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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抬头之声名远播-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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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韩若雪与林霏儿的感情比得上亲生姐妹,这刻林霏儿倒在眼前,却无法救助,一时泪如泉涌。

袁天浩见韩若雪泪如雨下,竟呆了一呆。以他对韩若雪的了解,韩若雪有着比男人更坚强的内心,他从未见过她流过一丝眼泪,即使是被追日家长逐至鬼谷派的时候,那种被人摒弃,流离失所的日子也未曾让她自怨自艾过。

苏浩宇见此情景,再也按捺不住,竟举枪遥对邢海东道:“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你便是傀儡的操纵者,真正的杀人凶手吧!”邢海东惊道:“我,你在说什么,什么我是真正的凶手啊,你到底怎么了。”李俊达这时也不顾疑惑万分的鬼谷其他人,挺身而出,义愤填膺道:“邢海东,你何须再装,真正的邢海东邢铺头,早已被人杀死,你究竟是谁?”邢海东吃惊地看着苏浩宇和李俊达,缓缓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苏浩宇哼道:“不明白,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邢海东道:“有何根据?”苏浩宇道:“有何根据?那我就说个明白。你曾说过乌氏村对你而言,是再生父母,为何命案发生了这么多天,都不向官府申请人手支援?”邢海东道:“并非不向官府申请支援,只是那天煞的官府不愿管理这等凶险之事。”苏浩宇道:“那我再问你,昨日你在大榕树下召开村民大会,为何处处渲染被害之人的死状,难道你看不出每当你说出一个惨案,村民们便惊恐一分吗,以你的办案经验,该不会不知道什么叫安抚人心吧!”邢海东道:“惭愧,这我真的未曾注意到,但仅凭这些,就妄断我是杀人凶手吗?岂非太过儿戏!”

苏浩宇道:“当然不能仅凭这些,还记得前天晚上睡觉前,林霏儿问你有没有更多的被褥吗?”邢海东道:“当然记得,我叫你们自己找找,时间太久,我也忘了有没有更多的被褥。”苏浩宇道:“邢铺头多年办案在外,忘了自己家中有多少被褥本不奇怪,但你忘了,邢捕头自小便是个孤儿,他家中总共只有一床被褥,难道这也能忘记?”邢海东听后一怔,缓缓道:“所以你们才对我起疑。”“不错,”苏浩宇接着道:“昨天晚上我和俊达各自散去,为的只是寻找罪证。”

邢海东长叹一口气道:“既然发现真正的邢海东已经死了,为何要等到现在才揭穿我。”李俊达道:“虽然我们对你产生怀疑,但并未发现真正的邢海东已经死了。”邢海东怒道:“你诓我!”李俊达道:“所以到现在才能断定,你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是冒牌的邢铺头。”

良久,邢海东狰狞长笑道:“想不到,竟着了几个小辈的道,你们之所以拖延时间到现在才揭发我,是在等这个吗!”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张信条晃了晃。张翱失声道:“是我们的飞鸽传书,糟了,师傅他们是等不到了。”苏浩宇道:“别灰心,既然早有怀疑,我自然会做两手准备,在你之后,我在另一个地方又重放了一只信鸽。”接着,苏浩宇又向这个假邢海东疾道:“不想与鬼谷派结下血海深仇的话,就赶紧解除霏儿身上的痛苦,我若没猜错的话,后山寺庙内乌郁诚亦是葬身于斯。”邢海东道:“好眼力,他们中的是我的血蛊,当时我之所以要现身,就是为了给被你们救下的乌郁诚种蛊。这血蛊通有灵性,除非我的召唤,否则谁也别想让它出来。”

韩若雪恳求道:“那你赶紧将它召唤出来,只要能救霏儿,你便于我们鬼谷派再无恩怨。”邢海东杀气大增,冷笑道:“我已经杀了不少乌氏村民,若柯云天知道此事,又岂能饶我。幸亏你们只是现在才知道我是杀人凶手,换句话说,你给鬼谷子发去的飞鸽传书也只是求助信,并未写明凶手是何人。如今我只能杀人灭口了。”“什么,”众人惊呼道:“你要杀死我们所有人?”邢海东假装不忍道:“只能如此了,节哀顺变吧!”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长笑自后方传来,竟是天痕挣扎着站了起来,艰难地迈着步伐向邢海东走去。苏浩宇和李俊达喊道:“天痕,你…”天痕摆手道:“我曾答应霏儿,就算死,也要保她周全,又岂能食言呢!”韩若雪望着地上几欲昏死的林霏儿,痛声喊道:“天痕,你办得到吗?”

天痕继续迈着沉重步伐来到邢海东十步之遥,邢海东嘲笑道:“你要怎么做呢?”天痕道:“复仇的话,杀死仇人便可,为何要下阎王帖,为何要杀我们?”邢海东道:“下阎王帖自然是要人在临死之前,受尽恐惧的煎熬,而你们完全是自找,阻碍我复仇计划的人,都要尝尝死亡的滋味。”天痕道:“你这条规矩,现在不会不成立了吧。”邢海东冷笑道:“怎么,即使成立,那丫头也要死去,难不成,你要代她死?”天痕微微一笑,这些日子他经常做着同一个梦,在梦中,死亡就是让他回到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契机,若不试试又如何甘心,于是一字一句道:“不错,我代她死。”

苏浩宇惊呼道:“天痕,不要鲁莽!“李俊达也急了:”天痕,即使你代霏儿死,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众人皆点头称是。韩若雪心中茫然,喃喃道:“你竟,愿意替霏儿死,是吗…。”

邢海东仰天长笑:“哈,哈哈哈…,他们说得不错,我是不可能放过你们的,但如果你真愿代她死,我可以照规矩先将她救活,然后再将你们全部杀死。”天痕眉头一皱,心中大凛。邢海东道:“怎么,不愿替她死了?”天痕看着邢海东那嗜杀的双眸,黯道:“至少,在霏儿之前死,也算完成了我对她的承诺。”邢海东盯了天痕片刻,道:“好,也算是条汉子,你若真代她死,我便先救活那丫头,然后再将你们全部击杀。”

苏浩宇见状不妙,喊道:“大丈夫言而有信,你若放过我等,鬼谷派绝对既往不咎。”邢海东叹道:“我不是不信你们,只是我的真容会牵涉到另一个人,而这个人,我即便是死,也不能让他身陷险境。”

云彩遮着傲日,天空蔚蓝如海,清风徐来,花枝叶颤。天痕深呼一口气,点指破冉冉升起。苏浩宇和李俊达再也顾及不了近在咫尺的邢海东,疾冲过去欲将天痕快速拿住,天痕怎会不知他们意图,虽然感激,却更想验证一下死亡究竟是不是回到二十一世纪的契机。

点指破在脚底炸开,天痕被爆破之力抛向半空,谁,能救得了一心求死之人。

苏浩宇与李俊达不由痛心疾呼,然而,从半空掉下来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没有半点脉搏,没有半点呼吸。邢海东亦完全感受不到天痕任何的生命特征,大喊一声:“好,是条汉子。”说完便向一旁面临崩溃边缘的林霏儿走去。

韩若雪痴痴地望着天痕,脑中一片空白,任由邢海东将她怀中的林霏儿救起。

林霏儿呼吸渐壮,刚才虽然几近崩溃,然而所发生的一切,她也听在耳中。挣扎着站起来,由韩若雪扶着,慢慢地向天痕走了过去,张氏兄弟、袁天浩亦走了过去。袁天浩望着落魄的韩若雪,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地想着:“他终究还是死了。”

乌氏村外五十里,在乌氏村与东苍山必经之路上,一匹快马风驰电掣而来,那匹快马上坐着一位健硕之人,年纪约四十五六上下,脸宽鼻高,坚毅而俊朗。那健硕之人手持一张信件,不由叹息道:“阿义,你也太不小心了,若这张飞鸽传书真的到达柯云天之手,你便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马奔走处,尘土飞扬。两旁古木萧萧,如长江滚滚,树浪如潮。

二十三,真相

邢海东望着这群鬼谷弟子,摇了摇头道:“可惜了,全是些天纵之才,但我也不能不痛下杀手。”鬼谷众人同仇敌忾,起身相迎,定要化悲痛为力量。

却在这时,一个苍凉的声音从古木拐角处传来:“乌义,是你吗?”邢海东转头看去,不敢相信的眼光惊叫道:“乌,乌淳,你怎么,还,活着。”古木拐角处站着一人,正是昨日跳下后山绝壁的乌淳。乌淳缓缓地向被唤作乌义的假邢海东走去,在他身后,更是跟出了乌氏村的全体村民。

邢海东强压震惊,两眼直透寒光道:“为什么,还活着!”只要是乌氏村人便知道,后山绝壁的悬崖是深不可测的,有人曾用绳藤吊石以探其深,结果三天三夜不见其底,是时绳藤已全部耗尽,实为无底悬崖。

乌淳及乌氏全体村民来到“邢海东”跟前,乌淳平静地问道:“你,是乌义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一直生活在自责之中。”“哈哈哈!自责,你也会自责,我问你,凭什么你还活着!”乌淳看了看一旁的苏浩宇,缓缓道:“是他们救了我,他们提前在绝壁云海下设了网,并告诉了我具体位置。”乌义朝着苏浩宇叹道:“前天晚上问过被褥的事情之后,你们便跟踪了我?”苏浩宇悲愤道:“不错,既然怀疑,又见你行踪诡异,我与霏儿一路跟踪你,竟到了后山绝壁,只是没发现你竟在丛林中藏下第六只傀儡。”乌义道:“第六只傀儡被控制在离我十丈之外,加上雨夜天黑,你们自然没有发现。”苏浩宇道:“待你走后,我与霏儿以防万一,便在绝壁云海下设置绳网,好在关键时刻逃得一命。第二日,趁人不注意时告知乌淳。”乌义点头道:“我本就想将他抛下绝壁,因为我没有折磨他至死的兴趣。”

乌淳道:“你果然是乌义,苏大侠昨夜来看我,并向我说出心中疑惑时,我便隐隐猜测,也许是你回来了。今日临近午时,想到鬼谷诸位大侠们有难,我再也按捺不住,用预备的绳索搭路爬上绝壁,回到村里召集村民,不能再让无辜者送命了。”乌义哼笑一声道:“不让无辜者送命?当年我养父养母死得就不无辜吗,亏你还能说得冠冕堂皇!”说完撕下脸部易容面皮,然而露出的真容,又让鬼谷弟子们大吃一惊:“是索义,这次鬼谷弟子下山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师傅交代的特级通缉犯:索隆和索义。师傅一再强调,遇上他们切不可力敌,因为他们任何一人都是鬼谷弟子们当下惹不起的。索隆,皇家三考实力;索义,进入皇家二考多年。”

这下鬼谷弟子们也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人灭口了,因为他要是被抓,那么他即使是死也要保护的人……索隆,就会陷入险境。这些谜团已经全部解开,只是他与乌氏村又有着怎样的恩怨情仇呢,为何要以如此残忍的方式进行复仇呢。

天际风起云涌,乌淳看着这张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颤抖道:“我早该想到是你的,乌氏村一向与人无争,要说特大事件,那只有三十六年前的一场大火了,那时我们才十二岁,我们还是朋友。”“朋友?哼,亏你还说得出口,当年乌轩纵火烧了我家,养父为救我和养母当场烧死,当天养母挖好双人墓穴,竟自尽殉情而去,只留下孤零零的我一人。“乌义顿了顿,继续道:”自我懂事以来,便四处流浪,终于在九岁那年被养父养母收留,他们待我和亲生的一样,却被你们如猪狗一般的对待。村里每人见到都冷言冷语,还纵容自己儿子以石块等硬物投掷,本就破旧不堪的茅草房被打得七零八落,养母的头也被砸的血流如柱,一群畜生,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暗暗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好好保护他们,要人所有欺负我们的人付出代价,却不料在我十二岁那年家破人亡,复仇便成了我唯一要做的事。”

乌淳感伤道:“那个时候,我记得我是你唯一的朋友,但除你之外,我还有很多其他朋友。我曾告诉他们不要伤害你,可大家都是小孩,又有谁能真正听得进去呢。乌轩玩火无意间烧了你家茅草房是谁都始料不及的,后来官府追查肇事者,村里人都指证你是凶手…”“哼,指证我是凶手,“乌义情难自禁地打断道:”天下间谁会害自己的父母,一群落井下石的畜生,这样的畜生难道不该死吗,你身为我的朋友,就眼睁睁地看着我被陷害而不理,同样该死。”

乌淳想起当年种种,不禁泪流满面:“这些年我一直生活在自责当中,有时想,如果当年就算得罪父母、其他朋友和所有人也要为你平反该多好啊,只是当时我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一个平凡的孩子,我做不到这些。”

乌义微微一怔,他没想到乌淳会说出这些话,接着道:“当年我被村里人诬告烧死自己父母,官府四处追缉,我终日隐藏于山林间茹毛饮血,有时连续几天找不到一点食物,那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来,因为我还有大仇未报,凭着这股信念,我活了下来,并用早已千疮百孔的双手造了一条木舟。我要出海,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活下来,乌氏村的仇,我一定会回来报的。“

众人听到这里,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也只有这样刻骨铭心的记忆,才能做出这种最为极端的复仇。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乌淳终于哽咽着哭出声来,缓缓道:“你若杀我,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将村长扔于枯井毒蛇之中不闻不问,是报复他对村民敌对你们一家的不闻不问;将乌德施以石刑,是报乌德以石头砸破你养母头颅的仇,当时用石头进行攻击的还有乌郁诚,杀他是因为你养母当时血流如柱,所以也要让他精血流尽而亡;将乌轩烧死,是因为他烧死了你养父乌千紫,烧毁了你的家,是吗!“

乌义恶狠狠道:“你倒清楚得很,不愧曾是我的朋友。“乌义所有的举动均被说破后,竟有一种挫败之感,再也没有玩弄生命的兴趣,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复仇,他继续道:“我要杀光你们,你们谁也别想活,全都得死…”

这时,乌氏村中乌廷大爷走了出来,廷大爷今年八十有二,他长长地叹了一声:“造孽呀,为什么,一个小小的乌氏村竟有如此横祸。你们可知村里人为什么对千紫夫妇如此痛恨吗,本来这些事情村长叫我们不要说给下辈,然而事情已经发生,藏着无益了。“乌廷大爷缓了缓气,乌义和鬼谷弟子都好奇地看着他。

乌廷大爷道:”乌义还没来到乌氏村的时候,千紫夫妇有一个儿子叫乌坦之,十八岁,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那段时间正闹洪灾,他去水库下游捕鱼,由于水流过急,难以打捞,便跑去水库将闸门关闭,哪知水库闸门刚关闭不久,水库大坝不能泄洪就决堤了,当时水库坝下有劳作的村民还嬉戏的孩童。那一次决堤,死了十一人。“

众人听到这里心中不由一惊,体内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乌廷大爷继续道:“当时官府追缉乌坦之,却被千紫夫妇连夜送出乌氏村,从此销声匿迹。唉,可怜天下父母心。于是,村民们的共怒便由乌坦之转移到乌千紫夫妇身上了。但村长说过,此事是属意外,不要太过为难千紫夫妇,又说也不可说给下辈人听,以免小小年纪便记仇在心。可村民们也非圣贤,嘴上虽没说,但行为上难免露出仇恨,常常冷言冷语,村长虽看在眼里,却也不能过多干预,毕竟他们才是受害者。潜移默化下,他们的下一代更是毫无缘由且不知真相地继承了仇恨,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才弄出了这一连串的事情。”

廷大爷歇了歇,接着道:“千紫夫妇死于非命的事情发生后,大火究竟由谁所放,我们并未亲见,只是我们更愿意相信是乌义你所放而非乌轩,这才冤枉了你。当一切尘埃落定后,村长训斥了所有人,并要求严厉管教下一代。邢海东小鬼头来到我们村时,是五年之后的事情,村民们的仇恨也日益淡薄了,渐觉对你有愧,便把海东当成了你悉心照顾。如今所有种种,命理皆有定数,天意难测啊。“

“怎么会是这样,不会是这样的,你这老头,在编什么故事…“乌义连喊道:”若是这样,我岂非报仇都报得不痛快,不彻底!“乌廷大爷又是一声长叹,乌氏村民各个脸如死灰,低声暗叹。

乌义忽然双眼血红,狰狞至颠道:“休想骗我,你们都得死,说什么也没用,你们都得死,我就是为此而活的。”疾退至十丈之外,傀儡术重新启动,顿时风卷残云,天地齐暗,一场彻底的厮杀又将开始。

苏浩宇暴喝一声,挺枪上前,天痕的死已经让他愤怒了。李俊达立刻疏散村民,将天痕的尸体放到安全位置。林霏儿望着被远移的天痕,眼角一湿,心中感动万分。她本以为天痕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他当真以死守护自己,缓缓举起画魂重剑,遥指乌义道:“我定会为你报仇!”说罢便舞剑挥洒,一招魂断蓝桥,疾驰而去。

袁天浩、李俊达和张氏兄弟亦不遗余力,破空而去。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生死之战,鬼谷弟子虽然势单力薄,却也不能坐以待毙。韩若雪想起了往事,当年她被“赶出”追日家族修炼时,曾暗下决心,即使得不到家族中那令人羡慕的修炼资源,自己仍要成为世家后辈中第一高手。可如今,竟连个想保护的人也做不到,一时悲从中来。她似乎看见韩志轩正在嘲笑自己,追日家长韩向天亦对她冷笑,父亲的悲叹,母亲的哀怨,这一切如暴风骤雨般忽现脑海,呼吸,渐渐困难了。

只听林霏儿惊喊一声:“若雪,小心!”韩若雪定神望去,却见一个威力十足的内劲混元球如星石陨落般,带着燃烧的大气呼啸而来。乌义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自然没有放过神情恍惚的韩若雪。韩若雪避无可避,也不想再避。混元球彻底击中韩若雪,没有丝毫的抗拒和防御,震撼的爆破之声在天际之间回荡着。“若雪姐姐…”林霏儿哭喊着,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吗!所有人都呆在当场。乌义狂笑道:“哈哈,哈哈哈,你们的主力,好像已经死了哦!”

邢海东故居处,阴风不断地吹刮着,地上毫无生命特征的天痕,似进入断境虚空,漆黑一片。不见百年火凤凰,不见二十一世纪深圳的高楼大厦,更不见街上漂亮姑娘的超短迷你裙,不由心中大骂道:“我拷,什么契机,什么他妈的契机…。”

“在无尽的虚空下,天地一片混沌,到底有什么,我看不清楚,我只能感觉到能量,源源不断的能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将之化为利器,化为血肉,接收所有外在能量,不放过一丝一毫。”韩若雪的内心在呐喊着,身上忽腾飞出一个由白光组成的绝色女子,罗裙沙曼,若隐若现地绕身翩翩起舞。

“居然,居然以我的混元球为引,突破了…!“乌义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韩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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