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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若雪坐在斗天峰的一块巨岩之上,看着今日刚领到的修炼方案,不由的心思飘渺,想起了自己的世家家族和父亲。她生于追日世家,家族中一把绝世神兵传承千年。世家之名,常以神兵名字命之,而追日世家供奉的正是由盘古之斧打造之一的长弓?追日。韩若雪是追日世家家长之弟韩卫之女,生来天赋极高,修炼武控几年实力便突飞猛进,大有超过追日世家家长之子韩志轩之势。若非如此,她又怎会沦落来此鬼谷派呢。韩若雪理了理心神,暗下决心,即使得不到家族中那令人羡慕的修炼资源,自己仍要成为世家后辈中第一高手,让那些当年排挤自己的人看看,天才将永远都是天才。
一阵脚步声传来,韩若雪头也不回地问道:“你来干什么?”袁天浩看着眼前这位冰霜美人,缓缓道:“我,只是想来看看你。”韩若雪一怔,却并不意外,道:“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自当顶天立地,做常人所不能做,忍常人所不能忍,吃尽天下至苦,成为人中之龙。你会是人中之龙吗?”袁天浩回答不了,论实力,他连眼前的这位雪之仙子都不如,天分更没她高,又何以成为人中之龙呢。只是心中的那份牵挂,早已击退了自身传承千年的骄傲和荣誉,默然不语地站在一旁,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韩若雪不再多言,提起宝剑朝着草木更深处走去。袁天浩望着伊人离去的倩影,心中一阵苦涩:“到底怎样才能讨你欢心呢。”
一个美丽的黄昏,天痕和秦语桐坐在清澈见底的湖泊之旁,共观天际沙鸥明灭。岸边的杨柳随风飘荡,如夕阳中的新娘幸福妖娆。只是不知为何,那杨柳枝条无意之中飘进了天痕的鼻孔,让他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一觉醒来,恍如隔世。
烟水亭中站着一个淡绿衣裙,头顶旋束发蕾的美丽少女。她手拿一根芦苇,瞧着天痕正咯咯直笑。天痕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一天之内被她戏弄两次,心中确实有些不顺,缓道:“有事吗?”林霏儿笑道:“正因为没事,看到你在这边呼呼睡大觉,就过来打声招呼咯。”天痕苦道:“别人在睡觉,你打什么招呼啊,睡到一半被人弄醒,你知道这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情吗。”林霏儿依旧笑容嘻嘻,一个柔旋于一旁的亭椅上坐下,道:“你怎么就那么爱睡觉呢,为什么我每次见你,你都在睡觉呢。”天痕这下倒有点尴尬了,总不能说自己看秘籍看着睡着了吧,道:“这是我的事。”林霏儿不饶道:“你为什么会选择气控偏宗呢,该不会是自认为天赋异禀吧?”天痕听她语气略带轻视,心中有些不快道:“不错,我曾于万物之中,感受到生命的脉搏,由此被师傅看中,传我气控之道。”林霏儿听后大笑道:“气控偏宗数十年来不是不收徒弟,而是收不到徒弟,若是有人想投入偏宗门下,根本无需被看重。你所谓的被师叔看重,传你气控之道,又能骗得了何人呢。”天痕见被识破,又不想多做无聊的口舌之争,道:“那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就别打扰我清修。”林霏儿起身道:“若在此呼呼大睡便是清修,你可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天痕嘟喃道:“要你管。”林霏儿气道:“我路过此地,见你在偷懒睡觉,好心提醒一下,你竟般不识趣,哼!”说完轻身一纵,脚尖在水面上几番连点,踏浪而去。天痕暗道,你是来提醒我的吗,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半晌,望着水面上的几圈涟漪,呆道:“何时,我也能练得这等轻功呢。”
鬼谷修炼的日子,对其他人而言或许是泪与血的过程,而对天痕来说,倒是十分的惬意。吃保睡足后,于烟水亭上研究研究气控学秘籍,之前读得枯涩无味的句子,现在看来倒颇有心得。天痕之所以能读懂这些,并不是因为他天赋异秉,而是因为他拥有二十一世纪的智慧。这些智慧对于气体的研究,是当下这个三国鼎立时代的人无法想象和僭越的。
气体是物质存在的一种状态。它可以流动,可变形。与液体不同的是气体可以被压缩。假如没有限制(容器或力场)的话,气体可以扩散,其体积不受限制。气态物质的原子或分子相互之间可以自由运动。气态物质的原子或分子的动能比较高。气体形态可过通其体积、温度和其压强所影响。这几项要素构成了多项气体定律,而三者之间又可以互相影响。
世间气体种类繁多,有毒的,无毒的;有供人呼吸的氧气,亦有促进植物生长的二氧化碳。人呼吸氧气而排放二氧化碳,植物吸收二氧化碳进行光合作用而产生氧气,它们之间往来环转,不得错违。
时光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数数来鬼谷的日子也将近五个月了。在这五个月中,天痕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便是按照秘籍所述,日夜运气。引天地之气,于周身四处游走。开始时天痕并不觉得有什么,直到有一次沉睡忽醒,顿感周围气态浓烈,似有一个以天为顶,以地位底的巨大容器,将自己禁锢其间,不得动弹,亦难以呼吸。当时天痕以为自己即将因窒息而要离开人世,却在迷离之际想起秘籍中教人当与天合的控术。于是立刻引气入体,大小周天全身游走,当周围气态浓度与自身体内气态浓度相若时,一切压迫消于无形。一时间,天痕自觉气定神闲,似乎自己已经完全融入了天地之间,感受着万物的一动一静。而自身的身体似乎也得到改造一般,就算承受千钧之力,亦不弯曲半分。天痕对此也十分诧异,秘籍中又记载不祥,不知修炼到了何种地步。只是这种感觉非常迷人,而天痕也没发现自己在气质上的变化,由当初的慵懒之气改为如今的天地灵气,似乎有种出尘之感。
大地的脉动,虫鸣鸟叫。水声,鱼儿游动的轨迹;风声,空气流动的方向,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天痕感受着这一切,终于明白了气控学的开篇之说,夫天地造化,日月星辰,若皆是气,气体轻浮,当与天合,往来环转,不得错违。在万物之中,天痕感觉到一个脚步正在逼近,回头望去,空无一物,暗想自己该不是得了什么幻想症吧,一个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感觉到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正在天痕疑惑之际,却在岸边传来了秋慕白的声音:“天痕,你过来。”天痕见是师傅,确实暗觉不可思议,并不是因为自己早已感觉到有人逼近,而是因为师傅居然会来看望自己,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天痕驾木舟登上岸边,拱手道:“师傅。”“恩。”秋慕白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道:“上次匆忙之间,忘了把这气控学的基础篇给你,当时给你的是气控学的进阶篇,语义枯涩难懂,先看看基础篇吧。”“是。”天痕接过基础篇,道:“师傅,我有些事情不明,还想请教师傅。”“咦。”秋慕白发现天痕似乎与平时有些不同,但具体哪些地方不同,一时又说不上来,莫非。。。,不可能,秋慕白立刻摇了摇头,打消了自己心中那股狂乱的念头,道:“天痕,练功需循序渐进,切不可操之过急。正所谓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对了,基础篇已经送到,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师傅,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您呢。”“此事不急,你还是先看看基础篇吧,也许它就能解开你心中疑虑,当年我可足足花了一年时间才将它学完呢。”“师傅。。。,”天痕正欲说说自己刚才奇怪的感受时,却见秋慕白大步流星而去。
秋慕白边走边摇着头,自言自语道:“这是不可能的,当年我夜以继日的辛劳苦练,在领悟到基础篇的气态始源后,又花了整整四年时间才完成一叶飞花之技,刚才周边混乱的气流,应该是山风吹造的吧。”
天痕望着秋慕白离去的背影,感叹了一下,师傅还是关心自己的呢。翻开气控学的基础篇,天痕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基础篇,里面通篇讲的是什么叫大气,风的形成,云的形成,雾的组成成分等等,这些学说对于当今这个时代而言的确是伟大的发现,然而对于天痕来说,初中就已经了解了一切。也许,这才是天痕存在于这个时代的最大优势,凭借这一优势,他将能把气控学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天痕划舟又回到烟水亭上,想象着刚才在这所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事情是那样的不可思议,于是再次聚气凝神,感受着风的轨迹。一片枫叶于风中飘舞,弧画着完美的曲线。天痕渐渐被它吸引,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片枫叶之上,此刻,他甚至能清楚的预测到那片枫叶飞舞的方向。
风,是由于高压区的空气流向低压区从而产生的。只要能控制大气的压力,便能操纵风。于是天痕动用全身的精力,在枫叶周围制造了大大小小数十个大气压力区,只见枫叶时而上升,时而下降,一切尽随心意,这便是气控之术。对于初窥门径的梦天痕,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手舞足蹈于烟水亭上。那片枫叶随着天痕的指控,漫天飞舞。时而逐浪于阔面水域之上,时而嬉戏于亭旁百花丛中。人,活在空气之中,与大气为伍,既然挥之不去,便可任意运用。以天痕现在的能力,只能改变极小区域内的大气压力,然而控制一叶,却绰绰有余。
枫叶飞翔于高空之中,看似无拘无束,却任意被人摆布。那飞舞的轨迹,随同天痕的心意,一起在空中画了一朵怒放的生命之花,是那样灿烂夺目。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这正是一叶飞花之技的控术心境。
十四,困惑
旭日初升,东苍山若隐若现于云雾之中。鬼谷派内,依然一如既往的寂静。天痕这天睡了个懒觉,虽然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却仍不愿起来。一连几个月的修炼,都是在吃吃睡睡中度过的。因气控学的特殊性,无需像武控那般挥拳踢腿,只需静静地坐着甚至躺着均可控气运行大小周天。
奇怪的是,府邸的门环居然响了。几个月来,除了秋慕白送过一次秘籍外,天痕就未见过任何人,虽然期间天痕也时常去秋慕白实验室探望,最终却寻人不着徒劳而返。不得以,穿衣下榻,开了门后发现竟是苏浩宇前来拜访。天痕见到他后非常高兴,终于找到一个能说话的了。苏浩宇道:“好几个月了,其它的师兄弟我都撞过面,只是一直没见到你的身影,所以特来看看。”天痕道:“我修的是气控,无需去斗天峰全力演练,所以相遇的机会自然少些。”“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状况呢。”天痕有些感动,道:“多谢苏师兄关心,今日无心习武,在上面睡懒觉呢!”苏浩宇道:“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出去狩猎吧。”“好啊,闷在这的时间的确长了点,该出去走动走动了。”“既然如此,这就出发吧。在路上我碰到了林霏儿,是她提议一起去狩猎的,这刻她约韩若雪去了,说好在鬼谷门前的观云亭相会。”“既然有美女相伴,想必不会孤单。”二人一时四目相顾,哈哈大笑。
观云亭对于天痕来说是个特殊的地方,因为在这里,他中了秋慕白的奸计,是被坑骗拜入偏宗的开始。再次站在云海之端,见云雾层岚叠嶂,波澜壮阔。在它面前,人如沧海一粟,随风飘零。浩淼烟波如苍穹画布,云水遥客天地尽融。恍然间,忽感星空俱动,银河挥洒。那一刻,天痕心中一震,马上揪回心神,倍叹大自然的奥妙非人力所能通透。
“你们的动作还挺快的嘛!”如黄鹂鸣柳般的声音传来,正是春风少女林霏儿。她身边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冷若冰霜的韩若雪,另一个是英气逼人的袁天浩。苏浩宇潇洒一笑,道:“我们也刚到不久,比你们稍快一会儿。”韩若雪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袁天浩却时不时地看着她,仿佛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得到他的一丝期盼。林霏儿道:“我可是软硬兼施加威逼利诱才把若雪姐姐请出来的,自然耗费了点时间。”她看了看天痕,又道:“五个月来,都没见你露过面,想必功夫大有精进吧。”天痕尴尬道:“学了点皮毛,又岂敢狂言精进。”林霏儿道:“既然是天赋异禀,又何需如此谦虚呢。”天痕这时明白,她仍记仇于五个月之前烟水亭上的口舌之争,暗叹女人当真得罪不得。
终于,五人一行踏上了狩猎的征途。
东苍山茂密的丛林中,林霏儿时不时地布置一个个捕猎绳机关。苏浩宇道:“这样浅易的机关,能捕获得到猎物么,只怕连触发的机会也不会有吧。”林霏儿哼道:“你懂什么,五个月前我也曾在这放下捕猎绳,机关不仅被触发了,而且捕兽绳在巨松之上吊得老高,可见一定是捕到了大野兽,只可惜还是被它跑了。”天痕听后忽然觉得这个地方似曾相识,五个月前,秦语桐陪他来东苍山寻找鬼谷派,自己曾中招被捕兽绳挂在一棵巨松之下,松下秦语桐花枝乱颤的笑容仍然记忆犹新,仿佛就在昨日。苏浩宇笑道:“这样的机关也能被触发,那只野兽未免也太蠢了吧。”天痕大汗一旁,不吐只字片语地转过头去。
一阵怪风吹过,林木俱动。随后一声虎啸从深处传来,更显寒意渗人。韩若雪冷冷一笑,道:“看来中午不会饿肚子了。”一旁袁天浩道:“这只大虫叫声急促而狂暴,想必正处于饥饿之中。”天痕动容道:“这样的老虎才可怕,在饥饿中就会拼死一搏地捕捉食物,有可能会超出寻常的凶猛狂暴,我想我们不如暂避其锋吧。”四人听天痕如此说话,都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林霏儿道:“你,不会是说真的吧,难道你连只大虫都制服不了?”天痕更诧异道:“难道你们没把大虫放在眼中?”却听袁天浩哈哈大笑道:“不愧是出自偏宗门下,果真是名师出高徒啊。”众人一阵默然,天痕脸上微红。韩若雪率先出列,朝着虎啸声处走去,随后林霏儿、袁天浩也走进了林中,苏浩宇微微一笑,道,“你不如在此稍做休息,我们去去就来。”天痕点了点头,似乎满怀委屈,但也只能无奈地丢着颜面。在这个时代,只有强者才能受人尊重,而对于弱者,有的只是鄙夷和冷落。天痕想起被刘甫津举手之间拍走的庞然大物…巨蟒,难道这些凶猛野兽山林之王,在人类面前就如此不堪一击吗。
深林处处凶险,天痕即刻凝气戒备,方圆三十丈之内,都是天痕的监测范围。四周空气如平湖水面,触发源一旦产生,就能在水纹波动中洞悉先机。自从天痕领悟气态始源之后,这种在静止中侦测动态的能力,早已不是武控修炼者修炼的警觉所能比拟的。在大气的波动中,天痕感受着苏浩宇、袁天浩、林霏儿和韩若雪离去的方向,却不能察觉那拥有凶暴啸声的大虫。当苏浩宇等四人消失在天痕监测的范围之后,另侧有一异物缓速靠了过来,随着它的接近,天痕明显感悟到是一只四腿猛兽,该不会。。。。
又一声虎啸让猜测变成现实,那正是苏浩宇等人去寻找的大虫。天痕失色,真是哪儿怕来哪,立刻朝着苏浩宇等人离去得方向追去,亦不敢大声呼叫。然而大气的波动告诉自己,那大虫也加快了步伐,正在向天痕迅速接近。莫非已被发现了?自己不会轻功,两条腿又哪能跑得过四条腿呢,权宜之法只能避祸于大树之顶了。
四周林木参天,棵棵粗大多人才能合抱。天痕情急之下,随便找了棵树就直往上窜,无奈树干终究太粗,天痕上树速度缓慢。虎叫伴随风声呼啸而来,大地俱颤,天痕一个哆嗦,脚下一滑,竟从树干半高处滑了下来。
天痕回头一探,只见一只斑斓大虫正对着自己虎视眈眈,一时间狂风大作。天痕心中慌乱,此刻生命正悬于一线之间,倘若一个不小心,便要去与如来佛祖约会了。而狂风之中,有一片狭窄的宁静之地,天痕一叶飞花之技启动,操纵着四周的气压,让自己处于一个相对稳定的区域,两片树叶凌空飞起伴随左右。之前天痕只试过一片叶子,而此刻却不得不控起两片以配合他心中的打算。
斑斓猛虎龇牙咧嘴,于天痕周身环绕,似乎正在寻找着最佳时机。天痕倚树而立,大脑逐渐冷静,引气入体。猛虎终于耐不住寂寞,一跃而起,直向天痕扑来。天痕闪身树后,不料猛虎速度太快,一时闪避不及,衣袖被抓了个粉碎,幸好人未受伤。豆大的汗滴滑在额头,指控树叶如水中飘。猛虎一击不中,又发一扑,这时天痕控叶前飞,自己闪往一旁。两片树叶刹那间遮住了猛虎的双眼,猛虎跃在半空被叶障目,一个趔趄的落地不稳。前爪直拂眼前树叶,而天痕控技更是灵活,树叶绕爪不离虎目三寸,只累得那大虫就地逐叶打转,好不快活。
正在天痕稍微放心之时,猛虎忽然像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大虫,不再拂眼逐叶,却扬起了那只斑斓虎鼻,看来是要以鼻代眼,做最后一搏。天痕不敢怠慢,四下搜寻有利地形,终于发现十丈之外有一峭壁,于是边精心控叶边重步跑往峭壁。猛虎听闻脚步,断然追来。天痕做最后冲刺全力奔跑,那虎也毫不示弱,移动速度瞬间提到极致。
猛虎凭听觉和嗅觉,感受着前方奔跑之人的气味与吐息。忽觉前方奔跑嘎然而止,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虎跃凭心呼啸而去。天痕一个急停之后,见虎扑乘风而来,急忙全身伏地贴土,与大地玩起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可怜猛虎不知人心亦险恶,就这般毫无犹豫地纵身跳入了绝壁深渊。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天痕翻过身来宽心地想着。
却哪知再次惊闻虎啸声,那斑斓猛虎竟从绝壁之下携带狂风跃了出来。天痕大惊失色,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想到那猛虎竟被半壁之上一棵百年古树所救,趁着巨木反弹之力一跃而起,从天痕身上跨跃了过去。〖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一头是绝壁,一头是猛虎,形势陡然转逆,天痕再次陷入了危机之中。猛虎现距天痕十步之遥,控叶飞花已然太迟了。猛虎见到引它跳崖之人,分外眼红,一个凌空飞扑,角度和速度如自然的轨迹般无可挑剔。天痕避无可避,也不知那大虫为何能回跳上崖,一时万念俱灰,怔在当地束手待毙。
正当生死攸关之时,一道巨形枪芒飞射而来,直穿斑斓虎躯。随即一条俊影抢在巨芒之前,将欲射向峭壁深渊的虎尸拦了下来,甩在天痕呆滞目光的前方。俊影飘然徐落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