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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每天去学校上学吧“一位中年女人的声音。”我的那个天啊!你,你终于想通了,让我上学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大声讲到。
这位易水镇的神婆子八姑,连日来,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近五个月,上门来求仙问道的人没有一个人上门?
这样下去,毕竟不是好事儿,于是,聪明的八姑想到了女儿秦晓,应该让她去学校,学点真的本事,于是,就有了这天夜里母女两人的对话。
听说八姑让自己去学校上学,秦晓心里狂喜万分,想上学,想和那些一般大小的人,想和秋蝉儿——自己的表妹,一起上学,这是这位小女孩的梦想,但每次自己对那可恨的装神弄鬼的亲妈讲这一切的时候,那可恨的人,都屡屡反对,今天,终于想通了,让自己去学校上学,这位小姑娘心里非常的兴奋。
躺在床上,这位小姑娘想着自己明天去了学校之中,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情景…迷迷糊糊之间,小姑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中,出现一个个片段:山、水、辽阔的草原之上一位骑着战马的人、忽然,狼烟四起,杀声整天。刀枪剑戟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一个熟悉的地方在梦中出现,一位一身白衣潇洒英俊的人站在冰凉的月光之下望着银白色的月光发呆…
一个模糊的轮廓,易水镇中学怎么变成了一个书院,那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一座白皑皑的雪山隐隐约约在梦里闪现,山下站着一位一脸冷峻的少女…
忽然,梦中,一个巨大的怪兽向秦晓扑来,秦晓顿时从梦中醒来,这一刻,窗外繁星点点。
一声清越的箫声从美人崖的山顶呼啸着奔来,骑在烈火小子脊背上的苻坚将军从恍恍惚惚之中清醒过来,远处那两个人的声音消失,空寂的易水镇恢复了平静,清越之声散去,易水镇恢复了和谐和宁静,苻坚将军决定,回到大秦国,向秦王嬴政告辞回乡,带着秦晓来到这山清水秀的地方,远离战争,远离狼烟,远离刀枪剑戟。
有了这个想法,苻坚将军一身轻松,拍拍烈火小子的脖子之处,对烈火小子说道:小子,我么去大秦国,向秦王辞官,回乡种地,尽享田园之乐…
烈火小子扬起脖颈仰天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向着大秦国都城咸阳城而来……
☆、第一百零八章 返回大秦国
烈火小子驮着苻坚将军向大秦国都城咸阳城的方向飞奔而去,一路之上,苻坚将军翻山越岭、披星戴月,那烈火小子撒开四蹄飞奔,远远看去,烈火小子那被夜风吹起的尾巴成了一条直线,转眼时间,烈火小子来到一个很宽的壕沟边,站在壕沟的边缘,苻坚将军望着对面稍稍低矮的壕沟边缘,那里距离这个地方足足有二十几丈宽窄,再看看壕沟底部,深不见底,烈火小子停住脚步的一刻,马蹄将一个碎石踢起那碎石落入沟底之中,很长时间不见声音传来。
烈火小子在沟渠边心烦气躁的来回走动,忽然,烈火小子向身后返回,行出数十米之远,烈火小子扭头仰天嘶鸣一声,向那宽宽深深的沟渠飞奔而来,这一刻,苻坚将军心强烈的跳动起来,只见他紧紧抓住烈火小子脖子之上的缰绳,双腿紧紧夹住烈火小子的肚子,心里一紧…
只见那烈火小子来到那过去边,没有停顿,飞身而起,这时,烈火小子驮着苻坚将军飞上那沟渠上空…
清凉的月牙儿静静的看着飞越起来的烈火小子和苻坚将军,远远看上去,烈火小子和苻坚将军飞在空中的样子,好像在那一刻静止,月光下,烈火小子和苻坚将军俩人好像一只空中飞翔的大鹏,那飘在身后的那条尾巴,恰似大鹏鸟那展开的尾部,整个看上去,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震撼。
大地之下,那道宽宽深深的沟渠,现在变成一条蜿蜒曲折的虫子,高高低低的山变得如同一个个小土堆,烈火小子还在空中飞翔,苻坚将军望着下方那平时看起来巨大的山川河流,现在在眼中显得那么的渺小…
很快,前方出现一座灯壁辉煌的宫殿,那宫殿巍峨高大,气势雄伟,透出一股王者之气,“哎,小子,我们是不是下到地上去?”苻坚将军拍拍烈火小子的脖子说道。
烈火小子调转头颅,向着那灯火辉煌的不远处俯冲而下,那烈火小子向一支离弦之箭向下方飞去…
当烈火小子落在距离那座灯火辉煌的宫殿两里之外的一个官道上,这时,后面传来铁鑫付将军的声音,“苻坚将军,你怎么走在了我们的前面。”
苻坚将军掉转马头,发现铁鑫副将军身后带着一队萎靡不振的大秦国兵士们。
“是不是铁鑫副将军?”苻坚将军手拎马缰绳大声喝道。
“是我们,苻坚将军!”那人喊道。当那队人来到苻坚将军的身边的时候,苻坚将军才发现是先前返回大秦国的兵士们。
“将军,你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和苻坚将军并头前行的铁鑫副将军问道。
苻坚将军没有回答铁鑫副将军的问话而是笑着问铁鑫副将军道:你们这一路上,你们辛苦了!
铁鑫副将军笑着说道:不碍事不碍事。忽然,铁鑫副将军问苻坚将军到:将军,这次平定南越蛮夷之地,我们虽然取得了胜利,但。铁鑫副将军指指身后说道:但损失的人马也不少,回到咸阳城之后,我王追究起来,该如何作答?
苻坚将军笑着对铁鑫副将军说道:将军切勿担忧,我王,会理解的……
说话之间,剩余人马进了咸阳城,苻坚将军对铁鑫副将军说道:烦劳将军将兵士们带回大营之中歇息,我进宫向我王奏报战况。说完,苻坚将军一拎烈火小子的缰绳,向宫中行去,哒哒哒,烈火小子甩开步伐向那座灯火辉煌的宫殿而来…。
进了宫殿之后,远远看去,兵部那扇门窗还亮着灯,苻坚将军看看天空那轮弯弯的月牙儿,再看看那亮着灯火的门扇疾步向那扇敞开的大门而来。
来到那大门门口不远处,苻坚将军看见秦王嬴政那熟悉的背影,这时,秦王嬴政正站立在大厅之中,脚下不远处,展开一张发黄的羊皮地图。
“我王吉祥,卑职前来奏报剿灭南越蛮夷之敌战况。”苻坚将军对着那熟悉的背影朗声说道。
这一刻,那背影转身,出现在苻坚将军眼前的是一位长着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脸威严,身材魁梧的人,那人眼角皱纹密布,一脸苍老,头上一片雪白,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中射出的光威严、坚定。
只见那人转身之后,抬步缓慢向前,一边走一边对苻坚将军说道:苻坚将军辛苦,快快进大殿,快快进大殿,外面风寒夜冷…那人眼中露出爱怜的目光向苻坚将军说道。
苻坚将军大步向前,进了大殿,距离那苍老的人几步远之地,苻坚将军左膝跪地低下头向那苍老的人施礼到:我王安康,苻坚将军前来负罪。
那苍老的人上前,一把将苻坚将军搀扶起来,嘴里说道:将军辛苦,何罪之有,看座。
身边的黑太监急忙将一张太师椅抬了起来,放在苻坚身旁,苻坚将军坐定之后,那黑太监扶着那苍老之人来到大殿正中位置一张案几之后一张黄色缎灏淖恢蒙献ā�
苻坚将军坐定之后,向那苍老之人讲完这次在南越之地和蛮夷部落交战的经过之后,再次跪在了地上。
那苍老的人听着苻坚将军的讲诉,一会儿双眉紧锁、一会儿眉头展开,见苻坚将军再次跪在地上,这位苍老之人,踉踉跄跄一边站起身,嘴里一边对苻坚将军说道:快快起身!快快起身!这时,黑太监急忙走向前搀扶着那位苍老之人,那苍老之人在黑太监的搀扶之下,来到苻坚将军前面,将苻坚将军搀扶起来,注目望着苻坚将军说道:我大秦国兵强马壮,损失小许人马,不足挂齿…。
将军平定南越蛮夷叛乱,大功一件,何罪之有,你且回去歇息,明天正午来此,寡人还有重要之事和将军商讨。
苻坚将军还相对那苍老之人讲些什么,忽然看见那苍老之人一脸焦虑表情,苻坚将军端起双臂向那老人告辞,大步流星向殿外走去…。
出了那大殿之后,苻坚将军一身轻松,望着天空那弯弯的月牙儿,那月牙儿正散出冰冷的光,静静的挂在天空之上,大厅之外,走廊上汉白玉雕琢而成的立柱上一条条盘龙,在月光下显得了无生机,很远的地方,那块宽大的青砖铺就的场地之上廖无一人,四周异常的寂静,那块空空的场之上,冰冷的月光洒在青砖之上,平添了此处的悲凉和萧杀。
离开秦王嬴政呆着的兵部大殿之后,苻坚将军一路之上都在思考一件事情: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秦王嬴政变化之大,不是自己亲眼所见,难以让人相信,记得几个月之前,也是在这里——兵部,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秦王和自己纵论天下大势,那时的秦王何其的康健和矍铄,而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他就变成了一个垂垂老者,走起路来颤颤巍巍,一眼看上去,不由得让人悲伤。
但,在苻坚将军的眼中,秦王就是秦王,他那坚定的眼神,和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气势,却没有褪去,苻坚将军进入大殿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秦王眼中那种坚毅和威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咄咄逼人。
苻坚将军一边走,一边心里对自己说道:明天,明天一定向秦王告辞,回易水镇,做一位闲散之人,因为,在平定南越蛮夷部落之后,苻坚将军看着那尸横遍野的战场、血流成河的江水、被战火摧毁的高脚楼、一位位逃离家乡,奔走在没有尽头的目的地的女人们、逃离战火的路上女人怀里那一个个睡得正香的孩童们那一幕幕场景,心中不由得生出悲凉之情,在那一刻,苻坚将军就决定远离战争,故此,他决定回来之后向秦王请辞,没想到,见到秦王的一刻,苻坚将军被一脸沧桑的秦王神态震惊,加之,自己带着大队人马,去南越蛮夷之地剿灭叛乱,回来之后,兵士所剩无几,
秦王不仅没有怪罪,反而礼遇相加,那一刻,苻坚将军将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之中。第二天正午时分,苻坚将军来到兵部大殿之上,向秦王嬴政施礼之后,刚想对秦王嬴政请辞去职返乡,话还没有出口,秦王嬴政一把抓住苻坚将军的手臂将苻坚将军拉到那张羊皮做就发黄的地图旁指着西北角,那星星点点的地方一处对苻坚将军说道:将军,近来,中原之地即将完成大一统,而这里,西边,契丹王屡屡进犯我大秦国西面之地,你看,该如何应对?
苻坚将军一听秦王嬴政这句话语,再看看秦王嬴政那双混浊的双眼之中充满期待。顿时,苻坚将军一股豪气腾腾升起,苻坚将军看看地图之上,西北角空旷而星星点点的地方,盯着那里望了片刻之后对秦王嬴政说道:我王,那里,苻坚将军指着地图上西北角那一处说道:虽然距离我大秦国都城咸阳路途遥远,加之茫茫戈壁,但,那里是咸阳的后方,我王想一统江山,放松警惕,也许要不了多长时间,契丹王就会坐大,还有,契丹王的兵士们个个骁勇善战,他们兵士们的勇猛同大秦国兵士们的勇猛不相上下…
☆、第一百零九章 雄鹰抢食
故此,对于契丹王的军队万望不可大意。秦王嬴政一边听着苻坚将军的分析,一边不停的点头。
其实,苻坚将军所分析的一切,秦王嬴政了如指掌,并且,秦王嬴政早已有了消灭这个生活在戈壁荒漠之中这个骁勇善战的部落的打算。
上次,苻坚将军带着大秦国兵士们去荡平南越蛮夷之地的叛乱的时候,秦王嬴政就和黑太监密谋此事,今天,叫苻坚将军前来,就是想试探试探苻坚将军的反应,以及测试测试这位将军关于全局的谋略。
“哈哈哈!苻坚将军所言极是,不知可有围剿那骁勇善战部落——契丹部落之良策?”秦王嬴政忽然问苻坚将军到。
苻坚将军心里一惊,嘴里没有言语静静的望着秦王嬴政,这一刻,苻坚将军非常想将自己心里的打算讲给这位苍老而不失威严的老人。
见苻坚将军没有言语望着自己,秦王嬴政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将军可有难言之隐?
“我我,我王,这次去南越之地,剿灭那里的叛乱之后,我感触很多。”苻坚将军话语吐吐吐吐。
“将军,但讲无妨!”秦王嬴政笑着对苻坚将军说道。
“此去南越之地,战斗结束之后,南越之地的青壮年几乎所剩无几,而那些失去亲人的女人们,为了躲避战争,为了生存下去,纷纷逃离到了更远的大山之中,我看着被我们大秦国兵士们毁坏的,他们的家园,看见那一位位面挂憔悴之色的逃离在大山深处的女人们,以及她们怀里抱着的幼儿,我感触良多。”苻坚将军讲到这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接着讲,”秦王嬴政脸上的表情随着苻坚将军的变化而变得沉重起来,尤其是他那满头的白发和一脸的皱纹,看上去,那张脸无比的沉重。
苻坚将军接着说道:我王,对于契丹部落,我们是不是可以采取怀柔的策略,暂时安抚,等彻底取得中原之后,再想办法将他们招安?
这时,秦王嬴政眼中露出寒光,转瞬,那寒光消逝,只见他,冷笑一声过后对苻坚将军说道:将军有所不知,其实,我何尝不想这样,但,你可知否?最近一个时期,那契丹王带着他们部落之中的人,已在我大秦国的西面烧杀抢掠,已占领我大秦国很多土地…我也派使臣前去,但使臣们一个个有去无回…秦王嬴政讲到此处,长叹一声。
苻坚将军一听秦王嬴政这番话语,天性率直的苻坚将军嘴里不由得蹦出两个字“可恶!”
这时,苻坚将军忽然对秦王嬴政说道:我王,契丹部落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微臣有件私事想奏报。苻坚将军终于鼓起勇气想将自己解甲归田一事讲给秦王嬴政。
秦王嬴政仿佛知道苻坚将军将要讲什么一般,不等苻坚将军开口,一脸和善微笑着随即问道:你这次回来,还没有见到我那刁蛮任性的小公主吧?
苻坚将军顿时脸变得通红微微低下头轻声回答道:还没有见小公主。
“哈哈哈!”秦王嬴政发出爽朗的笑声。接着,秦王嬴政说道:将军,你先前所讲,我都明白,天下现在如此局面,外面的人都骂我残暴、凶狠,骂大秦国的兵士们是狼虎之师,他们认为我这样连年的发动战争,使得生灵涂炭、民不聊生、颠沛流离、江河破碎。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我也在问自己:嬴政,你这样做对不对?
秦王嬴政望着大殿外很远的地方一脸铁青,随即,厉声说道:天下人可知,完成大一统之后,字同文、车同轨、统一货币、统一度量衡…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为普天下的苍生带来福音?可是,我,所做的一切,又有谁又能理解我…。
见秦王嬴政激动的脸色紫乌嘴里接连不断的说出这样一番话语,苻坚将军静静的站立在那张羊皮做就的发黄的地图旁边默不出声。的确,秦王嬴政身边每一个人,以及普天下大众,没有人了解这位他们眼中“残暴、凶狠、铁血、”的人…
片刻的宁静,秦王嬴政好像又变了一个人一样,一脸和悦的望着苻坚将军说道:将军心里想着什么,我一清二楚,你不想杀戮、你不想战争、你不想用自己的手再次造成惨剧,我都了解,这样吧,秦王嬴政语气缓缓的说道:我准许你解甲归田,也准许你带着秦晓离开大秦国,但,我有一个条件。
苻坚将军急忙问道:我王,请讲。
秦王嬴政眼中闪出一丝诡异的光,随即,那丝诡异的光消逝,脸上挂着和悦的表情缓缓的说道;这次去戈壁荒漠之中,斩杀契丹王之后,拎着他的脑袋回来之后,我就为你和秦晓完婚。
苻坚将军看着秦王嬴政一脸笑容,心里非常的高兴,但,苻坚将军将这份喜悦之情强压在心底,眼中闪着亮光,思索片刻之后对秦王嬴政说道:我王,何时去戈壁荒漠?
秦王嬴政见苻坚如此作答,心中暗喜,接着,秦王嬴政缓缓地说道:不急不急,从长计议。
狡猾、奸诈的秦王嬴政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身边的一个个大臣、将军们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有的人被他的花言巧语甘愿牺牲自己的性命在所不惜,今天,这位大秦国的主人——秦王嬴政,再次用他那惯用的伎俩,博得了苻坚将军的同情,利用苻坚将军身上的弱点,完成了对苻坚将军的他认为成功的蛊惑。
苻坚将军决定帮着他完成对契丹王的剿杀,其实,苻坚将军这一切,并不是为了秦王嬴政的什么“大一统”伟业,而是为了秦晓,为了秦晓,他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但为了秦王嬴政,苻坚将军未必…。
苍茫的戈壁荒漠,天空很辽阔,在那很远的地方,天地相交之处,一个青青草原上,悠闲地跑着棉花团般的羊群,羊群的不远处,牛儿在草地上吃着青草,这块草原的东北角,一位彪悍的人正骑着马儿,向草原深处飞奔而来。
草原深处,宽阔的草坪之上,一顶大大的帐篷座落在那里,那帐篷的顶上,圆圆的尖儿扣在帐篷之上,远远看去,那顶帐篷像一个圆柱体之上盖着一个巨大的锅盖儿,从那顶帐篷的大小看得出,那顶帐篷的主人绝对是这里方圆几十里最为尊贵的人,的确,那顶大帐篷,是这方圆百里,这个游牧部落之中,他们最为敬仰的人——契丹王,的帐篷。因为,帐篷之外,羊皮卷起的帐篷开着口,沿着两边站立着兵士们,那一位位兵士们手里握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一脸严肃。再看帐篷之中,正中位置,一条长长的毡辇向里延伸,毡辇两旁站立着一位位身强力壮的人,而在毡辇的顶头,三两节台阶之上,端坐着一个人。
那人长得身材魁梧高大,一头的长发散落下来,身穿羊皮做就的宽宽大大的袍子,脚上蹬着一双兽皮靴子,腰间横挂着一把圆月弯刀,那圆月弯刀刀柄之上尾部镶嵌着一颗很大的发着蓝光的宝石,而那把圆月弯刀刀鞘之处,星星点点点缀着小指大小的五颜六色的宝石。再看那人的脸庞,那人的脸庞宽大,鼻直口扩,额头发髻略微向后,那人的眼睛非常的有特点,那双眼,双眼皮之下那双眼像铜铃一般射出一股杀气,他那披肩的长发看上去杂乱无章,但每一根头发都微微发卷,那头微微发卷披肩的长发和那人的眼神结合在一起,整个看上去,这个人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英武之气,再看他的眉宇,那眉宇之间发着亮光,透出这人的胸�