刻间被炸出一个圆洞,天痕刻不容缓地闪了进去,头顶的巨大物体在天痕一侧擦身而过,钢风凛凛。
掉下的如洞口般大的巨大钢球,在洞底被神秘液体瞬间溶解。天痕暗叫好险,庆幸自己长相还算对得起天地,否则今天难逃一劫。只是,天痕忽然想起,第二级血液加速,应该不在安全之列啊,怎么刚刚使出,竟不费丝毫气力,而且现在也无半点不良反应,莫非,也是那股清流的原因?看来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天痕观察周围,见洞顶闭紧,无半点光线透入,不愧是杀人灭口的必备陷阱。只是自己该如何逃生呢,一个人,一身衣服,一块凤凰玉佩,能利用它们逃生吗?天痕掏出玉佩,却见凤凰玉佩闪现荧光,极是奇异,天痕吃惊地回忆着,这块玉佩发光,倒真是第一次见。
玉佩的光线渐强,更为奇怪的是,由玉佩发出的荧光竟然形成了一个向右的箭头,无论天痕怎样转动玉佩,那光线箭头只指石壁更深处,仿若现代的指南针只指南方一般。天痕诧异,是继续挖洞前行,还是从洞口突破。从洞口突破的想法片刻之后被天痕否决,因为敌人必会有所防范,况且不知那六名主人高手是否已经返回,所以天痕决定跟着箭头所指,继续挖洞前行碰碰运气。
五百年的沧海桑田,只换得今生短暂一聚,试问情之一物,究竟为何!不思量,自难忘。
二十九 邪云钝剑
壁洞在玉佩荧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天痕以点指破为钻,开凿着这不知去向的岩壁。凤凰玉佩光标所指,时上时下,避开坚硬的岩石而取碎石软土方向,极有灵性。自天痕能使用清流以来,无论是控气速度、质量还是点指破威力,都是成倍增长。如今天痕能操纵大气急速旋转形成风钻,其威力开山劈石不在话下。
用心感受大气的无处不在,就能发现即使是再坚硬的岩石,也能找到它的裂缝和松散处,就此注入点指破,使得挖洞行动更加得心应手。天痕每进一步,玉佩的光线就增强一分,直至玉佩光线亮如白昼时,天痕的一记风钻点指破打开局面,眼前豁然开朗阳光明媚,终于出洞了。
在阳光的照耀下,天痕如获新生,英姿焕发。再看火凤凰玉佩,其光芒可与日月同辉,大放异彩。天痕奇怪这玉佩究竟是何方神圣,想当初自己为了填饱肚子,差点就把它拿去当铺换银子了。天痕依然按玉佩光标方向行走,好奇心使得他不断加快步伐,只为一探究竟。
参天大树慢慢退隐,逐现百花争鸣,争妍斗艳,落花无意,溪水留情,蝴蝶追逐,托梦如春。好一块天仙般的境地,一切是那么的如梦如幻。玉佩开始低鸣,天痕没有听错也没看错,与其说是玉佩在低鸣,倒不如说是玉佩上的火凤凰在低鸣。火凤凰如欲苏醒,栩栩如生,展翅翘翎,低鸣妄动。天痕执此灵物,独立仙境之内,一时百花以人眼看得见的速度怒放芳华,大地尽显生机,万物峥嵘。
天痕被一种无名的力量牵引,无意识地走着,像一阵清风,如一片细流。行走过处,鲜红的花,如地毯铺道,指引圣神的殿堂。那种感觉,如雪地的炭火,久旱的甘露,温暖而又甜蜜。这是一种怎样的相思,这是一种怎样的留恋,这是一种难舍的深情。
天痕逐渐停歇脚步,在如花篮般的树椅上坐下,天空花瓣飘落,芬芳馥郁,这是一种无尽的依恋,在这份极尽的依恋面前,矗立着一把神奇的钝剑。钝剑无锋,亦无剑柄,如一把重尺开光,汲取日月精华而成神器。钝剑一半为无锋剑刃,一半为矩形剑格,剑茎笔走龙蛇,名曰:邪云,如历经千年沧桑,风云涌动;如跨越万年变迁,自然造化。世界沉浸在一片安详之中,如时间停滞,星辰静画。凤凰玉佩发出万丈光芒,仿佛诉尽世间繁华,人情冷暖。
一切的开始,都始于凤凰玉佩和邪云钝剑的传说,而这一传说,即使是在邪云部落的祖簿上,也只是寥寥数语,因为世间早已无人知晓五百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战。玉佩之中,火凤凰翩翩起舞,极尽妍态。邪云钝剑低声鸣响,细细诉说,似与凤凰共吟唱,已然出尘绝世,羽化登仙。天痕慢慢进入忘我之境,世间的一切,已经与己无关,只留下一丝清明,隐隐醒在凡尘。火凤凰终于脱离玉佩的束缚,腾空而起,萦绕在邪云钝剑身旁,尽显缠绵。邪云钝剑上“邪云”二字色彩斑斓,强烈地回应着火凤凰的热情…。
日出日落的交替,月升月降的更换,时间流逝在万物的升华之中。
索隆坐在济世斋的篱笆上,看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思人思乡已经占据他所有的闲暇时间,妻子柳若兰生死未卜,乌义大仇未报,索里群岛群龙无首,这一切的一切,如块巨石压在胸口。
小薇走出竹木房,见索隆又坐在篱笆上心有所想,靠近道:“隆叔叔,吃饭了。”索隆点了点头,转身跟着进了竹木房。龙锦天坐在桌旁,桌上标准的三菜一汤,二素一荤。索隆拿起筷子,却食之无味。小薇看见,安慰道:“隆叔叔,别灰心,一定能找到回去的办法的!”索隆苦涩地笑了笑,龙锦天饮食自若道:“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有什么事情,只有吃饱了才有精力去解决。”索隆道:“三个月来,我几乎找尽所有办法,仍寻不到回去之法,岩壁均被云海所阻,能见度极低,根本无法攀爬。”龙锦天道:“几百年来,云海从未散过,这可不是普通的云海,传说在五百年前,曾有一位突破人类壁障,进入通玄之境的强者,因为心有所恋,故集一口真气于此,几百年不散。”小薇道:“爷爷,这位痴情的强者跟我们的部落至宝邪云钝剑有关吗?”索隆开始好奇,龙锦天道:“当然有关,传说那位强者的灵气就附着在邪云钝剑之内,保护着这一方水土。”小薇道:“原来如此,爷爷你以前怎么没告诉我。”龙锦天没好气道:“你也没问呀,整天缠着要我学习草药之法,现在倒怪起我来了。”小薇撅起嘴巴哼了声。
索隆开始有些兴趣,问道:“这些日子我对邪云钝剑也有所耳闻,真有传言的那么强?”龙锦天道:“恐怕远远不止,我曾听龙岳说起,他每次拿起邪云钝剑,都感觉力大无穷,迅若闪电,可是每次施展时,却又难以使出它的万分之一威力。”索隆听后觉得不可思议,若真有这般威力,只怕它不会逊色于当今三国之中十大世家的十把绝世神兵。实力就是当今世界的真理,若是索里群岛也拥有一把绝世神兵,又怎么会遭到各国军队的合力围剿呢。就如同当今的二十一世纪,有核国家和无核国家在世界中的地位,是截然不同的。
索隆道:“如此神兵利器,那英雄联盟也敢侵犯?”小薇道:“隆叔叔有所不知,邪云钝剑极难驾驭,一个不好,便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所以不是万不得已,绝不能妄用。”索隆道:“原来如此。”龙锦天道:“英雄联盟本不存在,他们都是邪云部落周边的一些小部落,只因每年一次的魔兽侵袭,魔兽数量不多却极难对付,而且分散在各个部落中,龙岳只能保护邪云部落为主,然后尽量救助其他部落。因此,便引起了其他部落的不满,认为邪云钝剑是上苍赐予的,应该平等对待众生。有些心怀鬼胎的人就利用这点,把其他部落联合起来,建立了英雄联盟,英雄联盟就是为了抢夺邪云钝剑而生的。”
“原来是这样!”索隆叹了口气,这并不奇怪,人人均有贪欲,每有宝物问世,人人都想占为己有,即使付出血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小薇道:“岳哥哥每次为绞杀魔兽都殚精竭虑,可他们却说岳哥哥能力有限,要另推贤能之主驾驭邪云钝剑,说得好像邪云钝剑是他们的一般。”龙锦天道:“邪云钝剑是邪云部落代代相传的宝物,龙岳又岂能答应另推他人驾驭,即使宣布继承者,那也是邪云部落的家务事,与其他部落无关。”索隆道:“原来如此,人有一个奇怪的心理,就是当你对一个人施舍久了,被施舍者便渐渐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他将认为你应该施舍得更多,最终当你无法达到他的要求是,便反目成仇,仇恨世代相传。”
“唉,还是吃饭吧!”龙锦天叹了口气,继续咀嚼这桌上的菜肴。小薇笑道:“用不着愁眉苦脸的,爷爷说过,船到桥头自然直是吧。”龙锦天呵呵一笑:“小薇长大了,还知道安慰人了。”索隆也为之一笑:“明明是个丫头。”小薇囔道:“哼,亏我刚才还调节气氛,这会儿就有心情来取笑我啦。”
龙岳府邸,小蝶开始下地行走,龙岳推门而入,责备道:“不是说过,有丫头在的时候再下床么,没人在一旁看着,摔倒了怎么办?”小蝶道:“哥,我不是小孩了,再说我也不想事事依赖别人。”龙岳道:“你可是有伤在身,若是健健康康的,我才懒得管你呢。”小蝶笑道:“哥,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龙岳道:“你若知道如何照顾自己,就不会自动上门白白挨了他一剑。”小蝶急道:“哥,不是他刺的。”龙岳一怔:“那是谁刺的?”小蝶低头开始沉默,龙岳缓缓道:“是你自己刺的?”小蝶慢慢地点了点头,道:“我觉得是我们亏欠他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