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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断肠剑-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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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谢安并未否定,也没有阻止。

“安石兄,我们同时都遭到杀手暗杀,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王坦之轻声道。

谢安轻轻一笑,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

“既然他已经开始铲除我们,看来一定有大事要发生了?安石兄,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桓温老匹夫现在权倾朝野,皇上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个摆设而已。如果硬拼,我们一定不是他的对手!”王坦之忧虑道。

“可是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文度兄你是多虑了!”谢安笑道。

“不是我多虑,那些杀手,那些杀手是经过严密训练的,说不定就是桓温秘密训练专门铲除异己的杀手。他们有多厉害,你可以问上官少侠?虽然这次我有幸逃过了,但总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幸运吧!”王坦之认真的说。

“大司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难道忘了我们都是他的幕僚了吗?他对你可是最为器重,怎么可能杀你呢!”谢安道。

“哎!除了他还有谁?还有谁会取我们性命?你可不要忘了,当初可是我们俩极力反对他改废帝、立简文帝的,我们可一直都是他的眼中钉!”王坦之坚持道。

“文度兄,没有证据,切不可妄言!大司马才德兼备,武艺超群,又一心为国,当初改废帝,也是为了国家。想当年他伐蜀汉,三次北伐,收复失地,为了国家可谓鞠躬精粹,死而后已。战功赫赫,当世无人可比,又有什么理由要铲除我们呢?”谢安解释道,但他心中却不是这么想,他也开始担忧起来。只是不想让朝中事情张扬出去而已。他又道:“现在我们连杀手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人指使,也无从知晓。等有了眉目在说吧?”

“我敢确定一定是有人出了很高的价钱,想要两位大人的人头!”聂王五道。

“哦?你怎么知道?”王坦之疑惑的看着聂王五。

“因为杀谢大人的杀手,就是我师弟的徒儿。‘饮血骷髅雪暗天’!”聂王五说。王坦之道:“饮血骷髅?雪暗天是谁?”不禁他不知道,在这里的人都不知道,也从未听说过。

“你们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倘若你们知道了,那才叫奇怪呢!”聂王五笑着说。

几人更加疑惑,心中猜测着这‘饮血骷髅雪暗天’,到底是何许人也?

第二百零六三章:刀神传说

风晨心道:“鬼王聂银雪已死,是他亲手杀死的,饮血刀也随之葬入山洞之中!用怎么会重现江湖?这完全不可能!”,但是事实又摆在眼前,那刺客使得的确是饮血魔刀,而且刀法好像比聂银雪更胜一筹。

“聂老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给大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谢安道。

聂王五又举起酒坛,端了一口酒,说道:“饮血刀是一把魔刀!”

“废话!”上官豪杰不屑道。这的确是句废话,大家都这么认为,只要是江湖中人都知道那是一把魔刀,一把嗜血如命的魔刀。朝廷中人更知道那是一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刀。

饮血刀闻名江湖,是在五十多年前。相传饮血刀的铸造者是一位很有名的铁匠,名叫欧阳子。是铸剑名师欧冶子的之后,一生铸剑无数,后来为仇家追杀,家破人亡。悲痛欲绝,发誓必要饮仇人之鲜血,故而用天外魔石铸刀一把,名曰:饮血。

刀锋铸成,欧阳子先以己血嗜刀,刀染仇恨,杀气蒸腾。

大仇可报,欧阳子持此饮血刀一夜之间杀尽所有仇人,不仅如此,他还杀光了镇上所有的人,老人、妇女、全难幸免。

没有人知道会这样做?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饮血刀魔性太强,嗜血如命,没饮一人鲜血,魔性更强,威力更增。

欧阳子为魔刀所困,迷失心智,杀光江湖气派掌门,后又为朝廷通缉,朝廷派五万精兵在汗水之畔与之一战,怎奈皆成饮血刀刀下亡魂,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喝水足足流淌半月,方才冲去血色。自那一战后,不知为何饮血刀从此消失匿迹,不知踪影。江湖传言欧阳子被一位叫尹天卓的武学高人所杀,这位武学高人已将饮血刀葬入汉水之间,以畏亡魂。

这些故事绝不是传说,在此的所有人都听说过,饮血刀销声匿迹几十年,但他的魔刀之名却从未从人们心中淡去。

聂王五看了上官豪杰一眼,并未生气,笑道:“这的确是句废话,相信你们也都听说过尹天卓这个人吧?”

“当然!”谢安,王坦之都点了点头,风晨也道:“刀神尹天卓,江湖第一刀!”

聂王五笑道:“小兄弟见识到不少?”,的确令人惊讶,谢安,王坦之已知天命之年,听闻此事倒也不足为奇。然而风晨一个小小少年竟也对知晓此事,就有些好奇了!

可是他又怎么知道风晨是谁的徒弟?江湖百晓嵇刚!这江湖中的事情又有几件他不知道的?身为他的弟子,怎会连‘刀神’也未听闻!

“刀神尹天卓?”谢安重复道,“相传当年就是他在汉水之畔,杀死欧阳子,埋藏饮血刀!?”

聂王五笑道:“不错,千真万确!他就是我的师傅!”

“你师父?”几人皆是一惊,聂王五点头,解释道:“但是传说总不是都是真的!其实师傅并没有将饮血刀葬入汉水之间,他葬的是另一把魔刀,叫嗜血!”

大家都在听,仔细地听。

他接着道:“饮血刀,虽是魔刀,但更是一把好刀,一把让人见到就难以割舍的宝刀。师傅是刀神!又怎么能够抵挡得住它的诱惑呢?他将饮血刀带回师门,企图将其魔性去除,故而封刀闭关四十年。”

“难怪!难怪饮血刀没有这四十年来饮血刀从没在江湖中出现过!”谢安恍悟道。

“只到十年前师傅出关,饮血刀魔性依然没有被完全去除,但师傅已找到驱除之法。故而封刀远游,去追寻龙炎烈火。师傅走后,我师弟聂银雪将饮血刀偷出师门,饮血刀才重现江湖,为了阻止师弟以饮血刀危害江湖,我和妻子一直在追寻饮血刀和师弟的下落!”他说着看了看风晨,道:“我想接下来的事情风小兄弟应该知道的最清楚了吧?”

风晨一愣,心道:“莫不是他已经知道聂银雪是我杀的?”,说道:“不错,聂银雪的确是我杀的!”

谢安、王坦之、上官豪杰满头雾水,直呆呆的看着。“前辈若想报仇,我随时恭候!”

“哈哈,杀得好!你这是武林除害,聂某我还得感谢你替我们清理门户呢!”聂王五说,“只是风少侠,你漏掉了一个人!一个该杀,而没有杀的人!”颜氏补充道。

“哦?这人是谁?”风晨心中思索起来,他回忆起那日的情境,想起了小龙,想起了张老汉,还想起张老汉的儿子张阿生!“张阿生?”他自言自语道,总觉得这个名字怎么如此的熟悉。他记得聂ωεn人$ΗūωЦ王五和颜氏也提起过这个名字。难道张阿生就是‘饮血骷髅雪暗天’?他立刻又否决了,因为张阿生只是一个普通农户的儿子,根本不懂得武功!

他望了望聂王五,又看了看颜氏,道:“你们指的不会是那个张阿生吧?”

“不错!”颜氏肯定道,“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农户!”风晨不解。

颜氏否定道:“他不是!他是我师弟的弟子原叫做雪暗天,只因心术不正,故而被师傅逐出师门!聂银雪死后,他便找到了饮血刀,练就了魔刀!”

“不可能?这才是数月的事情?”风晨反问,

“正因为是最近的事情,所以你们才没听说过他?不是吗?”聂王五反问道。

“原来如此!”几人终才明白。“据我所知饮血刀可是天下最难练的武功之一,就连聂银雪也没有练成,最多五六成火候而已,不然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风晨说。

“不错!饮血刀的确是天下最难练得武功之一,但最难练的往往却是最容易练得!”聂王五说道。

“此话怎讲?”不只是风晨,其他人都很疑惑。最难的怎么又会是最简单的?

“我说过,饮血刀是魔刀。只要修炼者心够狠,够邪恶,以血喂刀,刀锋嗜血,魔刀自会反噬,传送其魔力!根本用不着习练,可是不是每个人的心都够邪恶,够狠毒!我师弟虽心术不正,阴险毒辣,却也不及饮血刀的要求,所以他没有练成。”

“难道张阿生的真的已狠毒到那种地步?”

第二百零六四章:豪气干云

魔刀寒,刀锋冷,闻者心颤。

谢安抬头,望了望深邃的夜空,忧虑道:“这饮血刀如此可怕,如今重出江湖,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遭殃?”

“呵呵,谢大人多虑了,你可不要忘了我们是干什么来的?”聂王五说道。不等别人回答,他又接着道:“我和师妹离开师门,为的就是清理门户,谢大人你是国之栋梁,我聂某人就算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让那孽畜上你分毫的!!”

“饮血刀虽然可怕?却还不是最可怕的!”王坦之缓缓道,语气沉重,显然心有所虑。

“难道还有什么更可怕的吗?”聂王五问。上官豪杰望了王坦之一眼,道:“大人莫不是在说那些追杀你的影子杀手?”

他叹了口气,道:“区区杀手,有何惧哉?”

“文度兄的顾虑,我完全明白,饮血刀并不可怕!那些杀手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躲在他们背后指使他们的人!那些才是最可怕的!”谢安说完,王坦之面楼欣悦之色,道:“知我者,安石也!那些杀手有什么可怕,我们大不了一死!人总是会死的,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难道还怕死不成?”

他这一番话说的言辞激烈,听得在此几人无不热血激扬,对他投去敬佩的目光。

“是啊!我担心那些杀手身后一定有着更大的阴谋!我们个人之死是小,倘若牵扯到天下百姓,国家安危那可就事关重大了!”写谢安接着道。

风晨心道:“这谢安和王坦之果然和人们传说的一样,一心为国,胸怀百姓,无时无刻不念及苍生社稷。当年剑宗盟残灭之事,或许与他们有干系!”,听完王、谢两人一番对话,心中不由得心生佩服之意,说道:“两位大人请放心,你们为国为名,一声肝胆豪气。我风晨在此担保,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上官豪杰虽然近些日子心情不悦,只因丧师之痛对他影响极深。但无论如何,人心最深处的那股豪气还在。听到此处,他也不禁道:“王大人,请放心,在没有诛杀那些黑影杀手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的!”

“上官少侠,你,你说的这可是真话?”王坦之喜出望外,欣喜的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上官豪杰认真的说,但语气却显得有些生冷。

“上官兄,这真是太好了!”风晨面露欣喜,上前拍了拍上官豪杰肩膀。“其实,我只是不想让师傅他老人家传我的一身武艺埋没,不想对不起师父他老人家的辛苦栽培。小时候虽不是丐帮众人,却长听师傅说起丐帮之事,尤其是帮主‘义薄云天’云飞扬的事迹。还有他创立丐帮时候所说的两句话。相信无论是哪个男子听了都会热血澎湃!”

“那两句话?”风晨问,其实他早已知道,但他想让大家都知道,都听见上官豪杰的心声。

“男儿生当凌云志,誓弃生死报国恩!”他朗声念道,豪气干云,没等他人说话,他又接着道:“我现在已是丐帮之人,连为大人是朝廷的肱骨、中流砥柱,是忠臣!保护你们,便是为国家,为百姓。我上官豪杰自然义不容辞!”

上官豪杰一番肺腑之言,说的言辞恳切,有声有色,直叫谢安和王坦之心中触动。他们竟不曾想到这个面目冷酷的杀手,竟然会这般深明大义?

王坦之禁不住内心激动,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捏住上官豪杰道:“少侠如此胸怀,心系国家,胸怀百姓,王某佩服!倘若天下在多一些像少侠这样的人,我们的国家早已统一,失地也早已收回了!”

“哈哈,你小子终于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说实话。老夫开始有点对你刮目相看了!”聂王五笑道。

“是吗?那我倒有些受宠若惊了!”上官豪杰嘴角露出一丝轻微的笑,笑中带着一丝不屑,一闪而过。

弯月已斜,院中凄凉,风萧萧!

几人都有些微醉,横躺竖依在石桌石凳上,聂王五怀中还抱着一只酒缸,不时的饮上几口。这不?他刚饮完一口酒,边摇摇晃晃的说道:“不过,那‘饮血骷髅雪暗天’,也就是张阿生!他是我的!你们千万别去招惹他,免得自讨苦吃!”

“我想前辈您或许是有些多虑了!饮血刀也有他的弱点!”风晨说道,因为他已不是第一次接触饮血刀,鬼王聂银雪都已死在他的剑下,他的徒弟再厉害,又能比他厉害多少呢?他此刻显然对聂王五的话有些质疑!当然,他也对自己的武功充满自信!

“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啊!”聂王五大笑道,语气中带着似乎带着些欣赏,却又仿佛带着些叹息和责备。他上下打量了风晨一番,接着又道:“其实你说的不错!饮血刀确实有他的弱点!”

风晨道:“世间万物都有它的弱点,本没有完美无瑕的东西,不是吗?!”

“欧阳子的饮血刀练到顶峰还不是伤在我师父的刀下?除非你的武功能及得上我师父!”(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刀神尹天卓?”他问。

上官豪杰道:“刀神又如何?长江后浪推前浪,风兄弟的武功你又如何知道?依我看,凭我的“玄龙剑法”足矣!”

“大言不惭,这世上只有一种武功可以战胜饮血魔刀,只有它才是饮血魔刀的克星”聂王五说,颜氏终于开口了,他如水般温柔的声音解释道:“老头子说的千真万确,家师尹天卓远游之前就曾闯出了克制饮血魔刀的一套武功!并且阐明只有这套武功才能克制饮血魔刀。”

风晨和上官豪杰没有反驳,因为颜氏的话不由得他们质疑。因为她的这种声音和语气本就已经极具说服力。

谢安和王坦之也是练武之人,身为将军,驰骋沙场,戎马一生,对江湖中任何新奇、神秘的武功自然倍感好奇。不禁道:“敢问聂兄,这饮血魔刀的克星究竟是什么呢?”

聂王五道:“家师被武林中称为“刀神”,他老人家的武功自然就是刀法了!‘五虎断魂刀’你们是知道的?”

几人都点了点头,王坦之道:“聂老兄,谁不知道五虎断魂刀就是你的成名绝技啊,你不会说的就是你的这套刀法吧?”

第二百零六五章:魔刀克星

江湖中人,生性古怪,谢安倒也见怪不该。毕竟‘五虎断魂’聂王五的名号在江湖上也绝不是吹嘘出来的!其实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上官豪杰,风晨也都心知肚明,只是少年傲气,难免有些心中不服。

聂王五也不生气,朗声答道:“也是!也不是!”

“哦?”王坦之疑惑道,“这却是何意?你就快别卖关子了,想急死我们不成吗?!”

聂王五笑了笑,道:“呵呵,意思就是不全是!师傅传我的‘五虎断魂刀法’只是这套武学的一部分而已!”

“那另一部分是?”

“六合天绝刀!”他说。

“六合天绝刀?”王坦之重复了一遍,目光好奇,道:“这又是什么武功?”

他是我师傅毕生所创刀法的最高境界!

六合绝刀,绝天绝地绝人寰。

“只有这两套刀法相互融合,相互配合,才能克制饮血魔刀!”他接着说道。

“那再好不过,只希望两位能早日将那雪暗天解决,免得他在图害无辜!”欣慰道。聂王五看了看上官豪杰,笑着说:“其实上官老弟说的也很有道理?”

“什么有道理?”上官豪杰问,聂王五道:“你追杀的是仇人,保护王大人,就是等待仇人的最好方法,不是吗?”

“不错,这样省的我漫无目标的苦苦追寻!”上官豪杰说。

“守株待兔,是最好的办法!所以我说你很聪明!”

“不敢当,你想要说什么?”

“你追杀的是仇人,我苦寻的是师门孽徒;你能留在王大人身边,我们为什么不能留在谢大人身边呢?”他说着转身对谢安道:“谢大人,我想那雪暗天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愿跟随大人左右,只到将他伏法为止,不知道大人是否方便?”

谢安喜出望外,当即上前拱手谢道:“聂老兄你们能留下,这简直太好了!我也不用再担心那饮血魔刀了!”

月更斜,斜月将落。

夜已三更后。

谢安命属下下人安排聂王五颜氏夫妇在府中住下,由于又与王坦之商议了些事情。之后王坦之便趁夜回了府邸,上官豪杰也随了去。一者正如他所言,可以保护王坦之安危;二者可以守株待兔,等待那个煞是杀师仇人现身。

风晨随着谢府管家,找到了青儿。青儿正在屋中给那老伯擦拭药物,她忙得满头汗水,面上却露出无比欣喜的神色。

她正全神贯注着。风晨和那老管家站在他身后许久,她都没有发觉。当然,他们也没有去打扰她。直到他把要给老人家敷好,她端起药碗,转身正要将它放回桌上。

风晨和老管家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没有一点预兆,惊慌之极,手足无措。手中药碗拿捏不稳,咔嚓一声跌落在地板上,散作碎片,洒落一地。惊讶之色,在他面上一闪而过,笑容随即又涌现,她高兴道:“师兄,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差点吓死我了!”

“你正在救人,我又怎能打扰你呢?再说呢,你的胆子那么大,我还真不相信,有什么事情能吓着你!”风晨笑道。

“呵呵,师兄你没事吧?那刺客抓住了吗?”青儿笑着问道。“放心吧!我怎么可能有事呢,只不过那刺客还是被他逃了!”他叹息着说。忽悠问道:“哦,对了?那老人家和小孩伤势怎样了?”

青儿欣喜道:“放心吧,他们都已经脱离危险了,只要安心静养几天就会痊愈的!”

“那就好!”风晨道。“姑娘,天色已晚,还请到府中歇息,我一遵从大人吩咐,为你准备好了房间”老管家用慈祥的语气缓缓道。

青儿用手帕轻轻拭去额头的汗珠,奇怪道:“歇息?”,说着她又望了望窗外,月色已经没有了轮廓。她道:“难道这已是后夜?”

“姑娘,现在已快五更了!”老管家答道。

“五更?”她望了望窗外,又看了看风晨和老管家,回头望见躺在床上的老人,心道:“难道我为了给老人家疗伤,已经整整忙了一夜?可怎么半点也感觉不到呢!好像是一会儿,眨眼一瞬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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